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一戰即發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258·2026/5/18

這幾日,北都的天氣出奇的好。   那場洗刷了罪孽的大雪消融後,早春的暖陽重新籠罩了這座古老的城市。   大帥府後花園裡的幾株臘梅,甚至冒出了嫩綠的新芽。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平靜、美好,充滿了新生的希望。   主臥內,藥香已經淡去了很多。   霍行淵坐在窗前的藤椅上,手裡拿著一本兵書,但視線卻沒有落在書頁上。   他的目光,追隨著那個正在房間裡忙碌的身影。   喬安正在整理衣櫃。   她穿著一件居家款的淡紫色羊絨長裙,頭髮隨意地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一邊將霍行淵那些深沉的軍裝掛好,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陽光灑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在發光。   「南喬。」   霍行淵忍不住叫了她一聲。   「怎麼了?」   喬安回過頭,手裡還拿著一條領帶:   「是不是傷口又疼了?還是想喝水?」   「都不是。」   霍行淵放下書,對她招了招手:   「過來。」   喬安走過去,還沒站穩,就被他一把拉進了懷裡,讓他抱了個滿懷。   「別鬧。」   喬安推了推他的胸口,臉頰微紅:   「大白天的,讓下人看見像什麼樣子。」   「這是我家,誰敢看?」   霍行淵理直氣壯地把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   「再說了,我抱自己老婆,天經地義。」   喬安無奈地笑了笑,也就由著他了。   這幾天,是她這幾年來過得最安穩的日子。   林婉死了,那個像陰影一樣籠罩在她頭頂的惡毒女人終於消失了。   霍行淵的傷也在一天天好轉,小北每天在大帥府裡跑來跑去,成了全府上下的開心果。   這種歲月靜好,讓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前半生的那些苦難,都只是一場噩夢,醒來了,就沒事了。   「行淵。」   喬安靠在他的懷裡,看著窗外的新芽:   「等你的傷徹底好了,我們帶小北去郊外踏青吧。聽說西山的桃花快開了,我想去看看。」   「好。」   霍行淵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   「你想去哪,我們就去哪。以後每一年,我都陪你看花,看雪,看月亮。」   「說話算話?」   「算話。」   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流淌著蜜一樣的甜。   「轟隆——!!!」   一聲沉悶、彷彿來自地底深處的巨響,突然打破了這份寧靜。   大地微微震顫了一下,連桌上的茶杯都發出了「叮噹」的碰撞聲。   喬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怎麼回事?地震了?」   霍行淵的臉色卻在瞬間變了。   那種溫柔、慵懶的神色,像一層被風吹散的薄霧,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銳利與肅殺。   他猛地站起身,推開窗戶,看向北方。   那是邊境的方向。   雖然隔著數百公裡,但他彷彿能聞到空氣中那一絲順著風飄來的硝煙味。   「不是地震。」   霍行淵的聲音沉了下來,冷得像冰:   「是炮聲。」   「大口徑重炮的聲音。」   「怎麼可能?」喬安震驚道,「這裡離邊境那麼遠,怎麼可能聽得到炮聲?」   「聽不到,但感覺得到。」   霍行淵轉過身,快步走向衣架,一把扯下了那件剛剛被掛好的軍裝外套。   「出事了。」   就在這時。   「報——!!!」   一陣急促到令人心驚肉跳的腳步聲,從前院傳來。   「少帥!急電!前線急電!!」   陳大山幾乎是撞開了房門,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他滿頭大汗,臉色慘白如紙,手裡捏著一份紅色的加急電報,手抖得像是篩糠一樣。   「念!」   霍行淵一邊扣著風紀扣,一邊厲聲喝道。   「是……」   陳大山嚥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地念道:   「今晨六時,R國關東軍集結三個師團,在重炮和坦克的掩護下,對我軍北境防線發動了全線突襲!」   「我軍第一道防線,虎頭嶺要塞,在半小時前失守了!   喬安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虎頭嶺?   那是北都的北大門啊!   那裡有最堅固的工事,有最精銳的守軍,怎麼可能在半小時內就失守了?!   「原因呢?!」   霍行淵猛地轉過身,雙目赤紅:   「虎頭嶺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就算是用牙啃,他們啃一個月也啃不下來!