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六章 母控暴走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4,407·2026/3/27

世間萬物,似乎唯有陽光是絕對公平的存在,即使只有那麼狹小的縫隙,陽光也會努力的鑽進去,讓被關在牢籠裡的人感受暖意。 金色的光輝勉強投射在冰冷的地面上,少年的指尖泛著一絲青,卻絲毫無損於它的修長美好。良久,指尖顫了顫,積蓄了許久的力氣終於能讓黑髮少年脫離冰冷的地面轉變成坐立的姿態,從而不那麼狼狽。 眯起眼,狹長的鳳眼因這個神情顯得鋒銳而冷厲,雲雀感受著因為傷重而軟弱無力的身體,出乎意料的平靜。 右手骨折,肋骨至少斷了兩根,因為倒在地面上睡了一夜,腦袋昏昏沉沉的估計是正在發燒,再加上身上各種擦傷淤青……真是極為悽慘的狀況呢。以旁觀者的視角觀察自己此刻的現狀,雲雀的神色甚至可以說是悠閒而平和的,彷彿完全不擔心自己的未來。 或許,這就是草食動物與肉食動物之間根本差別。 很多人都無法理解雲雀將人類分為草食動物和肉食動物的做法,自以為理解的人以為雲雀只是在盲目的追逐力量,甚至斷言終有一天他會因為追逐力量而受傷——畢竟,強大是無所止境的,以有盡求無盡,必受其害。 雲雀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卻也不屑於解釋。 力量的強大又有什麼呢?誰都無法保證自己會一直強大無欺,但生物的本能早已鐫刻進靈魂,草食動物就算有了肉食動物的實力,也無法更改他們畏縮不前的劣質,肉食動物即使身居下位,即使被踩進了塵埃裡,也永遠不會放棄,他們蟄伏著等待著,重新登上高位的那一刻。 他永遠不會喪失勇氣,永遠不會停息退縮,也正是因為這份篤定,他才成為雲雀恭彌,純種的肉食動物。 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些,雲雀閉上眼,靠著牆壁積蓄力量。 還沒完呢,縱使手段低劣,但他承認自己被那個奇怪的鳳梨腦袋打敗了——敗了就是敗了,沒什麼好否認的,只是,他不會止於此。總有一天,他會用那隻鳳梨的鮮血洗刷他此刻受到的恥辱。 用他的雙柺,狠狠地把那個鳳梨腦袋搗爛,榨成鳳梨汁! 鵝黃色的小絨球落在狹小的窗邊,它黑豆般的小眼睛瞧著沐浴在陽光下滿身狼狽的少年,歪了歪頭,然後越過冰冷的柵欄,輕輕的落在少年肩上。 “啾~” 清脆的鳴叫聲灑落了一地暖黃。 ****** 在滿頭冷汗的目睹了碧洋琪“飯糰腐蝕鐵鎖”的絕技後,我們順利的進入了黒曜中學星震九天。 “看起來風景不錯呢。”打量著四周,碧洋琪吐出這句話,“如果這裡不是學校的話。”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面前的景象,那麼“破敗”二字顯然是恰如其分的,生鏽的廣告牌和各種陳舊設施稀疏的散落各地,茂盛的野草侵佔了大片土地,青蔥翠碧的綠將遠處的房屋遮掩,屬於叢林的冷氣寂靜蔓延開來,讓人不由懷疑這裡是否有人煙。 懷唸的看著眼前的景緻,我輕聲應和,“啊,這裡以前非常熱鬧呢,叫做黒曜樂園。” 這裡曾經是附近鎮子中最熱鬧的地方,每到週末,總會有很多家長帶著孩子來到這裡,那段時間這裡從不缺歡樂與人氣,只可惜後來因為政府改道,黒曜樂園連帶著通往這裡的公路被人們一起拋棄了,只是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將這裡整合改建了一所中學。 我一陣恍然,曾經的我也來過這裡呢,跟著媽媽和那男人,那段時光是我童年中最為幸福的日子,溫柔的媽媽,慈祥的父親,談不上鉅富卻也衣食無憂的家庭,可謂是人人稱羨,可之後的日子…… 深吸了一口氣,我笑了笑,隨手指著前方,下意識的轉移話題,“以前這裡是個植物園呢,嗯,好像是玻璃構造的?”我記得自己曾在裡面仰望天空,那逐漸聚合頂端,只留給我一片圓形的天宇。潔白的雲朵偶爾遊過,卻轉瞬即逝,被晴空映襯著,享受著陽光饋贈的雲朵美好柔軟的不可思議。 