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報紙上的祕密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285·2026/5/18

海城,喬公館。   午後的陽光有些慵懶,透過法式落地窗,灑在二樓那間充滿機械零件和圖紙的工作室裡。   這裡是霍小北的私人領地,也是顧清河經常陪他「搞研究」的地方。   此時,霍小北正坐在高腳凳上,兩條小短腿懸空晃蕩著。他手裡拿著一把精密的鑷子,正在擺弄一個剛剛拆開的收音機電路板。   「乾爹。」   小傢伙聲音奶聲奶氣的,但語氣卻透著一股與其年齡不符的深沉:   「你說,我是怎麼來的?」   正在一旁幫忙整理圖紙的顧清河手一抖,差點把剛畫好的電路圖給戳破了。   他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眼神有些閃爍:   「小北怎麼突然問這個?」   「以前不是告訴過你嗎?你是媽咪生下來的,是從肚子裡出來的。」   「我知道我是媽咪生的。」   霍小北放下鑷子,轉過身,那雙烏黑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清河,彷彿能看穿大人的謊言:   「但是生物書上說,生孩子需要精子和卵子,需要爸爸和媽媽。」   他伸出兩根手指,認真地比劃著:   「我有媽咪,有乾爹。但是我的爸爸呢?」   顧清河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才三歲,智商卻高得嚇人的孩子,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三年來,他和喬安一直極力避免在孩子面前提起「父親」這兩個字。   他們給了他最好的生活,最多的愛,試圖填補那個角色的空缺。   但血緣這種東西,是騙不了人的。   尤其是對於霍小北這樣敏感又聰明的孩子來說,缺失的那一塊拼圖,始終是他心裡的一個謎。   「你爸爸他……」   顧清河斟酌著詞句,試圖編造一個善意的謊言:「他去了很遠的地方。工作很忙,回不來。」   「死了嗎?」霍小北語出驚人。   「咳咳……」顧清河被嗆到了,「沒、沒有……」   「那是不要我們了嗎?」   小傢伙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那一瞬間的表情,像極了霍行淵發怒時的樣子:   「如果是他拋棄了媽咪,那我也不要他。等我長大了,我要幫媽咪報仇。」   「小北。」   顧清河走過去,蹲下身,視線與他齊平。他握住孩子的小手,語氣溫柔而鄭重:   「別亂想。」   「你爸爸他是個很厲害的人。也許有一天,你會見到他的。」   「但是現在,你要保護好媽咪,不要惹她傷心。關於爸爸的事,是媽咪心裡的傷疤,我們不要去揭,好不好?」   霍小北看著顧清河,那雙狐狸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好。」   他乖巧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我聽乾爹的,我不問媽咪。」   顧清河鬆了一口氣,以為把這一茬糊弄過去了。他摸了摸小北的頭:   「真乖。乾爹去樓下給你拿點心,你先自己玩會兒。」   「嗯!」   看著顧清河走出房間,霍小北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跳下高腳凳,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確認顧清河已經走遠。   「哼。」   小傢伙撇了撇嘴,一臉的嫌棄:   「大人就是喜歡騙小孩子。」   「什麼很遠的地方?什麼工作忙?這種鬼話連三歲小孩都不信!」   「你不告訴我,我自己查。」   霍小北轉身,目光落在房間角落裡的那個保險櫃上。   那是喬安書房裡的保險櫃。   平時把最重要的文件、印章,還有一些從來不讓他看的「祕密」都鎖在裡面。   喬安以為他不知道密碼。   但其實上週喬安開保險櫃拿錢的時候,他躲在桌子底下,通過聽轉盤的「咔噠」聲,早就把密碼記下來了。   「行動開始。」   霍小北拉了拉衣領,像個即將執行任務的小特工。   他搬了一把椅子,推到保險櫃前。   然後爬上去,跪在椅子上,伸出小手,握住了那個冰涼的密碼轉盤。   「左三圈……右兩圈……回正……」   他的耳朵貼在櫃門上,仔細分辨著裡面齒輪咬合的細微聲響。   「咔噠。」   一聲輕響,第一道鎖開了。   「再左一圈……到了!」   「咔噠!」   沉重的保險櫃門,應聲而開。   霍小北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頭進去。   保險櫃裡分兩層。   上層是成堆的美元、金條,還有幾把備用的手槍。   這些東西霍小北見多了,不稀罕。   他的目光落在下層,那裡放著一個黑色的鐵皮盒子。   盒子很舊了,邊緣有些掉漆,甚至還有被火燒過的痕跡。它被藏在最裡面,顯得格格不入。   「這是什麼?」   霍小北好奇地伸出手,將那個鐵皮盒子抱了出來。   盒子沉甸甸的,沒有上鎖。   他坐在椅子上,將盒子放在膝蓋上,慢慢地掀開了蓋子。   一股陳舊的紙張黴味撲面而來,盒子裡只有幾樣看起來很破爛的東西。   