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遲來的求婚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2,944·2026/5/18

北都西站廢墟,重製後的「貴賓車廂」內。   留聲機裡的唱片還在悠悠地轉著,女歌手醇厚纏綿的嗓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彷彿能把人的骨頭都聽酥了。   窗外,人工降雪機不知疲倦地噴灑著潔白的雪花,與那漫無邊際的紅玫瑰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極致絢爛,彷彿只存在於童話裡的畫卷。   然而比這畫卷更讓人震撼的,是眼前這個單膝跪地的男人。   霍行淵穿著黑色長風衣,脊背挺得筆直,但姿態卻是前所未有的謙卑。   他微微仰起頭。   那雙深邃狹長、曾令無數敵人膽寒的鳳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喬安。   眼神裡沒有往日的戾氣與霸道,只有一片深情如海的虔誠,以及一絲只有在面對她時才會露出的小心翼翼。   「南喬。」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彷彿要在空氣中刻下烙印:   「在長白山的雪地裡,我給了你一塊玉佩,承諾要娶你。」   「我食言了。」   他低下頭,苦澀地笑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自責:   「我不僅認錯了人,還把你當成替身,讓你在這座城市裡受盡了委屈。」   「甚至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推開了你,讓你一個人在槍林彈雨裡絕望。」   他重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喬安那張已經布滿淚痕的臉:   「我犯下的錯,造成的傷害,也許用一輩子都無法彌補。」   他深吸了一口氣。   伸出那隻布滿槍繭和傷痕的大手,慢慢地拿起桌上那個紅色的天鵝絨小方盒。   「啪。」   盒子被輕輕打開。   在車廂內昏黃溫馨的燈光下,一枚璀璨奪目的粉色鑽石戒指,靜靜地躺在黑色的絲絨墊上。   那是一顆極為罕見,至少有十克拉的無瑕粉鑽,被切割成了完美的水滴形,周圍鑲嵌著一圈細碎的白鑽,宛如眾星拱月。   它散發著柔和卻又無比耀眼的光芒,幾乎要晃花喬安的眼睛。   「霍行淵……」   喬安捂著嘴,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看著那枚戒指,又看著單膝跪在她面前的男人,心底那道堅固的防線,在這一刻潰不成軍。   「別哭。」   霍行淵看著她掉眼淚,心疼得要命。   他想要伸手去幫她擦,卻發現自己手裡還拿著戒指,只能強忍著衝動。   「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不許哭。」   他將那個裝滿粉鑽的盒子,高高地舉到喬安的面前。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也無比狂熱。   「南喬。」   「我欠你一個名分,欠你一場婚禮,欠你一句清清楚楚的『我愛你』。」   「今天,在這個我們初遇、也是我傷害你的地方。」   「我想把這一切,都補給你。」   他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痞氣的笑意:   「喬老闆。」   「你現在有錢有權,是南洋和北都兩地的大財神。」   霍行淵自嘲地聳了聳肩:   「而我是個交了兵權,還把私產都拿來買車站、買玫瑰、買這顆鑽石。」   「最後變成徹頭徹尾的『窮光蛋』。」   他看著她,眼神裡閃爍著狡黠而又深情的光芒:   「所以,喬老闆。」   「你這兒還缺個端茶倒水、暖牀疊被的男祕書嗎?」   喬安愣住了。   她一邊哭,一邊被他這番不要臉的話給氣笑了。   霍行淵往前跪了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長得還算能帶得出去,身體也結實,雖然受過傷,但伺候你肯定沒問題。」   「我還會打架,能給你當保鏢。我還會破譯密碼,能幫你談生意。」   「最重要的是……」   他看著她,聲音陡然變得低沉沙啞,帶著一股致命的蠱惑力:   「我這個人,認死理。」   「一旦認定了誰,就是死也絕不撒手。」   「喬老闆。」   他舉著那枚粉鑽,像是舉著自己的一顆心:   「這顆粉鑽,是我全部的身家。」   「現在,我把它交給你。」   「連同我這個人,這條命,這顆心。」   