我如井底之蛙般懵懂著,渴望著抓住那片美麗的雲朵,可雲怎麼抓得住呢? 啊啊,我記得那天為了這還哭了一場呢。 傻乎乎的笑出來,我想,那段最美好最純真的時光,已經永遠鐫刻在我靈魂中了吧? “蠢綱,笑夠了沒有?” reborn冷淡的聲音傳來,我打了個寒噤,馬上立正站好,“笑、笑夠了!”話音未落,我就感覺一個黑影向我的方向竄來,下意識向旁邊一側順便伸腳把那東西踹得更遠些。 然後,是重物落入深井的聲音。 “……”我抽了抽嘴角,滿臉囧然的看著那個人形大洞,剛才,我把什麼東西踹下去了? 淡定的瞥了綱吉一眼,reborn一錘定音,“這裡果然是個植物園,後面由你帶路,蠢綱。” “……等等,不管那人真的沒關係嗎?”揮了揮手,我試圖喚起reborn的同情心,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至少要把人給撈起來啊,這麼荒涼的地方,天曉得下一個人什麼時候出現,我總不能讓人家困死在裡面吧。 掉進坑裡的人顯然預知了他的悲慘命運,不甘的大吼,“混蛋,放我出去啊~” “極限的耳熟啊!”揮了揮拳,了平困惑的皺起眉,忽然一錘手心,滿臉恍然,“啊!極限的是昨天的那隻狗啊!” 本來也想跟綱吉一起勸reborn的山本聞言,瞬間領悟到了平話語中的“那隻狗”是指什麼,本想阻攔的手轉道在腦袋上抓了抓,笑嘻嘻的建議道,“獄寺,我們把這個洞給填起來吧,要是有人不小心掉下去就不好了。” “這還用你說!”手指間夾滿了炸彈,獄寺滿臉鄙視,“直接用炸彈炸了就行,這麼麻煩找土填坑做什麼?” “噢噢,極限!”了平繼續不明所以的湊熱鬧。 “既然隼人你這麼說了,我也可以提供些幫助的。”刷的一聲從身後拿出兩盤冒著紫煙的料理,碧洋琪笑得溫婉賢淑。 喂喂,你們給我夠了啊皇后逆天鬥蒼穹最新章節!阿武獄寺君,落井下石是不對的,大哥你根本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就不要湊熱鬧了,碧洋琪你是大人了吧?不要獄寺君說什麼你就是什麼啊混蛋! 拉了拉帽簷,reborn嗤笑,“早告訴你不要理會吧,蠢綱。” 就知道不能指望你啊reborn!哭喪著臉,我竭力阻止獄寺君和阿武不厚道的行為,“總、總之,大家先冷靜一下……” “哦,你不是昨天的那隻兔子嗎?快放我出來,否則我撕了你啊!”洞中人不知死活的叫囂,中氣十足。 “……” 果然同情敵人的我才是弱爆了存在嗎?都說了老子不是兔子,尼瑪全當老子好欺負是不是?!沉默了一陣,我笑容滿面的轉過頭,“我覺得你的建議很好呢,阿武,不過我們確實沒時間填坑,所以獄寺君你多拿幾根炸彈過來,乾脆把這個坑填了吧。嗯,為了防止他被餓到,碧洋琪你能讓他嚐嚐你的手藝嗎,請用愛的光芒感召這個人吧。” “十代目您真是太仁慈了!”獄寺感動的滿眼淚光。 搖了搖頭,我接過碧洋琪遞來的冒著紫煙黑霧的“食物”,毫不猶豫的連盤子一起傾倒下去。做完了這一切,我才有空閒笑著回應,“這種事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你不用介意,獄寺君。” “……”山本看了看綱吉純潔柔軟的笑臉,忍不住後退幾步,是他的錯覺嗎,這樣的阿綱好可怕…… 這一刻,reborn莫名的欣慰起來,他的教育,終於起了一點作用了啊——雖然作用在這方面很奇怪。 最終,為了防止地面塌陷,炸彈還是沒能扔下去。 不過掉在裡面的顯然是個笨蛋,居然把我扔下去的食物吃掉了,我敢用我的腦袋保證,看到這一幕的碧洋琪眼神絕對柔和了一倍不止!這種看試驗品的眼神……當然,那人口吐白沫暈倒的結局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估計這人有一段時間爬不起來了。 “蠢綱,你到底在可惜些什麼?”一錘子砸在綱吉腦袋上,reborn哼了一聲,根本一點變化都沒有嘛!廢柴兔子還是廢柴兔子! 沮喪的嘆了口氣,我習以為常的揉了揉痠痛的腦袋,按照記憶帶著大家逐漸接近黒曜樂園的中心地帶。 