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天才包子霍小北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2,819·2026/5/18

海城法租界,喬公館。   這是一座帶花園的三層歐式洋房,位於寸土寸金的霞飛路。   高聳的鐵藝大門,修剪整齊的草坪,還有幾個穿著制服、腰間鼓囊囊的保鏢,無一不彰顯著主人的財力與權勢。   此時,二樓的起居室裡卻是一片災難現場。   「咔嚓——蹦!」   一個價值連城的德國進口留聲機,此刻正被大卸八塊。   銅製的喇叭滾在地上,精密的齒輪和發條散落一桌子,木質的外殼已經被撬開,露出了裡面複雜的機械結構。   而這場「慘案」的始作俑者,是一個只有三歲的小男孩。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小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脖子上繫著一個小領結。   他正趴在桌子上,手裡拿著一把對於他的小手來說有些過大的螺絲刀,神情專注地拆卸著留聲機的核心部件。   「乾爹,梅花起子。」   小男孩頭也不回地伸出一隻手,聲音奶聲奶氣,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坐在旁邊的顧清河,此刻正毫無形象地坐在地毯上,手裡捧著一個工具箱,儼然一副「遞刀幫兇」的模樣。   「給。」   顧清河從工具箱裡找出一把梅花螺絲刀,遞到小傢伙手裡,語氣裡滿是寵溺:   「小北啊,這可是你媽咪上週剛從德國訂回來的,花了一千多美金呢。你就這麼拆了,一會兒她回來……」   「怕什麼。」   霍小北接過螺絲刀,熟練地擰開了一顆螺絲,小嘴一撇,露出一個冷酷又可愛的表情: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而且這東西音質太差了,只有高音沒有低音,聽得我腦仁疼。我這是在幫媽咪『改良』。」   「行行行,你有理。」   顧清河無奈地搖了搖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不過你拆這個到底想幹什麼?不是說要聽兒歌嗎?」   「誰要聽兒歌那種幼稚的東西?」   霍小北嫌棄地哼了一聲,他從留聲機的肚子裡掏出一個銅線圈,又從旁邊拽過來一臺被拆得只剩下殼子的收音機:   「這個線圈的導電性比收音機裡的好,我要把它裝進去,增加接收功率。」   「這破收音機連稍微遠一點的短波都收不到,簡直是垃圾。」   三歲的孩子嘴裡蹦出來的全是「功率」、「短波」、「導電性」這種詞彙。   如果是旁人看了,一定會驚掉下巴。   但在喬公館,這已經見怪不怪了。   自從霍小北一歲抓周時,抓了一把槍和一個算盤之後,他的天賦技能就點歪了。   他不愛玩具車,不愛布娃娃。   他最喜歡的玩具是顧清河的手術刀,還有喬安從國外帶回來的各種機械零件。   他認字極早,兩歲就能看懂英文說明書,三歲已經開始自學無線電物理。   喬安曾經請過一個著名的兒童心理學家來給他做測試。   測試結果是:智商爆表,情感冷漠,具有極強的破壞欲和控制慾。   簡直就是個天生的小惡魔。   「滋滋——滋滋滋——」   就在這時,那臺被霍小北魔改過的收音機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霍小北的眼睛瞬間亮了,他放下螺絲刀,伸出兩根胖乎乎的手指,輕輕轉動著調頻旋鈕。   「抓到了。」   他低聲說道,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   收音機裡的雜音逐漸消失,發出一串極有規律、高低起伏的「滴滴」聲。   這不是廣播電臺的信號,是商用電報的波段。   在這個年代,只要設備夠好,頻率對上了,就能「偷聽」到空中的祕密。   「滴——滴滴——滴——」   霍小北閉上眼睛,手指在桌面上隨著聲音輕輕敲擊著,彷彿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曲。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將那些枯燥的電碼瞬間轉換成了文字。   顧清河在一旁看著,大氣都不敢出。   