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硝煙中的吻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311·2026/5/18

黑松林外圍,晨光微露,但天空依然被厚重的硝煙遮蔽著。   這片剛剛經歷過殘酷廝殺的土地,到處都是燃燒的樹木和殘破的裝甲車。   成百上千名被喬安用「鈔能力」砸出來的雜牌軍、土匪,以及趕來接應的霍家軍先頭部隊,正聚集在這片廢墟上。   他們剛剛打退了R國人的一波反撲,此刻正靠在沙袋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包紮著傷口,一邊興奮地清點著「人頭」,算計著能換多少根金條。   「嗡——嗡——!」   一陣低沉有力的引擎轟鳴聲,突然從黑松林的深處傳來。   所有人立刻警覺起來,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槍。   「別開槍!是自己人!」   負責外圍警戒的霍家軍連長,舉著望遠鏡大吼一聲:   「是少帥的車隊!他們回來了!」   話音剛落。   一輛車頭綁著沙袋、車身布滿彈孔的黑色越野車,如同猛獸出籠般衝破了前方的迷霧,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地停在了陣地的中央。   車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阿忠最先跳下車,手裡端著衝鋒鎗,大聲喊道:   「軍醫!軍醫在哪?!快拿擔架來!少帥受重傷了!」   陣地上的喧鬧聲瞬間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那輛黑色的越野車。   只見喬安先從後座走了下來。   她那一身黑色的軍用風衣已經沾滿了泥濘和鮮血,原本盤起的高貴髮髻也散落了下來,但她的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桿不屈的戰旗。   在兩名衛兵的攙扶下,一個高大、卻顯得有些搖搖欲墜的身影,從車裡走了出來。   霍行淵拒絕了擔架。   雖然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黑色夜行衣已經被鮮血浸透,甚至連站立都需要人攙扶。   但他依然固執地一步步踏上了這片屬於勝利者的土地。   他的左手裡,緊緊地攥著一把帶血的指揮刀,刀尖拖在地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而他的右手裡,提著一個用破布包裹著的圓滾滾的東西。   「少帥!!!」   在場的霍家軍將士們看到那個包裹,看到那個雖然重傷卻依然傲立的男人,瞬間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   「少帥萬歲!!」   那些土匪和僱傭兵們,也被這股狂熱的氣氛所感染,紛紛舉起手裡的武器,對著天空鳴槍慶祝:   「哈哈哈哈!一百根金條到手了!!」   「霍少帥牛逼!喬老闆牛逼!!」   霍行淵站在人羣中央。   他看著這些為了他、為了這片土地浴血奮戰的將士們,蒼白的嘴脣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疲憊的笑容。   他緩緩地舉起那個包裹著原田首級的布包,高高地舉過了頭頂。   「弟兄們。」   他用盡肺裡最後的一絲力氣,沙啞的聲音在陣地上空迴蕩:   「R國人的總指揮,已經被老子砍了!」   「這片土地永遠是我們的!!」   「萬歲!!!」   歡呼聲如海嘯般將他淹沒。   在這極度的亢奮之後,霍行淵的身體終於到達了極限。   他感覺眼前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耳邊的歡呼聲漸漸變成了嗡鳴。   他舉著那個包裹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行淵!!」   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喬安,發出一聲驚呼。   她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去,在霍行淵倒地的前一秒,用自己單薄的身體,死死地撐住了他那沉重的軀殼。   「你瘋了!軍醫!快來看看他!」   喬安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腰,想要將他扶穩。   霍行淵靠在她的肩上。   他能夠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硝煙與冷梅香的味道。   那是他在這世界上,最貪戀、也是唯一能讓他感到安心的味道。   「南喬……」   他微微偏過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聲音低得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我剛纔是不是很威風?」   「威風個屁!」   喬安咬著牙,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滴在他的軍裝上:   「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傻子!」   「你要是死了,你這些威風有什麼用?!你要是死了,誰來兌現給我的承諾?!」   「我不管!你必須給我好好活著!」   她一邊罵著,一邊緊緊地抱著他。   那種失而復得的恐懼和狂喜,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峯。   