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禍滿月

財神兒子刁鑽娘·小小4·2,005·2026/3/27

梳雲此時覺得自己就像被人扔在油鍋裡煎熬一樣,兩手置於身前,十指不停的扭絞著,可見她此刻有多緊張,低著的腦袋時不時抬頭瞄一眼,而後又快速垂下。 “知道自己錯哪了嗎?”不知過了多久,向晚晚才緩緩的開口,她真是又氣又無耐,當初很清楚的跟梳雲說如果受了什麼委屈要說,她倒好,不但一聲不吭,還默默承受,掩飾的這麼好,她一點也沒發覺,真想拿把刀來把梳雲的腦袋剖出來把她說的話倒進去,免得以後還這麼傻。 梳雲站了這麼久,終於聽到向晚晚出聲,她差一點感激涕零,寧可向晚晚把她罵一頓,也受不了這樣的沉默。 “知道知道,奴婢知道錯了。”梳雲連連點頭,臉上還帶著討好的笑容,第一次覺得原來認錯是件這麼快樂的事情,如果夫人能不在生她的氣,別說認錯,讓她磕頭都願意:“奴婢以後遇到類似的事情,一定先向夫人稟報。” 梳雲諂媚的神情讓向晚晚不禁啞然失笑,怒氣也隨之煙消雲散,見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梳雲長長的鬆了口氣,夫人終於不生她的氣了。 “梳雲,你老實告訴我,哪來這麼多銀子的?” 在王府當下人待遇雖然好,但每月也不過三兩銀子,以前的葉挽霜就經常讓她接濟,就算有存款,也不見得會多,更何況這一個月以來,她的一日三餐雖談不上豐富,但也不差,她那點月奉根本就不夠,何況還被四個丫環搶了些去。 “夫人,奴婢……”梳雲眸光黯淡了下去,頓了一頓,才道:“奴婢把娘留給我的玉佩拿去當了一百兩,怕被人發現我有這麼多銀子而有所誤會,便換成散銀,分別藏起來,每次要用的時候就拿點出來,剛剛被春喜搶去的,是奴婢最後一點銀子。” 她也是猶豫了好久才決定去當玉佩,縱然有萬般不捨,但她也不能讓夫人餓肚子,她可以慢慢存錢,等以後有機會把玉佩贖回來就成。 向晚晚的心驀地一緊,說不出有多感動,她拍著梳雲的肩,認真的說:“梳雲,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一定幫你將玉佩贖出來。” “謝夫人。”梳雲笑眯著眼,似有星星墜落其中,閃著點點明亮。 之後,向晚晚又從梳雲口中知道為何這一個月來這麼清靜,連莊雲澈都像消失了般不再讓她將七寶交給安素清,原來他被皇帝派去打仗了,聽說鄰邊小國換了新主開始蠢蠢欲動想要打下些夙翌的周邊城鎮做為自己的領土。 向晚晚忽然覺得,莊雲澈的離開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雖然梳雲時常呆在王府,但總有機會上街,從百姓口中也略微得知,仗不是剛開始打,早在三個月前就派了戚大將軍前去。 莊雲澈貴為王爺,平息戰亂本是理所當然之事,但戚將軍英勇善戰,沒聽說有戰敗的訊息回來,又何故把莊雲澈也一同派了去,這算是什麼意思? 而府裡的側妃小妾不來光顧夕緋齋責是因為安素清下了命令,不得騷擾,否則趕出王府,如此一來,那些人自然不敢挑戰正妃的威信,找上門來。 向晚晚對安素清有些弄不明白了,上次莊雲澈想要把七寶讓她撫養時,自己在落月軒大放厥詞,換作常人不是應該氣她惱她,怎麼到她那反而還一如既往對她好,處處為她想呢? 她想不明白,也暫時不去深思這個問題,因為她決定帶上七寶去落月軒一趟,不管安素清這麼做出於何種心態,但既然人家這麼為自己著想,她怎麼說也應該上門親自感謝一番才是。 經春嬈進去通報之後,向晚晚這才踏進房間,見了安素清,行禮道:“妾身參見王妃,貿然前來,還望王妃莫怪。” 都說入鄉隨俗,但向晚晚真是恨透了發明這些規矩的人,見人就要卑躬屈膝,行禮跪拜,自找罪受。 安素清笑的雍容華貴,上前扶起:“快別多禮,你剛坐完月子就來看我,有這份心我開心還來不急,怎麼會怪,一月沒見,昊兒都長這麼大了。”她清麗的目光落在七寶身上,捨不得移開,眼中流露出來的是真心喜歡。 “是啊,變重了好多,王妃抱抱看。”七寶是王府裡唯一的孩子,差一點就成了安素清的兒子,見她喜歡七寶是真,想來當初自己搶回來她應該也很失落,現在就讓她抱抱安慰一下,但若還想打她兒子的主意,那是不可能的。 安素清面上一喜,小心翼翼的接過七寶,要是她也能為王爺生個一男半女,那該多好,可惜至今未孕。 “今日前來,除了來看望王妃之外,更是要謝謝王妃這一個月對妾身的關照。” 向晚晚話裡的意思,安素清聽得明白,淡然一笑:“沒什麼,這本是我應該做的,你剛生下昊兒,不難保證王府裡沒有心生嫉妒之人,趁你坐月子時上門挑釁。” 向晚晚若有所思的看著安素清,心中暗腹,這個道理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不知道的是,同樣身為女人又未曾生下一男半女的王妃,就沒有一丁點的嫉妒之心? 七寶對安素清露出的甜甜笑容讓好更是滿心歡喜:“瞧他長得白白胖胖的,多討人喜歡,王爺之前稍家書回來,仗打勝了,過三天就搬師回朝,到時候他要在府上大擺宴席,慶祝昊兒滿月,我就讓曲記綢緞莊送了些布匹到王府,好為昊兒做幾身衣裳,今天下午就來,挽霜你一會也去瞧瞧,你看你來王府這麼久了,也未做過幾件新衣服。” “謝王妃厚愛。” 不是沒做過幾件,那是一件衣服都沒做過,曲記綢緞莊在京城裡是相當出名的,布料做工都數上成,許多達官貴人都在他那做衣服,但每次送來王府的布匹她是一個邊角料都沒見到,有誰想過在夕緋齋還有個葉挽霜的存在?

