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女王的槍法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443·2026/5/18

海城,大世界舞廳。   夜色正濃,霓虹燈將這座「遠東銷金窟」裝點得如同白晝。   爵士樂震耳欲聾,舞池裡男男女女緊緊相擁,空氣中瀰漫著廉價香水、酒精和荷爾蒙發酵的味道。   三樓,天字號包廂。   這裡是九紋龍的私人領地,也是整個大世界最奢靡、最骯髒的地方。   「喝!都給我喝!」   九紋龍癱坐在真皮沙發上,懷裡一邊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舞女,滿臉橫肉因為酒精的刺激而泛著油光。   他手裡舉著酒杯,對著周圍的一眾小弟吹噓道:「兄弟們放心!過了今晚,咱們就有花不完的錢了!」   「那個姓喬的娘們兒,別看她平時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似的,其實就是個慫包!只要抓住了她那個寶貝兒子,她還不得乖乖把金山銀山送上門來?」   「到時候,咱們不僅有錢拿,還能嘗嘗這海城第一女富豪的滋味……哈哈哈!」   「老大威武!」   「還是強哥有手段!」   一羣小弟跟著起鬨,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包廂裡的氣氛淫靡而狂熱。   沒人注意到包廂那扇厚重的雕花紅木大門外,走廊上的保鏢已經悄無聲息地倒下了一片。   「咚。」   最後一名守門的混混被一記手刀劈暈,軟綿綿地滑落在地。   阿忠收回手,對著身後做了一個「清除」的手勢。   走廊盡頭,喬安穿著那件黑色的長款風衣,腰帶束緊,勾勒出她纖細而充滿力量感的腰肢。   她腳踩十釐米的黑色尖頭高跟鞋,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令人心悸的節奏。   她沒有看地上的那些「障礙物」,目光死死地鎖定了那扇緊閉的大門。   裡面傳來的汙言穢語,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裡。   「兒子」、「滋味」、「娘們兒」……   每一個字都在挑戰著她的底線,都在點燃她心中的怒火。   喬安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猛地抬起腿,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那扇大門狠狠地踹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   厚重的紅木大門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一腳踹開,門鎖崩斷,兩扇門板重重地撞在牆壁上,震得整個包廂都顫了三顫。   包廂裡的音樂聲、笑鬧聲,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九紋龍手裡的酒杯一抖,酒灑了一褲襠。他猛地抬頭,怒吼道:   「哪個不長眼的敢踹老子的門?!」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逆著走廊的燈光,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像是一把黑色的利劍,直直地插進了這個充滿了罪惡的房間。   喬安沒有說話,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了進來,黑色的風衣隨著她的步伐翻飛,露出了大腿外側那個冰冷的槍套。   她摘下墨鏡,隨手扔在地上,那一雙畫著上挑眼線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攝人的寒光。   「喬安?!」   九紋龍看清了來人,瞳孔猛地一縮。   「是我。」   喬安站定,環視了一圈包廂裡的眾人。   「九紋龍,你的膽子很大。」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金屬般的質感,穿透力極強:   「敢動我兒子的人,你是第一個。」   「也是最後一個。」   九紋龍被她的氣場震懾住了,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在他的地盤,身邊有十幾號兄弟,而對方只是個女人。   「喲呵!」   九紋龍推開懷裡的舞女,站起身,重新找回了囂張的氣焰:   「原來是喬老闆啊!怎麼?想通了?親自送上門來給哥哥賠罪了?」   「既然來了,那就別裝了。」   九紋龍獰笑著,眼神淫邪地在喬安身上打轉:「脫了吧。這風衣裹得這麼嚴實,怎麼陪哥哥喝酒?」   「兄弟們,去!幫喬老闆寬寬衣!」   幾個小弟聞言,互相對視一眼,手裡拿著酒瓶和匕首,不懷好意地圍了上來。   「喬老闆,得罪了!」   一個小弟伸手就要去抓喬安的衣領。   喬安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刷——」   喬安的右手如同閃電般探入懷中,拔槍,開保險,上膛。   這一連串的動作,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那是她在無數個深夜裡,對著鏡子練習過成千上萬次的肌肉記憶。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在狹小的包廂裡炸開。   火光噴吐,一顆子彈呼嘯而出,擦著那個小弟的耳朵飛過,精準地打碎了他身後桌上的一瓶紅酒。   「譁啦——」   玻璃碎片飛濺,紅色的酒液像血一樣流淌下來。   「啊!!」   那個小弟嚇得魂飛魄散,捂著耳朵癱坐在地上,褲子瞬間溼了一片。   包廂裡瞬間亂作一團,舞女們尖叫著鑽進桌子底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小弟們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連連後退。   