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七章 巴茲修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3,226·2026/3/27

乖乖的正坐著,我垂著頭聆聽老師大人的教導,時不時萬分懺悔沉痛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的誠心悔過。 “m·m是利用音波令被攻擊物體內的分子震動加速,使溫度迅速加溫直到爆裂以達到攻擊目的,你剛才那麼莽撞的衝出去,是想試試看爆裂的感覺嗎?”reborn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教訓,心裡倒是對綱吉乾淨利落的解決了m·m非常滿意。 ‘綱,你確實太莽撞了,如果真的受傷了可怎麼好?至少在衝出去的時候讓獄寺給你掩護啊,他的彈藥是做什麼用的,中遠距離的武器不就是用來掩護同伴的嗎?’同一時刻,言也在苦口婆心的教導自家兔子。 “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會了。”鄭重其事的低頭道歉,我內牛滿面,都正坐了半個小時了,能放了我嗎?而且居然是言和reborn的雙重奏……嚶嚶嚶嚶,好可怕……阿武獄寺大哥碧洋琪你們全都沒良心,居然坐在那裡看戲!! 誰來救救我tat “嘛嘛,還真是有趣呢~”興致勃勃的圍觀綱吉正坐挨訓,山本鬆了口氣,嗯,果然剛才阿綱可怕的樣子是錯覺嗎?只要不踩到逆鱗,阿綱也是很好欺負的嘛~ ——少年,你以後會後悔的…… “嚯嚯嚯嚯,愛慕虛榮的m·m被幹掉,還真是大快人心呢。”巴茲帶著頗具反派架勢的表情登場,準備迎接眾人驚訝厭惡瞪視的他卻意外接到滿含感激與怨念的視線,怨念他可以理解,不過感激是怎麼回事? 某種意義而言,巴茲被深深的打擊了,他一直是壞人啊混蛋! 可惡,出來的那麼晚,害得我跪坐了半個小時……怨念的盯著對方的黒曜制服,我面無表情的在他開口之前問道,“你未老先衰嗎?才國中就長這幅模樣?”剛才的m·m再怎麼討厭,至少年齡過關啊。 領悟到綱吉話語中的意味,巴茲額角暴起青筋,“巴茲我已經五十多歲了……” “那麼你是留級留到現在?”驚訝的瞪大眼,我忽然覺得安慰很多,比起這個人我幾乎可以算是天才了吧。不過有人笨成這個樣子也算是奇葩,眨了眨眼,我滿含敬意的道,“你真有毅力。” “嘛,阿綱你這麼說也很有道理呢。”抓了抓頭髮,山本望向巴茲的眼神含了一絲同情絕品天醫最新章節。 同樣的神色還出現在獄寺和了平眼中,知曉真相的reborn則拉低了帽簷,站在一旁看熱鬧。 “……”就像是在看什麼身殘志堅的白痴……臉色沉得幾乎能滴下水來,巴茲只覺自己從未如此憤怒過,他狠狠地敲了敲手杖,身後的暗黃牆壁上驀然顯現出兩幅影像。 這是兩幅非常和諧的畫面,左側畫面中,棕發少女挽著黑髮少女的手,輕聲談笑著走動著,那份愉悅歡樂即使聽不到聲音依舊映在人們心底,右側的畫面中,酒紅色單馬尾的少女獨自坐在公園裡的靠椅上,臉上滿是滿足自得的神色,卻是在聽歌。兩幅主角不同的畫面,唯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畫面角落裡穿著黒曜制服,膚色蒼白身姿扭曲容貌可怖的……怪物。 是京子黑川同學還有小春! “你想要說些什麼?”瞳孔一縮,我擋在激動的大哥面前,心中隱隱有了明悟。 扯出陰險的笑容,巴茲雙手拄在柺杖上,指尖輕輕叩擊扶手,“剛才的話讓我很不開心,所以,為了不讓這些花兒般的女孩受傷……你們,把這孩子的手廢了吧。”翹起的食指指向綱吉的方向。 “你說什麼?!”驚怒的大叫起來,獄寺憤怒的上前一步,修長的五指夾滿了炸彈。 但在這方面,巴茲顯然是有恃無恐,他淡定的用柺杖敲了敲地面,畫面中的兩個怪物張開五指,細長鋒利的利爪瞬間彈了出來,“不要動哦,否則我可愛的孩子們會忍不住把漂亮的花兒撕成碎片呢~”像為了映證巴茲的話,其中一個畫面中的怪物隨意揮動手掌,一旁的路燈立即碎成無數塊。 咬唇按住獄寺君的手,我盯著巴茲,“如果我們按你說的做,你會放過她們嗎?” “嚯嚯嚯嚯,如果你們能讓我滿意的話。” “十代目!別聽他的鬼話,他一定……”抓住綱吉的肩膀,獄寺滿臉急躁。 “沒有別的辦法了。”掙開獄寺君的手,我瞥了眼沉默的reborn,視線定格在大哥身上,“大哥,你來。” 