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無業遊民」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4,302·2026/5/18

隨著南方統一政府派來的要員正式接管了北都的防務和政權,霍家軍的番號成為了歷史。   那場轟轟烈烈的權力交接,出人意料的平穩順利。   沒有流血,沒有兵變。   那位傳說中脾氣暴躁、殺人如麻的霍少帥,不僅帶頭交出了虎符,甚至還在交接儀式上笑得春風滿面,彷彿扔掉的不是江山,而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霍行淵,這簡直是北都歷史上最大的一宗謎案。」   外界的報紙這樣評價這位突然「悟道」的軍閥。   但只有大帥府,現在已經改名為霍公館的人知道。   他們家少帥不是悟道了。   他是魔怔了。   清晨七點半,霍公館餐廳。   「小北,快點喫!再磨蹭要遲到了!」   喬安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一邊催促著兒子,一邊快速地翻閱著今天的報紙。   自從北都局勢穩定後,喬氏商行便將總部遷回了這裡。   現在百廢待興,正是商界大展拳腳的好時機,作為「女財神」的喬安,每天忙得像個陀螺。   「知道啦,媽咪……」   霍小北咬著麵包,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小傢伙今天換上了一身新學校的制服,看起來精神抖擻。   「慢慢喫,別噎著,時間還早呢。」   一道慵懶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   霍行淵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米色休閒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帶著剛睡醒的性感。   他慢悠悠地走下樓,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喬安看了他一眼,眉頭微挑:   「霍先生,您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自從交了兵權之後,這位曾經每天五點起牀練兵的「前少帥」,就像是突然患上了「嗜睡症」。   每天不到太陽曬屁股絕不起牀,美其名曰:「把這十年欠的覺都補回來」。   「今天是個大日子啊。」   霍行淵拉開椅子坐下,順手端起喬安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今天是兒子第一天上學,我得送他去。作為父親,這點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霍小北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   「爸爸,你確定是送我上學,不是為了順路去媽咪公司玩?」   「瞎說。」   霍行淵在桌子底下踢了兒子一腳,面上卻一本正經:   「爸爸可是去『上班』的。」   「上班?」喬安愣了一下,「你去哪上班?」   「去喬氏商行啊。」   霍行淵放下咖啡杯,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上,笑眯眯地看著喬安:   「喬老闆,我現在可是個正兒八經的無業遊民了。沒有軍餉,沒有地盤,連大帥府的開銷都是你在出。」   「作為一個有尊嚴的男人,我怎麼能天天在家裡喫軟飯呢?」   「所以我決定,去你公司應聘。給你當個貼身保鏢,或者男祕書也行。」   「工資隨便開,管飯就行。」   喬安聽著他這番「自強不息」的言論,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   喫軟飯?   這個男人名下的那些祕密金庫和海外資產加起來,買十個喬氏商行都綽綽有餘。   他在這兒裝什麼窮光蛋?   「霍行淵。」   喬安忍無可忍地放下報紙:   「你是不是閒得慌?」   「閒的話就去後院釣魚,或者去茶館聽戲。公司裡一堆事情,我沒空陪你玩過家家。」   「我沒玩。」   霍行淵突然站起身,走到喬安身後。   他彎下腰,雙手撐在她的椅子兩側,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   「南喬。」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委屈:   「你這幾天早出晚歸的,我們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你是不是嫌棄我沒用,開始冷暴力我了?」   這個男人自從卸下了那身軍裝,臉皮厚度簡直是按指數級增長。   以前那個高冷霸道的少帥不見了,現在簡直就是個爭寵的怨婦。   「行了行了。」   喬安被他纏得沒辦法,只能投降:   「你想去就去吧。但是提前說好,到了公司不許搗亂,不許幹涉我的工作。」   「遵命,老闆!」   霍行淵立刻站直身體,敬了個禮,臉上笑開了花。   上午九點,喬氏商行,北都新總部。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樓下。   霍行淵先下車,然後紳士地繞到另一邊,幫喬安拉開車門。   這一幕,讓門口的保安和來往的員工都看傻了眼。   「天吶……那不是霍少帥嗎?」   「噓!現在不能叫少帥了,人家已經下野了。」   在一片竊竊私語中,喬安踩著高跟鞋,目不斜視地走進了大樓。   霍行淵則像個盡職盡責的「第一祕書」,落後半步,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   進了總裁辦公室。   喬安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走到辦公桌前,開始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   「你可以去沙發上坐著了。」   她頭也不抬地吩咐道:「桌上有報紙,有茶,自己倒。」   「好的,老闆。」   霍行淵很自覺地走到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坐下。   他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   他的刀工很好,蘋果皮削得薄如蟬翼,連綿不斷。   一圈,兩圈。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喬安翻閱文件的「沙沙」聲,和霍行淵削蘋果的輕微聲響。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霍行淵削完蘋果,切成小塊,裝在精緻的果盤裡,然後端到喬安的桌子上。   「喫點水果,歇會兒。」   他用牙籤插起一塊,遞到她嘴邊。   喬安習慣性地張嘴,喫下了那塊蘋果。   「嗯,很甜。」   她笑了笑,抬頭看了他一眼。   雖然沒有說什麼情話,但空氣中流淌的親暱與默契,卻讓人感到無比的舒適。   這是他們以前從未有過的相處模式,沒有猜忌,沒有防備,只有純粹的陪伴。   