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親子鑑定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881·2026/5/18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地毯上。   霍行淵坐在沙發上,一夜未眠。   他的面前擺著裝有「Qiao」字手帕的證物袋,還有那份關於「喬安」的虛假檔案。   「假死……整容……替身……」   他手裡夾著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昨晚,那個女人用一張「收據」和一番市儈的言論,堵住了他的嘴,讓他相信她只是一個貪財的模仿者。   但是,霍行淵的心裡始終有一根拔不掉的刺。   那個叫霍小北的孩子。   「大山。」   霍行淵突然開口,聲音沙啞:   「我們查過那個孩子嗎?」   「查過了,少帥。」   陳大山頂著兩個黑眼圈,顯然也是一夜沒睡:   「根據查到的檔案,那孩子確實是領養的孤兒。而且我們的人在港城那邊核實過,時間、地點都能對得上。」   「檔案可以造假,人證可以收買。」   霍行淵將菸頭按滅,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寒光:   「但是,血緣造不了假。」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那個孩子長得太像我了。」   「雖然喬安一直否認她是沈南喬。」   如果那真是他的兒子,那他就絕不能讓霍小北流落在外,更不能讓他管別人叫爹!   「少帥,您的意思是……」   「驗。」   霍行淵轉過身,目光冷酷:   「我要給那個孩子做親子鑑定。」   「親子鑑定?」陳大山一愣,「少帥,那是洋人的玩意兒,咱們這兒……」   「愚蠢。」   霍行淵冷哼一聲:「送到醫院去驗。」   「可是少帥,咱們拿什麼去驗啊?」   陳大山犯了難,「那個喬老闆把孩子藏得嚴嚴實實的,咱們總不能衝進去強行抽血吧?這裡畢竟是租界……」   「強搶不行,那就智取。」   霍行淵走到桌邊,拿起那隻黑色的小童鞋:   「孩子還小,總會有掉頭髮、流口水,或者用杯子的時候。」   「你派幾個身手最好的暗衛,潛入那個安全屋。」   「我不要人,只要東西。」   「哪怕是一根頭髮,一隻用過的牙刷,或者是一個喝過水的杯子。」   「只要能提取到樣本,我就能知道真相。」   「是!屬下這就去辦!」   法租界,隱祕安全屋,這裡的守衛比喬公館還要森嚴。   阿忠帶著二十名精銳保鏢,三班倒地巡邏。圍牆上拉著電網,院子裡還養了兩條兇猛的狼狗。   二樓的臥室裡,霍小北正趴在窗臺上,手裡拿著一個望遠鏡,觀察著院子外面的動靜。   「媽咪。」   小傢伙轉過頭,對著正在看文件的喬安說道:「牆外面那棵大樹上,好像多了兩隻『鳥』。」   「鳥?」   喬安頭也沒抬,翻過一頁文件:「幾隻?」   「兩隻。穿著黑衣服,手裡還拿著望遠鏡呢。」   霍小北放下望遠鏡,撇了撇嘴:   「真笨。躲在樹葉後面以為我就看不見了嗎?鏡頭反光得都快閃瞎我的眼了。」   喬安的動作停住,她合上文件,走到窗邊,側身往外看了一眼。   在那棵茂密的梧桐樹冠裡,隱約可見兩個人影。   「他還是不肯死心。」   喬安冷笑一聲,拉上了窗簾:   「看來,昨晚的戲還沒演足。他對小北的身份依然存疑。」   「媽咪,他們是來抓我的嗎?」霍小北仰起頭,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他們是來偷東西的。」   顧清河推門進來,手裡端著託盤,上面放著給小北準備的營養餐:   「霍行淵想驗你的血。」   「驗血?」霍小北眨了眨眼。   「對。」   顧清河放下託盤,神色嚴肅:   「現在的醫學雖然做不到精準的基因比對,但血型排除法是很常用的手段。」   「只要拿到你帶頭囊的頭髮、唾液或者血液樣本,就能大致推斷出血型。」   「如果你的血型和他的不匹配,或者不符合遺傳規律,他就會死心。」   「但如果符合……」   顧清河看了一眼喬安:   「他就會更加瘋狂。」   「那怎麼辦?」小北問,「我是B型血,那個壞蛋也是B型血。要是被他查出來……」   「所以,我們不能讓他查出來。」   喬安蹲下身,幫兒子整理了一下衣領:   「小北,今天你要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捉迷藏。」   喬安的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那些叔叔想進你的房間,偷你的東西。」   「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偷』到他們想偷的東西。」   「但是……」   她從顧清河的藥箱裡,拿出一把梳子。   那是一把非常精緻的兒童梳子,上面還纏繞著幾根細軟的黑色毛髮。   「這不是我的梳子嗎?」霍小北疑惑。   「梳子是你的。」   喬安笑了笑:「但這上面的頭髮,不是你的。」   她轉頭看向顧清河:   「清河,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顧清河推了推眼鏡,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密封袋,袋子裡裝著一團黑色的毛髮。   那是他剛剛從後院那條叫「大黃」的看門狼狗身上剪下來的。   大黃是純種的黑背狼犬,毛髮細軟黑亮,如果不放在顯微鏡下仔細看,跟小孩子的頭髮簡直一模一樣。   「噗嗤——」   霍小北瞬間明白了,他捂著肚子,笑得在牀上打滾:   「媽咪!你太壞了!」   「你要讓那個壞爸爸去驗狗毛嗎?」   「這叫兵不厭詐。」   喬安將那些狗毛小心翼翼地纏繞在梳子上,又在枕頭上撒了幾根:   「他既然想查,那就讓他查個夠。」   「我要讓他對著一份『非人類』的報告,懷疑人生。」   