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誤會後的懲罰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634·2026/5/18

黑色的防彈轎車像是一頭失控的鋼鐵野獸,帶著滿身的怒火和煞氣,一路狂飆衝回了城北別苑。   「吱——!!」   刺耳的剎車聲在寂靜的院子裡炸響,驚飛了樹梢上的幾隻烏鴉。   車還沒停穩,後座的車門就被猛地推開。   「下車!」   霍行淵一把拽住沈南喬的手腕,將她從車裡硬生生拖了出來。   沈南喬的腿上有傷,根本跟不上他的步子。她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上,但霍行淵根本沒有停下來等她,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心疼地抱起她。   他像是在拖著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一路拖著她穿過庭院,踹開了偏房的大門。   「少帥……」   門口的衛兵和小蝶想要上前,卻被霍行淵那一身彷彿要殺人的戾氣嚇得退了回去。   「滾!都給我滾遠點!」   霍行淵暴喝一聲。   「砰!」   房門被重重地摔上,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世界被隔絕在了門外。   屋子裡沒有點燈,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光透過破敗的窗紙灑進來,照在霍行淵那張因為憤怒和嫉妒而扭曲的臉上。   「唔!」   沈南喬被他用力一甩,整個人摔在那張冷硬的木板牀上。   還沒等她爬起來,沉重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   霍行淵的一隻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將她釘在牀上動彈不得。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來。   「說!」   他在黑暗中低吼,雙眼通紅,像是擇人而噬的野獸:   「那個小白臉到底是誰?!」   「你們是不是早就認識?是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他的腦海裡全是顧清河給沈南喬整理衣領的畫面,全是沈南喬看著顧清河時含淚的眼神。   那種眼神,她從來沒有給過他。即使是在他們最親密的時候,她的眼睛裡也總是隔著一層霧,像是戴著面具。   可今天,對著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醫生,她卻哭了,還讓他扶,還讓他碰!   「說話!」   見沈南喬咬著嘴脣不吭聲,霍行淵手上的力道加重,指甲幾乎陷進了她的肉裡:   「你是不是覺得我把你關在這兒,你受委屈了?所以你迫不及待地去找野男人尋求安慰?」   「沈南喬,你還要不要臉?!」   「臉?」   沈南喬被迫仰著頭,後腦勺磕在硬邦邦的牀板上。   但她感覺不到疼,只覺得可笑。   她看著身上這個暴怒的男人,看著他那副彷彿被戴了綠帽子一樣的抓狂模樣。   「少帥。」   她的聲音很冷,很輕,在狂暴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突兀:   「您這麼生氣做什麼?」   「我是您的寵物,是您的替身,是一個隨時可以被犧牲的擋箭牌。我要不要臉有什麼關係?」   「你閉嘴!」   霍行淵被她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激怒了:   「你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我不要的,也輪不到別人來染指!」   「你的女人?」   沈南喬笑了一聲,笑聲悽涼而諷刺:   「霍行淵,你真的把我當成你的女人看過嗎?」   「在火車站,你抱著林婉走的時候,你想過我是你的女人嗎?」   「把我扔在這個破地方自生自滅的時候,你想過我是你的女人嗎?」   「現在……」   她目光下移,看著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你跑來質問我跟誰說話,跟誰見面。這算什麼?佔有欲?還是覺得自己的玩具被別人碰了,心裡不舒服?」   「住口!」   霍行淵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堵住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嘴。   他的牙齒磕破了她的嘴脣,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裡蔓延。他的動作粗魯而蠻橫,沒有一絲溫情,只有想要摧毀一切的暴戾。   「嘶拉——」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沈南喬身上的那件黑色工作裝被他粗暴地撕開,釦子崩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冷空氣接觸到皮膚,激起了一層戰慄。   沈南喬沒有反抗。   她知道反抗沒有用。在這個男人絕對的力量面前,她就像是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魚。   她只是睜著眼睛,看著漆黑的屋頂。   她的手悄悄地伸進口袋裡,那裡放著裝著假死藥的小鐵盒。   只要藥還在,只要希望還在,這點屈辱算什麼?   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看著我!」   霍行淵察覺到她的走神,他鬆開她的脣,雙手捧著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你在想誰?嗯?」   「是不是在想那個醫生?是不是在想他比我溫柔?比我體貼?」   沈南喬看著他那雙布滿血絲、幾近瘋魔的眼睛。   她突然不想隱瞞。   既然他認定她有姦情,既然他這麼在意那個顧清河。   那她就利用這一點。   只要讓他覺得她是個水性楊花、不可救藥的蕩婦,或許他對她的看管就會鬆懈,甚至會更加厭惡她,從而把她趕走。   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是。」   