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最硬核的證婚人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409·2026/5/18

北都,霍公館(原大帥府)正廳。   曾經充滿了肅殺與權謀的聚義大廳,此刻已經被佈置成了這世上最奢華、最喜慶的婚禮殿堂。   大紅的喜字貼滿了門窗,數十根兒臂粗的龍鳳紅燭將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   從大門口一直延伸到正堂主位的紅地毯上,鋪滿了從南洋空運來的新鮮玫瑰花瓣。   大廳兩側,坐滿了前來觀禮的賓客。   南方的政府要員、北方的舊部將領、津門商會的巨頭,甚至連幾國領事館的公使都悉數到場。   這不僅是一場婚禮,更是南北方勢力在戰後第一次大融合的象徵。   「新郎新娘到——!!」   隨著司儀一聲高亢的唱諾。   大廳外,響起了喜慶的嗩吶聲和震天的鞭炮聲。   「來了來了!」   賓客們紛紛伸長了脖子,向門口張望。   紅地毯的盡頭。   霍行淵牽著喬安的手,緩緩跨過了門口燃燒著旺盛炭火的火盆。   他穿著那身霸氣側漏的黑色金線禮服,步伐沉穩有力。   而喬安鳳冠霞帔,紅蓋頭遮面,雖然看不清容貌,但那高挑婀娜的身段和從容不迫的步伐,透著一股母儀天下的威儀。   兩人並肩而行,宛如一對從古畫中走出來的神仙眷侶。   「真是天作之合啊!」   「是啊,也只有這位喬老闆的財力和手段,才配得上咱們的霍少帥。」   在一片讚嘆與祝福聲中,兩人走到了大廳正中央的主婚臺前。   然而,當眾人看清主婚臺上的佈置時,卻不禁面面相覷,竊竊私語起來。   按照傳統的規矩,新郎新娘拜堂,正上方的主位上應該坐著雙方的長輩。   霍大帥雖然已經過世,但霍家還有幾位德高望重的叔伯。   至於女方,也應該有個長輩或者有分量的證婚人來主持。   可是現在。   那兩張鋪著紅綢的太師椅,是空著的。   而在太師椅的前面,擺著一個纏著紅絲帶的麥克風立架。   因為麥克風架得太高,旁邊竟然還非常不搭調地放了一個小木板凳。   「這是誰來證婚啊?怎麼連長輩的位子都沒留?」一位注重禮教的老將軍皺眉問道。   「不知道啊,少帥這脾氣,誰敢猜他要幹什麼。」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   「噠、噠、噠。」   一陣輕快的小皮鞋聲,從大廳的側門傳來。   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霍小北今天打扮得非常正式。   他穿著一套按照霍行淵的禮服等比例縮小的黑色燕尾服,打著一個紅色的領結,頭髮用髮蠟梳成了大人一樣的大背頭。   他邁著兩條小短腿,昂首挺胸,神情嚴肅得像個即將檢閱部隊的將軍,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主婚臺前。   然後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他利索地爬上了那個小木板凳。   站定,小手握住麥克風,湊近嘴邊。   「咳咳。」   兩聲稚嫩卻底氣十足的咳嗽聲,通過擴音器,瞬間傳遍了整個喧鬧的大廳。   全場瞬間死寂。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那個站在板凳上的四歲小孩。   「大家好。」   霍小北環視了一圈臺下的達官顯貴,絲毫不怯場,奶聲奶氣卻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是今天的證婚人。」   「我叫霍小北。」   「也是他們倆的兒子。」   這句話一出,整個大廳就像是被扔進了一顆炸彈,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   「小少爺來當證婚人?!」   「哪有兒子給老子證婚的道理?!這簡直是胡鬧!」   幾個上了年紀的老學究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覺得這是傷風敗俗,顛覆了傳統的倫理綱常。   但是,那些瞭解霍行淵脾氣,或者是見識過這位「小天鷹」在戰場上如何降維打擊敵人的將領們來說,這反應就完全不同了。   「哈哈哈哈!少帥這招絕了!」   張師長帶頭大笑起來,用力地鼓掌:   「誰說兒子不能給老子證婚?!」   「這世上,還有比親兒子更能證明他們倆是真愛的嗎?!」   「小少帥威武!!」   在張師長的帶動下,大廳裡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熱烈掌聲和善意的鬨笑聲。   既然是霍行淵的婚禮,講什麼規矩?   他連江山都能不要,還會在這大喜的日子去在乎那些老掉牙的繁文縟節?   霍行淵牽著喬安的手,站在臺下。   他看著站在板凳上,像個小大人一樣的兒子,眼底的驕傲和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喬安在蓋頭下,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肅靜!肅靜!」   霍小北在臺上伸出小手,往下壓了壓,那架勢,比臺下那些身居高位的政客還要有範兒。   掌聲漸漸平息。   小傢伙從西裝的內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小紙條。   他打開紙條,清了清嗓子,開始宣讀他親自「起草」的證婚誓詞。   