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妻奴的底線是女兒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317·2026/5/18

轉眼間,喬安懷孕已經五個月了。   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像個小皮球一樣鼓了起來。   因為懷這一胎反應比懷小北時小了很多,喬安除了初期有些孕吐外,氣色養得紅潤光澤,整個人散發著母性特有的柔美。   下午四點。   喬安結束了在喬氏商行半天的「垂簾聽政」,坐著專車回到了霍公館。   車子剛駛入院子,喬安透過車窗,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阿忠,你有沒有覺得咱們這院子,好像變顏色了?」   喬安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窗外。   阿忠坐在駕駛室上,表情有些一言難盡:「老闆您沒看錯,變成粉色了。」   喬安推開車門走下車。   原本莊嚴肅穆,透著一股厚重歷史感的霍公館主樓。   此刻,就像不小心跌進了童話故事裡的魔法城堡。   大門兩側的柱子上,纏滿了粉白相間的蕾絲紗幔。   迴廊的欄杆上,掛著一串串粉色的水晶風鈴,在秋風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甚至連院子裡那棵百年的老槐樹上,都綁著無數個粉色的愛心氣球。   「這是誰幹的?」   喬安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   「霍!行!淵!!」   喬安提著裙擺,氣勢洶洶地衝進了大廳。   大廳裡的景象,比外面還要誇張一百倍。   滿地都是大大小小的包裹和箱子,從法國進口的洋娃娃、德國定製的蕾絲嬰兒牀、英國皇室同款的粉色公主裙……   琳琅滿目,幾乎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霍行淵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手裡拿著一個粉色的奶瓶,正在跟陳大山嚴肅地討論著什麼。   「這個奶嘴的材質不行,太硬了,會磨破我閨女的嘴,換掉!去買最軟的醫用矽膠!」   霍行淵一臉的挑剔,彷彿在驗收軍工產品。   「少帥,這已經是全北都最好的進口奶瓶了……」陳大山苦著臉。   「北都買不到就去海城買,海城買不到就去國外買!」   霍行淵大手一揮,財大氣粗:   「我霍行淵的女兒,用的必須是全天下最好的!」   「咳咳。」   喬安站在門口,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霍行淵聽到聲音,猛地轉過頭。   看到喬安,他那張挑剔的臉瞬間笑開了花,立刻放下奶瓶,小心翼翼地迎了上來。   「老婆,你回來了?」   他熟練地扶住她的腰,將她引到那張已經鋪上了厚厚粉色天鵝絨墊子的沙發上坐下:「今天累不累?寶寶有沒有鬧你?」   「我沒鬧,但我快被你這些粉色的東西晃瞎眼了。」   喬安指著這滿屋子的「粉色海洋」,沒好氣地說道:   「霍行淵,你是不是瘋了?」   「這孩子才五個月,連男女都還不知道呢。你買這麼多粉色的裙子和洋娃娃幹什麼?你是想把家裡開成玩具店嗎?」   「誰說不知道男女的?」   霍行淵在喬安身邊坐下,眼神無比堅定,甚至帶著一絲盲目的自信:   「我查過老黃曆,也找人算過八字了。」   「這胎,百分之百是個女兒!」   「一定是個像你一樣漂亮、聰明、香香軟軟的小公主!」   看著他這副「女兒奴」晚期的症狀。   喬安無奈地撫額。   自從查出懷孕後,這個男人就陷入了詭異的偏執中。   他對「生女兒」這三個字的執念,簡直比當年打勝仗還要強烈。   「可是……」   喬安試圖給他潑點冷水,打個預防針:   「凡事都有萬一啊,萬一生出來又是個男孩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霍行淵猛地搖頭,彷彿聽到了什麼可怕的詛咒:   「我霍家上輩子積了那麼多德,老天爺怎麼可能這麼對我?」   「要是再來個帶把的……」   他皺著眉頭,一臉嫌棄:   「那家裡還不被他們兩個臭小子給掀翻了?」   「一個霍小北就夠讓我頭疼了,再來一個,我還怎麼跟你過二人世界?」   話音剛落。   「砰!」   二樓的樓梯口,傳來了一聲極其不滿的摔門聲。   緊接著,一陣急促、帶著怒氣的「噠噠」聲從樓梯上傳來。   霍小北背著他的小書包,手裡拿著一把剛剛從客廳箱子裡拆出來的玩具槍,滿臉通紅地衝了下來。   「爸爸!你太過分了!!」   小傢伙衝到沙發前,氣鼓鼓地瞪著霍行淵。   他今天也快氣瘋了。   他放學一回家,就發現自己的房間被人動了手腳。   不僅牀單被換成了粉色帶花邊的,甚至連他的那些寶貝無線電零件旁邊,都擺著一排排穿著公主裙的芭比娃娃。   這對於一個致力於成為頂尖機械天才的男子漢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怎麼過分了?」   