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洞房花燭夜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517·2026/5/18

夜深,霍公館主臥。   前院的喧囂與宴席上的籌光交錯,彷彿已經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當那扇厚重的紫檀木雕花大門發出「咔噠」一聲落鎖的脆響時,這方天地便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房間裡佈置得紅彤彤的一片。   龍鳳紅燭燃燒著,火光搖曳,將牆上的雙喜字映照得影影綽綽。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合歡香,還有從喬安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冷梅氣息,交織成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味道。   霍行淵背靠著房門。   領口的盤扣已經被他扯開了兩顆,露出了一小片結實的蜜色肌膚。   他微微喘著粗氣,胸口起伏,那雙狹長深邃的鳳眸裡,此刻就像是藏了兩團幽暗的火焰,死死地盯著坐在拔步牀上的女人。   喬安坐在鋪滿紅棗、花生、桂圓的新牀上,身上那件繁複的鳳冠霞帔還沒有脫下,沉甸甸的九翟鳳冠壓在頭上,讓她不得不微微仰著頭。   她看著站在門口,像一頭餓極了的狼一樣盯著自己的霍行淵,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兩拍。   「你……」   喬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抓緊了膝蓋上的大紅綢裙擺:   「你站那麼遠幹什麼?過來幫我把這頭冠摘了,重死了。」   她試圖用平常那種隨意的語氣來掩飾內心的慌亂,但這招對現在的霍行淵顯然沒用。   「重嗎?」   霍行淵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被砂紙磨過,透著一股濃濃的低氣壓。   他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朝著拔步牀走來。   他的步伐很慢,軍靴踩在鋪著厚厚羊絨地毯的地板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喬安緊繃的神經上,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感。   他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的睫毛,看著她紅脣上那抹豔麗的口脂,看著她在這大紅色的映襯下,白得幾乎發光的修長脖頸。   「南喬。」   他突然傾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巨大的陰影瞬間將她整個人籠罩。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酒香,燻得喬安有些頭暈目眩。   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壓抑了許久的瘋狂:   「那天晚上,你也是這樣,穿著紅色的衣服坐在我的牀上。」   「可是那時候,我瞎了眼,把你當成了替身。我不僅沒有珍惜你,還用粗暴的方式傷害了你。」   霍行淵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深邃,像是能把人吸進去的漩渦。   他伸出一隻手,指腹輕輕地劃過她嬌嫩的臉頰,引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慄:   「我要把那天欠你的,連本帶利還給你。」   喬安看著他眼底那兩團越燒越旺的火,心裡的慌亂更甚。   「霍行淵……你別鬧……」   她想要往後退,卻發現身後已經是牀柱,退無可退:   「我今天累了一天,這衣服勒得我喘不過氣來……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   霍行淵已經低頭,毫不猶豫地封住了她的脣,一點一點地描摹著她的脣形,品嘗著她口中的甘甜。   「唔……霍……」   喬安被他吻得呼吸急促,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卻反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別動。」   霍行淵在她的脣間低語,聲音啞得能滴出水來:   「霍太太,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不要拒絕我。」   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大手遊走到她的腦後,手法熟練而輕柔地解開了那頂沉重的九翟鳳冠的搭扣。   「哐當。」   價值連城的鳳冠被他隨手扔在地毯上。   失去了束縛的長髮,如黑色的瀑布般傾瀉而下,散落在她的大紅嫁衣上,更添了幾分妖嬈。   霍行淵的呼吸瞬間加重,他猛地將喬安壓倒在那張鋪滿乾果的大牀上。   那些紅棗、花生硌得喬安有些疼,她皺了皺眉:「疼……」   「哪裡疼?」   霍行淵立刻停下了動作,雙手撐在她身側,緊張地看著她。   「這些東西硌人。」喬安委屈地指了指身下的牀鋪。   霍行淵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   「我的錯。」   他手臂一掃。   「譁啦——」   那些寓意著「早生貴子」的乾果,被他粗暴地全部掃落到地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大紅色的喜牀上,瞬間變得平整柔軟。   「現在不疼了吧?」   霍行淵重新壓了上來。   他的重量,滾燙的體溫,隔著層層的衣料,清晰地傳遞到喬安的身上。   喬安看著懸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她能感覺到他正在極力剋制著自己的慾望。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脖子上的青筋因為隱忍而微微凸起。   他怕弄疼她,讓她感到恐懼。   