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爬樹「遇險」計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764·2026/5/18

熱帶的午後總是顯得格外漫長。   陽光透過高大的鳳凰木葉片,在草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青草被暴曬後的清香,知了在樹梢上不知疲倦地聒噪著。   霍小北站在一棵足有兩層樓高的大榕樹下,仰著小腦袋,手裡拽著一根斷掉的風箏線。   他的腳邊,放著那個早已準備好的「作案工具箱」。   「哼哼。」   小傢伙看了一眼掛在樹梢最高處的那個燕子風箏,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那是他特意掛上去的。   為了掛這個風箏,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動用了他的彈弓,才把風箏射到了那個難以攀爬的位置。   「第三關:體能極限。」   霍小北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本本,在第三行畫了個圈。   昨天那兩關「味覺地獄」,那個壞爸爸雖然狼狽,但居然硬扛下來了。   這讓霍小北感到很挫敗,也很不服氣。   「阿忠叔叔!」   霍小北對著遠處正在打盹的保鏢喊道:   「我要去隔壁找那個壞叔叔幫忙!」   「啊?」阿忠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小少爺,老闆不是不讓你去嗎?」   「我有正事!」   霍小北理直氣壯地指了指樹頂:   「我的風箏掛住了!阿忠叔叔你太胖了爬不上去,只有隔壁那個壞叔叔看起來瘦一點,我要讓他幫我拿!」   阿忠看了看那個高度,又看了看自己一百八十斤的體重,尷尬地撓了撓頭。   「那你去吧,我在牆根底下看著。」   H公館,庭院。   霍行淵正坐在遮陽傘下,手裡拿著一份關於北方戰事的電報。   「老闆,小少爺在牆那邊喊您呢。」   陳大山跑過來,一臉的幸災樂禍:「說是風箏掛樹上了,求您幫忙去取。」   「風箏?」   霍行淵放下電報,看了一眼隔壁那棵枝繁葉茂的大榕樹。   樹頂上果然掛著一隻花花綠綠的燕子。   「這小鬼,又在打什麼主意?」   霍行淵挑了挑眉。   經過昨天的交鋒,他已經深刻領教了這個兒子的「孝順」。   這風箏掛的位置那麼刁鑽,絕對不是意外,分明就是個陷阱。   但他依然站了起來。   「走。」   他解開襯衫領口的一顆釦子,活動了一下手腕:「既然兒子有求,當爹的怎麼能不去?」   兩分鐘後。   霍行淵翻過圍牆,來到了喬公館的後花園。   「叔叔!你終於來了!」   霍小北一看到他,立馬換上了一副焦急又委屈的表情,指著樹頂:   「我的燕子飛上去了,你能不能幫我拿下來呀?」   「好。」   霍行淵走到樹下,他抬頭看了看。   這棵樹很高,樹幹筆直,只有上面纔有分叉。   「梯子呢?」他故意問道。   「在那兒!」   霍小北指了指旁邊放著的一把木梯子:「我搬不動,叔叔你自己搬。」   霍行淵把梯子架好,試了試穩固度。   「你在下面等著。」   他對霍小北囑咐了一句,然後踩著梯子,動作敏捷地爬了上去。   他的身手極好,幾下就爬到了樹杈的位置,然後踩著樹枝,向著那個風箏探出身去。   「嘿嘿!」   樹下,原本一臉「乖巧」的霍小北,突然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他猛地衝過去,用力推倒了那架梯子。   「咣當——!!」   梯子倒在草地上。   霍小北從身後掏出一個哨子,用力吹響。   「嗶——!!」   隨著哨聲響起,後院的狗舍裡突然衝出來一條體型巨大的黑背狼犬。   那是喬公館的看門狗——大黃。   大黃平時被關著,只有晚上才放出來巡邏。   它極其兇猛,除了喬安和小北,見誰咬誰。   「大黃!上!咬那個樹上的壞蛋!」   霍小北指著樹上的霍行淵,發出了攻擊指令。   「汪!汪汪!!」   大黃髮出一聲咆哮,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衝到了樹下。   它兩隻前爪扒著樹幹,對著樹上的霍行淵瘋狂叫喚,齜著鋒利的獠牙,口水都甩出來了。   「哈哈哈哈!」   霍小北站在安全距離外,拍著手大笑:   「壞爸爸!這下你下不來啦!」   「你要麼在樹上當猴子,要麼下來被大黃咬屁股!」   「這就是你欺負媽咪的下場!」   樹上,霍行淵手裡拿著那個風箏,看著倒在地上的梯子,又看了看樹下那條兇神惡煞的狼狗。   「呵。」   他坐在粗壯的樹枝上,一條腿隨意地垂下來,晃蕩著。   「小鬼。」   他高高的往下望著霍小北:   「這就是你的第三關?」   「撤梯子?放狗?」   「有點意思。不過……」   霍行淵的目光落在那條狂吠的大黃身上:「你以為,這畜生能困住我?」   「汪汪汪!!」   大黃還在叫,聲音震耳欲聾。   霍行淵微微低頭,那雙幽深冰冷的鳳眸,死死地鎖定了樹下的惡犬。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低沉、短促,卻極具穿透力的命令:「坐下。」   正在狂吠的大黃,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樣,叫聲戛然而止。   它感受到頭頂那個男人,是個比它可怕一萬倍的怪物。   如果它敢再叫一聲,那個男人就會毫不猶豫地擰斷它的脖子。   大黃的耳朵耷拉了下來,原本豎起的尾巴也夾了起來。   在霍小北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那條平時連阿忠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兇猛狼犬,竟然乖乖地把屁股坐在了地上。   甚至還發出了「嗚嗚」的討好聲,搖了搖尾巴。   「這……」   霍小北傻眼了,手裡的哨子都掉了。   這怎麼可能?!   大黃可是連五大三粗的保鏢都不怕,怎麼會被這個壞爸爸一句話就嚇成了哈巴狗?!   