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喬安的底線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583·2026/5/18

霍小北抱著那個沉甸甸的紫檀木馬,站在樓梯口,被喬安冰冷的目光定在了原地。   「媽咪……」   小傢伙縮了縮脖子,試圖用無辜的大眼睛萌混過關:「這個是我在路邊撿的。」   「撿的?」   喬安一步步走下樓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走到兒子面前,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木馬光滑的表面。   紫檀木的紋理細膩,打磨得圓潤無比,連一絲毛刺都沒有。   馬腿的關節處採用了精巧的連杆結構,只要輕輕一推,就能模擬出奔跑的姿態。   這絕對不是路邊的垃圾,這是一件充滿匠心的手工藝品。   「霍小北。」   喬安蹲下身,視線與兒子齊平。   她翻過木馬,指著肚子下面那兩個刻痕極深的字母:【X.B.】   「路邊撿的東西,會刻著你名字的縮寫嗎?」   「而且,這還是用全紫檀木做的。你知道這一塊木頭值多少錢嗎?夠買一車普通的玩具了。」   霍小北低下頭,小手緊緊摳著木馬的鬃毛,不說話了。   「是他給你的,對不對?」   喬安的聲音裡壓抑著怒火:「那個住在隔壁的男人。」   霍小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媽咪,你別生氣。」   小傢伙有些慌亂地解釋道:   「雖然他是壞人,但是他為了做這個,在大太陽底下曬了好久,臉都曬紅了,還一直在咳嗽……」   「我看他怪可憐的,才收下的。」   「阿忠!」   喬安站起身,厲聲喝道。   「老闆。」阿忠快步跑來。   「把這個木馬給我拿去燒了!」   「不要!」   霍小北尖叫一聲,死死抱住木馬不撒手,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媽咪不要燒!這是我的!這是我答應了叔叔要保守的祕密!」   看著兒子哭得通紅的小臉,喬安心裡一痛。   但她知道,如果不狠心,將來失去的就不只是一個玩具,而是整個兒子。   霍行淵正在用潤物細無聲的方式,一點點滲透進小北的生活,一點點奪走孩子的心。   「好,不燒。」   喬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先把少爺帶回房間,看好他。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他下樓,更不許他去隔壁!」   「是。」   阿忠抱起還在哭鬧的霍小北,上了樓。   喬安站在大廳裡,看著那扇敞開的大門,她的目光穿過庭院,穿過圍牆,死死地盯著隔壁那棟白色的洋樓。   「霍行淵。」   她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   「既然你非要挑戰我的底線。」   「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魚死網破。」   她整理了一下裙擺,帶著一身的煞氣,大步流星地走出喬公館,直奔隔壁而去。   H公館。   大門虛掩著,彷彿早就料到她會來。   喬安一把推開門,衝了進去。   陳大山正端著一盆水從樓上下來,看到喬安氣勢洶洶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讓開路:   「喬小姐,您怎麼來了?」   「霍行淵呢?!」   喬安冷冷地問道:「讓他給我滾出來!」   「少帥他……」   陳大山指了指二樓的主臥,一臉的為難和擔憂:「少帥病倒了,正在輸液呢。」   「病了?」   喬安冷哼一聲:   「裝病吧?剛才還有力氣做木工,現在就病倒了?他的身體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嬌貴了?」   她推開陳大山,踩著樓梯衝上了二樓。   「砰!」   主臥的門被她一腳踹開。   「霍行淵!你給我……」   吼聲戛然而止。   房間裡拉著窗簾,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和酒精味。   寬大的牀上,霍行淵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他閉著眼睛,臉色呈現出不正常的潮紅,嘴脣乾裂起皮,白得嚇人。   他的手背上扎著輸液管,藥水一滴一滴地流進他的血管裡。   他的呼吸很重、很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著,偶爾還會發出一兩聲痛苦的咳嗽。   這不像是裝的。   喬安是個精明的人,她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人是真的燒糊塗了。   「咳咳……」   似乎是被踹門的聲音驚醒了,霍行淵的睫毛顫了顫,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有些渙散,過了好幾秒,才聚焦在門口那個怒氣衝衝的女人身上。   「南喬……」   他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你來了?」   霍行淵想要坐起來,卻因為無力而重重地跌回枕頭上,他苦笑了一聲:   「我現在是不是很狼狽?」   喬安看著這個虛弱得像張紙一樣的男人,心裡的怒火像被一盆冷水澆滅了一半。   但她並沒有因此而心軟。   「霍行淵。」   她走進房間,站在牀尾看著他:   「你少跟我來這套。」   「我來就是想警告你。」   她的聲音冰冷:   「離我兒子遠點。」   