梳雲此時覺得自己就像被人扔在油鍋裡煎熬一樣,兩手置於身前,十指不停的扭絞著,可見她此刻有多緊張,低著的腦袋時不時抬頭瞄一眼,而後又快速垂下。

“知道自己錯哪了嗎?”不知過了多久,向晚晚才緩緩的開口,她真是又氣又無耐,當初很清楚的跟梳雲說如果受了什麼委屈要說,她倒好,不但一聲不吭,還默默承受,掩飾的這麼好,她一點也沒發覺,真想拿把刀來把梳雲的腦袋剖出來把她說的話倒進去,免得以後還這麼傻。

梳雲站了這麼久,終於聽到向晚晚出聲,她差一點感激涕零,寧可向晚晚把她罵一頓,也受不了這樣的沉默。

“知道知道,奴婢知道錯了。”梳雲連連點頭,臉上還帶著討好的笑容,第一次覺得原來認錯是件這麼快樂的事情,如果夫人能不在生她的氣,別說認錯,讓她磕頭都願意:“奴婢以後遇到類似的事情,一定先向夫人稟報。”

梳雲諂媚的神情讓向晚晚不禁啞然失笑,怒氣也隨之煙消雲散,見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梳雲長長的鬆了口氣,夫人終於不生她的氣了。

“梳雲,你老實告訴我,哪來這麼多銀子的?”

在王府當下人待遇雖然好,但每月也不過三兩銀子,以前的葉挽霜就經常讓她接濟,就算有存款,也不見得會多,更何況這一個月以來,她的一日三餐雖談不上豐富,但也不差,她那點月奉根本就不夠,何況還被四個丫環搶了些去。

“夫人,奴婢……”梳雲眸光黯淡了下去,頓了一頓,才道:“奴婢把娘留給我的玉佩拿去當了一百兩,怕被人發現我有這麼多銀子而有所誤會,便換成散銀,分別藏起來,每次要用的時候就拿點出來,剛剛被春喜搶去的,是奴婢最後一點銀子。”