沈南喬迎著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我在想他。」   「那個顧醫生,確實比少帥溫柔多了。」   「他會扶著我,會問我疼不疼,會幫我整理衣服。他看我的眼神是乾淨的,是把我看作一個『人』,而不是一個『玩意兒』。」   她每說一個字,霍行淵的臉色就陰沉一分。   「霍行淵。」   她輕聲問道,語氣裡滿是悲哀:   「你除了會強迫我,會拿槍指著我,會把我關起來……你還會什麼?」   「你懂得什麼叫尊重嗎?」   「你懂得什麼叫愛嗎?」   霍行淵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尊重?愛?   他給了她那麼多,給了她錢,給了她槍,甚至給了她書房的鑰匙!他為了她跟父親頂嘴,為了她打了趙心怡!   這難道不是愛?   在她眼裡,那個只見了一面的小白臉,竟然比他還重要?   「好……很好。」   霍行淵怒極反笑,笑聲森寒:   「既然你覺得他把你當人看,覺得我只會強迫你。」   「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強迫!」   他猛地扯掉自己的皮帶,金屬扣撞擊的聲音,像是死神的宣判。   「沈南喬,你給我記住了。」   他壓了下來,帶著毀滅一切的怒火:   「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   這一夜對於沈南喬來說,漫長而黑暗。   沒有前戲,沒有溫存,只有狂風暴雨般的掠奪和懲罰。   他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野獸,一遍遍地索取,一遍遍地確認她的存在。   他在她身上留下無數個青紫的痕跡,彷彿要給這具身體打上永遠洗不掉的烙印。   沈南喬一直睜著眼睛,她看著窗外的月亮被烏雲遮住,又看著它重新露出來。   身體很疼,尤其是腿上的傷口,似乎又裂開了,粘稠的液體順著紗布滲出來。   但她一聲沒吭,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任由他擺布。   不知過了多久,霍行淵終於停了下來。   他喘著粗氣,從她身上翻身下來,躺在一旁。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情慾味道,混合著血腥氣和汗水味。   霍行淵閉著眼睛,平復著呼吸。   瘋狂的嫉妒和怒火,在發洩過後逐漸冷卻下來,剩下的是巨大的空虛和後悔。   他睜開眼,側過頭,借著月光,他看到身邊的沈南喬。   她蜷縮在牀角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身上滿是青紫的淤痕,那是他剛才留下的傑作。   那件被撕碎的衣服掛在牀邊,像是一面投降的白旗。   她的腿上,紗布已經被血染紅。   霍行淵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幹了什麼?   他明明是想去醫院看她,想去關心她的傷勢。   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為什麼他又一次傷害了她?   他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她的肩膀。   「南喬……」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疼嗎?」   沈南喬沒有動,依然背對著他,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   如果不是肩膀還在微微起伏,霍行淵甚至懷疑她已經死了。   「滾。」   良久,一個字從她的喉嚨裡擠了出來,沙啞、破碎,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霍行淵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著那個決絕的背影,心裡剛剛升起的愧疚,瞬間又被那股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壓了下去。   她是他的女人,他睡她天經地義。   是她先招惹那個野男人,是她先激怒他,他只是給她一點教訓,讓她長長記性。   「好。」   霍行淵收回手,坐起身開始穿衣服。他的動作很快,帶著一股逃避意味的慌亂。   「你好好休息。」   他繫好皮帶,扣上軍裝的扣子,恢復了那個衣冠楚楚的少帥模樣:   「這幾天,我不來了。」   「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到底是誰對你好,到底誰纔是你的男人。」   說完,他大步走向門口。   走到門邊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冷冷地對著門外的衛兵下令:「來人!」   「在!」   「傳我的令。」   霍行淵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狠戾:「從今天起,把這間屋子的窗戶都給我封死!」   「除了送飯,誰也不許靠近!」   「連只鳥都不許飛進來!」   既然她的心野,那就把她徹底關起來。   關到她忘了外面的世界,忘了那個野男人,只記得他一個人為止。   「是!」   衛兵領命。   「砰!」   房門再次被重重關上,這一次是真的成了死牢。   隨著霍行淵的離去,房間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沈南喬慢慢地轉過身。   她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看著窗外衛兵開始拿木板釘窗戶的影子。   這是要把她活活困死在這裡。   「呵……」   她扯了扯嘴角想要笑,卻發現臉頰上一片冰涼。   頭好沉,像是灌了鉛一樣。   沈南喬拉過被子,緊緊地裹住自己。   她在發抖,劇烈的顫抖。   不是因為沒穿衣服,是因為心死,因為被當成洩慾工具,當成囚犯一樣對待的絕望。   「霍行淵……」   她在被子裡蜷成一團,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我恨你。」   「我真的好恨你!」   她在高燒中呢喃著,手依然死死地攥著懷裡那個裝著假死藥的鐵盒,就像是攥著最後的救命稻

