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

財神兒子刁鑽娘·小小4·4,047·2026/3/27

都說失敗乃成功之母,而兩次的失敗讓寧汐汐是越挫越勇,大有不打贏向晚晚不罷休之勢,第三天晚上,寧汐汐再次出現在澈王府的重地……莊雲澈的書房! 這地方是向晚晚挑的,而且時間還在是半夜,她沒有多想為什麼,心裡只想著快點打贏她好跟一寶玩一天。 萬籟俱寂的夜裡,書房突然詭異的亮起了燭火,兩個打得不可開交的身影倒映在窗戶之上,向晚晚從容淡定的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幾招下來,她故意腳下一滑,讓寧汐汐一掌打倒在桌案邊,手肘“不經意”的打翻桌子上的蠟燭,火苗碰到宣紙,立即蔓延開來,眨眼,整個桌案上便燃燒了起來。 “怎麼辦?”寧汐汐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問道。 向晚晚也跟著皺眉,看了眼那越燒越旺的大火,忽然開口:“快走,在大家發現之前離開這裡。” 寧汐汐愣了,杵在原地不知所措,這樣做沒問題嗎?二哥發怒不是一般的恐怖,現在把他的書房都燒了,他一定跟她沒完。 一想到莊雲澈怒不可遏的森冷表情,寧汐汐冷不住打了個冷顫,向晚晚見她慌恐的模樣,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人就匆匆離去,快速跑回夕緋齋,將門關上。 “好了,安全了。” 寧汐汐眼珠子轉動了一下,臉上浮出擔憂的神色,問:“二哥會不會發現?都怪我,我不該出掌這麼用力,把你打到桌案上,你也不會打翻桌上的蠟燭。”說罷,懊惱的神色出現在她嬌美的臉上。 然,她的話讓向晚晚卻有片刻的怔愣,呃……寧汐汐不傻吧,怎麼會覺得這都是她的錯呢? 原本她是想以莊雲澈若知道書房著火定不會放過她們兩人為由,讓寧汐汐站到她這一邊來,達成共識,兩人一起保密,怎麼情況會不按她想的走呢? 老天開眼了不成? 這樣事情變得簡單了嘛,而且更有效果! “郡主,你也知道如果被王爺知道起火是因你而起,怕會很麻煩,所以你就當什麼事都不知道,而且……”她極為認真的看著寧汐汐,正色道::“而且郡主大可放心,我不會將今天這事說出去的。”那模樣,頗有幾分仗義之意。 寧汐汐閃著不可置信的光芒,還帶著幾分感動:“真的嗎?你不會告訴二哥?” “我發誓。”說著,煞有介事的舉起手來。 “霜兒姐,謝謝你,你人真好。”前一刻還當仇人對待,半晌的功夫,對她的態度來了個三百六度轉彎,對向晚晚的好感慢慢提升。 聽到寧汐汐的這句話,向晚晚在心裡得意的畫出一個“v”字,誘惑少女計劃,成功! “這事我也要負一點責任,現在回去睡覺,當做什麼事也沒有,一會聽見動靜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出去看看,知道嗎?”向晚晚先是自謙了一下,讓寧汐汐對她的好感度又增加了一分,而後又細細叮囑了一番。 直到大火將整個書房都吞噬,住得最近的下人才被滿天的紅光驚醒了過來,開門一看,立即嚇得在府裡大聲呼救。 大為將近一個時辰才完全撲滅,披著單衣的莊雲澈站在被燒成廢虛的書房面前,氣得身子不停顫抖,陰熱的臉上冷若冰霜,明明還是秋天,眾人都清晰的感覺到冬天的提前來臨。 “怎麼回事?”莊雲澈陰陰的吼道,周身散發出來的低氣壓直讓人喘不過氣來,一座樓,眼前就剩一片灰燼,連旁邊的廂房都受到了牽連。 “回王爺,這火來得突然,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放的?”