帶著罕有的沉默,了平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讓京子陷入危險,所以你這個哥哥最有質疑的資格吧。”平靜的說出這個答案,我向前兩步,“來吧,大哥。” 雙手鬆了又緊,了平猛的揮出一拳,卻只是擦著綱吉的臉頰滑過。垂著頭沉默良久,了平抓狂的抱頭大叫,“可惡啊!這極限的不是沢田你的錯啊!”他為什麼要聽話的揍無辜的沢田?! “嚯嚯嚯嚯,你們要抓緊時間啊,不然我可要改變主意了。”冷眼旁觀眾人的掙扎,巴茲眼中滿是惡意。 可惡!瞪著巴茲囂張的笑臉,我攥住左手,“快點!誰都好,照他說的做!”話音未落,我便感覺一股力道狠狠煽在臉上。 甩了甩手腕,碧洋琪漫不經心的問道,“老頭,把條件換為狠扁他一頓也可以的吧,只限於廢一隻手,我可無法滿足。”一根根的活動手指,碧洋琪笑容滿面,“不但搶走了我最愛的弟弟,還搶走了我最愛的戀人……我忍這小鬼很久了。” “老姐,你在說什麼啊!”獄寺不負眾望的炸毛了。 捂著臉坐在地上,我有些哭笑不得。什麼搶戀人搶弟弟啊,我知道碧洋琪你是弟控,可我從來沒有跟你搶reborn啊! “我贊同你的說法。”頗感興趣的笑起來,巴茲舉起手中的柺杖在地上狠命一敲,木質的外殼剝落後露出內裡的金屬構造——一把寒光閃閃的劍,將劍拋到碧洋琪身前,巴茲笑眯眯的說道,“那麼,請用這個武器吧寶鑑。” “你!”眼神銳利起來,碧洋琪站在原地沒動。 眼底流露出諷刺的笑意,巴茲扭曲的內心得到極大滿足,他最愛的就是人們被逼入絕境的樣子呢,就算他們比他巴茲強大又怎麼樣,最終還不是在他面前跪地求饒? 嘴角的笑意漸漸加深,甚至染上病態的瘋狂,巴茲張開嘴,正要將腦中浮現的主意付諸實踐,卻感到脖頸上貼上一絲滲人的寒氣。 “到此為止了,大叔。”刀鋒緊貼巴茲的脖頸,山本笑容森冷,聲音卻輕柔的不可思議,“是你的命令下的快些,還是我的刀快些,要試試嗎?” 霎時間冷汗滲透了衣衫,巴茲驚慌的僵在原地,雙腿剋制不住的打顫。 “遊戲結束。”低喃著,reborn看向同時出現在畫面中的“奇兵”,滿意的彎起唇角,“將軍。” “所以reborn你從一開始就預料到了吧。”揉著臉,我無奈的抱怨,雖然不疼,可還是會腫起來的啊! “你不是做的很好?”撫了撫列恩,reborn自顧自的逗弄巴茲的寵物鳥,“而且,你又沒問。”不是不知道,而是你不問,我不說罷了。 “……”reborn你真沒覺得你的教育方法有問題嗎,真的嗎混蛋!我才十三歲好不好,不要用看黑手黨老油條的眼神看我啊!我怎麼可能像你那樣考慮的那麼全面啊!苦惱的抓了抓頭髮,我鬱悶起來,只是吸引巴茲的注意,讓阿武繞到後面釜底抽薪的計劃就執行的那麼提心吊膽,怎麼記得其他呢? 在巴茲身上好好發洩了一通鬱悶之氣,山本神清氣爽的笑著來到綱吉面前,“嘛,阿綱想問點什麼嗎?估計這個什麼巴會很樂意回答的呢。” 需要問嗎?詢問的眼神瞥向reborn,結果只得到了一個後腦勺。 抽了抽嘴角,我知道在成功俘獲巴茲之後,reborn就是有訊息也不會說了,估計是要考驗我們的“拷問”能力?暗自囧然,我看著被捆成粽子的巴茲臉上的腳印,決定厚道點,“你是要自己交代呢,還是我們動手讓你交代?” ——好吧,我問的問題似乎也不是那麼和善。 “不勞您動手的,十代目。”獄寺抓著炸彈躍躍欲試,“只要我把這個塞到他嘴裡……” 獄寺的話還沒說完,巴茲就鬼哭狼嚎起來,竹筒倒豆子般把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說了出來,甚至連他小時候尿床然後栽贓嫁禍的事蹟都…… “所以,除了你和那對雙胞胎還有m·m以外,六道骸還有一位替身,而真正的六道骸是個異瞳的藍色鳳梨腦袋?”深吸了一口氣,我從明顯被嚇傻了的巴茲邏輯混亂的供詞中挑出有用的東西。 不過,藍色鳳梨腦袋……怎麼這麼耳熟呢…… 甩了甩頭,我暫且將它拋在一邊,認真的問道,“那麼,你知不知道一個黑髮鳳眼叫做雲雀恭彌的人?他現在被關在哪裡?” 另一邊,兩名穿著黒曜制服的人終於將掉在植物園中的人撈了上來。 兜帽少年推了推眼鏡,無奈的看著昏睡不醒的同伴,最終只能嘆了口氣,“我們把他搬回去吧,蘭洽。” “……”帽簷遮住了男人的表情,他沉默的俯身扛起黃髮少年,傀儡般乖順。 作者有話要說:寅坤在專欄和文章各扔了一顆地雷,麼麼~~ 我恨亂碼,明明昨晚還沒有的qaq……

