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少帥出徵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249·2026/5/18

北都,校軍場。   黎明前的黑暗還未完全散去,天地間一片蒼茫。   北方的風帶著特有的凜冽和沙塵,呼嘯著卷過這片廣闊的閱兵場,吹得旌旗獵獵作響。   整整十萬名霍家軍精銳,此刻正列著整齊的方陣,靜靜地佇立在寒風中。   沒有喧譁,沒有交頭接耳。   只有那一雙雙在黑暗中閃爍著堅毅光芒的眼睛,以及那如同一片鋼鐵森林般豎立的刺刀。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氣。   這是出徵前的寧靜,也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沉默。   點將臺上,火盆熊熊燃燒,照亮了半邊天空。   霍行淵站在臺階下,正在整理他的戎裝。   他身上的傷口剛剛換過藥,纏著厚厚的繃帶,被束緊的軍裝勒住,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隱隱的鈍痛。   但他站得筆直,像一桿永遠不會彎曲的標槍。   喬安站在他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領口別著一枚金色的胸針——那是霍家軍的徽章。   她的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臉上化著淡妝,掩蓋了眼底的憂色,只露出從容與堅定。   她伸出手,幫霍行淵扣好最上面的一顆風紀扣,指尖微涼,觸碰到他滾燙的皮膚。   「疼嗎?」   她輕聲問道,目光落在他胸口的傷處。   「不疼。」   霍行淵握住她的手,放在脣邊吻了一下:「看見你,就不疼了。」   喬安沒有抽回手。   她看著眼前這個英俊、威武,即將奔赴死地的男人,心裡有千言萬語,卻都堵在了喉嚨口。   最後,她只是幫他理了理披風的領子:   「去吧。」   「別讓弟兄們等急了。」   霍行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猛地轉身,大步登上了點將臺。   「刷——!!」   隨著他的出現,臺下十萬大軍齊刷刷地立正,槍託砸地,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   大地彷彿都在顫抖。   霍行淵站在高臺上,目光如炬,掃視著這支屬於他的鋼鐵洪流。   他拿過麥克風。   聲音低沉、有力,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校軍場的每一個角落:   「弟兄們!」   「我是霍行淵!」   「我知道,你們當中的很多人,家裡有老孃,有媳婦,有剛出生的孩子。」   「我也知道,沒人想打仗,沒人想去死。」   「但是!」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令人熱血沸騰的怒火:   「現在,有人不想讓我們活!」   「R國人的坦克已經開到了虎頭嶺!他們的炮彈炸毀了我們的防線,炸死了我們的兄弟!」   「他們想佔我們的地,殺我們的人,奴役我們的子孫!」   「告訴我,我們能答應嗎?!」   「不能!!!」   十萬人齊聲怒吼,聲浪如排山倒海,直衝雲霄。   「對!不能!」   霍行淵拔出腰間的指揮刀,直指北方:   「我們身後,就是北都!就是我們的家!就是我們的爹孃妻兒!」   「我們退一步,他們就要死!」   「所以,這一仗沒有退路!」   「要麼把侵略者趕出去,要麼我們就死在陣地上!」   「死戰!!死戰!!死戰!!」   士兵們的怒吼聲震耳欲聾,每個人的眼裡都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霍行淵看著這羣熱血男兒。   他收刀入鞘,轉過身,看向臺階下的喬安。   「夫人。」   他伸出手,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上來。」   喬安愣了一下。   這是誓師大會,是軍人的神聖時刻,她一個女人上去做什麼?   但看著霍行淵那雙堅定的眼睛,她沒有猶豫。   她提著裙擺,一步步走上了高臺,站在霍行淵的身邊,站在這十萬大軍的面前。   霍行淵牽起她的手,高高舉起。   「弟兄們!」   他對臺下喊道:   「我霍行淵去前線打仗,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我不怕。」   「但我有後顧之憂。」   「我怕糧草不足,我怕彈藥不夠,我怕有人在背後捅刀子!」   「但是今天!」   「我把我的後背,交給了這個人!」   他側過頭,看著喬安,眼神裡滿是信任與驕傲:   「她是我的妻子,喬安。」   「也是這次全資支持我們打仗的——喬氏商行的大老闆!」   