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破了?!」   「是因為……」   陳大山看了一眼喬安,又看了一眼霍行淵,咬牙說道:   「是因為我們的佈防圖洩露了。」   「R國人的炮火,像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摧毀了我們的暗堡、彈藥庫和指揮所。」   「我們的火力點還沒來得及反擊,就被炸平了!」   陳大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   「而且他們知道我們換防的時間,也知道我們地雷陣的分佈圖。」   「他們是踩著我們的盲點衝上來的。」   佈防圖、換防時間、地雷分佈。   這三個詞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霍行淵的心臟。   這些都是絕密中的絕密,除了他和幾個核心將領,根本沒有人知道。   怎麼會洩露?!   除非……   霍行淵的眼神瞬間變得猙獰。   他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已經死了,卻依然陰魂不散的人。   「是她……」   霍行淵的手死死地抓著桌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是那個賤人……」   「她在死之前,把情報傳出去了!」   喬安的臉色也變了。   她想起了那天在地牢裡,林婉臨死前那癲狂的笑聲,還有那句惡毒的詛咒:   「霍行淵,你以為殺了我一切就結束了嗎?好戲還在後頭呢!」   原來,這就是她的後手。   這就是她留給霍行淵、留給整個北方的一份「大禮」。   她用自己的命,換來了R國人的全面進攻,她用一張佈防圖,拉著成千上萬的將士給她陪葬。   「這個瘋子……」   喬安渾身發冷。   她從沒見過這麼惡毒的人,為了復仇,為了私慾,竟然不惜引狼入室,讓生靈塗炭。   「少帥!」   陳大山急切地說道:   「前線張師長來電,請求支援!如果不派援兵,如果不能堵住缺口,R國人的坦克部隊將在三天內兵臨城下!」   從邊境到北都,如果是機械化部隊全速推進,確實只需要三天。   一旦讓他們衝過了虎頭嶺這道天險,後面就是一馬平川的平原,霍家軍再無險可守。   到時候,北都就會變成一座孤城。   這不僅僅是霍家軍的危機,更是亡國滅種的危機。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霍行淵站在那裡,胸膛劇烈起伏。   他的傷還沒好,剛才的激動讓他的傷口隱隱作痛。   「啪!」   他猛地一拍桌子,將那份電報拍得跳了起來。   「想亡我霍家軍?」   「做夢!」   他轉過身,那雙鳳眸裡再也沒有兒女情長的溫柔,只剩下屬於少帥不可撼動的威嚴與殺氣。   「大山!」   「在!」   「傳我的帥令!」   霍行淵的聲音如雷霆炸響:   「全軍集結!」   「啟動一級戰備!」   「命令第二師、第三師即刻開拔,火速增援虎頭嶺!」   「命令炮兵團,把所有的家底都給我拉上去!」   他走到衣架前,一把扯下那件象徵著最高指揮權的黑色大氅,披在肩上:   「備車,我要去前線。」   「少帥?!」   陳大山大驚失色,喬安也猛地抬起頭。   「你的傷還沒好!」   喬安衝過去,拉住他的手:   「你不能去!那裡是前線,是戰場!太危險了!」   「我必須去。」   霍行淵看著喬安,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歉意,但更多的是決絕。   「南喬。」   他反握住她的手,掌心滾燙:   「虎頭嶺丟了,軍心動蕩。如果我不去,這口氣就提不起來。」   「如果我不去,那幾萬弟兄就會白白送死。」   「我是他們的少帥。」   「平時我享受著他們的供養,享受著這北都的繁華。現在大敵當前,我怎麼能躲在後面,看著他們去死?」   「可是……」   喬安的眼眶紅了:   「你才剛醒過來沒幾天,你會死的……」   「我不會死。」   霍行淵笑了笑,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水:「你忘了嗎?我有你給我的護身符。」   他看了一眼門外正在玩耍的小北:   「而且我還要回來,教兒子開坦克呢。」   他鬆開喬安的手,大步走向門口。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強盛一分,屬於軍人的鐵血與擔當,在這一刻徹底壓倒了所有的私情。   「霍行淵!」喬安在他身後喊道。   霍行淵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一定要去嗎?」喬安問。   「一定。」霍行淵答。   喬安沉默了兩秒,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擦乾了眼淚。   她不再是那個只會哭泣的小女人。   她是喬安,是喬氏商行的老闆,也是霍家軍的主母。   「好。」   她的聲音變得冷靜而堅定:   「既然你要去打仗,那我就給你遞刀