乖乖的正坐著,我垂著頭聆聽老師大人的教導,時不時萬分懺悔沉痛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的誠心悔過。

“m·m是利用音波令被攻擊物體內的分子震動加速,使溫度迅速加溫直到爆裂以達到攻擊目的,你剛才那麼莽撞的衝出去,是想試試看爆裂的感覺嗎?”reborn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教訓,心裡倒是對綱吉乾淨利落的解決了m·m非常滿意。

‘綱,你確實太莽撞了,如果真的受傷了可怎麼好?至少在衝出去的時候讓獄寺給你掩護啊,他的彈藥是做什麼用的,中遠距離的武器不就是用來掩護同伴的嗎?’同一時刻,言也在苦口婆心的教導自家兔子。

“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會了。”鄭重其事的低頭道歉,我內牛滿面,都正坐了半個小時了,能放了我嗎?而且居然是言和reborn的雙重奏……嚶嚶嚶嚶,好可怕……阿武獄寺大哥碧洋琪你們全都沒良心,居然坐在那裡看戲!!

誰來救救我tat

“嘛嘛,還真是有趣呢~”興致勃勃的圍觀綱吉正坐挨訓,山本鬆了口氣,嗯,果然剛才阿綱可怕的樣子是錯覺嗎?只要不踩到逆鱗,阿綱也是很好欺負的嘛~

——少年,你以後會後悔的……

“嚯嚯嚯嚯,愛慕虛榮的m·m被幹掉,還真是大快人心呢。”巴茲帶著頗具反派架勢的表情登場,準備迎接眾人驚訝厭惡瞪視的他卻意外接到滿含感激與怨念的視線,怨念他可以理解,不過感激是怎麼回事?

某種意義而言,巴茲被深深的打擊了,他一直是壞人啊混蛋!

