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身體的記憶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2,673·2026/5/18

喬安剛剛走出兩步,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死死扣住了。   那隻手的主人掌心全是冷汗,卻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   「誰讓你走的?」   霍行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少帥。」   喬安沒有回頭,只是試圖掙脫他的手:   「飯喫完了,酒也喝了。您還想怎麼樣?」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對您的名聲不好。」   「名聲?」   霍行淵嗤笑一聲,他猛地用力一拽。   喬安腳下的高跟鞋一崴,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啊!」   她驚呼一聲,跌進了一個堅硬寬闊的懷抱裡。   霍行淵順勢轉身,將她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牆壁上。   「砰!」   兩人的身體重重地撞在一起。   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混合著濃烈的酒氣和淡淡的血腥味,瞬間將喬安包圍。   霍行淵低下頭,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距離她的臉只有不到五釐米。   「你覺得,我還在乎名聲嗎?」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滾燙急促:   「我現在就是個瘋子。全海城的人都知道,霍少帥瘋了。」   「既然是瘋子,做什麼都不奇怪。」   他一隻手扣住她的雙手手腕,高舉過頭頂,按在牆上。   另一隻手則放肆地攬住了她的腰,甚至還在慢慢下移。   這種姿勢羞恥、危險,充滿了侵略性。   「霍行淵!」   喬安的眼神冷了下來,她不再維持那種虛假的客套:   「你發什麼酒瘋?!」   「放開我!」   「放開?」   霍行淵看著她那雙因為憤怒而變得生動的眼睛。   像極了當年在聽雪樓裡,她被他強迫時那種倔強不屈的樣子。   「喬安。」   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得像在說夢話:   「你的嘴可以騙人。」   「你的名字可以騙人。」   「甚至你的聲音都可以騙人。」   「但是……」   他的手順著她旗袍的曲線,滑到了她的大腿外側:   「身體是騙不了人的。」   「身體有記憶。」   「它記得誰碰過它,記得誰愛過它,也記得……」   他的手指猛地一頓,停在了她右腿膝蓋下方三寸的位置:「受過什麼傷。」   喬安的瞳孔猛地收縮。   「怎麼?怕了?」   霍行淵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帶著獵人即將揭開陷阱時的殘酷快意:   「你在發抖。」   「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心虛?」   「我心虛什麼?」   喬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抬起頭,直視著霍行淵的眼睛,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挑釁的弧度:   「少帥想看我的腿?」   「直說就是了,何必找這麼多藉口。」   「不過……」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少帥現在扒我的衣服。」   「您就不怕您那位在天上看著的亡妻,今晚來找您索命嗎?」   「閉嘴!」   提到亡妻,霍行淵的眼神瞬間變得暴戾:「別拿她來壓我!」   說完,他不再廢話,大手猛地抓住喬安旗袍的高開叉處。   「嘶啦——!!」   昂貴的絲絨面料在他的蠻力下不堪一擊,旗袍的下擺被狠狠撕開,一直裂到了大腿根部。   喬安修長白皙的右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霍行淵的視線裡。   霍行淵吼道:「讓我看看你的傷疤在哪!!」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條腿,視線從腳踝開始,一寸寸地上移。   他的目光定格在膝蓋下方三寸的位置。   那裡是當年中槍的地方。   霍行淵的手指在顫抖,他屏住呼吸,像等待判決的囚徒,慢慢地湊近了那個位置。   那裡只有一朵花。   一朵紋在皮膚上妖豔至極的黑玫瑰。   黑色的墨水刺入皮膚,勾勒出繁複而精緻的花瓣。玫瑰盛開著,帶著尖銳的刺,藤蔓纏繞在小腿上,既神祕,又墮落。   「這是什麼?」   霍行淵的手指懸在半空,不敢觸碰那朵花,就像那是地獄裡長出來的毒草。   「紋身啊。」   喬安靠在牆上,低頭看著那朵花,語氣平淡:「少帥沒見過嗎?」   「紋身……」   霍行淵喃喃自語。   他伸出手,顫抖著撫摸上那朵黑玫瑰。   指腹下的觸感是平滑的,雖然有些微微的凸起,但絕對不是槍傷癒合後凹凸不平的瘢痕組織。   而且這朵花太大了,它覆蓋了整整巴掌大的一塊皮膚,完全遮蓋了原本可能存在的任何痕跡。   「為什麼?」   霍行淵抬起頭,眼睛裡滿是血絲,死死地盯著喬安:   「為什麼要紋這個?!」   「為什麼偏偏在這個位置?!」   「因為好看啊。」   喬安笑了笑,眼神裡帶著一絲玩世不恭:   「怎麼?少帥不喜歡?」   「我以前在南洋的時候,有個相好是紋身師。」   「他說我的腿很美,但這塊皮膚太白了,顯得單調。」   「所以,他就親手給我紋了這朵花。」   她伸出自由的那隻手,輕輕劃過霍行淵的胸膛,語氣曖昧:   「他說,這叫步步生蓮。」   「雖然是黑蓮花,但也別有一番風味,不是嗎?」   「相好……」   霍行淵聽著她的話,看著那朵妖豔的花,他的心一點一點地涼了下去。   「不可能……」   霍行淵搖著頭,眼神渙散:「我不信……」   他猛地低下頭,張開嘴狠狠地咬在那朵黑玫瑰上。   「嘶——」   喬安喫痛,眉頭皺了一下。   他用力地吮吸著,啃噬著,彷彿想要把那層紋身咬掉,看看下面到底藏著什麼。   「霍行淵!你是狗嗎?!」   喬安怒了,她猛地抬起另一條腿,膝蓋狠狠地頂向霍行淵的小腹。   「唔!」   霍行淵悶哼一聲,不得不鬆開了手,捂著肚子後退了幾步。   喬安趁機推開他,整理好被撕破的旗袍下擺。她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色因為憤怒而漲紅:   「霍少帥。」   「您要是發情了,請出門左轉,去百樂門找小姐。」   「別在我這裡發瘋!」   「我雖然是做生意的,但我不賣身!」   「對不起。」   霍行淵的聲音很低,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自我厭棄:   「是我認錯人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這雙手剛剛還在撕開一個無辜女人的衣服,試圖在一個陌生人身上尋找亡妻的影子。   「喬老闆。」   霍行淵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襯衫。他恢復了冷漠、疏離的少帥模樣,但眼底的那抹死寂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今晚的事,是我失態了。」   「作為賠償。」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空白支票,放在桌上:   「數字隨你填。」   「這件衣服,還有今晚的冒犯,都在這裡面。」   喬安看著那張支票,心裡一陣冷笑。   「好啊。」   她走過去拿起支票,彈了一下:   「少帥果然大方。」   「既然您這麼客氣,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過……」   她抬起頭,看著霍行淵,眼神裡帶著一絲警告:   「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如果少帥以後再對我動手動腳,或者是把我當成什麼替身……」   她指了指門口:「我就真的要報警了。」   「不會了。」霍行淵搖了搖頭。   他最後看了一眼喬安,看了一眼那張酷似沈南喬的臉,還有那雙畫著上挑眼線的眼睛。   他轉身大步走出了雅間,背影決絕,帶著一種心如死灰的落