唉,話說reborn你都不怕我被你敲多了敲成白痴嗎?嘖,不過說起來我的腦袋好像越來越硬了啊,也許以後可以去練鐵頭功也說不定,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砸著砸著就習慣了囧…… 一邊在內心吐槽一邊向前走,記憶中距離很長的一段路途也不顯遠了。 “這裡風景不錯啊~”順手把手裡的袋子放在石桌上,山本四處看了看,“不愧是野餐的好地方哦,阿綱。” “……”我們真的不是來野餐的好吧,阿武! 從碧洋琪懷裡跳到石桌上,reborn順手打了一下綱吉的腦袋,“早上基本沒吃吧,蠢綱,還是說你想浪費媽媽做的食物?” “當然不是!”立即反駁回去,我看了看大家都準備就餐的樣子,無奈的嘆氣,真是拿你們沒辦法,“反正也不急在一時半刻吧。” 解開揹包,碧洋琪拿出一個巨大的保溫杯,“來嚐嚐我做的新式味增湯好了~” “啊哈哈哈哈……我好想不太喜歡和味增湯呢……”滿頭冷汗的後退數步,山本抽了抽嘴角,臉色鐵青。 難得與山本站在統一陣線,獄寺滿頭冷汗的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碧洋琪的方向魔獸永恆之樹。 雖然並不明白碧洋琪手中的是什麼,但了平近乎本能的覺察到了危險,於是明智的站在一旁扮透明人。 “……不不不不!你的好心我們心領了!!請把它們留給reborn吧啊啊啊啊!!”喝了那玩意會死的啊啊啊! “呼~” “……”=a= 喂,reborn你不要每次都睡得那麼及時好嗎混蛋! 正內牛滿面的被碧洋琪追著灌“毒液”,心中的警報驀然拉響,大叫“趴下”的同時猛的把沉睡的reborn抱起來護在懷裡。 “嘭!”桌上所有的飲料瓶瞬間爆炸,汁水飛濺滿桌狼藉。 “是那裡!”向音波到來的方位扔出炸彈,獄寺順利逼出了偷襲的紅色短髮的少女。 身著黒曜制服的女生手中拿著一隻黑色的單絃管,滿臉倨傲,看綱吉一行人的眼神居高臨下,彷彿在看什麼髒東西,“你們就是小骸說的這次的目標嗎?就讓我m·m來會一會你們!” 音波襲擊再次到來,這一次爆裂的是石桌上的便當。 “可惡,音波攻擊……”即使有石桌擋著,腦袋仍一陣脹痛,獄寺咬牙,“我們……等等!十代目!” 得意洋洋的看著龜縮不出的幾人,m·m笑起來,“以為躲在石桌後面就沒問題了嗎?看我煮沸你們的腦漿!”將單絃管貼在唇邊,她正要吹奏下一段催命曲,卻見一人以極快的速度向她衝來。 哼,以為近身戰就能取勝嗎……眼底閃過一絲嘲諷,m·m雙手一錯,單絃管分散成由鐵鏈連著的幾節,甩手向來人抽去,“我的近戰也很擅長呢~” “是嗎。”冷哼一聲,我沒有閃躲,抓住甩來的武器,向自己的方向一拔。男孩的力氣先天強於女孩,不肯放棄自己武器的m·m同樣被我拉了過來,於是我對著這張可愛的臉孔,揮拳狠狠地砸了下去。 眾人:“……” “看來我需要好好教導一下蠢綱什麼是紳士風度。”拉低帽簷,reborn掩飾自己滿頭的黑線。 武器脫手而出,m·m不敢置信的撫著驀然腫脹起來的臉龐,“你居然敢……打我的臉?!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微笑著丟開手上的武器,我輕聲問道,“我為什麼不能打你的臉呢?”我相信此刻我的表情必定是純潔無辜甚至滿含溫柔的,因為m·m的臉色變得非常精彩,“居然敢浪費媽媽做的食物……”歪了歪頭,我嘴角的笑容扯大了些,“咬·殺·你·哦~~” 滿頭冷汗的看著笑容滿面陰風陣陣的綱吉,山本被噎了很久,乾笑出聲,“啊哈、哈哈……阿綱很喜歡媽媽呢……” “當、當然了。”同樣被綱吉的“狂化”嚇了一跳,獄寺結結巴巴的介面,“十代目是非常喜歡母上大人的!如果上次老姐的是被知道……額……” 這才想起碧洋琪曾在綱吉不知情的情況下毀了奈奈做的便當,獄寺張了張嘴,驚恐與慶幸相混雜著,表情萬分精彩。 複雜的看著綱吉將不知何時從碧洋琪處順走的有毒料理蓋在m·m身上,reborn再次將帽簷拉低了些,一錘定音,“那件事,誰都不準再提!” 作者有話要說:兔子泥垢!【捂臉】 嘛,謝謝寅坤的手榴彈,=33=