可惡,出來的那麼晚,害得我跪坐了半個小時……怨念的盯著對方的黒曜制服,我面無表情的在他開口之前問道,“你未老先衰嗎?才國中就長這幅模樣?”剛才的m·m再怎麼討厭,至少年齡過關啊。

領悟到綱吉話語中的意味,巴茲額角暴起青筋,“巴茲我已經五十多歲了……”

“那麼你是留級留到現在?”驚訝的瞪大眼,我忽然覺得安慰很多,比起這個人我幾乎可以算是天才了吧。不過有人笨成這個樣子也算是奇葩,眨了眨眼,我滿含敬意的道,“你真有毅力。”

“嘛,阿綱你這麼說也很有道理呢。”抓了抓頭髮,山本望向巴茲的眼神含了一絲同情絕品天醫最新章節。

同樣的神色還出現在獄寺和了平眼中,知曉真相的reborn則拉低了帽簷,站在一旁看熱鬧。

“……”就像是在看什麼身殘志堅的白痴……臉色沉得幾乎能滴下水來,巴茲只覺自己從未如此憤怒過,他狠狠地敲了敲手杖,身後的暗黃牆壁上驀然顯現出兩幅影像。

這是兩幅非常和諧的畫面,左側畫面中,棕發少女挽著黑髮少女的手,輕聲談笑著走動著,那份愉悅歡樂即使聽不到聲音依舊映在人們心底,右側的畫面中,酒紅色單馬尾的少女獨自坐在公園裡的靠椅上,臉上滿是滿足自得的神色,卻是在聽歌。兩幅主角不同的畫面,唯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畫面角落裡穿著黒曜制服,膚色蒼白身姿扭曲容貌可怖的……怪物。

是京子黑川同學還有小春!

“你想要說些什麼?”瞳孔一縮,我擋在激動的大哥面前,心中隱隱有了明悟。

扯出陰險的笑容,巴茲雙手拄在柺杖上,指尖輕輕叩擊扶手,“剛才的話讓我很不開心,所以,為了不讓這些花兒般的女孩受傷……你們,把這孩子的手廢了吧。”翹起的食指指向綱吉的方向。

“你說什麼?!”驚怒的大叫起來,獄寺憤怒的上前一步,修長的五指夾滿了炸彈。

但在這方面,巴茲顯然是有恃無恐,他淡定的用柺杖敲了敲地面,畫面中的兩個怪物張開五指,細長鋒利的利爪瞬間彈了出來,“不要動哦,否則我可愛的孩子們會忍不住把漂亮的花兒撕成碎片呢~”像為了映證巴茲的話,其中一個畫面中的怪物隨意揮動手掌,一旁的路燈立即碎成無數塊。

咬唇按住獄寺君的手,我盯著巴茲,“如果我們按你說的做,你會放過她們嗎?”

“嚯嚯嚯嚯,如果你們能讓我滿意的話。”

“十代目!別聽他的鬼話,他一定……”抓住綱吉的肩膀,獄寺滿臉急躁。

“沒有別的辦法了。”掙開獄寺君的手,我瞥了眼沉默的reborn,視線定格在大哥身上,“大哥,你來。”

帶著罕有的沉默,了平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讓京子陷入危險,所以你這個哥哥最有質疑的資格吧。”平靜的說出這個答案,我向前兩步,“來吧,大哥。”

雙手鬆了又緊,了平猛的揮出一拳,卻只是擦著綱吉的臉頰滑過。垂著頭沉默良久,了平抓狂的抱頭大叫,“可惡啊!這極限的不是沢田你的錯啊!”他為什麼要聽話的揍無辜的沢田?!

“嚯嚯嚯嚯,你們要抓緊時間啊,不然我可要改變主意了。”冷眼旁觀眾人的掙扎,巴茲眼中滿是惡意。

可惡!瞪著巴茲囂張的笑臉,我攥住左手,“快點!誰都好,照他說的做!”話音未落,我便感覺一股力道狠狠煽在臉上。

甩了甩手腕,碧洋琪漫不經心的問道,“老頭,把條件換為狠扁他一頓也可以的吧,只限於廢一隻手,我可無法滿足。”一根根的活動手指,碧洋琪笑容滿面,“不但搶走了我最愛的弟弟,還搶走了我最愛的戀人……我忍這小鬼很久了。”

“老姐,你在說什麼啊!”獄寺不負眾望的炸毛了。

捂著臉坐在地上,我有些哭笑不得。什麼搶戀人搶弟弟啊,我知道碧洋琪你是弟控,可我從來沒有跟你搶reborn啊!

