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海外的賀禮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144·2026/5/18

北都,喬氏商行總部。   初冬的陽光總是顯得有些慵懶,但在喬安的辦公室裡,卻是一派熱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不僅要處理堆積如山的商業文件,還要確認婚禮最後的各項細節。   「喬總。」   阿忠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海關提貨單,神色有些激動,又有些複雜:   「津門港那邊來了消息。」   「有一批從英國倫敦發來的特殊貨物,指名道姓要您親自籤收。」   喬安從一堆婚禮請柬的名單中抬起頭,揉了揉發酸的脖頸。   「英國倫敦?」   她皺了皺眉。   喬氏商行雖然也有海外業務,但最近並沒有在英國採購什麼大宗貨物。   「是什麼東西?」   「是……」   阿忠嚥了口唾沫,將提貨單遞到了喬安面前:   「是一整套目前世界上最先進,連德國人都還沒普及的外科手術設備和製藥提純儀器。」   「據說,光是這套設備的價值,就不下於兩百萬美金。」   喬安愣住了。   兩百萬美金的醫療設備?   在這個戰爭剛剛平息、百廢待興的年代,這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如果用這套設備來裝備她正在籌建的「北都第一平民醫院」,那不知道能挽救多少人的生命。   可是,誰會這麼大手筆?   「寄件人是誰?」喬安急切地問道,但其實,她的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答案。   「沒有寫全名。」   阿忠從文件夾裡掏出一個白色的信封,遞給喬安:   「隨貨附帶的,只有這封信。」   喬安接過信封。   信封的材質很普通,上面沒有郵戳,顯然是託人私下帶回來的。   信封上,用熟悉的瘦金體寫著四個字:   【南喬親啟】。   是顧清河。   喬安的手指微微一顫。   距離上次在南洋的碼頭送別,已經過去半年了。   這半年的時間裡,顧清河去了英國皇家醫學院深造,除了上次送來能解R國人毒氣的血清,再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他就像是一陣風,輕輕地吹過了她的生命,然後又安靜地退場,沒有留下一絲漣漪。   喬安拆開信封。   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信紙。   沒有長篇大論的訴苦,沒有情深意切的緬懷。   白紙黑字,只有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力透紙背,帶著一種釋然的灑脫:   【祝你幸福。】   喬安看著這四個字,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   她知道,這套價值連城的醫療設備,一定是他傾盡了這幾年所有的積蓄,甚至動用了在英國醫學界的所有人脈,才弄到手的。   他知道她正在籌建平民醫院,他知道這是她為了彌補戰爭創傷而做的一件大事。   所以他在大洋彼岸,用他最擅長的方式,送了她這份這世上最厚重、也最有意義的新婚賀禮。   「清河……」   喬安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四個字,一滴眼淚悄然滑落,暈染了信紙的一角。   「咔噠。」   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   霍行淵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手裡提著兩杯剛買的熱奶茶,臉上掛著那種「老婆我來查崗了」的欠揍笑容。   「南喬,你看我給你帶了……」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就卡住了。   因為他看到喬安通紅的眼眶,也看到了她手裡那封被淚水打溼的信。   霍行淵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他快步走到桌前,將奶茶重重地放在桌上。   「怎麼了?」   他的目光掃過那張海關提貨單,最後落在了那封信上。   那熟悉的筆跡,瞬間就點燃了他心裡的警報器。   「顧清河的信?」   霍行淵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酸味:   「這小白臉都跑到英國去了,還不消停?」   「怎麼?是要回來搶親,還是在信裡跟你哭訴衷腸,讓你心軟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毫不客氣地伸手,將那封信從喬安手裡抽了過來。   「你別亂動!」   喬安想要搶回來:「那是他送的賀禮!」   「賀禮?」   