世間萬物,似乎唯有陽光是絕對公平的存在,即使只有那麼狹小的縫隙,陽光也會努力的鑽進去,讓被關在牢籠裡的人感受暖意。

金色的光輝勉強投射在冰冷的地面上,少年的指尖泛著一絲青,卻絲毫無損於它的修長美好。良久,指尖顫了顫,積蓄了許久的力氣終於能讓黑髮少年脫離冰冷的地面轉變成坐立的姿態,從而不那麼狼狽。

眯起眼,狹長的鳳眼因這個神情顯得鋒銳而冷厲,雲雀感受著因為傷重而軟弱無力的身體,出乎意料的平靜。

右手骨折,肋骨至少斷了兩根,因為倒在地面上睡了一夜,腦袋昏昏沉沉的估計是正在發燒,再加上身上各種擦傷淤青……真是極為悽慘的狀況呢。以旁觀者的視角觀察自己此刻的現狀,雲雀的神色甚至可以說是悠閒而平和的,彷彿完全不擔心自己的未來。

或許,這就是草食動物與肉食動物之間根本差別。

很多人都無法理解雲雀將人類分為草食動物和肉食動物的做法,自以為理解的人以為雲雀只是在盲目的追逐力量,甚至斷言終有一天他會因為追逐力量而受傷——畢竟,強大是無所止境的,以有盡求無盡,必受其害。

雲雀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卻也不屑於解釋。

力量的強大又有什麼呢?誰都無法保證自己會一直強大無欺,但生物的本能早已鐫刻進靈魂,草食動物就算有了肉食動物的實力,也無法更改他們畏縮不前的劣質,肉食動物即使身居下位,即使被踩進了塵埃裡,也永遠不會放棄,他們蟄伏著等待著,重新登上高位的那一刻。

他永遠不會喪失勇氣,永遠不會停息退縮,也正是因為這份篤定,他才成為雲雀恭彌,純種的肉食動物。

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些,雲雀閉上眼,靠著牆壁積蓄力量。

還沒完呢,縱使手段低劣,但他承認自己被那個奇怪的鳳梨腦袋打敗了——敗了就是敗了,沒什麼好否認的,只是,他不會止於此。總有一天,他會用那隻鳳梨的鮮血洗刷他此刻受到的恥辱。

用他的雙柺,狠狠地把那個鳳梨腦袋搗爛,榨成鳳梨汁!

