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買下那座火車站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501·2026/5/18

北都,西郊廢棄火車站。   這裡曾經是北都最繁華的交通樞紐,見證過無數人的悲歡離合。   但自從發生過一場震驚全城的連環大爆炸之後,這裡就變成了一片被人遺忘的廢墟。   倒塌的站臺長滿了荒草,生鏽的鐵軌被掩埋在泥土下,那輛被燒得只剩下鐵架子的火車頭,像一具巨大的黑色骸骨,靜靜地趴在寒風中。   這裡是北都的禁地,也是很多人心裡的噩夢。   然而今天。   這片死寂了多年的廢墟,卻迎來了久違的喧囂。   「快快快!把這堆廢鐵清理掉!動作麻利點!」   「燈光組就位!把主光燈打在月臺中央!」   「鋪地毯!從入口一直鋪到那節老車廂門口,一點褶皺都不能有!」   數百名戴著安全帽的工人、電工、園藝師,像一羣忙碌的工蟻,在這個廢棄的車站裡熱火朝天地工作著。   大型的工程車正在清理那些焦黑的殘骸,發電機轟鳴著,為這片沒有電力的廢墟提供著源源不斷的能源。   而在站臺的最高處。   霍行淵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戴著皮手套,正雙手撐著欄杆,目光如炬地俯瞰著這一切。   「老闆。」   陳大山拿著一份厚厚的施工圖紙,氣喘籲籲地跑上臺階。   他現在已經習慣了不叫「少帥」,改叫「老闆」了,畢竟這位爺現在花的是自己的私房錢。   「市政廳那邊的手續已經全部辦妥了。」   陳大山將地契遞給霍行淵:   「西站,連同周邊方圓五公裡的地皮,現在已經全部劃歸到了您的名下。」   「這是您在瑞士銀行和花旗銀行的資金調動記錄。這一筆下去,您這十幾年的私房錢,可就去了一大半啊。」   陳大山看著那個天文數字,有些心疼。   這得買多少輛裝甲車啊,就為了買這麼個破地方?   「錢算什麼?」   霍行淵看都沒看那些帳單,直接把地契塞進了口袋裡。   他的目光落在站臺盡頭,那節被工人們正在重點修復的*貴賓車廂」上。   「只要能讓她開心,就算把金山銀山搬空了,我也樂意。」   霍行淵的聲音裡透著一股不計代價的瘋狂與執著:   「大山,這個地方是她心裡的一個死結。」   「那年的那個雪夜,是我在這個地方,親手把她推向了絕望,也推開了她對我的最後一點愛。」   他伸出手,彷彿還能感覺到多年前那場對峙帶來的灼熱氣浪。   「我曾經以為,只要我用這輩子的時間對她好,就能彌補一切。」   「但我錯了。」   「有些傷疤,如果不把裡面的腐肉挖出來,它永遠也不會癒合。」   霍行淵轉過頭,看著陳大山,眼神深邃得令人心顫:   「所以,我買下了這裡。」   「我要親手把這個埋葬了我們過去的地獄,改造成屬於我們未來的天堂。」   「我要在這裡,向她求婚。」   「我要讓她知道,那個曾經讓她絕望的火車站,以後只會是她幸福的起點。」   陳大山聽著這番話,眼眶有些發熱。   他跟了少帥這麼多年,從未見過他對任何一件事、任何一個人如此上心,如此卑微,又如此不惜一切代價。   「老闆,您放心!」   陳大山猛地一挺胸膛:   「我一定親自盯著,保證把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弄得漂漂亮亮的,絕對讓喬小姐滿意!」   「嗯。」   霍行淵點了點頭,拿過圖紙,開始一項一項地檢查進度:   「花店那邊聯繫得怎麼樣了?」   「聯繫好了!」   陳大山匯報導:   「全北都,加上津門港能調動的所有紅玫瑰,一共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朵,已經全部裝車,正在運過來的路上。」   「不僅如此,我還託人從法國空運了一批最新鮮的『朱麗葉』香水玫瑰,用來鋪在月臺的主通道上。」   「很好。」   霍行淵滿意地勾起嘴角:   「記住,每一朵花都要剪掉刺,不能有任何一片枯萎的葉子。她有潔癖,不喜歡殘次品。」   「是!」   「還有,那個……」   霍行淵指了指月臺上方,那些工人們正在安裝,類似於巨大風扇一樣的機器:   「造雪機測試過了嗎?」   「測試過了。」   陳大山擦了擦汗:   「這是從美國好萊塢電影製片廠高價買回來的特效造雪機,只要一開動,就能在方圓百米內製造出漫天飛雪的效果。」   「而且用的是環保材料,落在身上就會化,不會弄髒衣服。」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霍行淵看著那幾臺機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們初遇在北都的雪夜。   她穿著單薄的旗袍,瑟瑟發抖地闖進了他的軍列,撞進了他的心裡。   現在,在這個人工雪夜,他要用這漫天的風雪,洗刷掉所有的罪孽。   他要在這個最初相遇的地方,重新認識她,重新讓她愛上他。   「舞臺的燈光和音響呢?」   「都按照您要求的,請了海城大劇院最好的燈光師和維也納的交響樂團。」   「那節車廂……」   霍行淵的聲音微微一頓。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節被燒毀的貴賓車廂上,那是當年他辦公的地方。   