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暴雨將至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2,071·2026/5/18

這一天的天氣,悶熱得讓人窒息。   氣象局已經發出最高級別的紅色預警。   據說這次即將登陸的颱風名為「海神」,是南洋近百年來最強的一次風暴。   整個檳城都在忙著加固門窗,儲備物資,嚴陣以待。   而在H公館的二樓書房裡,氣壓比外面還要低沉。   「爸爸……」   霍小北站在書桌前,兩隻小手絞在一起,不安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今天是偷偷溜過來的。   因為他覺得這件事如果不告訴這個壞爸爸,他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霍行淵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支鋼筆,正在漫不經心地拆卸,零件散落一桌子。   「怎麼了?」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兒子,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是不是又想玩新到的迫擊炮模型?」   「不是。」   霍小北搖了搖頭,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爸爸,我有情報要匯報。」   「嗯?」霍行淵挑眉,「顧清河又幹什麼了?」   霍小北咬了咬嘴脣,聲音越來越小:   「乾爹定好了明天的行程。」   「明天早上九點,聖喬治大教堂。」   「他說那是他和媽咪約好的日子。」   「如果媽咪去了,就是答應嫁給他。如果沒去,就是拒絕。」   小傢伙看了一眼霍行淵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道:   「但是我看到媽咪在試衣服,一件很漂亮的白裙子。」   「而且她讓阿忠叔叔準備了車,說明天一早就要出門。」   霍行淵手中的鋼筆,「啪」的一聲被折斷,墨水濺了出來,染黑了他的手指。   他靜靜地看著斷裂的鋼筆,眼神空洞得可怕。   「哦。」   過了許久,他才淡淡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知道了?」霍小北愣住了。   這反應不對啊!   按照他對這個渣爹的瞭解,這時候不應該直接拔槍衝出去,把教堂炸了嗎?或者是帶著軍隊去搶親嗎?   怎麼會這麼平靜?   「爸爸,你不生氣嗎?」   霍小北有些害怕地湊過去,拉了拉他的袖子:   「媽咪要嫁給別人了哎!你要是沒有老婆,我就要有後爹了!」   「你不是說要跟我結盟嗎?你不是說要把媽咪追回來嗎?」   「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霍行淵低下頭。   看著兒子那張焦急的小臉,他用那隻染了墨水的手指,輕輕颳了刮小北的鼻子。   「誰說我不生氣?」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隨時會被風吹散:「我都要氣死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的心都要炸了。」   心臟在疼,疼得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這段時間他試過了所有的手段,示弱、賣慘、無賴、討好。   他放下所有的尊嚴,像條狗一樣圍著她轉。   可是結果呢?她還是要去赴那個約,她還是要給顧清河機會。   這說明在她心裡,那個男人的分量,比他霍行淵要重得多。   「小北。」   霍行淵看著兒子,眼神裡透著前所未有的頹廢和疲憊:   「也許你媽咪是真的不愛我了。」   「我也許真的輸了。」   霍小北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霍行淵。   那個永遠昂著頭、不可一世的少帥,此刻就像一座崩塌的大山,渾身散發著絕望的氣息。   小傢伙的心裡,突然一陣難過。   「爸爸……」   他抱住霍行淵的胳膊,把臉貼上去:   「你別這樣……」   「我不想要後爹,我只想要你。」   「雖然你很壞,但你是親生的呀。」   聽著兒子笨拙的安慰,霍行淵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但這股暖流太微弱了,無法融化他心底的堅冰。   「好兒子。」   他摸了摸小北的頭:   「回去吧。」   「快下雨了,別讓你媽咪擔心。」   「可是……」霍小北還想說什麼。   「回去。」   霍行淵的聲音加重了幾分,不容置疑:   「這是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告訴陳大山,讓他送你回去。今晚別過來了。」   霍小北看著他,欲言又止。   最終,小傢伙還是嘆了口氣,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房間裡,只剩下霍行淵一個人。   窗外的天色越來越暗,狂風開始呼嘯,吹得窗戶譁譁作響。   「輸了……」   他看著自己滿手的墨跡,自嘲地笑了一聲。   「不。」   他猛地站起身,「還沒到最後一刻,我絕不認輸。」   他走到酒櫃前,隨手拿起一瓶伏特加,咬開瓶蓋,仰頭猛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燒下去,點燃了他血液裡最後一點瘋狂。   「沈南喬。」   他拿著酒瓶,搖搖晃晃地走到書桌前。   拉開抽屜,拿出那個花了四百萬大洋拍回來的銀色相框。   照片上的女人穿著月白旗袍,眉眼溫婉,那是他曾經親手打造的「替身」,也是他親手毀掉的「愛人」。   「你看看你。」   霍行淵指著照片,醉眼朦朧地罵道:   「笑什麼笑?」   「你以前不是很愛我嗎?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天嗎?」   「怎麼現在變心變得這麼快?」   「那個顧清河有什麼好?不就是會做飯嗎?不就是脾氣好點嗎?」   「老子也能學啊!」   「老子已經在學了,我都學會了削蘋果,學會了給兒子講故事!」   「你為什麼就不能再多看我一眼?」   他對著照片怒吼,發洩著心中的委屈和不甘。   可是照片裡的人依然靜靜地笑著,笑容像在嘲諷他的無能。   「砰!」   霍行淵將酒瓶重重地砸在桌上,他頹然地坐倒在椅子上,雙手捂住臉。   「南喬,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的聲音哽咽了: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才肯原諒我?」   他抬起頭,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那裡的烏雲翻滾,像一隻只張牙舞爪的怪獸,要將整個世界吞

