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你的兒子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2,894·2026/5/18

「啪——!!」   這記耳光太響。   響得彷彿一道驚雷,在空曠奢華的喬公館大廳裡炸裂開來,甚至蓋過了窗外呼嘯的風聲。   陳大山張大了嘴巴,手中的槍差點掉在地上。   那些兇神惡煞的霍家軍衛兵們,一個個瞪圓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霍行淵的臉被打偏了過去。   那一側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殷紅的血跡。   他保持著那個被打偏的姿勢,舌尖頂了頂破裂的嘴角,嘗到了一股鐵鏽般的腥甜味。   「呵……」   他發出一聲極輕的低笑。   然後緩緩轉過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眸子,死死地鎖定了面前的女人。   喬安站在那裡。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隻剛剛打過人的手還懸在半空,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掌心火辣辣的疼,提醒著她剛才用了多大的力氣。   她的眼睛通紅,裡面燃燒著熊熊的怒火,還有護犢子般的瘋狂。   而在她的身後。   顧清河倒在血泊中,白襯衫被鮮血染紅,眼鏡碎裂在一旁。   他痛苦地蜷縮著,卻還在試圖伸手去拉喬安的裙擺:「南喬,快走,別管我!」   「打我?」   霍行淵抬起手,用拇指重重地擦去嘴角的血跡。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風雨欲來的恐怖壓迫感:   「沈南喬,你有種。」   「這三年來,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人。」   「也是第一個為了別的男人打我的人。」   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發出沉悶的聲響,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喬安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護在顧清河身前:「霍少帥,請你離開。」   她的聲音雖然在抖,但語氣依然強硬:   「這是我的家,這裡不歡迎瘋子!」   「家?」   霍行淵冷笑一聲。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喬安那隻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腕。   「啊!」   喬安驚呼一聲,他的力氣大得嚇人,像要捏碎她的骨頭。   霍行淵猛地一拽,將她整個人從顧清河身邊扯開,狠狠地拉到了自己面前。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鼻尖對著鼻尖,喬安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裡倒映出那個驚慌失措的自己。   「你管這裡叫家?」   霍行淵指著地上的顧清河,雙目赤紅,咆哮道:   「跟這個野男人住的地方,你也配叫家?!」   「那我算什麼?!」   「那個在北都為你守了三年靈堂,為你哭瞎了眼睛的男人算什麼?!」   「沈南喬!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怎麼就能這麼狠?!」   「放開我!」   喬安拼命掙扎,另一隻手去推他的胸膛,卻紋絲不動:   「霍行淵!你發什麼瘋?!」   「我是瘋了!」   霍行淵死死地扣著她的腰,眼神裡滿是絕望和暴戾:   「我早就被你逼瘋了!」   「你知道當我看到那個耳環的時候,我有多高興嗎?你知道當我確認你還活著的時候,我有多想跪下來感謝老天爺嗎?」   「可是你呢?」   他指著地上的顧清河,聲音顫抖:   「你就在這裡,跟這個小白臉雙宿雙飛!」   「你甚至為了護著他,不惜拿槍指著自己的頭!」   「現在,你還為了他打我?」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水光,那是極度受傷後的脆弱:   「沈南喬,你告訴我。」   「是不是在你心裡,這個野男人的一根頭髮,都比我霍行淵的一條命重要?!」   喬安停止了掙扎,她看著眼前這個歇斯底裡的男人。   這些骯髒、充滿侮辱性的詞彙,從他嘴裡吐出來,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紮在她的心上。   委屈、憤怒,還有被深深誤解後的爆發,讓喬安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霍行淵!!!」   喬安猛地抬起頭,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   帶著三年的恨,三年的痛,還有三年的壓抑。   「你給我閉嘴!!」   她紅著眼睛,死死地瞪著他,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母獅子:   「你有什麼資格罵他?!」   「你有什麼資格叫他野男人?!」   「如果不是他,我三年前就死在那個破別苑裡!」   「如果不是他,我早就帶著肚子裡的孩子,變成一屍兩命的孤魂野鬼!」   她的情緒徹底失控,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瘋狂流淌。   「當年我難產大出血,是他在手術臺上守了我三天三夜!」   「小北出生的時候沒有呼吸,是他跪在地上做了兩個小時的人工呼吸才把他救回來!」   「這三年,我們母子倆生病了是他治,餓了是他做飯,被人欺負了是他擋在前面!」   「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是我們的親人!」   喬安指著霍行淵的鼻子,手指劇烈顫抖:   「而你呢?!」   「你在哪裡?!」   「你在陪著你的林婉!你在做你的少帥!你在享受你的榮華富貴!」   「你現在跑來裝什麼深情?裝什麼受害者?」   「你除了會給我們帶來災難,除了會傷害我們,你還會什麼?!」   「你連他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喬安的哭喊聲在迴蕩。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地砸在霍行淵的心口。   他看著面前這個淚流滿面、歇斯底裡的女人,愧疚像海嘯一樣湧上來。   「小北……」   霍行淵喃喃自語。   他猛地抓住喬安的雙肩,眼神裡爆發出令人恐懼的亮光:   「你剛才說什麼?」   「你說小北出生的時候沒有呼吸?」   「你說一屍兩命?」   他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沈南喬,你告訴我。」   「霍小北到底是誰的種?」   「是不是我的?」   其實他心裡早就有了答案,那份血型報告和那張臉,已經說明瞭一切。   但他需要她親口承認。   他需要她親口撕碎那個「領養孤兒」的謊言,承認他們之間斬不斷的血緣羈絆。   喬安看著他那副急切、渴望,又帶著一絲恐懼的樣子。   她突然笑了,笑得悽涼,笑得絕望。   「是。」   喬安深吸了一口氣,她直視著霍行淵的眼睛,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說道:   「霍行淵。」   「那個被你懷疑身世的孩子……」   「就是你的親生兒子。」   這句話就像一顆原子彈,在霍行淵的腦海裡,在這個狼藉的大廳裡,轟然引爆。   所有人都驚呆了。   陳大山手裡的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那個小少爺……   竟然真的是少帥的親兒子?!   是霍家的小少帥?!   天吶!   他們剛才幹了什麼?他們差點殺了少帥的恩人,還圍攻了少帥的親兒子和老婆?!   霍行淵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樣,呆呆地站在那裡。   他的手從喬安的肩膀上滑落。   「我的兒子……」   他喃喃自語。   眼淚毫無徵兆地從那雙總是充滿殺氣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不是一滴兩滴,而是決堤般的湧出。   「我有兒子了……」   「南喬沒死……孩子也在……」   「啪!」   霍行淵突然抬起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耳光,這一巴掌比喬安剛纔打的還要重。   「少帥!」陳大山驚呼。   「別過來!」   霍行淵大吼一聲,他看著喬安,看著這個被他傷得體無完膚的女人。   「噗通。」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滿地狼藉的客廳裡,從不向任何人低頭的少帥跪下了。   他跪在喬安面前,伸手去抓她的裙角。   「南喬……」   他哭得像個孩子,聲音破碎不堪:   「對不起……」   喬安低頭看著他,這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   「霍行淵。」   她後退了一步,讓他的手抓了個空。   「你不用跪我。」   「你也用不著道歉。」   她轉過身,走向倒在地上的顧清河,伸出手,將那個滿身是血的男人扶了起來:   「因為我不需要。」   「你的愛和你的歉意。」   「我統統都不稀罕。」   她扶著顧清河,一步步走向樓梯,走上二

