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戲院的死亡邀請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461·2026/5/18

海城,天瀾大戲院。   作為法租界最負盛名的戲園子,這裡不僅是達官貴人附庸風雅的場所,更是各方勢力暗中接頭、交換情報的絕佳掩護地。   下午三點,戲院還沒有對外營業,大門緊閉。   原本應該空蕩蕩的二樓VIP包廂裡,此刻卻站滿了穿著黑色西裝、神情肅殺的R國特務。   「咔噠、咔噠。」   山田光夫踩著木屐,在鋪著紅地毯的走廊裡慢慢踱步。   他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一樣,陰冷地掃過每一個角落。   「山田閣下,炸藥已經安置完畢。」   一名特務快步走上前,低聲匯報導:   「在二樓東側的『天字一號』包廂正下方,也就是霍行淵今晚的落座點,我們安裝了足量的TNT炸藥。引線已經接到了後臺。」   「另外,戲院穹頂的維修馬道上,已經安排了三名最頂尖的帝國狙擊手。只要燈光一滅,他們就會立刻鎖定目標。」   山田光夫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走到「天字一號」包廂的欄杆前,往下看了看空曠的戲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霍行淵啊霍行淵。」   山田光夫用R國語低聲喃喃:   「你在北方殺了我們那麼多人,毀了我們經營多年的情報網。你以為來了海城,還能活著回去嗎?」   「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那對面的『地字一號』包廂呢?」手下指了指正對面的那個包廂,「那是喬氏商行定下的位置。那個叫喬安的女人,今晚也會來。」   提到喬安,山田光夫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陰鷙。   那個搶了七號碼頭,他顏面掃地的女人,他怎麼可能放過?   「那個女人,也不留。」   山田光夫轉過身,眼神裡閃爍著惡毒的算計:   「不過,她不能死在炸彈下。她得死在『亂槍』之中。」   「等炸死了霍行淵,立刻派人把喬安亂槍打死。然後,把霍行淵遇刺的證據,全部指向喬氏商行!」   霍行淵死在海城,北方的霍家軍必定大亂,R國就可以趁虛而入,揮師南下。   而霍行淵的舊部為了報仇,一定會將涉嫌暗殺的「喬氏商行」撕成碎片。   到時候,不僅大仇得報,七號碼頭也會重新回到黑龍會的手裡。   「計劃完美。」   山田光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帶,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微笑:   「今晚,我要用這齣霸王別姬……」   「送這位北方少帥風風光光地上路。」   六國飯店,總統套房。   霍行淵剛剛洗完一個冷水澡,試圖用冰冷的水溫來壓制內心那股幾乎要將他逼瘋的狂躁。   那份偽造的「孤兒院領養檔案」被他撕得粉碎,扔在了垃圾桶裡。   他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沈南喬沒死。   那個叫霍小北的孩子,就是他的兒子!   這種認知一旦在腦海中紮根,就像是藤蔓一樣瘋狂生長,勒得他心臟發疼,卻又讓他產生了一種病態的亢奮。   「少帥。」   陳大山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燙金的紅色請柬:   「天瀾大戲院送來的帖子。今晚,京劇名角『梅老闆』要在那裡舉行告別演出。」   「送帖子的人說,這是山田光夫以R國商會的名義包下的場子,邀請了海城各界名流。」   「山田光夫?」   霍行淵一邊擦著頭髮上的水珠,一邊冷笑一聲:   「那個黑龍會的雜碎?他在北方像狗一樣被我趕出來,現在竟然敢在海城給我下帖子?」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他將毛巾扔在沙發上,眼神輕蔑:   「不見,推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把沈南喬那個女人挖出來,哪有閒心去聽什麼戲,陪那個R國人演戲。   「可是少帥……」   陳大山猶豫了一下,嚥了口唾沫,壓低了聲音:   「情報科的人剛纔打聽到……」   「戲院的『地字一號』包廂,被喬氏商行包下來了。」   「據說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喬先生』,今晚會親自出席,去給梅老闆捧場。」   「你說誰?」   霍行淵擦頭髮的動作頓住,他轉過頭,那雙布滿血絲的鳳眸死死地盯著陳大山。   「喬先生。」   陳大山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喬安今晚會去。」   「啪!」   霍行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上面的茶杯譁啦作響。   他的嘴角一點點地向上揚起。   「那就去。」   霍行淵走到衣架前,一把抓起那件黑色的軍大衣,披在肩上:   「既然她敢露面,就算那裡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闖一闖!」   「傳我的令!」   他一邊繫著大衣的扣子,一邊厲聲下達命令:   「把警衛連所有人都給我帶上!換上便衣,暗中包圍天瀾戲院!」   「今晚,我要活捉這隻狐狸。」   「我要親自掀開她的面具,看看她到底長了一張多會騙人的臉!」   海城,喬公館。   