喬安剛剛走出兩步,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死死扣住了。

  那隻手的主人掌心全是冷汗,卻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

  「誰讓你走的?」

  霍行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少帥。」

  喬安沒有回頭,只是試圖掙脫他的手:

  「飯喫完了,酒也喝了。您還想怎麼樣?」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對您的名聲不好。」

  「名聲?」

  霍行淵嗤笑一聲,他猛地用力一拽。

  喬安腳下的高跟鞋一崴,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啊!」

  她驚呼一聲,跌進了一個堅硬寬闊的懷抱裡。

  霍行淵順勢轉身,將她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牆壁上。

  「砰!」

  兩人的身體重重地撞在一起。

  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混合著濃烈的酒氣和淡淡的血腥味,瞬間將喬安包圍。

  霍行淵低下頭,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距離她的臉只有不到五釐米。

  「你覺得,我還在乎名聲嗎?」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滾燙急促:

  「我現在就是個瘋子。全海城的人都知道,霍少帥瘋了。」

  「既然是瘋子,做什麼都不奇怪。」

  他一隻手扣住她的雙手手腕,高舉過頭頂,按在牆上。

  另一隻手則放肆地攬住了她的腰,甚至還在慢慢下移。

  這種姿勢羞恥、危險,充滿了侵略性。

  「霍行淵!」

  喬安的眼神冷了下來,她不再維持那種虛假的客套:

  「你發什麼酒瘋?!」

  「放開我!」

  「放開?」

  霍行淵看著她那雙因為憤怒而變得生動的眼睛。

  像極了當年在聽雪樓裡,她被他強迫時那種倔強不屈的樣子。

  「喬安。」

  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得像在說夢話:

  「你的嘴可以騙人。」

  「你的名字可以騙人。」

  「甚至你的聲音都可以騙人。」

  「但是……」

  他的手順著她旗袍的曲線,滑到了她的大腿外側:

  「身體是騙不了人的。」

  「身體有記憶。」

  「它記得誰碰過它,記得誰愛過它,也記得……」

  他的手指猛地一頓,停在了她右腿膝蓋下方三寸的位置:「受過什麼傷。」

  喬安的瞳孔猛地收縮。

  「怎麼?怕了?」

  霍行淵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帶著獵人即將揭開陷阱時的殘酷快意:

  「你在發抖。」

  「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心虛?」

  「我心虛什麼?」

  喬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抬起頭,直視著霍行淵的眼睛,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挑釁的弧度:

  「少帥想看我的腿?」

  「直說就是了,何必找這麼多藉口。」

  「不過……」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少帥現在扒我的衣服。」

  「您就不怕您那位在天上看著的亡妻,今晚來找您索命嗎?」

  「閉嘴!」

  提到亡妻,霍行淵的眼神瞬間變得暴戾:「別拿她來壓我!」

  說完,他不再廢話,大手猛地抓住喬安旗袍的高開叉處。

  「嘶啦——!!」

  昂貴的絲絨面料在他的蠻力下不堪一擊,旗袍的下擺被狠狠撕開,一直裂到了大腿根部。

  喬安修長白皙的右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霍行淵的視線裡。

  霍行淵吼道:「讓我看看你的傷疤在哪!!」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條腿,視線從腳踝開始,一寸寸地上移。

  他的目光定格在膝蓋下方三寸的位置。

  那裡是當年中槍的地方。

  霍行淵的手指在顫抖,他屏住呼吸,像等待判決的囚徒,慢慢地湊近了那個位置。

  那裡只有一朵花。

  一朵紋在皮膚上妖豔至極的黑玫瑰。

  黑色的墨水刺入皮膚,勾勒出繁複而精緻的花瓣。玫瑰盛開著,帶著尖銳的刺,藤蔓纏繞在小腿上,既神祕,又墮落。

  「這是什麼?」

  霍行淵的手指懸在半空,不敢觸碰那朵花,就像那是地獄裡長出來的毒草。

  「紋身啊。」

  喬安靠在牆上,低頭看著那朵花,語氣平淡:「少帥沒見過嗎?」

  「紋身……」

  霍行淵喃喃自語。

  他伸出手,顫抖著撫摸上那朵黑玫瑰。

  指腹下的觸感是平滑的,雖然有些微微的凸起,但絕對不是槍傷癒合後凹凸不平的瘢痕組織。

  而且這朵花太大了,它覆蓋了整整巴掌大的一塊皮膚,完全遮蓋了原本可能存在的任何痕跡。

  「為什麼?」

  霍行淵抬起頭,眼睛裡滿是血絲,死死地盯著喬安:

  「為什麼要紋這個?!」

  「為什麼偏偏在這個位置?!」

  「因為好看啊。」

  喬安笑了笑,眼神裡帶著一絲玩世不恭:

  「怎麼?少帥不喜歡?」

  「我以前在南洋的時候,有個相好是紋身師。」

  「他說我的腿很美,但這塊皮膚太白了,顯得單調。」

  「所以,他就親手給我紋了這朵花。」

  她伸出自由的那隻手,輕輕劃過霍行淵的胸膛,語氣曖昧:

  「他說,這叫步步生蓮。」

  「雖然是黑蓮花,但也別有一番風味,不是嗎?」

  「相好……」

  霍行淵聽著她的話,看著那朵妖豔的花,他的心一點一點地涼了下去。

  「不可能……」

  霍行淵搖著頭,眼神渙散:「我不信……」

  他猛地低下頭,張開嘴狠狠地咬在那朵黑玫瑰上。

  「嘶——」

  喬安喫痛,眉頭皺了一下。

  他用力地吮吸著,啃噬著,彷彿想要把那層紋身咬掉,看看下面到底藏著什麼。

  「霍行淵!你是狗嗎?!」

  喬安怒了,她猛地抬起另一條腿,膝蓋狠狠地頂向霍行淵的小腹。

  「唔!」

  霍行淵悶哼一聲,不得不鬆開了手,捂著肚子後退了幾步。

  喬安趁機推開他,整理好被撕破的旗袍下擺。她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色因為憤怒而漲紅:

  「霍少帥。」

  「您要是發情了,請出門左轉,去百樂門找小姐。」

  「別在我這裡發瘋!」

  「我雖然是做生意的,但我不賣身!」

  「對不起。」

  霍行淵的聲音很低,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自我厭棄:

  「是我認錯人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這雙手剛剛還在撕開一個無辜女人的衣服,試圖在一個陌生人身上尋找亡妻的影子。

  「喬老闆。」

  霍行淵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襯衫。他恢復了冷漠、疏離的少帥模樣,但眼底的那抹死寂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今晚的事,是我失態了。」

  「作為賠償。」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空白支票,放在桌上:

  「數字隨你填。」

  「這件衣服,還有今晚的冒犯,都在這裡面。」

  喬安看著那張支票,心裡一陣冷笑。

  「好啊。」

  她走過去拿起支票,彈了一下:

  「少帥果然大方。」

  「既然您這麼客氣,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過……」

  她抬起頭,看著霍行淵,眼神裡帶著一絲警告:

  「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如果少帥以後再對我動手動腳,或者是把我當成什麼替身……」

  她指了指門口:「我就真的要報警了。」

  「不會了。」霍行淵搖了搖頭。

  他最後看了一眼喬安,看了一眼那張酷似沈南喬的臉,還有那雙畫著上挑眼線的眼睛。

  他轉身大步走出了雅間,背影決絕,帶著一種心如死灰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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