「車廂內部已經連夜翻新了。」   陳大山知道他在意什麼,趕緊說道:   「燒焦的痕跡全部清除,按照當年的佈置,一比一還原了裡面的陳設。真皮沙發、波斯地毯、還有留聲機,全都換了新的。」   「而且,按照您的吩咐,在車廂的正中央,留下了一個空位。」   「那就好。」   霍行淵深吸一口氣。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下午四點。」   「距離明天晚上的『大戲』開場,還有不到三十個小時。」   霍行淵脫下風衣,隨手扔給陳大山。   他穿著襯衫,大步走下臺階,親自加入了搬運和佈置的隊伍。   「都給我加快速度!」   他一邊指揮,一邊親自動手擺放著那些沉重的花架:   「今晚所有人不許睡覺!加班費三倍!」   「明天天黑之前,我要看到一個完美無瑕的『玫瑰車站』!」   「是!!!」   數百名工人齊聲高呼,幹勁沖天。   在這個冰冷的初冬,這個曾經充滿了死亡和絕望的廢棄車站。   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焦黑的廢墟被清理,冰冷的鐵軌被鋪上了厚厚的紅毯。   破敗的殘垣斷壁,被一層層嬌豔欲滴的紅玫瑰所覆蓋。   空氣中的硝煙味和黴味被徹底驅散,取而代之的,是濃鬱得讓人沉醉的花香。   霍行淵站在花海中。   他的雙手沾滿了泥土,汗水浸透了襯衫。   但他一點都不覺得累。   他看著這片由他親手打造出來,屬於他和喬安的「專屬領地」。   「南喬。」   他在心裡默默地演練著那些已經背了無數遍的臺詞。   「這一次。」   「我不會再讓你有任何逃跑的機會了。」   次日下午,喬氏商行,總裁辦公室。   喬安正埋首在一堆關於重建北都紡織廠的企劃案裡,忙得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這幾天,那個一向喜歡像狗皮膏藥一樣黏著她的男人,突然失蹤了。   霍行淵已經連續兩天沒有出現在她的辦公室,不僅如此,就連在家,他也是早出晚歸,神神祕祕的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喬總。」   祕書小張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封黑色的信封。   「有一封您的加急信件,說是必須由您親自拆啟。」   「信?」   喬安揉了揉酸脹的脖子,接過信封:   「哪家洋行送來的?」   「沒有署名。」   小張搖了搖頭:   「送信的是個跑腿的,放下就走了。只說是一筆涉及幾千萬大洋的『大生意』,請您務必赴約。」   幾千萬大洋?   喬安的眉頭微微一挑。   在現在的北都,除了南方的政府,誰還能有這麼大的手筆?   她撕開信封。   裡面只有一張質地考究,帶著淡淡玫瑰香氣的卡片。   卡片上的字跡,狂草而霸道,透著一股熟悉到骨子裡的氣勢。   那字跡,她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認出來。   是霍行淵的字。   喬安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低下頭,看向卡片上的內容:   【喬老闆:】   【聽聞貴商行最近在尋找極具投資價值的地皮。】   【鄙人手中正好有一處絕佳的產業,價值連城。】   【今晚八點,北都西站。】   【我有一筆關乎餘生的大買賣,想和喬老闆單獨談談。】   【過時不候。】   沒有落款。   但那股欠揍、霸道,又帶著幾分神祕兮兮的語氣,躍然紙上。   「北都西站?」   喬安看著這四個字,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那個地方。   他為什麼要把見面的地點定在那裡?   他在搞什麼鬼?   「喬總,您要去嗎?」小張看著喬安變幻莫測的臉色,有些擔憂地問道。   喬安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手裡的那張卡片。   這幾年來,她刻意迴避著關於那個車站的一切。   甚至在回到北都後,她連那個方向都不願意多看一眼。   因為那裡,埋葬了她最痛的記憶。   可是現在。   霍行淵竟然主動揭開了這個傷疤,還約她去那裡「談生意」?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覺得他是在挑釁,是在故意噁心她。   但現在。   經歷了那麼多生生死死,她知道,霍行淵絕對不會做傷害她的事。   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去。」   喬安深吸了一口氣,將卡片收進包裡。   她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小張,推掉今晚所有的應酬。」   「通知阿忠,讓他準備車。」   「我要去赴一個……」   喬安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期待而複雜的笑意:   「一生一次的約會