「從今天起!」   霍行淵的聲音變得無比鄭重:   「我將大帥府的指揮權,以及霍家軍所有的後勤調度權,全部移交給她!」   「我在前線殺敵,她在後方運糧!」   「見她,如見我!」   「她的命令,就是我的軍令!」   臺下引起了一陣騷動,但很快又平息下來。   士兵們看著那個站在少帥身邊,身姿挺拔、神色從容的女人。   他們知道。   就是這個女人,帶來了二十船的物資。   就是這個女人,讓他們換上了嶄新的棉衣,拿到了救命的藥品。   她是他們的恩人,也是他們的主心骨。   「敬禮!!」   陳大山帶頭吼道。   「刷——」   十萬大軍再次敬禮。   這一次,是敬給喬安的。   喬安看著臺下那一張張年輕、堅毅、視死如歸的臉龐。   她的心,熱得發燙。   她知道,霍行淵這是在給她立威。   他把整個大後方交給了她,把身家性命都託付給了她。   喬安深吸了一口氣。   她沒有退縮,上前一步,站在麥克風前。   雖然她的聲音沒有霍行淵那麼洪亮,但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弟兄們。」   她開口了:   「我是一個商人,不會說豪言壯語。」   「但我知道,做生意要講誠信,打仗要講保障。」   「你們在前線拼命,我在後面絕不會讓你們餓著肚子、光著腳去衝鋒!」   她指著不遠處那些堆積如山的物資箱:   「看見那些了嗎?」   「那是第一批物資。」   「後面還有第二批,第三批!」   「我有錢,我有船,我有全南洋的貨源!」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聲音鏗鏘有力:   「霍少帥負責打勝仗。」   「我負責給你們送子彈!」   「要多少,我有多少!」   「只要你們槍管沒紅,我的子彈就絕不會斷!」   「糧草彈藥,我管夠!!」   「好!!!」   臺下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   沒有什麼比「糧草管夠」這四個字,更能安撫軍心。   打仗打的是什麼?   打的就是後勤!   有了這位「女財神」的承諾,戰士們的心裡就有了底。   霍行淵看著身邊這個光芒萬丈的女人。   他笑了。   有妻如此,何愁不勝?   誓師大會結束,大軍開拔。   一輛輛滿載士兵的卡車,轟鳴著駛出了校軍場,向著北方的戰線疾馳而去。   霍行淵也要走了,他的專車停在路邊。   喬安牽著霍小北,一直送到了車門旁。   「爸爸!」   霍小北今天也穿上了小軍裝,雖然眼睛紅紅的,但還是努力挺直了小胸脯,像個男子漢一樣:   「你要早點回來哦!」   「我還等著你教我開真坦克呢!」   「好。」   霍行淵蹲下身,用力抱了抱兒子:   「你在家要聽媽咪的話。」   「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人了。」   「要保護好媽咪,也要保護好爺爺,知道嗎?」   「知道!」   霍小北用力點頭,從口袋裡掏出那個他最寶貝、改裝過的無線電接收器,塞進霍行淵手裡:   「爸爸,這個給你。」   「這是我特製的。」   「只要你在覆蓋範圍內,我就能收到你的信號。」   「你要是遇到危險了,或者想我了……」   小傢伙吸了吸鼻子:   「就給我發報。」   「我會一直聽著的。」   霍行淵握著那個還帶著體溫的接收器,心裡軟成了一灘水,親了親霍小北的額頭:「好兒子。」   然後他站起身,看向喬安。   兩人對視,沒有太多的言語。   該說的,昨晚都已經說過了。   該做的,也都已經做了。   現在,只剩下等待。   「我走了。」   霍行淵伸手,最後一次幫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鬢髮。   「嗯。」   喬安看著他,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注意安全。」   「還有……」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拉向自己,在他脣上狠狠地印下一吻。   「記得你答應過我的。」   「活著回來。」   「否則……」   她的眼神裡帶著威脅,也帶著深情:   「我就把你的家產全敗光,帶著兒子去嫁給洋人!」   霍行淵笑了,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放心。」   「為了不讓我的錢便宜了洋鬼子。」   「我爬也要爬回來。」   吻畢,他鬆開手,沒有再回頭,毅然決然地鑽進了車裡。   「出發!」   車隊啟動,捲起漫天的塵土。   喬安站在原地,牽著兒子的手,看著那輛車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風更大了,吹得她的衣擺獵獵作響。   「媽咪……」   霍小北抬頭看著她:「爸爸會贏嗎?」   「會。」   喬安低下頭,看著兒子,眼神堅定如鐵:「因為他的背後,有我們在