片刻後,霍小北睜開了眼睛。   他拿起桌上的鋼筆,在一張便籤紙上刷刷刷地寫下了一行字。字跡雖然稚嫩,歪歪扭扭,但內容卻驚心動魄。   「寫了什麼?」顧清河湊過來看。   霍小北吹了吹紙上的墨跡,奶聲奶氣地讀了出來:   「王記紡織廠……今晚子時……將三噸劣質棉花摻入……特級棉紗中……發往……漢口。」   讀完,他把筆一扔,兩手一攤:   「我就知道。」   「那個王胖子不是好人,上次來家裡喫飯還想捏我的臉,一看就是個奸商。」   「你破譯出來了?」顧清河震驚了。   「這有什麼難的?」   霍小北從椅子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他們用的是最簡單的商業明碼本,連加密都沒做。笨死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花園。   雖然個子小小的,但他負手而立的樣子,竟然有幾分指點江山的霸氣。   「乾爹。」   他回過頭,眼神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你說,這個消息值多少錢?」   「噠、噠、噠。」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熟悉的高跟鞋聲。   「媽咪回來了!」   霍小北臉上的冷酷瞬間消失,他像個變臉大師一樣立刻換上了一副天真爛漫、軟萌可愛的表情,邁著小短腿就往門口衝。   「砰!」   起居室的大門被推開,喬安走了進來。   她穿著那身在碼頭上震懾全場的白色西裝,臉上戴著墨鏡,手裡提著公文包,又美又颯。   「媽咪~」   霍小北像個小炮彈一樣撞進了她的懷裡,抱著她的大腿蹭啊蹭:   「你終於回來了!小北好想你哦!」   喬安摘下墨鏡,低頭看著兒子,眼裡的冷冽化作了似水的溫柔。   「想我了?」   她彎下腰,一把將沉甸甸的兒子抱了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我看你是想我的禮物了吧?」   「才沒有!」   霍小北摟著她的脖子,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留下一道口水印:「我是心疼媽咪賺錢辛苦!」   「小滑頭。」   喬安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她的目光越過兒子的肩膀,看到了屋裡的一地狼藉。   那個價值一千美金的德國留聲機,已經變成了一堆廢鐵。   顧清河正尷尬地站在一旁,手裡還拿著那把作案工具——螺絲刀。   「這……」   顧清河乾咳了一聲,試圖替乾兒子頂罪:「喬安,那個……我不小心……」   「媽咪!」   霍小北搶先開口,他指著那個被改裝得面目全非的收音機,還有桌上那張便籤紙,一臉求表揚的表情:   「我把那個只會唱歌的破盒子拆了,給收音機換了個『心臟』!」   「然後我就聽到了這個!」   他把那張寫著情報的便籤紙遞給喬安:   「王胖子要造假!還要坑漢口的買家!」   喬安接過便籤,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   王記紡織廠,摻假,漢口。   這條情報價值千金。   因為喬氏商行最近正準備收購王記的股票,如果這個消息爆出來,王記的股價一定會大跌。   到時候……   喬安的眼睛亮了,她看向那個被拆毀的留聲機,又看了看懷裡等待誇獎的兒子。   「幹得好!」   喬安猛地親了兒子一口,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兒子,你真是個天才!」   「這消息太及時了!」   她抱著霍小北走到沙發前坐下,完全無視那一地的昂貴零件:   「明天一早,我就讓人把這個消息透給報社。」   「等王記的股價跌停了,咱們就去抄底!」   「賺了錢,媽咪給你買一屋子的留聲機,讓你拆個夠!」   「耶!媽咪萬歲!」   霍小北高興地在沙發上蹦了起來。   顧清河在一旁扶額苦笑。   「對了,清河。」   喬安轉頭看向顧清河,恢復了談公事的表情:   「明天去給小北請個專門的無線電老師。」   「既然他有這個天賦,就別浪費了。」   「我要讓他學會怎麼在萬千電波中,抓出最值錢的那一條。」   「好。」顧清河點頭,「我去安排