霍行淵挑了挑眉,看著兒子手裡那把粉色的玩具槍,不僅沒覺得抱歉,反而笑出了聲:   「你看你,拿著這把粉色的槍,多可愛啊。一點都不像個整天就知道拆家的土匪。」   「可愛你個大頭鬼!!」   霍小北將那把粉色玩具槍狠狠地摔在沙發上,小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爸爸,你是不是瘋了?!」   「你買這麼多女孩子的東西就算了,你憑什麼把我的房間也改成粉色?!」   「萬一媽咪肚子裡是個弟弟呢?!」   霍小北指著喬安圓滾滾的肚子,發出了靈魂拷問:   「你要讓我那個威風凜凜的『天狼』弟弟,以後穿著這種粉色的蕾絲裙,抱著洋娃娃睡覺嗎?!」   「那他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麼混?!」   面對兒子憤怒的控訴。   霍行淵絲毫不慌,甚至還理直氣壯地冷哼了一聲。   「我再說一遍。」   他指著喬安的肚子,聲音洪亮,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霸氣:   「這肚子裡的,是我霍行淵的閨女!是咱們霍家的掌上明珠!」   「別說改成粉色,如果她喜歡,我能把天上的星星都刷成粉色摘下來給她!」   他低頭看著氣得快冒煙的兒子,說出了那句讓霍小北徹底崩潰的絕情之言:   「如果生出來真的是個臭小子。」   霍行淵冷笑一聲,冷酷地揮了揮手:   「那就別浪費我這些昂貴的公主裙了!」   「讓他直接去睡走廊!」   「男孩子嘛,糙養點好。讓他跟著大山去馬廄裡睡,鍛鍊鍛鍊意志!」   睡走廊?!睡馬廄?!   霍小北聽完,整個人都傻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還是那個曾經為了救他,連命都不要的親爹嗎?!   這簡直就是個被「重女輕男」思想徹底洗腦的暴君啊!   「媽咪!!你看他!!」   霍小北哇的一聲就哭了,撲進喬安的懷裡,委屈得直抽抽:   「爸爸太壞了!他偏心!他不愛我了,也不愛未來的弟弟了!」   「他只愛那個連影子都沒有的妹妹!嗚嗚嗚……」   喬安被這父子倆吵得頭疼。   但看著兒子委屈巴巴的樣子,還有霍行淵那副死鴨子嘴硬的無賴德行。   她又覺得好笑。   「好了好了,別哭了。」   喬安溫柔地拍著兒子的後背,拿出手帕給他擦眼淚。   她瞪了霍行淵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   「你也真是的。多大的人了,還跟孩子置氣。男孩女孩不都是你的骨肉嗎?你怎麼能說出讓人家睡走廊這種話?」   「老婆,我那是開玩笑的……」   霍行淵一見喬安生氣,立刻就慫了。   他趕緊蹲下身,湊到喬安身邊,試圖解釋:   「我這不是太想要個貼心小棉襖了嘛。」   「你看看小北,天天跟我對著幹,還老是霸佔你。我要是再來個兒子,這家裡還有我的地位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隻布滿薄繭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覆在喬安隆起的肚子上。   眼神裡,滿是化不開的柔情和期盼。   「老婆,你相信我。」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我的直覺很準的,這肯定是個女兒。」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原本安靜待在喬安肚子裡的那個小生命,彷彿聽懂了父親的呼喚。   在霍行淵掌心覆蓋的地方,喬安的肚皮輕微地鼓了一下。   就像有一隻小小的腳丫或者拳頭,在裡面輕輕地踹了一腳。   喬安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行淵……」   她反手抓住了霍行淵的手腕,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她動了。」   「動了?!」   霍行淵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他僵硬著身體,一動都不敢動。   「真的嗎?我剛纔好像也感覺到了……」   他嚥了一口唾沫,慢慢地將耳朵貼在了喬安的肚子上。   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傾聽著。   連剛才還在哭鼻子的霍小北,也好奇地止住了哭聲,踮起腳尖,湊過去看著媽咪的肚子。   一秒,兩秒,三秒。   「咚。」   又是一下微弱的跳動,隔著肚皮,清晰地傳到了霍行淵的耳朵裡。   霍行淵猛地抬起頭。   他看著喬安,嘴脣哆嗦著,又哭又笑。   「她真的動了……」   「南喬,她真的動了!」   「她在跟我打招呼!」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雙手捧著喬安的臉,在她額頭上狠狠地親了好幾口。   喬安看著他這副傻樣,眼眶也溼潤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共同感受到這個小生命的存在,這種參與感,是懷小北時他們不曾有過

