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五章 啟程黒曜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3,670·2026/3/27

雲雀並沒有完全昏迷,外界的一切他都有所感覺,只是無法做出回應。 身體被隨意的扔到冰冷的地面上,細碎的砂礫劃傷□在外的皮膚,鎖鏈纏繞住門扉的聲音在空曠狹窄的室內顯得尤為刺耳。 指尖顫了顫,雲雀試圖挪動身體卻有些力不從心。 空氣中已經沒有了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那鮮血淋漓的畫面也已經離他遠去,可雲雀仍覺得提不起力氣,很疼,不僅是身體上的疼痛,更疼的是心,如同被冰冷的手握在手心,一點點的收攏,又疼又悶,血肉擠作一團非凡洪荒全文閱讀。 或許不是疼吧?模模糊糊的皺起眉,雲雀難得生出些“草食動物”的想法。 從他看到鮮紅的血液從那隻笨兔子身上流出來開始,身體就變得不像自己的了。 什麼時候起,那隻笨兔子開始在他的心裡佔了那麼大位置? 雲雀並不擔心綱吉出事,最初的混亂過後,他清楚那個如木偶娃娃般任人宰割的傢伙不是他的兔子,這個頂著奇怪髮型——嗯,就像上次笨兔子送他的鳳梨一樣的髮型——的傢伙或許比笨兔子強,但是,想毫髮無傷的抓住笨兔子卻是幾乎不可能的事,至少,住在笨兔子身體裡的另一個人格是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強者,絕不會讓這隻鳳梨討到好處。 可即便如此,雲雀還是受到了那些畫面的影響,因而此時的雲雀更像知道的是自己對綱吉的看法。 看到有人傷害那隻笨兔子,他憤怒,又不僅僅是憤怒,這種情感到底是什麼? 從未被這種情感困頓的雲雀滿心莫名,懵懂的像個孩子。 ****** 整整一天,雲雀學長都沒有回來。 早在知道雲雀學長確實單槍匹馬的去了黒曜以後,我就一直坐立不安,要不是reborn強壓著,我只怕早就衝到黒曜去了。 “冷靜點,蠢綱。”將滿臉焦急的人一腳踹飛,reborn彈了彈褲腿,聲音淡漠,“連雲雀都栽了,你去能有什麼用?你不是一直以為雲雀很強嗎?先說好,我不會動手。” “reborn先生!”趕緊扶起倒地的綱吉,獄寺顯得不知所措,只好先安慰綱吉,“十代目,您沒事吧?” “極限的沒事吧!” 搖了搖頭,我垂著頭沉默著沒有說話。 一屋子人唯有山本還笑得出來,他抓了抓頭髮,一臉天然的插科打諢,“嘛嘛,大家都冷靜點,雲雀那麼強不會有事的。” 是的,雲雀學長很強,我就這樣貿貿然的闖過去一點用都沒有。閉了閉眼,我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reborn,你知道那些是什麼人了嗎?” 滿意的彎了彎唇,reborn拿出迪諾傳過來的資料,順手將照片攤在桌上,“他們都是復仇者監獄的逃犯。” 復仇者監獄……聽到這個名字,我不由一愣,這個名詞我曾經從reborn嘴裡聽到過,似乎是管理黑手黨世界秩序的組織,擁有懲罰關押危害黑手黨世界的人的權利,reborn似乎對這個組織頗為忌憚啊。 能從號稱銅牆鐵壁的地方逃出來,那些人果然不是容易對付的角色。 ……我真的能幫上忙嗎? 作為生活在正常世界的普通人,發生這種事第一反應就是報警吧,可並盛的警察根本就是個擺設,以前有云雀學長守著,並盛哪裡會有違法犯罪的事呢?這樣一想,我不由萬分失落,連雲雀學長都不行的事,我怎麼行呢? “復仇者監獄?”山本摸了摸下巴,“那是什麼?聽起來很酷的樣子。” 鄙視的白了山本一眼,獄寺見了平也是一臉莫名的樣子,只好低聲將復仇者監獄的基本情況介紹了一遍。 被打斷思緒,我這才想起阿武和大哥都不瞭解黑手黨的事,只是既然跟復仇者監獄相關,就意味著與黑手黨有關了,我應該讓阿武和大哥參與進來嗎? 看出綱吉的遲疑,山本勾住綱吉的肩,順便整個人都靠上去,笑眯眯的說道,“阿綱,這次事我們可不能袖手旁觀啊,並盛的人可不是能讓人隨便欺負的,怎麼著都要欺負回去嘛~你說是吧,前輩網遊之彈痕全文閱讀。”嘛,雖然雲雀肯定不願意我們幫他出頭就是了~ “棒球笨蛋你給我離十代目遠一點!不要靠這麼近!”額角爆出青筋,不等了平回答,獄寺先一步警告。 “嘛嘛,沒什麼關係吧~”山本笑眯眯的回答,手摟得更緊。 雖然不明白深層的東西,但山本這話顯然說的了平熱血沸騰,他興沖沖的揮了揮拳,把空氣當敵人來打,“說的極限的對啊!並盛極限的不好欺負!” “……”不,其實大哥你根本不知道我們要面對的是什麼人吧?抽著嘴角,我轉臉看向reborn,眼神中不自覺的透露出求助的意味。 “你可以什麼都不做,蠢綱。”漫不經心的撫著停在帽簷上的列恩,reborn聲音平穩,“復仇者監獄的逃犯自然有復仇者監獄去追捕,你要是怕的話不管就是了,只不過義大利跟日本畢竟有點距離,也不知道追捕者什麼時候才能查到這些人在日本並盛。” 蠢綱,你說過你要繼承彭格列,可說得想的總比真正做起來容易的多。膽小怕事的小兔子,你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就讓我看看吧。 