「乖狗。」   霍行淵坐在樹杈上,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牛肉乾,隨手一扔,「接著。」   大黃一躍而起,精準地接住了牛肉乾,然後趴在地上,搖著尾巴喫得津津有味。   「你……你作弊!」   霍小北氣得直跺腳,指著霍行淵大喊:   「你欺負狗!你不要臉!」   霍行淵靠在樹幹上,手裡轉著那個燕子風箏,笑得一臉愜意:   「這叫兵不厭血。」   「兒子,學著點。」   「對付這種畜生不能靠吼,得靠氣勢。」   「要讓它知道,誰纔是這裡的老大。」   他看著氣急敗壞的兒子,心情好極了。   雖然被困在樹上,但風景倒也不錯。   而且還能給兒子上一堂生動的「馴獸課」,這波不虧。   「你們在幹什麼?」   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從迴廊那邊傳來。   霍小北和霍行淵同時轉頭。   只見喬安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手裡提著公文包,正站在迴廊下,一臉錯愕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她剛從外面回來,一進後院就看到了這幅讓人啼笑皆非的畫面。   自家兒子站在草地上,一臉的不服氣。   自家看門狗趴在地上啃牛肉乾。   而霍行淵此刻正像個猴子一樣,坐在她家的大榕樹上,手裡還拿著個破風箏,笑得像個二傻子。   「媽……媽咪!」   霍小北看到救星,立刻跑過去告狀:   「那個壞叔叔欺負大黃!他還賴在樹上不下來!他在偷看你!」   喬安抬頭,看著樹上的男人。   陽光穿過樹葉,斑駁地灑在他的臉上。   他穿著白襯衫,領口微敞,袖子捲起。   高高在上的位置讓他看起來有一種俯瞰眾生的優越感,但他嘴角的笑容卻是那麼的無賴。   「霍少帥。」   喬安抱起雙臂,冷冷地問道:   「您這是在cosplay嗎?」   「還是說您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喜歡爬樹偷窺?」   霍行淵看著那個站在陽光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他的眼神變得溫柔。   「喬小姐誤會了。」   他晃了晃手裡的風箏:   「我是來做好人好事的。」   「小北的風箏掛住了,我幫他拿下來。」   「結果……」   他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梯子,又指了指那個一臉心虛的小鬼:   「梯子倒了,我下不來。」   喬安看著地上的梯子,又看了看兒子那副做賊心虛的表情,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霍小北。」   喬安瞪了兒子一眼:「把梯子扶起來。」   「我不!」   霍小北倔強地扭過頭:「就讓他待在上面!晚上餵蚊子!」   喬安無奈地嘆了口氣,她不想跟這個無賴在樹上聊天,這太丟人了。   「阿忠!」   她喊了一聲:「去把梯子扶起來,送客。」   「不用了。」樹上的男人突然開口。   霍行淵站了起來,他在那根並不算粗壯的樹枝上,穩穩地站直了身體。   「太麻煩了。」   他看著喬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張揚的笑:「這點高度,還困不住我。」   說完,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樹枝上縱身一躍。   「啊!」   喬安下意識地驚呼一聲,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霍行淵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利落的弧線。   「砰。」   一聲沉悶卻並不沉重的落地聲。   他雙腳著地,膝蓋微屈,順勢做了一個標準的卸力緩衝動作。   他穩穩地站直了身體,毫髮無傷。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帥氣逼人,甚至連他手裡的那個風箏,都完好無損。   「哇……」   霍小北看呆了,小嘴張成了O型。   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嗎?   這個壞爸爸,好像真的有點本事哎!   霍行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他拿著風箏,一步步走到喬安面前。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陽光和樹葉的清香。   喬安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兩拍。   「給。」   霍行淵將風箏遞給躲在喬安身後的霍小北,然後看著喬安,眼神深邃:   「喬小姐,風箏拿下來了。」   「下次……」   他湊近她,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撩撥:   「如果還需要幫忙,隨時叫我。」   「無論是爬樹,還是……」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紅脣上,聲音低到只有兩人能聽到:   「暖牀。」   「我都隨叫隨到。」   「你——!!」喬安的臉瞬間紅了,那是被氣的,也是被羞的。   「滾!!」她指著大門。   「好嘞。」   霍行淵心情大好。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向大門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霍小北正抱著那個失而復得的風箏,一臉複雜地看著他。   霍行淵衝他眨了眨眼,做了一個口型: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熱帶的午後總是顯得格外漫長。

