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霍行淵的崩潰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1,746·2026/5/18

霍行淵站在那裡,身形僵硬得像一塊被風化的巖石。   他的掌心裡,死死地攥著那枚帶有缺口的麒麟玉佩。   玉佩的稜角刺破了他的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滴在枯黃的草地上。   喬安剛才的話,像是一把把生鏽的鈍刀,在他的腦海裡來回鋸扯,將他的靈魂一片片地割下來,扔在地上踐踏。   他早該想到的!   他早該懷疑的!   為什麼林婉對當年的細節總是含糊其辭?為什麼她從來不提那夜的對話?為什麼她拿著修補過的玉佩?   破綻那麼多,多到令人髮指。   可是他呢?   他就像個瞎子,像個傻子,像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他不僅信了那個冒牌貨,把她奉若神明,寵了她整整五年。   霍行淵的目光,顫抖著移向喬安。   他甚至為了那個冒牌貨,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了真正的恩人。   記憶回溯——   聽雪樓。   他掐著沈南喬的下巴,冷酷地說:「你只是個替身,別妄想取代婉婉的位置。」   那時候,她在哭。   大帥府,荷花池邊。   林婉假摔,他為了維護那個騙子,逼著沈南喬下跪道歉,甚至把她關進祠堂。   那時候,她在笑,笑得心如死灰。   火車站,生死一線。   他毫不猶豫地抱著林婉離開,留給她一個決絕的背影和一顆射穿小腿的子彈。   那時候,她在流血。   一樁樁,一件件,那些曾經他以為是「深情」和「保護」的舉動,現在看來全都是罪孽。   全都是把刀子遞給敵人,親手捅進愛人心窩的罪孽。   「啊……」   霍行淵張開嘴,想要呼吸,卻發現喉嚨像被人扼住了一樣,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心臟像是要炸裂開來,太痛了。   那種痛不僅僅是肉體上,更是靈魂深處的崩塌。   他的信仰,他的認知,他這幾年來堅持的一切,都在這一瞬間化為了齏粉。   「我都幹了些什麼!」   霍行淵的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手指深深地抓進泥土裡。   他不敢抬頭。   不敢看喬安的眼睛。   他怕在那雙眼睛裡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鄙夷。   「南喬…」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瀕死的絕望:   「對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是你…」   「如果我知道是你…」   如果知道是你,我怎麼捨得讓你受一點點委屈?我怎麼捨得讓你掉一滴眼淚?   我會把命給你,把全世界都給你啊!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傷害已經造成,傷疤已經留下,那五年的錯位時光,那幾年的生離死別,永遠也補不回來了。   喬安看著跪在地上的霍行淵,她的心裡只有深深的疲憊和荒涼。   「霍行淵。」   她抱著小北,聲音很輕,很淡:「這世上沒有如果。」   「啊————!!!」   霍行淵突然仰起頭。   對著天空,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嘶吼。   那聲音裡包含著太多的情緒,悔恨、憤怒、自責、瘋狂……   震得周圍的衛兵都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滿臉驚恐。   霍行淵吼完,猛地低下頭,狠狠地用拳頭砸向地面。   「砰!砰!砰!」   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拳頭血肉模糊,直到地面被砸出一個深坑。   他停下了動作,慢慢地站了起來。   此時的他,臉上已經沒有了淚水,也沒有了剛才的崩潰。   取而代之的,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是火山爆發前的壓抑。   他的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瞳孔漆黑如墨,深處燃燒著兩簇幽幽的鬼火。   「林、婉。」   他從齒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這個名字。   如果說他對喬安是無盡的悔恨,那麼他對林婉,就是足以焚毀一切的恨意。   是那個虛偽、惡毒、滿嘴謊言的女人,她偽造了信物,頂替了恩情。   她利用他的愧疚,把他當成傻子一樣玩弄了整整五年。   她借他的手,一次次地傷害南喬,甚至差點害死了他的兒子。   所有的悲劇,所有的痛苦,所有的錯過,全都是因為那個賤人。   「我要殺了她……」   霍行淵的手,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我要把她碎屍萬段!」   「我要把她的心挖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   那股從他身上爆發出來的殺氣,濃烈得幾乎成了實質,讓周圍的空氣都降了好幾度。   他轉過身。   沒有看喬安,也沒有看兒子,他覺得自己太髒了,太蠢了,沒資格面對他們。   他必須先去把造成這一切罪孽的源頭,徹底抹殺。   「大山!」   霍行淵厲喝一聲,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把後花園封鎖,保護好夫人和小少爺!」   「剩下的人……」   他拔出手槍,咔嚓上膛,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跟我去地牢!

