35第三十四章 雲雀落敗
怒氣幾近滿點的雲雀在聽到夏馬爾“我不醫男人”的謬論之後,直接一柺子敲上去,“給這隻笨兔子包紮。”冷冷的吐出這句話,雲雀頗有你不動手就咬死你的意思。
“……”也就是說彭格列十代不是人是兔子?饒是以夏馬爾的定力,也不由囧然。沒有過多糾纏,他手腳麻利的為綱吉消毒上藥包紮,剛才那句拒絕的話只是下意識的口頭禪罷了,畢竟他現在算是被彭格列十代家族僱傭的專職醫生,要是連正主都不治,天曉得那個鬼畜殺手會怎麼編排他。
在性命面前,原則顯然不夠重要。
確定綱吉已經沒有大礙,怒仍未平息的雲雀黑著臉離開夏馬爾的居所,通知草壁代自己檢查風紀,他自己則單槍匹馬的找真正的罪魁禍首算賬去了。
黒曜中是吧,雲雀冷笑的看著蜂擁而來的不良少年,駕著柺子就迎了上去。
襲擊事件發生的最初,雲雀不是沒懷疑過黒曜中學,畢竟與風紀嚴明的並盛不同,黒曜幾乎算是不良少年的聚集地,來並盛尋釁滋事也不無可能,但云雀同樣清楚,黒曜沒有能真正統帥這些不良少年的領袖,黒曜也沒有那個實力挑釁並盛,而發生在並盛的襲擊事件顯然是有組織有預謀並且實力超群的團體所為。因此,當初雲雀才會很快將黒曜中學丟擲嫌疑犯之列,如今看來……
眯了眯眼,雲雀閃身避開拐彎處的偷襲,順手一柺子結果了偷襲者。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黒曜中學的核心,雲雀毫不猶豫的一拐劈碎了破舊的門扉,踩著它們的屍骸跨了進去。
“哦呀,真是個野蠻人呢。”背光坐在破舊皮沙發上的少年歪了歪頭,毫不介意雲雀審視的打量,遮住右眼的髮絲因著歪頭的動作滑開,露出其下鮮豔妖異的紅,黑色的“六”字對映其上,將這看不清面容的少年襯得尤為詭異。
“你就是最近惡作劇的主使上錯竹馬:萌妻來襲全文閱讀。”狹長的鳳眼略微眯起,雲雀收斂了流露於表的怒氣,給人的感覺卻更為危險。
“kufufufufu……”低笑一陣,少年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好笑,“沒有錯,就是我啊。”
扯出一冷笑,“那麼,我將會在此將你咬殺。”
“哦呀,真是狂妄呢~”
沢田宅。
“所以,你的意思是,因為你的排名才導致了這次襲擊事件?”思考了一陣,我恍然,“等等!並盛中學打架厲害程度的排名……你做這個排名幹什麼?”黑手黨都這樣吃飽了撐著嗎?
聽出綱吉話語背後的意味,風太無奈,他總不能說是九代讓他來觀察十代的潛力的吧?
乾咳一聲,一直充當背景的黑髮紅眸的男人此時出聲道,“這孩子當時似乎是中了幻術。”
“幻術?”
點了點頭,風太羞赧的抱緊懷裡的排名之書,“當時那人是透過正常程式要求我幫忙做排名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提出做這個排名的時候我根本沒感覺到不對。嗯,不過我沒有把阿綱哥你排進去哦。”畢竟,九代要求目前不能洩露十代的資訊呢。
“那麼你也沒有看到對方真正的樣子了?”沉吟一陣,reborn想到同為幻術師的某人,也知道不可能透過風太的線索得到訊息,“看來對方的目標是你啊,蠢綱。”
“唉?”
並盛沒有什麼值得黑手黨計較的,對方的目標顯然是綱這個彭格列的未來首領,只是對方從何處知道彭格列十代首領在日本並盛,甚至將排查範圍縮小到並盛中學?想到某種可能,reborn拉低帽簷遮住自己的表情,九代還真是煞費苦心啊,估計任務信函也快要到了吧。
視線落在黑髮紅眸的男人身上,reborn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是誰?”