這幾日,北都的天氣出奇的好。

  那場洗刷了罪孽的大雪消融後,早春的暖陽重新籠罩了這座古老的城市。

  大帥府後花園裡的幾株臘梅,甚至冒出了嫩綠的新芽。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平靜、美好,充滿了新生的希望。

  主臥內,藥香已經淡去了很多。

  霍行淵坐在窗前的藤椅上,手裡拿著一本兵書,但視線卻沒有落在書頁上。

  他的目光,追隨著那個正在房間裡忙碌的身影。

  喬安正在整理衣櫃。

  她穿著一件居家款的淡紫色羊絨長裙,頭髮隨意地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一邊將霍行淵那些深沉的軍裝掛好,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陽光灑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在發光。

  「南喬。」

  霍行淵忍不住叫了她一聲。

  「怎麼了?」

  喬安回過頭,手裡還拿著一條領帶:

  「是不是傷口又疼了?還是想喝水?」

  「都不是。」

  霍行淵放下書,對她招了招手:

  「過來。」

  喬安走過去,還沒站穩,就被他一把拉進了懷裡,讓他抱了個滿懷。

  「別鬧。」

  喬安推了推他的胸口,臉頰微紅:

  「大白天的,讓下人看見像什麼樣子。」

  「這是我家,誰敢看?」

  霍行淵理直氣壯地把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

  「再說了,我抱自己老婆,天經地義。」

  喬安無奈地笑了笑,也就由著他了。

  這幾天,是她這幾年來過得最安穩的日子。

  林婉死了,那個像陰影一樣籠罩在她頭頂的惡毒女人終於消失了。

  霍行淵的傷也在一天天好轉,小北每天在大帥府裡跑來跑去,成了全府上下的開心果。

  這種歲月靜好,讓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前半生的那些苦難,都只是一場噩夢,醒來了,就沒事了。

  「行淵。」

  喬安靠在他的懷裡,看著窗外的新芽:

  「等你的傷徹底好了,我們帶小北去郊外踏青吧。聽說西山的桃花快開了,我想去看看。」

  「好。」

  霍行淵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

  「你想去哪,我們就去哪。以後每一年,我都陪你看花,看雪,看月亮。」

  「說話算話?」

  「算話。」

  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流淌著蜜一樣的甜。

  「轟隆——!!!」

  一聲沉悶、彷彿來自地底深處的巨響,突然打破了這份寧靜。

  大地微微震顫了一下,連桌上的茶杯都發出了「叮噹」的碰撞聲。

  喬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怎麼回事?地震了?」

  霍行淵的臉色卻在瞬間變了。

  那種溫柔、慵懶的神色,像一層被風吹散的薄霧,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銳利與肅殺。

  他猛地站起身,推開窗戶,看向北方。

  那是邊境的方向。

  雖然隔著數百公裡,但他彷彿能聞到空氣中那一絲順著風飄來的硝煙味。

  「不是地震。」

  霍行淵的聲音沉了下來,冷得像冰:

  「是炮聲。」

  「大口徑重炮的聲音。」

  「怎麼可能?」喬安震驚道,「這裡離邊境那麼遠,怎麼可能聽得到炮聲?」

  「聽不到,但感覺得到。」

  霍行淵轉過身,快步走向衣架,一把扯下了那件剛剛被掛好的軍裝外套。

  「出事了。」

  就在這時。

  「報——!!!」

  一陣急促到令人心驚肉跳的腳步聲,從前院傳來。

  「少帥!急電!前線急電!!」

  陳大山幾乎是撞開了房門,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他滿頭大汗,臉色慘白如紙,手裡捏著一份紅色的加急電報,手抖得像是篩糠一樣。

  「念!」

  霍行淵一邊扣著風紀扣,一邊厲聲喝道。

  「是……」

  陳大山嚥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地念道:

  「今晨六時,R國關東軍集結三個師團,在重炮和坦克的掩護下,對我軍北境防線發動了全線突襲!」

  「我軍第一道防線,虎頭嶺要塞,在半小時前失守了!

  喬安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虎頭嶺?

  那是北都的北大門啊!

  那裡有最堅固的工事,有最精銳的守軍,怎麼可能在半小時內就失守了?!