九紋龍也傻了,他看著喬安手裡那把還在冒煙的黑色手槍。   「都別動。」   喬安雙手握槍,槍口穩穩地指著前方。   「誰再往前一步。」   她的目光冷冷地掃過那些蠢蠢欲動的打手:「我就送他去見閻王。」   「你別亂來!」   九紋龍嚥了口唾沫,強作鎮定:   「喬安!你知道這是哪兒嗎?這是大世界!我有幾百號兄弟就在樓下!你開槍打死了我,你也別想活著走出去!」   「是嗎?」   喬安笑了,她一步步逼近九紋龍。   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那我們就試試。」   「看看是你的兄弟來得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她走到九紋龍面前。   此時,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張茶几。   九紋龍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他能清晰地看到槍管裡的膛線,那是死亡的通道。   「喬老闆……」   他慫了,語氣軟了下來:   「有話好說,只要你給錢,咱們什麼都好商量。」   「錢?」   喬安歪了歪頭:「你想要錢?」   「我有的是錢。」   她突然單手持槍,另一隻手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疊美金。   「啪!」   她將那疊美金狠狠地甩在九紋龍的臉上,鈔票漫天飛舞,像下了一場綠色的雨。   「這是你要的錢。」   喬安的聲音驟然變冷:「但是我的錢,只買一樣東西。」   「什麼?」九紋龍下意識地問。   「你的腿。」   話音剛落,喬安的眼神猛地一凝。   她沒有絲毫猶豫,槍口微微下移,對準了九紋龍的右大腿。   扣動扳機。   「砰——!!」   第二聲槍響,比剛才那一槍更加沉悶,更加致命。   子彈瞬間穿透了九紋龍的大腿肌肉,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啊——!!!」   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三樓。   九紋龍捂著大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五官扭曲成一團。   「老大!!」   周圍的小弟們驚呼一聲,想要衝上來。   「我看誰敢動!!」   喬安厲喝一聲。   她猛地調轉槍口,對準了那羣小弟。   那一刻,她身上的氣勢宛如修羅降世。   「誰敢動一下,下一個穿透的,就是他的腦袋!」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沒人敢拿自己的命去賭這個瘋女人的槍法。   喬安收回槍口,走到在地上哀嚎的九紋龍面前。   她抬起那隻尖細的高跟鞋,重重地踩在九紋龍那隻中槍的大腿傷口上。   用力一碾。   「嗷——!!」   九紋龍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疼得差點昏死過去。   「聽著。」   喬安俯下身,看著這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   她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卻像是釘子一樣,釘進九紋龍的骨頭裡:   「這一槍,是替我兒子打的。」   「下次,如果你再敢把你的髒手伸向我兒子,或者伸向喬氏商行。」   「我就不僅僅是打斷你的腿。」   她用槍管拍了拍九紋龍滿是冷汗的臉頰:   「我會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當球踢。」   「聽懂了嗎?」   九紋龍此時已經疼得神志不清,他拼命地點頭,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聽懂了,姑奶奶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很好。」   喬安收回腳,她拿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擦了擦鞋尖上沾染的血跡。   然後,將手帕扔在了九紋龍的臉上。   「醫藥費我付了。」   她指了指地上散落的美金:   「拿去治腿吧。」   「記住我的話。在海城,你可以惹任何人,但別惹姓喬的。」   說完,她收起槍,黑色的風衣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在滿屋子驚恐敬畏的目光中,她踩著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廂。   喬公館,二樓的兒童房裡。   窗外的月光,照在一個小小的身影上。   霍小北戴著那副特製的監聽耳機,手裡抱著那個改裝過的信號接收器。   剛才包廂裡發生的一切,通過阿忠身上攜帶的隱形竊聽器,一字不落地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槍聲,慘叫聲,還有媽咪那句霸氣側漏的「敢動我兒子?找死」。   「哇哦……」   霍小北摘下耳機,眼睛瞪得大大的,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媽咪好酷啊!」   他從牀上跳下來,跑到穿衣鏡前。   鏡子裡的小男孩穿著睡衣,卻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射擊姿勢。   他學著喬安的語氣,奶聲奶氣卻又裝作冷酷地說道:「聽懂了嗎?」   「砰!」   他用手指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張酷似霍行淵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野心勃勃的笑容。   「我也要學槍。」   他對自己說:「我要變得像媽咪一樣厲害。」   「不,我要比媽咪更厲害

