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全城逼宮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2,239·2026/5/18

往日裡這個時候,碼頭上早已是人聲鼎沸,汽笛聲、搬運工的號子聲交織成一片繁榮的景象。   但今天,這裡卻死一般的寂靜。   「轟隆隆——」   一排排墨綠色的軍用卡車,像一條條鋼鐵長蛇,蠻橫地堵住了碼頭的所有出入口。   車上架著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貨運通道。   數百名全副武裝的霍家軍士兵,手持衝鋒鎗,面無表情地站在雨中,將整個喬氏商行的專屬貨運區圍得水洩不通。   「這是幹什麼?!你們憑什麼封鎖碼頭?!」   喬氏商行的倉儲經理老劉帶著幾十個夥計衝了出來,氣得渾身發抖:   「這裡是租界!是講法律的地方!你們霍家軍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吧!」   「法律?」   一名負責帶隊的團長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蓋著鮮紅大印的公文:   「昨夜天瀾戲院發生特大刺殺案,目標是我們少帥。據查,刺客在逃竄過程中,混入了你們喬氏商行的倉庫。」   「奉少帥令,為了捉拿刺客,即刻起對喬氏名下所有產業進行軍事封鎖。」   「只許進,不許出。」   「放屁!」   老劉怒罵道:「什麼刺客?你們這是藉口!你們這是明搶!」   「我們倉庫裡還有今天要發往南洋的貨,那是幾十萬的生意!要是耽誤了船期,你們賠得起嗎?!」   團長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賠?」   「少帥說了,為了抓刺客,別說幾十萬,就是把這碼頭燒了,也是為了海城的治安。」   他一揮手,語氣森寒:   「給我搜!」   「把所有箱子都撬開!把所有的人都扣下!沒查清楚之前,誰敢動一下,按同黨論處,就地槍決!」   「是!」   士兵們如狼似虎地衝進了倉庫。   「砰!砰!砰!」   木箱被暴力撬開的聲音此起彼伏。   珍貴的絲綢、瓷器被隨意扔在地上踐踏,藥水瓶子碎了一地。   工人們被強行驅趕到空地上蹲下,甚至有幾個反抗的夥計直接被槍託砸破了頭,鮮血直流。   喬氏商行總部、各大分號,甚至連同那家【Sweet&Home】蛋糕店。   同樣的戲碼正在全城上演。   「封鎖!」   「搜查刺客!」   「所有人不許動!」   霍家軍像是瘋了一樣,在短短兩個小時內,癱瘓了喬氏商行在海城所有的業務。   銀行不敢放款,合作商不敢接貨,甚至連送水的車都被攔在了外面。   整個喬氏商行就像是被切斷了血管的巨人,瞬間陷入了停擺。   六國飯店,總統套房。   霍行淵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混亂而恐慌的城市。   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神色平靜得可怕。   背後的傷口雖然還在隱隱作痛,但他毫不在意,疼痛反而讓他更加清醒,更加興奮。   「少帥。」   陳大山推門進來,神色有些複雜:   「事情辦妥了。」   「喬氏商行旗下的三個碼頭、五個倉庫、十二家店鋪,全部被封鎖。所有員工共計四百三十六人,全部被集中看管。」   「另外,法租界領事館那邊打來了電話,抗議我們在租界動兵,要求我們立刻撤離,否則……」   「否則怎樣?」   霍行淵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否則就派那幾百個巡捕來抓我?」   「告訴那個法國領事。」   「我在抓企圖謀殺我的刺客,這是自衛。」   「如果他再敢囉嗦,我就讓人去查查他在外面養的小情兒,是不是也跟刺客有勾結。」   陳大山嚥了口唾沫。   少帥這次是真的瘋了。   為了逼出那個女人,他簡直是在跟整個海城的勢力為敵。   「可是少帥……」   陳大山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   「咱們這麼做,是不是動靜太大了?」   「喬氏商行畢竟是正經生意,咱們抓不到刺客,還扣了那麼多人。萬一那個『喬先生』一直不露面,或者是去南京告御狀……」   「她會露面的。」   霍行淵打斷了他。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隻紅寶石耳環,放在燈光下細細端詳。   紅寶石的光芒映照在他的瞳孔裡,像是一團燃燒的火。   「沈南喬這個人雖然愛財,雖然狡猾。」   「但她有個致命的弱點。」   「那就是心軟。」   霍行淵的眼神變得深邃而篤定:   「三年前,她為了那些無親無故的下人,敢拿槍指著張媽。」   「她為了你的一句『謝謝』,能給你做一雙鞋。」   「她把那些跟著她的人,當成了家人。」   「現在我扣了她的貨,抓了她的人,砸了她的飯碗。」   「如果是別的商人,或許會斷尾求生,躲起來保命。」   「但沈南喬不會。」   他握緊了手中的耳環,聲音低沉:   「她做不到眼睜睜看著那幾百號人因為她而受罪。」   「她一定會來。」   「為了救人,也為了跟我做個了斷。」   「大山。」   霍行淵放下耳環,從桌上拿起一張剛剛寫好的帖子。   那是一張帶著血腥味的「最後通牒」。   「把這個放出去。」   「發給所有的報社,貼滿海城的大街小巷。」   「我要讓全城的人都知道。」   「我要讓她避無可避。」   一小時後。   海城的各大報紙,突然在頭版頭條刊登了一則令人震驚的「尋人啟事」。   不,更準確地說是一則「綁架勒索信」。   【致喬氏商行「喬先生」:】   【昨日戲院一別,甚是想念。】   【鄙人遇刺,驚魂未定。此時特請貴行四百三十六名員工,至軍部「喝茶」壓驚。】   【三天後,六月初八,晚七點。】   【百樂門,「繁花」慈善拍賣會。】   【請喬先生務必親自到場,領回貴行的員工與貨物。】   【若屆時不見喬先生尊容……】   【那這四百三十六人,恐將作為刺客同黨,按軍法就地正法。】   【另:若是喬先生不敢來,鄙人也不介意親自帶著軍隊,去把喬氏商行拆了。】   【——北方霍家軍,霍行淵留。】   這則通告一出,全城譁然。   所有人都在猜測,「喬先生」到底怎麼得罪了這位活閻王?   竟然讓他不惜動用軍隊,拿幾百條人命來做籌碼,只為了見一

