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林婉的助攻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4,262·2026/5/18

北都,大帥府偏院。   雖然已是初夏,但這深宅大院裡依舊透著一股陰森的寒氣。   林婉坐在輪椅上,膝蓋上蓋著厚厚的毛毯,她的手裡緊緊攥著幾張剛剛從海城加急送回來的照片。   照片是偷拍的,雖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晰地看清照片上女人的臉。   那個叫「喬安」的女人,穿著黑色的露背禮服,站在百樂門的聚光燈下,美豔不可方物。   尤其是那張臉。   如果不看那妖豔的妝容,單看五官輪廓,簡直和死了三年的沈南喬一模一樣!   「賤人!!」   林婉的手劇烈地顫抖著,指甲狠狠地劃過照片上那張令她做噩夢的臉。   「為什麼陰魂不散?!」   「為什麼死了還要回來跟我搶?!」   她原本以為只要沈南喬死了,霍行淵的心遲早會回到她身上。   可是這三年,霍行淵對她越來越冷淡,甚至把她軟禁在這個偏院裡,連見一面都難。   現在,海城又冒出來一個喬安。   聽說霍行淵為了這個女人,不僅在那邊逗留不歸,甚至還為了她大鬧拍賣會,一擲千金。   「小姐,您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旁邊的貼身丫鬟春桃小心翼翼地勸道:   「聽說那個喬安只是個做生意的寡婦,而且少帥已經查過了,她不是沈南喬……」   「不是?」   林婉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柔弱的眼睛裡,此刻滿是怨毒的紅光:   「是不是又有什麼關係?」   「只要她長著這張臉,只要行淵還會多看她一眼,她就是個禍害!」   「當年的沈南喬我能弄死,現在的這個喬安……」   林婉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冷笑:   「我也照樣能讓她消失。」   她招了招手,示意春桃附耳過來。   「去,聯繫我們在海城的暗線。」   「那個『喬先生』不是最愛美嗎?不是喜歡拋頭露面嗎?」   「那就讓她以後再也見不了人。」   林婉從梳妝檯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   瓶子裡裝著透明的液體,看起來像水,但在光線下卻折射出令人心悸的油光。   「告訴動手的人。」   林婉的聲音輕柔,卻毒辣如蠍:   「別弄死了。」   「只要把那張臉給我毀了。」   「我要讓她變成這世上最醜陋的怪物,我看行淵到時候還會不會多看她一眼。」   海城,喬氏商行總部大樓。   喬安剛剛結束了一場冗長的董事會議,她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肩膀,走出會議室。   「喬總,車已經在樓下等您了。」   祕書跟在身後,抱著一堆文件:「今晚還有個慈善晚宴,市長夫人特意發了請柬……」   「推了吧。」   喬安擺了擺手,神色有些疲憊:「這幾天應酬太多,我想早點回去陪小北。」   那天在梅園被霍行淵「驗身」之後,雖然成功騙過了他,但心理上的噁心感一直揮之不去,她現在只想離那個男人遠一點,越遠越好。   「是。」祕書應聲退下。   喬安戴上墨鏡,在一羣保鏢的簇擁下,走出了大樓。   門口,黑色的林肯防彈車已經發動。   就在喬安準備上車的時候,一個穿著破爛、手裡拿著個破碗的乞丐,突然從路邊的花壇後面竄了出來。   「行行好!給點錢吧!好幾天沒喫飯了!」   乞丐蓬頭垢面,身上散發著一股惡臭,跌跌撞撞地向喬安衝過來。   保鏢們立刻上前阻攔。   「滾開!別擋路!」   阿忠厲聲喝道,伸手就要推開那個乞丐。   突然,那個原本看起來虛弱不堪的乞丐,眼神突然變得猙獰起來。   他的手從破爛的袖子裡,猛地掏出了一個玻璃瓶。   「去死吧!狐狸精!!」   乞丐怒吼一聲,擰開瓶蓋,對著喬安的臉狠狠地潑了過來。   「老闆小心!!」   阿忠反應極快,但距離太近,他根本來不及擋在喬安面前。   喬安的身體本能比大腦更快,在看到玻璃瓶的一瞬間,就已經做出了判斷。   她猛地抬起手中那個硬質皮面的公文包,擋在自己的臉前。   「滋——!!」   