黑色的防彈轎車像是一頭失控的鋼鐵野獸,帶著滿身的怒火和煞氣,一路狂飆衝回了城北別苑。

  「吱——!!」

  刺耳的剎車聲在寂靜的院子裡炸響,驚飛了樹梢上的幾隻烏鴉。

  車還沒停穩,後座的車門就被猛地推開。

  「下車!」

  霍行淵一把拽住沈南喬的手腕,將她從車裡硬生生拖了出來。

  沈南喬的腿上有傷,根本跟不上他的步子。她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上,但霍行淵根本沒有停下來等她,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心疼地抱起她。

  他像是在拖著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一路拖著她穿過庭院,踹開了偏房的大門。

  「少帥……」

  門口的衛兵和小蝶想要上前,卻被霍行淵那一身彷彿要殺人的戾氣嚇得退了回去。

  「滾!都給我滾遠點!」

  霍行淵暴喝一聲。

  「砰!」

  房門被重重地摔上,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世界被隔絕在了門外。

  屋子裡沒有點燈,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光透過破敗的窗紙灑進來,照在霍行淵那張因為憤怒和嫉妒而扭曲的臉上。

  「唔!」

  沈南喬被他用力一甩,整個人摔在那張冷硬的木板牀上。

  還沒等她爬起來,沉重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

  霍行淵的一隻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將她釘在牀上動彈不得。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來。

  「說!」

  他在黑暗中低吼,雙眼通紅,像是擇人而噬的野獸:

  「那個小白臉到底是誰?!」

  「你們是不是早就認識?是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他的腦海裡全是顧清河給沈南喬整理衣領的畫面,全是沈南喬看著顧清河時含淚的眼神。

  那種眼神,她從來沒有給過他。即使是在他們最親密的時候,她的眼睛裡也總是隔著一層霧,像是戴著面具。

  可今天,對著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醫生,她卻哭了,還讓他扶,還讓他碰!

