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一刀梟首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2,851·2026/5/18

黑松林後山,祕密撤離點。   大雨雖然已經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但整片樹林依然泥濘不堪。   遠處的槍炮聲和雜牌軍那猶如野獸般的嚎叫聲交織在一起,通過潮溼的空氣,悶悶地傳到了這裡。   一輛經過特殊偽裝的重型裝甲車,正停在一條隱蔽的盤山小道旁。   裝甲車周圍,站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R國近衛士兵,他們神情緊張地警戒著四周。   車廂內。   原田將軍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冷掉的清酒,手卻抖得厲害,酒液灑在了他那身掛滿勳章的軍裝上。   「八嘎……這羣瘋子……這羣支那豬都是瘋子!!」   原田咬牙切齒地咒罵著。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還勝券在握,以為霍行淵已經成了他的甕中之鱉。   可轉眼之間,戰局竟然發生了如此荒謬的逆轉!   成千上萬個為了金條連命都不要的暴徒,硬生生地衝垮了他精心佈置的裝甲防線!   他的精銳內衛甚至被那些拿著殺豬刀的土匪給剁成了肉泥!   「將軍閣下,外圍陣地已經徹底失守。」   坐在對面的參謀長臉色慘白,聲音發顫:   「那些雜牌軍已經包圍了C區廠房,霍行淵很可能已經被他們救出去了!」   「我們必須立刻撤離!如果等他們搜山,我們就走不掉了!」   「撤退?」   原田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   「R國的將軍,竟然被一羣土匪和黑幫逼得落荒而逃?!這是帝國軍人的恥辱!!」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比誰都清楚,大勢已去,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通知司機!立刻開車!」   原田將軍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等我回到奉天大本營,我一定會調集重兵,將這片黑松林,連同那個該死的北都城,全部夷為平地!」   「哈依!」   參謀長如蒙大赦,趕緊轉身去敲駕駛室的擋板:「開車!全速前進!」   然而。   駕駛室裡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不僅如此,原本一直傳來引擎怠速轟鳴聲的裝甲車,不知何時竟然已經熄火了。   「怎麼回事?!」原田將軍察覺到了不對勁。   參謀長用力地拍打著擋板:「開車!你在幹什麼?!」   「滴答。」   一滴溫熱的液體,突然從車頂通風口的縫隙裡,滴落在了參謀長的鼻尖上。   參謀長愣了一下。   他伸手摸了一把,放在眼前一看。   是血,還帶著人體溫度的血液。   「什麼?!」   參謀長驚恐地抬起頭。   「砰!!!」   就在這一瞬間,裝甲車頂部的緊急逃生艙蓋,突然被人從外面以一股蠻不講理的力量,硬生生地踹開了。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扭曲聲,一個渾身浴血的黑色身影,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般,直接從車頂躍入了車廂內。   「啊!!」   參謀長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但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拔槍,那個黑影就已經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   「噗嗤!」   寒光一閃。   一把沾滿泥漿和鮮血的長刀,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參謀長的咽喉,刀尖從他的後頸透出,帶出一串血珠。   參謀長的眼睛瞪得老大,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乾淨、利落,一擊斃命。   「八嘎!!來人!!救命!!!」   原田將軍嚇得魂飛魄散,他連滾帶爬地往車廂角落裡縮,同時拼命地拔腰間的配槍。   但是,那個如同殺神般的男人,並沒有給他開槍的機會。   霍行淵一腳踩在參謀長的屍體上,猛地拔出長刀,鮮血濺在了他那張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卻猙獰得讓人頭皮發麻的臉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胸口的舊傷和新添的彈孔正在瘋狂地流血,他的體力已經透支到了極點,甚至連握刀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但他那雙死死盯著原田的鳳眸裡,卻燃燒著「復仇」的滔天烈焰。   「原田老狗。」   霍行淵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摩擦,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死亡宣告:   「你的人,都在外面躺著呢。」   「我進來之前,順手把他們都送去見你們的天照大神了。」   「包括你的司機。」   原田將軍的手僵住了,槍掉在了地上。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怎麼可能?!   外面可是有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近衛士兵啊!他一個人受了這麼重的傷,是怎麼悄無聲息地幹掉那麼多人的?!他還是人嗎?!   「你……你別過來!」   原田將軍看著那把滴血的長刀,聲音顫抖,終於暴露出了一個侵略者在面對死亡時最醜陋的恐懼:   「霍行淵!我是帝國的中將!你如果殺了我,R國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只要你放我走,我可以向大本營申請,停止對北都的進攻!我們可以和談!」   「和談?」   霍行淵冷笑一聲。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逼近原田,刀尖在裝甲車的鐵皮地板上劃過,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刺啦」聲。   「當你們的毒氣彈落在虎頭嶺,毒死我幾千名兄弟的時候,你們想過和談嗎?」   「當你們的轟炸機準備炸平我的後方醫院的時候,你們想過和談嗎?」   他停在原田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瑟瑟發抖的將軍。   「現在,你成了階下囚,跟我談條件?」   「晚了。」   霍行淵舉起手中的長刀,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我霍行淵的字典裡,只有血債血償。」   他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溫柔卻又詭異的微笑。   「而且,我出門前答應過我夫人。要把你的腦袋帶回去給她當禮物。」   「我這人最怕老婆生氣了。」   「所以,只能委屈原田將軍借項上人頭一用。」   「不!!!救命!!!」   原田將軍發出了這輩子最絕望的一聲慘叫,他拼命地揮舞著雙手,想要擋住那把落下的刀。   但是,霍行淵的刀太快了,那是帶著無盡憤怒和戰友鮮血的復仇之刃。   「噗嗤——!!」   刀光閃過,鮮血如噴泉般噴湧而出,濺滿了整個車廂。   原田將軍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依然圓睜著,充滿了驚恐和不甘,但他的頭顱已經與身體徹底分離,「咕嚕嚕」地滾落到了車廂的角落裡。   一刀梟首,乾脆利落。   「呼……呼……」   完成了這最後的一擊,霍行淵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   支撐著他一路殺到這裡的這股執念,在看到原田人頭落地的那一刻,終於消散了。   與之同時消散的,還有他體內僅存的最後一絲力氣。   「噹啷。」   長刀掉落在地。   霍行淵背靠著冰冷的車廂壁,緩緩地滑坐在血泊之中。   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耳鳴聲越來越大,他甚至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了。   「結束了……」   他喃喃自語,嘴角掛著一絲慘澹卻釋然的微笑。   雖然他可能走不出這片黑松林,雖然他可能再也見不到那個讓他牽腸掛肚的女人和兒子。   但是他做到了。   他用自己的命,換了原田的命,換了這十萬霍家軍的生機,也換了北都的安寧。   他不虧。   「南喬……」   霍行淵費力地抬起那隻滿是鮮血的手,伸進貼身的口袋裡。   那裡,放著那枚缺角的麒麟玉佩和那把她親手交給他的白朗寧手槍。   他把這兩樣東西緊緊地攥在手心裡,貼在胸口,就像把她抱在懷裡一樣。   「對不起……」   他默默地說道:   「我這輩子對你說過最多次的話,好像就是對不起。」   「我答應過你要活著回去,可是我走不動了。」   「如果有下輩子……」   「我一定不當少帥了,我就當個普通人……」   「天天給你做飯……給你當保鏢……」   霍行淵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他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溫暖、沒有痛苦的黑色漩渦