透明的液體潑灑在黑色的公文包上,瞬間冒起了一股刺鼻的白煙。   原本堅韌的牛皮在接觸到液體的瞬間,迅速焦黑、碳化、溶解,發出一陣「嗤嗤」聲。   幾滴濺出來的液體落在喬安的衣服上,瞬間燒出了幾個黑洞。   周圍的人羣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四散奔逃。   那個乞丐見一擊不中,轉身就想跑。   「想跑?」   喬安扔掉那個已經被燒穿的公文包。   她摘下墨鏡,那雙美麗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凜冽的殺氣。   「給我抓活的!」   她冷冷地下令:「腿打斷!牙拔光!我看他跑不跑得了!」   「是!」   阿忠早就紅了眼。   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襲擊老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幾個保鏢像狼一樣撲了上去。   那個乞丐還沒跑出兩步,就被阿忠一腳踹在後心,重重地摔在地上。   接著是一頓暴風驟雨般的毒打。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   乞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兩條腿被生生打斷,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抽搐。   喬安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過去。   她看著地上那個人,又看了看旁邊還在冒煙的公文包。   如果剛才她反應慢了半秒,現在冒煙的就是她的臉。   「誰派你來的?」   喬安的聲音很輕,卻比剛才的硫酸還要腐蝕人心。   「我……我自己……」乞丐還在嘴硬。   「自己?」   喬安冷笑一聲。   她從保鏢手裡拿過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慢慢地倒在那個乞丐的傷口上。   「啊!!!」乞丐疼得渾身痙攣。   「不說也可以。」   喬安轉過身,對阿忠吩咐道:   「把他帶回去。把剛才那個玻璃瓶裡的剩底兒,給我灌進他嘴裡。」   「既然他喜歡潑硫酸,那就讓他嘗嘗硫酸是什麼味道。」   「不!不要!」   聽到這句話,乞丐終於崩潰了。   他只是個拿錢辦事的流氓,哪見過這麼狠的女人。   「我說!我說!」   乞丐哭喊著:「是北邊來的電話。」   「一個叫春桃的女人聯繫的我,她給了我十根大黃魚,讓我毀了你的容。」   「她說只要毀了你的臉,就沒人跟她家小姐搶男人了。」   「搶男人?」   喬安的眼睛眯了起來,她咀嚼著這三個字,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深。   她看著地上那攤硫酸漬,轉過身,對著阿忠說道:   「把這個人帶上。還有那個瓶子和公文包,都帶上。」   「去哪?」阿忠問。   「六國飯店。」   喬安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眼神銳利如刀:「去找霍行淵。」   六國飯店,總統套房。   霍行淵正在喝酒。   自從那天在尷尬的「驗身」之後,他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他很煩躁。   理智告訴他,喬安不是沈南喬。   紋身、收據,還有她風塵市儈的態度,都證明瞭這一點。   但情感上,他卻依然無法釋懷。   那種深入骨髓的熟悉感,讓他每晚做夢都是她的影子。   「少帥。」   陳大山推門進來,神色有些慌張:「喬老闆來了。」   「誰?」霍行淵放下酒杯,有些意外。   「喬安。」   陳大山嚥了口唾沫:「她帶了好多人,氣勢洶洶的,好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讓她進來。」   霍行淵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衣服。   門被推開,喬安走了進來,她今天穿著一身紅色的風衣,氣場全開。   霍行淵敏銳地發現,她的袖口上沾著一點點黑色的灰燼,眼神裡帶著一股怒火。   而在她身後。   