衣帽間的大門敞開著,喬安站在落地鏡前,正在做最後的準備。   她選擇了一件貼身的黑色改良版無袖旗袍。   這件旗袍的材質是頂級的暗紋絲綢,燈光打在上面,隱隱泛著如水波般的光澤。   剪裁大膽,腰身收得極緊,勾勒出她生完孩子後更加豐滿婀娜的曲線。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開叉,一直開到了大腿根部。   但這絕對不是為了賣弄風情。   喬安面無表情地彎下腰,撩起旗袍的下擺,她那白皙修長的大腿上,綁著一條黑色的皮質槍帶。   「咔噠。」   她將那把鑲著金邊的白朗寧手槍,熟練地推入槍套中。   「喬安。」   顧清河推門進來,看到她這副全副武裝的樣子,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他走過去,將一件黑色的貂皮披肩披在她的肩上,遮住了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肩膀。   「一定要去嗎?」   顧清河的聲音裡充滿了擔憂:   「山田光夫那個老狐狸突然以商會的名義邀請霍行淵去聽戲,這擺明瞭是個圈套。」   「我知道。」   喬安轉過身,走到梳妝檯前,拿起一頂帶著黑色蕾絲面紗的禮帽。   「既然知道是圈套,為什麼還要往裡跳?」顧清河按住她的手,眼神裡帶著一絲罕見的強硬:   「如果是為了躲避霍行淵的追蹤,我們完全可以避其鋒芒。沒必要去冒這個險。」   「清河,你錯了。」   喬安反手握住顧清河的手腕,將他的手輕輕推開。   她的眼神清明,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不是為了躲霍行淵。」   「我是為了情報。」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將那頂禮帽戴在頭上。   黑色的蕾絲面紗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上半張臉,只露出那抹塗著正紅色口紅的嘴脣,和尖削的下巴。   神祕、冷豔,又透著一股致命的危險。   「梅老闆明天就要離開海城,去南洋定居了。」   喬安壓低了聲音,語氣凝重:   「根據內線的消息,梅老闆手裡有一份R國海軍在渤海灣的祕密航線圖。」   「那是他利用給R國高官唱堂會的機會,冒死偷拍下來的微縮膠捲。」   「這份航線圖對我接下來的軍火生意至關重要。我必須在他離開之前,拿到它。」   顧清河沉默了。   他知道一旦喬安決定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而且,霍行淵今晚也會去。」   喬安轉過身,隔著面紗看著顧清河:   「他已經把目標鎖定在『喬先生』身上。」   「所以,我不僅要去。」   喬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還要光明正大地坐在他對面。」   「我要讓他看著我,卻又不敢認我。我要在心理上徹底擊潰他的防線。」   顧清河看著眼前這個智珠在握的女人。   她早就把每一個人的心理,算計得清清楚楚。無論是R國人的陰謀,還是霍行淵的執念,都在她的棋盤之上。   「好。」   他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消音手槍,藏進西裝內側:   「我陪你去。」   「不管今晚是刀山還是火海,我都會護著你全須全尾地出來。」   「不。」   喬安搖了搖頭,果斷拒絕:「今晚你不能去。」   「為什麼?」   「因為小北。」   喬安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那是屬於母親的牽掛:   「今晚天瀾戲院一定會出事。如果我和你都被困在裡面,萬一霍行淵或者R國人趁機派人來偷襲公館怎麼辦?」   「小北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清河,你留下來。帶著阿忠,死死守住公館。哪怕天塌下來,也要保證小北的安全。」   「我明白了。」   顧清河知道,這是最理智的安排,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看著喬安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拿起桌上那把精緻的象牙摺扇。   「喬安……」   顧清河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   「怎麼了?」   「不知道為什麼。」   顧清河看著她的背影,右眼皮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了兩下。   一種從未有過的不祥預感,像一團陰雲籠罩在他的心頭。   「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他走上前,聲音低沉:   「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今晚的戲院可能會發生我們無法控制的變故。」   「喬安,答應我,拿到東西立刻撤,千萬不要跟霍行淵硬碰硬。」   喬安停下腳步。   她回頭看了顧清河一眼,隔著黑色的面紗,她的眼神銳利如刀。   「放心。」   她握緊手中的象牙摺扇,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就算是龍潭虎穴。」   「今晚,我也要從他們身上硬生生地扯下一塊鱗片來。」   「走了。」   黑色的風衣衣擺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喬安推開門,大步走進海城深沉的夜色