所以,即使已經快要爆炸,卻依然在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她的底線。   「霍行淵。」   喬安看著他,眼神變得柔和,甚至帶上了一絲魅惑。   她慢慢地抬起那雙纖細雪白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你還要讓我等多久?」   她微微揚起下巴,紅脣輕啟,吐氣如蘭:「難不成,堂堂霍少帥是不行了?」   這句話簡直就是在這個快要爆炸的火藥桶裡,扔下了一根火柴。   霍行淵腦子裡「理智」和「剋制」的弦,在聽到「不行」這兩個字的時候,徹底崩斷了。   「我不行?」   他的眼底瞬間爆發出危險的幽光。   「喬安,這是你自找的。」   「今天晚上,我要是讓你睡著了,我就不姓霍!」   他猛地低下頭,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脖頸。   「啊……」   喬安發出一聲嬌軟的驚呼。   他的動作不再剋制。   那件繁複華麗的正紅色嫁衣,在他那雙常年握槍的大手下,變得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   「嘶啦——!」   伴隨著絲綢撕裂的清脆聲響。   大紅色的嫁衣被粗暴地扯開,露出了裡面雪白的肌膚和那件繡著鴛鴦的紅色肚兜。   紅與白的強烈視覺衝擊,刺激得霍行淵雙眼赤紅。   他的吻,如狂風暴雨般落下。   從她的脣,到她修長的脖頸,再到那精緻的鎖骨。   他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留下一個個殷紅的印記,彷彿是在宣誓主權。   「行淵……輕點……」   喬安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雙手無力地抓著他背上的襯衫,指甲在布料上抓出一道道褶皺。   「輕不了。」   霍行淵抬起頭,那雙鳳眸裡燃燒著熊熊的情慾之火。   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件礙事的禮服外套,隨手扔在地毯上。   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那精壯結實、布滿傷痕的上半身。   他看著身下這個完全屬於他的女人,還有失而復得的狂喜。   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最原始的衝動,在這間被龍鳳燭照亮的婚房裡,轟然爆發。   「南喬。」   他的手,撫上了她的腰肢。   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柔軟得不可思議。   他的手指順著她腰間的曲線緩緩下滑,所過之處,彷彿點燃了一串串火苗。   喬安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   她緊緊地咬著下脣,試圖嚥下那些令人羞恥的呻吟。   但那雙平時總是冷靜銳利的鳳眸裡,此刻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光。   「別忍著。」   霍行淵低下頭,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叫出來,我想聽。」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致命的蠱惑力。   喬安看著這個男人眼底那毫不掩飾的深情與渴望,她不再抗拒。   鬆開了咬著下脣的牙齒,微微仰起頭,迎合著他的動作。   紅色的牀幔緩緩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旖旎風光。   龍鳳燭的火光跳躍著,牀榻開始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   「霍……霍行淵……」   喬安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帶著無法抑制的泣音和嬌喘。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被這個男人帶起的狂潮一次次地拋上浪尖,又重重地落下。   他太熟悉她的身體了。   他知道她哪裡最敏感,知道怎麼做才能讓她在快樂和痛苦的邊緣瘋狂徘徊。   「叫老公。」   霍行淵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伴隨著更加猛烈的攻勢:   「南喬,叫我老公。」   他在逼她。   用這種最讓人無法抗拒的方式,逼她承認他們之間這層最親密的關係。   「不……不要……」   喬安的眼淚都被逼出來了,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牀單,指關節泛白:「你……你個混蛋……」   「我是混蛋。」   霍行淵毫不介意她的罵聲,反而笑得更加邪肆:   「但這混蛋是你的。」   「不叫,我今天就讓你在這張牀上哭一宿。」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兇狠。   那種彷彿要將她揉碎了吞進肚子裡的力道,讓喬安徹底潰不成軍。   「老公……」   她終於還是屈服了,帶著哭腔,軟軟地喊出了那兩個字:   「老公……我錯了……你輕點……」   聽到這一聲「老公」。   霍行淵覺得自己的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有一萬朵煙花同時炸開。   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這樣叫他。   「南喬……我的南喬……」   霍行淵的眼眶溼潤了。   他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裡,兩具布滿汗水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他不再保留。   將這幾年來所有的思念、愛意,以及差點失去她的恐懼,全部傾注在這一次次的衝撞中。   「我愛你。」   「南喬,我愛你。」   他在她耳邊不斷地呢喃著,一遍又一遍,彷彿怎麼說都不夠。   喬安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和那深沉如海的愛意。   她的手緊緊地環著他的背,指尖撫過他背上那道為了救她而留下的猙獰傷疤。   「我也愛你。」   她在霍行淵耳邊輕輕地回應

