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死而復生的人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183·2026/5/18

「咔嚓——」   一道紫色的閃電撕裂了北都陰沉的夜空,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彷彿要將這棟孤立在風雪中的聽雪樓劈成兩半。   書房內,光線忽明忽暗。   霍行淵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死死地攥著那個被撕開的信封。   他的手指在劇烈地顫抖,幅度大得讓人懷疑他下一秒就會拿不住那幾張薄薄的紙。   「譁啦。」   因為手抖得太厲害,信封裡夾著的幾張照片滑落了出來,順著桌沿,飄飄蕩蕩正好落在沈南喬的腳邊。   沈南喬站在門口,像個被遺忘的幽靈,她看著那些飄落的照片,下意識地彎下腰,想要去撿。   「別碰!」   霍行淵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他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獸,猛地撲了過來,想要搶在沈南喬之前拿回照片。   但他還是慢了一步,沈南喬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那張光滑的相紙。   她撿了起來,借著窗外劃過的又一道閃電,清晰地看到了照片上的內容。   那是一張黑白照片,背景是R國特有的木質建築和盛開的櫻花樹。   照片的主角,是一個坐著輪椅的女人。   她穿著寬大的病號服,身形消瘦得幾乎只剩下一把骨頭,臉色蒼白如紙,甚至連嘴脣都沒有一絲血色。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被風吹得有些凌亂,但這絲毫掩蓋不了她那張臉的美麗。   那是一種病態、破碎,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呵護的美。   柳葉眉,杏仁眼,嘴角掛著一絲帶著淡淡哀愁的微笑。   如果不看那身病號服,如果不看那雙充滿滄桑的眼睛,沈南喬簡直以為這是自己在照鏡子。   這就是林婉。   那個讓霍行淵瘋了五年、唸了五年,甚至不惜找個替身也要留住影子的正主。   沈南喬看著照片,指尖一片冰涼。   「給我!」   一隻大手猛地伸過來,粗暴地從沈南喬手裡奪走了照片。   霍行淵的動作很大,甚至刮痛了沈南喬的手背。他捧著那張照片,就像是捧著稀世珍寶,又像是捧著自己失而復得的心臟。   他湊近了看,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照片上女人的臉頰,指尖顫抖著,劃過她的眉眼,她的嘴脣。   「婉婉……」   「真的是你……」   霍行淵的雙腿一軟,竟然就這樣毫無形象地跌坐在地毯上。   這個不可一世的北方少帥,這個在死人堆裡都沒眨過眼的男人。   此刻,卻紅了眼眶。   「你沒死……你真的沒死……」   他癡癡地看著照片,嘴角開始上揚,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他剛毅的臉龐滑落,砸在照片上,砸在他的手背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天爺不會對我這麼殘忍……」   「五年了……婉婉,我找了你五年……」   他把照片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胸口,閉上眼睛,喉嚨裡發出類似於野獸受傷後的嗚咽聲。   那是積壓了五年的思念、悔恨、絕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哭得像個孩子,書房裡只剩下他壓抑的哭聲和窗外的雷聲。   沈南喬站在一旁,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前幾天還抱著她說「你最合我心意」的男人,此刻為了另一個女人哭得不能自已。   看著這個承諾要帶她去海城看海的男人,此刻滿心滿眼都只有那個死而復生的人。   沈南喬覺得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像被人狠狠扇了幾巴掌。   原來,所謂的「更合心意」,所謂的「歲月靜好」,在正主的一張照片面前,都顯得那麼不堪一擊。   她以為自己已經佔據了他的心。   其實,她只是佔據了那個空窗期。   現在主人回來了,她這個借住的過客,就該捲鋪蓋滾蛋了。   「呵。」   沈南喬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她就像個局外人,冷眼旁觀著這場感天動地的戲碼。   霍行淵哭夠了,笑夠了,終於想起桌上還有一封信。   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撲到桌邊,拿起那幾張信紙,貪婪地閱讀著。   那是林婉的親筆信。   字跡有些潦草,顯然是在身體狀況極差的情況下寫的。   【行淵:見字如面。】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登上了回國的船。