陳總管拎著水桶來到莊雲澈面前,恭敬的說道,因為救火,方形的臉上變得烏黑一片。 他的一句話,讓莊雲澈凌厲的黑眸驀地轉向府裡值夜的侍衛,怒道:“本王養你們是吃閒飯的嗎?有人闖入王府燒書房都不知道?”充滿狠厲的眼,瞪得幾名侍衛頭也不敢抬一下,怯怯的回道。 “回王爺的話,奴才們分別守在王府的東南西北這個方向,並沒有發現可疑人物出現。”書房在王府中間,如果有人進來,他們不可能沒有發現。 “本王有教過你們逃避責任嗎?”該死,他們只守著四個角落就以為沒事了嗎,一群笨蛋,知不知道書房裡的東西有多重要,現在好了,一夕間全毀了。 越想,莊雲澈越生氣! “奴才知罪,求王爺恕罪。”侍衛見一臉寒意肆虐的莊雲澈,紛紛跪下來求來,瞬間意識到這次恐怖大禍臨頭了。 他們也不解,好端端的書房,怎麼會無緣無故起火,真的沒有看到任何人潛入王府。 “看守王府不利,讓賊人有機可趁,今天只是燒了個書房,像你們這樣無用之人,本王若繼續留下來,他日刺客不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取本王的性命,來人,將他們拖下去,斬了!”莊雲澈漆黑的眸中帶著嗜血的殺意,下著冷血又無情的命令! 侍衛們恐懼的求饒,而莊雲澈連看都沒看一眼,他的話,像一聲石頭投在圍觀的眾人平靜的心裡,激起一層一層的漣漪。 縱使知道澈王爺向來冷酷無情,上次的戚寒露事情也讓他們見識到了他的狠絕,但此刻,心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向晚晚清秀的臉上依然沒有過多的神情,只是冷眼旁觀著,對那些因為失職而丟掉性命的人在心裡說了聲對不起,畢竟,她沒有想到自己故意想燒了莊雲澈的書房會讓無辜的人因此喪命。 但一個連妻子兒子都能毒死的人,又能期望他有什麼同情心,如果隨隨便便一個刺客都能取他的命,那他不是死了好幾百次了,莊雲澈,一個夠狠,夠絕,夠殘忍的人,一但接近,就是無盡的毀滅。 可是站在向晚晚身旁的寧汐汐情況卻糟糕透了,一張小臉因莊雲的一翻話嚇得煞白煞白,秀拳緊握,努力壓制心中一波接一波湧起的恐懼,身子卻不由自主的抖如刷糠,她每次一生氣也會說要砍了別人的腦袋,但只是想嚇嚇他們而已,只要他們一求饒,她就會放過他們,她是任性,但從沒想過真正要人的性命,可是二哥卻因為書房的失火而將四名侍守夜的侍衛處死了。 好可怕的人! “郡主,你沒事吧?”送寧汐汐回香竹樓,向晚晚看著從剛剛就一直失魂落魄的她不禁擔憂的問,瞧這模樣,是嚇得不輕。 “我沒事。”寧汐汐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顫抖著說道,這四個人是她間接害死的,是因為她才會被二哥處死的。 恐慌像張網死死纏著她,向晚晚見狀,不禁皺起了眉:“郡主,這件事情都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我們有責任,但只怪莊雲澈太冷漠無情。” 向晚晚彆扭的安慰著寧汐汐,她不瞭解寧汐汐真正的為人,但此時她的神情,就像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這讓向晚晚不禁覺得,野蠻的表面,是否有一顆最純真的心。 她自認自己也不是什麼大好人,大善人,當初在組織裡訓練時便將一顆心變得冷硬,只要上級出任務,不管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他們只需照辦,殺人亦如此! 所以,面對莊雲澈的無情,她心裡並沒有太過的波動,只是,也讓她越發決定,要儘快離開王府。 寧汐汐並沒有因為向晚晚的話神色而有所緩和,向晚晚見狀,讓夢伶好好照顧她,之後便離去了。 