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
高全走後,向晚晚玩弄著手裡的令牌,這邊敲敲,那邊咬咬,乖乖,純黃金做的耶,應該值不少錢吧,找機會讓梳雲出府將它當了換些銀子回來,反正她從未想過進宮,還是銀子實在。
正當她心裡盤算著這個令牌能賣個多少錢時,忽然聽到安素清的一聲驚呼:“龍……龍吟令?”
咦?還有名字?
向晚晚詫異的望向安素清,只見她精緻的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眼中流露出一絲敬畏的神色,她當下斷定,這令牌來頭不小:“王妃,這令牌有什麼特別的嗎?”
安素清怔愣了好久,才緩緩道:“龍吟令牌一出,如聖上親臨,見牌如見人。”天下間,除了一塊龍吟令,還有一塊鳳吟令,這兩塊令牌分別代表皇帝與皇后,如今這龍吟令牌皇上盡然草率的賜給了葉挽霜。
安素清已無法形容心裡的詫異,就連向晚晚聽完之後也不由得嚇了一跳,乖乖,這麼厲害,還好她沒賣掉,這寶貝在關鍵時刻可是能起大作用。
這時,莊雲澈由下人攙扶著,慌慌張張的走了出來,看了眼四周,問:“人呢?”
安素清一聽是莊雲澈的聲音,回神忙道:“回王爺,宣旨的公公回宮了。”
“下的什麼旨?”
“是……是……”安素清為難的看了眼莊雲澈,吱吱唔唔的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好。
向晚晚瞄了眼手裡的聖旨,很好心的接過安素清說不下去的話:“沒什麼大事,也就說七寶從今天起從小王爺身份一躍成皇子身份。”說話間,她凝視著莊雲澈俊俏的臉,如期的持到他的臉色慢慢變得陰沉,再到鐵青,由青變黑。
心裡那個爽,真是無法形容。
當春嬈跟他說宮裡的公公來王府宣旨,心裡便有種不好預感,果然不出他所料,該死的葉挽霜,如果不是她,怎麼會弄出這麼多的事情來,如今倒好,自己引以為豪的兒子眨眼間成了他的侄子,皇帝的兒子,怒氣,頓時蔓延全身。
“來人,將葉挽霜拿下,丟入死牢。”這次,他一定不會再放過她。
話落,唰唰唰幾聲,腰間佩劍的侍衛不知從哪裡突然間冒了出來,將向晚晚團團圍住,向晚晚扯起嘴角,帶著譏諷,憑你們,也想拿住她,真是笑死人了。
不過,今天她不打算開打,先試試王妃口中的龍吟令好不好使:“慢著,我有皇上御賜金牌,誰敢動我。”
被人包圍著的向晚晚將手裡的金牌高高舉起,金色在陽光下越發耀眼,照得人眼睛不由得眯了下去。
莊雲澈猝然一驚,一瞬不瞬的瞪著向晚晚手中的龍吟令,暗暗咬牙,皇上什麼意思,為何將龍吟令賜給了她。
向晚晚見狀,不禁得意了起來:“王爺可看好了,龍吟令牌帶表著皇上,你動我,就等於動皇上。”
莊雲澈沉默著,一個眼神示意,周圍的侍衛全數退了下去,乾淨利落的身手,顯然是經過特別訓練的,半晌,他忽然開口:“本王現在是動不了你,但你別忘了,你葉挽霜還是本王的小妾,本王的家事,皇上總該管不著了吧,皇上有聖旨又如何,莊瑞昊是本王的兒子,這是誰也不能改變的事實,本王想要的,沒有人能攔得住。”他是不能拿葉挽霜怎麼樣,但不動她,不代表他能扔得下這口氣。
向晚晚心中不由得一驚,脫口問道:“你什麼意思?”
莊雲澈詭異一笑:“你說呢?”留下一句陌名其妙的話之後便讓人扶著回去了。
直到回到了夕緋齋,向晚晚才明白莊雲澈所謂的皇帝管不著的家事是什麼了。
數十名王府侍衛在她一踏入夕緋齋就將其圍得水洩不通,陳總管更帶著莊雲澈的命令前來宣佈。
“王爺有令,將霜夫人囚禁於夕緋齋,不得踏出一步,丫環也是如此,如果有一人離開,格殺勿論。”
“混蛋王八蛋,挨千刀的變種豬,卑鄙的賤男人……”
向晚晚自聽完陳總管轉述的話後,就在房間裡罵個不停,聽得七寶耳朵里老繭都快出來了。
“娘,你別走來走去了,晃得我眼花,何況你罵得再狠再毒,他也聽不到,更不會少塊肉。”
向晚晚倏地回頭,雙目圓瞪,恨得咬牙切齒:“我詛咒他不得好死。”
七寶縮了縮脖子,嚥著口水,在心中暗腹,孃的表情好可怕,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母夜叉。
夕緋齋的所有人都不能出去,吃穿都由其他人送到院子門口,與坐牢無異,只不過環境比牢房強。
幾日後,傷好的莊雲澈帶著一批侍衛光臨夕緋齋,沒有先說明來意,而是讓侍衛們抓住了夕緋齋的丫環們。
“莊雲澈,你什麼意思?”向晚晚大怒,連名帶姓的吼道。
“沒什麼意思,就是不想讓你撫養昊兒。”莊雲澈邪邪的勾起唇角,那笑容看在向晚晚眼裡,真他媽的賤。
她的黑眸快速閃過一絲殺意,下一秒,莊雲澈噁心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別想反抗,你若動一下,我便殺一個丫環,如果我殺光了她們,那昊兒就由你撫養。”
他說的信誓旦旦,好像料定向晚晚不敢動,其實七寶由誰撫養,現在對莊雲澈來說已無關緊要,但向晚晚的反抗卻激起了他體內的霸道與強烈的征服欲,他就不信,世上會有他不能降服的女人。
“不要,我不要死……”四丫環聞言,個個方寸大亂的哭喊了起來,向晚晚秀眉死死的擰起,幾乎打成了個結,但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莊雲澈:
“放人,你可以將七寶帶走。”她不是在乎這四個丫環的生死,反正莊雲澈想殺誰跟她無關緊要,但是那些人抓了梳雲,明晃晃的刀就架在她的脖子上,鋒利的刀口已將她的皮膚劃破,滲出絲絲鮮血。
七寶不捨得給他,但梳雲的命更捏在莊雲澈的手裡,她別無選擇。
“七寶,對不起。”當莊雲澈抱著七寶從她身邊經過時,她吶吶出聲,無耐他睡得跟個死豬似的,一點醒的跡像也沒有,鼻子裡還吹著泡泡。
莊雲澈本就無意要殺這些人,他覺得,這麼多人命都捏在她的手裡,她總不能無動於衷。
他不知道是,向晚晚只是看重梳雲,其他人的生死她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