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最後的寧靜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2,869·2026/5/18

喬公館二樓的兒童房裡,只留了一盞暖黃色的小夜燈。   柔和的光暈灑在柔軟的地毯和堆滿玩具的角落裡,營造出一種虛幻的溫馨與安寧。   霍小北躺在小牀上,手上還扎著留置針。   小傢伙的小臉依然有些蒼白,但那種令人心驚肉跳的紫紺色已經退去,呼吸也變得平穩綿長。   喬安坐在牀邊的地毯上,雙手緊緊握著兒子那隻沒扎針的小手,一刻也不敢鬆開。   她的頭髮有些亂,身上的衣服還帶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她看著熟睡的兒子,眼底是化不開的疲憊和後怕。   真的只差一點點。   如果不是那個男人及時出現,如果不是那袋救命的血,她可能真的就要失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唔……」   牀上的人兒動了動,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媽咪……」   霍小北的聲音還有些虛弱,帶著大病初癒後的沙啞。   「小北!」   喬安立刻湊過去,輕輕撫摸著他的額頭,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你醒了?還難受嗎?嗓子疼不疼?」   霍小北眨了眨眼睛,似乎還沒從那場窒息的噩夢中完全回過神來。   他看著喬安通紅的眼眶,有些費力地抬起手,想要幫她擦眼淚。   「媽咪,不哭……」   小傢伙懂事得讓人心疼:「小北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嚇死媽咪了,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   喬安哽咽著,將臉埋在兒子小小的掌心裡,劫後餘生的慶幸,讓她的身體都在微微發顫。   「媽咪。」   霍小北輕輕抓了抓她的手指,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和好奇:   「剛纔在醫院裡,我做夢了嗎?」   「什麼夢?」喬安吸了吸鼻子,強忍住淚水。   「我夢見有個很高很大的叔叔。」   小北歪著頭,回憶著昏迷前模糊的感覺:   「他抱著我,他的懷抱好熱、好硬,像石頭一樣,但是很有安全感。」   「而且……」   小傢伙摸了摸自己被輸血的那隻手臂,眼神變得有些亮晶晶:   「我覺得身體裡暖暖的。」   「就像有什麼很熟悉的東西,流進了我的身體裡。」   「那個給我輸血的叔叔,他是誰呀?」   喬安的身體猛地僵住。   她看著兒子那雙清澈的眼睛,聽著他童言無忌的描述。   「那是……」   喬安張了張嘴,卻發現嗓子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那是個好心的叔叔。」   最終,喬安避開了兒子的視線,撒了一個蒼白的謊:   「他是路過的好心人。看到你生病了,就幫你輸了血。」   「哦……」   霍小北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簾,小聲嘟囔了一句:   「可是我感覺他好像那個壞蛋爸爸哦。」   喬安的心臟猛地一縮,她將被角掖好,強行轉移了話題:   「好了,別多想了。醫生說你要多休息。」   「睡吧。媽咪就在這兒守著你,哪也不去。」   在喬安輕柔的拍撫下,霍小北很快又睡了過去。   看著兒子熟睡的臉龐,喬安臉上的溫柔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與寒意。   那個男人獻了血。   那他看到病歷了嗎?   看到小北的出生日期了嗎?   「恐懼」的情緒像一條冰冷的毒蛇,順著她的脊背慢慢爬了上來。   「咚、咚、咚。」   房門被輕輕敲響。   喬安渾身一顫,下意識地護住了牀上的孩子。   「喬安,是我。」   門外傳來顧清河壓低的聲音。   喬安鬆了一口氣。   她站起身,看了一眼兒子,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走廊裡,燈光昏暗。   顧清河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張剛剛從醫院拿回來的化驗單副本,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怎麼了?」   喬安的心裡「咯噔」一下,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喬安。」   