霍行淵冷笑一聲。   他低頭看向那張信紙,以為會看到長篇大論的情書。   結果映入眼簾的,只有那孤零零的四個字:【祝你幸福。】   霍行淵愣住了。   滿肚子的酸水和怒火,就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了一大半。   他抬起頭,看向阿忠。   「他送了什麼?」   「回老闆。」阿忠恭敬地回答,「顧醫生送來了一整套最頂尖的醫療和製藥設備,價值在兩百萬美金以上。說是捐給夫人正在籌建的平民醫院。」   兩百萬美金的醫療設備,捐給醫院。   霍行淵拿著信紙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他也是個經過大風大浪的男人,知道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這套設備意味著什麼。   這不僅是錢的問題。   這需要極高的人脈、渠道,以及耗費無數的心血。   顧清河這是把他的全部身家性命,都化作了這一份賀禮,送給了喬安,也送給了北都的百姓。   「這小白臉……」   霍行淵咬了咬牙,低聲罵了一句。   但這一次,他的語氣裡沒有了輕蔑,也沒有了敵意。   反而帶著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和敬意。   「他這招,真是絕了。」   霍行淵把信紙放回桌上,有些煩躁地耙了耙頭髮:   「他這是要在你心裡,當一輩子的白月光啊。」   「我送你玫瑰,送你鑽石,甚至買下火車站。」   「他倒好,直接送你一個普度眾生的功德碑。」   霍行淵酸溜溜地說道:   「這讓我這個正牌老公的面子,往哪兒擱?」   喬安看著他這副彆扭的樣子。   原本有些傷感的情緒,被他這麼一攪和,倒也散去了不少。   「怎麼?霍少帥不服氣?」   喬安擦乾眼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要不您也給醫院捐點什麼?比如把您的那些軍火全賣了,換成紗布和碘伏?」   「那不行。」   霍行淵理直氣壯地拒絕:   「軍火是男人的浪漫,也是保家衛國的底線。」   「不過……」   他轉了轉眼珠,突然俯下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湊近喬安。   「既然顧醫生送了這麼大一份禮,作為受益人的丈夫,我當然得有所表示。」   「阿忠!」   霍行淵轉頭下令:   「去!把我書房裡的鋼筆拿來!」   「我要親自給這位顧大醫生,寫一封回信!」   「啊?」   阿忠和喬安都愣住了。   「你寫回信幹什麼?」喬安警惕地看著他,「你別在信裡胡說八道啊!人家好心送禮,你別去刺激人家。」   「放心。」   霍行淵冷哼一聲:   「我霍行淵雖然是個粗人,但也懂什麼叫禮尚往來。」   「他顧清河既然有膽子送這麼重的禮。」   「我這個當主人的,怎麼也得接住不是?」   十分鐘後,一張印著霍家徽章的燙金信紙,平鋪在辦公桌上。   霍行淵拿著鋼筆,略微思索了一下。   然後他在那張寬大的信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了兩行字。   寫完後,他吹了吹墨跡,將信紙推到了喬安面前。   喬安低頭看去,只見信上寫著:   【東西收下了,謝了。】   【以後要是回國,或者混不下去了。來北都,老子請你喝酒。——霍行淵】   極其簡短,甚至可以說有些粗魯。   沒有華麗的辭藻,也沒有客套的寒暄。   但喬安看著這短短的兩句話,卻忍不住笑了。   她太瞭解霍行淵了。   這個男人骨子裡驕傲到了極點,能讓他說出一個「謝」字,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而那句「老子請你喝酒」,則是男人之間,最粗糙、也最真誠的敬意。   這代表著,霍行淵已經徹底放下了對顧清河的敵意和嫉妒。   他把顧清河從一個「情敵」的位置,上升到了一個值得他敬佩的「對手」和「朋友」的位置。   「怎麼?寫得不好?」   霍行淵看著喬安笑,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要不,我再加一句『祝你早日找到個比我老婆差一點的老婆』?」   「你可閉嘴吧。」   喬安白了他一眼,趕緊將信紙摺好,裝進信封:   「這就挺好了。再多寫一句,估計清河能氣得把設備要回去。」   她將信封遞給阿忠:   「用最快的渠道,把這封信寄到英國。」   「是!」阿忠拿著信,轉身退了出去。   辦公室裡,剩下了兩個人。   霍行淵繞過辦公桌,走到喬安身邊。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耍無賴,也沒有喫醋了只是靜靜地將喬安擁入懷中。   「南喬。」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   「顧清河是個好人,他配得上這份體面。」   他緊緊地抱著她:   「而我只慶幸,我比他更幸運。」   「幸運地遇到了你,幸運地能成為陪你走到最後的那個人