北都,校軍場。

  黎明前的黑暗還未完全散去,天地間一片蒼茫。

  北方的風帶著特有的凜冽和沙塵,呼嘯著卷過這片廣闊的閱兵場,吹得旌旗獵獵作響。

  整整十萬名霍家軍精銳,此刻正列著整齊的方陣,靜靜地佇立在寒風中。

  沒有喧譁,沒有交頭接耳。

  只有那一雙雙在黑暗中閃爍著堅毅光芒的眼睛,以及那如同一片鋼鐵森林般豎立的刺刀。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氣。

  這是出徵前的寧靜,也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沉默。

  點將臺上,火盆熊熊燃燒,照亮了半邊天空。

  霍行淵站在臺階下,正在整理他的戎裝。

  他身上的傷口剛剛換過藥,纏著厚厚的繃帶,被束緊的軍裝勒住,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隱隱的鈍痛。

  但他站得筆直,像一桿永遠不會彎曲的標槍。

  喬安站在他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領口別著一枚金色的胸針——那是霍家軍的徽章。

  她的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臉上化著淡妝,掩蓋了眼底的憂色,只露出從容與堅定。

  她伸出手,幫霍行淵扣好最上面的一顆風紀扣,指尖微涼,觸碰到他滾燙的皮膚。

  「疼嗎?」

  她輕聲問道,目光落在他胸口的傷處。

  「不疼。」

  霍行淵握住她的手,放在脣邊吻了一下:「看見你,就不疼了。」

  喬安沒有抽回手。

  她看著眼前這個英俊、威武,即將奔赴死地的男人,心裡有千言萬語,卻都堵在了喉嚨口。

  最後,她只是幫他理了理披風的領子:

  「去吧。」

  「別讓弟兄們等急了。」

  霍行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猛地轉身,大步登上了點將臺。

  「刷——!!」

  隨著他的出現,臺下十萬大軍齊刷刷地立正,槍託砸地,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

  大地彷彿都在顫抖。

  霍行淵站在高臺上,目光如炬,掃視著這支屬於他的鋼鐵洪流。

  他拿過麥克風。

  聲音低沉、有力,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校軍場的每一個角落:

  「弟兄們!」

  「我是霍行淵!」

  「我知道,你們當中的很多人,家裡有老孃,有媳婦,有剛出生的孩子。」

  「我也知道,沒人想打仗,沒人想去死。」

  「但是!」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令人熱血沸騰的怒火:

  「現在,有人不想讓我們活!」

  「R國人的坦克已經開到了虎頭嶺!他們的炮彈炸毀了我們的防線,炸死了我們的兄弟!」

  「他們想佔我們的地,殺我們的人,奴役我們的子孫!」

  「告訴我,我們能答應嗎?!」

  「不能!!!」

  十萬人齊聲怒吼,聲浪如排山倒海,直衝雲霄。

  「對!不能!」

  霍行淵拔出腰間的指揮刀,直指北方:

  「我們身後,就是北都!就是我們的家!就是我們的爹孃妻兒!」

  「我們退一步,他們就要死!」

  「所以,這一仗沒有退路!」

  「要麼把侵略者趕出去,要麼我們就死在陣地上!」

  「死戰!!死戰!!死戰!!」

  士兵們的怒吼聲震耳欲聾,每個人的眼裡都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霍行淵看著這羣熱血男兒。

  他收刀入鞘,轉過身,看向臺階下的喬安。

  「夫人。」

  他伸出手,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上來。」

  喬安愣了一下。

  這是誓師大會,是軍人的神聖時刻,她一個女人上去做什麼?

  但看著霍行淵那雙堅定的眼睛,她沒有猶豫。

  她提著裙擺,一步步走上了高臺,站在霍行淵的身邊,站在這十萬大軍的面前。

  霍行淵牽起她的手,高高舉起。

  「弟兄們!」

  他對臺下喊道:

  「我霍行淵去前線打仗,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我不怕。」

  「但我有後顧之憂。」

  「我怕糧草不足,我怕彈藥不夠,我怕有人在背後捅刀子!」

  「但是今天!」

  「我把我的後背,交給了這個人!」

  他側過頭,看著喬安,眼神裡滿是信任與驕傲:

  「她是我的妻子,喬安。」

  「也是這次全資支持我們打仗的——喬氏商行的大老闆!」

  「從今天起!」

  霍行淵的聲音變得無比鄭重:

  「我將大帥府的指揮權,以及霍家軍所有的後勤調度權,全部移交給她!」

  「我在前線殺敵,她在後方運糧!」

  「見她,如見我!」

  「她的命令,就是我的軍令!」

  臺下引起了一陣騷動,但很快又平息下來。

  士兵們看著那個站在少帥身邊,身姿挺拔、神色從容的女人。

  他們知道。

  就是這個女人,帶來了二十船的物資。

  就是這個女人,讓他們換上了嶄新的棉衣,拿到了救命的藥品。

  她是他們的恩人,也是他們的主心骨。

  「敬禮!!」

  陳大山帶頭吼道。

  「刷——」

  十萬大軍再次敬禮。

  這一次,是敬給喬安的。

  喬安看著臺下那一張張年輕、堅毅、視死如歸的臉龐。

  她的心,熱得發燙。

  她知道,霍行淵這是在給她立威。

  他把整個大後方交給了她,把身家性命都託付給了她。

  喬安深吸了一口氣。

  她沒有退縮,上前一步,站在麥克風前。

  雖然她的聲音沒有霍行淵那麼洪亮,但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弟兄們。」

  她開口了:

  「我是一個商人,不會說豪言壯語。」

  「但我知道,做生意要講誠信,打仗要講保障。」

  「你們在前線拼命,我在後面絕不會讓你們餓著肚子、光著腳去衝鋒!」

  她指著不遠處那些堆積如山的物資箱:

  「看見那些了嗎?」

  「那是第一批物資。」

  「後面還有第二批,第三批!」

  「我有錢,我有船,我有全南洋的貨源!」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聲音鏗鏘有力:

  「霍少帥負責打勝仗。」

  「我負責給你們送子彈!」

  「要多少,我有多少!」

  「只要你們槍管沒紅,我的子彈就絕不會斷!」

  「糧草彈藥,我管夠!!」

  「好!!!」

  臺下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

  沒有什麼比「糧草管夠」這四個字,更能安撫軍心。

  打仗打的是什麼?

  打的就是後勤!

  有了這位「女財神」的承諾,戰士們的心裡就有了底。

  霍行淵看著身邊這個光芒萬丈的女人。

  他笑了。

  有妻如此,何愁不勝?

  誓師大會結束,大軍開拔。

  一輛輛滿載士兵的卡車,轟鳴著駛出了校軍場,向著北方的戰線疾馳而去。

  霍行淵也要走了,他的專車停在路邊。

  喬安牽著霍小北,一直送到了車門旁。

  「爸爸!」

  霍小北今天也穿上了小軍裝,雖然眼睛紅紅的,但還是努力挺直了小胸脯,像個男子漢一樣:

  「你要早點回來哦!」

  「我還等著你教我開真坦克呢!」

  「好。」

  霍行淵蹲下身,用力抱了抱兒子:

  「你在家要聽媽咪的話。」

  「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人了。」

  「要保護好媽咪,也要保護好爺爺,知道嗎?」

  「知道!」

  霍小北用力點頭,從口袋裡掏出那個他最寶貝、改裝過的無線電接收器,塞進霍行淵手裡:

  「爸爸,這個給你。」

  「這是我特製的。」

  「只要你在覆蓋範圍內,我就能收到你的信號。」

  「你要是遇到危險了,或者想我了……」

  小傢伙吸了吸鼻子:

  「就給我發報。」

  「我會一直聽著的。」

  霍行淵握著那個還帶著體溫的接收器,心裡軟成了一灘水,親了親霍小北的額頭:「好兒子。」

  然後他站起身,看向喬安。

  兩人對視,沒有太多的言語。

  該說的,昨晚都已經說過了。

  該做的,也都已經做了。

  現在,只剩下等待。

  「我走了。」

  霍行淵伸手,最後一次幫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鬢髮。

  「嗯。」

  喬安看著他,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注意安全。」

  「還有……」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拉向自己,在他脣上狠狠地印下一吻。

  「記得你答應過我的。」

  「活著回來。」

  「否則……」

  她的眼神裡帶著威脅,也帶著深情:

  「我就把你的家產全敗光,帶著兒子去嫁給洋人!」

  霍行淵笑了,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放心。」

  「為了不讓我的錢便宜了洋鬼子。」

  「我爬也要爬回來。」

  吻畢,他鬆開手,沒有再回頭,毅然決然地鑽進了車裡。

  「出發!」

  車隊啟動,捲起漫天的塵土。

  喬安站在原地,牽著兒子的手,看著那輛車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風更大了,吹得她的衣擺獵獵作響。

  「媽咪……」

  霍小北抬頭看著她:「爸爸會贏嗎?」

  「會。」

  喬安低下頭,看著兒子,眼神堅定如鐵:「因為他的背後,有我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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