  「說話!」

  見沈南喬咬著嘴脣不吭聲,霍行淵手上的力道加重,指甲幾乎陷進了她的肉裡:

  「你是不是覺得我把你關在這兒,你受委屈了?所以你迫不及待地去找野男人尋求安慰?」

  「沈南喬,你還要不要臉?!」

  「臉?」

  沈南喬被迫仰著頭,後腦勺磕在硬邦邦的牀板上。

  但她感覺不到疼,只覺得可笑。

  她看著身上這個暴怒的男人,看著他那副彷彿被戴了綠帽子一樣的抓狂模樣。

  「少帥。」

  她的聲音很冷,很輕,在狂暴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突兀:

  「您這麼生氣做什麼?」

  「我是您的寵物,是您的替身,是一個隨時可以被犧牲的擋箭牌。我要不要臉有什麼關係?」

  「你閉嘴!」

  霍行淵被她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激怒了:

  「你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我不要的,也輪不到別人來染指!」

  「你的女人?」

  沈南喬笑了一聲,笑聲悽涼而諷刺:

  「霍行淵,你真的把我當成你的女人看過嗎?」

  「在火車站,你抱著林婉走的時候,你想過我是你的女人嗎?」

  「把我扔在這個破地方自生自滅的時候,你想過我是你的女人嗎?」

  「現在……」

  她目光下移,看著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你跑來質問我跟誰說話,跟誰見面。這算什麼?佔有欲?還是覺得自己的玩具被別人碰了,心裡不舒服?」

  「住口!」

  霍行淵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堵住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嘴。

  他的牙齒磕破了她的嘴脣,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裡蔓延。他的動作粗魯而蠻橫,沒有一絲溫情,只有想要摧毀一切的暴戾。

  「嘶拉——」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沈南喬身上的那件黑色工作裝被他粗暴地撕開,釦子崩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冷空氣接觸到皮膚,激起了一層戰慄。

  沈南喬沒有反抗。

  她知道反抗沒有用。在這個男人絕對的力量面前,她就像是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魚。

  她只是睜著眼睛,看著漆黑的屋頂。

  她的手悄悄地伸進口袋裡,那裡放著裝著假死藥的小鐵盒。

  只要藥還在,只要希望還在,這點屈辱算什麼?

  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看著我!」

  霍行淵察覺到她的走神,他鬆開她的脣,雙手捧著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你在想誰?嗯?」

  「是不是在想那個醫生?是不是在想他比我溫柔?比我體貼?」

  沈南喬看著他那雙布滿血絲、幾近瘋魔的眼睛。

  她突然不想隱瞞。

  既然他認定她有姦情,既然他這麼在意那個顧清河。

  那她就利用這一點。

  只要讓他覺得她是個水性楊花、不可救藥的蕩婦,或許他對她的看管就會鬆懈,甚至會更加厭惡她,從而把她趕走。

  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是。」

  沈南喬迎著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我在想他。」

  「那個顧醫生,確實比少帥溫柔多了。」

  「他會扶著我,會問我疼不疼,會幫我整理衣服。他看我的眼神是乾淨的,是把我看作一個『人』,而不是一個『玩意兒』。」

  她每說一個字,霍行淵的臉色就陰沉一分。

  「霍行淵。」

  她輕聲問道,語氣裡滿是悲哀:

  「你除了會強迫我,會拿槍指著我,會把我關起來……你還會什麼?」

  「你懂得什麼叫尊重嗎?」

  「你懂得什麼叫愛嗎?」

  霍行淵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尊重?愛?

  他給了她那麼多,給了她錢,給了她槍,甚至給了她書房的鑰匙!他為了她跟父親頂嘴,為了她打了趙心怡!

  這難道不是愛?

  在她眼裡,那個只見了一面的小白臉,竟然比他還重要?