北都,喬氏商行總部。

  初冬的陽光總是顯得有些慵懶,但在喬安的辦公室裡,卻是一派熱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不僅要處理堆積如山的商業文件,還要確認婚禮最後的各項細節。

  「喬總。」

  阿忠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海關提貨單,神色有些激動,又有些複雜:

  「津門港那邊來了消息。」

  「有一批從英國倫敦發來的特殊貨物,指名道姓要您親自籤收。」

  喬安從一堆婚禮請柬的名單中抬起頭,揉了揉發酸的脖頸。

  「英國倫敦?」

  她皺了皺眉。

  喬氏商行雖然也有海外業務,但最近並沒有在英國採購什麼大宗貨物。

  「是什麼東西?」

  「是……」

  阿忠嚥了口唾沫,將提貨單遞到了喬安面前:

  「是一整套目前世界上最先進,連德國人都還沒普及的外科手術設備和製藥提純儀器。」

  「據說,光是這套設備的價值,就不下於兩百萬美金。」

  喬安愣住了。

  兩百萬美金的醫療設備?

  在這個戰爭剛剛平息、百廢待興的年代,這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如果用這套設備來裝備她正在籌建的「北都第一平民醫院」,那不知道能挽救多少人的生命。

  可是,誰會這麼大手筆?

  「寄件人是誰?」喬安急切地問道,但其實,她的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答案。

  「沒有寫全名。」

  阿忠從文件夾裡掏出一個白色的信封,遞給喬安:

  「隨貨附帶的,只有這封信。」

  喬安接過信封。

  信封的材質很普通,上面沒有郵戳,顯然是託人私下帶回來的。

  信封上,用熟悉的瘦金體寫著四個字:

  【南喬親啟】。

  是顧清河。

  喬安的手指微微一顫。

  距離上次在南洋的碼頭送別,已經過去半年了。

  這半年的時間裡,顧清河去了英國皇家醫學院深造,除了上次送來能解R國人毒氣的血清,再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他就像是一陣風,輕輕地吹過了她的生命,然後又安靜地退場,沒有留下一絲漣漪。

  喬安拆開信封。

  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信紙。

  沒有長篇大論的訴苦,沒有情深意切的緬懷。

  白紙黑字,只有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力透紙背,帶著一種釋然的灑脫:

  【祝你幸福。】

  喬安看著這四個字,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

  她知道,這套價值連城的醫療設備,一定是他傾盡了這幾年所有的積蓄,甚至動用了在英國醫學界的所有人脈,才弄到手的。

  他知道她正在籌建平民醫院,他知道這是她為了彌補戰爭創傷而做的一件大事。

  所以他在大洋彼岸,用他最擅長的方式,送了她這份這世上最厚重、也最有意義的新婚賀禮。

  「清河……」

  喬安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四個字,一滴眼淚悄然滑落,暈染了信紙的一角。

  「咔噠。」

  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

  霍行淵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手裡提著兩杯剛買的熱奶茶,臉上掛著那種「老婆我來查崗了」的欠揍笑容。

  「南喬,你看我給你帶了……」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就卡住了。

  因為他看到喬安通紅的眼眶,也看到了她手裡那封被淚水打溼的信。

  霍行淵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他快步走到桌前,將奶茶重重地放在桌上。

  「怎麼了?」

  他的目光掃過那張海關提貨單,最後落在了那封信上。

  那熟悉的筆跡,瞬間就點燃了他心裡的警報器。

  「顧清河的信?」

  霍行淵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酸味:

  「這小白臉都跑到英國去了,還不消停?」

  「怎麼?是要回來搶親,還是在信裡跟你哭訴衷腸,讓你心軟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毫不客氣地伸手,將那封信從喬安手裡抽了過來。

  「你別亂動!」

  喬安想要搶回來:「那是他送的賀禮!」

  「賀禮?」

  霍行淵冷笑一聲。

  他低頭看向那張信紙,以為會看到長篇大論的情書。

  結果映入眼簾的,只有那孤零零的四個字:【祝你幸福。】

  霍行淵愣住了。

  滿肚子的酸水和怒火,就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了一大半。

  他抬起頭,看向阿忠。

  「他送了什麼?」

  「回老闆。」阿忠恭敬地回答,「顧醫生送來了一整套最頂尖的醫療和製藥設備,價值在兩百萬美金以上。說是捐給夫人正在籌建的平民醫院。」

  兩百萬美金的醫療設備,捐給醫院。

  霍行淵拿著信紙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他也是個經過大風大浪的男人,知道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這套設備意味著什麼。