黑松林後山,祕密撤離點。

  大雨雖然已經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但整片樹林依然泥濘不堪。

  遠處的槍炮聲和雜牌軍那猶如野獸般的嚎叫聲交織在一起,通過潮溼的空氣,悶悶地傳到了這裡。

  一輛經過特殊偽裝的重型裝甲車,正停在一條隱蔽的盤山小道旁。

  裝甲車周圍,站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R國近衛士兵,他們神情緊張地警戒著四周。

  車廂內。

  原田將軍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冷掉的清酒,手卻抖得厲害,酒液灑在了他那身掛滿勳章的軍裝上。

  「八嘎……這羣瘋子……這羣支那豬都是瘋子!!」

  原田咬牙切齒地咒罵著。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還勝券在握,以為霍行淵已經成了他的甕中之鱉。

  可轉眼之間,戰局竟然發生了如此荒謬的逆轉!

  成千上萬個為了金條連命都不要的暴徒,硬生生地衝垮了他精心佈置的裝甲防線!

  他的精銳內衛甚至被那些拿著殺豬刀的土匪給剁成了肉泥!

  「將軍閣下,外圍陣地已經徹底失守。」

  坐在對面的參謀長臉色慘白,聲音發顫:

  「那些雜牌軍已經包圍了C區廠房,霍行淵很可能已經被他們救出去了!」

  「我們必須立刻撤離!如果等他們搜山,我們就走不掉了!」

  「撤退?」

  原田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

  「R國的將軍,竟然被一羣土匪和黑幫逼得落荒而逃?!這是帝國軍人的恥辱!!」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比誰都清楚,大勢已去,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通知司機!立刻開車!」

  原田將軍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等我回到奉天大本營,我一定會調集重兵,將這片黑松林,連同那個該死的北都城,全部夷為平地!」

  「哈依!」

  參謀長如蒙大赦,趕緊轉身去敲駕駛室的擋板:「開車!全速前進!」

  然而。

  駕駛室裡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不僅如此,原本一直傳來引擎怠速轟鳴聲的裝甲車,不知何時竟然已經熄火了。

  「怎麼回事?!」原田將軍察覺到了不對勁。

  參謀長用力地拍打著擋板:「開車!你在幹什麼?!」

  「滴答。」

  一滴溫熱的液體,突然從車頂通風口的縫隙裡,滴落在了參謀長的鼻尖上。

  參謀長愣了一下。

  他伸手摸了一把,放在眼前一看。

  是血,還帶著人體溫度的血液。

  「什麼?!」

  參謀長驚恐地抬起頭。

  「砰!!!」

  就在這一瞬間,裝甲車頂部的緊急逃生艙蓋,突然被人從外面以一股蠻不講理的力量,硬生生地踹開了。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扭曲聲,一個渾身浴血的黑色身影,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般,直接從車頂躍入了車廂內。