  「原因呢?!」

  霍行淵猛地轉過身,雙目赤紅:

  「虎頭嶺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就算是用牙啃,他們啃一個月也啃不下來!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破了?!」

  「是因為……」

  陳大山看了一眼喬安,又看了一眼霍行淵,咬牙說道:

  「是因為我們的佈防圖洩露了。」

  「R國人的炮火,像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摧毀了我們的暗堡、彈藥庫和指揮所。」

  「我們的火力點還沒來得及反擊,就被炸平了!」

  陳大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

  「而且他們知道我們換防的時間,也知道我們地雷陣的分佈圖。」

  「他們是踩著我們的盲點衝上來的。」

  佈防圖、換防時間、地雷分佈。

  這三個詞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霍行淵的心臟。

  這些都是絕密中的絕密,除了他和幾個核心將領,根本沒有人知道。

  怎麼會洩露?!

  除非……

  霍行淵的眼神瞬間變得猙獰。

  他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已經死了,卻依然陰魂不散的人。

  「是她……」

  霍行淵的手死死地抓著桌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是那個賤人……」

  「她在死之前,把情報傳出去了!」

  喬安的臉色也變了。

  她想起了那天在地牢裡,林婉臨死前那癲狂的笑聲,還有那句惡毒的詛咒:

  「霍行淵,你以為殺了我一切就結束了嗎?好戲還在後頭呢!」

  原來,這就是她的後手。

  這就是她留給霍行淵、留給整個北方的一份「大禮」。

  她用自己的命,換來了R國人的全面進攻,她用一張佈防圖,拉著成千上萬的將士給她陪葬。

  「這個瘋子……」

  喬安渾身發冷。

  她從沒見過這麼惡毒的人,為了復仇,為了私慾,竟然不惜引狼入室,讓生靈塗炭。

  「少帥!」

  陳大山急切地說道:

  「前線張師長來電,請求支援!如果不派援兵,如果不能堵住缺口,R國人的坦克部隊將在三天內兵臨城下!」

  從邊境到北都,如果是機械化部隊全速推進,確實只需要三天。

  一旦讓他們衝過了虎頭嶺這道天險,後面就是一馬平川的平原,霍家軍再無險可守。

  到時候,北都就會變成一座孤城。

  這不僅僅是霍家軍的危機,更是亡國滅種的危機。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霍行淵站在那裡,胸膛劇烈起伏。

  他的傷還沒好,剛才的激動讓他的傷口隱隱作痛。

  「啪!」

  他猛地一拍桌子,將那份電報拍得跳了起來。

  「想亡我霍家軍?」

  「做夢!」

  他轉過身,那雙鳳眸裡再也沒有兒女情長的溫柔,只剩下屬於少帥不可撼動的威嚴與殺氣。

  「大山!」

  「在!」

  「傳我的帥令!」

  霍行淵的聲音如雷霆炸響:

  「全軍集結!」

  「啟動一級戰備!」

  「命令第二師、第三師即刻開拔,火速增援虎頭嶺!」

  「命令炮兵團,把所有的家底都給我拉上去!」

  他走到衣架前,一把扯下那件象徵著最高指揮權的黑色大氅,披在肩上:

  「備車,我要去前線。」

  「少帥?!」

  陳大山大驚失色,喬安也猛地抬起頭。

  「你的傷還沒好!」

  喬安衝過去,拉住他的手:

  「你不能去!那裡是前線,是戰場!太危險了!」

  「我必須去。」

  霍行淵看著喬安,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歉意,但更多的是決絕。

  「南喬。」

  他反握住她的手,掌心滾燙:

  「虎頭嶺丟了,軍心動蕩。如果我不去,這口氣就提不起來。」

  「如果我不去,那幾萬弟兄就會白白送死。」

  「我是他們的少帥。」

  「平時我享受著他們的供養,享受著這北都的繁華。現在大敵當前,我怎麼能躲在後面,看著他們去死?」

  「可是……」

  喬安的眼眶紅了:

  「你才剛醒過來沒幾天,你會死的……」

  「我不會死。」

  霍行淵笑了笑,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水:「你忘了嗎?我有你給我的護身符。」

  他看了一眼門外正在玩耍的小北:

  「而且我還要回來,教兒子開坦克呢。」

  他鬆開喬安的手,大步走向門口。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強盛一分,屬於軍人的鐵血與擔當,在這一刻徹底壓倒了所有的私情。

  「霍行淵!」喬安在他身後喊道。

  霍行淵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一定要去嗎?」喬安問。

  「一定。」霍行淵答。

  喬安沉默了兩秒,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擦乾了眼淚。

  她不再是那個只會哭泣的小女人。

  她是喬安,是喬氏商行的老闆,也是霍家軍的主母。

  「好。」

  她的聲音變得冷靜而堅定:

  「既然你要去打仗,那我就給你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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