「咚、咚。」   就在這溫馨的時刻,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喬安收起笑容,恢復了冷肅的老闆模樣。   祕書小張推門進來,神色有些為難:   「喬總,那個……王老闆來了。說是想跟您談談東區那塊地皮的開發項目。」   「王老闆?」喬安皺了皺眉。   那個王老闆是北都出了名的暴發戶,以前靠倒賣軍需發了家。   人長得油膩不說,還特別好色。   最近不知怎麼的,盯上了喬安,每次談生意都藉機套近乎,甚至還暗示過要跟喬安「強強聯合」。   「告訴他我在忙,讓他跟副總談。」喬安有些厭煩地說道。   「可是……」   小張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霍行淵,壓低了聲音:   「王老闆他非要見您,還說帶了一份您無法拒絕的『厚禮』。」   「他還說,如果您不見他,他就一直在會客室等著。」   喬安的臉色沉了下來。   「既然他這麼有誠意……」   還沒等喬安說話。   一直坐在旁邊沙發上的霍行淵,突然放下了手裡的水果刀。   他站起身。   拿起掛在衣架上的西裝外套,慢條斯理地穿上,整理了一下領帶。   「喬老闆,這種粗活,還是讓你的『男祕書』去處理吧。」   霍行淵看著喬安,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畢竟,我今天可是來『賺生活費』的。」   說完,他對著小張偏了偏頭:   「走吧,帶我去見見這位王老闆。」   會客室裡,王老闆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手裡盤著兩串核桃,桌上放著一個用紅綢布蓋著的錦盒。   他今天特意噴了古龍水,頭髮梳得油光水滑,滿腦子都是怎麼用這份「厚禮」拿下那位美豔冷傲的喬老闆。   「咔噠。」會客室的門開了。   王老闆以為是喬安來了,立刻站起身,滿臉堆笑:   「哎呀!喬總,您可算……」   話還沒說完,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因為進來的不是喬安。   而是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渾身散發著煞氣的男人。   「你……你是誰?」   王老闆看著這個有些眼熟的男人,心裡莫名地打了個突。   「我是喬總的新任祕書。」   霍行淵隨手關上門。   他走到王老闆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像在看一坨會呼吸的豬肉:   「聽說王老闆帶了『厚禮』來?不知道是什麼好東西,連喬總的副總都沒資格看?」   「你算什麼東西?!」   王老闆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指著霍行淵罵道:   「一個臭祕書也敢跟我這麼說話?叫喬安出來!我要親自跟她談!」   「找她談?」   霍行淵冷笑一聲。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王老闆指著他的那根胖手指。   「咔嚓。」   「啊——!!!」   王老闆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疼得跪在了地上,他的手指被硬生生地向後掰成了九十度。   「你……你幹什麼?!來人啊!打人啦!!」王老闆殺豬般地嚎叫。   「別叫了。」   霍行淵鬆開手,嫌棄地拿出手帕擦了擦:「外面的人都讓我打發走了。現在這屋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拉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目光冰冷地看著地上的王老闆:   「王胖子。」   「你是不是覺得,這北都不打仗了,霍家軍解散了,你就可以在這裡橫著走了?」   「你是不是覺得,喬安一個女人好欺負,所以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地來佔她的便宜?」   王老闆捂著斷掉的手指,疼得冷汗直流。   聽到這些話,再看看眼前這個男人那張冷酷如刀的臉。   他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了一個被整個北方視為夢魘的名字。   「你……你是……」   王老闆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音抖得像篩糠:「霍少帥?!」   「少帥不敢當。」   霍行淵微微一笑,笑容裡卻沒有半點溫度:   「我現在是個無業遊民,靠著喬老闆賞飯喫。」   「所以……」   他猛地一拍桌子,俯下身,眼神裡爆發出凌厲的殺機:   「如果你敢再來騷擾我的老闆,如果你敢再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她。」   「我保證,明天早上,你的屍體會出現在海河裡餵王八。而你的那些家產,全都會變成喬氏商行的名下資產。」   「聽懂了嗎?」   王老闆嚇得魂飛魄散,褲襠裡一陣溫熱,竟然直接尿了。   「聽……聽懂了!聽懂了!!」   他哪裡還敢想什麼美女和生意?現在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   這個瘋子雖然下野了,但他想弄死自己,簡直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滾。」   霍行淵吐出一個字。   「是!我滾!我馬上滾!!」   王老闆連滾帶爬地衝出了會客室,連桌上的「厚禮」都不要了。   霍行淵看著那扇被撞開的門,滿意地拍了拍手。   他走到桌前,掀開那個紅綢布,裡面是一尊價值連城的翡翠玉雕。   「還行。」   他挑了挑眉:「拿回去給小北當彈珠打吧。」   十分鐘後。   霍行淵提著那個錦盒,神清氣爽地回到了總裁辦公室。   「解決了?」   喬安從文件堆裡抬起頭,看著他那副狐狸偷到雞的表情,忍不住笑。   「解決了。」   霍行淵走到她身邊,將那個錦盒放在桌上:「這是王胖子孝敬你的。他說了,以後東區的那塊地皮,無償轉讓給喬氏商行,就當是賠罪了。」   「無償轉讓?」   喬安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幹什麼了?你不會是把他打殘了吧?」   「怎麼會?」   霍行淵一臉的純良無辜:   「我可是文明人。我只是跟他講了講道理,他被我的『誠意』打動了。」   他繞到喬安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幫她捏著。   「喬老闆。」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   「我今天的工作表現,你還滿意嗎?」   「這個月的『生活費』是不是可以提前結一下了?」   喬安被他溫熱的呼吸弄得耳朵發癢。   她轉過頭,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你想怎麼結?」   霍行淵的眼神瞬間變暗。   他低下頭,在她的紅脣上,重重地印下了一個吻。   「用這個結

