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難譯電報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221·2026/5/18

書房內的空氣,焦灼得彷彿一點即燃。   那盞西洋檯燈發出微弱的電流滋滋聲,在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   「砰!」   一隻青花瓷茶盞被狠狠地摜在地上,瞬間炸裂成無數鋒利的碎片。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甚至濺到了跪在地上那個人的軍裝褲腳上。   跪在地上的,是霍家軍譯電科的科長,王顯。   這個平日裡自詡精通密碼學、眼高於頂的技術軍官,此刻正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把頭死死地埋在兩膝之間,渾身抖如篩糠。   「少……少帥息怒……」   王顯的聲音帶著哭腔,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滴落在地板上:   「這真的不是卑職無能啊!這封電報……它根本不符合任何一種已知的加密邏輯!」   「我們用了摩斯密碼、柵欄密碼,甚至連最新的維吉尼亞密碼錶都試過了……全是亂碼!根本讀不通啊!」   「讀不通?」   霍行淵站在辦公桌後,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   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王顯,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既然讀不通,我要你們譯電科幹什麼?喫乾飯嗎?!」   「這份電報是從津門發往海城的特急件!是R國人這半個月來唯一的動作!裡面藏著的可能是幾萬人的性命,甚至是整個北方的佈防圖!」   霍行淵越說越氣,隨手抓起桌上那張薄薄的電報紙,狠狠地甩在了王顯的臉上: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今晚天亮之前,要是解不出來……」   「咔噠。」   他腰間的槍套被解開。   「你就自己去刑訊室領一顆子彈,別讓我動手。」   王顯嚇得面如土色,癱軟在地,手裡抓著那張輕飄飄卻重若千鈞的紙,絕望得幾乎要暈過去。   他真的盡力了。   那上面寫的東西全是日語假名,但組合在一起既不是句子,也不是單詞,就像是喝醉了酒的人在胡言亂語。   這讓他怎麼解?   就在這劍拔弩張、殺氣騰騰的關頭。   「吱呀——」   書房的側門被輕輕推開。   一股清冽的淡淡茶香,混合著那股熟悉的冷梅幽香,悄無聲息地飄了進來。   沈南喬走了進來。   她手裡端著一個新的託盤,上面放著一杯剛泡好的安神茶,還有一碟精緻的綠豆糕。   她穿著軟底的繡花鞋,巧妙地避開了地上的碎瓷片,步履輕盈,彷彿根本沒有看到滿屋的狼藉,也沒有感受到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少帥,夜深了,喝口茶消消氣吧。」   她的聲音很柔,很穩,像是一陣清風,瞬間吹散了屋子裡那股焦躁的火藥味。   霍行淵看到她,緊繃的神經下意識地鬆了一下,但他的臉色依然很難看。   「你怎麼還沒睡?」   他皺了皺眉,語氣雖然生硬,但暴戾的殺氣明顯收斂了不少:   「這裡亂,別紮了腳。出去。」   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發瘋的樣子。   沈南喬走到辦公桌旁,將託盤放下,然後彎下腰,撿起那張被霍行淵扔在地上的電報紙。   「這就是讓少帥生氣的『罪魁禍首』?」   她拿著那張紙,借著檯燈的光,看似隨意地掃了一眼。   王顯跪在地上,看到這一幕,心裡暗暗叫苦。   哎呦我的姑奶奶!這可是最高機密!您一個姨太太怎麼敢隨便看?少帥正在氣頭上,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然而,霍行淵並沒有阻止。   他只是煩躁地扯了扯領口,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揉著太陽穴:   「一張廢紙罷了。這幫廢物,連幾句鳥語都看不懂。」   沈南喬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定格在電報紙上那密密麻麻的字符上。   只一眼,她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這根本不是常規的軍事密碼,而是一種極其刁鑽、極其隱蔽的「文化密碼」。   這種加密方式,利用的是語言本身的雙關性、方言的特殊發音,以及特定的文化典故。   如果不瞭解R國的古典文學和地域文化,就算拿著最先進的密碼本,也只能譯出一堆廢話。   但是,對於她來說……   就像是有人在她面前,用另一種方言講了個笑話。雖然有些繞,但並不是聽不懂。   「Furuikeya...」   沈南喬突然開口,她看著紙上的第一行字,紅脣輕啟,吐出了一串流利而輕柔的音節。   