兩個保鏢拖著一個渾身是血、斷了兩條腿的乞丐,像扔垃圾一樣,狠狠地扔在客廳中央的地毯上。   「砰!」   乞丐慘叫一聲,又暈了過去。   霍行淵愣住了。   他看著地上那個半死不活的人,又看著滿臉殺氣的喬安。   「喬老闆,這是什麼意思?」   他沉聲問道:「這是給我送禮?還是來我這兒行兇?」   「送禮。」   喬安冷笑一聲。   她將那個被硫酸燒穿了一個大洞的公文包,直接扔到了霍行淵面前的茶几上。   「啪!」   公文包落地,焦黑的洞口觸目驚心,散發著刺鼻的酸味。   「這就是少帥您的『未婚妻』,送給我的見面禮。」   喬安指著那個公文包,聲音冰冷:   「高濃度硫酸。」   「就在半小時前,在我的公司門口。」   「如果不是我反應快,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就不是這個包,而是我這張爛掉的臉!」   霍行淵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猛地看向地上的那個乞丐:「怎麼回事?誰幹的?」   喬安一步步逼近他,眼神裡滿是嘲諷和憤怒:   「這個人招了。」   「是北都大帥府,林婉小姐身邊的貼身丫鬟,春桃指使的。」   「理由很簡單——」   「她怕我搶了她的少帥。」   「怕我這張臉,勾引了您的魂。」   霍行淵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   三年前,她為了爭寵陷害沈南喬。   三年後,她人不在海城,竟然還要遙控殺人?!而且是用這麼惡毒的手段!   「她瘋了嗎?!」   霍行淵猛地拍案而起,雙眼赤紅:   「我跟她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動我的……不要動我的生意夥伴。」   他差點說成了「不要動我的人」。   「瘋沒瘋我不知道。」   喬安看著他暴怒的樣子,心裡卻沒有一絲波動,她只是覺得可笑。   「霍少帥,您的家教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您的未婚妻為了一個還沒影兒的小情兒,就能在大街上公然潑硫酸。」   「這也就是我命大。」   「要是換了別人,現在早就毀容自盡了吧?」   她走到霍行淵面前,用極其厭惡、鄙夷的眼神,看著這個男人:   「霍行淵。」   「管好你的瘋狗。」   「別讓她到處亂咬人。」   「這次我看在生意的面子上,留了這個乞丐一條命,給你送過來當證人。」   「但如果還有下次……」   喬安的眼神驟然一寒,從腰間拔出那把白朗寧手槍上膛。   「咔嚓。」   她將槍口抵在那個乞丐的腦袋上。   「我就不只是打斷狗腿那麼簡單了。」   「我會把那個指使的主人,一起崩了。」   說完,她沒再看霍行淵一眼,收起槍,轉身就走。   喬安帶著人,像一陣風一樣離開了。   只留下霍行淵一個人,站在狼藉的客廳裡。   他看著桌上被燒焦的公文包,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乞丐。   「大山!」   霍行淵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給我接通大帥府的電話!」   「我要親自問問那個毒婦!」   「她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電話接通,霍行淵握著話筒,聲音冷得像來自地獄:   「林婉,你給老子聽著。」   「從今天起,給我滾去佛堂!」   「沒有我的命令,一步也不許出來!」   「還有,如果你再敢把手伸到海城來,再敢動喬安一根頭髮……」   「我就把你那雙爪子,剁下來餵狗!!」   喬安回到家,脫下那件沾了硫酸味道的風衣,扔進火盆裡燒了。   火光映照著她冷靜的臉。   「媽咪?」   小北抱著遙控車走過來,有些擔心地看著她:「你沒事吧?乾爹說你遇到壞人了。」   「沒事。」   喬安蹲下身,抱住兒子。   她的身體還有些微微發抖,那是後怕。   「媽咪把壞人打跑了。」   她親了親兒子的臉蛋:   「小北,你要記住。」   「對付惡人,不能心軟。」   「只有比他們更狠更毒,才能保護自己。」   「嗯!」   霍小北用力點了點頭,眼神裡閃爍著超越年齡的成熟:   「我記住了。」   「以後誰敢欺負媽咪,我就讓他後悔生出來