  「好……很好。」

  霍行淵怒極反笑,笑聲森寒:

  「既然你覺得他把你當人看,覺得我只會強迫你。」

  「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強迫!」

  他猛地扯掉自己的皮帶,金屬扣撞擊的聲音,像是死神的宣判。

  「沈南喬,你給我記住了。」

  他壓了下來,帶著毀滅一切的怒火:

  「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

  這一夜對於沈南喬來說,漫長而黑暗。

  沒有前戲,沒有溫存,只有狂風暴雨般的掠奪和懲罰。

  他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野獸,一遍遍地索取,一遍遍地確認她的存在。

  他在她身上留下無數個青紫的痕跡,彷彿要給這具身體打上永遠洗不掉的烙印。

  沈南喬一直睜著眼睛,她看著窗外的月亮被烏雲遮住,又看著它重新露出來。

  身體很疼,尤其是腿上的傷口,似乎又裂開了,粘稠的液體順著紗布滲出來。

  但她一聲沒吭,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任由他擺布。

  不知過了多久,霍行淵終於停了下來。

  他喘著粗氣,從她身上翻身下來,躺在一旁。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情慾味道,混合著血腥氣和汗水味。

  霍行淵閉著眼睛,平復著呼吸。

  瘋狂的嫉妒和怒火,在發洩過後逐漸冷卻下來,剩下的是巨大的空虛和後悔。

  他睜開眼,側過頭,借著月光,他看到身邊的沈南喬。

  她蜷縮在牀角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身上滿是青紫的淤痕,那是他剛才留下的傑作。

  那件被撕碎的衣服掛在牀邊,像是一面投降的白旗。

  她的腿上,紗布已經被血染紅。

  霍行淵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幹了什麼?

  他明明是想去醫院看她,想去關心她的傷勢。

  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為什麼他又一次傷害了她?

  他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她的肩膀。

  「南喬……」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疼嗎?」

  沈南喬沒有動,依然背對著他,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

  如果不是肩膀還在微微起伏,霍行淵甚至懷疑她已經死了。

  「滾。」

  良久,一個字從她的喉嚨裡擠了出來,沙啞、破碎,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霍行淵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著那個決絕的背影,心裡剛剛升起的愧疚,瞬間又被那股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壓了下去。

  她是他的女人,他睡她天經地義。

  是她先招惹那個野男人,是她先激怒他,他只是給她一點教訓,讓她長長記性。

  「好。」

  霍行淵收回手,坐起身開始穿衣服。他的動作很快,帶著一股逃避意味的慌亂。

  「你好好休息。」

  他繫好皮帶,扣上軍裝的扣子,恢復了那個衣冠楚楚的少帥模樣:

  「這幾天,我不來了。」

  「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到底是誰對你好,到底誰纔是你的男人。」

  說完,他大步走向門口。

  走到門邊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冷冷地對著門外的衛兵下令:「來人!」

  「在!」

  「傳我的令。」

  霍行淵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狠戾:「從今天起,把這間屋子的窗戶都給我封死!」

  「除了送飯,誰也不許靠近!」

  「連只鳥都不許飛進來!」

  既然她的心野,那就把她徹底關起來。

  關到她忘了外面的世界,忘了那個野男人,只記得他一個人為止。

  「是!」

  衛兵領命。

  「砰!」

  房門再次被重重關上,這一次是真的成了死牢。

  隨著霍行淵的離去,房間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沈南喬慢慢地轉過身。

  她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看著窗外衛兵開始拿木板釘窗戶的影子。

  這是要把她活活困死在這裡。

  「呵……」

  她扯了扯嘴角想要笑,卻發現臉頰上一片冰涼。

  頭好沉,像是灌了鉛一樣。

  沈南喬拉過被子,緊緊地裹住自己。

  她在發抖,劇烈的顫抖。

  不是因為沒穿衣服,是因為心死,因為被當成洩慾工具,當成囚犯一樣對待的絕望。

  「霍行淵……」

  她在被子裡蜷成一團,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我恨你。」

  「我真的好恨你!」

  她在高燒中呢喃著,手依然死死地攥著懷裡那個裝著假死藥的鐵盒,就像是攥著最後的救命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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