黑玉般的眼瞳深處沉澱著萬種情緒,動盪不定,旁人看來卻什麼都沒有,什麼都看不見,恍如深井。 我愣愣的直視reborn的眼睛,莫名挪不開視線,我聽出他未說完的話,非常簡單的句子,是——“你可以逃開”,可我卻看不出他黑沉沉的雙眼中有什麼。如果我放棄了,reborn會怎麼做呢? 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攥緊,我垂眼看著照片上的三個人,沉默下來。 照片最左端的是個黃髮黃眸的男孩,正是我和大哥今早遇到的那個。男孩手中牌子上清楚地寫著“城島犬”三個字,男孩得意的做著鬼臉,似乎被抓入監獄並不是丟臉的事。站在最右邊的則是一個戴著兜帽駕著粗框眼鏡的男孩,他臉上紋著黑色的條形碼,正抿著唇,面無表情的抓著寫著“柿本千鍾”字樣的牌子。被擋在鏡片後的眼睛看起來非常平靜,彷彿沒什麼能讓他產生激動地情緒。站在畫面中央的人則與另兩個人完全不同,男人看起來大約三十餘歲,幾乎貫穿右臉的兩道傷痕讓他看起來尤為可怕,正是這次逃獄的主角——六道骸。 一時間,房間裡靜的出奇,很久很久以後,我抬起頭,再次直視reborn的眼睛。 “reborn,我想帶雲雀學長回來,親自。”我想做的,僅此而已。 我相信我說出了令reborn滿意的答案,我能看到他低垂帽簷下彎起的嘴角。輕哼一聲,reborn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既然這樣,那麼我也不必費心思要你接受這個了。” 我就知道…… 被reborn用槍指著逼著學了近半年的義大利語,我磕磕絆絆的看完了這封信,滿臉囧然。 這是九代要求我處理此次襲擊事件的委任書。 可是!把十年份的鳳梨當做獎勵真的沒問題嗎摔!誰喜歡吃鳳梨啊掀桌!難道要我繼續去賣鳳梨嗎?還是連著賣十年? 揉了揉臉,我忍不住低聲抱怨,“什麼啊,reborn你剛才的問題根本就沒必要吧?選擇權不在我這裡不是嗎?”角落裡的那句“如果拒絕就抹殺”的字眼……九代你也渣遊戲嗎?還抹殺,我還空間系統主神咧! 嗤笑一聲,reborn把信抽走,“如果你退縮,我也就沒必要把它拿出來了貌似天師。” 強迫的了一時卻強迫不了一世,每一步都是你自己選擇的,未來一直掌握在你自己手中,綱。 輾轉反側了一夜,終於憋出了一絲睡意,外面卻已經全亮了。 各種羨慕的看著吊床上睡的正香的reborn,我嘆了口氣,索性輕手輕腳的爬起來,去準備些今天要用的東西。 一隻裝滿了繃帶藥水的急救藥箱,一套衣褲——因經常被reborn用死氣彈耍而養成的習慣……應該沒什麼了吧,想了想,我還是鑽進廚房,弄了些飯糰出來,一天一夜,雲雀學長會餓吧? “綱君?” “啊,媽媽。”被嚇了一跳,我一扭頭就發現媽媽站在廚房門口,“嗯,早安。” 好奇的看了看便當盒裡的飯糰,奈奈笑得眯起眼,“綱君做得越來越像模像樣了呢,這是今天郊遊時吃的嗎?” “哈?”reborn你又告訴了媽媽什麼東西?媽媽你能不要老是相信reborn的鬼話嗎? 將綱吉的沉默視作預設,奈奈驀然高興起來,“綱君你也真是的,要去郊遊怎麼不跟媽媽說呢?要不是reborn桑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呢。”翻出幾個便當盒,奈奈幹勁滿滿的搬空了冰箱,準備大幹一場,“男孩子吃這麼點怎麼夠!” “……”不,媽媽我們真的不是去郊遊啊! 無奈的扶額,我蓋上裝飯糰的便當盒,沒有阻止媽媽的行動。如果阻止了,我應該用什麼理由呢?黑手黨的事,媽媽,果然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吧。 拎著媽媽準備的便當,我推開門,阿武獄寺大哥早已等在門口。 “十代目,早安~”興高采烈的打招呼,獄寺搶先接過綱吉手上沉甸甸的包裹,“請讓我為十代目來分擔吧!” “極限的早上好啊!!” “啊哈哈……阿綱的媽媽好親切呢~” “早安,獄寺君,阿武,大哥。”無奈的笑了笑,我側身讓開,“咳咳,碧洋琪也要跟我們一起去。”獄寺君,挺住啊! 臉色瞬間慘白,哆哆嗦嗦的指著碧洋琪,獄寺深吸了好幾口氣,猛的把臉轉向綱吉的方向,悽悽慘慘有氣無力地應道,“既然十代目你這麼說了……” “嘛,要挺住啊獄寺~”笑眯眯的拍了拍獄寺的肩膀,山本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一時沒控制住力道竟拍得獄寺一個踉蹌。 “極限的堅持啊章魚頭!”完全不明所以的跟著起鬨。 眯起眼,碧洋琪似笑非笑的問道,“哦,你們在說些什麼?” “啊哈哈……沒、沒什麼……” 看來這趟會很熱鬧。嘆了口氣,我看了一眼坐在碧洋琪懷裡滿臉淡定的reborn,想起剛才發生的事。 列恩的尾巴斷了。 據說,每當列恩的尾巴斷掉,reborn的學生都會面臨生命危險。所以,這次果然不會那麼順利的吧。剛要出發就得到這種訊息,我的人品是有多差啊這是! ……算了,無論兇吉如何,我都會去接你的,雲雀學長。 作者有話要說:我恨亂碼……