她看著他那張因為失血過多而慘白的臉,看著他眼底那深情而執拗的光芒。   在經歷了這九死一生,在跨越了這血與火的地獄之後。   喬安突然覺得,那些所謂的面子,那些曾經的恩怨,在這一刻都變得無足輕重。   她愛他。   她想讓他知道,她有多愛他。   喬安猛地抬起頭。   她伸出雙手,捧住霍行淵那張沾滿泥汙和鮮血的臉龐。   然後在初升的朝陽下,在成百上千名霍家軍將士、土匪、僱傭兵的注視下。   她踮起腳尖,狠狠地吻住了他的脣。   原本還在歡呼雀躍的士兵們,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大軍中央的那一對男女。   天吶!   那是他們一向冷酷無情的少帥!   那是那位高貴冷豔的「女財神」!   他們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親吻?!   而且看喬老闆那架勢,分明就是她在強吻少帥啊。   這畫面太狂野,太刺激了!   霍行淵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吻給震住了。   他睜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喬安。   他能感覺到她的脣在微微顫抖,能嘗到她眼淚的鹹澀,也能感受到她在這個吻裡傾注的所有恐懼、不捨,以及那份毫無保留的愛意。   霍行淵的心臟,在這一刻劇烈地跳動起來,彷彿重新注入了無盡的生命力。   他閉上眼睛。   雖然雙手已經沒有力氣去擁抱她,但他依然努力地回應著這個吻。   他張開嘴,任由她的氣息長驅直入,與他糾纏。   這是一個帶著血腥味、硝煙味,卻又甜美得致命的吻。   「咳咳……」   周圍的將士們終於反應了過來。   陳大山老臉一紅,趕緊轉過身,對著那羣還在看呆了的士兵們揮手: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沒見過少帥和夫人恩愛嗎?!都給老子轉過身去!警戒四周!」   「是是是!」   「哎呀,這風真大,沙子迷了眼……」   將領們和士兵們紛紛心照不宣地轉過身,有的抬頭看天,有的低頭看地,有的乾脆假裝在擦槍。   就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彷彿要將彼此揉進骨血裡的時候。   「滋滋——」   喬安腰間掛著的那個可攜式軍用對講機,突然發出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緊接著。   一個極其無奈,甚至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稚嫩童音,從對講機裡清晰地傳了出來。   「媽咪,爸爸。」   那是霍小北的聲音。   小傢伙顯然是通過電臺監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大人真是不省心」的深深疲憊:   「我知道你們感情很好,也知道你們剛才很辛苦。」   「但是……」   小傢伙嘆了口氣,語氣突然變得異常嚴肅,甚至帶著幾分指揮官的急切:   「你們能不能別親了呀?!」   「我剛剛截獲了R國人的最新電報!」   「他們的一個裝甲聯隊援軍,距離你們現在的陣地,只有不到五公裡了!」   「五公裡!也就是十幾分鐘的車程!」   「再親下去,你們就真的要在這黑松林裡做亡命鴛鴦了!」   隨著霍小北這句話的傳出。   陣地上剛剛轉過身去的士兵們,一個個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喬安猛地推開了霍行淵。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紅得像一顆熟透的蘋果。   「咳咳……」   喬安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胡亂地擦了擦嘴脣:   「那個……聽到了嗎?」   她瞪了霍行淵一眼,試圖用兇巴巴的語氣掩飾自己的羞澀:   「敵人來了!」   「還不趕緊下令撤退?!你想死在這兒嗎?!」   霍行淵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小模樣,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遵命,夫人。」   他收起笑容,眼神瞬間恢復了統帥的凌厲與果斷,轉過頭看向陳大山和那些正在憋笑的將士們。   「都聽見小少帥的命令了嗎?!」   他大聲吼道:   「R國人的援軍馬上就到!此地不宜久留!」   「所有人帶上傷員和戰利品,立刻撤退!」   「退回虎頭嶺主陣地!準備迎接最後的決戰!」   「是!!!」   將士們齊聲怒吼,迅速行動起來。   霍行淵被扶上了越野車的後座。   喬安坐在他身邊,讓他的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小心翼翼地幫他處理著崩裂的傷口。   「開車!」   喬安對阿忠下令。   車隊啟動,轟鳴著向南方疾馳而去。   車廂裡,霍行淵看著喬安。   「南喬。」   他伸出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   「等打完了這仗。」   他的聲音很輕,卻無比鄭重:   「我們結婚吧。」   「堂堂正正的,在全天下人面前結婚。」   喬安的手指微微一頓,低下頭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好。」   她微笑著,眼底閃爍著淚光,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等你凱旋。」   「我做你的新娘