五年前津門一別,我身受重傷,流落異國,被R國人軟禁至今……】   霍行淵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每一個字,生怕漏掉一點信息。   當他看到林婉在信中訴說這五年的遭遇,說她被軟禁在療養院,日夜盼望著能見他一面時,他的心都要碎了。   「該死的R國人!」   他咬牙切齒,眼底迸發出滔天的恨意。   原來,「櫻花」不僅是個代號,更是R國人用來要挾他的籌碼!   怪不得之前那封密電裡說帶著「魂」。   林婉就是他的魂啊!   「難怪……」   霍行淵猛地抬起頭,眼神狂熱而激動:   「難怪前幾天截獲的密電裡說要在火神廟接頭,原來他們是要把婉婉轉移走!」   「我差點就親手傷了她!」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他帶兵圍剿,如果是雙方交火……   想到這裡,霍行淵渾身出了一層冷汗。   但他很快又笑了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   他看著信紙的最後一行:   【雖歷經磨難,但我心依舊。行淵,五月十五,津門港口,我在那裡等你。帶我回家。】   霍行淵的眼睛亮得嚇人。   「還有四天!」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還有四天她就回來了!」   「我要去接她!我要親自去接她!」   他在書房裡來回踱步,激動得手足無措,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得準備車……不,要準備最好的醫生!還有她的房間……聽雪樓不行,這裡太冷了,得去西山的溫泉別墅,那裡暖和……」   「還有衣服……她以前最喜歡的那幾件衣服呢?都找出來!全都找出來!」   他像個瘋子一樣,完全沉浸在即將重逢的喜悅中。   他規劃著路線,規劃著安保,規劃著林婉回來後的每一個細節。   唯獨忘記了房間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忘記了這三個月來日夜陪著他,幫他破譯密碼、給他暖牀,甚至差點把心都給了他的沈南喬。   沈南喬一直站在陰影裡,看著霍行淵那副欣喜若狂的樣子。   前一秒,他還抱著她說:「南喬,你是我的福星。」   後一秒,他就在為另一個女人的歸來而歡呼雀躍。   甚至,連餘光都沒有分給她一點。   這就是男人,這就是軍閥的愛。   現實又殘忍。   沈南喬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旗袍,這是為了模仿林婉而穿。   現在林婉回來了,這件衣服也該脫下來了。   「少帥。」   沈南喬的聲音很輕,很平靜,在這躁動的書房裡,像是一盆冷水。   霍行淵的腳步猛地一頓,像是這纔想起來房間裡還有個人。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陰影裡的沈南喬,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尷尬,甚至帶著一絲惱怒的神色。   那是被人撞破了祕密的惱怒,也是面對「舊愛」歸來,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新歡」的尷尬。   「你……」   霍行淵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   「你還在?」   沈南喬笑了,笑得悽涼又諷刺。   「我一直都在。」   她看著霍行淵,眼神清澈得讓他不敢直視:「少帥高興糊塗了,連屋裡有個大活人都忘了。」   霍行淵沉默了,他看著沈南喬。看著她那張酷似林婉的臉,看著她身上那件林婉最愛的旗袍。   以前,他覺得這是慰藉。   現在看著這張臉,他只覺得礙眼。   正品都要回來了,還要這個贗品幹什麼?   如果林婉回來,看到家裡還有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甚至還住著主臥的女人,她會怎麼想?   她會傷心,絕不能讓婉婉傷心。   霍行淵的眼神變了,剛才還殘留的一點點溫情和愧疚,在「林婉會傷心」這個念頭面前,瞬間煙消雲散。   「南喬。」   霍行淵深吸了一口氣,將手裡的信和照片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貼身放好。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沈南喬,語氣變得公事公辦,冷漠得像是在對下屬下達命令:   「既然你都聽到了,我也就不瞞你了。」   「她要回來了。」   「她叫林婉,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沈南喬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剛纔看到了。」   「你知道就好。」   霍行淵避開她的目光,走到窗邊,背對著她:「婉婉身體不好,受不得刺激。而且她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   「所以……」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但最後還是說出了那句最傷人的話:   「這段時間,聽雪樓你不能住了。」   「這裡到處都是你的痕跡,味道也不對。我要讓人重新清理一遍,把這裡恢復成婉婉喜歡的樣子

