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紅色預警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932·2026/5/18

深夜,H公館,地下密室。   這裡原本是李氏豪宅的酒窖,現在被霍行淵改造成了一間只有他和霍小北知道的「祕密作戰指揮部」。   房間裡沒有窗戶,四壁掛滿了檳城的地圖、喬氏商行的航運路線圖,甚至還有顧清河每天的行蹤軌跡分析表。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雪茄味和機器運轉的電流聲。   霍行淵坐在皮椅上,手裡拿著一份關於北方兵工廠最新坦克圖紙的複印件。   而在他對面,霍小北正撅著屁股,在一臺恩格瑪密碼機上噼裡啪啦地敲打著。   「搞定!」   小傢伙按下最後一個鍵,看著列印出來的紙帶,長舒了一口氣:   「爸爸,你要的那個關於德國潛艇的通訊頻段,我幫你鎖定了。」   「幹得漂亮。」   霍行淵放下圖紙,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鐵盒子,推給霍小北:   「這是你要的『白朗寧M2重機槍』的微縮模型,純鋼打造,能拆卸。」   「哇!!」   霍小北眼睛一亮,一把抱住鐵盒子,愛不釋手地蹭了蹭:   「爸爸你真講信用!比只會送我書的乾爹強多了!」   聽到「乾爹」兩個字,霍行淵的眉梢微微一挑,他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怎麼?你乾爹最近又送你書了?」   「是啊。」   霍小北一邊拆盒子,一邊嘟囔道:   「送了我一套《莎士比亞全集》,還讓我背十四行詩。煩死了。」   「那是挺煩的。」   霍行淵附和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讀書有什麼用?能當槍使嗎?   「不過……」   霍小北突然停下手裡的動作,他抬起頭看了看霍行淵,欲言又止。   那雙酷似霍行淵的鳳眸裡,閃爍著只有在面對重大情報時才會有的凝重。   「怎麼了?」   霍行淵敏銳地察覺到小傢伙的異樣:「有事瞞著我?」   「那個……」   霍小北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得皺皺巴巴的紙。   那是他用蠟筆畫的一張畫。   畫技很抽象,但能看出來畫的是一個圓環狀的東西,上面頂著一顆亮閃閃的石頭。   「這是什麼?」霍行淵接過畫,眉頭微皺。   「這是我在乾爹的書房裡看到的。」   霍小北壓低了聲音,像在說一個驚天大祕密:   「昨天我去他書房找書,不小心碰掉了他的公文包。」   「裡面掉出來一個紅絲絨的盒子,盒子裡就是這個東西。」   霍行淵盯著那幅畫,雖然畫得很醜,但特徵太明顯。   「戒指?」   他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手指捏緊了那張畫紙:「你確定?」   「非常確定!」   霍小北點了點頭,一臉的嚴肅:   「而且那個鑽戒好大哦,比媽咪以前戴過的都要大。」   「我還看到了一張發票,發票上寫著『求婚定製款』。」   顧清河要向喬安求婚!   霍行淵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後的椅子「哐當」一聲倒在地上。   「他敢?!!」   一聲暴怒的咆哮,在密室裡迴蕩。   霍行淵的雙眼瞬間充血,刻在骨子裡的佔有欲和暴戾,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他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獅王,在房間裡焦躁地來回踱步。   「好你個顧清河!」   「表面上裝得溫文爾雅、正人君子。」   「背地裡竟然在憋大招?!」   霍行淵氣得渾身發抖。   這幾天他一直遵循著「溫水煮青蛙」的策略,不敢逼得太緊,生怕引起喬安的反感。   他以為顧清河也是這麼想的,以為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上慢慢磨。   沒想到,那個看似老實的醫生,竟然想彎道超車!   一旦顧清河求婚成功,一旦喬安點頭,那他霍行淵算什麼!   「爸爸,你別生氣。」   霍小北看著暴走的霍行淵,有些擔心地拉了拉他的褲腿:「生氣會變老的,變老了媽咪就不喜歡了。」   霍行淵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蹲下身,雙手扶住兒子的肩膀,眼神裡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北,你做得很好。」   「這個情報非常關鍵,比十個師的兵力都重要。」   「你還看到了什麼?或者聽到了什麼?」   「比如他打算什麼時候求婚?在哪裡求婚?」   要想破壞敵人的行動,必須掌握準確的時間和地點。   霍小北歪著腦袋想了想:「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但是,我聽到他打電話好像是在訂餐廳。」   小傢伙努力回憶著:   「他說要定『空中花園』最好的位置。」   「時間好像是後天晚上?」   「對了!後天是媽咪的生日!」   霍小北突然叫了起來。   「生日?」   霍行淵愣了一下。   六月二十四日,是沈南喬的生日。   之前在北都,他給沈南喬過過一次生日,他送了她一匹馬,還帶她去看了煙花。   「空中花園……生日宴……求婚……」   霍行淵的眼神變得陰鷙而冰冷。   利用生日的氛圍,加上這幾年的陪伴之情,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拿出鑽戒。   以喬安重情義的性格,再加上顧清河對她們母子的恩情。   她很難拒絕,而且可能會因為感動而答應!   「不行。」   霍行淵猛地站起身:   「絕不能讓他得逞。」   「他想求婚?想娶我老婆?想給我兒子當後爹?」   「他休想!!」   霍行淵的身上爆發出一股凜冽的殺氣。   