黑松林外圍,晨光微露,但天空依然被厚重的硝煙遮蔽著。

  這片剛剛經歷過殘酷廝殺的土地,到處都是燃燒的樹木和殘破的裝甲車。

  成百上千名被喬安用「鈔能力」砸出來的雜牌軍、土匪,以及趕來接應的霍家軍先頭部隊,正聚集在這片廢墟上。

  他們剛剛打退了R國人的一波反撲,此刻正靠在沙袋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包紮著傷口,一邊興奮地清點著「人頭」,算計著能換多少根金條。

  「嗡——嗡——!」

  一陣低沉有力的引擎轟鳴聲,突然從黑松林的深處傳來。

  所有人立刻警覺起來,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槍。

  「別開槍!是自己人!」

  負責外圍警戒的霍家軍連長,舉著望遠鏡大吼一聲:

  「是少帥的車隊!他們回來了!」

  話音剛落。

  一輛車頭綁著沙袋、車身布滿彈孔的黑色越野車,如同猛獸出籠般衝破了前方的迷霧,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地停在了陣地的中央。

  車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阿忠最先跳下車,手裡端著衝鋒鎗,大聲喊道:

  「軍醫!軍醫在哪?!快拿擔架來!少帥受重傷了!」

  陣地上的喧鬧聲瞬間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那輛黑色的越野車。

  只見喬安先從後座走了下來。

  她那一身黑色的軍用風衣已經沾滿了泥濘和鮮血,原本盤起的高貴髮髻也散落了下來,但她的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桿不屈的戰旗。

  在兩名衛兵的攙扶下,一個高大、卻顯得有些搖搖欲墜的身影,從車裡走了出來。

  霍行淵拒絕了擔架。

  雖然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黑色夜行衣已經被鮮血浸透,甚至連站立都需要人攙扶。

  但他依然固執地一步步踏上了這片屬於勝利者的土地。

  他的左手裡,緊緊地攥著一把帶血的指揮刀,刀尖拖在地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而他的右手裡,提著一個用破布包裹著的圓滾滾的東西。

  「少帥!!!」

  在場的霍家軍將士們看到那個包裹,看到那個雖然重傷卻依然傲立的男人,瞬間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

  「少帥萬歲!!」

  那些土匪和僱傭兵們,也被這股狂熱的氣氛所感染,紛紛舉起手裡的武器,對著天空鳴槍慶祝:

  「哈哈哈哈!一百根金條到手了!!」

  「霍少帥牛逼!喬老闆牛逼!!」

  霍行淵站在人羣中央。

  他看著這些為了他、為了這片土地浴血奮戰的將士們,蒼白的嘴脣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疲憊的笑容。

  他緩緩地舉起那個包裹著原田首級的布包,高高地舉過了頭頂。

  「弟兄們。」

  他用盡肺裡最後的一絲力氣,沙啞的聲音在陣地上空迴蕩:

  「R國人的總指揮,已經被老子砍了!」

  「這片土地永遠是我們的!!」

  「萬歲!!!」

  歡呼聲如海嘯般將他淹沒。

  在這極度的亢奮之後,霍行淵的身體終於到達了極限。

  他感覺眼前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耳邊的歡呼聲漸漸變成了嗡鳴。

  他舉著那個包裹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行淵!!」

  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喬安,發出一聲驚呼。

  她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去,在霍行淵倒地的前一秒,用自己單薄的身體,死死地撐住了他那沉重的軀殼。

  「你瘋了!軍醫!快來看看他!」

  喬安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腰,想要將他扶穩。

  霍行淵靠在她的肩上。

  他能夠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硝煙與冷梅香的味道。

  那是他在這世界上,最貪戀、也是唯一能讓他感到安心的味道。

  「南喬……」

  他微微偏過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聲音低得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我剛纔是不是很威風?」

  「威風個屁!」

  喬安咬著牙,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滴在他的軍裝上:

  「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傻子!」

  「你要是死了,你這些威風有什麼用?!你要是死了,誰來兌現給我的承諾?!」

  「我不管!你必須給我好好活著!」

  她一邊罵著,一邊緊緊地抱著他。

  那種失而復得的恐懼和狂喜,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峯。

  她看著他那張因為失血過多而慘白的臉,看著他眼底那深情而執拗的光芒。

  在經歷了這九死一生,在跨越了這血與火的地獄之後。

  喬安突然覺得,那些所謂的面子,那些曾經的恩怨,在這一刻都變得無足輕重。

  她愛他。

  她想讓他知道,她有多愛他。

  喬安猛地抬起頭。

  她伸出雙手,捧住霍行淵那張沾滿泥汙和鮮血的臉龐。

  然後在初升的朝陽下,在成百上千名霍家軍將士、土匪、僱傭兵的注視下。

  她踮起腳尖,狠狠地吻住了他的脣。

  原本還在歡呼雀躍的士兵們,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大軍中央的那一對男女。

  天吶!