「別用那些破玩具來收買他!」   「他不缺玩具,也不缺愛。他不需要你這個遲到了這麼多年的父親來假惺惺!」   霍行淵聽著她的指責,沒有反駁,也沒有生氣。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化不開的眷戀。   「我沒有收買他。」   他輕聲說道,每說幾個字就要喘一口氣:「我只是想給他做個玩具。」   「我錯過了他出生,錯過了他學走路,錯過了他第一次叫人。」   「我這輩子大概也沒機會聽他叫我一聲爸爸。」   他轉過頭,看向窗外那棵伸進來的芒果樹:   「我只是想盡一點點做父親的心意。」   「我沒想搶他。」   「我知道我不配。」   他的語氣那麼卑微,那麼小心翼翼,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在乞求原諒。   喬安的手指緊緊地攥著裙擺。   她告訴自己,這都是他的手段,是他博取同情的伎倆。   可是看著他那副虛弱的樣子,聽著他那句「我知道我不配」。   她的心還是不可抑制地顫抖了一下。   「你知道就好。」   她硬起心腸,冷冷地說道:   「既然知道不配,那就離我們遠點。」   「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別再打擾我們的生活。」   「這就是你對我最大的補償。」   霍行淵沉默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喬安。   這一次,他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決絕。   「好。」   他點了點頭,費力地撐起身體,靠在牀頭,直視著喬安的眼睛:   「如果我的存在,真的讓你這麼痛苦,讓你這麼厭惡。」   「如果只要我在,你就無法安心生活。」   「那好。」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我搬走。」   喬安愣住了,她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麼幹脆,「你說什麼?」   「我說,我走。」   霍行淵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頭,鮮血瞬間冒了出來,但他沒看一眼。   他掀開被子想要下牀,但因為高燒,他的雙腿一軟,整個人踉蹌著向前栽倒。   「喂!」   喬安下意識地伸出手,扶住了他。   他的身體燙得驚人,像是一個火爐。   霍行淵靠在她的身上,借著她的力氣站穩了。   他聞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梅香,眼底閃過一絲貪戀,但很快又剋制地推開了她。   「別碰我。」   他低聲說道,像是在保護她,又像是在自嘲:「我身上有病氣,別傳染給你。」   他扶著牆,一步步走向衣架,拿起那件白色的外套,動作遲緩地往身上套:   「我現在就讓人收拾東西。」   「回北都也好,去別的地方也好。」   「總之,我不會再礙你的眼。」   他轉過頭,看著喬安,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南喬。」   「只要你開心,只要你和孩子好好的。」   「我消失。」   說完,他扣好釦子,搖搖晃晃地向門口走去。   喬安站在原地,看著他一步步走遠。   看著他因為虛弱而顫抖的肩膀,看著他手背上滴落的鮮血。   「等等。」   這兩個字不受控制地從喬安的嘴裡衝了出來。   霍行淵的腳步頓住,但他沒有回頭,似乎是在等待最後的判決。   「你……」   喬安咬了咬嘴脣,心裡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這是最好的結果。   但被她壓抑了多年的情感,卻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作祟。   他現在燒成這樣,要是真的這樣走了,在路上出了事怎麼辦?   那是小北的親生父親,她不能讓他死,至少不能因為她而死。   「你現在這個樣子,能走到哪去?」   喬安的聲音冷冷的,帶著一絲彆扭的怒氣:「你是想死在我家門口,讓我給你收屍嗎?」   「要是讓外人知道了,還以為我喬安欺負病人,傳出去我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霍行淵轉過身,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沒事。我有車,大山會送我……」   「閉嘴。」   喬安打斷了他,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強行把他拖回了牀邊。   「躺回去。」她命令道。   「南喬,你……」霍行淵有些錯愕。   「我讓你躺下!」   喬安瞪了他一眼,兇巴巴的:   「要想滾,也得等燒退了再滾!」   「別死在我面前,晦氣!」   她把他按在牀上,拉過被子給他蓋好。   然後她轉過身,對著門口早已看傻了眼的陳大山吼道:   「還愣著幹什麼?!」   「叫醫生啊!重新紮針!」   「還有,去煮點粥來!要清淡的!」   「是是是!」   陳大山喜出望外,一溜煙地跑了。   霍行淵躺在牀上,看著正在給他倒水的喬安,他的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南喬……」   他伸出手,輕輕勾住她的手指:「謝謝。」   喬安身體一僵。   她想甩開他的手,但感覺到他指尖滾燙的溫度,終究還是沒有動。   「少廢話。」   她背對著他,聲音冷硬:   「別以為我原諒你了。」   「我只是不想欠你的人情。」   「等你病好了,立刻給我滾蛋。」   「好。」   霍行淵閉上眼睛,握緊了她的手指:   「等我病好了再說

