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惡霸「九紋龍」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2,796·2026/5/18

海城,喬氏商行總部。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室,卻照不暖那張黃花梨木大桌上擺著的「禮物」。   那是一個用紅布包裹著的木盒子,散發著一股劣質的檀香味。   「喬總,這是剛纔有人送來的。」   祕書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臉色有些發白:「送東西的人說這是『九紋龍』強哥給您的見面禮。」   「九紋龍?」   喬安從文件中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她聽說過這個名字。是海城的一顆毒瘤,連巡捕房都要讓他三分。   海城大世界那一帶的幫派頭子,手底下養著幾百號打手,專門幹些收保護費、開地下賭場、拐賣人口的髒活。   「打開看看。」   喬安放下鋼筆,語氣平淡。   顧清河上前一步,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掀開了紅布,打開盒子。   「咔噠。」   盒蓋開啟,裡面只有一顆黃澄澄、帶著鏽跡的子彈。   而在子彈下面,壓著一張皺皺巴巴的信紙,上面用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幾行字:   【喬小姐:】   【聞名不如見面。今晚八點,大世界舞廳,鄙人備下薄酒,請喬小姐賞光一敘。】   【如果不來,小心這顆子彈長了眼睛。】   【另:令郎長得真是可愛,若是缺人照顧,我九紋龍願意代勞。】   顧清河看著那封信,一向溫潤的臉上浮現出罕見的怒容:   「豈有此理!簡直是無法無天!」   「一個地痞流氓,竟然敢威脅到我們頭上來了?!」   他看向喬安,眼神擔憂:   「喬安,這個九紋龍是個亡命之徒,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要不我去聯繫巡捕房的總探長?」   喬安沒有說話,她伸出兩根手指,夾起那顆子彈。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想起三年前在北都的雪夜,想起霍行淵腰間那把永遠上膛的槍。   「巡捕房?」   喬安輕笑一聲,手指一鬆。   「噹啷——」   子彈落進桌邊的廢紙簍裡,發出一聲脆響。   「巡捕房管得了君子,管不了小人。這種癩皮狗,你越是找官家壓他,他越是覺得你軟弱可欺,以後只會變本加厲地噁心你。」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繁華的街道。   「九紋龍想幹什麼?」顧清河問。   「還能幹什麼?」   喬安眼神冷漠:「無非是看咱們喬氏商行最近風頭太盛,又是個女人當家,想來分一杯羹。」   「他不僅想要錢,恐怕還想要人。」   那封信裡透著的淫邪意味,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   「那怎麼辦?今晚去嗎?」   「去?憑他也配?」   喬安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剛才碰過子彈的手指:   「告訴下面的人,以後這種阿貓阿狗送來的東西,直接拒收。」   「可是他提到了小北。」顧清河有些不放心。   「放心。」   喬安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自信和狠絕:   「小北身邊的安保,是我親自佈置的。除了明面上的司機和保姆,暗中還有四個頂尖的退伍特種兵跟著。」   「九紋龍要是敢伸手……」   她眯起眼睛:   「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下來,餵狗。」   下午四點。   海城,聖約翰貴族幼兒園。   這裡是整個租界安保最好、學費最貴的幼兒園,專門招收各國外交官和頂級富商的子女。   放學的鐘聲敲響,一羣穿著英倫風制服的小蘿蔔頭,嘰嘰喳喳地湧出了校門。   霍小北背著他的小書包,混在人羣中。   他今天沒有戴帽子,露出那張精緻得像畫報裡的小臉。他一邊走,一邊低頭擺弄著手腕上的一塊電子手錶。   那是他上週剛改裝出來的「祕密武器」。   外表看起來是個卡通表,實際上裡面加裝了一個高壓電容。雖然電不死人,但瞬間釋放的電流足以讓一個成年人麻痺五秒鐘。   「小少爺,這邊。」   家裡的司機老張站在一輛黑色的轎車旁,揮手示意。   霍小北點了點頭,剛要走過去。   一輛破舊的麵包車猛地衝了過來,橫在他和老張之間,擋住了視線。   「吱——!!」   車門拉開,三個穿著花襯衫、滿臂紋身的混混跳了下來。   他們的動作很快,顯然是慣犯。一個人衝上去推開老張,另外兩個人拿著麻袋,直奔霍小北而來。   「小少爺!!」老張大驚失色,想要衝過來,卻被那個混混一棍子打翻在地。   周圍的家長和孩子們嚇得尖叫四散。   「小鬼,跟叔叔走一趟!」   為首的一個混混獰笑著,伸出大手,像抓小雞一樣抓向霍小北的衣領:   「你媽咪在等你呢!」   霍小北站在原地抬起頭,那雙烏黑的大眼睛冷冷地看著衝過來的混混,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叔叔。」   他奶聲奶氣地說道:「你的手洗了嗎?」   混混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霍小北突然抬起左手。   「滋——!!」   一道藍紫色的電弧,在他手腕上的錶盤上閃過。   「啊——!!」   混混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樣劇烈抽搐,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口吐白沫。   「什麼鬼?!」   另一個拿著麻袋的混混嚇了一跳,腳步一頓。   「別動!!」   幾個穿著便衣的男人突然從人羣中衝了出來,那是喬安安排的暗衛——阿忠和他的兄弟們。   他們動作利落,一記手刀劈在發愣的混混脖子上,直接將人放倒。然後迅速制服了打傷老張的司機。   「小少爺!您沒事吧?!」   阿忠衝過來,緊張地檢查霍小北有沒有受傷。   霍小北淡定地放下袖子,遮住了那個「電擊手錶」。他看了一眼地上還在抽搐的混混,嫌棄地搖了搖頭:   「太弱了。」   「連我的一檔電流都扛不住。」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   「阿忠叔叔,把他們帶回去。」   「我要問問是哪個不長眼的笨蛋,敢來抓我。」   半小時後,喬氏商行總裁辦公室。   「砰!」   喬安手中的咖啡杯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咖啡濺溼了昂貴的波斯地毯。   「你說什麼?!」   她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怒氣:「有人要在校門口綁架小北?!」   「是……」   顧清河站在一旁,也是一臉的後怕和憤怒:「幸好小北機靈,加上阿忠他們反應快,人已經抓住了。小北沒事,正在隔壁喫蛋糕。」   「人呢?」   喬安的聲音冷得像是冰窖裡的風。   「在地下室審著呢。」顧清河說道,「還沒用刑,就全招了。是九紋龍派去的,說是要把小少爺綁去大世界,逼你就範。」   喬安繞過辦公桌,大步走向衣架。   她脫下身上那件優雅的米白色西裝,隨手扔在地上,從衣櫃的深處拿出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   她穿上風衣,繫緊腰帶。   然後拉開抽屜,拿出那把塵封已久,槍柄上鑲著金邊的白朗寧手槍。   「咔噠。」   彈夾推入,上膛。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辦公室裡迴蕩。   顧清河看著她這副全副武裝的樣子,愣了一下:「喬安,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   喬安將槍插進風衣內側的槍套裡,她的眼神犀利如刀,紅脣烈焰如血。   「我要去大世界。」   「去見見那位九紋龍。」   「不行!」顧清河攔住她,「那裡是流氓窩,太危險了!我們報警吧,或者讓阿忠帶人去……」   「讓開。」   喬安看著顧清河,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清河,你是醫生,你的手是用來救人的。」   「但我不一樣,我是一個母親。」   她推開顧清河,大步走向門口:   「當有人把刀架在我兒子脖子上的時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動手之前……」   「先砍了他的頭

