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那枚戒指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540·2026/5/18

丹絨武雅海灘,這是檳城最美麗、最寧靜的一片海灘,沒有市中心的喧囂,也沒有碼頭的繁忙。   只有細軟的白沙,碧藍的海水,還有一排排掩映在椰林中的度假別墅。   下午三點,一輛白色的敞篷車停在一棟全新的兩層洋房前。   洋房是純白色的,帶著寬大的露臺和落地的玻璃窗。   院子裡種滿了喬安最喜歡的雞蛋花和茉莉,空氣中瀰漫著讓人安心的清香。   「到了。」   顧清河熄了火,轉頭看向坐在副駕駛的喬安。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淺灰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甚至還噴了一點淡淡的古龍水。   「這就是你要帶我看的『驚喜』?」   喬安摘下墨鏡,有些驚訝地看著這棟漂亮的房子:「這裡好美。」   「喜歡嗎?」   顧清河下了車,繞過來幫她打開車門,紳士地伸出手:「進去看看?」   喬安搭著他的手,走進了院子。   每一處細節都透著精心設計的痕跡。   院子裡有小北喜歡的鞦韆架,有專門用來曬太陽的藤椅,還有一個小小的噴泉。   客廳裡的傢俱都是暖色調的,牆上掛著幾幅風景畫,讓人一看就覺得放鬆。   最重要的是,二樓的主臥窗戶正對著大海,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日出。   「這房子是你買的?」喬安轉過身,問道。   「嗯。」   顧清河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半年前就開始準備了。」   「我知道你喜歡海,也喜歡安靜。喬公館雖然大,但是在市區,太吵了。」   他指了指這棟房子:   「我想給你一個真正的家。」   「一個沒有生意,沒有算計,只有生活和安寧的家。」   喬安的心,微微顫了一下。   這幾年來,她像個陀螺一樣不停地轉。   為了生意,為了復仇,為了給小北最好的生活。   她已經很久沒有停下來,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了。   這棟房子,簡直就是她夢想中的樣子。   「清河……」   喬安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熱:「你費心了。」   「為你,做什麼都值得。」   顧清河深吸一口氣。   他走到客廳的壁爐前,那裡放著一束早就準備好的白玫瑰。   他拿起花,轉過身,看著喬安。   此時此刻,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從敞開的落地窗傳進來。   「喬安。」   顧清河的聲音有些發緊,他緊張得手心都在出汗:   「這幾年,我們一起經歷了很多。」   「從港城的逃亡,到海城的艱難,再到現在的檳城。」   「我很慶幸,能一直陪在你身邊。」   他一步步走向喬安,每一步都走得很鄭重:   「我知道,你受過傷,心裡有結。」   「我也知道,你可能還放不下過去。」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了起來:   「但是,我不介意。」   「我願意等。等你慢慢走出來,等你願意重新接納一段感情。」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紅絲絨的小盒子。   打開,一枚璀璨的鑽戒,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那是一枚設計簡潔,卻格外精緻的六爪鑽戒,鑽石純淨剔透,就像顧清河這個人一樣。   「這枚戒指不是枷鎖,也不是逼迫。」   顧清河看著喬安的眼睛,聲音溫柔而堅定:   「它只是一個承諾。」   「承諾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承諾我會把小北視如己出,承諾我會給你這世上最安穩的生活。」   他沒有單膝跪地。   因為他知道,儀式感對於現在的喬安來說,可能會是壓力。   他平舉著戒指,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喬安,嫁給我好嗎?」   「讓我們真的變成一家人。」   喬安看著那枚戒指,看著顧清河那雙充滿了愛意和期盼的眼睛。   她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三天前,在空中花園,霍行淵拿著紅玫瑰霸道宣示主權的畫面。   理智告訴她,選顧清河是對的。   他是最適合結婚的人,是能給她和小北帶來幸福的人。   可是喬安的手指微微蜷縮,她竟然猶豫了。   她看著那枚戒指,心裡沒有即將成為新娘的喜悅,反而有沉甸甸的壓抑感。   就像要去完成一個任務,或者償還一筆債務。   她欠顧清河的太多,多到她覺得自己如果不答應,就是忘恩負義,就是狼心狗肺。   但是,如果嫁給他,卻給不了他完整的愛,那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殘忍?   「清河……」   喬安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我……」   顧清河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   他看到了她的猶豫,看到了她眼底的掙扎,他的心沉了下去。   