海城,大世界舞廳。

  夜色正濃,霓虹燈將這座「遠東銷金窟」裝點得如同白晝。

  爵士樂震耳欲聾,舞池裡男男女女緊緊相擁,空氣中瀰漫著廉價香水、酒精和荷爾蒙發酵的味道。

  三樓,天字號包廂。

  這裡是九紋龍的私人領地,也是整個大世界最奢靡、最骯髒的地方。

  「喝!都給我喝!」

  九紋龍癱坐在真皮沙發上,懷裡一邊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舞女,滿臉橫肉因為酒精的刺激而泛著油光。

  他手裡舉著酒杯,對著周圍的一眾小弟吹噓道:「兄弟們放心!過了今晚,咱們就有花不完的錢了!」

  「那個姓喬的娘們兒,別看她平時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似的,其實就是個慫包!只要抓住了她那個寶貝兒子,她還不得乖乖把金山銀山送上門來?」

  「到時候,咱們不僅有錢拿,還能嘗嘗這海城第一女富豪的滋味……哈哈哈!」

  「老大威武!」

  「還是強哥有手段!」

  一羣小弟跟著起鬨,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包廂裡的氣氛淫靡而狂熱。

  沒人注意到包廂那扇厚重的雕花紅木大門外,走廊上的保鏢已經悄無聲息地倒下了一片。

  「咚。」

  最後一名守門的混混被一記手刀劈暈,軟綿綿地滑落在地。

  阿忠收回手,對著身後做了一個「清除」的手勢。

  走廊盡頭,喬安穿著那件黑色的長款風衣,腰帶束緊,勾勒出她纖細而充滿力量感的腰肢。

  她腳踩十釐米的黑色尖頭高跟鞋,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令人心悸的節奏。

  她沒有看地上的那些「障礙物」,目光死死地鎖定了那扇緊閉的大門。

  裡面傳來的汙言穢語,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裡。

  「兒子」、「滋味」、「娘們兒」……

  每一個字都在挑戰著她的底線,都在點燃她心中的怒火。

  喬安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猛地抬起腿,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那扇大門狠狠地踹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

  厚重的紅木大門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一腳踹開,門鎖崩斷,兩扇門板重重地撞在牆壁上,震得整個包廂都顫了三顫。

  包廂裡的音樂聲、笑鬧聲,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九紋龍手裡的酒杯一抖,酒灑了一褲襠。他猛地抬頭,怒吼道:

  「哪個不長眼的敢踹老子的門?!」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逆著走廊的燈光,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像是一把黑色的利劍,直直地插進了這個充滿了罪惡的房間。

  喬安沒有說話,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了進來,黑色的風衣隨著她的步伐翻飛,露出了大腿外側那個冰冷的槍套。

  她摘下墨鏡,隨手扔在地上,那一雙畫著上挑眼線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攝人的寒光。

  「喬安?!」

  九紋龍看清了來人,瞳孔猛地一縮。

  「是我。」

  喬安站定,環視了一圈包廂裡的眾人。

  「九紋龍,你的膽子很大。」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金屬般的質感,穿透力極強:

  「敢動我兒子的人,你是第一個。」

  「也是最後一個。」

  九紋龍被她的氣場震懾住了,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在他的地盤,身邊有十幾號兄弟,而對方只是個女人。

  「喲呵!」

  九紋龍推開懷裡的舞女,站起身,重新找回了囂張的氣焰:

  「原來是喬老闆啊!怎麼?想通了?親自送上門來給哥哥賠罪了?」

  「既然來了,那就別裝了。」

  九紋龍獰笑著,眼神淫邪地在喬安身上打轉:「脫了吧。這風衣裹得這麼嚴實,怎麼陪哥哥喝酒?」

  「兄弟們,去!幫喬老闆寬寬衣!」

  幾個小弟聞言,互相對視一眼,手裡拿著酒瓶和匕首,不懷好意地圍了上來。

  「喬老闆,得罪了!」

  一個小弟伸手就要去抓喬安的衣領。

  喬安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刷——」

  喬安的右手如同閃電般探入懷中,拔槍,開保險,上膛。

  這一連串的動作,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那是她在無數個深夜裡,對著鏡子練習過成千上萬次的肌肉記憶。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在狹小的包廂裡炸開。

  火光噴吐,一顆子彈呼嘯而出,擦著那個小弟的耳朵飛過,精準地打碎了他身後桌上的一瓶紅酒。

  「譁啦——」

  玻璃碎片飛濺,紅色的酒液像血一樣流淌下來。

  「啊!!」

  那個小弟嚇得魂飛魄散,捂著耳朵癱坐在地上,褲子瞬間溼了一片。

  包廂裡瞬間亂作一團,舞女們尖叫著鑽進桌子底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小弟們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連連後退。