回到夕緋齋,剛坐下,便聽到七寶嬌軟的聲音:“娘,你去哪了?” “香竹樓。”向晚晚倒了杯茶,喝了口回道。 “去幹麻?”七寶站起身,睜大圓圓的眼睛,好奇的問,之前那郡主是有跟娘來過一次夕緋齋啦,而且看狀況,貌似兩人已經在某種事情上達到了一致的共識,開始和平相處了,不會才一會的功夫,又跑去打架了吧?難道是…… “娘,是不是刁蠻郡主去向爹告發你,說那火是你放的?” 向晚晚白了七寶一眼,怎麼就沒發現她這兒子比她還小心眼呢,還是說在某種性格上面還遺傳了莊雲澈的不良基因,想到這種可能,她好看的秀眉擰得死緊,眼中閃著濃濃的不悅,這可不行!她的兒子,只能像她。 “別胡說八道,我告訴你喔,別把莊雲澈身上的壞毛病都學去了,不然老孃跟你沒完。”她瞪著眼,一本正經的說道。 呃…… 七寶傻傻的點點頭,正明他聽到了! 可是他想不明白,自己哪裡表現出像爹了?還有,娘怎麼這麼快就幫郡主說話?難怪古人云:女人是善變的! 隔天,向晚晚聽到,寧汐汐被賢王府的人帶回去了,不知原由,只知道走得很匆忙,府裡眾人開始猜測,是不是被霜夫人打傷了,畢竟前兩天兩人在府裡大打出手那是所有人都親眼目睹的,而且每次都是郡主輸。 “夫人,他們太過份了。”房間裡,梳雲一邊擦著桌子,一邊憤憤的指責,為向晚晚打報不平。 向晚晚悠閒的磕著瓜子,漠不關心的道:“嘴長在別人身上,總不能拿針縫起來吧。”那不是要累死她,要她拿針,她寧可去打拳。 “夫人,人善被人欺。” 梳雲這話剛一出口,七寶立即糾正:“雲姨,這話錯了,娘不善,只有她欺人的份。”別人欺她只有找死的份。 梳雲臉上滑下三道黑線,對這個靈童小王爺無語,普天之下,跟娘這麼相處的孩子,他可是頭一人。 可是她卻覺得,夫人與小王爺之間的感情極好,視線不經意飄向縮成一團睡得像死豬似的一寶,眼中立即盛滿怒火,那表情,恨不得拿把刀把它殺了燉湯喝。 她可沒忘記那天,自己被這隻小畜牲當猴一樣耍的團團轉的事情,後來經小王爺解釋才明白,它是因為太無聊了,而當時只看到她一人在夕緋齋晃,所以才在她的頭上作威作福,可是這更不能原諒。 “雲姨,一寶不能吃喔。”七寶像護小雞似的,張開雙手將一寶護在身後,他已經告訴過一寶了,除了娘跟雲姨,它誰都能耍,拜託雲姨別用那虎視眈眈的眼神看著它嘛,那會讓他幼小的心靈受不了,總擔心一不留神一寶被雲姨抓去虐待。 娘不稀望一寶在沒有她同意的情況下在王府裡使用仙術,所以它沒有抵抗能力,何況還是雲姨,就更不能用了,所以要被她逮到,只有任她宰割的份了。 “我、不、吃。”梳雲咬牙切齒的吐出三個字,即使她有那個心,也不敢付諸行動,先不說後來知道了它有特殊靈力,何況,那還是小王爺的愛寵,死活也不能對它怎麼樣。 天氣漸漸進入深冬,空氣中夾雜著刺骨的寒意,向晚晚在夙翌王朝即將迎來新的一年,而在這一年的最後一個月裡,澈王府發生了一件對所有人來說都相當驚天動地的事情,更是不可思議。 只因,安素清懷孕了!已有一個月的身孕。 這一訊息頓時讓沉寂的王府沸騰了起來,小妾們除了一如既往的嫉妒,剩下的就是怨恨了,為何這麼好的事情就是輪不到她們身上,這下好了,葉挽霜生了個兒子,連王妃都懷上了,可她們的肚子卻連一點反映也沒有,這問題倒底是出在他們身上,還是出在王爺身上。 但這樣的想法只能放在心裡,安素清是正妃,如果生下的是兒子,那就是王爺的純正血統,現在只是在肚子裡,就已經可以估量他不可限量的前途了,正房生的跟妾生的相比,不用想也知道該拍哪個的馬屁了。 於是,落月軒的大門幾乎被人踏破了,北掠影偶爾會來與安素清聊天,但周夢煙與之相比之下,卻是三天兩頭往落月軒跑,其中意思不難看出,想靠上安素清這棵大樹,以後好安枕無憂,不只周夢煙,除向晚晚之外的五名小妾也勤快的往落月軒跑去,貴重禮物更是一個接著一個送,直將安素清收到收軟。