但他並沒有表現出失望,反而露出了一個更加溫柔的笑容。   「別急著回答。」   他合上戒指盒子,將它放在喬安的手心裡:   「我知道這很突然,你需要時間考慮。」   「我不想逼你。」   他指了指窗外不遠處的一座白色教堂:   「三天後,是我的生日。」   「我會在那個教堂等你,從早上一直等到日落。」   「如果你來了,我們就去領證,去開始新的生活。」   「如果你沒來……」   顧清河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那就說明我們緣分未到,我會祝福你。」   他不想要一個因為愧疚而嫁給他的女人,他想要的是她心甘情願地向他走來。   喬安握緊了那個盒子,冰涼的絲絨觸感,讓她感到一陣心慌。   「好。」   她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低:「我會好好考慮的。」   「嗯。」   顧清河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別有壓力。」   「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走吧,帶你去看看廚房。我特意讓人裝了你最喜歡的烤箱。」   喬安跟在他身後,看著這個男人忙前忙後的背影,完美、無可挑剔。   可是為什麼她的心裡,卻總覺得空蕩蕩的,像缺了點什麼。   傍晚,喬安回到了喬公館。   她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面前放著那個紅絲絨的戒指盒。   她打開又合上,合上又打開。   「唉……」   她嘆了口氣,把盒子推到一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   「咚、咚。」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進。」   門開了,一個小小的腦袋探了進來。   霍小北穿著睡衣,懷裡抱著從霍行淵那裡順來的機槍模型,一臉鬼鬼祟祟的樣子。   「媽咪……」   他溜進來,爬上喬安的膝蓋:「你在發愁嗎?」   喬安摸了摸兒子的頭:「你看出來了?」   「嗯。」   霍小北指了指那個戒指盒:「乾爹跟你求婚了?」   「你怎麼知道?」喬安驚訝。   「我猜的呀。」   小傢伙聳了聳肩:「乾爹最近神神祕祕的,還買了戒指。我都看到了。」   他看著喬安的眼睛,認真地問道:「媽咪,你會答應嗎?」   喬安看著霍小北。   雖然是霍行淵的兒子,但他是顧清河看著長大。顧清河對他的好,小北最清楚。   「你覺得呢?」   喬安反問:   「你希望媽咪答應嗎?」   「如果媽咪嫁給乾爹,乾爹就是你真正的爸爸了,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霍小北沉默了,低頭玩著手裡的模型。   過了一會兒,他才抬起頭,小臉上露出一絲糾結:「乾爹是很好啦。」   「但是乾爹變成了爸爸。」   霍小北看了看窗外,那裡正對著隔壁H公館的方向:「那爸爸怎麼辦?」   「他雖然有點壞,但是他好像真的很可憐哎。」   小傢伙嘟囔道:   「今天下午,我在陽臺上看他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發呆。連大黃去咬他的褲腿,他都沒反應。」   「看起來像一隻被拋棄的大狗狗。」   「別胡說。」   喬安板起臉:「他是裝的。」   「可是……」   霍小北拉著喬安的手,小聲說道:   「媽咪,你有沒有發現。」   「你跟爸爸在一起的時候,雖然總是吵架,總是生氣。」   「但是你的眼睛裡有光,很亮很亮的光。」   「跟乾爹在一起的時候……」   小傢伙有些不忍心地說道:   「你雖然在笑,但是那個笑是客氣的笑。」   「小北……」   喬安抱住兒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覺得心亂如麻。   「媽咪。」   霍小北拍了拍她的背:   「不管你選誰,我都支持你。」   「但是你一定要選能讓你真正開心的人。」   「而不是讓你覺得『應該』選的人。」   深夜,H公館。   霍行淵確實像小北說的那樣,一個人坐在院子裡。   但他並沒有發呆,他在喝酒,腳邊已經倒了好幾個空酒瓶。   「少帥……」   陳大山走過來,一臉的擔憂:「別喝了,您的傷還沒好透呢。」   「沒事。」   霍行淵擺了擺手,眼神有些迷離:「醉了纔好,醉了就不疼了。」   「少帥,您都知道了?」陳大山小心翼翼地問道。   「知道什麼?」   「顧醫生求婚的事。」   陳大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那是他在喬公館的內線傳出來的消息:   「聽說喬小姐沒有拒絕,她說會考慮。」   「顧醫生約了她三天後在教堂見面,如果不去,就是拒絕。如果去了……」   霍行淵拿著酒瓶的手,僵住了。   「啪!」   酒瓶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玻璃渣飛濺。   「她敢!」   霍行淵猛地站起身,雙眼赤紅:   「她是我的!她怎麼敢嫁給別人?!」   「少帥!冷靜!」   陳大山攔住他:   「您現在去鬧,只會把她推得更遠!喬小姐喫軟不喫硬啊!」   「那我該怎麼辦?!」   霍行淵咆哮道:   「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她嫁人?看著她給小北找後爹?!」   「我做不到!!」   他痛苦地抓著頭髮,蹲了下來,像一頭走投無路的野