轉眼間,喬安懷孕已經五個月了。

  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像個小皮球一樣鼓了起來。

  因為懷這一胎反應比懷小北時小了很多,喬安除了初期有些孕吐外,氣色養得紅潤光澤,整個人散發著母性特有的柔美。

  下午四點。

  喬安結束了在喬氏商行半天的「垂簾聽政」,坐著專車回到了霍公館。

  車子剛駛入院子,喬安透過車窗,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阿忠,你有沒有覺得咱們這院子,好像變顏色了?」

  喬安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窗外。

  阿忠坐在駕駛室上,表情有些一言難盡:「老闆您沒看錯,變成粉色了。」

  喬安推開車門走下車。

  原本莊嚴肅穆,透著一股厚重歷史感的霍公館主樓。

  此刻,就像不小心跌進了童話故事裡的魔法城堡。

  大門兩側的柱子上,纏滿了粉白相間的蕾絲紗幔。

  迴廊的欄杆上,掛著一串串粉色的水晶風鈴,在秋風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甚至連院子裡那棵百年的老槐樹上,都綁著無數個粉色的愛心氣球。

  「這是誰幹的?」

  喬安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

  「霍!行!淵!!」

  喬安提著裙擺,氣勢洶洶地衝進了大廳。

  大廳裡的景象,比外面還要誇張一百倍。

  滿地都是大大小小的包裹和箱子,從法國進口的洋娃娃、德國定製的蕾絲嬰兒牀、英國皇室同款的粉色公主裙……

  琳琅滿目,幾乎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霍行淵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手裡拿著一個粉色的奶瓶,正在跟陳大山嚴肅地討論著什麼。

  「這個奶嘴的材質不行,太硬了,會磨破我閨女的嘴,換掉!去買最軟的醫用矽膠!」

  霍行淵一臉的挑剔,彷彿在驗收軍工產品。

  「少帥,這已經是全北都最好的進口奶瓶了……」陳大山苦著臉。

  「北都買不到就去海城買,海城買不到就去國外買!」

  霍行淵大手一揮,財大氣粗:

  「我霍行淵的女兒,用的必須是全天下最好的!」

  「咳咳。」

  喬安站在門口,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霍行淵聽到聲音,猛地轉過頭。

  看到喬安,他那張挑剔的臉瞬間笑開了花,立刻放下奶瓶,小心翼翼地迎了上來。

  「老婆,你回來了?」

  他熟練地扶住她的腰,將她引到那張已經鋪上了厚厚粉色天鵝絨墊子的沙發上坐下:「今天累不累?寶寶有沒有鬧你?」

  「我沒鬧,但我快被你這些粉色的東西晃瞎眼了。」

  喬安指著這滿屋子的「粉色海洋」,沒好氣地說道:

  「霍行淵,你是不是瘋了?」

  「這孩子才五個月,連男女都還不知道呢。你買這麼多粉色的裙子和洋娃娃幹什麼?你是想把家裡開成玩具店嗎?」

  「誰說不知道男女的?」

  霍行淵在喬安身邊坐下,眼神無比堅定,甚至帶著一絲盲目的自信:

  「我查過老黃曆,也找人算過八字了。」

  「這胎,百分之百是個女兒!」

  「一定是個像你一樣漂亮、聰明、香香軟軟的小公主!」

  看著他這副「女兒奴」晚期的症狀。

  喬安無奈地撫額。

  自從查出懷孕後,這個男人就陷入了詭異的偏執中。

  他對「生女兒」這三個字的執念,簡直比當年打勝仗還要強烈。

  「可是……」

  喬安試圖給他潑點冷水,打個預防針:

  「凡事都有萬一啊,萬一生出來又是個男孩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霍行淵猛地搖頭,彷彿聽到了什麼可怕的詛咒:

  「我霍家上輩子積了那麼多德,老天爺怎麼可能這麼對我?」

  「要是再來個帶把的……」

  他皺著眉頭,一臉嫌棄:

  「那家裡還不被他們兩個臭小子給掀翻了?」

  「一個霍小北就夠讓我頭疼了,再來一個,我還怎麼跟你過二人世界?」

  話音剛落。

  「砰!」

  二樓的樓梯口,傳來了一聲極其不滿的摔門聲。

  緊接著,一陣急促、帶著怒氣的「噠噠」聲從樓梯上傳來。

  霍小北背著他的小書包,手裡拿著一把剛剛從客廳箱子裡拆出來的玩具槍,滿臉通紅地衝了下來。

  「爸爸!你太過分了!!」

  小傢伙衝到沙發前,氣鼓鼓地瞪著霍行淵。

  他今天也快氣瘋了。

  他放學一回家,就發現自己的房間被人動了手腳。

  不僅牀單被換成了粉色帶花邊的,甚至連他的那些寶貝無線電零件旁邊,都擺著一排排穿著公主裙的芭比娃娃。

  這對於一個致力於成為頂尖機械天才的男子漢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怎麼過分了?」

  霍行淵挑了挑眉,看著兒子手裡那把粉色的玩具槍,不僅沒覺得抱歉,反而笑出了聲:

  「你看你,拿著這把粉色的槍,多可愛啊。一點都不像個整天就知道拆家的土匪。」

  「可愛你個大頭鬼!!」

  霍小北將那把粉色玩具槍狠狠地摔在沙發上,小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爸爸,你是不是瘋了?!」

  「你買這麼多女孩子的東西就算了,你憑什麼把我的房間也改成粉色?!」

  「萬一媽咪肚子裡是個弟弟呢?!」

  霍小北指著喬安圓滾滾的肚子,發出了靈魂拷問:

  「你要讓我那個威風凜凜的『天狼』弟弟,以後穿著這種粉色的蕾絲裙,抱著洋娃娃睡覺嗎?!」

  「那他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麼混?!」

  面對兒子憤怒的控訴。

  霍行淵絲毫不慌,甚至還理直氣壯地冷哼了一聲。

  「我再說一遍。」

  他指著喬安的肚子,聲音洪亮,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霸氣:

  「這肚子裡的,是我霍行淵的閨女!是咱們霍家的掌上明珠!」

  「別說改成粉色,如果她喜歡,我能把天上的星星都刷成粉色摘下來給她!」

  他低頭看著氣得快冒煙的兒子,說出了那句讓霍小北徹底崩潰的絕情之言:

  「如果生出來真的是個臭小子。」

  霍行淵冷笑一聲,冷酷地揮了揮手:

  「那就別浪費我這些昂貴的公主裙了!」

  「讓他直接去睡走廊!」

  「男孩子嘛,糙養點好。讓他跟著大山去馬廄裡睡,鍛鍊鍛鍊意志!」

  睡走廊?!睡馬廄?!

  霍小北聽完,整個人都傻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還是那個曾經為了救他,連命都不要的親爹嗎?!

  這簡直就是個被「重女輕男」思想徹底洗腦的暴君啊!

  「媽咪!!你看他!!」

  霍小北哇的一聲就哭了,撲進喬安的懷裡,委屈得直抽抽:

  「爸爸太壞了!他偏心!他不愛我了,也不愛未來的弟弟了!」

  「他只愛那個連影子都沒有的妹妹!嗚嗚嗚……」

  喬安被這父子倆吵得頭疼。

  但看著兒子委屈巴巴的樣子,還有霍行淵那副死鴨子嘴硬的無賴德行。

  她又覺得好笑。

  「好了好了,別哭了。」

  喬安溫柔地拍著兒子的後背,拿出手帕給他擦眼淚。

  她瞪了霍行淵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

  「你也真是的。多大的人了,還跟孩子置氣。男孩女孩不都是你的骨肉嗎?你怎麼能說出讓人家睡走廊這種話?」

  「老婆,我那是開玩笑的……」

  霍行淵一見喬安生氣,立刻就慫了。

  他趕緊蹲下身,湊到喬安身邊,試圖解釋:

  「我這不是太想要個貼心小棉襖了嘛。」

  「你看看小北,天天跟我對著幹,還老是霸佔你。我要是再來個兒子,這家裡還有我的地位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隻布滿薄繭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覆在喬安隆起的肚子上。

  眼神裡,滿是化不開的柔情和期盼。

  「老婆,你相信我。」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我的直覺很準的,這肯定是個女兒。」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原本安靜待在喬安肚子裡的那個小生命,彷彿聽懂了父親的呼喚。

  在霍行淵掌心覆蓋的地方,喬安的肚皮輕微地鼓了一下。

  就像有一隻小小的腳丫或者拳頭,在裡面輕輕地踹了一腳。

  喬安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行淵……」

  她反手抓住了霍行淵的手腕,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她動了。」

  「動了?!」

  霍行淵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他僵硬著身體,一動都不敢動。

  「真的嗎?我剛纔好像也感覺到了……」

  他嚥了一口唾沫,慢慢地將耳朵貼在了喬安的肚子上。

  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傾聽著。

  連剛才還在哭鼻子的霍小北,也好奇地止住了哭聲,踮起腳尖,湊過去看著媽咪的肚子。

  一秒,兩秒,三秒。

  「咚。」

  又是一下微弱的跳動,隔著肚皮,清晰地傳到了霍行淵的耳朵裡。

  霍行淵猛地抬起頭。

  他看著喬安,嘴脣哆嗦著,又哭又笑。

  「她真的動了……」

  「南喬,她真的動了!」

  「她在跟我打招呼!」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雙手捧著喬安的臉,在她額頭上狠狠地親了好幾口。

  喬安看著他這副傻樣,眼眶也溼潤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共同感受到這個小生命的存在,這種參與感,是懷小北時他們不曾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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