顧清河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絲絕望:   「我問了當時的護士。護士說那位霍先生在獻血的時候,特意問了孩子的年齡和生日。」   「而且他在離開前,還在護士站停留了很久,翻看了小北的病曆本。」   「那個病曆本上寫著小北的血型。」   喬安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一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如果只是長得像,還能用巧合來解釋。   如果只是年齡相仿,還能用領養來搪塞。   但是這種萬中無一的稀有血型,再加上完全吻合的時間線。   霍行淵那種人多疑、敏銳、掌控欲極強,面對這樣的證據,他絕不可能再相信什麼「孤兒」的鬼話!   「他現在在哪?」   喬安抓住顧清河的袖子,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肉裡,眼神裡滿是驚恐:   「他有沒有跟來?有沒有派人包圍這裡?」   「暫時還沒有。」   顧清河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窗外:   「醫院那邊的人說,他獻完血後就走了,目前公館周圍沒發現異常。」   「但是……」   顧清河的神色凝重:   「這纔是最可怕的。」   「如果他當場發作,衝進來搶人,說明他還是衝動的,我們還有機會周旋。」   「但他沒有,他不動聲色地走了。」   「這說明他在佈局。」   顧清河看著喬安,說出了那個最令人絕望的推測:   「他在布一張更大的網,想要把我們一網打盡。」   「走。」   喬安猛地站直了身體,眼神變得決絕:   「必須馬上走。」   「趁著他的網還沒完全張開,趁著現在還是晚上。」   「帶上小北,我們去碼頭!不管有沒有船,先離開這裡再說!」   「好!」   顧清河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我去叫阿忠備車,你快去抱小北!」   喬安衝回房間。   她借著月光,用最快的速度給熟睡的小北裹上了厚厚的大衣。   「唔……媽咪……」   小傢伙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要去哪呀?」   「噓,別說話。」   喬安抱著沉甸甸的兒子,另一隻手抓起放在枕頭下的白朗寧手槍,塞進口袋裡:   「我們去旅行,現在就走。」   她抱著孩子衝出房間,跑下樓梯。   樓下的大廳裡,阿忠和幾個保鏢已經集合完畢,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槍,神情肅殺。   「老闆,車已經發動了,就在後門。」   阿忠低聲匯報導。   「走!」   喬安一揮手,帶著人就要往後門衝。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從門外傳來。   原本漆黑一片的公館外圍,突然亮起了無數道刺眼的車大燈。   強光透過窗戶和門縫射進來,將昏暗的大廳照得如同白晝,刺得人睜不開眼。   「怎麼回事?!」   顧清河大驚失色,他撲到窗前,透過窗簾的縫隙往外看去。   「喬安……」   他的聲音在顫抖,帶著深深的絕望:   「我們走不了了。」   喬安抱著孩子,慢慢地走到窗前。   在那刺眼的燈光下,是一輛輛墨綠色的軍用卡車,像一條鋼鐵鑄就的長城,將整個喬公館圍得水洩不通。   無數個穿著黑色制服、荷槍實彈的士兵,正從車上跳下來,迅速佔據了所有的制高點和出口。   黑暗中,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一個男人正靠在車門上,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領口豎起。   指尖夾著一支忽明忽暗的香菸,火光在夜色中跳動,像一隻紅色的鬼眼。   他微微仰著頭,目光穿過層層夜色,精準地鎖定了二樓的那扇窗戶。   喬安低下頭,看著懷裡已經被強光嚇醒,正睜著大眼睛不知所措的兒子。   「媽咪,外面好多人。」   霍小北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那個壞叔叔是不是來抓我們了?」   「別怕。」   她親了親兒子的額頭:   「有媽咪在,誰也別想把你搶走。」   她轉過身,看著顧清河和阿忠:   「把所有的燈都關了,把槍都拿出來。」   「既然他想要我不痛快,那今晚……」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把白朗寧手槍,咔嚓一聲上了膛:   「咱們就跟他拼個魚死網破