  那是他們一向冷酷無情的少帥!

  那是那位高貴冷豔的「女財神」!

  他們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親吻?!

  而且看喬老闆那架勢,分明就是她在強吻少帥啊。

  這畫面太狂野,太刺激了!

  霍行淵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吻給震住了。

  他睜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喬安。

  他能感覺到她的脣在微微顫抖,能嘗到她眼淚的鹹澀,也能感受到她在這個吻裡傾注的所有恐懼、不捨,以及那份毫無保留的愛意。

  霍行淵的心臟,在這一刻劇烈地跳動起來,彷彿重新注入了無盡的生命力。

  他閉上眼睛。

  雖然雙手已經沒有力氣去擁抱她,但他依然努力地回應著這個吻。

  他張開嘴,任由她的氣息長驅直入,與他糾纏。

  這是一個帶著血腥味、硝煙味,卻又甜美得致命的吻。

  「咳咳……」

  周圍的將士們終於反應了過來。

  陳大山老臉一紅,趕緊轉過身,對著那羣還在看呆了的士兵們揮手: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沒見過少帥和夫人恩愛嗎?!都給老子轉過身去!警戒四周!」

  「是是是!」

  「哎呀,這風真大,沙子迷了眼……」

  將領們和士兵們紛紛心照不宣地轉過身,有的抬頭看天,有的低頭看地,有的乾脆假裝在擦槍。

  就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彷彿要將彼此揉進骨血裡的時候。

  「滋滋——」

  喬安腰間掛著的那個可攜式軍用對講機,突然發出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緊接著。

  一個極其無奈,甚至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稚嫩童音,從對講機裡清晰地傳了出來。

  「媽咪,爸爸。」

  那是霍小北的聲音。

  小傢伙顯然是通過電臺監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大人真是不省心」的深深疲憊:

  「我知道你們感情很好,也知道你們剛才很辛苦。」

  「但是……」

  小傢伙嘆了口氣,語氣突然變得異常嚴肅,甚至帶著幾分指揮官的急切:

  「你們能不能別親了呀?!」

  「我剛剛截獲了R國人的最新電報!」

  「他們的一個裝甲聯隊援軍,距離你們現在的陣地,只有不到五公裡了!」

  「五公裡!也就是十幾分鐘的車程!」

  「再親下去,你們就真的要在這黑松林裡做亡命鴛鴦了!」

  隨著霍小北這句話的傳出。

  陣地上剛剛轉過身去的士兵們,一個個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喬安猛地推開了霍行淵。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紅得像一顆熟透的蘋果。

  「咳咳……」

  喬安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胡亂地擦了擦嘴脣:

  「那個……聽到了嗎?」

  她瞪了霍行淵一眼,試圖用兇巴巴的語氣掩飾自己的羞澀:

  「敵人來了!」

  「還不趕緊下令撤退?!你想死在這兒嗎?!」

  霍行淵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小模樣,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遵命,夫人。」

  他收起笑容,眼神瞬間恢復了統帥的凌厲與果斷,轉過頭看向陳大山和那些正在憋笑的將士們。

  「都聽見小少帥的命令了嗎?!」

  他大聲吼道:

  「R國人的援軍馬上就到!此地不宜久留!」

  「所有人帶上傷員和戰利品,立刻撤退!」

  「退回虎頭嶺主陣地!準備迎接最後的決戰!」

  「是!!!」

  將士們齊聲怒吼,迅速行動起來。

  霍行淵被扶上了越野車的後座。

  喬安坐在他身邊,讓他的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小心翼翼地幫他處理著崩裂的傷口。

  「開車!」

  喬安對阿忠下令。

  車隊啟動,轟鳴著向南方疾馳而去。

  車廂裡,霍行淵看著喬安。

  「南喬。」

  他伸出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

  「等打完了這仗。」

  他的聲音很輕,卻無比鄭重:

  「我們結婚吧。」

  「堂堂正正的,在全天下人面前結婚。」

  喬安的手指微微一頓,低下頭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好。」

  她微笑著,眼底閃爍著淚光,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等你凱旋。」

  「我做你的新娘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