海城法租界,喬公館。

  這是一座帶花園的三層歐式洋房,位於寸土寸金的霞飛路。

  高聳的鐵藝大門,修剪整齊的草坪,還有幾個穿著制服、腰間鼓囊囊的保鏢,無一不彰顯著主人的財力與權勢。

  此時,二樓的起居室裡卻是一片災難現場。

  「咔嚓——蹦!」

  一個價值連城的德國進口留聲機,此刻正被大卸八塊。

  銅製的喇叭滾在地上,精密的齒輪和發條散落一桌子,木質的外殼已經被撬開,露出了裡面複雜的機械結構。

  而這場「慘案」的始作俑者,是一個只有三歲的小男孩。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小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脖子上繫著一個小領結。

  他正趴在桌子上,手裡拿著一把對於他的小手來說有些過大的螺絲刀,神情專注地拆卸著留聲機的核心部件。

  「乾爹,梅花起子。」

  小男孩頭也不回地伸出一隻手,聲音奶聲奶氣,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坐在旁邊的顧清河,此刻正毫無形象地坐在地毯上,手裡捧著一個工具箱,儼然一副「遞刀幫兇」的模樣。

  「給。」

  顧清河從工具箱裡找出一把梅花螺絲刀,遞到小傢伙手裡,語氣裡滿是寵溺:

  「小北啊,這可是你媽咪上週剛從德國訂回來的,花了一千多美金呢。你就這麼拆了,一會兒她回來……」

  「怕什麼。」

  霍小北接過螺絲刀,熟練地擰開了一顆螺絲,小嘴一撇,露出一個冷酷又可愛的表情: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而且這東西音質太差了,只有高音沒有低音,聽得我腦仁疼。我這是在幫媽咪『改良』。」

  「行行行,你有理。」

  顧清河無奈地搖了搖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不過你拆這個到底想幹什麼?不是說要聽兒歌嗎?」

  「誰要聽兒歌那種幼稚的東西?」

  霍小北嫌棄地哼了一聲,他從留聲機的肚子裡掏出一個銅線圈,又從旁邊拽過來一臺被拆得只剩下殼子的收音機:

  「這個線圈的導電性比收音機裡的好,我要把它裝進去,增加接收功率。」

  「這破收音機連稍微遠一點的短波都收不到,簡直是垃圾。」

  三歲的孩子嘴裡蹦出來的全是「功率」、「短波」、「導電性」這種詞彙。

  如果是旁人看了,一定會驚掉下巴。

  但在喬公館,這已經見怪不怪了。

  自從霍小北一歲抓周時,抓了一把槍和一個算盤之後,他的天賦技能就點歪了。

  他不愛玩具車,不愛布娃娃。

  他最喜歡的玩具是顧清河的手術刀,還有喬安從國外帶回來的各種機械零件。

  他認字極早,兩歲就能看懂英文說明書,三歲已經開始自學無線電物理。

  喬安曾經請過一個著名的兒童心理學家來給他做測試。

  測試結果是:智商爆表,情感冷漠,具有極強的破壞欲和控制慾。

  簡直就是個天生的小惡魔。

  「滋滋——滋滋滋——」

  就在這時,那臺被霍小北魔改過的收音機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霍小北的眼睛瞬間亮了,他放下螺絲刀,伸出兩根胖乎乎的手指,輕輕轉動著調頻旋鈕。

  「抓到了。」

  他低聲說道,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

  收音機裡的雜音逐漸消失,發出一串極有規律、高低起伏的「滴滴」聲。

  這不是廣播電臺的信號,是商用電報的波段。

  在這個年代,只要設備夠好,頻率對上了,就能「偷聽」到空中的祕密。

  「滴——滴滴——滴——」

  霍小北閉上眼睛,手指在桌面上隨著聲音輕輕敲擊著,彷彿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曲。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將那些枯燥的電碼瞬間轉換成了文字。

  顧清河在一旁看著,大氣都不敢出。

  片刻後,霍小北睜開了眼睛。

  他拿起桌上的鋼筆,在一張便籤紙上刷刷刷地寫下了一行字。字跡雖然稚嫩,歪歪扭扭,但內容卻驚心動魄。

  「寫了什麼?」顧清河湊過來看。

  霍小北吹了吹紙上的墨跡,奶聲奶氣地讀了出來:

  「王記紡織廠……今晚子時……將三噸劣質棉花摻入……特級棉紗中……發往……漢口。」

  讀完,他把筆一扔,兩手一攤:

  「我就知道。」

  「那個王胖子不是好人,上次來家裡喫飯還想捏我的臉,一看就是個奸商。」

  「你破譯出來了?」顧清河震驚了。

  「這有什麼難的?」

  霍小北從椅子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他們用的是最簡單的商業明碼本,連加密都沒做。笨死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花園。

  雖然個子小小的,但他負手而立的樣子,竟然有幾分指點江山的霸氣。

  「乾爹。」

  他回過頭,眼神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你說,這個消息值多少錢?」

  「噠、噠、噠。」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熟悉的高跟鞋聲。

  「媽咪回來了!」

  霍小北臉上的冷酷瞬間消失,他像個變臉大師一樣立刻換上了一副天真爛漫、軟萌可愛的表情,邁著小短腿就往門口衝。

  「砰!」

  起居室的大門被推開,喬安走了進來。

  她穿著那身在碼頭上震懾全場的白色西裝,臉上戴著墨鏡,手裡提著公文包,又美又颯。

  「媽咪~」

  霍小北像個小炮彈一樣撞進了她的懷裡,抱著她的大腿蹭啊蹭:

  「你終於回來了!小北好想你哦!」

  喬安摘下墨鏡,低頭看著兒子,眼裡的冷冽化作了似水的溫柔。

  「想我了?」

  她彎下腰,一把將沉甸甸的兒子抱了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我看你是想我的禮物了吧?」

  「才沒有!」

  霍小北摟著她的脖子,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留下一道口水印:「我是心疼媽咪賺錢辛苦!」

  「小滑頭。」

  喬安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她的目光越過兒子的肩膀,看到了屋裡的一地狼藉。

  那個價值一千美金的德國留聲機,已經變成了一堆廢鐵。

  顧清河正尷尬地站在一旁,手裡還拿著那把作案工具——螺絲刀。

  「這……」

  顧清河乾咳了一聲,試圖替乾兒子頂罪:「喬安,那個……我不小心……」

  「媽咪!」

  霍小北搶先開口,他指著那個被改裝得面目全非的收音機,還有桌上那張便籤紙,一臉求表揚的表情:

  「我把那個只會唱歌的破盒子拆了,給收音機換了個『心臟』!」

  「然後我就聽到了這個!」

  他把那張寫著情報的便籤紙遞給喬安:

  「王胖子要造假!還要坑漢口的買家!」

  喬安接過便籤,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

  王記紡織廠,摻假,漢口。

  這條情報價值千金。

  因為喬氏商行最近正準備收購王記的股票,如果這個消息爆出來,王記的股價一定會大跌。

  到時候……

  喬安的眼睛亮了,她看向那個被拆毀的留聲機,又看了看懷裡等待誇獎的兒子。

  「幹得好!」

  喬安猛地親了兒子一口,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兒子,你真是個天才!」

  「這消息太及時了!」

  她抱著霍小北走到沙發前坐下,完全無視那一地的昂貴零件:

  「明天一早,我就讓人把這個消息透給報社。」

  「等王記的股價跌停了,咱們就去抄底!」

  「賺了錢,媽咪給你買一屋子的留聲機,讓你拆個夠!」

  「耶!媽咪萬歲!」

  霍小北高興地在沙發上蹦了起來。

  顧清河在一旁扶額苦笑。

  「對了,清河。」

  喬安轉頭看向顧清河,恢復了談公事的表情:

  「明天去給小北請個專門的無線電老師。」

  「既然他有這個天賦,就別浪費了。」

  「我要讓他學會怎麼在萬千電波中,抓出最值錢的那一條。」

  「好。」顧清河點頭,「我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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