都說失敗乃成功之母,而兩次的失敗讓寧汐汐是越挫越勇,大有不打贏向晚晚不罷休之勢,第三天晚上,寧汐汐再次出現在澈王府的重地……莊雲澈的書房!

這地方是向晚晚挑的,而且時間還在是半夜,她沒有多想為什麼,心裡只想著快點打贏她好跟一寶玩一天。

萬籟俱寂的夜裡,書房突然詭異的亮起了燭火,兩個打得不可開交的身影倒映在窗戶之上,向晚晚從容淡定的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幾招下來,她故意腳下一滑,讓寧汐汐一掌打倒在桌案邊,手肘“不經意”的打翻桌子上的蠟燭,火苗碰到宣紙,立即蔓延開來,眨眼,整個桌案上便燃燒了起來。

“怎麼辦?”寧汐汐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問道。

向晚晚也跟著皺眉,看了眼那越燒越旺的大火,忽然開口:“快走,在大家發現之前離開這裡。”

寧汐汐愣了,杵在原地不知所措,這樣做沒問題嗎?二哥發怒不是一般的恐怖,現在把他的書房都燒了,他一定跟她沒完。

一想到莊雲澈怒不可遏的森冷表情,寧汐汐冷不住打了個冷顫,向晚晚見她慌恐的模樣,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人就匆匆離去,快速跑回夕緋齋,將門關上。

“好了,安全了。”

寧汐汐眼珠子轉動了一下,臉上浮出擔憂的神色,問:“二哥會不會發現?都怪我,我不該出掌這麼用力,把你打到桌案上,你也不會打翻桌上的蠟燭。”說罷,懊惱的神色出現在她嬌美的臉上。

然,她的話讓向晚晚卻有片刻的怔愣,呃……寧汐汐不傻吧,怎麼會覺得這都是她的錯呢?

原本她是想以莊雲澈若知道書房著火定不會放過她們兩人為由,讓寧汐汐站到她這一邊來,達成共識,兩人一起保密,怎麼情況會不按她想的走呢?

老天開眼了不成?

這樣事情變得簡單了嘛,而且更有效果!

“郡主,你也知道如果被王爺知道起火是因你而起,怕會很麻煩,所以你就當什麼事都不知道,而且……”她極為認真的看著寧汐汐,正色道::“而且郡主大可放心,我不會將今天這事說出去的。”那模樣,頗有幾分仗義之意。

寧汐汐閃著不可置信的光芒,還帶著幾分感動:“真的嗎?你不會告訴二哥?”

“我發誓。”說著,煞有介事的舉起手來。

“霜兒姐,謝謝你,你人真好。”前一刻還當仇人對待,半晌的功夫,對她的態度來了個三百六度轉彎,對向晚晚的好感慢慢提升。

聽到寧汐汐的這句話,向晚晚在心裡得意的畫出一個“v”字,誘惑少女計劃,成功!

“這事我也要負一點責任,現在回去睡覺,當做什麼事也沒有,一會聽見動靜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出去看看,知道嗎?”向晚晚先是自謙了一下,讓寧汐汐對她的好感度又增加了一分,而後又細細叮囑了一番。

直到大火將整個書房都吞噬,住得最近的下人才被滿天的紅光驚醒了過來,開門一看,立即嚇得在府裡大聲呼救。

大為將近一個時辰才完全撲滅,披著單衣的莊雲澈站在被燒成廢虛的書房面前,氣得身子不停顫抖,陰熱的臉上冷若冰霜,明明還是秋天,眾人都清晰的感覺到冬天的提前來臨。

“怎麼回事?”莊雲澈陰陰的吼道,周身散發出來的低氣壓直讓人喘不過氣來,一座樓,眼前就剩一片灰燼,連旁邊的廂房都受到了牽連。

“回王爺,這火來得突然,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放的?”陳總管拎著水桶來到莊雲澈面前,恭敬的說道,因為救火,方形的臉上變得烏黑一片。

他的一句話,讓莊雲澈凌厲的黑眸驀地轉向府裡值夜的侍衛,怒道:“本王養你們是吃閒飯的嗎?有人闖入王府燒書房都不知道?”充滿狠厲的眼,瞪得幾名侍衛頭也不敢抬一下,怯怯的回道。

“回王爺的話,奴才們分別守在王府的東南西北這個方向,並沒有發現可疑人物出現。”書房在王府中間,如果有人進來,他們不可能沒有發現。

“本王有教過你們逃避責任嗎?”該死,他們只守著四個角落就以為沒事了嗎,一群笨蛋,知不知道書房裡的東西有多重要,現在好了,一夕間全毀了。

越想,莊雲澈越生氣!