那發音標準得無可挑剔,帶著一種獨特,彷彿來自那個島國古老庭院的韻律感。   正閉目養神的霍行淵,猛地睜開了眼睛,他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沈南喬,眼神裡充滿了震驚:   「你剛才唸的是什麼?」   沈南喬沒有立刻回答,她繼續往下看,手指在紙上輕輕劃過,嘴裡又念出了幾個詞:   「...Kawazutobikomu,mizunooto.」   唸完這一句,她抬起頭,迎上霍行淵探究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少帥,這不是亂碼。」   「這是一首詩。」   「詩?」   霍行淵愣住了。   跪在地上的王顯也愣住了,甚至忘記了恐懼,張大嘴巴看著這位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沈小姐。   「是的。」   沈南喬點了點頭,語氣從容:   「這是R國江戶時代的著名俳句詩人,松尾芭蕉的代表作——《古池》。」   「翻譯成中文,意思是:古池塘,青蛙跳入,水聲響。」   她指著電報上那一段看似毫無規律的假名:   「這裡的『Ka-wa-zu』(青蛙),用的是古語的發音。而後面的這一段……」   她的手指下移,指著中間一段更加複雜的字符:   「這一段用的不是標準R語,而是R國關西地區的『京都弁』。而且,是京都花街柳巷裡,藝伎們常用的暗語。」   「藝伎暗語?」   霍行淵的瞳孔猛地收縮,雖然不懂日語,但他有著敏銳的軍事直覺。   R國人的間諜機構,確實喜歡用藝伎館作為掩護。而這封電報裡竟然用到了藝伎的暗語,這說明……   發報的人,或者收報的人,身份很特殊。   「你懂日文?」   霍行淵站起身,繞過辦公桌,一步步走到沈南喬面前。   他的目光緊緊鎖著她,眼神裡沒有了剛才的暴躁,取而代之的是發現新大陸般的狂熱與審視。   他知道她會德語,那是因為她有個留洋的未婚夫。   可這日文……甚至連這種冷門的方言和俳句都懂?   沈南喬早就想好了說辭。   她不慌不忙地放下電報,理了理耳邊的碎發,臉上露出一絲懷唸的神色:   「少帥大概不知道,我母親生前最愛收集各國的畫作。」   「小時候,家裡有很多R國的『浮世繪』。那些畫上,往往都題著這樣的俳句。」   「我那時候年紀小,覺得畫上的人好看,字也寫得跟畫符似的有趣,就纏著母親請的一位R國家庭女教師教我。」   她笑了笑,帶著幾分自謙:   「那位女教師是京都人。她教我認字的時候,總是喜歡用家鄉話念詩。所以我也是耳濡目染,學了一點皮毛。」   「只是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竟然還能在這裡看到這些東西。」   一個富養的世家千金,為了看懂畫而學點外語,那是風雅,是情趣。   霍行淵看著她那雙清澈見底、毫無雜質的眼睛,他信了,或者說,他願意相信。   因為此刻的他,正處於「驚喜」的情緒巔峯。他原本以為,她只是一個稍微聰明點、能幫他管管帳的花瓶。   卻沒想到,她竟然是一座深不見底的寶藏!   「皮毛?」   霍行淵勾起脣角,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沈南喬的腰。   「啊!」   沈南喬驚呼一聲,身體騰空而起。   下一秒,她被霍行淵直接抱了起來,放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辦公桌上。   這個姿勢,極具侵略性,也極其曖昧。   她坐在桌上,比霍行淵高出半個頭。而霍行淵站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仰著頭看著她。   那種眼神,不再是看一個「賢內助」,也不再是看一個「替身」。   而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一件只屬於他霍行淵獨一無二的珍寶。   「如果這也叫皮毛,那這滿屋子的男人,都該拉出去斃了。」   霍行淵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早已看傻了眼的王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王顯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出了書房,順手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書房裡,只剩下兩個人。   燈光昏黃,霍行淵看著坐在桌上的女人,伸手撫摸著她的膝蓋,隔著旗袍的布料,感受著她的體溫。   「南喬。」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告訴我,這上面還寫了什麼?」   「既然這首詩是暗語,那它一定藏著什麼信息。」   沈南喬坐在高處,低頭看著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男人。   此時此刻,掌控權在她手裡。   她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鋼筆,拔開筆帽。   「少帥,給我點時間