喬公館二樓的兒童房裡,只留了一盞暖黃色的小夜燈。

  柔和的光暈灑在柔軟的地毯和堆滿玩具的角落裡,營造出一種虛幻的溫馨與安寧。

  霍小北躺在小牀上,手上還扎著留置針。

  小傢伙的小臉依然有些蒼白,但那種令人心驚肉跳的紫紺色已經退去,呼吸也變得平穩綿長。

  喬安坐在牀邊的地毯上,雙手緊緊握著兒子那隻沒扎針的小手,一刻也不敢鬆開。

  她的頭髮有些亂,身上的衣服還帶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她看著熟睡的兒子,眼底是化不開的疲憊和後怕。

  真的只差一點點。

  如果不是那個男人及時出現,如果不是那袋救命的血,她可能真的就要失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唔……」

  牀上的人兒動了動,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媽咪……」

  霍小北的聲音還有些虛弱,帶著大病初癒後的沙啞。

  「小北!」

  喬安立刻湊過去,輕輕撫摸著他的額頭,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你醒了?還難受嗎?嗓子疼不疼?」

  霍小北眨了眨眼睛,似乎還沒從那場窒息的噩夢中完全回過神來。

  他看著喬安通紅的眼眶,有些費力地抬起手,想要幫她擦眼淚。

  「媽咪,不哭……」

  小傢伙懂事得讓人心疼:「小北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嚇死媽咪了,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

  喬安哽咽著,將臉埋在兒子小小的掌心裡,劫後餘生的慶幸,讓她的身體都在微微發顫。

  「媽咪。」

  霍小北輕輕抓了抓她的手指,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和好奇:

  「剛纔在醫院裡,我做夢了嗎?」

  「什麼夢?」喬安吸了吸鼻子,強忍住淚水。

  「我夢見有個很高很大的叔叔。」

  小北歪著頭,回憶著昏迷前模糊的感覺:

  「他抱著我,他的懷抱好熱、好硬,像石頭一樣,但是很有安全感。」

  「而且……」

  小傢伙摸了摸自己被輸血的那隻手臂,眼神變得有些亮晶晶:

  「我覺得身體裡暖暖的。」

  「就像有什麼很熟悉的東西,流進了我的身體裡。」

  「那個給我輸血的叔叔,他是誰呀?」

  喬安的身體猛地僵住。

  她看著兒子那雙清澈的眼睛,聽著他童言無忌的描述。

  「那是……」

  喬安張了張嘴,卻發現嗓子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那是個好心的叔叔。」

  最終,喬安避開了兒子的視線,撒了一個蒼白的謊:

  「他是路過的好心人。看到你生病了,就幫你輸了血。」

  「哦……」

  霍小北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簾,小聲嘟囔了一句:

  「可是我感覺他好像那個壞蛋爸爸哦。」

  喬安的心臟猛地一縮,她將被角掖好,強行轉移了話題:

  「好了,別多想了。醫生說你要多休息。」

  「睡吧。媽咪就在這兒守著你,哪也不去。」

  在喬安輕柔的拍撫下,霍小北很快又睡了過去。

  看著兒子熟睡的臉龐,喬安臉上的溫柔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與寒意。

  那個男人獻了血。

  那他看到病歷了嗎?

  看到小北的出生日期了嗎?

  「恐懼」的情緒像一條冰冷的毒蛇,順著她的脊背慢慢爬了上來。

  「咚、咚、咚。」

  房門被輕輕敲響。

  喬安渾身一顫,下意識地護住了牀上的孩子。

  「喬安,是我。」

  門外傳來顧清河壓低的聲音。

  喬安鬆了一口氣。

  她站起身,看了一眼兒子,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走廊裡,燈光昏暗。

  顧清河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張剛剛從醫院拿回來的化驗單副本,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怎麼了?」

  喬安的心裡「咯噔」一下,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喬安。」

  顧清河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絲絕望:

  「我問了當時的護士。護士說那位霍先生在獻血的時候,特意問了孩子的年齡和生日。」

  「而且他在離開前,還在護士站停留了很久,翻看了小北的病曆本。」

  「那個病曆本上寫著小北的血型。」

  喬安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一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如果只是長得像,還能用巧合來解釋。

  如果只是年齡相仿,還能用領養來搪塞。

  但是這種萬中無一的稀有血型,再加上完全吻合的時間線。

  霍行淵那種人多疑、敏銳、掌控欲極強,面對這樣的證據,他絕不可能再相信什麼「孤兒」的鬼話!