「今天,是一個好日子。」   「我那個又笨、又愛惹人生氣,還總喜歡冷著臉嚇唬人的爸爸,終於要娶到我聰明、漂亮、無所不能的媽咪了。」   此言一出,臺下又是一陣鬨笑。   陳大山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也就只有這位小祖宗,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吐槽那位曾經的活閻王。   霍行淵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但眼神卻依然寵溺。   「其實一開始,我是不同意這門親事的。」   霍小北繼續念著,語氣裡透著一股傲嬌:   「因為我乾爹也很優秀,而且乾爹還會做飯。」   (遠在英國的顧清河如果聽到這句話,估計能感動得哭出來。)   「但是……」   小傢伙話鋒一轉,看向了站在臺下的霍行淵,聲音變得有些認真,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但是後來我發現,我爸爸雖然笨,雖然不會做飯。」   「可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會用身體保護我們。」   「他可以為了媽咪,連命都不要。」   「所以,我勉強同意把媽咪交給他了。」   這番童言無忌的話,沒有華麗的辭藻,卻比任何詩歌都要打動人心。   大廳裡安靜了下來。   很多知道那場黑松林血戰內幕的將領,眼眶都紅了。   霍行淵看著兒子,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泛起了一絲水光。   「現在,開始宣誓!」   霍小北收起回憶,重新恢復了那副「嚴厲法官」的模樣。   他看向霍行淵,大聲問道:   「霍行淵先生!」   「在。」霍行淵立刻挺直了腰板,像個接受長官檢閱的新兵。   「你願意娶喬安女士為妻嗎?」   「無論她是貧窮還是富有,無論她是在南洋還是在北都。」   「你都必須保證,以後家裡的錢全歸她管,她讓你往東你絕不往西,她如果打你,你必須立正站好,絕不還手!」   「你,能做到嗎?!」   這份「喪權辱國」的誓詞一念出來。   臺下的賓客們再也繃不住了,全場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爆笑聲。   「哈哈哈哈!哎喲我的肚子!」   「少帥這哪是娶老婆,這是籤賣身契啊!」   「工資全交,捱打立正!這要是傳出去,咱們霍家軍的臉往哪擱啊哈哈哈!」   面對這滿堂的鬨笑,霍行淵卻一點都沒有覺得難堪。   相反,他覺得無比的光榮。   他看著蓋著紅蓋頭的喬安,看著她那因為憋笑而微微顫抖的肩膀。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全場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   乾脆、洪亮,甚至帶著自豪感,大聲回答道:   「我願意!」   「我的命都是她的,這點條件算什麼?!」   「好!」   霍小北滿意地點了點頭,在紙條上畫了個大大的勾。   然後轉過頭,看向被霍行淵牽在手裡的喬安。   小傢伙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溫柔和不捨,就像是一個要把自己最珍貴的寶貝,交給另一個男人的守護者。   「媽咪。」   霍小北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哭腔:「現在輪到你了。」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穿著正紅色鳳冠霞帔的女人身上。   大家都知道,這段感情一直都是霍少帥在強求,在追逐。   而這位女財神的心意,似乎一直都籠罩在迷霧中。   今天,她終於要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了嗎?   霍行淵的手心,突然冒出了一層冷汗。   哪怕他已經用命證明瞭自己,哪怕他們已經籤了協議,哪怕她現在就穿著嫁衣站在他面前。   但在聽到那句「我願意」之前,他的心,始終是懸在半空中的。   「喬安女士。」   霍小北握著麥克風,看著蓋頭下的母親,鄭重地問道:   「你願意……收留這個雖然很笨、脾氣很臭,但還算聽話,並且發誓會用一輩子來保護你的男人嗎?」   「你願意做他的妻子嗎?」   問題問完了,臺下鴉雀無聲,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霍行淵屏住了呼吸。   他緊緊地握著喬安的手,手上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但他自己卻渾然不覺。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無限拉長。   就在霍行淵以為她要反悔,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的時候。   那塊紅色的蓋頭下,傳來了一聲極輕、極輕的笑聲。   那笑聲裡,沒有了以往的冷漠與算計。   只有一種撥開雲霧見月明後的釋然與甜蜜。   喬安反握住了霍行淵那隻因為緊張而冰涼的大手,她的聲音清脆、悅耳,穿透了那層紅色的阻礙。   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我願意