  九紋龍也傻了,他看著喬安手裡那把還在冒煙的黑色手槍。

  「都別動。」

  喬安雙手握槍,槍口穩穩地指著前方。

  「誰再往前一步。」

  她的目光冷冷地掃過那些蠢蠢欲動的打手:「我就送他去見閻王。」

  「你別亂來!」

  九紋龍嚥了口唾沫,強作鎮定:

  「喬安!你知道這是哪兒嗎?這是大世界!我有幾百號兄弟就在樓下!你開槍打死了我,你也別想活著走出去!」

  「是嗎?」

  喬安笑了,她一步步逼近九紋龍。

  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那我們就試試。」

  「看看是你的兄弟來得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她走到九紋龍面前。

  此時,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張茶几。

  九紋龍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他能清晰地看到槍管裡的膛線,那是死亡的通道。

  「喬老闆……」

  他慫了,語氣軟了下來:

  「有話好說,只要你給錢,咱們什麼都好商量。」

  「錢?」

  喬安歪了歪頭:「你想要錢?」

  「我有的是錢。」

  她突然單手持槍,另一隻手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疊美金。

  「啪!」

  她將那疊美金狠狠地甩在九紋龍的臉上,鈔票漫天飛舞,像下了一場綠色的雨。

  「這是你要的錢。」

  喬安的聲音驟然變冷:「但是我的錢,只買一樣東西。」

  「什麼?」九紋龍下意識地問。

  「你的腿。」

  話音剛落,喬安的眼神猛地一凝。

  她沒有絲毫猶豫,槍口微微下移,對準了九紋龍的右大腿。

  扣動扳機。

  「砰——!!」

  第二聲槍響,比剛才那一槍更加沉悶,更加致命。

  子彈瞬間穿透了九紋龍的大腿肌肉,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啊——!!!」

  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三樓。

  九紋龍捂著大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五官扭曲成一團。

  「老大!!」

  周圍的小弟們驚呼一聲,想要衝上來。

  「我看誰敢動!!」

  喬安厲喝一聲。

  她猛地調轉槍口,對準了那羣小弟。

  那一刻,她身上的氣勢宛如修羅降世。

  「誰敢動一下,下一個穿透的,就是他的腦袋!」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沒人敢拿自己的命去賭這個瘋女人的槍法。

  喬安收回槍口,走到在地上哀嚎的九紋龍面前。

  她抬起那隻尖細的高跟鞋,重重地踩在九紋龍那隻中槍的大腿傷口上。

  用力一碾。

  「嗷——!!」

  九紋龍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疼得差點昏死過去。

  「聽著。」

  喬安俯下身,看著這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

  她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卻像是釘子一樣,釘進九紋龍的骨頭裡:

  「這一槍,是替我兒子打的。」

  「下次,如果你再敢把你的髒手伸向我兒子,或者伸向喬氏商行。」

  「我就不僅僅是打斷你的腿。」

  她用槍管拍了拍九紋龍滿是冷汗的臉頰:

  「我會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當球踢。」

  「聽懂了嗎?」

  九紋龍此時已經疼得神志不清,他拼命地點頭,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聽懂了,姑奶奶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很好。」

  喬安收回腳,她拿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擦了擦鞋尖上沾染的血跡。

  然後,將手帕扔在了九紋龍的臉上。

  「醫藥費我付了。」

  她指了指地上散落的美金:

  「拿去治腿吧。」

  「記住我的話。在海城,你可以惹任何人,但別惹姓喬的。」

  說完,她收起槍,黑色的風衣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在滿屋子驚恐敬畏的目光中,她踩著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廂。

  喬公館,二樓的兒童房裡。

  窗外的月光,照在一個小小的身影上。

  霍小北戴著那副特製的監聽耳機,手裡抱著那個改裝過的信號接收器。

  剛才包廂裡發生的一切,通過阿忠身上攜帶的隱形竊聽器,一字不落地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槍聲,慘叫聲,還有媽咪那句霸氣側漏的「敢動我兒子?找死」。

  「哇哦……」

  霍小北摘下耳機,眼睛瞪得大大的,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媽咪好酷啊!」

  他從牀上跳下來,跑到穿衣鏡前。

  鏡子裡的小男孩穿著睡衣,卻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射擊姿勢。

  他學著喬安的語氣,奶聲奶氣卻又裝作冷酷地說道:「聽懂了嗎?」

  「砰!」

  他用手指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張酷似霍行淵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野心勃勃的笑容。

  「我也要學槍。」

  他對自己說:「我要變得像媽咪一樣厲害。」

  「不,我要比媽咪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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