「咔嚓——」

  一道紫色的閃電撕裂了北都陰沉的夜空,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彷彿要將這棟孤立在風雪中的聽雪樓劈成兩半。

  書房內,光線忽明忽暗。

  霍行淵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死死地攥著那個被撕開的信封。

  他的手指在劇烈地顫抖,幅度大得讓人懷疑他下一秒就會拿不住那幾張薄薄的紙。

  「譁啦。」

  因為手抖得太厲害,信封裡夾著的幾張照片滑落了出來,順著桌沿,飄飄蕩蕩正好落在沈南喬的腳邊。

  沈南喬站在門口,像個被遺忘的幽靈,她看著那些飄落的照片,下意識地彎下腰,想要去撿。

  「別碰!」

  霍行淵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他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獸,猛地撲了過來,想要搶在沈南喬之前拿回照片。

  但他還是慢了一步,沈南喬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那張光滑的相紙。

  她撿了起來,借著窗外劃過的又一道閃電,清晰地看到了照片上的內容。

  那是一張黑白照片,背景是R國特有的木質建築和盛開的櫻花樹。

  照片的主角,是一個坐著輪椅的女人。

  她穿著寬大的病號服,身形消瘦得幾乎只剩下一把骨頭,臉色蒼白如紙,甚至連嘴脣都沒有一絲血色。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被風吹得有些凌亂,但這絲毫掩蓋不了她那張臉的美麗。

  那是一種病態、破碎,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呵護的美。

  柳葉眉,杏仁眼,嘴角掛著一絲帶著淡淡哀愁的微笑。

  如果不看那身病號服,如果不看那雙充滿滄桑的眼睛,沈南喬簡直以為這是自己在照鏡子。

  這就是林婉。

  那個讓霍行淵瘋了五年、唸了五年,甚至不惜找個替身也要留住影子的正主。

  沈南喬看著照片,指尖一片冰涼。

  「給我!」

  一隻大手猛地伸過來,粗暴地從沈南喬手裡奪走了照片。

  霍行淵的動作很大,甚至刮痛了沈南喬的手背。他捧著那張照片,就像是捧著稀世珍寶,又像是捧著自己失而復得的心臟。

  他湊近了看,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照片上女人的臉頰,指尖顫抖著,劃過她的眉眼,她的嘴脣。

  「婉婉……」

  「真的是你……」

  霍行淵的雙腿一軟,竟然就這樣毫無形象地跌坐在地毯上。

  這個不可一世的北方少帥,這個在死人堆裡都沒眨過眼的男人。

  此刻,卻紅了眼眶。

  「你沒死……你真的沒死……」

  他癡癡地看著照片,嘴角開始上揚,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他剛毅的臉龐滑落,砸在照片上,砸在他的手背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天爺不會對我這麼殘忍……」

  「五年了……婉婉,我找了你五年……」

  他把照片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胸口,閉上眼睛,喉嚨裡發出類似於野獸受傷後的嗚咽聲。

  那是積壓了五年的思念、悔恨、絕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哭得像個孩子,書房裡只剩下他壓抑的哭聲和窗外的雷聲。

  沈南喬站在一旁,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前幾天還抱著她說「你最合我心意」的男人,此刻為了另一個女人哭得不能自已。

  看著這個承諾要帶她去海城看海的男人,此刻滿心滿眼都只有那個死而復生的人。

  沈南喬覺得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像被人狠狠扇了幾巴掌。

  原來,所謂的「更合心意」,所謂的「歲月靜好」,在正主的一張照片面前,都顯得那麼不堪一擊。

  她以為自己已經佔據了他的心。

  其實,她只是佔據了那個空窗期。

  現在主人回來了,她這個借住的過客,就該捲鋪蓋滾蛋了。

  「呵。」

  沈南喬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她就像個局外人,冷眼旁觀著這場感天動地的戲碼。

  霍行淵哭夠了,笑夠了,終於想起桌上還有一封信。

  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撲到桌邊,拿起那幾張信紙,貪婪地閱讀著。

  那是林婉的親筆信。

  字跡有些潦草,顯然是在身體狀況極差的情況下寫的。

  【行淵:見字如面。】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登上了回國的船。五年前津門一別,我身受重傷,流落異國,被R國人軟禁至今……】

  霍行淵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每一個字,生怕漏掉一點信息。

  當他看到林婉在信中訴說這五年的遭遇,說她被軟禁在療養院,日夜盼望著能見他一面時,他的心都要碎了。

  「該死的R國人!」

  他咬牙切齒,眼底迸發出滔天的恨意。

  原來,「櫻花」不僅是個代號,更是R國人用來要挾他的籌碼!