丹絨武雅海灘,這是檳城最美麗、最寧靜的一片海灘,沒有市中心的喧囂,也沒有碼頭的繁忙。

  只有細軟的白沙,碧藍的海水,還有一排排掩映在椰林中的度假別墅。

  下午三點,一輛白色的敞篷車停在一棟全新的兩層洋房前。

  洋房是純白色的,帶著寬大的露臺和落地的玻璃窗。

  院子裡種滿了喬安最喜歡的雞蛋花和茉莉,空氣中瀰漫著讓人安心的清香。

  「到了。」

  顧清河熄了火,轉頭看向坐在副駕駛的喬安。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淺灰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甚至還噴了一點淡淡的古龍水。

  「這就是你要帶我看的『驚喜』?」

  喬安摘下墨鏡,有些驚訝地看著這棟漂亮的房子:「這裡好美。」

  「喜歡嗎?」

  顧清河下了車,繞過來幫她打開車門,紳士地伸出手:「進去看看?」

  喬安搭著他的手,走進了院子。

  每一處細節都透著精心設計的痕跡。

  院子裡有小北喜歡的鞦韆架,有專門用來曬太陽的藤椅,還有一個小小的噴泉。

  客廳裡的傢俱都是暖色調的,牆上掛著幾幅風景畫,讓人一看就覺得放鬆。

  最重要的是,二樓的主臥窗戶正對著大海,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日出。

  「這房子是你買的?」喬安轉過身,問道。

  「嗯。」

  顧清河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半年前就開始準備了。」

  「我知道你喜歡海,也喜歡安靜。喬公館雖然大,但是在市區,太吵了。」

  他指了指這棟房子:

  「我想給你一個真正的家。」

  「一個沒有生意,沒有算計,只有生活和安寧的家。」

  喬安的心,微微顫了一下。

  這幾年來,她像個陀螺一樣不停地轉。

  為了生意,為了復仇,為了給小北最好的生活。

  她已經很久沒有停下來,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了。

  這棟房子,簡直就是她夢想中的樣子。

  「清河……」

  喬安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熱:「你費心了。」

  「為你,做什麼都值得。」

  顧清河深吸一口氣。

  他走到客廳的壁爐前,那裡放著一束早就準備好的白玫瑰。

  他拿起花,轉過身,看著喬安。

  此時此刻,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從敞開的落地窗傳進來。

  「喬安。」

  顧清河的聲音有些發緊,他緊張得手心都在出汗:

  「這幾年,我們一起經歷了很多。」

  「從港城的逃亡,到海城的艱難,再到現在的檳城。」

  「我很慶幸,能一直陪在你身邊。」

  他一步步走向喬安,每一步都走得很鄭重:

  「我知道,你受過傷,心裡有結。」

  「我也知道,你可能還放不下過去。」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了起來:

  「但是,我不介意。」

  「我願意等。等你慢慢走出來,等你願意重新接納一段感情。」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紅絲絨的小盒子。

  打開,一枚璀璨的鑽戒,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那是一枚設計簡潔,卻格外精緻的六爪鑽戒,鑽石純淨剔透,就像顧清河這個人一樣。

  「這枚戒指不是枷鎖,也不是逼迫。」

  顧清河看著喬安的眼睛,聲音溫柔而堅定:

  「它只是一個承諾。」

  「承諾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承諾我會把小北視如己出,承諾我會給你這世上最安穩的生活。」

  他沒有單膝跪地。

  因為他知道,儀式感對於現在的喬安來說,可能會是壓力。

  他平舉著戒指,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喬安,嫁給我好嗎?」

  「讓我們真的變成一家人。」

  喬安看著那枚戒指,看著顧清河那雙充滿了愛意和期盼的眼睛。

  她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三天前,在空中花園,霍行淵拿著紅玫瑰霸道宣示主權的畫面。

  理智告訴她,選顧清河是對的。

  他是最適合結婚的人,是能給她和小北帶來幸福的人。

  可是喬安的手指微微蜷縮,她竟然猶豫了。

  她看著那枚戒指,心裡沒有即將成為新娘的喜悅,反而有沉甸甸的壓抑感。

  就像要去完成一個任務,或者償還一筆債務。

  她欠顧清河的太多,多到她覺得自己如果不答應,就是忘恩負義,就是狼心狗肺。

  但是,如果嫁給他,卻給不了他完整的愛,那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殘忍?