海城,天瀾大戲院。

  作為法租界最負盛名的戲園子,這裡不僅是達官貴人附庸風雅的場所,更是各方勢力暗中接頭、交換情報的絕佳掩護地。

  下午三點,戲院還沒有對外營業,大門緊閉。

  原本應該空蕩蕩的二樓VIP包廂裡,此刻卻站滿了穿著黑色西裝、神情肅殺的R國特務。

  「咔噠、咔噠。」

  山田光夫踩著木屐,在鋪著紅地毯的走廊裡慢慢踱步。

  他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一樣,陰冷地掃過每一個角落。

  「山田閣下,炸藥已經安置完畢。」

  一名特務快步走上前,低聲匯報導:

  「在二樓東側的『天字一號』包廂正下方,也就是霍行淵今晚的落座點,我們安裝了足量的TNT炸藥。引線已經接到了後臺。」

  「另外,戲院穹頂的維修馬道上,已經安排了三名最頂尖的帝國狙擊手。只要燈光一滅,他們就會立刻鎖定目標。」

  山田光夫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走到「天字一號」包廂的欄杆前,往下看了看空曠的戲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霍行淵啊霍行淵。」

  山田光夫用R國語低聲喃喃:

  「你在北方殺了我們那麼多人,毀了我們經營多年的情報網。你以為來了海城,還能活著回去嗎?」

  「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那對面的『地字一號』包廂呢?」手下指了指正對面的那個包廂,「那是喬氏商行定下的位置。那個叫喬安的女人,今晚也會來。」

  提到喬安,山田光夫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陰鷙。

  那個搶了七號碼頭,他顏面掃地的女人,他怎麼可能放過?

  「那個女人,也不留。」

  山田光夫轉過身,眼神裡閃爍著惡毒的算計:

  「不過,她不能死在炸彈下。她得死在『亂槍』之中。」

  「等炸死了霍行淵,立刻派人把喬安亂槍打死。然後,把霍行淵遇刺的證據,全部指向喬氏商行!」

  霍行淵死在海城,北方的霍家軍必定大亂,R國就可以趁虛而入,揮師南下。

  而霍行淵的舊部為了報仇,一定會將涉嫌暗殺的「喬氏商行」撕成碎片。

  到時候,不僅大仇得報,七號碼頭也會重新回到黑龍會的手裡。

  「計劃完美。」

  山田光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帶,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微笑:

  「今晚,我要用這齣霸王別姬……」

  「送這位北方少帥風風光光地上路。」

  六國飯店,總統套房。

  霍行淵剛剛洗完一個冷水澡,試圖用冰冷的水溫來壓制內心那股幾乎要將他逼瘋的狂躁。

  那份偽造的「孤兒院領養檔案」被他撕得粉碎,扔在了垃圾桶裡。

  他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沈南喬沒死。

  那個叫霍小北的孩子,就是他的兒子!

  這種認知一旦在腦海中紮根,就像是藤蔓一樣瘋狂生長,勒得他心臟發疼,卻又讓他產生了一種病態的亢奮。

  「少帥。」

  陳大山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燙金的紅色請柬:

  「天瀾大戲院送來的帖子。今晚,京劇名角『梅老闆』要在那裡舉行告別演出。」

  「送帖子的人說,這是山田光夫以R國商會的名義包下的場子,邀請了海城各界名流。」

  「山田光夫?」

  霍行淵一邊擦著頭髮上的水珠,一邊冷笑一聲:

  「那個黑龍會的雜碎?他在北方像狗一樣被我趕出來,現在竟然敢在海城給我下帖子?」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他將毛巾扔在沙發上,眼神輕蔑:

  「不見,推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把沈南喬那個女人挖出來,哪有閒心去聽什麼戲,陪那個R國人演戲。

  「可是少帥……」

  陳大山猶豫了一下,嚥了口唾沫,壓低了聲音:

  「情報科的人剛纔打聽到……」

  「戲院的『地字一號』包廂,被喬氏商行包下來了。」

  「據說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喬先生』,今晚會親自出席,去給梅老闆捧場。」

  「你說誰?」

  霍行淵擦頭髮的動作頓住,他轉過頭,那雙布滿血絲的鳳眸死死地盯著陳大山。

  「喬先生。」

  陳大山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喬安今晚會去。」

  「啪!」

  霍行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上面的茶杯譁啦作響。

  他的嘴角一點點地向上揚起。

  「那就去。」

  霍行淵走到衣架前,一把抓起那件黑色的軍大衣,披在肩上:

  「既然她敢露面,就算那裡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闖一闖!」

  「傳我的令!」

  他一邊繫著大衣的扣子,一邊厲聲下達命令:

  「把警衛連所有人都給我帶上!換上便衣,暗中包圍天瀾戲院!」

  「今晚,我要活捉這隻狐狸。」

  「我要親自掀開她的面具,看看她到底長了一張多會騙人的臉!」

  海城,喬公館。

  衣帽間的大門敞開著,喬安站在落地鏡前,正在做最後的準備。

  她選擇了一件貼身的黑色改良版無袖旗袍。

  這件旗袍的材質是頂級的暗紋絲綢,燈光打在上面,隱隱泛著如水波般的光澤。

  剪裁大膽,腰身收得極緊,勾勒出她生完孩子後更加豐滿婀娜的曲線。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開叉,一直開到了大腿根部。

  但這絕對不是為了賣弄風情。

  喬安面無表情地彎下腰,撩起旗袍的下擺,她那白皙修長的大腿上,綁著一條黑色的皮質槍帶。

  「咔噠。」

  她將那把鑲著金邊的白朗寧手槍,熟練地推入槍套中。

  「喬安。」

  顧清河推門進來,看到她這副全副武裝的樣子,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他走過去,將一件黑色的貂皮披肩披在她的肩上,遮住了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肩膀。

  「一定要去嗎?」

  顧清河的聲音裡充滿了擔憂:

  「山田光夫那個老狐狸突然以商會的名義邀請霍行淵去聽戲,這擺明瞭是個圈套。」

  「我知道。」

  喬安轉過身,走到梳妝檯前,拿起一頂帶著黑色蕾絲面紗的禮帽。

  「既然知道是圈套,為什麼還要往裡跳?」顧清河按住她的手,眼神裡帶著一絲罕見的強硬:

  「如果是為了躲避霍行淵的追蹤,我們完全可以避其鋒芒。沒必要去冒這個險。」

  「清河,你錯了。」

  喬安反手握住顧清河的手腕,將他的手輕輕推開。

  她的眼神清明,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不是為了躲霍行淵。」

  「我是為了情報。」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將那頂禮帽戴在頭上。

  黑色的蕾絲面紗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上半張臉,只露出那抹塗著正紅色口紅的嘴脣,和尖削的下巴。

  神祕、冷豔,又透著一股致命的危險。

  「梅老闆明天就要離開海城,去南洋定居了。」

  喬安壓低了聲音,語氣凝重:

  「根據內線的消息,梅老闆手裡有一份R國海軍在渤海灣的祕密航線圖。」

  「那是他利用給R國高官唱堂會的機會,冒死偷拍下來的微縮膠捲。」

  「這份航線圖對我接下來的軍火生意至關重要。我必須在他離開之前,拿到它。」

  顧清河沉默了。

  他知道一旦喬安決定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而且,霍行淵今晚也會去。」

  喬安轉過身,隔著面紗看著顧清河:

  「他已經把目標鎖定在『喬先生』身上。」

  「所以,我不僅要去。」

  喬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還要光明正大地坐在他對面。」

  「我要讓他看著我,卻又不敢認我。我要在心理上徹底擊潰他的防線。」

  顧清河看著眼前這個智珠在握的女人。

  她早就把每一個人的心理,算計得清清楚楚。無論是R國人的陰謀,還是霍行淵的執念,都在她的棋盤之上。

  「好。」

  他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消音手槍,藏進西裝內側:

  「我陪你去。」

  「不管今晚是刀山還是火海,我都會護著你全須全尾地出來。」

  「不。」

  喬安搖了搖頭,果斷拒絕:「今晚你不能去。」

  「為什麼?」

  「因為小北。」

  喬安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那是屬於母親的牽掛:

  「今晚天瀾戲院一定會出事。如果我和你都被困在裡面,萬一霍行淵或者R國人趁機派人來偷襲公館怎麼辦?」

  「小北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清河,你留下來。帶著阿忠,死死守住公館。哪怕天塌下來,也要保證小北的安全。」

  「我明白了。」

  顧清河知道,這是最理智的安排,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看著喬安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拿起桌上那把精緻的象牙摺扇。

  「喬安……」

  顧清河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

  「怎麼了?」

  「不知道為什麼。」

  顧清河看著她的背影,右眼皮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了兩下。

  一種從未有過的不祥預感,像一團陰雲籠罩在他的心頭。

  「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他走上前,聲音低沉:

  「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今晚的戲院可能會發生我們無法控制的變故。」

  「喬安,答應我,拿到東西立刻撤,千萬不要跟霍行淵硬碰硬。」

  喬安停下腳步。

  她回頭看了顧清河一眼,隔著黑色的面紗,她的眼神銳利如刀。

  「放心。」

  她握緊手中的象牙摺扇,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就算是龍潭虎穴。」

  「今晚,我也要從他們身上硬生生地扯下一塊鱗片來。」

  「走了。」

  黑色的風衣衣擺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喬安推開門,大步走進海城深沉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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