這一天的天氣,悶熱得讓人窒息。

  氣象局已經發出最高級別的紅色預警。

  據說這次即將登陸的颱風名為「海神」,是南洋近百年來最強的一次風暴。

  整個檳城都在忙著加固門窗,儲備物資,嚴陣以待。

  而在H公館的二樓書房裡,氣壓比外面還要低沉。

  「爸爸……」

  霍小北站在書桌前,兩隻小手絞在一起,不安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今天是偷偷溜過來的。

  因為他覺得這件事如果不告訴這個壞爸爸,他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霍行淵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支鋼筆,正在漫不經心地拆卸,零件散落一桌子。

  「怎麼了?」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兒子,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是不是又想玩新到的迫擊炮模型?」

  「不是。」

  霍小北搖了搖頭,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爸爸,我有情報要匯報。」

  「嗯?」霍行淵挑眉,「顧清河又幹什麼了?」

  霍小北咬了咬嘴脣,聲音越來越小:

  「乾爹定好了明天的行程。」

  「明天早上九點,聖喬治大教堂。」

  「他說那是他和媽咪約好的日子。」

  「如果媽咪去了,就是答應嫁給他。如果沒去,就是拒絕。」

  小傢伙看了一眼霍行淵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道:

  「但是我看到媽咪在試衣服,一件很漂亮的白裙子。」

  「而且她讓阿忠叔叔準備了車,說明天一早就要出門。」

  霍行淵手中的鋼筆,「啪」的一聲被折斷,墨水濺了出來,染黑了他的手指。

  他靜靜地看著斷裂的鋼筆,眼神空洞得可怕。

  「哦。」

  過了許久,他才淡淡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知道了?」霍小北愣住了。

  這反應不對啊!

  按照他對這個渣爹的瞭解,這時候不應該直接拔槍衝出去,把教堂炸了嗎?或者是帶著軍隊去搶親嗎?

  怎麼會這麼平靜?

  「爸爸,你不生氣嗎?」

  霍小北有些害怕地湊過去,拉了拉他的袖子:

  「媽咪要嫁給別人了哎!你要是沒有老婆,我就要有後爹了!」

  「你不是說要跟我結盟嗎?你不是說要把媽咪追回來嗎?」

  「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霍行淵低下頭。

  看著兒子那張焦急的小臉,他用那隻染了墨水的手指,輕輕颳了刮小北的鼻子。

  「誰說我不生氣?」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隨時會被風吹散:「我都要氣死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的心都要炸了。」

  心臟在疼,疼得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這段時間他試過了所有的手段,示弱、賣慘、無賴、討好。

  他放下所有的尊嚴,像條狗一樣圍著她轉。

  可是結果呢?她還是要去赴那個約,她還是要給顧清河機會。

  這說明在她心裡,那個男人的分量,比他霍行淵要重得多。

  「小北。」

  霍行淵看著兒子,眼神裡透著前所未有的頹廢和疲憊:

  「也許你媽咪是真的不愛我了。」

  「我也許真的輸了。」

  霍小北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霍行淵。

  那個永遠昂著頭、不可一世的少帥,此刻就像一座崩塌的大山,渾身散發著絕望的氣息。

  小傢伙的心裡,突然一陣難過。

  「爸爸……」

  他抱住霍行淵的胳膊,把臉貼上去:

  「你別這樣……」

  「我不想要後爹,我只想要你。」

  「雖然你很壞,但你是親生的呀。」

  聽著兒子笨拙的安慰,霍行淵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但這股暖流太微弱了,無法融化他心底的堅冰。

  「好兒子。」

  他摸了摸小北的頭:

  「回去吧。」

  「快下雨了,別讓你媽咪擔心。」

  「可是……」霍小北還想說什麼。

  「回去。」

  霍行淵的聲音加重了幾分,不容置疑:

  「這是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告訴陳大山,讓他送你回去。今晚別過來了。」

  霍小北看著他,欲言又止。

  最終,小傢伙還是嘆了口氣,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房間裡,只剩下霍行淵一個人。

  窗外的天色越來越暗,狂風開始呼嘯,吹得窗戶譁譁作響。

  「輸了……」

  他看著自己滿手的墨跡,自嘲地笑了一聲。

  「不。」

  他猛地站起身,「還沒到最後一刻,我絕不認輸。」

  他走到酒櫃前,隨手拿起一瓶伏特加,咬開瓶蓋,仰頭猛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燒下去,點燃了他血液裡最後一點瘋狂。

  「沈南喬。」

  他拿著酒瓶,搖搖晃晃地走到書桌前。

  拉開抽屜,拿出那個花了四百萬大洋拍回來的銀色相框。

  照片上的女人穿著月白旗袍,眉眼溫婉,那是他曾經親手打造的「替身」,也是他親手毀掉的「愛人」。

  「你看看你。」

  霍行淵指著照片,醉眼朦朧地罵道:

  「笑什麼笑?」

  「你以前不是很愛我嗎?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天嗎?」

  「怎麼現在變心變得這麼快?」

  「那個顧清河有什麼好?不就是會做飯嗎?不就是脾氣好點嗎?」

  「老子也能學啊!」

  「老子已經在學了,我都學會了削蘋果,學會了給兒子講故事!」

  「你為什麼就不能再多看我一眼?」

  他對著照片怒吼,發洩著心中的委屈和不甘。

  可是照片裡的人依然靜靜地笑著,笑容像在嘲諷他的無能。

  「砰!」

  霍行淵將酒瓶重重地砸在桌上,他頹然地坐倒在椅子上,雙手捂住臉。

  「南喬,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的聲音哽咽了: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才肯原諒我?」

  他抬起頭,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那裡的烏雲翻滾,像一隻只張牙舞爪的怪獸,要將整個世界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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