雲雀並沒有完全昏迷,外界的一切他都有所感覺,只是無法做出回應。

身體被隨意的扔到冰冷的地面上,細碎的砂礫劃傷□在外的皮膚,鎖鏈纏繞住門扉的聲音在空曠狹窄的室內顯得尤為刺耳。

指尖顫了顫,雲雀試圖挪動身體卻有些力不從心。

空氣中已經沒有了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那鮮血淋漓的畫面也已經離他遠去,可雲雀仍覺得提不起力氣,很疼,不僅是身體上的疼痛,更疼的是心,如同被冰冷的手握在手心,一點點的收攏,又疼又悶,血肉擠作一團非凡洪荒全文閱讀。

或許不是疼吧?模模糊糊的皺起眉,雲雀難得生出些“草食動物”的想法。

從他看到鮮紅的血液從那隻笨兔子身上流出來開始,身體就變得不像自己的了。

什麼時候起,那隻笨兔子開始在他的心裡佔了那麼大位置?

雲雀並不擔心綱吉出事,最初的混亂過後,他清楚那個如木偶娃娃般任人宰割的傢伙不是他的兔子,這個頂著奇怪髮型——嗯,就像上次笨兔子送他的鳳梨一樣的髮型——的傢伙或許比笨兔子強,但是,想毫髮無傷的抓住笨兔子卻是幾乎不可能的事,至少,住在笨兔子身體裡的另一個人格是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強者,絕不會讓這隻鳳梨討到好處。

可即便如此,雲雀還是受到了那些畫面的影響,因而此時的雲雀更像知道的是自己對綱吉的看法。

看到有人傷害那隻笨兔子,他憤怒,又不僅僅是憤怒,這種情感到底是什麼?

從未被這種情感困頓的雲雀滿心莫名,懵懂的像個孩子。

******

整整一天,雲雀學長都沒有回來。

早在知道雲雀學長確實單槍匹馬的去了黒曜以後,我就一直坐立不安,要不是reborn強壓著,我只怕早就衝到黒曜去了。

“冷靜點,蠢綱。”將滿臉焦急的人一腳踹飛,reborn彈了彈褲腿,聲音淡漠,“連雲雀都栽了,你去能有什麼用?你不是一直以為雲雀很強嗎?先說好,我不會動手。”

“reborn先生!”趕緊扶起倒地的綱吉,獄寺顯得不知所措,只好先安慰綱吉,“十代目,您沒事吧?”