書房內的空氣,焦灼得彷彿一點即燃。

  那盞西洋檯燈發出微弱的電流滋滋聲,在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

  「砰!」

  一隻青花瓷茶盞被狠狠地摜在地上,瞬間炸裂成無數鋒利的碎片。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甚至濺到了跪在地上那個人的軍裝褲腳上。

  跪在地上的,是霍家軍譯電科的科長,王顯。

  這個平日裡自詡精通密碼學、眼高於頂的技術軍官,此刻正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把頭死死地埋在兩膝之間,渾身抖如篩糠。

  「少……少帥息怒……」

  王顯的聲音帶著哭腔,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滴落在地板上:

  「這真的不是卑職無能啊!這封電報……它根本不符合任何一種已知的加密邏輯!」

  「我們用了摩斯密碼、柵欄密碼,甚至連最新的維吉尼亞密碼錶都試過了……全是亂碼!根本讀不通啊!」

  「讀不通?」

  霍行淵站在辦公桌後,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

  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王顯,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既然讀不通,我要你們譯電科幹什麼?喫乾飯嗎?!」

  「這份電報是從津門發往海城的特急件!是R國人這半個月來唯一的動作!裡面藏著的可能是幾萬人的性命,甚至是整個北方的佈防圖!」

  霍行淵越說越氣,隨手抓起桌上那張薄薄的電報紙,狠狠地甩在了王顯的臉上: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今晚天亮之前,要是解不出來……」

  「咔噠。」

  他腰間的槍套被解開。

  「你就自己去刑訊室領一顆子彈,別讓我動手。」

  王顯嚇得面如土色,癱軟在地,手裡抓著那張輕飄飄卻重若千鈞的紙,絕望得幾乎要暈過去。

  他真的盡力了。

  那上面寫的東西全是日語假名,但組合在一起既不是句子,也不是單詞,就像是喝醉了酒的人在胡言亂語。

  這讓他怎麼解?

  就在這劍拔弩張、殺氣騰騰的關頭。

  「吱呀——」

  書房的側門被輕輕推開。

  一股清冽的淡淡茶香,混合著那股熟悉的冷梅幽香,悄無聲息地飄了進來。

  沈南喬走了進來。

  她手裡端著一個新的託盤,上面放著一杯剛泡好的安神茶,還有一碟精緻的綠豆糕。

  她穿著軟底的繡花鞋,巧妙地避開了地上的碎瓷片,步履輕盈,彷彿根本沒有看到滿屋的狼藉,也沒有感受到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少帥,夜深了,喝口茶消消氣吧。」

  她的聲音很柔,很穩,像是一陣清風,瞬間吹散了屋子裡那股焦躁的火藥味。

  霍行淵看到她,緊繃的神經下意識地鬆了一下,但他的臉色依然很難看。

  「你怎麼還沒睡?」

  他皺了皺眉,語氣雖然生硬,但暴戾的殺氣明顯收斂了不少:

  「這裡亂,別紮了腳。出去。」

  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發瘋的樣子。

  沈南喬走到辦公桌旁,將託盤放下,然後彎下腰,撿起那張被霍行淵扔在地上的電報紙。

  「這就是讓少帥生氣的『罪魁禍首』?」

  她拿著那張紙,借著檯燈的光,看似隨意地掃了一眼。

  王顯跪在地上,看到這一幕,心裡暗暗叫苦。

  哎呦我的姑奶奶!這可是最高機密!您一個姨太太怎麼敢隨便看?少帥正在氣頭上,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然而,霍行淵並沒有阻止。

  他只是煩躁地扯了扯領口,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揉著太陽穴:

  「一張廢紙罷了。這幫廢物,連幾句鳥語都看不懂。」

  沈南喬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定格在電報紙上那密密麻麻的字符上。

  只一眼,她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這根本不是常規的軍事密碼,而是一種極其刁鑽、極其隱蔽的「文化密碼」。

  這種加密方式,利用的是語言本身的雙關性、方言的特殊發音,以及特定的文化典故。

  如果不瞭解R國的古典文學和地域文化,就算拿著最先進的密碼本,也只能譯出一堆廢話。

  但是,對於她來說……

  就像是有人在她面前,用另一種方言講了個笑話。雖然有些繞,但並不是聽不懂。

  「Furuikeya...」

  沈南喬突然開口,她看著紙上的第一行字,紅脣輕啟,吐出了一串流利而輕柔的音節。

  那發音標準得無可挑剔,帶著一種獨特,彷彿來自那個島國古老庭院的韻律感。

  正閉目養神的霍行淵,猛地睜開了眼睛,他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沈南喬,眼神裡充滿了震驚:

  「你剛才唸的是什麼?」

  沈南喬沒有立刻回答,她繼續往下看,手指在紙上輕輕劃過,嘴裡又念出了幾個詞:

  「...Kawazutobikomu,mizunooto.」

  唸完這一句,她抬起頭,迎上霍行淵探究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少帥,這不是亂碼。」

  「這是一首詩。」

  「詩?」

  霍行淵愣住了。

  跪在地上的王顯也愣住了,甚至忘記了恐懼,張大嘴巴看著這位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沈小姐。

  「是的。」

  沈南喬點了點頭,語氣從容:

  「這是R國江戶時代的著名俳句詩人,松尾芭蕉的代表作——《古池》。」

  「翻譯成中文,意思是:古池塘,青蛙跳入,水聲響。」

  她指著電報上那一段看似毫無規律的假名:

  「這裡的『Ka-wa-zu』(青蛙),用的是古語的發音。而後面的這一段……」

  她的手指下移,指著中間一段更加複雜的字符:

  「這一段用的不是標準R語,而是R國關西地區的『京都弁』。而且,是京都花街柳巷裡,藝伎們常用的暗語。」

  「藝伎暗語?」

  霍行淵的瞳孔猛地收縮,雖然不懂日語,但他有著敏銳的軍事直覺。

  R國人的間諜機構,確實喜歡用藝伎館作為掩護。而這封電報裡竟然用到了藝伎的暗語,這說明……

  發報的人,或者收報的人,身份很特殊。

  「你懂日文?」

  霍行淵站起身,繞過辦公桌,一步步走到沈南喬面前。

  他的目光緊緊鎖著她,眼神裡沒有了剛才的暴躁,取而代之的是發現新大陸般的狂熱與審視。

  他知道她會德語,那是因為她有個留洋的未婚夫。

  可這日文……甚至連這種冷門的方言和俳句都懂?

  沈南喬早就想好了說辭。

  她不慌不忙地放下電報,理了理耳邊的碎發,臉上露出一絲懷唸的神色:

  「少帥大概不知道,我母親生前最愛收集各國的畫作。」

  「小時候,家裡有很多R國的『浮世繪』。那些畫上,往往都題著這樣的俳句。」

  「我那時候年紀小,覺得畫上的人好看,字也寫得跟畫符似的有趣,就纏著母親請的一位R國家庭女教師教我。」

  她笑了笑,帶著幾分自謙:

  「那位女教師是京都人。她教我認字的時候,總是喜歡用家鄉話念詩。所以我也是耳濡目染,學了一點皮毛。」

  「只是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竟然還能在這裡看到這些東西。」

  一個富養的世家千金,為了看懂畫而學點外語,那是風雅,是情趣。

  霍行淵看著她那雙清澈見底、毫無雜質的眼睛,他信了,或者說,他願意相信。

  因為此刻的他,正處於「驚喜」的情緒巔峯。他原本以為,她只是一個稍微聰明點、能幫他管管帳的花瓶。

  卻沒想到,她竟然是一座深不見底的寶藏!

  「皮毛?」

  霍行淵勾起脣角,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沈南喬的腰。

  「啊!」

  沈南喬驚呼一聲,身體騰空而起。

  下一秒,她被霍行淵直接抱了起來,放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辦公桌上。

  這個姿勢,極具侵略性,也極其曖昧。

  她坐在桌上,比霍行淵高出半個頭。而霍行淵站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仰著頭看著她。

  那種眼神,不再是看一個「賢內助」,也不再是看一個「替身」。

  而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一件只屬於他霍行淵獨一無二的珍寶。

  「如果這也叫皮毛,那這滿屋子的男人,都該拉出去斃了。」

  霍行淵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早已看傻了眼的王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王顯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出了書房,順手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書房裡,只剩下兩個人。

  燈光昏黃,霍行淵看著坐在桌上的女人,伸手撫摸著她的膝蓋,隔著旗袍的布料,感受著她的體溫。

  「南喬。」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告訴我,這上面還寫了什麼?」

  「既然這首詩是暗語,那它一定藏著什麼信息。」

  沈南喬坐在高處,低頭看著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男人。

  此時此刻,掌控權在她手裡。

  她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鋼筆,拔開筆帽。

  「少帥,給我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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