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修羅降世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385·2026/5/18

晚十點,暴雨傾盆。   H公館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喬安壓抑的啜泣聲。   「大山。」   霍行淵轉過身,聲音不再是剛才的震驚,而是變得平靜。   「在。」陳大山渾身緊繃,他太熟悉少帥這個狀態了。   「把我的箱子拿來。」   「是!」   片刻後,一個黑色的長條軍用鐵箱被提了過來。   「咔嚓。」   箱鎖彈開。   裡面只有一套黑色的戰術背心,兩把擦得鋥亮的德國原廠駁殼槍,以及滿得快要溢出來的彈夾和戰術匕首。   這是霍行淵的老夥計。   他雖然在生意場上跟人虛與委蛇,但這套裝備他一直帶在身邊。   因為他知道,這亂世裡,只有槍桿子纔是最硬的道理。   霍行淵脫掉那身昂貴卻累贅的西裝外套和襯衫,隨手扔在地上。   他穿上了戰術背心,勒緊了皮帶。   那種熟悉的束縛感,讓他找回了當年在戰場上指揮千軍萬馬的感覺。   「咔噠、咔噠。」   兩把駁殼槍上膛,插入大腿兩側的槍套,一把軍刺插入靴筒。   他轉過身,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喬安。   此時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在商場上被她懟得啞口無言的「霍老闆」,而是一尊從地獄歸來的修羅戰神。   「起來。」   他伸出手,一把將喬安拉了起來。   他的手掌寬大有力,掌心的溫度滾燙:   「在這兒等著。」   「哪裡也不要去。」   「我去把兒子給你帶回來。」   喬安看著他這一身充滿殺氣的裝束,看著他眼底那兩簇燃燒的鬼火。   「霍行淵……」   她抓住了他的手,手指冰涼:   「他們人很多,有幾十個,而且手裡都有槍。」   「你要不要等警察?或者調軍隊?」   「警察?」   霍行淵冷笑一聲,那是對所謂秩序的蔑視:   「警察救不了人,只會收屍。」   「至於軍隊……」   他整理了一下黑色的手套,語氣狂傲:   「對付這羣雜碎,我一個人足矣。」   「敢動我的兒子,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說完,他鬆開喬安的手,轉身大步走進了雨幕之中。   廢棄碼頭,這裡曾經是檳城的貨運中心,後來荒廢了,成了幫派分子殺人越貨、藏汙納垢的巢穴。   巨大的倉庫裡,昏暗的燈泡搖搖晃晃。   「放開我!我要媽咪!我要乾爹!」   霍小北被一根粗麻繩捆著雙手,吊在半空中。   小傢伙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血絲。   但他依然倔強地瞪著下面的壞人,沒有求饒。   「閉嘴!小兔崽子!」   一個滿臉刀疤的大漢拿著一根皮鞭,惡狠狠地抽在旁邊的鐵桶上,發出「啪」的巨響:「再叫喚,老子把你舌頭割下來!」   「老大,這小子嘴太硬了。」   旁邊一個小弟猥瑣地笑道:   「那個姓喬的娘們兒怎麼還沒來?不會是不敢來了吧?」   「她敢不來?」   坐在箱子上的青龍幫老大——「獨眼龍」冷笑一聲,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   「她就一個兒子。只要這小子在我們手裡,哪怕讓她脫光了爬過來,她也得照做。」   「只要那個女人一來,咱們不僅能拿到錢,還能把她給……嘿嘿。」   「哈哈哈哈!」   倉庫裡爆發出一陣淫邪的鬨笑聲。   霍小北吊在半空,聽著這些話,小小的身體氣得發抖。   「你們這些壞蛋!」   他大喊道:「我爸爸會來救我的!他是大英雄!他會把你們全都打飛!」   「爸爸?」   獨眼龍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哈哈哈哈!小子,別做夢了!」   「這裡是檳城!到了這兒,是龍也得給老子盤著……」   「轟——!!!」   他的話音未落。   倉庫那扇厚重的鐵皮大門,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面轟然撞開!   爆炸的氣浪卷著鐵皮碎片,像彈片一樣橫掃進倉庫。   幾個站在門口的小弟當場被炸飛,血肉模糊。   「什麼人?!」   獨眼龍大驚失色,猛地拔出手槍。   煙塵瀰漫中,一個高大的黑色身影踩著滿地的碎片和血泊,一步步走了進來。   暴雨在他身後傾盆而下,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他那張冷酷如冰的臉。   霍行淵雙手各持一把駁殼槍,槍口還冒著青煙。   他的眼神沒有看那些持槍的歹徒,而是第一時間看向了被吊在半空中的那個小小的身影。   當他看到霍小北臉上的傷痕,看到那雙被繩子勒得發紫的小手。   霍行淵的瞳孔,在一瞬間縮成了最危險的針芒狀,足以凍結靈魂的殺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爸爸!!」   霍小北看到了他,看到了這個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男人。   小傢伙的眼淚瞬間決堤了:   「爸爸救我!!」   這一聲「爸爸」喊得撕心裂肺,喊得霍行淵心都要碎了。   