隨著南方統一政府派來的要員正式接管了北都的防務和政權,霍家軍的番號成為了歷史。

  那場轟轟烈烈的權力交接,出人意料的平穩順利。

  沒有流血,沒有兵變。

  那位傳說中脾氣暴躁、殺人如麻的霍少帥,不僅帶頭交出了虎符,甚至還在交接儀式上笑得春風滿面,彷彿扔掉的不是江山,而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霍行淵,這簡直是北都歷史上最大的一宗謎案。」

  外界的報紙這樣評價這位突然「悟道」的軍閥。

  但只有大帥府,現在已經改名為霍公館的人知道。

  他們家少帥不是悟道了。

  他是魔怔了。

  清晨七點半,霍公館餐廳。

  「小北,快點喫!再磨蹭要遲到了!」

  喬安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一邊催促著兒子,一邊快速地翻閱著今天的報紙。

  自從北都局勢穩定後,喬氏商行便將總部遷回了這裡。

  現在百廢待興,正是商界大展拳腳的好時機,作為「女財神」的喬安,每天忙得像個陀螺。

  「知道啦,媽咪……」

  霍小北咬著麵包,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小傢伙今天換上了一身新學校的制服,看起來精神抖擻。

  「慢慢喫,別噎著,時間還早呢。」

  一道慵懶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

  霍行淵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米色休閒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帶著剛睡醒的性感。

  他慢悠悠地走下樓,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喬安看了他一眼,眉頭微挑:

  「霍先生,您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自從交了兵權之後,這位曾經每天五點起牀練兵的「前少帥」,就像是突然患上了「嗜睡症」。

  每天不到太陽曬屁股絕不起牀,美其名曰:「把這十年欠的覺都補回來」。

  「今天是個大日子啊。」

  霍行淵拉開椅子坐下,順手端起喬安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今天是兒子第一天上學,我得送他去。作為父親,這點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霍小北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

  「爸爸,你確定是送我上學,不是為了順路去媽咪公司玩?」

  「瞎說。」

  霍行淵在桌子底下踢了兒子一腳,面上卻一本正經:

  「爸爸可是去『上班』的。」

  「上班?」喬安愣了一下,「你去哪上班?」

  「去喬氏商行啊。」

  霍行淵放下咖啡杯,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上,笑眯眯地看著喬安:

  「喬老闆,我現在可是個正兒八經的無業遊民了。沒有軍餉,沒有地盤,連大帥府的開銷都是你在出。」

  「作為一個有尊嚴的男人,我怎麼能天天在家裡喫軟飯呢?」

  「所以我決定,去你公司應聘。給你當個貼身保鏢,或者男祕書也行。」

  「工資隨便開,管飯就行。」

  喬安聽著他這番「自強不息」的言論,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

  喫軟飯?