夜深,霍公館主臥。

  前院的喧囂與宴席上的籌光交錯,彷彿已經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當那扇厚重的紫檀木雕花大門發出「咔噠」一聲落鎖的脆響時,這方天地便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房間裡佈置得紅彤彤的一片。

  龍鳳紅燭燃燒著,火光搖曳,將牆上的雙喜字映照得影影綽綽。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合歡香,還有從喬安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冷梅氣息,交織成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味道。

  霍行淵背靠著房門。

  領口的盤扣已經被他扯開了兩顆,露出了一小片結實的蜜色肌膚。

  他微微喘著粗氣,胸口起伏,那雙狹長深邃的鳳眸裡,此刻就像是藏了兩團幽暗的火焰,死死地盯著坐在拔步牀上的女人。

  喬安坐在鋪滿紅棗、花生、桂圓的新牀上,身上那件繁複的鳳冠霞帔還沒有脫下,沉甸甸的九翟鳳冠壓在頭上,讓她不得不微微仰著頭。

  她看著站在門口,像一頭餓極了的狼一樣盯著自己的霍行淵,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兩拍。

  「你……」

  喬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抓緊了膝蓋上的大紅綢裙擺:

  「你站那麼遠幹什麼?過來幫我把這頭冠摘了,重死了。」

  她試圖用平常那種隨意的語氣來掩飾內心的慌亂,但這招對現在的霍行淵顯然沒用。

  「重嗎?」

  霍行淵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被砂紙磨過,透著一股濃濃的低氣壓。

  他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朝著拔步牀走來。

  他的步伐很慢,軍靴踩在鋪著厚厚羊絨地毯的地板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喬安緊繃的神經上,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感。

  他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的睫毛,看著她紅脣上那抹豔麗的口脂,看著她在這大紅色的映襯下,白得幾乎發光的修長脖頸。

  「南喬。」

  他突然傾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巨大的陰影瞬間將她整個人籠罩。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酒香,燻得喬安有些頭暈目眩。

  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壓抑了許久的瘋狂:

  「那天晚上,你也是這樣,穿著紅色的衣服坐在我的牀上。」

  「可是那時候,我瞎了眼,把你當成了替身。我不僅沒有珍惜你,還用粗暴的方式傷害了你。」

  霍行淵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深邃,像是能把人吸進去的漩渦。

  他伸出一隻手,指腹輕輕地劃過她嬌嫩的臉頰,引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慄:

  「我要把那天欠你的,連本帶利還給你。」

  喬安看著他眼底那兩團越燒越旺的火,心裡的慌亂更甚。

  「霍行淵……你別鬧……」

  她想要往後退,卻發現身後已經是牀柱,退無可退:

  「我今天累了一天,這衣服勒得我喘不過氣來……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

  霍行淵已經低頭,毫不猶豫地封住了她的脣,一點一點地描摹著她的脣形,品嘗著她口中的甘甜。

  「唔……霍……」

  喬安被他吻得呼吸急促,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卻反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別動。」

  霍行淵在她的脣間低語,聲音啞得能滴出水來:

  「霍太太,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不要拒絕我。」

  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大手遊走到她的腦後,手法熟練而輕柔地解開了那頂沉重的九翟鳳冠的搭扣。

  「哐當。」

  價值連城的鳳冠被他隨手扔在地毯上。

  失去了束縛的長髮,如黑色的瀑布般傾瀉而下,散落在她的大紅嫁衣上,更添了幾分妖嬈。

  霍行淵的呼吸瞬間加重,他猛地將喬安壓倒在那張鋪滿乾果的大牀上。

  那些紅棗、花生硌得喬安有些疼,她皺了皺眉:「疼……」

  「哪裡疼?」

  霍行淵立刻停下了動作,雙手撐在她身側,緊張地看著她。

  「這些東西硌人。」喬安委屈地指了指身下的牀鋪。

  霍行淵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

  「我的錯。」

  他手臂一掃。

  「譁啦——」

  那些寓意著「早生貴子」的乾果,被他粗暴地全部掃落到地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大紅色的喜牀上,瞬間變得平整柔軟。

  「現在不疼了吧?」

  霍行淵重新壓了上來。

  他的重量,滾燙的體溫,隔著層層的衣料,清晰地傳遞到喬安的身上。

  喬安看著懸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她能感覺到他正在極力剋制著自己的慾望。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脖子上的青筋因為隱忍而微微凸起。