她也是猶豫了好久才決定去當玉佩,縱然有萬般不捨,但她也不能讓夫人餓肚子,她可以慢慢存錢,等以後有機會把玉佩贖回來就成。

向晚晚的心驀地一緊,說不出有多感動,她拍著梳雲的肩,認真的說:“梳雲,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一定幫你將玉佩贖出來。”

“謝夫人。”梳雲笑眯著眼,似有星星墜落其中,閃著點點明亮。

之後,向晚晚又從梳雲口中知道為何這一個月來這麼清靜,連莊雲澈都像消失了般不再讓她將七寶交給安素清,原來他被皇帝派去打仗了,聽說鄰邊小國換了新主開始蠢蠢欲動想要打下些夙翌的周邊城鎮做為自己的領土。

向晚晚忽然覺得,莊雲澈的離開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雖然梳雲時常呆在王府,但總有機會上街,從百姓口中也略微得知,仗不是剛開始打,早在三個月前就派了戚大將軍前去。

莊雲澈貴為王爺,平息戰亂本是理所當然之事,但戚將軍英勇善戰,沒聽說有戰敗的訊息回來,又何故把莊雲澈也一同派了去,這算是什麼意思?

而府裡的側妃小妾不來光顧夕緋齋責是因為安素清下了命令,不得騷擾,否則趕出王府,如此一來,那些人自然不敢挑戰正妃的威信,找上門來。

向晚晚對安素清有些弄不明白了,上次莊雲澈想要把七寶讓她撫養時,自己在落月軒大放厥詞,換作常人不是應該氣她惱她,怎麼到她那反而還一如既往對她好,處處為她想呢?

她想不明白,也暫時不去深思這個問題,因為她決定帶上七寶去落月軒一趟,不管安素清這麼做出於何種心態,但既然人家這麼為自己著想,她怎麼說也應該上門親自感謝一番才是。

經春嬈進去通報之後,向晚晚這才踏進房間,見了安素清,行禮道:“妾身參見王妃,貿然前來,還望王妃莫怪。”

都說入鄉隨俗,但向晚晚真是恨透了發明這些規矩的人,見人就要卑躬屈膝,行禮跪拜,自找罪受。

安素清笑的雍容華貴,上前扶起:“快別多禮,你剛坐完月子就來看我,有這份心我開心還來不急,怎麼會怪,一月沒見,昊兒都長這麼大了。”她清麗的目光落在七寶身上,捨不得移開,眼中流露出來的是真心喜歡。

“是啊,變重了好多,王妃抱抱看。”七寶是王府裡唯一的孩子,差一點就成了安素清的兒子,見她喜歡七寶是真,想來當初自己搶回來她應該也很失落,現在就讓她抱抱安慰一下,但若還想打她兒子的主意,那是不可能的。

安素清面上一喜,小心翼翼的接過七寶,要是她也能為王爺生個一男半女,那該多好,可惜至今未孕。

“今日前來,除了來看望王妃之外,更是要謝謝王妃這一個月對妾身的關照。”

向晚晚話裡的意思,安素清聽得明白,淡然一笑:“沒什麼,這本是我應該做的,你剛生下昊兒,不難保證王府裡沒有心生嫉妒之人,趁你坐月子時上門挑釁。”

向晚晚若有所思的看著安素清,心中暗腹,這個道理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不知道的是,同樣身為女人又未曾生下一男半女的王妃,就沒有一丁點的嫉妒之心?

七寶對安素清露出的甜甜笑容讓好更是滿心歡喜:“瞧他長得白白胖胖的,多討人喜歡,王爺之前稍家書回來,仗打勝了,過三天就搬師回朝,到時候他要在府上大擺宴席,慶祝昊兒滿月,我就讓曲記綢緞莊送了些布匹到王府,好為昊兒做幾身衣裳,今天下午就來,挽霜你一會也去瞧瞧,你看你來王府這麼久了,也未做過幾件新衣服。”

“謝王妃厚愛。”

不是沒做過幾件,那是一件衣服都沒做過,曲記綢緞莊在京城裡是相當出名的,布料做工都數上成,許多達官貴人都在他那做衣服,但每次送來王府的布匹她是一個邊角料都沒見到,有誰想過在夕緋齋還有個葉挽霜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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