北都,西郊廢棄火車站。

  這裡曾經是北都最繁華的交通樞紐,見證過無數人的悲歡離合。

  但自從發生過一場震驚全城的連環大爆炸之後,這裡就變成了一片被人遺忘的廢墟。

  倒塌的站臺長滿了荒草,生鏽的鐵軌被掩埋在泥土下,那輛被燒得只剩下鐵架子的火車頭,像一具巨大的黑色骸骨,靜靜地趴在寒風中。

  這裡是北都的禁地,也是很多人心裡的噩夢。

  然而今天。

  這片死寂了多年的廢墟,卻迎來了久違的喧囂。

  「快快快!把這堆廢鐵清理掉!動作麻利點!」

  「燈光組就位!把主光燈打在月臺中央!」

  「鋪地毯!從入口一直鋪到那節老車廂門口,一點褶皺都不能有!」

  數百名戴著安全帽的工人、電工、園藝師,像一羣忙碌的工蟻,在這個廢棄的車站裡熱火朝天地工作著。

  大型的工程車正在清理那些焦黑的殘骸,發電機轟鳴著,為這片沒有電力的廢墟提供著源源不斷的能源。

  而在站臺的最高處。

  霍行淵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戴著皮手套,正雙手撐著欄杆,目光如炬地俯瞰著這一切。

  「老闆。」

  陳大山拿著一份厚厚的施工圖紙,氣喘籲籲地跑上臺階。

  他現在已經習慣了不叫「少帥」,改叫「老闆」了,畢竟這位爺現在花的是自己的私房錢。

  「市政廳那邊的手續已經全部辦妥了。」

  陳大山將地契遞給霍行淵:

  「西站,連同周邊方圓五公裡的地皮,現在已經全部劃歸到了您的名下。」

  「這是您在瑞士銀行和花旗銀行的資金調動記錄。這一筆下去,您這十幾年的私房錢,可就去了一大半啊。」

  陳大山看著那個天文數字,有些心疼。

  這得買多少輛裝甲車啊,就為了買這麼個破地方?