  這不僅是錢的問題。

  這需要極高的人脈、渠道,以及耗費無數的心血。

  顧清河這是把他的全部身家性命,都化作了這一份賀禮,送給了喬安,也送給了北都的百姓。

  「這小白臉……」

  霍行淵咬了咬牙,低聲罵了一句。

  但這一次,他的語氣裡沒有了輕蔑,也沒有了敵意。

  反而帶著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和敬意。

  「他這招,真是絕了。」

  霍行淵把信紙放回桌上,有些煩躁地耙了耙頭髮:

  「他這是要在你心裡,當一輩子的白月光啊。」

  「我送你玫瑰,送你鑽石,甚至買下火車站。」

  「他倒好,直接送你一個普度眾生的功德碑。」

  霍行淵酸溜溜地說道:

  「這讓我這個正牌老公的面子,往哪兒擱?」

  喬安看著他這副彆扭的樣子。

  原本有些傷感的情緒,被他這麼一攪和,倒也散去了不少。

  「怎麼?霍少帥不服氣?」

  喬安擦乾眼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要不您也給醫院捐點什麼?比如把您的那些軍火全賣了,換成紗布和碘伏?」

  「那不行。」

  霍行淵理直氣壯地拒絕:

  「軍火是男人的浪漫,也是保家衛國的底線。」

  「不過……」

  他轉了轉眼珠,突然俯下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湊近喬安。

  「既然顧醫生送了這麼大一份禮,作為受益人的丈夫,我當然得有所表示。」

  「阿忠!」

  霍行淵轉頭下令:

  「去!把我書房裡的鋼筆拿來!」

  「我要親自給這位顧大醫生,寫一封回信!」

  「啊?」

  阿忠和喬安都愣住了。

  「你寫回信幹什麼?」喬安警惕地看著他,「你別在信裡胡說八道啊!人家好心送禮,你別去刺激人家。」

  「放心。」

  霍行淵冷哼一聲:

  「我霍行淵雖然是個粗人,但也懂什麼叫禮尚往來。」

  「他顧清河既然有膽子送這麼重的禮。」

  「我這個當主人的,怎麼也得接住不是?」

  十分鐘後,一張印著霍家徽章的燙金信紙,平鋪在辦公桌上。

  霍行淵拿著鋼筆,略微思索了一下。

  然後他在那張寬大的信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了兩行字。

  寫完後,他吹了吹墨跡,將信紙推到了喬安面前。

  喬安低頭看去,只見信上寫著:

  【東西收下了,謝了。】

  【以後要是回國,或者混不下去了。來北都,老子請你喝酒。——霍行淵】

  極其簡短,甚至可以說有些粗魯。

  沒有華麗的辭藻,也沒有客套的寒暄。

  但喬安看著這短短的兩句話,卻忍不住笑了。

  她太瞭解霍行淵了。

  這個男人骨子裡驕傲到了極點,能讓他說出一個「謝」字,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而那句「老子請你喝酒」,則是男人之間,最粗糙、也最真誠的敬意。

  這代表著,霍行淵已經徹底放下了對顧清河的敵意和嫉妒。

  他把顧清河從一個「情敵」的位置,上升到了一個值得他敬佩的「對手」和「朋友」的位置。

  「怎麼?寫得不好?」

  霍行淵看著喬安笑,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要不,我再加一句『祝你早日找到個比我老婆差一點的老婆』?」

  「你可閉嘴吧。」

  喬安白了他一眼,趕緊將信紙摺好,裝進信封:

  「這就挺好了。再多寫一句,估計清河能氣得把設備要回去。」

  她將信封遞給阿忠:

  「用最快的渠道,把這封信寄到英國。」

  「是!」阿忠拿著信,轉身退了出去。

  辦公室裡,剩下了兩個人。

  霍行淵繞過辦公桌,走到喬安身邊。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耍無賴,也沒有喫醋了只是靜靜地將喬安擁入懷中。

  「南喬。」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

  「顧清河是個好人,他配得上這份體面。」

  他緊緊地抱著她:

  「而我只慶幸,我比他更幸運。」

  「幸運地遇到了你,幸運地能成為陪你走到最後的那個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