鵝黃色的小絨球落在狹小的窗邊,它黑豆般的小眼睛瞧著沐浴在陽光下滿身狼狽的少年,歪了歪頭,然後越過冰冷的柵欄,輕輕的落在少年肩上。

“啾~”

清脆的鳴叫聲灑落了一地暖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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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滿頭冷汗的目睹了碧洋琪“飯糰腐蝕鐵鎖”的絕技後,我們順利的進入了黒曜中學星震九天。

“看起來風景不錯呢。”打量著四周,碧洋琪吐出這句話,“如果這裡不是學校的話。”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面前的景象,那麼“破敗”二字顯然是恰如其分的,生鏽的廣告牌和各種陳舊設施稀疏的散落各地,茂盛的野草侵佔了大片土地,青蔥翠碧的綠將遠處的房屋遮掩,屬於叢林的冷氣寂靜蔓延開來,讓人不由懷疑這裡是否有人煙。

懷唸的看著眼前的景緻,我輕聲應和,“啊,這裡以前非常熱鬧呢,叫做黒曜樂園。”

這裡曾經是附近鎮子中最熱鬧的地方,每到週末,總會有很多家長帶著孩子來到這裡,那段時間這裡從不缺歡樂與人氣,只可惜後來因為政府改道,黒曜樂園連帶著通往這裡的公路被人們一起拋棄了,只是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將這裡整合改建了一所中學。

我一陣恍然,曾經的我也來過這裡呢,跟著媽媽和那男人,那段時光是我童年中最為幸福的日子,溫柔的媽媽,慈祥的父親,談不上鉅富卻也衣食無憂的家庭,可謂是人人稱羨,可之後的日子……

深吸了一口氣,我笑了笑,隨手指著前方,下意識的轉移話題,“以前這裡是個植物園呢,嗯,好像是玻璃構造的?”我記得自己曾在裡面仰望天空,那逐漸聚合頂端,只留給我一片圓形的天宇。潔白的雲朵偶爾遊過,卻轉瞬即逝,被晴空映襯著,享受著陽光饋贈的雲朵美好柔軟的不可思議。

我如井底之蛙般懵懂著,渴望著抓住那片美麗的雲朵,可雲怎麼抓得住呢?

啊啊,我記得那天為了這還哭了一場呢。

傻乎乎的笑出來,我想,那段最美好最純真的時光,已經永遠鐫刻在我靈魂中了吧?

“蠢綱,笑夠了沒有?”

reborn冷淡的聲音傳來,我打了個寒噤,馬上立正站好,“笑、笑夠了!”話音未落,我就感覺一個黑影向我的方向竄來,下意識向旁邊一側順便伸腳把那東西踹得更遠些。

然後,是重物落入深井的聲音。

“……”我抽了抽嘴角,滿臉囧然的看著那個人形大洞,剛才,我把什麼東西踹下去了?

淡定的瞥了綱吉一眼,reborn一錘定音,“這裡果然是個植物園,後面由你帶路,蠢綱。”

“……等等,不管那人真的沒關係嗎?”揮了揮手,我試圖喚起reborn的同情心,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至少要把人給撈起來啊,這麼荒涼的地方,天曉得下一個人什麼時候出現,我總不能讓人家困死在裡面吧。

掉進坑裡的人顯然預知了他的悲慘命運,不甘的大吼,“混蛋,放我出去啊~”

“極限的耳熟啊!”揮了揮拳,了平困惑的皺起眉,忽然一錘手心,滿臉恍然,“啊!極限的是昨天的那隻狗啊!”