  這個男人名下的那些祕密金庫和海外資產加起來,買十個喬氏商行都綽綽有餘。

  他在這兒裝什麼窮光蛋?

  「霍行淵。」

  喬安忍無可忍地放下報紙:

  「你是不是閒得慌?」

  「閒的話就去後院釣魚,或者去茶館聽戲。公司裡一堆事情,我沒空陪你玩過家家。」

  「我沒玩。」

  霍行淵突然站起身,走到喬安身後。

  他彎下腰,雙手撐在她的椅子兩側,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

  「南喬。」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委屈:

  「你這幾天早出晚歸的,我們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你是不是嫌棄我沒用,開始冷暴力我了?」

  這個男人自從卸下了那身軍裝,臉皮厚度簡直是按指數級增長。

  以前那個高冷霸道的少帥不見了,現在簡直就是個爭寵的怨婦。

  「行了行了。」

  喬安被他纏得沒辦法,只能投降:

  「你想去就去吧。但是提前說好,到了公司不許搗亂,不許幹涉我的工作。」

  「遵命,老闆!」

  霍行淵立刻站直身體,敬了個禮,臉上笑開了花。

  上午九點,喬氏商行,北都新總部。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樓下。

  霍行淵先下車,然後紳士地繞到另一邊,幫喬安拉開車門。

  這一幕,讓門口的保安和來往的員工都看傻了眼。

  「天吶……那不是霍少帥嗎?」

  「噓!現在不能叫少帥了,人家已經下野了。」

  在一片竊竊私語中,喬安踩著高跟鞋,目不斜視地走進了大樓。

  霍行淵則像個盡職盡責的「第一祕書」,落後半步,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

  進了總裁辦公室。

  喬安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走到辦公桌前,開始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

  「你可以去沙發上坐著了。」

  她頭也不抬地吩咐道:「桌上有報紙,有茶,自己倒。」

  「好的,老闆。」

  霍行淵很自覺地走到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坐下。

  他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

  他的刀工很好,蘋果皮削得薄如蟬翼,連綿不斷。

  一圈,兩圈。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喬安翻閱文件的「沙沙」聲,和霍行淵削蘋果的輕微聲響。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霍行淵削完蘋果,切成小塊,裝在精緻的果盤裡,然後端到喬安的桌子上。

  「喫點水果,歇會兒。」

  他用牙籤插起一塊,遞到她嘴邊。

  喬安習慣性地張嘴,喫下了那塊蘋果。

  「嗯,很甜。」

  她笑了笑,抬頭看了他一眼。

  雖然沒有說什麼情話,但空氣中流淌的親暱與默契,卻讓人感到無比的舒適。

  這是他們以前從未有過的相處模式,沒有猜忌,沒有防備,只有純粹的陪伴。

  「咚、咚。」

  就在這溫馨的時刻,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喬安收起笑容,恢復了冷肅的老闆模樣。

  祕書小張推門進來,神色有些為難:

  「喬總,那個……王老闆來了。說是想跟您談談東區那塊地皮的開發項目。」

  「王老闆?」喬安皺了皺眉。

  那個王老闆是北都出了名的暴發戶,以前靠倒賣軍需發了家。

  人長得油膩不說,還特別好色。

  最近不知怎麼的,盯上了喬安,每次談生意都藉機套近乎,甚至還暗示過要跟喬安「強強聯合」。

  「告訴他我在忙,讓他跟副總談。」喬安有些厭煩地說道。

  「可是……」

  小張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霍行淵,壓低了聲音:

  「王老闆他非要見您,還說帶了一份您無法拒絕的『厚禮』。」

  「他還說,如果您不見他,他就一直在會客室等著。」

  喬安的臉色沉了下來。

  「既然他這麼有誠意……」

  還沒等喬安說話。

  一直坐在旁邊沙發上的霍行淵,突然放下了手裡的水果刀。

  他站起身。

  拿起掛在衣架上的西裝外套,慢條斯理地穿上,整理了一下領帶。

  「喬老闆,這種粗活,還是讓你的『男祕書』去處理吧。」

  霍行淵看著喬安,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畢竟,我今天可是來『賺生活費』的。」

  說完,他對著小張偏了偏頭:

  「走吧,帶我去見見這位王老闆。」

  會客室裡,王老闆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手裡盤著兩串核桃,桌上放著一個用紅綢布蓋著的錦盒。

  他今天特意噴了古龍水,頭髮梳得油光水滑,滿腦子都是怎麼用這份「厚禮」拿下那位美豔冷傲的喬老闆。

  「咔噠。」會客室的門開了。

  王老闆以為是喬安來了,立刻站起身,滿臉堆笑:

  「哎呀!喬總,您可算……」

  話還沒說完,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因為進來的不是喬安。

  而是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渾身散發著煞氣的男人。

  「你……你是誰?」

  王老闆看著這個有些眼熟的男人,心裡莫名地打了個突。

  「我是喬總的新任祕書。」

  霍行淵隨手關上門。

  他走到王老闆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像在看一坨會呼吸的豬肉:

  「聽說王老闆帶了『厚禮』來?不知道是什麼好東西,連喬總的副總都沒資格看?」

  「你算什麼東西?!」

  王老闆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指著霍行淵罵道:

  「一個臭祕書也敢跟我這麼說話?叫喬安出來!我要親自跟她談!」

  「找她談?」

  霍行淵冷笑一聲。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王老闆指著他的那根胖手指。

  「咔嚓。」

  「啊——!!!」

  王老闆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疼得跪在了地上,他的手指被硬生生地向後掰成了九十度。

  「你……你幹什麼?!來人啊!打人啦!!」王老闆殺豬般地嚎叫。

  「別叫了。」

  霍行淵鬆開手,嫌棄地拿出手帕擦了擦:「外面的人都讓我打發走了。現在這屋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拉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目光冰冷地看著地上的王老闆:

  「王胖子。」

  「你是不是覺得,這北都不打仗了,霍家軍解散了,你就可以在這裡橫著走了?」

  「你是不是覺得,喬安一個女人好欺負,所以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地來佔她的便宜?」

  王老闆捂著斷掉的手指,疼得冷汗直流。

  聽到這些話,再看看眼前這個男人那張冷酷如刀的臉。

  他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了一個被整個北方視為夢魘的名字。

  「你……你是……」

  王老闆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音抖得像篩糠:「霍少帥?!」

  「少帥不敢當。」

  霍行淵微微一笑,笑容裡卻沒有半點溫度:

  「我現在是個無業遊民,靠著喬老闆賞飯喫。」

  「所以……」

  他猛地一拍桌子,俯下身,眼神裡爆發出凌厲的殺機:

  「如果你敢再來騷擾我的老闆,如果你敢再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她。」

  「我保證,明天早上,你的屍體會出現在海河裡餵王八。而你的那些家產,全都會變成喬氏商行的名下資產。」

  「聽懂了嗎?」

  王老闆嚇得魂飛魄散,褲襠裡一陣溫熱,竟然直接尿了。

  「聽……聽懂了!聽懂了!!」

  他哪裡還敢想什麼美女和生意?現在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

  這個瘋子雖然下野了,但他想弄死自己,簡直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滾。」

  霍行淵吐出一個字。

  「是!我滾!我馬上滾!!」

  王老闆連滾帶爬地衝出了會客室,連桌上的「厚禮」都不要了。

  霍行淵看著那扇被撞開的門,滿意地拍了拍手。

  他走到桌前,掀開那個紅綢布,裡面是一尊價值連城的翡翠玉雕。

  「還行。」

  他挑了挑眉:「拿回去給小北當彈珠打吧。」

  十分鐘後。

  霍行淵提著那個錦盒,神清氣爽地回到了總裁辦公室。

  「解決了?」

  喬安從文件堆裡抬起頭,看著他那副狐狸偷到雞的表情,忍不住笑。

  「解決了。」

  霍行淵走到她身邊,將那個錦盒放在桌上:「這是王胖子孝敬你的。他說了,以後東區的那塊地皮,無償轉讓給喬氏商行,就當是賠罪了。」

  「無償轉讓?」

  喬安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幹什麼了?你不會是把他打殘了吧?」

  「怎麼會?」

  霍行淵一臉的純良無辜:

  「我可是文明人。我只是跟他講了講道理,他被我的『誠意』打動了。」

  他繞到喬安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幫她捏著。

  「喬老闆。」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

  「我今天的工作表現,你還滿意嗎?」

  「這個月的『生活費』是不是可以提前結一下了?」

  喬安被他溫熱的呼吸弄得耳朵發癢。

  她轉過頭,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你想怎麼結?」

  霍行淵的眼神瞬間變暗。

  他低下頭,在她的紅脣上,重重地印下了一個吻。

  「用這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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