北都,大帥府偏院。

  雖然已是初夏,但這深宅大院裡依舊透著一股陰森的寒氣。

  林婉坐在輪椅上,膝蓋上蓋著厚厚的毛毯,她的手裡緊緊攥著幾張剛剛從海城加急送回來的照片。

  照片是偷拍的,雖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晰地看清照片上女人的臉。

  那個叫「喬安」的女人,穿著黑色的露背禮服,站在百樂門的聚光燈下,美豔不可方物。

  尤其是那張臉。

  如果不看那妖豔的妝容,單看五官輪廓,簡直和死了三年的沈南喬一模一樣!

  「賤人!!」

  林婉的手劇烈地顫抖著,指甲狠狠地劃過照片上那張令她做噩夢的臉。

  「為什麼陰魂不散?!」

  「為什麼死了還要回來跟我搶?!」

  她原本以為只要沈南喬死了,霍行淵的心遲早會回到她身上。

  可是這三年,霍行淵對她越來越冷淡,甚至把她軟禁在這個偏院裡,連見一面都難。

  現在,海城又冒出來一個喬安。

  聽說霍行淵為了這個女人,不僅在那邊逗留不歸,甚至還為了她大鬧拍賣會,一擲千金。

  「小姐,您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旁邊的貼身丫鬟春桃小心翼翼地勸道:

  「聽說那個喬安只是個做生意的寡婦,而且少帥已經查過了,她不是沈南喬……」

  「不是?」

  林婉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柔弱的眼睛裡,此刻滿是怨毒的紅光:

  「是不是又有什麼關係?」

  「只要她長著這張臉,只要行淵還會多看她一眼,她就是個禍害!」

  「當年的沈南喬我能弄死,現在的這個喬安……」

  林婉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冷笑:

  「我也照樣能讓她消失。」

  她招了招手,示意春桃附耳過來。

  「去,聯繫我們在海城的暗線。」

  「那個『喬先生』不是最愛美嗎?不是喜歡拋頭露面嗎?」

  「那就讓她以後再也見不了人。」

  林婉從梳妝檯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

  瓶子裡裝著透明的液體,看起來像水,但在光線下卻折射出令人心悸的油光。

  「告訴動手的人。」

  林婉的聲音輕柔,卻毒辣如蠍:

  「別弄死了。」

  「只要把那張臉給我毀了。」

  「我要讓她變成這世上最醜陋的怪物,我看行淵到時候還會不會多看她一眼。」

  海城,喬氏商行總部大樓。

  喬安剛剛結束了一場冗長的董事會議,她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肩膀,走出會議室。

  「喬總,車已經在樓下等您了。」

  祕書跟在身後,抱著一堆文件:「今晚還有個慈善晚宴,市長夫人特意發了請柬……」

  「推了吧。」

  喬安擺了擺手,神色有些疲憊:「這幾天應酬太多,我想早點回去陪小北。」

  那天在梅園被霍行淵「驗身」之後,雖然成功騙過了他,但心理上的噁心感一直揮之不去,她現在只想離那個男人遠一點,越遠越好。

  「是。」祕書應聲退下。

  喬安戴上墨鏡,在一羣保鏢的簇擁下,走出了大樓。

  門口,黑色的林肯防彈車已經發動。

  就在喬安準備上車的時候,一個穿著破爛、手裡拿著個破碗的乞丐,突然從路邊的花壇後面竄了出來。

  「行行好!給點錢吧!好幾天沒喫飯了!」

  乞丐蓬頭垢面,身上散發著一股惡臭,跌跌撞撞地向喬安衝過來。

  保鏢們立刻上前阻攔。

  「滾開!別擋路!」

  阿忠厲聲喝道,伸手就要推開那個乞丐。

  突然,那個原本看起來虛弱不堪的乞丐,眼神突然變得猙獰起來。

  他的手從破爛的袖子裡,猛地掏出了一個玻璃瓶。

  「去死吧!狐狸精!!」

  乞丐怒吼一聲,擰開瓶蓋,對著喬安的臉狠狠地潑了過來。

  「老闆小心!!」

  阿忠反應極快,但距離太近,他根本來不及擋在喬安面前。

  喬安的身體本能比大腦更快,在看到玻璃瓶的一瞬間,就已經做出了判斷。

  她猛地抬起手中那個硬質皮面的公文包,擋在自己的臉前。

  「滋——!!」

  透明的液體潑灑在黑色的公文包上,瞬間冒起了一股刺鼻的白煙。

  原本堅韌的牛皮在接觸到液體的瞬間,迅速焦黑、碳化、溶解,發出一陣「嗤嗤」聲。

  幾滴濺出來的液體落在喬安的衣服上,瞬間燒出了幾個黑洞。

  周圍的人羣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四散奔逃。

  那個乞丐見一擊不中,轉身就想跑。

  「想跑?」

  喬安扔掉那個已經被燒穿的公文包。

  她摘下墨鏡,那雙美麗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凜冽的殺氣。

  「給我抓活的!」

  她冷冷地下令:「腿打斷!牙拔光!我看他跑不跑得了!」

  「是!」

  阿忠早就紅了眼。

  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襲擊老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幾個保鏢像狼一樣撲了上去。

  那個乞丐還沒跑出兩步,就被阿忠一腳踹在後心,重重地摔在地上。

  接著是一頓暴風驟雨般的毒打。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

  乞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兩條腿被生生打斷,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抽搐。

  喬安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過去。

  她看著地上那個人,又看了看旁邊還在冒煙的公文包。

  如果剛才她反應慢了半秒,現在冒煙的就是她的臉。

  「誰派你來的?」

  喬安的聲音很輕,卻比剛才的硫酸還要腐蝕人心。

  「我……我自己……」乞丐還在嘴硬。

  「自己?」

  喬安冷笑一聲。

  她從保鏢手裡拿過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慢慢地倒在那個乞丐的傷口上。

  「啊!!!」乞丐疼得渾身痙攣。

  「不說也可以。」

  喬安轉過身,對阿忠吩咐道:

  「把他帶回去。把剛才那個玻璃瓶裡的剩底兒,給我灌進他嘴裡。」

  「既然他喜歡潑硫酸,那就讓他嘗嘗硫酸是什麼味道。」

  「不!不要!」

  聽到這句話,乞丐終於崩潰了。

  他只是個拿錢辦事的流氓,哪見過這麼狠的女人。

  「我說!我說!」

  乞丐哭喊著:「是北邊來的電話。」

  「一個叫春桃的女人聯繫的我,她給了我十根大黃魚,讓我毀了你的容。」

  「她說只要毀了你的臉,就沒人跟她家小姐搶男人了。」

  「搶男人?」

  喬安的眼睛眯了起來,她咀嚼著這三個字,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深。

  她看著地上那攤硫酸漬,轉過身,對著阿忠說道:

  「把這個人帶上。還有那個瓶子和公文包,都帶上。」

  「去哪?」阿忠問。

  「六國飯店。」

  喬安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眼神銳利如刀:「去找霍行淵。」

  六國飯店,總統套房。

  霍行淵正在喝酒。

  自從那天在尷尬的「驗身」之後,他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他很煩躁。

  理智告訴他,喬安不是沈南喬。

  紋身、收據,還有她風塵市儈的態度,都證明瞭這一點。

  但情感上,他卻依然無法釋懷。

  那種深入骨髓的熟悉感,讓他每晚做夢都是她的影子。

  「少帥。」

  陳大山推門進來,神色有些慌張:「喬老闆來了。」

  「誰?」霍行淵放下酒杯,有些意外。

  「喬安。」

  陳大山嚥了口唾沫:「她帶了好多人,氣勢洶洶的,好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讓她進來。」

  霍行淵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衣服。

  門被推開,喬安走了進來,她今天穿著一身紅色的風衣,氣場全開。

  霍行淵敏銳地發現,她的袖口上沾著一點點黑色的灰燼,眼神裡帶著一股怒火。

  而在她身後。

  兩個保鏢拖著一個渾身是血、斷了兩條腿的乞丐,像扔垃圾一樣,狠狠地扔在客廳中央的地毯上。

  「砰!」

  乞丐慘叫一聲,又暈了過去。

  霍行淵愣住了。

  他看著地上那個半死不活的人,又看著滿臉殺氣的喬安。

  「喬老闆,這是什麼意思?」

  他沉聲問道:「這是給我送禮?還是來我這兒行兇?」

  「送禮。」

  喬安冷笑一聲。

  她將那個被硫酸燒穿了一個大洞的公文包,直接扔到了霍行淵面前的茶几上。

  「啪!」

  公文包落地,焦黑的洞口觸目驚心,散發著刺鼻的酸味。

  「這就是少帥您的『未婚妻』,送給我的見面禮。」

  喬安指著那個公文包,聲音冰冷:

  「高濃度硫酸。」

  「就在半小時前,在我的公司門口。」

  「如果不是我反應快,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就不是這個包,而是我這張爛掉的臉!」

  霍行淵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猛地看向地上的那個乞丐:「怎麼回事?誰幹的?」

  喬安一步步逼近他,眼神裡滿是嘲諷和憤怒:

  「這個人招了。」

  「是北都大帥府,林婉小姐身邊的貼身丫鬟,春桃指使的。」

  「理由很簡單——」

  「她怕我搶了她的少帥。」

  「怕我這張臉,勾引了您的魂。」

  霍行淵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

  三年前,她為了爭寵陷害沈南喬。

  三年後,她人不在海城,竟然還要遙控殺人?!而且是用這麼惡毒的手段!

  「她瘋了嗎?!」

  霍行淵猛地拍案而起,雙眼赤紅:

  「我跟她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動我的……不要動我的生意夥伴。」

  他差點說成了「不要動我的人」。

  「瘋沒瘋我不知道。」

  喬安看著他暴怒的樣子,心裡卻沒有一絲波動,她只是覺得可笑。

  「霍少帥,您的家教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您的未婚妻為了一個還沒影兒的小情兒,就能在大街上公然潑硫酸。」

  「這也就是我命大。」

  「要是換了別人,現在早就毀容自盡了吧?」

  她走到霍行淵面前,用極其厭惡、鄙夷的眼神,看著這個男人:

  「霍行淵。」

  「管好你的瘋狗。」

  「別讓她到處亂咬人。」

  「這次我看在生意的面子上,留了這個乞丐一條命,給你送過來當證人。」

  「但如果還有下次……」

  喬安的眼神驟然一寒,從腰間拔出那把白朗寧手槍上膛。

  「咔嚓。」

  她將槍口抵在那個乞丐的腦袋上。

  「我就不只是打斷狗腿那麼簡單了。」

  「我會把那個指使的主人,一起崩了。」

  說完,她沒再看霍行淵一眼,收起槍,轉身就走。

  喬安帶著人,像一陣風一樣離開了。

  只留下霍行淵一個人,站在狼藉的客廳裡。

  他看著桌上被燒焦的公文包,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乞丐。

  「大山!」

  霍行淵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給我接通大帥府的電話!」

  「我要親自問問那個毒婦!」

  「她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電話接通,霍行淵握著話筒,聲音冷得像來自地獄:

  「林婉,你給老子聽著。」

  「從今天起,給我滾去佛堂!」

  「沒有我的命令,一步也不許出來!」

  「還有,如果你再敢把手伸到海城來,再敢動喬安一根頭髮……」

  「我就把你那雙爪子,剁下來餵狗!!」

  喬安回到家,脫下那件沾了硫酸味道的風衣,扔進火盆裡燒了。

  火光映照著她冷靜的臉。

  「媽咪?」

  小北抱著遙控車走過來,有些擔心地看著她:「你沒事吧?乾爹說你遇到壞人了。」

  「沒事。」

  喬安蹲下身,抱住兒子。

  她的身體還有些微微發抖,那是後怕。

  「媽咪把壞人打跑了。」

  她親了親兒子的臉蛋:

  「小北,你要記住。」

  「對付惡人,不能心軟。」

  「只有比他們更狠更毒,才能保護自己。」

  「嗯!」

  霍小北用力點了點頭,眼神裡閃爍著超越年齡的成熟:

  「我記住了。」

  「以後誰敢欺負媽咪,我就讓他後悔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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