「我霍行淵……」   他一字一頓,鄭重其事地宣告:   「把自己抵押給你,期限是一輩子。」   「這筆買賣,你做嗎?」   這句話在車廂裡迴蕩,也在喬安的心海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看著霍行淵。   看著這個將姿態放低到了塵埃裡,卻又用這種最商人的方式向她索要一生的男人。   「霍行淵……」   喬安吸了吸鼻子。   她沒有去接那個戒指盒,而是伸出雙手,抓住了霍行淵風衣的衣領。   「你說的。」   她紅著眼睛,盯著他:「把自己抵押給我,期限是一輩子。」   「沒錯,我說的。」霍行淵點頭。   「如果以後你敢反悔呢?」喬安反問道。   「如果我敢反悔……」   霍行淵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那就讓我千刀萬剮,不得好死。我的錢全歸你,兒子也歸你。然後你拿著我的錢,去找十個八個比我年輕、比我聽話的小白臉……」   「閉嘴!」喬安聽不下去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誰要找小白臉了?」   她瞪了他一眼,又哭又笑。   然後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在這浪漫的雪夜裡,堅定地伸向了這個男人。   「拿來。」   喬安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傾倒眾生的笑意,那是屬於女王接受臣服的笑容。   「這麼大的一筆生意,這麼好的一件『抵押品』。」   「我喬安,沒理由不做。」   看著他那雙瞬間亮起狂喜光芒的眼睛,喬安毫不猶豫地吐出了兩個字:   「成交。」   隨著這兩個字的落下。   霍行淵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彷彿有無數朵絢爛的煙花在同時綻放。   「南喬!!」   霍行淵激動得手都在發抖。   他飛快地從盒子裡取出那枚巨大的粉鑽戒指,託著喬安的左手,動作小心翼翼。   「咔噠。」   冰涼的金屬圓環,順著她的無名指,一點一點地推了進去。   尺寸完美,嚴絲合縫。   就像他們兩個人一樣,雖然經歷了無數的曲折、誤會、分離和傷痛。   但最終,還是像齒輪一樣,緊緊地咬合在了一起。   霍行淵低下頭。   在她的手背上,在戴著那枚戒指的無名指上,深深地印下了一吻。   「霍太太。」   他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淚光,也閃爍著得償所願的狂喜: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霍行淵,名正言順的妻子了。」   喬安看著他,看著無名指上那顆閃爍著耀眼光芒的粉鑽。   她的心,徹底被「幸福」的情緒填滿了。   「傻子。」   她輕聲罵了一句,伸手拉住他的衣領:   「還跪著幹什麼?還不起來抱我!」   霍行淵如夢初醒。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喬安從地上攔腰抱了起來。   「啊!」   喬安驚呼一聲。   但下一秒,她的驚呼就被他霸道而熱烈的吻給堵在了喉嚨裡。   霍行淵抱著她,在車廂裡瘋狂地旋轉著。   他的吻,帶著失而復得的狂熱,帶著隱忍了幾年的渴望,也帶著要將她融入骨血的深情。   喬安閉上眼睛,雙手緊緊地環住他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著他。   在這輛見證了他們初遇的舊車廂裡,在這鋪滿紅玫瑰和人工雪花的廢墟之上。   他們忘情地擁吻著。   「砰!砰!砰——!!!」   就在這時。   窗外的夜空中,突然升起了一道道絢爛的火光。   成百上千朵巨大的煙花,在北都漆黑的夜空中驟然綻放。   火樹銀花,五彩斑斕。   照亮了整個城市,也照亮了這座充滿浪漫氣息的火車站。   「哇——!!」   「太漂亮了!!」   火車站外,被隔絕在封鎖線外圍觀的百姓們,看著這漫天的煙火,發出了陣陣驚嘆。   車廂內。   霍行淵鬆開了喬安的脣。   他抱著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著。   他們看著窗外綻放的煙花。   「南喬。」   霍行淵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你看,這天下終於太平了。」   喬安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看著那些在夜空中盛開的光芒。   她輕聲說道,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而我的世界才剛剛圓滿