“奴才知罪,求王爺恕罪。”侍衛見一臉寒意肆虐的莊雲澈,紛紛跪下來求來,瞬間意識到這次恐怖大禍臨頭了。

他們也不解,好端端的書房,怎麼會無緣無故起火,真的沒有看到任何人潛入王府。

“看守王府不利,讓賊人有機可趁,今天只是燒了個書房,像你們這樣無用之人,本王若繼續留下來,他日刺客不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取本王的性命,來人,將他們拖下去,斬了!”莊雲澈漆黑的眸中帶著嗜血的殺意,下著冷血又無情的命令!

侍衛們恐懼的求饒,而莊雲澈連看都沒看一眼,他的話,像一聲石頭投在圍觀的眾人平靜的心裡,激起一層一層的漣漪。

縱使知道澈王爺向來冷酷無情,上次的戚寒露事情也讓他們見識到了他的狠絕,但此刻,心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向晚晚清秀的臉上依然沒有過多的神情,只是冷眼旁觀著,對那些因為失職而丟掉性命的人在心裡說了聲對不起,畢竟,她沒有想到自己故意想燒了莊雲澈的書房會讓無辜的人因此喪命。

但一個連妻子兒子都能毒死的人,又能期望他有什麼同情心,如果隨隨便便一個刺客都能取他的命,那他不是死了好幾百次了,莊雲澈,一個夠狠,夠絕,夠殘忍的人,一但接近,就是無盡的毀滅。

可是站在向晚晚身旁的寧汐汐情況卻糟糕透了,一張小臉因莊雲的一翻話嚇得煞白煞白,秀拳緊握,努力壓制心中一波接一波湧起的恐懼,身子卻不由自主的抖如刷糠,她每次一生氣也會說要砍了別人的腦袋,但只是想嚇嚇他們而已,只要他們一求饒,她就會放過他們,她是任性,但從沒想過真正要人的性命,可是二哥卻因為書房的失火而將四名侍守夜的侍衛處死了。

好可怕的人!

“郡主,你沒事吧?”送寧汐汐回香竹樓,向晚晚看著從剛剛就一直失魂落魄的她不禁擔憂的問,瞧這模樣,是嚇得不輕。

“我沒事。”寧汐汐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顫抖著說道,這四個人是她間接害死的,是因為她才會被二哥處死的。

恐慌像張網死死纏著她,向晚晚見狀,不禁皺起了眉:“郡主,這件事情都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我們有責任,但只怪莊雲澈太冷漠無情。”

向晚晚彆扭的安慰著寧汐汐,她不瞭解寧汐汐真正的為人,但此時她的神情,就像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這讓向晚晚不禁覺得,野蠻的表面,是否有一顆最純真的心。

她自認自己也不是什麼大好人,大善人,當初在組織裡訓練時便將一顆心變得冷硬,只要上級出任務,不管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他們只需照辦,殺人亦如此!

所以,面對莊雲澈的無情,她心裡並沒有太過的波動,只是,也讓她越發決定,要儘快離開王府。

寧汐汐並沒有因為向晚晚的話神色而有所緩和,向晚晚見狀,讓夢伶好好照顧她,之後便離去了。

回到夕緋齋,剛坐下,便聽到七寶嬌軟的聲音:“娘,你去哪了?”

“香竹樓。”向晚晚倒了杯茶,喝了口回道。

“去幹麻?”七寶站起身,睜大圓圓的眼睛,好奇的問,之前那郡主是有跟娘來過一次夕緋齋啦,而且看狀況,貌似兩人已經在某種事情上達到了一致的共識,開始和平相處了,不會才一會的功夫,又跑去打架了吧?難道是……

“娘,是不是刁蠻郡主去向爹告發你,說那火是你放的?”