  「他現在在哪?」

  喬安抓住顧清河的袖子,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肉裡,眼神裡滿是驚恐:

  「他有沒有跟來?有沒有派人包圍這裡?」

  「暫時還沒有。」

  顧清河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窗外:

  「醫院那邊的人說,他獻完血後就走了,目前公館周圍沒發現異常。」

  「但是……」

  顧清河的神色凝重:

  「這纔是最可怕的。」

  「如果他當場發作,衝進來搶人,說明他還是衝動的,我們還有機會周旋。」

  「但他沒有,他不動聲色地走了。」

  「這說明他在佈局。」

  顧清河看著喬安,說出了那個最令人絕望的推測:

  「他在布一張更大的網,想要把我們一網打盡。」

  「走。」

  喬安猛地站直了身體,眼神變得決絕:

  「必須馬上走。」

  「趁著他的網還沒完全張開,趁著現在還是晚上。」

  「帶上小北,我們去碼頭!不管有沒有船,先離開這裡再說!」

  「好!」

  顧清河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我去叫阿忠備車,你快去抱小北!」

  喬安衝回房間。

  她借著月光,用最快的速度給熟睡的小北裹上了厚厚的大衣。

  「唔……媽咪……」

  小傢伙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要去哪呀?」

  「噓,別說話。」

  喬安抱著沉甸甸的兒子,另一隻手抓起放在枕頭下的白朗寧手槍,塞進口袋裡:

  「我們去旅行,現在就走。」

  她抱著孩子衝出房間,跑下樓梯。

  樓下的大廳裡,阿忠和幾個保鏢已經集合完畢,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槍,神情肅殺。

  「老闆,車已經發動了,就在後門。」

  阿忠低聲匯報導。

  「走!」

  喬安一揮手,帶著人就要往後門衝。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從門外傳來。

  原本漆黑一片的公館外圍,突然亮起了無數道刺眼的車大燈。

  強光透過窗戶和門縫射進來,將昏暗的大廳照得如同白晝,刺得人睜不開眼。

  「怎麼回事?!」

  顧清河大驚失色,他撲到窗前,透過窗簾的縫隙往外看去。

  「喬安……」

  他的聲音在顫抖,帶著深深的絕望:

  「我們走不了了。」

  喬安抱著孩子,慢慢地走到窗前。

  在那刺眼的燈光下,是一輛輛墨綠色的軍用卡車,像一條鋼鐵鑄就的長城,將整個喬公館圍得水洩不通。

  無數個穿著黑色制服、荷槍實彈的士兵,正從車上跳下來,迅速佔據了所有的制高點和出口。

  黑暗中,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一個男人正靠在車門上,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領口豎起。

  指尖夾著一支忽明忽暗的香菸,火光在夜色中跳動,像一隻紅色的鬼眼。

  他微微仰著頭,目光穿過層層夜色,精準地鎖定了二樓的那扇窗戶。

  喬安低下頭,看著懷裡已經被強光嚇醒,正睜著大眼睛不知所措的兒子。

  「媽咪,外面好多人。」

  霍小北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那個壞叔叔是不是來抓我們了?」

  「別怕。」

  她親了親兒子的額頭:

  「有媽咪在,誰也別想把你搶走。」

  她轉過身,看著顧清河和阿忠:

  「把所有的燈都關了,把槍都拿出來。」

  「既然他想要我不痛快,那今晚……」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把白朗寧手槍,咔嚓一聲上了膛:

  「咱們就跟他拼個魚死網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