霍小北抱著那個沉甸甸的紫檀木馬,站在樓梯口,被喬安冰冷的目光定在了原地。

  「媽咪……」

  小傢伙縮了縮脖子,試圖用無辜的大眼睛萌混過關:「這個是我在路邊撿的。」

  「撿的?」

  喬安一步步走下樓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走到兒子面前,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木馬光滑的表面。

  紫檀木的紋理細膩,打磨得圓潤無比,連一絲毛刺都沒有。

  馬腿的關節處採用了精巧的連杆結構,只要輕輕一推,就能模擬出奔跑的姿態。

  這絕對不是路邊的垃圾,這是一件充滿匠心的手工藝品。

  「霍小北。」

  喬安蹲下身,視線與兒子齊平。

  她翻過木馬,指著肚子下面那兩個刻痕極深的字母:【X.B.】

  「路邊撿的東西,會刻著你名字的縮寫嗎?」

  「而且,這還是用全紫檀木做的。你知道這一塊木頭值多少錢嗎?夠買一車普通的玩具了。」

  霍小北低下頭,小手緊緊摳著木馬的鬃毛,不說話了。

  「是他給你的,對不對?」

  喬安的聲音裡壓抑著怒火:「那個住在隔壁的男人。」

  霍小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媽咪,你別生氣。」

  小傢伙有些慌亂地解釋道:

  「雖然他是壞人,但是他為了做這個,在大太陽底下曬了好久,臉都曬紅了,還一直在咳嗽……」

  「我看他怪可憐的,才收下的。」

  「阿忠!」

  喬安站起身,厲聲喝道。

  「老闆。」阿忠快步跑來。

  「把這個木馬給我拿去燒了!」

  「不要!」

  霍小北尖叫一聲,死死抱住木馬不撒手,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媽咪不要燒!這是我的!這是我答應了叔叔要保守的祕密!」

  看著兒子哭得通紅的小臉,喬安心裡一痛。

  但她知道,如果不狠心,將來失去的就不只是一個玩具,而是整個兒子。

  霍行淵正在用潤物細無聲的方式,一點點滲透進小北的生活,一點點奪走孩子的心。

  「好,不燒。」

  喬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先把少爺帶回房間,看好他。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他下樓,更不許他去隔壁!」

  「是。」

  阿忠抱起還在哭鬧的霍小北,上了樓。

  喬安站在大廳裡,看著那扇敞開的大門,她的目光穿過庭院,穿過圍牆,死死地盯著隔壁那棟白色的洋樓。

  「霍行淵。」

  她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

  「既然你非要挑戰我的底線。」

  「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魚死網破。」

  她整理了一下裙擺,帶著一身的煞氣,大步流星地走出喬公館,直奔隔壁而去。

  H公館。

  大門虛掩著,彷彿早就料到她會來。

  喬安一把推開門,衝了進去。

  陳大山正端著一盆水從樓上下來,看到喬安氣勢洶洶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讓開路:

  「喬小姐,您怎麼來了?」

  「霍行淵呢?!」

  喬安冷冷地問道:「讓他給我滾出來!」

  「少帥他……」

  陳大山指了指二樓的主臥,一臉的為難和擔憂:「少帥病倒了,正在輸液呢。」

  「病了?」

  喬安冷哼一聲:

  「裝病吧?剛才還有力氣做木工,現在就病倒了?他的身體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嬌貴了?」

  她推開陳大山,踩著樓梯衝上了二樓。

  「砰!」

  主臥的門被她一腳踹開。

  「霍行淵!你給我……」

  吼聲戛然而止。

  房間裡拉著窗簾,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和酒精味。

  寬大的牀上,霍行淵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他閉著眼睛,臉色呈現出不正常的潮紅,嘴脣乾裂起皮,白得嚇人。

  他的手背上扎著輸液管,藥水一滴一滴地流進他的血管裡。

  他的呼吸很重、很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著,偶爾還會發出一兩聲痛苦的咳嗽。

  這不像是裝的。

  喬安是個精明的人,她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人是真的燒糊塗了。

  「咳咳……」

  似乎是被踹門的聲音驚醒了,霍行淵的睫毛顫了顫,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有些渙散,過了好幾秒,才聚焦在門口那個怒氣衝衝的女人身上。

  「南喬……」

  他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你來了?」

  霍行淵想要坐起來,卻因為無力而重重地跌回枕頭上,他苦笑了一聲:

  「我現在是不是很狼狽?」

  喬安看著這個虛弱得像張紙一樣的男人,心裡的怒火像被一盆冷水澆滅了一半。

  但她並沒有因此而心軟。

  「霍行淵。」

  她走進房間,站在牀尾看著他:

  「你少跟我來這套。」

  「我來就是想警告你。」

  她的聲音冰冷:

  「離我兒子遠點。」

  「別用那些破玩具來收買他!」

  「他不缺玩具,也不缺愛。他不需要你這個遲到了這麼多年的父親來假惺惺!」

  霍行淵聽著她的指責,沒有反駁,也沒有生氣。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化不開的眷戀。