往日裡這個時候,碼頭上早已是人聲鼎沸,汽笛聲、搬運工的號子聲交織成一片繁榮的景象。

  但今天,這裡卻死一般的寂靜。

  「轟隆隆——」

  一排排墨綠色的軍用卡車,像一條條鋼鐵長蛇,蠻橫地堵住了碼頭的所有出入口。

  車上架著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貨運通道。

  數百名全副武裝的霍家軍士兵,手持衝鋒鎗,面無表情地站在雨中,將整個喬氏商行的專屬貨運區圍得水洩不通。

  「這是幹什麼?!你們憑什麼封鎖碼頭?!」

  喬氏商行的倉儲經理老劉帶著幾十個夥計衝了出來,氣得渾身發抖:

  「這裡是租界!是講法律的地方!你們霍家軍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吧!」

  「法律?」

  一名負責帶隊的團長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蓋著鮮紅大印的公文:

  「昨夜天瀾戲院發生特大刺殺案,目標是我們少帥。據查,刺客在逃竄過程中,混入了你們喬氏商行的倉庫。」

  「奉少帥令,為了捉拿刺客,即刻起對喬氏名下所有產業進行軍事封鎖。」

  「只許進,不許出。」

  「放屁!」

  老劉怒罵道:「什麼刺客?你們這是藉口!你們這是明搶!」

  「我們倉庫裡還有今天要發往南洋的貨,那是幾十萬的生意!要是耽誤了船期,你們賠得起嗎?!」

  團長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賠?」

  「少帥說了,為了抓刺客,別說幾十萬,就是把這碼頭燒了,也是為了海城的治安。」

  他一揮手,語氣森寒:

  「給我搜!」

  「把所有箱子都撬開!把所有的人都扣下!沒查清楚之前,誰敢動一下,按同黨論處,就地槍決!」

  「是!」

  士兵們如狼似虎地衝進了倉庫。

  「砰!砰!砰!」

  木箱被暴力撬開的聲音此起彼伏。

  珍貴的絲綢、瓷器被隨意扔在地上踐踏,藥水瓶子碎了一地。

  工人們被強行驅趕到空地上蹲下,甚至有幾個反抗的夥計直接被槍託砸破了頭,鮮血直流。

  喬氏商行總部、各大分號,甚至連同那家【Sweet&Home】蛋糕店。

  同樣的戲碼正在全城上演。

  「封鎖!」

  「搜查刺客!」

  「所有人不許動!」

  霍家軍像是瘋了一樣,在短短兩個小時內,癱瘓了喬氏商行在海城所有的業務。

  銀行不敢放款,合作商不敢接貨,甚至連送水的車都被攔在了外面。

  整個喬氏商行就像是被切斷了血管的巨人,瞬間陷入了停擺。

  六國飯店,總統套房。

  霍行淵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混亂而恐慌的城市。

  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神色平靜得可怕。

  背後的傷口雖然還在隱隱作痛,但他毫不在意,疼痛反而讓他更加清醒,更加興奮。

  「少帥。」

  陳大山推門進來,神色有些複雜:

  「事情辦妥了。」

  「喬氏商行旗下的三個碼頭、五個倉庫、十二家店鋪,全部被封鎖。所有員工共計四百三十六人,全部被集中看管。」

  「另外,法租界領事館那邊打來了電話,抗議我們在租界動兵,要求我們立刻撤離,否則……」

  「否則怎樣?」

  霍行淵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否則就派那幾百個巡捕來抓我?」

  「告訴那個法國領事。」

  「我在抓企圖謀殺我的刺客,這是自衛。」

  「如果他再敢囉嗦,我就讓人去查查他在外面養的小情兒,是不是也跟刺客有勾結。」

  陳大山嚥了口唾沫。

  少帥這次是真的瘋了。

  為了逼出那個女人,他簡直是在跟整個海城的勢力為敵。

  「可是少帥……」

  陳大山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

  「咱們這麼做,是不是動靜太大了?」

  「喬氏商行畢竟是正經生意,咱們抓不到刺客,還扣了那麼多人。萬一那個『喬先生』一直不露面,或者是去南京告御狀……」

  「她會露面的。」

  霍行淵打斷了他。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隻紅寶石耳環,放在燈光下細細端詳。

  紅寶石的光芒映照在他的瞳孔裡,像是一團燃燒的火。

  「沈南喬這個人雖然愛財,雖然狡猾。」

  「但她有個致命的弱點。」

  「那就是心軟。」

  霍行淵的眼神變得深邃而篤定:

  「三年前,她為了那些無親無故的下人,敢拿槍指著張媽。」

  「她為了你的一句『謝謝』,能給你做一雙鞋。」

  「她把那些跟著她的人,當成了家人。」

  「現在我扣了她的貨,抓了她的人,砸了她的飯碗。」

  「如果是別的商人,或許會斷尾求生,躲起來保命。」

  「但沈南喬不會。」

  他握緊了手中的耳環,聲音低沉:

  「她做不到眼睜睜看著那幾百號人因為她而受罪。」

  「她一定會來。」

  「為了救人,也為了跟我做個了斷。」

  「大山。」

  霍行淵放下耳環,從桌上拿起一張剛剛寫好的帖子。

  那是一張帶著血腥味的「最後通牒」。

  「把這個放出去。」

  「發給所有的報社,貼滿海城的大街小巷。」

  「我要讓全城的人都知道。」

  「我要讓她避無可避。」

  一小時後。

  海城的各大報紙,突然在頭版頭條刊登了一則令人震驚的「尋人啟事」。

  不,更準確地說是一則「綁架勒索信」。

  【致喬氏商行「喬先生」:】

  【昨日戲院一別,甚是想念。】

  【鄙人遇刺,驚魂未定。此時特請貴行四百三十六名員工,至軍部「喝茶」壓驚。】

  【三天後,六月初八,晚七點。】

  【百樂門,「繁花」慈善拍賣會。】

  【請喬先生務必親自到場,領回貴行的員工與貨物。】

  【若屆時不見喬先生尊容……】

  【那這四百三十六人,恐將作為刺客同黨,按軍法就地正法。】

  【另:若是喬先生不敢來,鄙人也不介意親自帶著軍隊,去把喬氏商行拆了。】

  【——北方霍家軍,霍行淵留。】

  這則通告一出,全城譁然。

  所有人都在猜測,「喬先生」到底怎麼得罪了這位活閻王?

  竟然讓他不惜動用軍隊,拿幾百條人命來做籌碼,只為了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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