北都,霍公館(原大帥府)正廳。

  曾經充滿了肅殺與權謀的聚義大廳,此刻已經被佈置成了這世上最奢華、最喜慶的婚禮殿堂。

  大紅的喜字貼滿了門窗,數十根兒臂粗的龍鳳紅燭將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

  從大門口一直延伸到正堂主位的紅地毯上,鋪滿了從南洋空運來的新鮮玫瑰花瓣。

  大廳兩側,坐滿了前來觀禮的賓客。

  南方的政府要員、北方的舊部將領、津門商會的巨頭,甚至連幾國領事館的公使都悉數到場。

  這不僅是一場婚禮,更是南北方勢力在戰後第一次大融合的象徵。

  「新郎新娘到——!!」

  隨著司儀一聲高亢的唱諾。

  大廳外,響起了喜慶的嗩吶聲和震天的鞭炮聲。

  「來了來了!」

  賓客們紛紛伸長了脖子,向門口張望。

  紅地毯的盡頭。

  霍行淵牽著喬安的手,緩緩跨過了門口燃燒著旺盛炭火的火盆。

  他穿著那身霸氣側漏的黑色金線禮服,步伐沉穩有力。

  而喬安鳳冠霞帔,紅蓋頭遮面,雖然看不清容貌,但那高挑婀娜的身段和從容不迫的步伐,透著一股母儀天下的威儀。

  兩人並肩而行,宛如一對從古畫中走出來的神仙眷侶。

  「真是天作之合啊!」

  「是啊,也只有這位喬老闆的財力和手段,才配得上咱們的霍少帥。」

  在一片讚嘆與祝福聲中,兩人走到了大廳正中央的主婚臺前。

  然而,當眾人看清主婚臺上的佈置時,卻不禁面面相覷,竊竊私語起來。

  按照傳統的規矩,新郎新娘拜堂,正上方的主位上應該坐著雙方的長輩。

  霍大帥雖然已經過世,但霍家還有幾位德高望重的叔伯。

  至於女方,也應該有個長輩或者有分量的證婚人來主持。

  可是現在。

  那兩張鋪著紅綢的太師椅,是空著的。

  而在太師椅的前面,擺著一個纏著紅絲帶的麥克風立架。

  因為麥克風架得太高,旁邊竟然還非常不搭調地放了一個小木板凳。

  「這是誰來證婚啊?怎麼連長輩的位子都沒留?」一位注重禮教的老將軍皺眉問道。

  「不知道啊,少帥這脾氣,誰敢猜他要幹什麼。」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

  「噠、噠、噠。」

  一陣輕快的小皮鞋聲,從大廳的側門傳來。

  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霍小北今天打扮得非常正式。

  他穿著一套按照霍行淵的禮服等比例縮小的黑色燕尾服,打著一個紅色的領結,頭髮用髮蠟梳成了大人一樣的大背頭。

  他邁著兩條小短腿,昂首挺胸,神情嚴肅得像個即將檢閱部隊的將軍,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主婚臺前。

  然後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他利索地爬上了那個小木板凳。

  站定,小手握住麥克風,湊近嘴邊。

  「咳咳。」

  兩聲稚嫩卻底氣十足的咳嗽聲,通過擴音器,瞬間傳遍了整個喧鬧的大廳。

  全場瞬間死寂。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那個站在板凳上的四歲小孩。

  「大家好。」

  霍小北環視了一圈臺下的達官顯貴,絲毫不怯場,奶聲奶氣卻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是今天的證婚人。」

  「我叫霍小北。」

  「也是他們倆的兒子。」

  這句話一出,整個大廳就像是被扔進了一顆炸彈,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

  「小少爺來當證婚人?!」

  「哪有兒子給老子證婚的道理?!這簡直是胡鬧!」

  幾個上了年紀的老學究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覺得這是傷風敗俗,顛覆了傳統的倫理綱常。

  但是,那些瞭解霍行淵脾氣,或者是見識過這位「小天鷹」在戰場上如何降維打擊敵人的將領們來說,這反應就完全不同了。

  「哈哈哈哈!少帥這招絕了!」

  張師長帶頭大笑起來,用力地鼓掌:

  「誰說兒子不能給老子證婚?!」

  「這世上,還有比親兒子更能證明他們倆是真愛的嗎?!」

  「小少帥威武!!」

  在張師長的帶動下,大廳裡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熱烈掌聲和善意的鬨笑聲。

  既然是霍行淵的婚禮,講什麼規矩?

  他連江山都能不要,還會在這大喜的日子去在乎那些老掉牙的繁文縟節?