他走到牆邊的地圖前,目光死死地鎖定了檳城地標建築——「空中花園」。   那是檳城最浪漫、最高檔的餐廳,也是無數名流求婚的首選之地。   「大山!」   霍行淵對著門外吼道。   「少帥!」   一直在門外候著的陳大山推門而入,看到自家少帥這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嚇了一跳:「出什麼事了?是要開戰了嗎?」   「差不多。」   霍行淵冷冷地說道:「紅色一級戒備,有人要偷家。」   「偷家?!」陳大山大驚失色,「誰?奉系軍閥嗎?還是R國人?」   「是顧清河。」   霍行淵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他要在後天晚上,在空中花園向南喬求婚。」   「少帥,那咱們怎麼辦?」   陳大山問道:「是去把那個姓顧的綁了?還是把空中花園給炸了?」   「胡鬧。」   霍行淵瞪了他一眼:   「綁人?炸樓?你是嫌我在南喬心裡的印象還不夠壞嗎?」   「要是讓她知道我又動粗,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   「那……」   「我們要智取。」   霍行淵眯起眼睛,看著地圖上的紅點。   「大山。」   他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去。」   「幫我聯繫空中花園的老闆。」   「不管顧清河出了多少錢定的位置。」   「我出十倍。」   「我要把整個空中花園包下來。」   「可是少帥……」陳大山提醒道,「顧醫生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空中花園毀約,傳出去名聲不好聽啊。」   「名聲?」   霍行淵冷笑:   「告訴老闆,這不僅是生意,還是霍家軍的面子。」   「還有。」   霍行淵看向霍小北:「兒子,這次行動需要你的配合。」   「我?」   霍小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要幹什麼?」   「你要做『特洛伊木馬』。」霍行淵蹲下身,在兒子耳邊低語了幾句。   霍小北聽著聽著,眼睛越睜越大。   最後,他忍不住露出了一個佩服的表情:「爸爸,你真的好陰險啊。」   「這叫兵不厭詐。」   霍行淵揉了揉兒子的頭:   「為了你媽咪,爸爸這張老臉早就不要了。」   「怎麼樣?幹不幹?」   霍小北看著手裡那個剛到手的重機槍模型,又想了想顧清河那張溫潤的臉。   雖然有點對不起乾爹,但是親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加上他也不想叫顧清河爸爸。   小傢伙用力點了點頭:「幹!」   第二天,喬公館。   喬安覺得今天的氣氛有點怪。   首先是顧清河。   他今天顯得格外殷勤,也格外緊張。   一會兒問她喜歡什麼花,一會兒問她喜不喜歡喫法餐,甚至還偷偷摸摸地在鏡子前試了好幾套西裝。   「清河,你有事?」喬安忍不住問道。   「沒、沒有。」   顧清河推了推眼鏡,掩飾住眼底的慌亂:「明天不是你生日嗎?我想給你個驚喜。」   「哦。」   喬安笑了笑:   「我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還搞什麼驚喜,隨便喫頓飯就行了。」   「不行,這次不一樣。」   顧清河的眼神很堅定:「這次很重要。」   「霍先生呢?」喬安問阿忠。   「哦,霍先生一大早就出去了。」   阿忠匯報導:「說是去醫院複查傷口。」   「複查?」   喬安皺眉。   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難道傷口又惡化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去醫院看看,但走到門口,她又停住了腳步。   「算了。」   她搖了搖頭:「他是成年人了,自己會照顧自己。」   生日當天,喬安換上了一件優雅的深藍色晚禮服。   顧清河穿著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手裡捧著一束鮮花,站在樓下等她。   「喬安,你真美。」   顧清河看著走下樓梯的喬安,眼中滿是驚豔和深情。   「謝謝。」喬安挽住他的手臂。   「小北呢?」她問。   「小北說他肚子不太舒服,不想去。」   顧清河有些遺憾:「我讓保姆在家陪著他,今晚就我們兩個人。」   「也好。」喬安點了點頭。   兩人上了車,向著空中花園駛去。   車上,顧清河顯得很興奮,一直在跟喬安描繪著今晚的安排。   喬安微笑著應和,但目光卻不自覺地投向窗外。   頂層空中花園,電梯門緩緩打開。   顧清河紳士地伸出手,牽著喬安走出去。   原本應該對外開放,或者至少有其他客人的空中花園,此刻空無一人。   在花園的正中央,視野最好的觀景臺上,擺著一張鋪著白色桌布的長桌。   桌上點著蠟燭,放著紅酒,桌邊站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燕尾服,身形挺拔,氣場強大,手裡捧著一束紅色的玫瑰。   霍行淵站在那裡,嘴角掛著一抹邪肆而自信的笑,看著走出電梯的兩個人。   「晚上好,二位。」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在空曠的花園裡迴蕩:   「喬小姐,生日快樂。」   「顧醫生,真是不巧。這個地方……」   他指了指腳下的地面,眼神變得凌厲而霸道:「今晚,歸我了。」   顧清河的臉瞬間白了,他握緊了拳頭,手中的花差點被捏碎。   「霍行淵。」   喬安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一步:「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霍行淵走過來,將手中的紅玫瑰遞到她面前,眼神灼熱得能把人融化: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生日只能跟我過。」   「你的未來……」   他看了一眼旁邊臉色鐵青的顧清河:   「也只能是我的