「啪——!!」

  這記耳光太響。

  響得彷彿一道驚雷,在空曠奢華的喬公館大廳裡炸裂開來,甚至蓋過了窗外呼嘯的風聲。

  陳大山張大了嘴巴,手中的槍差點掉在地上。

  那些兇神惡煞的霍家軍衛兵們,一個個瞪圓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霍行淵的臉被打偏了過去。

  那一側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殷紅的血跡。

  他保持著那個被打偏的姿勢,舌尖頂了頂破裂的嘴角,嘗到了一股鐵鏽般的腥甜味。

  「呵……」

  他發出一聲極輕的低笑。

  然後緩緩轉過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眸子,死死地鎖定了面前的女人。

  喬安站在那裡。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隻剛剛打過人的手還懸在半空,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掌心火辣辣的疼,提醒著她剛才用了多大的力氣。

  她的眼睛通紅,裡面燃燒著熊熊的怒火,還有護犢子般的瘋狂。

  而在她的身後。

  顧清河倒在血泊中,白襯衫被鮮血染紅,眼鏡碎裂在一旁。

  他痛苦地蜷縮著,卻還在試圖伸手去拉喬安的裙擺:「南喬,快走,別管我!」

  「打我?」

  霍行淵抬起手,用拇指重重地擦去嘴角的血跡。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風雨欲來的恐怖壓迫感:

  「沈南喬,你有種。」

  「這三年來,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人。」

  「也是第一個為了別的男人打我的人。」

  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發出沉悶的聲響,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喬安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護在顧清河身前:「霍少帥,請你離開。」

  她的聲音雖然在抖,但語氣依然強硬:

  「這是我的家,這裡不歡迎瘋子!」

  「家?」

  霍行淵冷笑一聲。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喬安那隻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腕。

  「啊!」

  喬安驚呼一聲,他的力氣大得嚇人,像要捏碎她的骨頭。

  霍行淵猛地一拽,將她整個人從顧清河身邊扯開,狠狠地拉到了自己面前。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鼻尖對著鼻尖,喬安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裡倒映出那個驚慌失措的自己。

  「你管這裡叫家?」

  霍行淵指著地上的顧清河,雙目赤紅,咆哮道:

  「跟這個野男人住的地方,你也配叫家?!」

  「那我算什麼?!」

  「那個在北都為你守了三年靈堂,為你哭瞎了眼睛的男人算什麼?!」

  「沈南喬!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怎麼就能這麼狠?!」

  「放開我!」

  喬安拼命掙扎,另一隻手去推他的胸膛,卻紋絲不動:

  「霍行淵!你發什麼瘋?!」

  「我是瘋了!」

  霍行淵死死地扣著她的腰,眼神裡滿是絕望和暴戾:

  「我早就被你逼瘋了!」

  「你知道當我看到那個耳環的時候,我有多高興嗎?你知道當我確認你還活著的時候,我有多想跪下來感謝老天爺嗎?」

  「可是你呢?」

  他指著地上的顧清河,聲音顫抖:

  「你就在這裡,跟這個小白臉雙宿雙飛!」

  「你甚至為了護著他,不惜拿槍指著自己的頭!」

  「現在,你還為了他打我?」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水光,那是極度受傷後的脆弱:

  「沈南喬,你告訴我。」

  「是不是在你心裡,這個野男人的一根頭髮,都比我霍行淵的一條命重要?!」

  喬安停止了掙扎,她看著眼前這個歇斯底裡的男人。

  這些骯髒、充滿侮辱性的詞彙,從他嘴裡吐出來,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紮在她的心上。

  委屈、憤怒,還有被深深誤解後的爆發,讓喬安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霍行淵!!!」

  喬安猛地抬起頭,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

  帶著三年的恨,三年的痛,還有三年的壓抑。

  「你給我閉嘴!!」

  她紅著眼睛,死死地瞪著他,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母獅子:

  「你有什麼資格罵他?!」

  「你有什麼資格叫他野男人?!」

  「如果不是他,我三年前就死在那個破別苑裡!」

  「如果不是他,我早就帶著肚子裡的孩子,變成一屍兩命的孤魂野鬼!」

  她的情緒徹底失控,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瘋狂流淌。

  「當年我難產大出血,是他在手術臺上守了我三天三夜!」

  「小北出生的時候沒有呼吸,是他跪在地上做了兩個小時的人工呼吸才把他救回來!」

  「這三年,我們母子倆生病了是他治,餓了是他做飯,被人欺負了是他擋在前面!」

  「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是我們的親人!」

  喬安指著霍行淵的鼻子,手指劇烈顫抖:

  「而你呢?!」

  「你在哪裡?!」

  「你在陪著你的林婉!你在做你的少帥!你在享受你的榮華富貴!」

  「你現在跑來裝什麼深情?裝什麼受害者?」

  「你除了會給我們帶來災難,除了會傷害我們,你還會什麼?!」

  「你連他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喬安的哭喊聲在迴蕩。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地砸在霍行淵的心口。

  他看著面前這個淚流滿面、歇斯底裡的女人,愧疚像海嘯一樣湧上來。

  「小北……」

  霍行淵喃喃自語。

  他猛地抓住喬安的雙肩,眼神裡爆發出令人恐懼的亮光:

  「你剛才說什麼?」

  「你說小北出生的時候沒有呼吸?」

  「你說一屍兩命?」

  他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沈南喬,你告訴我。」

  「霍小北到底是誰的種?」

  「是不是我的?」

  其實他心裡早就有了答案,那份血型報告和那張臉,已經說明瞭一切。

  但他需要她親口承認。

  他需要她親口撕碎那個「領養孤兒」的謊言,承認他們之間斬不斷的血緣羈絆。

  喬安看著他那副急切、渴望,又帶著一絲恐懼的樣子。

  她突然笑了,笑得悽涼,笑得絕望。

  「是。」

  喬安深吸了一口氣,她直視著霍行淵的眼睛,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說道:

  「霍行淵。」

  「那個被你懷疑身世的孩子……」

  「就是你的親生兒子。」

  這句話就像一顆原子彈,在霍行淵的腦海裡,在這個狼藉的大廳裡,轟然引爆。

  所有人都驚呆了。

  陳大山手裡的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那個小少爺……

  竟然真的是少帥的親兒子?!

  是霍家的小少帥?!

  天吶!

  他們剛才幹了什麼?他們差點殺了少帥的恩人,還圍攻了少帥的親兒子和老婆?!

  霍行淵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樣,呆呆地站在那裡。

  他的手從喬安的肩膀上滑落。

  「我的兒子……」

  他喃喃自語。

  眼淚毫無徵兆地從那雙總是充滿殺氣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不是一滴兩滴,而是決堤般的湧出。

  「我有兒子了……」

  「南喬沒死……孩子也在……」

  「啪!」

  霍行淵突然抬起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耳光,這一巴掌比喬安剛纔打的還要重。

  「少帥!」陳大山驚呼。

  「別過來!」

  霍行淵大吼一聲,他看著喬安,看著這個被他傷得體無完膚的女人。

  「噗通。」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滿地狼藉的客廳裡,從不向任何人低頭的少帥跪下了。

  他跪在喬安面前,伸手去抓她的裙角。

  「南喬……」

  他哭得像個孩子,聲音破碎不堪:

  「對不起……」

  喬安低頭看著他,這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

  「霍行淵。」

  她後退了一步,讓他的手抓了個空。

  「你不用跪我。」

  「你也用不著道歉。」

  她轉過身,走向倒在地上的顧清河,伸出手,將那個滿身是血的男人扶了起來:

  「因為我不需要。」

  「你的愛和你的歉意。」

  「我統統都不稀罕。」

  她扶著顧清河,一步步走向樓梯,走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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