“我嗎。”男人笑了笑,“你可以叫我sivnora,第一殺手先生。”平和的笑容卻給人以莫名的暖意,明明是象徵鮮血與暴躁的紅色眼瞳,卻給人以溫暖之感,如同冬日裡的暖陽。“這段時間風太是逗留在我那,忘了說,我在並盛鎮的邊緣開了一家花店,或許我們以後會有合作的機會。”
花店老闆當然不可能跟第一殺手有什麼交集,審視的望著sivnora離開的背影,reborn沒有答話。
“等等,reborn你說對方的目標是我?”回過神,我焦急的說道,如果目標是我,那麼對方是……黑手黨?!看雲雀學長離開時那副樣子,肯定是去黑曜中了吧,如果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否則你覺得出動稀有的幻術師為一些學生排名做什麼?”老神在在的喝著咖啡,reborn不緊不慢的反問,“彭格列歷代首領自身的實力都極為強悍,對方顯然也是在根據這一點找人。”嗯,既然是九代出手佈置的,那些人肯定不是什麼簡單角色。同盟家族?不可能,敵對家族顯然也不可能——敵對家族根本不會用這麼粗糙的方法。垂下眼,reborn決定還是讓迪諾調查一下最近義大利那頭有什麼“新鮮事”好了。身為殺手,reborn當然有自己的情報網,只是有徒弟效勞,不用白不用呢。
在心中定下計劃,reborn斜了綱吉一眼,“自己決定吧,你可以選擇不管。”雖然雲雀已經找上門去,不過既然對方是黑手黨,他肯定會落敗的。
“風太,你能把那份排名複製出來給我嗎?”認真的看著風太,我握緊拳,努力鎮定下來。
正如reborn所料,另一頭雲雀與六道骸的戰鬥陷入了僵局命泛桃花—極品煉丹師。單論體術,雲雀確實與六道骸鬥得勢均力敵,可對黑手黨而言,只要能達到目的,任何手段都使得出來。
“真是可愛的孩子呢。”似笑非笑的看了雲雀一眼,六道骸摩挲著昏睡少年的臉頰,“你說是不是,雲雀恭彌?”
臉色蒼白的蜜發少年緊閉雙眼,他身上的繃帶包紮的位置正如雲雀之前所見,也正是因為這雲雀才確定這人正是綱吉。
為什麼這隻笨兔子會在這裡?他不是叫他老老實實回家去嗎?沉默的站在原地,雲雀掩住眼底的憤怒驚訝,冷冷的問道,“草食動物,這就是你的底牌嗎?”用這隻笨兔子威脅他?想得倒美!他雲雀恭彌從來都不接受威脅!
“哦呀,看起來你也不是很在乎這孩子嘛~”意味不明的笑了,六道骸挑起少年的下顎,輕輕的吻上少年粉色的唇瓣,“真可惜,這孩子的味道不錯哦~”曖昧的舔了舔唇角,他眯起眼,話語中的深意讓雲雀攥緊了雙柺,卻不敢上前——因為那抵在少年喉嚨上的三叉戟。
“你想說什麼?”
“放心,我只是想讓你看些好東西罷了。”指尖下滑挑開少年的領結,露出他纖細的脖頸,六道骸盯著雲雀,異色的雙瞳中閃著莫名的微光,“比如,這個。”三叉戟驀然在少年頸上劃出一道傷口,鮮紅的血液瞬間噴濺出來。
血……
瞳孔一縮,雲雀忽然發現自己動彈不得,眼前一陣發黑,只想逃避開來。
這是怎麼回事?
“哦呀,真是驚人的毅力呢。”手中的三叉戟刺得更深了些,六道骸滿意的看著雲雀遽然蒼白下去的臉色,彷彿被劃傷頸動脈的人是他,“如果不及時止血,你說這孩子會怎麼樣呢?”
雲雀已經無法回答六道骸的話,視線中唯有那抹鮮明的血色,即使眼前發黑,空氣中的血腥味還是無時不刻的提醒著他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這是屬於那隻笨兔子的血……眼底閃過一絲狠戾,雲雀勉力支撐著,一拐向六道骸擊去。
“哦呀,還有力氣嗎。”驚訝的擋住力度不足的襲擊,六道骸眯起眼,眼底的六字越發鮮明,他伸手打了個響指,“讓你看看更有趣的一幕吧。”
隨著這清脆的聲響,無力地仰臥在沙發上的少年坐起身,面無表情的接過六道骸扔來的尖刀,大大的蜜色眼瞳沒有焦距,他似乎望著雲雀,又似乎沒有。染血的襯衫被尖刀劃開,少年手中的尖刀狠狠的插入胸口,甚至彷彿沒有痛覺似的,繼續向下滑讓傷口變得更大——讓血流的更多。
“……”
固定住雲雀的頭,六道骸輕聲調笑,“要好好看著才行呢,看著你親愛的小兔子,是怎麼在你面前死去。”
滿眼猩紅,雲雀眼睜睜的看著蜜發少年麻木的為自己製造一個又一個傷口,身體上的傷痛根本無法讓他轉移視線。
許久之後,六道骸滿臉不屑的鬆開手,任由滿身傷痕的雲雀昏倒在地。
“暈血癥嗎,夏馬爾醫生真是有趣的人吶~”低聲嘲諷著,六道骸打了個響指,沙發上死狀悽慘的少年瞬間消失了蹤跡,“只不過,估計他可不只是暈血而已了呢。”
讓在乎的人一點點死在面前的感覺,如何呢,雲雀恭彌?捂著右眼,六道骸低低的笑起來,支使自己的手下將雲雀帶下去。
接下來,就要等親愛的彭格列十代目上門了~利用他六道骸的代價,可是很大的呢,彭·格·列~
作者有話要說:各種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