海城,喬氏商行總部。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室,卻照不暖那張黃花梨木大桌上擺著的「禮物」。

  那是一個用紅布包裹著的木盒子,散發著一股劣質的檀香味。

  「喬總,這是剛纔有人送來的。」

  祕書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臉色有些發白:「送東西的人說這是『九紋龍』強哥給您的見面禮。」

  「九紋龍?」

  喬安從文件中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她聽說過這個名字。是海城的一顆毒瘤,連巡捕房都要讓他三分。

  海城大世界那一帶的幫派頭子,手底下養著幾百號打手,專門幹些收保護費、開地下賭場、拐賣人口的髒活。

  「打開看看。」

  喬安放下鋼筆,語氣平淡。

  顧清河上前一步,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掀開了紅布,打開盒子。

  「咔噠。」

  盒蓋開啟,裡面只有一顆黃澄澄、帶著鏽跡的子彈。

  而在子彈下面,壓著一張皺皺巴巴的信紙,上面用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幾行字:

  【喬小姐:】

  【聞名不如見面。今晚八點,大世界舞廳,鄙人備下薄酒,請喬小姐賞光一敘。】

  【如果不來,小心這顆子彈長了眼睛。】

  【另:令郎長得真是可愛,若是缺人照顧,我九紋龍願意代勞。】

  顧清河看著那封信,一向溫潤的臉上浮現出罕見的怒容:

  「豈有此理!簡直是無法無天!」

  「一個地痞流氓,竟然敢威脅到我們頭上來了?!」

  他看向喬安,眼神擔憂:

  「喬安,這個九紋龍是個亡命之徒,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要不我去聯繫巡捕房的總探長?」

  喬安沒有說話,她伸出兩根手指,夾起那顆子彈。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想起三年前在北都的雪夜,想起霍行淵腰間那把永遠上膛的槍。

  「巡捕房?」

  喬安輕笑一聲,手指一鬆。

  「噹啷——」

  子彈落進桌邊的廢紙簍裡,發出一聲脆響。

  「巡捕房管得了君子,管不了小人。這種癩皮狗,你越是找官家壓他,他越是覺得你軟弱可欺,以後只會變本加厲地噁心你。」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繁華的街道。

  「九紋龍想幹什麼?」顧清河問。

  「還能幹什麼?」

  喬安眼神冷漠:「無非是看咱們喬氏商行最近風頭太盛,又是個女人當家,想來分一杯羹。」

  「他不僅想要錢,恐怕還想要人。」

  那封信裡透著的淫邪意味,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

  「那怎麼辦?今晚去嗎?」

  「去?憑他也配?」

  喬安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剛才碰過子彈的手指:

  「告訴下面的人,以後這種阿貓阿狗送來的東西,直接拒收。」

  「可是他提到了小北。」顧清河有些不放心。

  「放心。」

  喬安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自信和狠絕:

  「小北身邊的安保,是我親自佈置的。除了明面上的司機和保姆,暗中還有四個頂尖的退伍特種兵跟著。」

  「九紋龍要是敢伸手……」

  她眯起眼睛:

  「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下來,餵狗。」

  下午四點。

  海城,聖約翰貴族幼兒園。

  這裡是整個租界安保最好、學費最貴的幼兒園,專門招收各國外交官和頂級富商的子女。

  放學的鐘聲敲響,一羣穿著英倫風制服的小蘿蔔頭,嘰嘰喳喳地湧出了校門。

  霍小北背著他的小書包,混在人羣中。

  他今天沒有戴帽子,露出那張精緻得像畫報裡的小臉。他一邊走,一邊低頭擺弄著手腕上的一塊電子手錶。

  那是他上週剛改裝出來的「祕密武器」。

  外表看起來是個卡通表,實際上裡面加裝了一個高壓電容。雖然電不死人,但瞬間釋放的電流足以讓一個成年人麻痺五秒鐘。

  「小少爺,這邊。」

  家裡的司機老張站在一輛黑色的轎車旁,揮手示意。

  霍小北點了點頭,剛要走過去。

  一輛破舊的麵包車猛地衝了過來,橫在他和老張之間,擋住了視線。

  「吱——!!」

  車門拉開,三個穿著花襯衫、滿臂紋身的混混跳了下來。

  他們的動作很快,顯然是慣犯。一個人衝上去推開老張,另外兩個人拿著麻袋,直奔霍小北而來。

  「小少爺!!」老張大驚失色,想要衝過來,卻被那個混混一棍子打翻在地。

  周圍的家長和孩子們嚇得尖叫四散。

  「小鬼,跟叔叔走一趟!」

  為首的一個混混獰笑著,伸出大手,像抓小雞一樣抓向霍小北的衣領:

  「你媽咪在等你呢!」

  霍小北站在原地抬起頭,那雙烏黑的大眼睛冷冷地看著衝過來的混混,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叔叔。」

  他奶聲奶氣地說道:「你的手洗了嗎?」

  混混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霍小北突然抬起左手。

  「滋——!!」

  一道藍紫色的電弧,在他手腕上的錶盤上閃過。

  「啊——!!」

  混混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樣劇烈抽搐,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口吐白沫。

  「什麼鬼?!」

  另一個拿著麻袋的混混嚇了一跳,腳步一頓。

  「別動!!」

  幾個穿著便衣的男人突然從人羣中衝了出來,那是喬安安排的暗衛——阿忠和他的兄弟們。

  他們動作利落,一記手刀劈在發愣的混混脖子上,直接將人放倒。然後迅速制服了打傷老張的司機。

  「小少爺!您沒事吧?!」

  阿忠衝過來,緊張地檢查霍小北有沒有受傷。

  霍小北淡定地放下袖子,遮住了那個「電擊手錶」。他看了一眼地上還在抽搐的混混,嫌棄地搖了搖頭:

  「太弱了。」

  「連我的一檔電流都扛不住。」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

  「阿忠叔叔,把他們帶回去。」

  「我要問問是哪個不長眼的笨蛋,敢來抓我。」

  半小時後,喬氏商行總裁辦公室。

  「砰!」

  喬安手中的咖啡杯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咖啡濺溼了昂貴的波斯地毯。

  「你說什麼?!」

  她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怒氣:「有人要在校門口綁架小北?!」

  「是……」

  顧清河站在一旁,也是一臉的後怕和憤怒:「幸好小北機靈,加上阿忠他們反應快,人已經抓住了。小北沒事,正在隔壁喫蛋糕。」

  「人呢?」

  喬安的聲音冷得像是冰窖裡的風。

  「在地下室審著呢。」顧清河說道,「還沒用刑,就全招了。是九紋龍派去的,說是要把小少爺綁去大世界,逼你就範。」

  喬安繞過辦公桌,大步走向衣架。

  她脫下身上那件優雅的米白色西裝,隨手扔在地上,從衣櫃的深處拿出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

  她穿上風衣,繫緊腰帶。

  然後拉開抽屜,拿出那把塵封已久,槍柄上鑲著金邊的白朗寧手槍。

  「咔噠。」

  彈夾推入,上膛。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辦公室裡迴蕩。

  顧清河看著她這副全副武裝的樣子,愣了一下:「喬安,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

  喬安將槍插進風衣內側的槍套裡,她的眼神犀利如刀,紅脣烈焰如血。

  「我要去大世界。」

  「去見見那位九紋龍。」

  「不行!」顧清河攔住她,「那裡是流氓窩,太危險了!我們報警吧,或者讓阿忠帶人去……」

  「讓開。」

  喬安看著顧清河,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清河,你是醫生,你的手是用來救人的。」

  「但我不一樣,我是一個母親。」

  她推開顧清河,大步走向門口:

  「當有人把刀架在我兒子脖子上的時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動手之前……」

  「先砍了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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