向晚晚白了七寶一眼,怎麼就沒發現她這兒子比她還小心眼呢,還是說在某種性格上面還遺傳了莊雲澈的不良基因,想到這種可能,她好看的秀眉擰得死緊,眼中閃著濃濃的不悅,這可不行!她的兒子,只能像她。

“別胡說八道,我告訴你喔,別把莊雲澈身上的壞毛病都學去了,不然老孃跟你沒完。”她瞪著眼,一本正經的說道。

呃……

七寶傻傻的點點頭,正明他聽到了!

可是他想不明白,自己哪裡表現出像爹了?還有,娘怎麼這麼快就幫郡主說話?難怪古人云:女人是善變的!

隔天,向晚晚聽到,寧汐汐被賢王府的人帶回去了,不知原由,只知道走得很匆忙,府裡眾人開始猜測,是不是被霜夫人打傷了,畢竟前兩天兩人在府裡大打出手那是所有人都親眼目睹的,而且每次都是郡主輸。

“夫人,他們太過份了。”房間裡,梳雲一邊擦著桌子,一邊憤憤的指責,為向晚晚打報不平。

向晚晚悠閒的磕著瓜子,漠不關心的道:“嘴長在別人身上,總不能拿針縫起來吧。”那不是要累死她,要她拿針,她寧可去打拳。

“夫人,人善被人欺。”

梳雲這話剛一出口,七寶立即糾正:“雲姨,這話錯了,娘不善,只有她欺人的份。”別人欺她只有找死的份。

梳雲臉上滑下三道黑線,對這個靈童小王爺無語,普天之下,跟娘這麼相處的孩子,他可是頭一人。

可是她卻覺得,夫人與小王爺之間的感情極好,視線不經意飄向縮成一團睡得像死豬似的一寶,眼中立即盛滿怒火,那表情,恨不得拿把刀把它殺了燉湯喝。

她可沒忘記那天,自己被這隻小畜牲當猴一樣耍的團團轉的事情,後來經小王爺解釋才明白,它是因為太無聊了,而當時只看到她一人在夕緋齋晃,所以才在她的頭上作威作福,可是這更不能原諒。

“雲姨,一寶不能吃喔。”七寶像護小雞似的,張開雙手將一寶護在身後,他已經告訴過一寶了,除了娘跟雲姨,它誰都能耍,拜託雲姨別用那虎視眈眈的眼神看著它嘛,那會讓他幼小的心靈受不了,總擔心一不留神一寶被雲姨抓去虐待。

娘不稀望一寶在沒有她同意的情況下在王府裡使用仙術,所以它沒有抵抗能力,何況還是雲姨,就更不能用了,所以要被她逮到,只有任她宰割的份了。

“我、不、吃。”梳雲咬牙切齒的吐出三個字,即使她有那個心,也不敢付諸行動,先不說後來知道了它有特殊靈力,何況,那還是小王爺的愛寵,死活也不能對它怎麼樣。

天氣漸漸進入深冬,空氣中夾雜著刺骨的寒意,向晚晚在夙翌王朝即將迎來新的一年,而在這一年的最後一個月裡,澈王府發生了一件對所有人來說都相當驚天動地的事情,更是不可思議。

只因,安素清懷孕了!已有一個月的身孕。

這一訊息頓時讓沉寂的王府沸騰了起來,小妾們除了一如既往的嫉妒,剩下的就是怨恨了,為何這麼好的事情就是輪不到她們身上,這下好了,葉挽霜生了個兒子,連王妃都懷上了,可她們的肚子卻連一點反映也沒有,這問題倒底是出在他們身上,還是出在王爺身上。

但這樣的想法只能放在心裡,安素清是正妃,如果生下的是兒子,那就是王爺的純正血統,現在只是在肚子裡,就已經可以估量他不可限量的前途了,正房生的跟妾生的相比,不用想也知道該拍哪個的馬屁了。

於是,落月軒的大門幾乎被人踏破了,北掠影偶爾會來與安素清聊天,但周夢煙與之相比之下,卻是三天兩頭往落月軒跑,其中意思不難看出,想靠上安素清這棵大樹,以後好安枕無憂,不只周夢煙,除向晚晚之外的五名小妾也勤快的往落月軒跑去,貴重禮物更是一個接著一個送,直將安素清收到收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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