  「啊!!」

  參謀長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但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拔槍,那個黑影就已經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

  「噗嗤!」

  寒光一閃。

  一把沾滿泥漿和鮮血的長刀,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參謀長的咽喉,刀尖從他的後頸透出,帶出一串血珠。

  參謀長的眼睛瞪得老大,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乾淨、利落,一擊斃命。

  「八嘎!!來人!!救命!!!」

  原田將軍嚇得魂飛魄散,他連滾帶爬地往車廂角落裡縮,同時拼命地拔腰間的配槍。

  但是,那個如同殺神般的男人,並沒有給他開槍的機會。

  霍行淵一腳踩在參謀長的屍體上,猛地拔出長刀,鮮血濺在了他那張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卻猙獰得讓人頭皮發麻的臉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胸口的舊傷和新添的彈孔正在瘋狂地流血,他的體力已經透支到了極點,甚至連握刀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但他那雙死死盯著原田的鳳眸裡,卻燃燒著「復仇」的滔天烈焰。

  「原田老狗。」

  霍行淵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摩擦,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死亡宣告:

  「你的人,都在外面躺著呢。」

  「我進來之前,順手把他們都送去見你們的天照大神了。」

  「包括你的司機。」

  原田將軍的手僵住了,槍掉在了地上。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怎麼可能?!

  外面可是有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近衛士兵啊!他一個人受了這麼重的傷,是怎麼悄無聲息地幹掉那麼多人的?!他還是人嗎?!

  「你……你別過來!」

  原田將軍看著那把滴血的長刀,聲音顫抖,終於暴露出了一個侵略者在面對死亡時最醜陋的恐懼:

  「霍行淵!我是帝國的中將!你如果殺了我,R國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只要你放我走,我可以向大本營申請,停止對北都的進攻!我們可以和談!」

  「和談?」

  霍行淵冷笑一聲。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逼近原田,刀尖在裝甲車的鐵皮地板上劃過,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刺啦」聲。

  「當你們的毒氣彈落在虎頭嶺,毒死我幾千名兄弟的時候,你們想過和談嗎?」

  「當你們的轟炸機準備炸平我的後方醫院的時候,你們想過和談嗎?」

  他停在原田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瑟瑟發抖的將軍。

  「現在,你成了階下囚,跟我談條件?」

  「晚了。」

  霍行淵舉起手中的長刀,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我霍行淵的字典裡,只有血債血償。」

  他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溫柔卻又詭異的微笑。

  「而且,我出門前答應過我夫人。要把你的腦袋帶回去給她當禮物。」

  「我這人最怕老婆生氣了。」

  「所以,只能委屈原田將軍借項上人頭一用。」

  「不!!!救命!!!」

  原田將軍發出了這輩子最絕望的一聲慘叫,他拼命地揮舞著雙手,想要擋住那把落下的刀。

  但是,霍行淵的刀太快了,那是帶著無盡憤怒和戰友鮮血的復仇之刃。

  「噗嗤——!!」

  刀光閃過,鮮血如噴泉般噴湧而出,濺滿了整個車廂。

  原田將軍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依然圓睜著,充滿了驚恐和不甘,但他的頭顱已經與身體徹底分離,「咕嚕嚕」地滾落到了車廂的角落裡。

  一刀梟首,乾脆利落。

  「呼……呼……」

  完成了這最後的一擊,霍行淵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

  支撐著他一路殺到這裡的這股執念,在看到原田人頭落地的那一刻,終於消散了。

  與之同時消散的,還有他體內僅存的最後一絲力氣。

  「噹啷。」

  長刀掉落在地。

  霍行淵背靠著冰冷的車廂壁,緩緩地滑坐在血泊之中。

  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耳鳴聲越來越大,他甚至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了。

  「結束了……」

  他喃喃自語,嘴角掛著一絲慘澹卻釋然的微笑。

  雖然他可能走不出這片黑松林,雖然他可能再也見不到那個讓他牽腸掛肚的女人和兒子。

  但是他做到了。

  他用自己的命,換了原田的命,換了這十萬霍家軍的生機,也換了北都的安寧。

  他不虧。

  「南喬……」

  霍行淵費力地抬起那隻滿是鮮血的手,伸進貼身的口袋裡。

  那裡,放著那枚缺角的麒麟玉佩和那把她親手交給他的白朗寧手槍。

  他把這兩樣東西緊緊地攥在手心裡,貼在胸口,就像把她抱在懷裡一樣。

  「對不起……」

  他默默地說道:

  「我這輩子對你說過最多次的話,好像就是對不起。」

  「我答應過你要活著回去,可是我走不動了。」

  「如果有下輩子……」

  「我一定不當少帥了,我就當個普通人……」

  「天天給你做飯……給你當保鏢……」

  霍行淵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他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溫暖、沒有痛苦的黑色漩渦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