  「清河……」

  喬安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我……」

  顧清河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

  他看到了她的猶豫,看到了她眼底的掙扎,他的心沉了下去。

  但他並沒有表現出失望,反而露出了一個更加溫柔的笑容。

  「別急著回答。」

  他合上戒指盒子,將它放在喬安的手心裡:

  「我知道這很突然,你需要時間考慮。」

  「我不想逼你。」

  他指了指窗外不遠處的一座白色教堂:

  「三天後,是我的生日。」

  「我會在那個教堂等你,從早上一直等到日落。」

  「如果你來了,我們就去領證,去開始新的生活。」

  「如果你沒來……」

  顧清河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那就說明我們緣分未到,我會祝福你。」

  他不想要一個因為愧疚而嫁給他的女人,他想要的是她心甘情願地向他走來。

  喬安握緊了那個盒子,冰涼的絲絨觸感,讓她感到一陣心慌。

  「好。」

  她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低:「我會好好考慮的。」

  「嗯。」

  顧清河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別有壓力。」

  「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走吧,帶你去看看廚房。我特意讓人裝了你最喜歡的烤箱。」

  喬安跟在他身後,看著這個男人忙前忙後的背影,完美、無可挑剔。

  可是為什麼她的心裡,卻總覺得空蕩蕩的,像缺了點什麼。

  傍晚,喬安回到了喬公館。

  她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面前放著那個紅絲絨的戒指盒。

  她打開又合上,合上又打開。

  「唉……」

  她嘆了口氣,把盒子推到一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

  「咚、咚。」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進。」

  門開了,一個小小的腦袋探了進來。

  霍小北穿著睡衣,懷裡抱著從霍行淵那裡順來的機槍模型,一臉鬼鬼祟祟的樣子。

  「媽咪……」

  他溜進來,爬上喬安的膝蓋:「你在發愁嗎?」

  喬安摸了摸兒子的頭:「你看出來了?」

  「嗯。」

  霍小北指了指那個戒指盒:「乾爹跟你求婚了?」

  「你怎麼知道?」喬安驚訝。

  「我猜的呀。」

  小傢伙聳了聳肩:「乾爹最近神神祕祕的,還買了戒指。我都看到了。」

  他看著喬安的眼睛,認真地問道:「媽咪,你會答應嗎?」

  喬安看著霍小北。

  雖然是霍行淵的兒子,但他是顧清河看著長大。顧清河對他的好,小北最清楚。

  「你覺得呢?」

  喬安反問:

  「你希望媽咪答應嗎?」

  「如果媽咪嫁給乾爹,乾爹就是你真正的爸爸了,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霍小北沉默了,低頭玩著手裡的模型。

  過了一會兒,他才抬起頭,小臉上露出一絲糾結:「乾爹是很好啦。」

  「但是乾爹變成了爸爸。」

  霍小北看了看窗外,那裡正對著隔壁H公館的方向:「那爸爸怎麼辦?」

  「他雖然有點壞,但是他好像真的很可憐哎。」

  小傢伙嘟囔道:

  「今天下午,我在陽臺上看他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發呆。連大黃去咬他的褲腿,他都沒反應。」

  「看起來像一隻被拋棄的大狗狗。」

  「別胡說。」

  喬安板起臉:「他是裝的。」

  「可是……」

  霍小北拉著喬安的手,小聲說道:

  「媽咪,你有沒有發現。」

  「你跟爸爸在一起的時候,雖然總是吵架,總是生氣。」

  「但是你的眼睛裡有光,很亮很亮的光。」

  「跟乾爹在一起的時候……」

  小傢伙有些不忍心地說道:

  「你雖然在笑,但是那個笑是客氣的笑。」

  「小北……」

  喬安抱住兒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覺得心亂如麻。

  「媽咪。」

  霍小北拍了拍她的背:

  「不管你選誰,我都支持你。」

  「但是你一定要選能讓你真正開心的人。」

  「而不是讓你覺得『應該』選的人。」

  深夜,H公館。

  霍行淵確實像小北說的那樣,一個人坐在院子裡。

  但他並沒有發呆,他在喝酒,腳邊已經倒了好幾個空酒瓶。

  「少帥……」

  陳大山走過來,一臉的擔憂:「別喝了,您的傷還沒好透呢。」

  「沒事。」

  霍行淵擺了擺手,眼神有些迷離:「醉了纔好,醉了就不疼了。」

  「少帥,您都知道了?」陳大山小心翼翼地問道。

  「知道什麼?」

  「顧醫生求婚的事。」

  陳大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那是他在喬公館的內線傳出來的消息:

  「聽說喬小姐沒有拒絕,她說會考慮。」

  「顧醫生約了她三天後在教堂見面,如果不去,就是拒絕。如果去了……」

  霍行淵拿著酒瓶的手,僵住了。

  「啪!」

  酒瓶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玻璃渣飛濺。

  「她敢!」

  霍行淵猛地站起身,雙眼赤紅:

  「她是我的!她怎麼敢嫁給別人?!」

  「少帥!冷靜!」

  陳大山攔住他:

  「您現在去鬧,只會把她推得更遠!喬小姐喫軟不喫硬啊!」

  「那我該怎麼辦?!」

  霍行淵咆哮道:

  「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她嫁人?看著她給小北找後爹?!」

  「我做不到!!」

  他痛苦地抓著頭髮,蹲了下來,像一頭走投無路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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