深夜,兩個黑影如同壁虎一般,悄無聲息地翻過安全屋的高牆。   他們動作極快,巧妙地避開了巡邏的保鏢,甚至用迷煙迷暈了那兩條看門的狼狗。   「目標在二樓。」   其中一人打了個手勢。   兩人順著排水管,爬上了二樓的陽臺。   窗戶沒鎖,兩人輕手輕腳地翻了進去。   這是霍小北的房間,牀上小被子隆起,似乎睡著人。   斥候屏住呼吸,沒有驚動「孩子」。   他們的任務只是取樣,不是綁票。   手電筒微弱的光芒掃過房間。   桌上放著一個水杯。   斥候拿出一個棉籤,在水杯口擦拭了一圈,小心翼翼地收好。   然後,他又走到牀邊。   在枕頭上,發現了幾根黑色的短髮。   「找到了!」   斥候心中一喜。   他拿出鑷子,將那幾根頭髮夾進證物袋裡。   為了保險起見,他又在牀頭櫃上那把梳子上,取走了幾根纏繞在上面的頭髮。   「撤。」   得手後,兩人沒有絲毫停留,迅速原路返回,消失在夜色中。   真正的霍小北正躲在衣櫃裡,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著那兩個笨賊離開的背影,捂著嘴偷笑。   「嘻嘻。」   「傻瓜。」   「那杯水是大黃剛舔過的。」   「那頭髮是大黃剛剪下來的。」   「壞爸爸,你就等著認大黃當兒子吧!」   次日,上午。   海城,同濟醫院化驗室。   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顯微鏡和試管前忙碌著。   霍行淵坐在外面的休息室裡,手裡夾著一支煙,神色凝重。   陳大山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少帥,樣本已經送進去了。」   陳大山匯報導:   「是昨晚剛從那孩子枕頭上取下來的頭髮,還有杯子上的唾液。絕對新鮮,絕對保真。」   霍行淵點了點頭,他的心情很複雜。   既希望結果是匹配的,那樣他就有了認回兒子的鐵證。   又害怕結果是匹配的,因為那就意味著沈南喬真的騙了他,不僅騙了他,還帶著他的兒子躲了他三年。   「叮。」   化驗室的門開了。   為首的老院長拿著一份報告單,神色古怪地走了出來。   他的表情就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樣,充滿了困惑、震驚,還有一絲難以啟齒的尷尬。   「怎麼樣?」   霍行淵猛地站起身,掐滅了菸頭:   「結果出來了嗎?是什麼血型?」   「這個……」   老院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看了看霍行淵,又看了看手裡的報告單,欲言又止。   「說!」   霍行淵厲喝一聲,耐心已經耗盡。   「少帥……這……」   老院長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說道:   「根據我們的化驗分析,那個杯口唾液的血型,是B型。」   霍行淵的眼睛亮了。   B型!跟他一樣!   「但是……」   老院長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更小了:   「但是我們對那幾根頭髮進行顯微鏡結構分析和蛋白檢測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什麼問題?」   「那頭髮的毛鱗片結構,還有髓質層的形態……」   老院長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豁出去了一樣說道:「根本不是人類的。」   「什麼?!」   霍行淵愣住了。   陳大山也傻了眼:「不是人的?那是鬼的?」   「不是鬼……」   老院長苦著臉:   「那是犬科動物的毛髮。」   「具體來說,應該是一隻狼狗的毛。」   休息室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霍行淵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費盡心機,派了最頂尖的斥候,冒著風險潛入安全屋,偷回來的「兒子」的頭髮。   竟然是狗毛?!   「你確定?」   霍行淵的聲音輕得可怕。   「千真萬確!」老院長趕緊把顯微鏡下的照片遞過去,「您看,這是典型的犬類毛髮結構,跟人類完全不同……」   「啪!」   霍行淵一巴掌拍飛了那些照片。   他的臉色從蒼白變成了鐵青,又從鐵青變成了漲紅。   「好得很。」   他咬牙切齒,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陣恐怖的笑聲:   「沈南喬……霍小北……」   「你們母子倆真行啊。」   「哈哈哈哈……」   霍行淵狂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就是你們給我的答案?」   「告訴我,我不配當他的爹,我只配當條狗的爹?!」   「砰!」   他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几,玻璃碎裂,茶水四濺。   「少帥息怒!」陳大山嚇得跪在地上。   「息怒?」   霍行淵整理了一下衣領,眼底的瘋狂已經無法掩飾:   「既然他們這麼愛玩,那我就陪他們玩個夠!」   「原本我還想給那個孩子留點面子。」   「現在看來……」   他眯起眼睛,眼神冷酷得像要喫人:   「不需要了。」   「大山!」   「在!」   「傳我的令。」   霍行淵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決絕:   「立刻通知海城商會。」   「從今天起,全面封殺喬氏商行!」   「斷了他們的貨源,停了他們的貸款,封了他們的碼頭!」   「我要讓那個女人嘗嘗,耍我的代價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地毯上。