“極限的沒事吧!”

搖了搖頭,我垂著頭沉默著沒有說話。

一屋子人唯有山本還笑得出來,他抓了抓頭髮,一臉天然的插科打諢,“嘛嘛,大家都冷靜點,雲雀那麼強不會有事的。”

是的,雲雀學長很強,我就這樣貿貿然的闖過去一點用都沒有。閉了閉眼,我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reborn,你知道那些是什麼人了嗎?”

滿意的彎了彎唇,reborn拿出迪諾傳過來的資料,順手將照片攤在桌上,“他們都是復仇者監獄的逃犯。”

復仇者監獄……聽到這個名字,我不由一愣,這個名詞我曾經從reborn嘴裡聽到過,似乎是管理黑手黨世界秩序的組織,擁有懲罰關押危害黑手黨世界的人的權利,reborn似乎對這個組織頗為忌憚啊。

能從號稱銅牆鐵壁的地方逃出來,那些人果然不是容易對付的角色。

……我真的能幫上忙嗎?

作為生活在正常世界的普通人,發生這種事第一反應就是報警吧,可並盛的警察根本就是個擺設,以前有云雀學長守著,並盛哪裡會有違法犯罪的事呢?這樣一想,我不由萬分失落,連雲雀學長都不行的事,我怎麼行呢?

“復仇者監獄?”山本摸了摸下巴,“那是什麼?聽起來很酷的樣子。”

鄙視的白了山本一眼,獄寺見了平也是一臉莫名的樣子,只好低聲將復仇者監獄的基本情況介紹了一遍。

被打斷思緒,我這才想起阿武和大哥都不瞭解黑手黨的事,只是既然跟復仇者監獄相關,就意味著與黑手黨有關了,我應該讓阿武和大哥參與進來嗎?

看出綱吉的遲疑,山本勾住綱吉的肩,順便整個人都靠上去,笑眯眯的說道,“阿綱,這次事我們可不能袖手旁觀啊,並盛的人可不是能讓人隨便欺負的,怎麼著都要欺負回去嘛~你說是吧,前輩網遊之彈痕全文閱讀。”嘛,雖然雲雀肯定不願意我們幫他出頭就是了~

“棒球笨蛋你給我離十代目遠一點!不要靠這麼近!”額角爆出青筋,不等了平回答,獄寺先一步警告。

“嘛嘛,沒什麼關係吧~”山本笑眯眯的回答,手摟得更緊。

雖然不明白深層的東西,但山本這話顯然說的了平熱血沸騰,他興沖沖的揮了揮拳,把空氣當敵人來打,“說的極限的對啊!並盛極限的不好欺負!”

“……”不,其實大哥你根本不知道我們要面對的是什麼人吧?抽著嘴角,我轉臉看向reborn,眼神中不自覺的透露出求助的意味。

“你可以什麼都不做,蠢綱。”漫不經心的撫著停在帽簷上的列恩,reborn聲音平穩,“復仇者監獄的逃犯自然有復仇者監獄去追捕,你要是怕的話不管就是了,只不過義大利跟日本畢竟有點距離,也不知道追捕者什麼時候才能查到這些人在日本並盛。”

蠢綱,你說過你要繼承彭格列,可說得想的總比真正做起來容易的多。膽小怕事的小兔子,你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就讓我看看吧。

黑玉般的眼瞳深處沉澱著萬種情緒,動盪不定,旁人看來卻什麼都沒有,什麼都看不見,恍如深井。

我愣愣的直視reborn的眼睛,莫名挪不開視線,我聽出他未說完的話,非常簡單的句子,是——“你可以逃開”,可我卻看不出他黑沉沉的雙眼中有什麼。如果我放棄了,reborn會怎麼做呢?

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攥緊,我垂眼看著照片上的三個人,沉默下來。

照片最左端的是個黃髮黃眸的男孩,正是我和大哥今早遇到的那個。男孩手中牌子上清楚地寫著“城島犬”三個字,男孩得意的做著鬼臉,似乎被抓入監獄並不是丟臉的事。站在最右邊的則是一個戴著兜帽駕著粗框眼鏡的男孩,他臉上紋著黑色的條形碼,正抿著唇,面無表情的抓著寫著“柿本千鍾”字樣的牌子。被擋在鏡片後的眼睛看起來非常平靜,彷彿沒什麼能讓他產生激動地情緒。站在畫面中央的人則與另兩個人完全不同,男人看起來大約三十餘歲,幾乎貫穿右臉的兩道傷痕讓他看起來尤為可怕,正是這次逃獄的主角——六道骸。