「別怕。」   霍行淵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穿透了整個倉庫:   「爸爸來了。」   「把眼睛閉上。」   「接下來的畫面,小孩子看了不好。」   霍小北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你是霍行淵?!」   「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   獨眼龍色厲內荏地吼道:「兄弟們!給我上!亂槍打死他!!」   「砰!砰!砰!」   幾十個黑幫分子同時開火,子彈如同雨點般向霍行淵傾瀉而去。   但霍行淵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他迎著彈雨,開始了衝鋒。   「砰砰砰砰——!」   他手中的雙槍噴吐著火舌,每一次扣動扳機,都伴隨著一名歹徒的倒下。   「啊!!」   「救命啊!!」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黑幫分子,此刻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一片片倒下。   霍行淵就像一個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死神,他在槍林彈雨中穿梭,風衣翻飛。   子彈擦著他的身體飛過,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但他彷彿毫無痛覺。   他的眼裡只有殺戮,他要讓這羣雜碎知道,動他兒子的下場。   「攔住他!快攔住他!」   獨眼龍嚇得魂飛魄散,躲在箱子後面瘋狂大叫。   一個身材高大的打手揮舞著砍刀,從側面偷襲,狠狠地砍向霍行淵的脖子。   霍行淵反手一槍託,砸碎了那個打手的鼻樑骨,然後順勢奪過砍刀,反手一揮。   「噗嗤!」   鮮血噴濺,那個打手捂著脖子,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霍行淵扔掉砍刀,換上了新的彈夾。   他的臉上沾滿了鮮血,那是敵人的血。   他在笑,笑得猙獰而殘忍。   不到五分鐘,偌大的倉庫裡,還能站著的人,已經寥寥無幾。   滿地都是屍體,血水混著雨水,在地上流淌成河。   「別……別過來……」   獨眼龍已經被嚇破了膽。   他看著那個一步步逼近的惡魔,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突然轉身,一把抓住了控制吊索的絞盤機關。   「你別過來!!」   獨眼龍拿著一把刀,抵在絞盤的繩索上:   「你再動一下,我就砍斷繩子!」   「這麼高摔下來,這小崽子必死無疑!!」   霍小北懸在五六米的高空中,下面是一堆廢棄的鋼筋和水泥塊。   霍行淵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獨眼龍,眼神平靜得可怕。   「放了他。」   他冷冷地說道:「我留你全屍。」   「我不信!我要你死!」   獨眼龍歇斯底裡地吼道:   「霍行淵!把槍扔了!跪下!給我磕頭!否則我就砍了!」   霍行淵看著懸在空中的兒子。   小北閉著眼睛,身體在發抖。   「好。」   霍行淵慢慢地鬆開了手,兩把駁殼槍掉在地上。   「我跪。」   他的膝蓋微微彎曲。   獨眼龍的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和鬆懈。   就在這一瞬間,霍行淵彎曲的膝蓋猛地發力,整個人像一枚炮彈,向著側面的一個貨櫃衝去。   「你敢耍我?!」   獨眼龍大怒,手中的刀狠狠地砍向了繩索。   「崩——!」   繩索斷裂。   霍小北小小的身體失去了支撐,直直地向著地面墜落!   「啊——!!」   小傢伙發出一聲尖叫。   「小北!!」   霍行淵目眥欲裂。   他藉助貨櫃的反彈力,整個人高高躍起,向著空中那個墜落的身影撲去。   在霍小北即將摔在那堆鋼筋上的前一秒,霍行淵那雙有力的大手,終於穩穩地接住了他!   「砰!!」   兩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霍行淵在落地的一瞬間,強行扭轉了身體,用自己的後背著地,將霍小北死死地護在了胸口。   「噗嗤——」   地上一根豎起的生鏽鋼筋,狠狠地刺穿了霍行淵的後背,從左肩胛骨下方穿透,差點傷及心臟。   「唔!」   霍行淵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但他的雙臂依然像鐵箍一樣,緊緊地鎖著懷裡的孩子,用自己的身體為他構建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堡壘。   「爸……爸爸……」   溫熱的液體噴在霍小北的臉上。   他睜開眼,看到了霍行淵那張蒼白、滿是血汙,卻帶著安撫笑容的臉。   「別怕……」   霍行淵的聲音虛弱,卻溫柔得不可思議:   「爸爸接住你了。」   「沒事了……」   「爸爸!!」   霍小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摸到霍行淵的後背溼漉漉的,全是血,爸爸是為了救他才受傷的!   「我要殺了你!!」   獨眼龍見狀,獰笑著撿起地上的槍,對準了地上的父子倆:   「霍行淵!去死吧