  霍行淵坐在沙發上,一夜未眠。

  他的面前擺著裝有「Qiao」字手帕的證物袋,還有那份關於「喬安」的虛假檔案。

  「假死……整容……替身……」

  他手裡夾著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昨晚,那個女人用一張「收據」和一番市儈的言論,堵住了他的嘴,讓他相信她只是一個貪財的模仿者。

  但是,霍行淵的心裡始終有一根拔不掉的刺。

  那個叫霍小北的孩子。

  「大山。」

  霍行淵突然開口,聲音沙啞:

  「我們查過那個孩子嗎?」

  「查過了,少帥。」

  陳大山頂著兩個黑眼圈,顯然也是一夜沒睡:

  「根據查到的檔案,那孩子確實是領養的孤兒。而且我們的人在港城那邊核實過,時間、地點都能對得上。」

  「檔案可以造假,人證可以收買。」

  霍行淵將菸頭按滅,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寒光:

  「但是,血緣造不了假。」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那個孩子長得太像我了。」

  「雖然喬安一直否認她是沈南喬。」

  如果那真是他的兒子,那他就絕不能讓霍小北流落在外,更不能讓他管別人叫爹!

  「少帥,您的意思是……」

  「驗。」

  霍行淵轉過身,目光冷酷:

  「我要給那個孩子做親子鑑定。」

  「親子鑑定?」陳大山一愣,「少帥,那是洋人的玩意兒,咱們這兒……」

  「愚蠢。」

  霍行淵冷哼一聲:「送到醫院去驗。」

  「可是少帥,咱們拿什麼去驗啊?」

  陳大山犯了難,「那個喬老闆把孩子藏得嚴嚴實實的,咱們總不能衝進去強行抽血吧?這裡畢竟是租界……」

  「強搶不行,那就智取。」

  霍行淵走到桌邊,拿起那隻黑色的小童鞋:

  「孩子還小,總會有掉頭髮、流口水,或者用杯子的時候。」

  「你派幾個身手最好的暗衛,潛入那個安全屋。」

  「我不要人,只要東西。」

  「哪怕是一根頭髮,一隻用過的牙刷,或者是一個喝過水的杯子。」

  「只要能提取到樣本,我就能知道真相。」

  「是!屬下這就去辦!」

  法租界,隱祕安全屋,這裡的守衛比喬公館還要森嚴。

  阿忠帶著二十名精銳保鏢,三班倒地巡邏。圍牆上拉著電網,院子裡還養了兩條兇猛的狼狗。

  二樓的臥室裡,霍小北正趴在窗臺上,手裡拿著一個望遠鏡,觀察著院子外面的動靜。

  「媽咪。」

  小傢伙轉過頭,對著正在看文件的喬安說道:「牆外面那棵大樹上,好像多了兩隻『鳥』。」

  「鳥?」

  喬安頭也沒抬,翻過一頁文件:「幾隻?」

  「兩隻。穿著黑衣服,手裡還拿著望遠鏡呢。」

  霍小北放下望遠鏡,撇了撇嘴:

  「真笨。躲在樹葉後面以為我就看不見了嗎?鏡頭反光得都快閃瞎我的眼了。」

  喬安的動作停住,她合上文件,走到窗邊,側身往外看了一眼。

  在那棵茂密的梧桐樹冠裡,隱約可見兩個人影。

  「他還是不肯死心。」

  喬安冷笑一聲,拉上了窗簾:

  「看來,昨晚的戲還沒演足。他對小北的身份依然存疑。」

  「媽咪,他們是來抓我的嗎?」霍小北仰起頭,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他們是來偷東西的。」

  顧清河推門進來,手裡端著託盤,上面放著給小北準備的營養餐:

  「霍行淵想驗你的血。」

  「驗血?」霍小北眨了眨眼。

  「對。」

  顧清河放下託盤,神色嚴肅:

  「現在的醫學雖然做不到精準的基因比對,但血型排除法是很常用的手段。」

  「只要拿到你帶頭囊的頭髮、唾液或者血液樣本,就能大致推斷出血型。」

  「如果你的血型和他的不匹配,或者不符合遺傳規律,他就會死心。」

  「但如果符合……」

  顧清河看了一眼喬安:

  「他就會更加瘋狂。」

  「那怎麼辦?」小北問,「我是B型血,那個壞蛋也是B型血。要是被他查出來……」

  「所以,我們不能讓他查出來。」

  喬安蹲下身,幫兒子整理了一下衣領:

  「小北,今天你要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捉迷藏。」

  喬安的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那些叔叔想進你的房間,偷你的東西。」

  「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偷』到他們想偷的東西。」

  「但是……」

  她從顧清河的藥箱裡,拿出一把梳子。

  那是一把非常精緻的兒童梳子,上面還纏繞著幾根細軟的黑色毛髮。

  「這不是我的梳子嗎?」霍小北疑惑。

  「梳子是你的。」

  喬安笑了笑:「但這上面的頭髮,不是你的。」

  她轉頭看向顧清河:

  「清河,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顧清河推了推眼鏡,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密封袋,袋子裡裝著一團黑色的毛髮。

  那是他剛剛從後院那條叫「大黃」的看門狼狗身上剪下來的。

  大黃是純種的黑背狼犬,毛髮細軟黑亮,如果不放在顯微鏡下仔細看,跟小孩子的頭髮簡直一模一樣。

  「噗嗤——」

  霍小北瞬間明白了,他捂著肚子,笑得在牀上打滾:

  「媽咪!你太壞了!」

  「你要讓那個壞爸爸去驗狗毛嗎?」

  「這叫兵不厭詐。」

  喬安將那些狗毛小心翼翼地纏繞在梳子上,又在枕頭上撒了幾根:

  「他既然想查,那就讓他查個夠。」

  「我要讓他對著一份『非人類』的報告,懷疑人生。」

  深夜,兩個黑影如同壁虎一般,悄無聲息地翻過安全屋的高牆。

  他們動作極快,巧妙地避開了巡邏的保鏢,甚至用迷煙迷暈了那兩條看門的狼狗。

  「目標在二樓。」

  其中一人打了個手勢。

  兩人順著排水管,爬上了二樓的陽臺。

  窗戶沒鎖,兩人輕手輕腳地翻了進去。

  這是霍小北的房間,牀上小被子隆起,似乎睡著人。

  斥候屏住呼吸,沒有驚動「孩子」。

  他們的任務只是取樣,不是綁票。

  手電筒微弱的光芒掃過房間。

  桌上放著一個水杯。

  斥候拿出一個棉籤,在水杯口擦拭了一圈,小心翼翼地收好。

  然後,他又走到牀邊。

  在枕頭上,發現了幾根黑色的短髮。

  「找到了!」

  斥候心中一喜。

  他拿出鑷子,將那幾根頭髮夾進證物袋裡。

  為了保險起見,他又在牀頭櫃上那把梳子上,取走了幾根纏繞在上面的頭髮。

  「撤。」

  得手後,兩人沒有絲毫停留,迅速原路返回,消失在夜色中。

  真正的霍小北正躲在衣櫃裡,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著那兩個笨賊離開的背影,捂著嘴偷笑。