  他怕弄疼她,讓她感到恐懼。

  所以,即使已經快要爆炸,卻依然在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她的底線。

  「霍行淵。」

  喬安看著他,眼神變得柔和,甚至帶上了一絲魅惑。

  她慢慢地抬起那雙纖細雪白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你還要讓我等多久?」

  她微微揚起下巴,紅脣輕啟,吐氣如蘭:「難不成,堂堂霍少帥是不行了?」

  這句話簡直就是在這個快要爆炸的火藥桶裡,扔下了一根火柴。

  霍行淵腦子裡「理智」和「剋制」的弦,在聽到「不行」這兩個字的時候,徹底崩斷了。

  「我不行?」

  他的眼底瞬間爆發出危險的幽光。

  「喬安,這是你自找的。」

  「今天晚上,我要是讓你睡著了,我就不姓霍!」

  他猛地低下頭,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脖頸。

  「啊……」

  喬安發出一聲嬌軟的驚呼。

  他的動作不再剋制。

  那件繁複華麗的正紅色嫁衣,在他那雙常年握槍的大手下,變得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

  「嘶啦——!」

  伴隨著絲綢撕裂的清脆聲響。

  大紅色的嫁衣被粗暴地扯開,露出了裡面雪白的肌膚和那件繡著鴛鴦的紅色肚兜。

  紅與白的強烈視覺衝擊,刺激得霍行淵雙眼赤紅。

  他的吻,如狂風暴雨般落下。

  從她的脣,到她修長的脖頸,再到那精緻的鎖骨。

  他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留下一個個殷紅的印記,彷彿是在宣誓主權。

  「行淵……輕點……」

  喬安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雙手無力地抓著他背上的襯衫,指甲在布料上抓出一道道褶皺。

  「輕不了。」

  霍行淵抬起頭,那雙鳳眸裡燃燒著熊熊的情慾之火。

  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件礙事的禮服外套,隨手扔在地毯上。

  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那精壯結實、布滿傷痕的上半身。

  他看著身下這個完全屬於他的女人,還有失而復得的狂喜。

  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最原始的衝動,在這間被龍鳳燭照亮的婚房裡,轟然爆發。

  「南喬。」

  他的手,撫上了她的腰肢。

  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柔軟得不可思議。

  他的手指順著她腰間的曲線緩緩下滑,所過之處,彷彿點燃了一串串火苗。

  喬安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

  她緊緊地咬著下脣,試圖嚥下那些令人羞恥的呻吟。

  但那雙平時總是冷靜銳利的鳳眸裡,此刻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光。

  「別忍著。」

  霍行淵低下頭,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叫出來,我想聽。」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致命的蠱惑力。

  喬安看著這個男人眼底那毫不掩飾的深情與渴望,她不再抗拒。

  鬆開了咬著下脣的牙齒,微微仰起頭,迎合著他的動作。

  紅色的牀幔緩緩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旖旎風光。

  龍鳳燭的火光跳躍著,牀榻開始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

  「霍……霍行淵……」

  喬安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帶著無法抑制的泣音和嬌喘。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被這個男人帶起的狂潮一次次地拋上浪尖,又重重地落下。

  他太熟悉她的身體了。

  他知道她哪裡最敏感,知道怎麼做才能讓她在快樂和痛苦的邊緣瘋狂徘徊。

  「叫老公。」

  霍行淵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伴隨著更加猛烈的攻勢:

  「南喬,叫我老公。」

  他在逼她。

  用這種最讓人無法抗拒的方式,逼她承認他們之間這層最親密的關係。

  「不……不要……」

  喬安的眼淚都被逼出來了,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牀單,指關節泛白:「你……你個混蛋……」

  「我是混蛋。」

  霍行淵毫不介意她的罵聲,反而笑得更加邪肆:

  「但這混蛋是你的。」

  「不叫,我今天就讓你在這張牀上哭一宿。」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兇狠。

  那種彷彿要將她揉碎了吞進肚子裡的力道,讓喬安徹底潰不成軍。

  「老公……」

  她終於還是屈服了,帶著哭腔,軟軟地喊出了那兩個字:

  「老公……我錯了……你輕點……」

  聽到這一聲「老公」。

  霍行淵覺得自己的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有一萬朵煙花同時炸開。

  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這樣叫他。

  「南喬……我的南喬……」

  霍行淵的眼眶溼潤了。

  他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裡,兩具布滿汗水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他不再保留。

  將這幾年來所有的思念、愛意,以及差點失去她的恐懼,全部傾注在這一次次的衝撞中。

  「我愛你。」

  「南喬,我愛你。」

  他在她耳邊不斷地呢喃著,一遍又一遍,彷彿怎麼說都不夠。

  喬安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和那深沉如海的愛意。

  她的手緊緊地環著他的背,指尖撫過他背上那道為了救她而留下的猙獰傷疤。

  「我也愛你。」

  她在霍行淵耳邊輕輕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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