晚十點,暴雨傾盆。

  H公館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喬安壓抑的啜泣聲。

  「大山。」

  霍行淵轉過身,聲音不再是剛才的震驚,而是變得平靜。

  「在。」陳大山渾身緊繃,他太熟悉少帥這個狀態了。

  「把我的箱子拿來。」

  「是!」

  片刻後,一個黑色的長條軍用鐵箱被提了過來。

  「咔嚓。」

  箱鎖彈開。

  裡面只有一套黑色的戰術背心,兩把擦得鋥亮的德國原廠駁殼槍,以及滿得快要溢出來的彈夾和戰術匕首。

  這是霍行淵的老夥計。

  他雖然在生意場上跟人虛與委蛇,但這套裝備他一直帶在身邊。

  因為他知道,這亂世裡,只有槍桿子纔是最硬的道理。

  霍行淵脫掉那身昂貴卻累贅的西裝外套和襯衫,隨手扔在地上。

  他穿上了戰術背心,勒緊了皮帶。

  那種熟悉的束縛感,讓他找回了當年在戰場上指揮千軍萬馬的感覺。

  「咔噠、咔噠。」

  兩把駁殼槍上膛,插入大腿兩側的槍套,一把軍刺插入靴筒。

  他轉過身,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喬安。

  此時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在商場上被她懟得啞口無言的「霍老闆」,而是一尊從地獄歸來的修羅戰神。

  「起來。」

  他伸出手,一把將喬安拉了起來。

  他的手掌寬大有力,掌心的溫度滾燙:

  「在這兒等著。」

  「哪裡也不要去。」

  「我去把兒子給你帶回來。」

  喬安看著他這一身充滿殺氣的裝束,看著他眼底那兩簇燃燒的鬼火。

  「霍行淵……」

  她抓住了他的手,手指冰涼:

  「他們人很多,有幾十個,而且手裡都有槍。」

  「你要不要等警察?或者調軍隊?」

  「警察?」

  霍行淵冷笑一聲,那是對所謂秩序的蔑視:

  「警察救不了人,只會收屍。」

  「至於軍隊……」

  他整理了一下黑色的手套,語氣狂傲:

  「對付這羣雜碎,我一個人足矣。」

  「敢動我的兒子,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說完,他鬆開喬安的手,轉身大步走進了雨幕之中。

  廢棄碼頭,這裡曾經是檳城的貨運中心,後來荒廢了,成了幫派分子殺人越貨、藏汙納垢的巢穴。

  巨大的倉庫裡,昏暗的燈泡搖搖晃晃。

  「放開我!我要媽咪!我要乾爹!」

  霍小北被一根粗麻繩捆著雙手,吊在半空中。

  小傢伙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血絲。

  但他依然倔強地瞪著下面的壞人,沒有求饒。

  「閉嘴!小兔崽子!」

  一個滿臉刀疤的大漢拿著一根皮鞭,惡狠狠地抽在旁邊的鐵桶上,發出「啪」的巨響:「再叫喚,老子把你舌頭割下來!」

  「老大,這小子嘴太硬了。」

  旁邊一個小弟猥瑣地笑道:

  「那個姓喬的娘們兒怎麼還沒來?不會是不敢來了吧?」

  「她敢不來?」

  坐在箱子上的青龍幫老大——「獨眼龍」冷笑一聲,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

  「她就一個兒子。只要這小子在我們手裡,哪怕讓她脫光了爬過來,她也得照做。」

  「只要那個女人一來,咱們不僅能拿到錢,還能把她給……嘿嘿。」

  「哈哈哈哈!」

  倉庫裡爆發出一陣淫邪的鬨笑聲。

  霍小北吊在半空,聽著這些話,小小的身體氣得發抖。

  「你們這些壞蛋!」

  他大喊道:「我爸爸會來救我的!他是大英雄!他會把你們全都打飛!」

  「爸爸?」

  獨眼龍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哈哈哈哈!小子,別做夢了!」

  「這裡是檳城!到了這兒,是龍也得給老子盤著……」

  「轟——!!!」

  他的話音未落。

  倉庫那扇厚重的鐵皮大門,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面轟然撞開!

  爆炸的氣浪卷著鐵皮碎片,像彈片一樣橫掃進倉庫。

  幾個站在門口的小弟當場被炸飛,血肉模糊。

  「什麼人?!」

  獨眼龍大驚失色,猛地拔出手槍。

  煙塵瀰漫中,一個高大的黑色身影踩著滿地的碎片和血泊,一步步走了進來。

  暴雨在他身後傾盆而下,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他那張冷酷如冰的臉。

  霍行淵雙手各持一把駁殼槍,槍口還冒著青煙。

  他的眼神沒有看那些持槍的歹徒,而是第一時間看向了被吊在半空中的那個小小的身影。

  當他看到霍小北臉上的傷痕,看到那雙被繩子勒得發紫的小手。

  霍行淵的瞳孔,在一瞬間縮成了最危險的針芒狀,足以凍結靈魂的殺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爸爸!!」

  霍小北看到了他,看到了這個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男人。

  小傢伙的眼淚瞬間決堤了:

  「爸爸救我!!」

  這一聲「爸爸」喊得撕心裂肺,喊得霍行淵心都要碎了。

  「別怕。」

  霍行淵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穿透了整個倉庫:

  「爸爸來了。」

  「把眼睛閉上。」

  「接下來的畫面,小孩子看了不好。」

  霍小北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你是霍行淵?!」

  「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

  獨眼龍色厲內荏地吼道:「兄弟們!給我上!亂槍打死他!!」

  「砰!砰!砰!」

  幾十個黑幫分子同時開火,子彈如同雨點般向霍行淵傾瀉而去。

  但霍行淵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他迎著彈雨,開始了衝鋒。

  「砰砰砰砰——!」

  他手中的雙槍噴吐著火舌,每一次扣動扳機,都伴隨著一名歹徒的倒下。

  「啊!!」

  「救命啊!!」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黑幫分子,此刻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一片片倒下。