  「嘻嘻。」

  「傻瓜。」

  「那杯水是大黃剛舔過的。」

  「那頭髮是大黃剛剪下來的。」

  「壞爸爸,你就等著認大黃當兒子吧!」

  次日,上午。

  海城,同濟醫院化驗室。

  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顯微鏡和試管前忙碌著。

  霍行淵坐在外面的休息室裡,手裡夾著一支煙,神色凝重。

  陳大山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少帥,樣本已經送進去了。」

  陳大山匯報導:

  「是昨晚剛從那孩子枕頭上取下來的頭髮,還有杯子上的唾液。絕對新鮮,絕對保真。」

  霍行淵點了點頭,他的心情很複雜。

  既希望結果是匹配的,那樣他就有了認回兒子的鐵證。

  又害怕結果是匹配的,因為那就意味著沈南喬真的騙了他,不僅騙了他,還帶著他的兒子躲了他三年。

  「叮。」

  化驗室的門開了。

  為首的老院長拿著一份報告單,神色古怪地走了出來。

  他的表情就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樣,充滿了困惑、震驚,還有一絲難以啟齒的尷尬。

  「怎麼樣?」

  霍行淵猛地站起身,掐滅了菸頭:

  「結果出來了嗎?是什麼血型?」

  「這個……」

  老院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看了看霍行淵,又看了看手裡的報告單,欲言又止。

  「說!」

  霍行淵厲喝一聲,耐心已經耗盡。

  「少帥……這……」

  老院長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說道:

  「根據我們的化驗分析,那個杯口唾液的血型,是B型。」

  霍行淵的眼睛亮了。

  B型!跟他一樣!

  「但是……」

  老院長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更小了:

  「但是我們對那幾根頭髮進行顯微鏡結構分析和蛋白檢測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什麼問題?」

  「那頭髮的毛鱗片結構,還有髓質層的形態……」

  老院長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豁出去了一樣說道:「根本不是人類的。」

  「什麼?!」

  霍行淵愣住了。

  陳大山也傻了眼:「不是人的?那是鬼的?」

  「不是鬼……」

  老院長苦著臉:

  「那是犬科動物的毛髮。」

  「具體來說,應該是一隻狼狗的毛。」

  休息室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霍行淵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費盡心機,派了最頂尖的斥候,冒著風險潛入安全屋,偷回來的「兒子」的頭髮。

  竟然是狗毛?!

  「你確定?」

  霍行淵的聲音輕得可怕。

  「千真萬確!」老院長趕緊把顯微鏡下的照片遞過去,「您看,這是典型的犬類毛髮結構,跟人類完全不同……」

  「啪!」

  霍行淵一巴掌拍飛了那些照片。

  他的臉色從蒼白變成了鐵青,又從鐵青變成了漲紅。

  「好得很。」

  他咬牙切齒,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陣恐怖的笑聲:

  「沈南喬……霍小北……」

  「你們母子倆真行啊。」

  「哈哈哈哈……」

  霍行淵狂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就是你們給我的答案?」

  「告訴我,我不配當他的爹,我只配當條狗的爹?!」

  「砰!」

  他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几,玻璃碎裂,茶水四濺。

  「少帥息怒!」陳大山嚇得跪在地上。

  「息怒?」

  霍行淵整理了一下衣領,眼底的瘋狂已經無法掩飾:

  「既然他們這麼愛玩,那我就陪他們玩個夠!」

  「原本我還想給那個孩子留點面子。」

  「現在看來……」

  他眯起眼睛,眼神冷酷得像要喫人:

  「不需要了。」

  「大山!」

  「在!」

  「傳我的令。」

  霍行淵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決絕:

  「立刻通知海城商會。」

  「從今天起,全面封殺喬氏商行!」

  「斷了他們的貨源,停了他們的貸款,封了他們的碼頭!」

  「我要讓那個女人嘗嘗,耍我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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