“我贊同你的說法。”頗感興趣的笑起來,巴茲舉起手中的柺杖在地上狠命一敲,木質的外殼剝落後露出內裡的金屬構造——一把寒光閃閃的劍,將劍拋到碧洋琪身前,巴茲笑眯眯的說道,“那麼,請用這個武器吧寶鑑。”

“你!”眼神銳利起來,碧洋琪站在原地沒動。

眼底流露出諷刺的笑意,巴茲扭曲的內心得到極大滿足,他最愛的就是人們被逼入絕境的樣子呢,就算他們比他巴茲強大又怎麼樣,最終還不是在他面前跪地求饒?

嘴角的笑意漸漸加深,甚至染上病態的瘋狂,巴茲張開嘴,正要將腦中浮現的主意付諸實踐,卻感到脖頸上貼上一絲滲人的寒氣。

“到此為止了,大叔。”刀鋒緊貼巴茲的脖頸,山本笑容森冷,聲音卻輕柔的不可思議,“是你的命令下的快些,還是我的刀快些,要試試嗎?”

霎時間冷汗滲透了衣衫,巴茲驚慌的僵在原地,雙腿剋制不住的打顫。

“遊戲結束。”低喃著,reborn看向同時出現在畫面中的“奇兵”,滿意的彎起唇角,“將軍。”

“所以reborn你從一開始就預料到了吧。”揉著臉,我無奈的抱怨,雖然不疼,可還是會腫起來的啊!

“你不是做的很好?”撫了撫列恩,reborn自顧自的逗弄巴茲的寵物鳥,“而且,你又沒問。”不是不知道,而是你不問,我不說罷了。

“……”reborn你真沒覺得你的教育方法有問題嗎,真的嗎混蛋!我才十三歲好不好,不要用看黑手黨老油條的眼神看我啊!我怎麼可能像你那樣考慮的那麼全面啊!苦惱的抓了抓頭髮,我鬱悶起來,只是吸引巴茲的注意,讓阿武繞到後面釜底抽薪的計劃就執行的那麼提心吊膽,怎麼記得其他呢?

在巴茲身上好好發洩了一通鬱悶之氣,山本神清氣爽的笑著來到綱吉面前,“嘛,阿綱想問點什麼嗎?估計這個什麼巴會很樂意回答的呢。”

需要問嗎?詢問的眼神瞥向reborn,結果只得到了一個後腦勺。

抽了抽嘴角,我知道在成功俘獲巴茲之後,reborn就是有訊息也不會說了,估計是要考驗我們的“拷問”能力?暗自囧然,我看著被捆成粽子的巴茲臉上的腳印,決定厚道點,“你是要自己交代呢,還是我們動手讓你交代?”

——好吧,我問的問題似乎也不是那麼和善。

“不勞您動手的,十代目。”獄寺抓著炸彈躍躍欲試,“只要我把這個塞到他嘴裡……”

獄寺的話還沒說完,巴茲就鬼哭狼嚎起來,竹筒倒豆子般把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說了出來,甚至連他小時候尿床然後栽贓嫁禍的事蹟都……

“所以,除了你和那對雙胞胎還有m·m以外,六道骸還有一位替身,而真正的六道骸是個異瞳的藍色鳳梨腦袋?”深吸了一口氣,我從明顯被嚇傻了的巴茲邏輯混亂的供詞中挑出有用的東西。

不過,藍色鳳梨腦袋……怎麼這麼耳熟呢……

甩了甩頭,我暫且將它拋在一邊,認真的問道,“那麼,你知不知道一個黑髮鳳眼叫做雲雀恭彌的人?他現在被關在哪裡?”

另一邊,兩名穿著黒曜制服的人終於將掉在植物園中的人撈了上來。

兜帽少年推了推眼鏡,無奈的看著昏睡不醒的同伴,最終只能嘆了口氣,“我們把他搬回去吧,蘭洽。”

“……”帽簷遮住了男人的表情,他沉默的俯身扛起黃髮少年,傀儡般乖順。

作者有話要說:寅坤在專欄和文章各扔了一顆地雷,麼麼~~

我恨亂碼,明明昨晚還沒有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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