  陽光透過高大的鳳凰木葉片,在草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青草被暴曬後的清香,知了在樹梢上不知疲倦地聒噪著。

  霍小北站在一棵足有兩層樓高的大榕樹下,仰著小腦袋,手裡拽著一根斷掉的風箏線。

  他的腳邊,放著那個早已準備好的「作案工具箱」。

  「哼哼。」

  小傢伙看了一眼掛在樹梢最高處的那個燕子風箏,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那是他特意掛上去的。

  為了掛這個風箏,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動用了他的彈弓,才把風箏射到了那個難以攀爬的位置。

  「第三關:體能極限。」

  霍小北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本本,在第三行畫了個圈。

  昨天那兩關「味覺地獄」,那個壞爸爸雖然狼狽,但居然硬扛下來了。

  這讓霍小北感到很挫敗,也很不服氣。

  「阿忠叔叔!」

  霍小北對著遠處正在打盹的保鏢喊道:

  「我要去隔壁找那個壞叔叔幫忙!」

  「啊?」阿忠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小少爺,老闆不是不讓你去嗎?」

  「我有正事!」

  霍小北理直氣壯地指了指樹頂:

  「我的風箏掛住了!阿忠叔叔你太胖了爬不上去,只有隔壁那個壞叔叔看起來瘦一點,我要讓他幫我拿!」

  阿忠看了看那個高度,又看了看自己一百八十斤的體重,尷尬地撓了撓頭。

  「那你去吧,我在牆根底下看著。」

  H公館,庭院。

  霍行淵正坐在遮陽傘下,手裡拿著一份關於北方戰事的電報。

  「老闆,小少爺在牆那邊喊您呢。」

  陳大山跑過來,一臉的幸災樂禍:「說是風箏掛樹上了,求您幫忙去取。」

  「風箏?」

  霍行淵放下電報,看了一眼隔壁那棵枝繁葉茂的大榕樹。

  樹頂上果然掛著一隻花花綠綠的燕子。

  「這小鬼,又在打什麼主意?」

  霍行淵挑了挑眉。

  經過昨天的交鋒,他已經深刻領教了這個兒子的「孝順」。

  這風箏掛的位置那麼刁鑽,絕對不是意外,分明就是個陷阱。

  但他依然站了起來。

  「走。」

  他解開襯衫領口的一顆釦子,活動了一下手腕:「既然兒子有求,當爹的怎麼能不去?」

  兩分鐘後。

  霍行淵翻過圍牆,來到了喬公館的後花園。

  「叔叔!你終於來了!」

  霍小北一看到他,立馬換上了一副焦急又委屈的表情,指著樹頂:

  「我的燕子飛上去了,你能不能幫我拿下來呀?」

  「好。」

  霍行淵走到樹下,他抬頭看了看。

  這棵樹很高,樹幹筆直,只有上面纔有分叉。

  「梯子呢?」他故意問道。

  「在那兒!」

  霍小北指了指旁邊放著的一把木梯子:「我搬不動,叔叔你自己搬。」

  霍行淵把梯子架好,試了試穩固度。

  「你在下面等著。」

  他對霍小北囑咐了一句,然後踩著梯子,動作敏捷地爬了上去。

  他的身手極好,幾下就爬到了樹杈的位置,然後踩著樹枝,向著那個風箏探出身去。

  「嘿嘿!」

  樹下,原本一臉「乖巧」的霍小北,突然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他猛地衝過去,用力推倒了那架梯子。

  「咣當——!!」

  梯子倒在草地上。

  霍小北從身後掏出一個哨子,用力吹響。

  「嗶——!!」

  隨著哨聲響起,後院的狗舍裡突然衝出來一條體型巨大的黑背狼犬。

  那是喬公館的看門狗——大黃。

  大黃平時被關著,只有晚上才放出來巡邏。

  它極其兇猛,除了喬安和小北,見誰咬誰。

  「大黃!上!咬那個樹上的壞蛋!」

  霍小北指著樹上的霍行淵,發出了攻擊指令。

  「汪!汪汪!!」

  大黃髮出一聲咆哮,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衝到了樹下。

  它兩隻前爪扒著樹幹,對著樹上的霍行淵瘋狂叫喚,齜著鋒利的獠牙,口水都甩出來了。

  「哈哈哈哈!」

  霍小北站在安全距離外,拍著手大笑:

  「壞爸爸!這下你下不來啦!」

  「你要麼在樹上當猴子,要麼下來被大黃咬屁股!」

  「這就是你欺負媽咪的下場!」

  樹上,霍行淵手裡拿著那個風箏,看著倒在地上的梯子,又看了看樹下那條兇神惡煞的狼狗。

  「呵。」

  他坐在粗壯的樹枝上,一條腿隨意地垂下來,晃蕩著。

  「小鬼。」

  他高高的往下望著霍小北:

  「這就是你的第三關?」

  「撤梯子?放狗?」

  「有點意思。不過……」

  霍行淵的目光落在那條狂吠的大黃身上:「你以為,這畜生能困住我?」

  「汪汪汪!!」

  大黃還在叫,聲音震耳欲聾。

  霍行淵微微低頭,那雙幽深冰冷的鳳眸,死死地鎖定了樹下的惡犬。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低沉、短促,卻極具穿透力的命令:「坐下。」

  正在狂吠的大黃,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樣,叫聲戛然而止。

  它感受到頭頂那個男人,是個比它可怕一萬倍的怪物。

  如果它敢再叫一聲,那個男人就會毫不猶豫地擰斷它的脖子。

  大黃的耳朵耷拉了下來,原本豎起的尾巴也夾了起來。

  在霍小北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那條平時連阿忠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兇猛狼犬,竟然乖乖地把屁股坐在了地上。

  甚至還發出了「嗚嗚」的討好聲,搖了搖尾巴。

  「這……」

  霍小北傻眼了,手裡的哨子都掉了。

  這怎麼可能?!

  大黃可是連五大三粗的保鏢都不怕,怎麼會被這個壞爸爸一句話就嚇成了哈巴狗?!