  怪不得之前那封密電裡說帶著「魂」。

  林婉就是他的魂啊!

  「難怪……」

  霍行淵猛地抬起頭,眼神狂熱而激動:

  「難怪前幾天截獲的密電裡說要在火神廟接頭,原來他們是要把婉婉轉移走!」

  「我差點就親手傷了她!」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他帶兵圍剿,如果是雙方交火……

  想到這裡,霍行淵渾身出了一層冷汗。

  但他很快又笑了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

  他看著信紙的最後一行:

  【雖歷經磨難,但我心依舊。行淵,五月十五,津門港口,我在那裡等你。帶我回家。】

  霍行淵的眼睛亮得嚇人。

  「還有四天!」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還有四天她就回來了!」

  「我要去接她!我要親自去接她!」

  他在書房裡來回踱步,激動得手足無措,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得準備車……不,要準備最好的醫生!還有她的房間……聽雪樓不行,這裡太冷了,得去西山的溫泉別墅,那裡暖和……」

  「還有衣服……她以前最喜歡的那幾件衣服呢?都找出來!全都找出來!」

  他像個瘋子一樣,完全沉浸在即將重逢的喜悅中。

  他規劃著路線,規劃著安保,規劃著林婉回來後的每一個細節。

  唯獨忘記了房間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忘記了這三個月來日夜陪著他,幫他破譯密碼、給他暖牀,甚至差點把心都給了他的沈南喬。

  沈南喬一直站在陰影裡,看著霍行淵那副欣喜若狂的樣子。

  前一秒,他還抱著她說:「南喬,你是我的福星。」

  後一秒,他就在為另一個女人的歸來而歡呼雀躍。

  甚至,連餘光都沒有分給她一點。

  這就是男人,這就是軍閥的愛。

  現實又殘忍。

  沈南喬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旗袍,這是為了模仿林婉而穿。

  現在林婉回來了,這件衣服也該脫下來了。

  「少帥。」

  沈南喬的聲音很輕,很平靜,在這躁動的書房裡,像是一盆冷水。

  霍行淵的腳步猛地一頓,像是這纔想起來房間裡還有個人。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陰影裡的沈南喬,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尷尬,甚至帶著一絲惱怒的神色。

  那是被人撞破了祕密的惱怒,也是面對「舊愛」歸來,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新歡」的尷尬。

  「你……」

  霍行淵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

  「你還在?」

  沈南喬笑了,笑得悽涼又諷刺。

  「我一直都在。」

  她看著霍行淵,眼神清澈得讓他不敢直視:「少帥高興糊塗了,連屋裡有個大活人都忘了。」

  霍行淵沉默了,他看著沈南喬。看著她那張酷似林婉的臉,看著她身上那件林婉最愛的旗袍。

  以前,他覺得這是慰藉。

  現在看著這張臉,他只覺得礙眼。

  正品都要回來了,還要這個贗品幹什麼?

  如果林婉回來,看到家裡還有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甚至還住著主臥的女人,她會怎麼想?

  她會傷心,絕不能讓婉婉傷心。

  霍行淵的眼神變了,剛才還殘留的一點點溫情和愧疚,在「林婉會傷心」這個念頭面前,瞬間煙消雲散。

  「南喬。」

  霍行淵深吸了一口氣,將手裡的信和照片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貼身放好。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沈南喬,語氣變得公事公辦,冷漠得像是在對下屬下達命令:

  「既然你都聽到了,我也就不瞞你了。」

  「她要回來了。」

  「她叫林婉,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沈南喬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剛纔看到了。」

  「你知道就好。」

  霍行淵避開她的目光,走到窗邊,背對著她:「婉婉身體不好,受不得刺激。而且她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

  「所以……」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但最後還是說出了那句最傷人的話:

  「這段時間,聽雪樓你不能住了。」

  「這裡到處都是你的痕跡,味道也不對。我要讓人重新清理一遍,把這裡恢復成婉婉喜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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