本來也想跟綱吉一起勸reborn的山本聞言,瞬間領悟到了平話語中的“那隻狗”是指什麼,本想阻攔的手轉道在腦袋上抓了抓,笑嘻嘻的建議道,“獄寺,我們把這個洞給填起來吧,要是有人不小心掉下去就不好了。”

“這還用你說!”手指間夾滿了炸彈,獄寺滿臉鄙視,“直接用炸彈炸了就行,這麼麻煩找土填坑做什麼?”

“噢噢,極限!”了平繼續不明所以的湊熱鬧。

“既然隼人你這麼說了,我也可以提供些幫助的。”刷的一聲從身後拿出兩盤冒著紫煙的料理,碧洋琪笑得溫婉賢淑。

喂喂,你們給我夠了啊皇后逆天鬥蒼穹最新章節!阿武獄寺君,落井下石是不對的,大哥你根本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就不要湊熱鬧了,碧洋琪你是大人了吧?不要獄寺君說什麼你就是什麼啊混蛋!

拉了拉帽簷,reborn嗤笑,“早告訴你不要理會吧,蠢綱。”

就知道不能指望你啊reborn!哭喪著臉,我竭力阻止獄寺君和阿武不厚道的行為,“總、總之,大家先冷靜一下……”

“哦,你不是昨天的那隻兔子嗎?快放我出來,否則我撕了你啊!”洞中人不知死活的叫囂,中氣十足。

“……”

果然同情敵人的我才是弱爆了存在嗎?都說了老子不是兔子,尼瑪全當老子好欺負是不是?!沉默了一陣,我笑容滿面的轉過頭,“我覺得你的建議很好呢,阿武,不過我們確實沒時間填坑,所以獄寺君你多拿幾根炸彈過來,乾脆把這個坑填了吧。嗯,為了防止他被餓到,碧洋琪你能讓他嚐嚐你的手藝嗎,請用愛的光芒感召這個人吧。”

“十代目您真是太仁慈了!”獄寺感動的滿眼淚光。

搖了搖頭,我接過碧洋琪遞來的冒著紫煙黑霧的“食物”,毫不猶豫的連盤子一起傾倒下去。做完了這一切,我才有空閒笑著回應,“這種事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你不用介意,獄寺君。”

“……”山本看了看綱吉純潔柔軟的笑臉,忍不住後退幾步,是他的錯覺嗎,這樣的阿綱好可怕……

這一刻,reborn莫名的欣慰起來,他的教育,終於起了一點作用了啊——雖然作用在這方面很奇怪。

最終,為了防止地面塌陷,炸彈還是沒能扔下去。

不過掉在裡面的顯然是個笨蛋,居然把我扔下去的食物吃掉了,我敢用我的腦袋保證,看到這一幕的碧洋琪眼神絕對柔和了一倍不止!這種看試驗品的眼神……當然,那人口吐白沫暈倒的結局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估計這人有一段時間爬不起來了。

“蠢綱,你到底在可惜些什麼?”一錘子砸在綱吉腦袋上,reborn哼了一聲,根本一點變化都沒有嘛!廢柴兔子還是廢柴兔子!

沮喪的嘆了口氣,我習以為常的揉了揉痠痛的腦袋,按照記憶帶著大家逐漸接近黒曜樂園的中心地帶。

唉,話說reborn你都不怕我被你敲多了敲成白痴嗎?嘖,不過說起來我的腦袋好像越來越硬了啊,也許以後可以去練鐵頭功也說不定,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砸著砸著就習慣了囧……

一邊在內心吐槽一邊向前走,記憶中距離很長的一段路途也不顯遠了。

“這裡風景不錯啊~”順手把手裡的袋子放在石桌上,山本四處看了看,“不愧是野餐的好地方哦,阿綱。”

“……”我們真的不是來野餐的好吧,阿武!

從碧洋琪懷裡跳到石桌上,reborn順手打了一下綱吉的腦袋,“早上基本沒吃吧,蠢綱,還是說你想浪費媽媽做的食物?”