  「乖狗。」

  霍行淵坐在樹杈上,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牛肉乾,隨手一扔,「接著。」

  大黃一躍而起,精準地接住了牛肉乾,然後趴在地上,搖著尾巴喫得津津有味。

  「你……你作弊!」

  霍小北氣得直跺腳,指著霍行淵大喊:

  「你欺負狗!你不要臉!」

  霍行淵靠在樹幹上,手裡轉著那個燕子風箏,笑得一臉愜意:

  「這叫兵不厭血。」

  「兒子,學著點。」

  「對付這種畜生不能靠吼,得靠氣勢。」

  「要讓它知道,誰纔是這裡的老大。」

  他看著氣急敗壞的兒子,心情好極了。

  雖然被困在樹上,但風景倒也不錯。

  而且還能給兒子上一堂生動的「馴獸課」,這波不虧。

  「你們在幹什麼?」

  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從迴廊那邊傳來。

  霍小北和霍行淵同時轉頭。

  只見喬安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手裡提著公文包,正站在迴廊下,一臉錯愕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她剛從外面回來,一進後院就看到了這幅讓人啼笑皆非的畫面。

  自家兒子站在草地上,一臉的不服氣。

  自家看門狗趴在地上啃牛肉乾。

  而霍行淵此刻正像個猴子一樣,坐在她家的大榕樹上,手裡還拿著個破風箏,笑得像個二傻子。

  「媽……媽咪!」

  霍小北看到救星,立刻跑過去告狀:

  「那個壞叔叔欺負大黃!他還賴在樹上不下來!他在偷看你!」

  喬安抬頭,看著樹上的男人。

  陽光穿過樹葉,斑駁地灑在他的臉上。

  他穿著白襯衫,領口微敞,袖子捲起。

  高高在上的位置讓他看起來有一種俯瞰眾生的優越感,但他嘴角的笑容卻是那麼的無賴。

  「霍少帥。」

  喬安抱起雙臂,冷冷地問道:

  「您這是在cosplay嗎?」

  「還是說您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喜歡爬樹偷窺?」

  霍行淵看著那個站在陽光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他的眼神變得溫柔。

  「喬小姐誤會了。」

  他晃了晃手裡的風箏:

  「我是來做好人好事的。」

  「小北的風箏掛住了,我幫他拿下來。」

  「結果……」

  他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梯子,又指了指那個一臉心虛的小鬼:

  「梯子倒了,我下不來。」

  喬安看著地上的梯子,又看了看兒子那副做賊心虛的表情,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霍小北。」

  喬安瞪了兒子一眼:「把梯子扶起來。」

  「我不!」

  霍小北倔強地扭過頭:「就讓他待在上面!晚上餵蚊子!」

  喬安無奈地嘆了口氣,她不想跟這個無賴在樹上聊天,這太丟人了。

  「阿忠!」

  她喊了一聲:「去把梯子扶起來,送客。」

  「不用了。」樹上的男人突然開口。

  霍行淵站了起來,他在那根並不算粗壯的樹枝上,穩穩地站直了身體。

  「太麻煩了。」

  他看著喬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張揚的笑:「這點高度,還困不住我。」

  說完,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樹枝上縱身一躍。

  「啊!」

  喬安下意識地驚呼一聲,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霍行淵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利落的弧線。

  「砰。」

  一聲沉悶卻並不沉重的落地聲。

  他雙腳著地,膝蓋微屈,順勢做了一個標準的卸力緩衝動作。

  他穩穩地站直了身體,毫髮無傷。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帥氣逼人,甚至連他手裡的那個風箏,都完好無損。

  「哇……」

  霍小北看呆了,小嘴張成了O型。

  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嗎?

  這個壞爸爸,好像真的有點本事哎!

  霍行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他拿著風箏,一步步走到喬安面前。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陽光和樹葉的清香。

  喬安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兩拍。

  「給。」

  霍行淵將風箏遞給躲在喬安身後的霍小北,然後看著喬安,眼神深邃:

  「喬小姐,風箏拿下來了。」

  「下次……」

  他湊近她,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撩撥:

  「如果還需要幫忙,隨時叫我。」

  「無論是爬樹,還是……」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紅脣上,聲音低到只有兩人能聽到:

  「暖牀。」

  「我都隨叫隨到。」

  「你——!!」喬安的臉瞬間紅了,那是被氣的,也是被羞的。

  「滾!!」她指著大門。

  「好嘞。」

  霍行淵心情大好。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向大門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霍小北正抱著那個失而復得的風箏,一臉複雜地看著他。

  霍行淵衝他眨了眨眼,做了一個口型: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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