  「錢算什麼?」

  霍行淵看都沒看那些帳單,直接把地契塞進了口袋裡。

  他的目光落在站臺盡頭,那節被工人們正在重點修復的*貴賓車廂」上。

  「只要能讓她開心,就算把金山銀山搬空了,我也樂意。」

  霍行淵的聲音裡透著一股不計代價的瘋狂與執著:

  「大山,這個地方是她心裡的一個死結。」

  「那年的那個雪夜,是我在這個地方,親手把她推向了絕望,也推開了她對我的最後一點愛。」

  他伸出手,彷彿還能感覺到多年前那場對峙帶來的灼熱氣浪。

  「我曾經以為,只要我用這輩子的時間對她好,就能彌補一切。」

  「但我錯了。」

  「有些傷疤,如果不把裡面的腐肉挖出來,它永遠也不會癒合。」

  霍行淵轉過頭,看著陳大山,眼神深邃得令人心顫:

  「所以,我買下了這裡。」

  「我要親手把這個埋葬了我們過去的地獄,改造成屬於我們未來的天堂。」

  「我要在這裡,向她求婚。」

  「我要讓她知道,那個曾經讓她絕望的火車站,以後只會是她幸福的起點。」

  陳大山聽著這番話,眼眶有些發熱。

  他跟了少帥這麼多年,從未見過他對任何一件事、任何一個人如此上心,如此卑微,又如此不惜一切代價。

  「老闆,您放心!」

  陳大山猛地一挺胸膛:

  「我一定親自盯著,保證把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弄得漂漂亮亮的,絕對讓喬小姐滿意!」

  「嗯。」

  霍行淵點了點頭,拿過圖紙,開始一項一項地檢查進度:

  「花店那邊聯繫得怎麼樣了?」

  「聯繫好了!」

  陳大山匯報導:

  「全北都,加上津門港能調動的所有紅玫瑰,一共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朵,已經全部裝車,正在運過來的路上。」

  「不僅如此,我還託人從法國空運了一批最新鮮的『朱麗葉』香水玫瑰,用來鋪在月臺的主通道上。」

  「很好。」

  霍行淵滿意地勾起嘴角:

  「記住,每一朵花都要剪掉刺,不能有任何一片枯萎的葉子。她有潔癖,不喜歡殘次品。」

  「是!」

  「還有,那個……」

  霍行淵指了指月臺上方,那些工人們正在安裝,類似於巨大風扇一樣的機器:

  「造雪機測試過了嗎?」

  「測試過了。」

  陳大山擦了擦汗:

  「這是從美國好萊塢電影製片廠高價買回來的特效造雪機,只要一開動,就能在方圓百米內製造出漫天飛雪的效果。」

  「而且用的是環保材料,落在身上就會化,不會弄髒衣服。」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霍行淵看著那幾臺機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們初遇在北都的雪夜。

  她穿著單薄的旗袍,瑟瑟發抖地闖進了他的軍列,撞進了他的心裡。

  現在,在這個人工雪夜,他要用這漫天的風雪,洗刷掉所有的罪孽。

  他要在這個最初相遇的地方,重新認識她,重新讓她愛上他。

  「舞臺的燈光和音響呢?」

  「都按照您要求的,請了海城大劇院最好的燈光師和維也納的交響樂團。」

  「那節車廂……」

  霍行淵的聲音微微一頓。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節被燒毀的貴賓車廂上,那是當年他辦公的地方。

  「車廂內部已經連夜翻新了。」

  陳大山知道他在意什麼,趕緊說道:

  「燒焦的痕跡全部清除,按照當年的佈置,一比一還原了裡面的陳設。真皮沙發、波斯地毯、還有留聲機,全都換了新的。」

  「而且,按照您的吩咐,在車廂的正中央,留下了一個空位。」

  「那就好。」

  霍行淵深吸一口氣。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下午四點。」

  「距離明天晚上的『大戲』開場,還有不到三十個小時。」

  霍行淵脫下風衣,隨手扔給陳大山。

  他穿著襯衫,大步走下臺階,親自加入了搬運和佈置的隊伍。

  「都給我加快速度!」

  他一邊指揮,一邊親自動手擺放著那些沉重的花架:

  「今晚所有人不許睡覺!加班費三倍!」

  「明天天黑之前,我要看到一個完美無瑕的『玫瑰車站』!」

  「是!!!」

  數百名工人齊聲高呼,幹勁沖天。

  在這個冰冷的初冬,這個曾經充滿了死亡和絕望的廢棄車站。

  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焦黑的廢墟被清理,冰冷的鐵軌被鋪上了厚厚的紅毯。

  破敗的殘垣斷壁,被一層層嬌豔欲滴的紅玫瑰所覆蓋。

  空氣中的硝煙味和黴味被徹底驅散,取而代之的,是濃鬱得讓人沉醉的花香。

  霍行淵站在花海中。

  他的雙手沾滿了泥土,汗水浸透了襯衫。

  但他一點都不覺得累。

  他看著這片由他親手打造出來,屬於他和喬安的「專屬領地」。

  「南喬。」

  他在心裡默默地演練著那些已經背了無數遍的臺詞。

  「這一次。」

  「我不會再讓你有任何逃跑的機會了。」

  次日下午,喬氏商行,總裁辦公室。

  喬安正埋首在一堆關於重建北都紡織廠的企劃案裡,忙得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這幾天,那個一向喜歡像狗皮膏藥一樣黏著她的男人,突然失蹤了。

  霍行淵已經連續兩天沒有出現在她的辦公室,不僅如此,就連在家,他也是早出晚歸,神神祕祕的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喬總。」

  祕書小張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封黑色的信封。

  「有一封您的加急信件,說是必須由您親自拆啟。」

  「信?」

  喬安揉了揉酸脹的脖子,接過信封:

  「哪家洋行送來的?」

  「沒有署名。」

  小張搖了搖頭:

  「送信的是個跑腿的,放下就走了。只說是一筆涉及幾千萬大洋的『大生意』,請您務必赴約。」

  幾千萬大洋?

  喬安的眉頭微微一挑。

  在現在的北都,除了南方的政府,誰還能有這麼大的手筆?

  她撕開信封。

  裡面只有一張質地考究,帶著淡淡玫瑰香氣的卡片。

  卡片上的字跡,狂草而霸道,透著一股熟悉到骨子裡的氣勢。

  那字跡,她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認出來。

  是霍行淵的字。

  喬安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低下頭,看向卡片上的內容:

  【喬老闆:】

  【聽聞貴商行最近在尋找極具投資價值的地皮。】

  【鄙人手中正好有一處絕佳的產業,價值連城。】

  【今晚八點,北都西站。】

  【我有一筆關乎餘生的大買賣,想和喬老闆單獨談談。】

  【過時不候。】

  沒有落款。

  但那股欠揍、霸道,又帶著幾分神祕兮兮的語氣,躍然紙上。

  「北都西站?」

  喬安看著這四個字,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那個地方。

  他為什麼要把見面的地點定在那裡?

  他在搞什麼鬼?

  「喬總,您要去嗎?」小張看著喬安變幻莫測的臉色,有些擔憂地問道。

  喬安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手裡的那張卡片。

  這幾年來,她刻意迴避著關於那個車站的一切。

  甚至在回到北都後,她連那個方向都不願意多看一眼。

  因為那裡,埋葬了她最痛的記憶。

  可是現在。

  霍行淵竟然主動揭開了這個傷疤,還約她去那裡「談生意」?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覺得他是在挑釁,是在故意噁心她。

  但現在。

  經歷了那麼多生生死死,她知道,霍行淵絕對不會做傷害她的事。

  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去。」

  喬安深吸了一口氣,將卡片收進包裡。

  她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小張,推掉今晚所有的應酬。」

  「通知阿忠,讓他準備車。」

  「我要去赴一個……」

  喬安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期待而複雜的笑意:

  「一生一次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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