“當然不是!”立即反駁回去,我看了看大家都準備就餐的樣子,無奈的嘆氣,真是拿你們沒辦法,“反正也不急在一時半刻吧。”

解開揹包,碧洋琪拿出一個巨大的保溫杯,“來嚐嚐我做的新式味增湯好了~”

“啊哈哈哈哈……我好想不太喜歡和味增湯呢……”滿頭冷汗的後退數步,山本抽了抽嘴角,臉色鐵青。

難得與山本站在統一陣線,獄寺滿頭冷汗的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碧洋琪的方向魔獸永恆之樹。

雖然並不明白碧洋琪手中的是什麼,但了平近乎本能的覺察到了危險,於是明智的站在一旁扮透明人。

“……不不不不!你的好心我們心領了!!請把它們留給reborn吧啊啊啊啊!!”喝了那玩意會死的啊啊啊!

“呼~”

“……”=a=

喂,reborn你不要每次都睡得那麼及時好嗎混蛋!

正內牛滿面的被碧洋琪追著灌“毒液”,心中的警報驀然拉響,大叫“趴下”的同時猛的把沉睡的reborn抱起來護在懷裡。

“嘭!”桌上所有的飲料瓶瞬間爆炸,汁水飛濺滿桌狼藉。

“是那裡!”向音波到來的方位扔出炸彈,獄寺順利逼出了偷襲的紅色短髮的少女。

身著黒曜制服的女生手中拿著一隻黑色的單絃管,滿臉倨傲,看綱吉一行人的眼神居高臨下,彷彿在看什麼髒東西,“你們就是小骸說的這次的目標嗎?就讓我m·m來會一會你們!”

音波襲擊再次到來,這一次爆裂的是石桌上的便當。

“可惡,音波攻擊……”即使有石桌擋著,腦袋仍一陣脹痛,獄寺咬牙,“我們……等等!十代目!”

得意洋洋的看著龜縮不出的幾人,m·m笑起來,“以為躲在石桌後面就沒問題了嗎?看我煮沸你們的腦漿!”將單絃管貼在唇邊,她正要吹奏下一段催命曲,卻見一人以極快的速度向她衝來。

哼,以為近身戰就能取勝嗎……眼底閃過一絲嘲諷,m·m雙手一錯,單絃管分散成由鐵鏈連著的幾節,甩手向來人抽去,“我的近戰也很擅長呢~”

“是嗎。”冷哼一聲,我沒有閃躲,抓住甩來的武器,向自己的方向一拔。男孩的力氣先天強於女孩,不肯放棄自己武器的m·m同樣被我拉了過來,於是我對著這張可愛的臉孔,揮拳狠狠地砸了下去。

眾人:“……”

“看來我需要好好教導一下蠢綱什麼是紳士風度。”拉低帽簷,reborn掩飾自己滿頭的黑線。

武器脫手而出,m·m不敢置信的撫著驀然腫脹起來的臉龐,“你居然敢……打我的臉?!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微笑著丟開手上的武器,我輕聲問道,“我為什麼不能打你的臉呢?”我相信此刻我的表情必定是純潔無辜甚至滿含溫柔的,因為m·m的臉色變得非常精彩,“居然敢浪費媽媽做的食物……”歪了歪頭,我嘴角的笑容扯大了些,“咬·殺·你·哦~~”

滿頭冷汗的看著笑容滿面陰風陣陣的綱吉,山本被噎了很久,乾笑出聲,“啊哈、哈哈……阿綱很喜歡媽媽呢……”

“當、當然了。”同樣被綱吉的“狂化”嚇了一跳,獄寺結結巴巴的介面,“十代目是非常喜歡母上大人的!如果上次老姐的是被知道……額……”

這才想起碧洋琪曾在綱吉不知情的情況下毀了奈奈做的便當,獄寺張了張嘴,驚恐與慶幸相混雜著,表情萬分精彩。

複雜的看著綱吉將不知何時從碧洋琪處順走的有毒料理蓋在m·m身上,reborn再次將帽簷拉低了些,一錘定音,“那件事,誰都不準再提!”

作者有話要說:兔子泥垢!【捂臉】

嘛,謝謝寅坤的手榴彈,=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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