  「我沒有收買他。」

  他輕聲說道,每說幾個字就要喘一口氣:「我只是想給他做個玩具。」

  「我錯過了他出生,錯過了他學走路,錯過了他第一次叫人。」

  「我這輩子大概也沒機會聽他叫我一聲爸爸。」

  他轉過頭,看向窗外那棵伸進來的芒果樹:

  「我只是想盡一點點做父親的心意。」

  「我沒想搶他。」

  「我知道我不配。」

  他的語氣那麼卑微,那麼小心翼翼,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在乞求原諒。

  喬安的手指緊緊地攥著裙擺。

  她告訴自己,這都是他的手段,是他博取同情的伎倆。

  可是看著他那副虛弱的樣子,聽著他那句「我知道我不配」。

  她的心還是不可抑制地顫抖了一下。

  「你知道就好。」

  她硬起心腸,冷冷地說道:

  「既然知道不配,那就離我們遠點。」

  「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別再打擾我們的生活。」

  「這就是你對我最大的補償。」

  霍行淵沉默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喬安。

  這一次,他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決絕。

  「好。」

  他點了點頭,費力地撐起身體,靠在牀頭,直視著喬安的眼睛:

  「如果我的存在,真的讓你這麼痛苦,讓你這麼厭惡。」

  「如果只要我在,你就無法安心生活。」

  「那好。」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我搬走。」

  喬安愣住了,她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麼幹脆,「你說什麼?」

  「我說,我走。」

  霍行淵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頭,鮮血瞬間冒了出來,但他沒看一眼。

  他掀開被子想要下牀,但因為高燒,他的雙腿一軟,整個人踉蹌著向前栽倒。

  「喂!」

  喬安下意識地伸出手,扶住了他。

  他的身體燙得驚人,像是一個火爐。

  霍行淵靠在她的身上,借著她的力氣站穩了。

  他聞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梅香,眼底閃過一絲貪戀,但很快又剋制地推開了她。

  「別碰我。」

  他低聲說道,像是在保護她,又像是在自嘲:「我身上有病氣,別傳染給你。」

  他扶著牆,一步步走向衣架,拿起那件白色的外套,動作遲緩地往身上套:

  「我現在就讓人收拾東西。」

  「回北都也好,去別的地方也好。」

  「總之,我不會再礙你的眼。」

  他轉過頭,看著喬安,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南喬。」

  「只要你開心,只要你和孩子好好的。」

  「我消失。」

  說完,他扣好釦子,搖搖晃晃地向門口走去。

  喬安站在原地,看著他一步步走遠。

  看著他因為虛弱而顫抖的肩膀,看著他手背上滴落的鮮血。

  「等等。」

  這兩個字不受控制地從喬安的嘴裡衝了出來。

  霍行淵的腳步頓住,但他沒有回頭,似乎是在等待最後的判決。

  「你……」

  喬安咬了咬嘴脣,心裡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這是最好的結果。

  但被她壓抑了多年的情感,卻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作祟。

  他現在燒成這樣,要是真的這樣走了,在路上出了事怎麼辦?

  那是小北的親生父親,她不能讓他死,至少不能因為她而死。

  「你現在這個樣子,能走到哪去?」

  喬安的聲音冷冷的,帶著一絲彆扭的怒氣:「你是想死在我家門口,讓我給你收屍嗎?」

  「要是讓外人知道了,還以為我喬安欺負病人,傳出去我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霍行淵轉過身,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沒事。我有車,大山會送我……」

  「閉嘴。」

  喬安打斷了他,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強行把他拖回了牀邊。

  「躺回去。」她命令道。

  「南喬,你……」霍行淵有些錯愕。

  「我讓你躺下!」

  喬安瞪了他一眼,兇巴巴的:

  「要想滾,也得等燒退了再滾!」

  「別死在我面前,晦氣!」

  她把他按在牀上,拉過被子給他蓋好。

  然後她轉過身,對著門口早已看傻了眼的陳大山吼道:

  「還愣著幹什麼?!」

  「叫醫生啊!重新紮針!」

  「還有,去煮點粥來!要清淡的!」

  「是是是!」

  陳大山喜出望外,一溜煙地跑了。

  霍行淵躺在牀上,看著正在給他倒水的喬安,他的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南喬……」

  他伸出手,輕輕勾住她的手指:「謝謝。」

  喬安身體一僵。

  她想甩開他的手,但感覺到他指尖滾燙的溫度,終究還是沒有動。

  「少廢話。」

  她背對著他,聲音冷硬:

  「別以為我原諒你了。」

  「我只是不想欠你的人情。」

  「等你病好了,立刻給我滾蛋。」

  「好。」

  霍行淵閉上眼睛,握緊了她的手指:

  「等我病好了再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