  霍行淵牽著喬安的手,站在臺下。

  他看著站在板凳上,像個小大人一樣的兒子,眼底的驕傲和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喬安在蓋頭下,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肅靜!肅靜!」

  霍小北在臺上伸出小手,往下壓了壓,那架勢,比臺下那些身居高位的政客還要有範兒。

  掌聲漸漸平息。

  小傢伙從西裝的內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小紙條。

  他打開紙條,清了清嗓子,開始宣讀他親自「起草」的證婚誓詞。

  「今天,是一個好日子。」

  「我那個又笨、又愛惹人生氣,還總喜歡冷著臉嚇唬人的爸爸,終於要娶到我聰明、漂亮、無所不能的媽咪了。」

  此言一出,臺下又是一陣鬨笑。

  陳大山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也就只有這位小祖宗,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吐槽那位曾經的活閻王。

  霍行淵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但眼神卻依然寵溺。

  「其實一開始,我是不同意這門親事的。」

  霍小北繼續念著,語氣裡透著一股傲嬌:

  「因為我乾爹也很優秀,而且乾爹還會做飯。」

  (遠在英國的顧清河如果聽到這句話,估計能感動得哭出來。)

  「但是……」

  小傢伙話鋒一轉,看向了站在臺下的霍行淵,聲音變得有些認真,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但是後來我發現,我爸爸雖然笨,雖然不會做飯。」

  「可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會用身體保護我們。」

  「他可以為了媽咪,連命都不要。」

  「所以,我勉強同意把媽咪交給他了。」

  這番童言無忌的話,沒有華麗的辭藻,卻比任何詩歌都要打動人心。

  大廳裡安靜了下來。

  很多知道那場黑松林血戰內幕的將領,眼眶都紅了。

  霍行淵看著兒子,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泛起了一絲水光。

  「現在,開始宣誓!」

  霍小北收起回憶,重新恢復了那副「嚴厲法官」的模樣。

  他看向霍行淵,大聲問道:

  「霍行淵先生!」

  「在。」霍行淵立刻挺直了腰板,像個接受長官檢閱的新兵。

  「你願意娶喬安女士為妻嗎?」

  「無論她是貧窮還是富有,無論她是在南洋還是在北都。」

  「你都必須保證,以後家裡的錢全歸她管,她讓你往東你絕不往西,她如果打你,你必須立正站好,絕不還手!」

  「你,能做到嗎?!」

  這份「喪權辱國」的誓詞一念出來。

  臺下的賓客們再也繃不住了,全場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爆笑聲。

  「哈哈哈哈!哎喲我的肚子!」

  「少帥這哪是娶老婆,這是籤賣身契啊!」

  「工資全交,捱打立正!這要是傳出去,咱們霍家軍的臉往哪擱啊哈哈哈!」

  面對這滿堂的鬨笑,霍行淵卻一點都沒有覺得難堪。

  相反,他覺得無比的光榮。

  他看著蓋著紅蓋頭的喬安,看著她那因為憋笑而微微顫抖的肩膀。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全場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

  乾脆、洪亮,甚至帶著自豪感,大聲回答道:

  「我願意!」

  「我的命都是她的,這點條件算什麼?!」

  「好!」

  霍小北滿意地點了點頭,在紙條上畫了個大大的勾。

  然後轉過頭,看向被霍行淵牽在手裡的喬安。

  小傢伙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溫柔和不捨,就像是一個要把自己最珍貴的寶貝,交給另一個男人的守護者。

  「媽咪。」

  霍小北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哭腔:「現在輪到你了。」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穿著正紅色鳳冠霞帔的女人身上。

  大家都知道,這段感情一直都是霍少帥在強求,在追逐。

  而這位女財神的心意,似乎一直都籠罩在迷霧中。

  今天,她終於要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了嗎?

  霍行淵的手心,突然冒出了一層冷汗。

  哪怕他已經用命證明瞭自己,哪怕他們已經籤了協議,哪怕她現在就穿著嫁衣站在他面前。

  但在聽到那句「我願意」之前,他的心,始終是懸在半空中的。

  「喬安女士。」

  霍小北握著麥克風,看著蓋頭下的母親,鄭重地問道:

  「你願意……收留這個雖然很笨、脾氣很臭,但還算聽話,並且發誓會用一輩子來保護你的男人嗎?」

  「你願意做他的妻子嗎?」

  問題問完了,臺下鴉雀無聲,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霍行淵屏住了呼吸。

  他緊緊地握著喬安的手,手上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但他自己卻渾然不覺。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無限拉長。

  就在霍行淵以為她要反悔,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的時候。

  那塊紅色的蓋頭下,傳來了一聲極輕、極輕的笑聲。

  那笑聲裡,沒有了以往的冷漠與算計。

  只有一種撥開雲霧見月明後的釋然與甜蜜。

  喬安反握住了霍行淵那隻因為緊張而冰涼的大手,她的聲音清脆、悅耳,穿透了那層紅色的阻礙。

  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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