霍行淵站在那裡,身形僵硬得像一塊被風化的巖石。

  他的掌心裡,死死地攥著那枚帶有缺口的麒麟玉佩。

  玉佩的稜角刺破了他的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滴在枯黃的草地上。

  喬安剛才的話,像是一把把生鏽的鈍刀,在他的腦海裡來回鋸扯,將他的靈魂一片片地割下來,扔在地上踐踏。

  他早該想到的!

  他早該懷疑的!

  為什麼林婉對當年的細節總是含糊其辭?為什麼她從來不提那夜的對話?為什麼她拿著修補過的玉佩?

  破綻那麼多,多到令人髮指。

  可是他呢?

  他就像個瞎子,像個傻子,像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他不僅信了那個冒牌貨,把她奉若神明,寵了她整整五年。

  霍行淵的目光,顫抖著移向喬安。

  他甚至為了那個冒牌貨,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了真正的恩人。

  記憶回溯——

  聽雪樓。

  他掐著沈南喬的下巴,冷酷地說:「你只是個替身,別妄想取代婉婉的位置。」

  那時候,她在哭。

  大帥府,荷花池邊。

  林婉假摔,他為了維護那個騙子,逼著沈南喬下跪道歉,甚至把她關進祠堂。

  那時候,她在笑,笑得心如死灰。

  火車站,生死一線。

  他毫不猶豫地抱著林婉離開,留給她一個決絕的背影和一顆射穿小腿的子彈。

  那時候,她在流血。

  一樁樁,一件件,那些曾經他以為是「深情」和「保護」的舉動,現在看來全都是罪孽。

  全都是把刀子遞給敵人,親手捅進愛人心窩的罪孽。

  「啊……」

  霍行淵張開嘴,想要呼吸,卻發現喉嚨像被人扼住了一樣,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心臟像是要炸裂開來,太痛了。

  那種痛不僅僅是肉體上,更是靈魂深處的崩塌。

  他的信仰,他的認知,他這幾年來堅持的一切,都在這一瞬間化為了齏粉。

  「我都幹了些什麼!」

  霍行淵的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手指深深地抓進泥土裡。

  他不敢抬頭。

  不敢看喬安的眼睛。

  他怕在那雙眼睛裡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鄙夷。

  「南喬…」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瀕死的絕望:

  「對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是你…」

  「如果我知道是你…」

  如果知道是你,我怎麼捨得讓你受一點點委屈?我怎麼捨得讓你掉一滴眼淚?

  我會把命給你,把全世界都給你啊!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傷害已經造成,傷疤已經留下,那五年的錯位時光,那幾年的生離死別,永遠也補不回來了。

  喬安看著跪在地上的霍行淵,她的心裡只有深深的疲憊和荒涼。

  「霍行淵。」

  她抱著小北,聲音很輕,很淡:「這世上沒有如果。」

  「啊————!!!」

  霍行淵突然仰起頭。

  對著天空,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嘶吼。

  那聲音裡包含著太多的情緒,悔恨、憤怒、自責、瘋狂……

  震得周圍的衛兵都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滿臉驚恐。

  霍行淵吼完,猛地低下頭,狠狠地用拳頭砸向地面。

  「砰!砰!砰!」

  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拳頭血肉模糊,直到地面被砸出一個深坑。

  他停下了動作,慢慢地站了起來。

  此時的他,臉上已經沒有了淚水,也沒有了剛才的崩潰。

  取而代之的,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是火山爆發前的壓抑。

  他的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瞳孔漆黑如墨,深處燃燒著兩簇幽幽的鬼火。

  「林、婉。」

  他從齒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這個名字。

  如果說他對喬安是無盡的悔恨,那麼他對林婉,就是足以焚毀一切的恨意。

  是那個虛偽、惡毒、滿嘴謊言的女人,她偽造了信物,頂替了恩情。

  她利用他的愧疚,把他當成傻子一樣玩弄了整整五年。

  她借他的手,一次次地傷害南喬,甚至差點害死了他的兒子。

  所有的悲劇,所有的痛苦,所有的錯過,全都是因為那個賤人。

  「我要殺了她……」

  霍行淵的手,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我要把她碎屍萬段!」

  「我要把她的心挖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

  那股從他身上爆發出來的殺氣,濃烈得幾乎成了實質,讓周圍的空氣都降了好幾度。

  他轉過身。

  沒有看喬安,也沒有看兒子,他覺得自己太髒了,太蠢了,沒資格面對他們。

  他必須先去把造成這一切罪孽的源頭,徹底抹殺。

  「大山!」

  霍行淵厲喝一聲,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把後花園封鎖,保護好夫人和小少爺!」

  「剩下的人……」

  他拔出手槍,咔嚓上膛,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跟我去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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