  霍行淵就像一個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死神,他在槍林彈雨中穿梭,風衣翻飛。

  子彈擦著他的身體飛過,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但他彷彿毫無痛覺。

  他的眼裡只有殺戮,他要讓這羣雜碎知道,動他兒子的下場。

  「攔住他!快攔住他!」

  獨眼龍嚇得魂飛魄散,躲在箱子後面瘋狂大叫。

  一個身材高大的打手揮舞著砍刀,從側面偷襲,狠狠地砍向霍行淵的脖子。

  霍行淵反手一槍託,砸碎了那個打手的鼻樑骨,然後順勢奪過砍刀,反手一揮。

  「噗嗤!」

  鮮血噴濺,那個打手捂著脖子,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霍行淵扔掉砍刀,換上了新的彈夾。

  他的臉上沾滿了鮮血,那是敵人的血。

  他在笑,笑得猙獰而殘忍。

  不到五分鐘,偌大的倉庫裡,還能站著的人,已經寥寥無幾。

  滿地都是屍體,血水混著雨水,在地上流淌成河。

  「別……別過來……」

  獨眼龍已經被嚇破了膽。

  他看著那個一步步逼近的惡魔,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突然轉身,一把抓住了控制吊索的絞盤機關。

  「你別過來!!」

  獨眼龍拿著一把刀,抵在絞盤的繩索上:

  「你再動一下,我就砍斷繩子!」

  「這麼高摔下來,這小崽子必死無疑!!」

  霍小北懸在五六米的高空中,下面是一堆廢棄的鋼筋和水泥塊。

  霍行淵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獨眼龍,眼神平靜得可怕。

  「放了他。」

  他冷冷地說道:「我留你全屍。」

  「我不信!我要你死!」

  獨眼龍歇斯底裡地吼道:

  「霍行淵!把槍扔了!跪下!給我磕頭!否則我就砍了!」

  霍行淵看著懸在空中的兒子。

  小北閉著眼睛,身體在發抖。

  「好。」

  霍行淵慢慢地鬆開了手,兩把駁殼槍掉在地上。

  「我跪。」

  他的膝蓋微微彎曲。

  獨眼龍的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和鬆懈。

  就在這一瞬間,霍行淵彎曲的膝蓋猛地發力,整個人像一枚炮彈,向著側面的一個貨櫃衝去。

  「你敢耍我?!」

  獨眼龍大怒,手中的刀狠狠地砍向了繩索。

  「崩——!」

  繩索斷裂。

  霍小北小小的身體失去了支撐,直直地向著地面墜落!

  「啊——!!」

  小傢伙發出一聲尖叫。

  「小北!!」

  霍行淵目眥欲裂。

  他藉助貨櫃的反彈力,整個人高高躍起,向著空中那個墜落的身影撲去。

  在霍小北即將摔在那堆鋼筋上的前一秒,霍行淵那雙有力的大手,終於穩穩地接住了他!

  「砰!!」

  兩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霍行淵在落地的一瞬間,強行扭轉了身體,用自己的後背著地,將霍小北死死地護在了胸口。

  「噗嗤——」

  地上一根豎起的生鏽鋼筋,狠狠地刺穿了霍行淵的後背,從左肩胛骨下方穿透,差點傷及心臟。

  「唔!」

  霍行淵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但他的雙臂依然像鐵箍一樣,緊緊地鎖著懷裡的孩子,用自己的身體為他構建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堡壘。

  「爸……爸爸……」

  溫熱的液體噴在霍小北的臉上。

  他睜開眼,看到了霍行淵那張蒼白、滿是血汙,卻帶著安撫笑容的臉。

  「別怕……」

  霍行淵的聲音虛弱,卻溫柔得不可思議:

  「爸爸接住你了。」

  「沒事了……」

  「爸爸!!」

  霍小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摸到霍行淵的後背溼漉漉的,全是血,爸爸是為了救他才受傷的!

  「我要殺了你!!」

  獨眼龍見狀,獰笑著撿起地上的槍,對準了地上的父子倆:

  「霍行淵!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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