一時間,房間裡靜的出奇,很久很久以後,我抬起頭,再次直視reborn的眼睛。

“reborn,我想帶雲雀學長回來,親自。”我想做的,僅此而已。

我相信我說出了令reborn滿意的答案,我能看到他低垂帽簷下彎起的嘴角。輕哼一聲,reborn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既然這樣,那麼我也不必費心思要你接受這個了。”

我就知道……

被reborn用槍指著逼著學了近半年的義大利語,我磕磕絆絆的看完了這封信,滿臉囧然。

這是九代要求我處理此次襲擊事件的委任書。

可是!把十年份的鳳梨當做獎勵真的沒問題嗎摔!誰喜歡吃鳳梨啊掀桌!難道要我繼續去賣鳳梨嗎?還是連著賣十年?

揉了揉臉,我忍不住低聲抱怨,“什麼啊,reborn你剛才的問題根本就沒必要吧?選擇權不在我這裡不是嗎?”角落裡的那句“如果拒絕就抹殺”的字眼……九代你也渣遊戲嗎?還抹殺,我還空間系統主神咧!

嗤笑一聲,reborn把信抽走,“如果你退縮,我也就沒必要把它拿出來了貌似天師。”

強迫的了一時卻強迫不了一世,每一步都是你自己選擇的,未來一直掌握在你自己手中,綱。

輾轉反側了一夜,終於憋出了一絲睡意,外面卻已經全亮了。

各種羨慕的看著吊床上睡的正香的reborn,我嘆了口氣,索性輕手輕腳的爬起來,去準備些今天要用的東西。

一隻裝滿了繃帶藥水的急救藥箱,一套衣褲——因經常被reborn用死氣彈耍而養成的習慣……應該沒什麼了吧,想了想,我還是鑽進廚房,弄了些飯糰出來,一天一夜,雲雀學長會餓吧?

“綱君?”

“啊,媽媽。”被嚇了一跳,我一扭頭就發現媽媽站在廚房門口,“嗯,早安。”

好奇的看了看便當盒裡的飯糰,奈奈笑得眯起眼,“綱君做得越來越像模像樣了呢,這是今天郊遊時吃的嗎?”

“哈?”reborn你又告訴了媽媽什麼東西?媽媽你能不要老是相信reborn的鬼話嗎?

將綱吉的沉默視作預設,奈奈驀然高興起來,“綱君你也真是的,要去郊遊怎麼不跟媽媽說呢?要不是reborn桑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呢。”翻出幾個便當盒,奈奈幹勁滿滿的搬空了冰箱,準備大幹一場,“男孩子吃這麼點怎麼夠!”

“……”不,媽媽我們真的不是去郊遊啊!

無奈的扶額,我蓋上裝飯糰的便當盒,沒有阻止媽媽的行動。如果阻止了,我應該用什麼理由呢?黑手黨的事,媽媽,果然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吧。

拎著媽媽準備的便當,我推開門,阿武獄寺大哥早已等在門口。

“十代目,早安~”興高采烈的打招呼,獄寺搶先接過綱吉手上沉甸甸的包裹,“請讓我為十代目來分擔吧!”

“極限的早上好啊!!”

“啊哈哈……阿綱的媽媽好親切呢~”

“早安,獄寺君,阿武,大哥。”無奈的笑了笑,我側身讓開,“咳咳,碧洋琪也要跟我們一起去。”獄寺君,挺住啊!

臉色瞬間慘白,哆哆嗦嗦的指著碧洋琪,獄寺深吸了好幾口氣,猛的把臉轉向綱吉的方向,悽悽慘慘有氣無力地應道,“既然十代目你這麼說了……”

“嘛,要挺住啊獄寺~”笑眯眯的拍了拍獄寺的肩膀,山本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一時沒控制住力道竟拍得獄寺一個踉蹌。

“極限的堅持啊章魚頭!”完全不明所以的跟著起鬨。

眯起眼,碧洋琪似笑非笑的問道,“哦,你們在說些什麼?”

“啊哈哈……沒、沒什麼……”

看來這趟會很熱鬧。嘆了口氣,我看了一眼坐在碧洋琪懷裡滿臉淡定的reborn,想起剛才發生的事。

列恩的尾巴斷了。

據說,每當列恩的尾巴斷掉,reborn的學生都會面臨生命危險。所以,這次果然不會那麼順利的吧。剛要出發就得到這種訊息,我的人品是有多差啊這是!

……算了,無論兇吉如何,我都會去接你的,雲雀學長。

作者有話要說:我恨亂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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