深夜,H公館,地下密室。

  這裡原本是李氏豪宅的酒窖,現在被霍行淵改造成了一間只有他和霍小北知道的「祕密作戰指揮部」。

  房間裡沒有窗戶,四壁掛滿了檳城的地圖、喬氏商行的航運路線圖,甚至還有顧清河每天的行蹤軌跡分析表。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雪茄味和機器運轉的電流聲。

  霍行淵坐在皮椅上,手裡拿著一份關於北方兵工廠最新坦克圖紙的複印件。

  而在他對面,霍小北正撅著屁股,在一臺恩格瑪密碼機上噼裡啪啦地敲打著。

  「搞定!」

  小傢伙按下最後一個鍵,看著列印出來的紙帶,長舒了一口氣:

  「爸爸,你要的那個關於德國潛艇的通訊頻段,我幫你鎖定了。」

  「幹得漂亮。」

  霍行淵放下圖紙,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鐵盒子,推給霍小北:

  「這是你要的『白朗寧M2重機槍』的微縮模型,純鋼打造,能拆卸。」

  「哇!!」

  霍小北眼睛一亮,一把抱住鐵盒子,愛不釋手地蹭了蹭:

  「爸爸你真講信用!比只會送我書的乾爹強多了!」

  聽到「乾爹」兩個字,霍行淵的眉梢微微一挑,他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怎麼?你乾爹最近又送你書了?」

  「是啊。」

  霍小北一邊拆盒子,一邊嘟囔道:

  「送了我一套《莎士比亞全集》,還讓我背十四行詩。煩死了。」

  「那是挺煩的。」

  霍行淵附和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讀書有什麼用?能當槍使嗎?

  「不過……」

  霍小北突然停下手裡的動作,他抬起頭看了看霍行淵,欲言又止。

  那雙酷似霍行淵的鳳眸裡,閃爍著只有在面對重大情報時才會有的凝重。

  「怎麼了?」

  霍行淵敏銳地察覺到小傢伙的異樣:「有事瞞著我?」

  「那個……」

  霍小北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得皺皺巴巴的紙。

  那是他用蠟筆畫的一張畫。

  畫技很抽象,但能看出來畫的是一個圓環狀的東西,上面頂著一顆亮閃閃的石頭。

  「這是什麼?」霍行淵接過畫,眉頭微皺。

  「這是我在乾爹的書房裡看到的。」

  霍小北壓低了聲音,像在說一個驚天大祕密:

  「昨天我去他書房找書,不小心碰掉了他的公文包。」

  「裡面掉出來一個紅絲絨的盒子,盒子裡就是這個東西。」

  霍行淵盯著那幅畫,雖然畫得很醜,但特徵太明顯。

  「戒指?」

  他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手指捏緊了那張畫紙:「你確定?」

  「非常確定!」

  霍小北點了點頭,一臉的嚴肅:

  「而且那個鑽戒好大哦,比媽咪以前戴過的都要大。」

  「我還看到了一張發票,發票上寫著『求婚定製款』。」

  顧清河要向喬安求婚!

  霍行淵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後的椅子「哐當」一聲倒在地上。

  「他敢?!!」

  一聲暴怒的咆哮,在密室裡迴蕩。

  霍行淵的雙眼瞬間充血,刻在骨子裡的佔有欲和暴戾,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他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獅王,在房間裡焦躁地來回踱步。

  「好你個顧清河!」

  「表面上裝得溫文爾雅、正人君子。」

  「背地裡竟然在憋大招?!」

  霍行淵氣得渾身發抖。

  這幾天他一直遵循著「溫水煮青蛙」的策略,不敢逼得太緊,生怕引起喬安的反感。

  他以為顧清河也是這麼想的,以為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上慢慢磨。

  沒想到,那個看似老實的醫生,竟然想彎道超車!

  一旦顧清河求婚成功,一旦喬安點頭,那他霍行淵算什麼!

  「爸爸,你別生氣。」

  霍小北看著暴走的霍行淵,有些擔心地拉了拉他的褲腿:「生氣會變老的,變老了媽咪就不喜歡了。」

  霍行淵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蹲下身,雙手扶住兒子的肩膀,眼神裡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北,你做得很好。」

  「這個情報非常關鍵,比十個師的兵力都重要。」

  「你還看到了什麼?或者聽到了什麼?」

  「比如他打算什麼時候求婚?在哪裡求婚?」

  要想破壞敵人的行動,必須掌握準確的時間和地點。

  霍小北歪著腦袋想了想:「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但是,我聽到他打電話好像是在訂餐廳。」

  小傢伙努力回憶著:

  「他說要定『空中花園』最好的位置。」

  「時間好像是後天晚上?」

  「對了!後天是媽咪的生日!」

  霍小北突然叫了起來。

  「生日?」

  霍行淵愣了一下。

  六月二十四日,是沈南喬的生日。

  之前在北都,他給沈南喬過過一次生日,他送了她一匹馬,還帶她去看了煙花。

  「空中花園……生日宴……求婚……」

  霍行淵的眼神變得陰鷙而冰冷。

  利用生日的氛圍,加上這幾年的陪伴之情,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拿出鑽戒。

  以喬安重情義的性格,再加上顧清河對她們母子的恩情。

  她很難拒絕,而且可能會因為感動而答應!

  「不行。」

  霍行淵猛地站起身:

  「絕不能讓他得逞。」

  「他想求婚?想娶我老婆?想給我兒子當後爹?」

  「他休想!!」

  霍行淵的身上爆發出一股凜冽的殺氣。

  他走到牆邊的地圖前,目光死死地鎖定了檳城地標建築——「空中花園」。

  那是檳城最浪漫、最高檔的餐廳,也是無數名流求婚的首選之地。

  「大山!」

  霍行淵對著門外吼道。

  「少帥!」

  一直在門外候著的陳大山推門而入,看到自家少帥這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嚇了一跳:「出什麼事了?是要開戰了嗎?」

  「差不多。」

  霍行淵冷冷地說道:「紅色一級戒備,有人要偷家。」

  「偷家?!」陳大山大驚失色,「誰?奉系軍閥嗎?還是R國人?」

  「是顧清河。」

  霍行淵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他要在後天晚上,在空中花園向南喬求婚。」

  「少帥,那咱們怎麼辦?」

  陳大山問道:「是去把那個姓顧的綁了?還是把空中花園給炸了?」

  「胡鬧。」

  霍行淵瞪了他一眼:

  「綁人?炸樓?你是嫌我在南喬心裡的印象還不夠壞嗎?」

  「要是讓她知道我又動粗,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

  「那……」

  「我們要智取。」

  霍行淵眯起眼睛,看著地圖上的紅點。

  「大山。」

  他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去。」

  「幫我聯繫空中花園的老闆。」

  「不管顧清河出了多少錢定的位置。」

  「我出十倍。」

  「我要把整個空中花園包下來。」

  「可是少帥……」陳大山提醒道,「顧醫生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空中花園毀約,傳出去名聲不好聽啊。」

  「名聲?」

  霍行淵冷笑:

  「告訴老闆,這不僅是生意,還是霍家軍的面子。」

  「還有。」

  霍行淵看向霍小北:「兒子,這次行動需要你的配合。」

  「我?」

  霍小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要幹什麼?」

  「你要做『特洛伊木馬』。」霍行淵蹲下身,在兒子耳邊低語了幾句。

  霍小北聽著聽著,眼睛越睜越大。

  最後,他忍不住露出了一個佩服的表情:「爸爸,你真的好陰險啊。」

  「這叫兵不厭詐。」

  霍行淵揉了揉兒子的頭:

  「為了你媽咪,爸爸這張老臉早就不要了。」

  「怎麼樣?幹不幹?」

  霍小北看著手裡那個剛到手的重機槍模型,又想了想顧清河那張溫潤的臉。

  雖然有點對不起乾爹,但是親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加上他也不想叫顧清河爸爸。

  小傢伙用力點了點頭:「幹!」

  第二天,喬公館。

  喬安覺得今天的氣氛有點怪。

  首先是顧清河。

  他今天顯得格外殷勤,也格外緊張。

  一會兒問她喜歡什麼花,一會兒問她喜不喜歡喫法餐,甚至還偷偷摸摸地在鏡子前試了好幾套西裝。

  「清河,你有事?」喬安忍不住問道。

  「沒、沒有。」

  顧清河推了推眼鏡,掩飾住眼底的慌亂:「明天不是你生日嗎?我想給你個驚喜。」

  「哦。」

  喬安笑了笑:

  「我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還搞什麼驚喜,隨便喫頓飯就行了。」

  「不行,這次不一樣。」

  顧清河的眼神很堅定:「這次很重要。」

  「霍先生呢?」喬安問阿忠。

  「哦,霍先生一大早就出去了。」

  阿忠匯報導:「說是去醫院複查傷口。」

  「複查?」

  喬安皺眉。

  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難道傷口又惡化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去醫院看看,但走到門口,她又停住了腳步。

  「算了。」

  她搖了搖頭:「他是成年人了,自己會照顧自己。」

  生日當天,喬安換上了一件優雅的深藍色晚禮服。

  顧清河穿著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手裡捧著一束鮮花,站在樓下等她。

  「喬安,你真美。」

  顧清河看著走下樓梯的喬安,眼中滿是驚豔和深情。

  「謝謝。」喬安挽住他的手臂。

  「小北呢?」她問。

  「小北說他肚子不太舒服,不想去。」

  顧清河有些遺憾:「我讓保姆在家陪著他,今晚就我們兩個人。」

  「也好。」喬安點了點頭。

  兩人上了車,向著空中花園駛去。

  車上,顧清河顯得很興奮,一直在跟喬安描繪著今晚的安排。

  喬安微笑著應和,但目光卻不自覺地投向窗外。

  頂層空中花園,電梯門緩緩打開。

  顧清河紳士地伸出手,牽著喬安走出去。

  原本應該對外開放,或者至少有其他客人的空中花園,此刻空無一人。

  在花園的正中央,視野最好的觀景臺上,擺著一張鋪著白色桌布的長桌。

  桌上點著蠟燭,放著紅酒,桌邊站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燕尾服,身形挺拔,氣場強大,手裡捧著一束紅色的玫瑰。

  霍行淵站在那裡,嘴角掛著一抹邪肆而自信的笑,看著走出電梯的兩個人。

  「晚上好,二位。」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在空曠的花園裡迴蕩:

  「喬小姐,生日快樂。」

  「顧醫生,真是不巧。這個地方……」

  他指了指腳下的地面,眼神變得凌厲而霸道:「今晚,歸我了。」

  顧清河的臉瞬間白了,他握緊了拳頭,手中的花差點被捏碎。

  「霍行淵。」

  喬安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一步:「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霍行淵走過來,將手中的紅玫瑰遞到她面前,眼神灼熱得能把人融化: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生日只能跟我過。」

  「你的未來……」

  他看了一眼旁邊臉色鐵青的顧清河:

  「也只能是我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