北都西站廢墟,重製後的「貴賓車廂」內。

  留聲機裡的唱片還在悠悠地轉著,女歌手醇厚纏綿的嗓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彷彿能把人的骨頭都聽酥了。

  窗外,人工降雪機不知疲倦地噴灑著潔白的雪花,與那漫無邊際的紅玫瑰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極致絢爛,彷彿只存在於童話裡的畫卷。

  然而比這畫卷更讓人震撼的,是眼前這個單膝跪地的男人。

  霍行淵穿著黑色長風衣,脊背挺得筆直,但姿態卻是前所未有的謙卑。

  他微微仰起頭。

  那雙深邃狹長、曾令無數敵人膽寒的鳳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喬安。

  眼神裡沒有往日的戾氣與霸道,只有一片深情如海的虔誠,以及一絲只有在面對她時才會露出的小心翼翼。

  「南喬。」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彷彿要在空氣中刻下烙印:

  「在長白山的雪地裡,我給了你一塊玉佩,承諾要娶你。」

  「我食言了。」

  他低下頭,苦澀地笑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自責:

  「我不僅認錯了人,還把你當成替身,讓你在這座城市裡受盡了委屈。」

  「甚至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推開了你,讓你一個人在槍林彈雨裡絕望。」

  他重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喬安那張已經布滿淚痕的臉:

  「我犯下的錯,造成的傷害,也許用一輩子都無法彌補。」

  他深吸了一口氣。

  伸出那隻布滿槍繭和傷痕的大手,慢慢地拿起桌上那個紅色的天鵝絨小方盒。

  「啪。」

  盒子被輕輕打開。

  在車廂內昏黃溫馨的燈光下,一枚璀璨奪目的粉色鑽石戒指,靜靜地躺在黑色的絲絨墊上。

  那是一顆極為罕見,至少有十克拉的無瑕粉鑽,被切割成了完美的水滴形,周圍鑲嵌著一圈細碎的白鑽,宛如眾星拱月。

  它散發著柔和卻又無比耀眼的光芒,幾乎要晃花喬安的眼睛。

  「霍行淵……」

  喬安捂著嘴,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看著那枚戒指,又看著單膝跪在她面前的男人,心底那道堅固的防線,在這一刻潰不成軍。

  「別哭。」

  霍行淵看著她掉眼淚,心疼得要命。

  他想要伸手去幫她擦,卻發現自己手裡還拿著戒指,只能強忍著衝動。

  「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不許哭。」

  他將那個裝滿粉鑽的盒子,高高地舉到喬安的面前。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也無比狂熱。

  「南喬。」

  「我欠你一個名分,欠你一場婚禮,欠你一句清清楚楚的『我愛你』。」

  「今天,在這個我們初遇、也是我傷害你的地方。」

  「我想把這一切,都補給你。」

  他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痞氣的笑意:

  「喬老闆。」

  「你現在有錢有權,是南洋和北都兩地的大財神。」

  霍行淵自嘲地聳了聳肩:

  「而我是個交了兵權,還把私產都拿來買車站、買玫瑰、買這顆鑽石。」

  「最後變成徹頭徹尾的『窮光蛋』。」

  他看著她,眼神裡閃爍著狡黠而又深情的光芒:

  「所以,喬老闆。」

  「你這兒還缺個端茶倒水、暖牀疊被的男祕書嗎?」

  喬安愣住了。

  她一邊哭,一邊被他這番不要臉的話給氣笑了。

  霍行淵往前跪了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長得還算能帶得出去,身體也結實,雖然受過傷,但伺候你肯定沒問題。」

  「我還會打架,能給你當保鏢。我還會破譯密碼,能幫你談生意。」

  「最重要的是……」

  他看著她,聲音陡然變得低沉沙啞,帶著一股致命的蠱惑力:

  「我這個人,認死理。」

  「一旦認定了誰,就是死也絕不撒手。」

  「喬老闆。」

  他舉著那枚粉鑽,像是舉著自己的一顆心:

  「這顆粉鑽,是我全部的身家。」

  「現在,我把它交給你。」

  「連同我這個人,這條命,這顆心。」

  「我霍行淵……」

  他一字一頓,鄭重其事地宣告:

  「把自己抵押給你,期限是一輩子。」

  「這筆買賣,你做嗎?」

  這句話在車廂裡迴蕩,也在喬安的心海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看著霍行淵。

  看著這個將姿態放低到了塵埃裡,卻又用這種最商人的方式向她索要一生的男人。

  「霍行淵……」

  喬安吸了吸鼻子。

  她沒有去接那個戒指盒,而是伸出雙手,抓住了霍行淵風衣的衣領。

  「你說的。」

  她紅著眼睛,盯著他:「把自己抵押給我,期限是一輩子。」

  「沒錯,我說的。」霍行淵點頭。

  「如果以後你敢反悔呢?」喬安反問道。

  「如果我敢反悔……」

  霍行淵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那就讓我千刀萬剮,不得好死。我的錢全歸你,兒子也歸你。然後你拿著我的錢,去找十個八個比我年輕、比我聽話的小白臉……」

  「閉嘴!」喬安聽不下去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誰要找小白臉了?」

  她瞪了他一眼,又哭又笑。

  然後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在這浪漫的雪夜裡,堅定地伸向了這個男人。

  「拿來。」

  喬安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傾倒眾生的笑意,那是屬於女王接受臣服的笑容。

  「這麼大的一筆生意,這麼好的一件『抵押品』。」

  「我喬安,沒理由不做。」

  看著他那雙瞬間亮起狂喜光芒的眼睛,喬安毫不猶豫地吐出了兩個字:

  「成交。」

  隨著這兩個字的落下。

  霍行淵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彷彿有無數朵絢爛的煙花在同時綻放。

  「南喬!!」

  霍行淵激動得手都在發抖。

  他飛快地從盒子裡取出那枚巨大的粉鑽戒指,託著喬安的左手,動作小心翼翼。

  「咔噠。」

  冰涼的金屬圓環,順著她的無名指,一點一點地推了進去。

  尺寸完美,嚴絲合縫。

  就像他們兩個人一樣,雖然經歷了無數的曲折、誤會、分離和傷痛。

  但最終,還是像齒輪一樣,緊緊地咬合在了一起。

  霍行淵低下頭。

  在她的手背上,在戴著那枚戒指的無名指上,深深地印下了一吻。

  「霍太太。」

  他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淚光,也閃爍著得償所願的狂喜: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霍行淵,名正言順的妻子了。」

  喬安看著他,看著無名指上那顆閃爍著耀眼光芒的粉鑽。

  她的心,徹底被「幸福」的情緒填滿了。

  「傻子。」

  她輕聲罵了一句,伸手拉住他的衣領:

  「還跪著幹什麼?還不起來抱我!」

  霍行淵如夢初醒。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喬安從地上攔腰抱了起來。

  「啊!」

  喬安驚呼一聲。

  但下一秒,她的驚呼就被他霸道而熱烈的吻給堵在了喉嚨裡。

  霍行淵抱著她,在車廂裡瘋狂地旋轉著。

  他的吻,帶著失而復得的狂熱,帶著隱忍了幾年的渴望,也帶著要將她融入骨血的深情。

  喬安閉上眼睛,雙手緊緊地環住他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著他。

  在這輛見證了他們初遇的舊車廂裡,在這鋪滿紅玫瑰和人工雪花的廢墟之上。

  他們忘情地擁吻著。

  「砰!砰!砰——!!!」

  就在這時。

  窗外的夜空中,突然升起了一道道絢爛的火光。

  成百上千朵巨大的煙花,在北都漆黑的夜空中驟然綻放。

  火樹銀花,五彩斑斕。

  照亮了整個城市,也照亮了這座充滿浪漫氣息的火車站。

  「哇——!!」

  「太漂亮了!!」

  火車站外,被隔絕在封鎖線外圍觀的百姓們,看著這漫天的煙火,發出了陣陣驚嘆。

  車廂內。

  霍行淵鬆開了喬安的脣。

  他抱著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著。

  他們看著窗外綻放的煙花。

  「南喬。」

  霍行淵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你看,這天下終於太平了。」

  喬安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看著那些在夜空中盛開的光芒。

  她輕聲說道,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而我的世界才剛剛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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