一張摺疊起來已經泛黃的舊報紙引起了霍小北的注意。   他拿起那張報紙。   報紙的日期是三年前的六月九日。   《北都日報》。   頭版頭條,幾個加粗加黑的大字,像是一道驚雷炸進了霍小北的眼睛裡:   【少帥大婚之日突發大火!準夫人不幸遇難,舉城同悲!】   雖然霍小北認字還不多,但這一年來跟著顧清河學了不少,加上他平時愛看報紙,這幾個字他還是認識的。   「少帥?」   他皺起小眉頭。   前幾天那個來家裡買藥的劉副官,嘴裡一直唸叨著「霍少帥」。   霍小北將報紙展開。   報紙的中央,印著一張巨大的黑白照片。   雖然年代久遠,印刷顆粒有些粗糙,但依然能清晰地看清照片上的人。   那是一個穿著新郎禮服軍裝的男人。   他站在一片廢墟前,懷裡抱著一具看起來像是屍體的東西。   他仰著頭,在漫天的濃煙中嘶吼。   霍小北盯著那個男人的臉,劍眉星目,鼻樑高挺,下頜線冷硬如刀。   「這個人……」   霍小北的手指,輕輕觸碰著照片上那個男人的眉眼。   一種奇怪的感覺,從指尖傳到了心裡。   就像是在照鏡子。   他猛地跳下椅子,手裡抓著報紙,跑到了房間裡的穿衣鏡前。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看了看報紙上的男人。   「天吶……」   霍小北張大了嘴巴,震驚得連手裡的報紙都差點掉了。   「這個壞叔叔怎麼長得跟我這麼像?」   「難道……」   那個呼之欲出的答案,在他的小腦瓜裡瘋狂盤旋。   他想起了那天在辦公室裡,那個劉副官給媽咪的支票。   支票上的印章是——【霍行淵】。   而這張報紙的標題裡寫著——【少帥霍行淵】。   霍,他也姓霍。   「媽咪說,我姓霍,是因為這是她向霍家討回來的債。」   霍小北喃喃自語:   「乾爹說,我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   「原來……」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屬於天才兒童的邏輯推理能力,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原來這個霍行淵,就是我那個『死』了的爸爸!」   他的目光落在報紙標題的後半句上——【準夫人不幸遇難】。   遇難?   媽咪明明還活著。   那這個「遇難」,是不是就是媽咪逃跑的藉口?   霍小北看著照片上痛哭流涕的男人。   他在哭誰?   是在哭那個「死」去的媽咪嗎?   「哼。」   霍小北冷哼一聲,小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裝模作樣。」   「明明都要跟別的女人結婚了,還要裝深情。」   「媽咪肯定是被他欺負了,才帶著我逃出來的!」   「這個渣男!」   他在心裡給這個素未謀面的親爹,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叉。   同時也解開了他心裡的一個大謎團。   怪不得媽咪聽到「霍少帥」這三個字就冷笑。   怪不得媽咪要把生意做到北方去,還要加價五成。   「既然是報仇……」   霍小北握緊了小拳頭,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那怎麼能少得了我呢?」   「媽咪負責賺錢。」   「我負責讓他發瘋。」   他小心翼翼地將報紙摺好,原封不動地放回鐵盒子裡。   然後將鐵盒子放回保險櫃,關門,上鎖,轉動密碼盤,打亂順序。   一切恢復原狀。   就像從來沒人動過一樣。   霍小北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工作檯前。   他拿起那個剛剛修好的發報機。   「滴——」   電源接通。   紅色的指示燈在黑暗中閃爍,像是一隻窺視獵物的眼睛。   「霍行淵是吧?」   「活閻王是吧?」   霍小北戴上耳機,手指懸在發報鍵上,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   「既然你是我爹。」   「那你欠媽咪的債,就由我來替她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第一步……」   他的眼睛轉了轉:「先查查你的老底。」   樓下客廳,顧清河端著一盤剛烤好的曲奇餅乾,正準備上樓。   「阿嚏!」   他突然打了個噴嚏。   「奇怪,怎麼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顧清河揉了揉鼻子,看了一眼樓上緊閉的房門,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小傢伙肯定又在搞什麼鬼名堂了

海城,喬公館。

  午後的陽光有些慵懶,透過法式落地窗,灑在二樓那間充滿機械零件和圖紙的工作室裡。

  這裡是霍小北的私人領地,也是顧清河經常陪他「搞研究」的地方。

  此時,霍小北正坐在高腳凳上,兩條小短腿懸空晃蕩著。他手裡拿著一把精密的鑷子,正在擺弄一個剛剛拆開的收音機電路板。

  「乾爹。」

  小傢伙聲音奶聲奶氣的,但語氣卻透著一股與其年齡不符的深沉:

  「你說,我是怎麼來的?」

  正在一旁幫忙整理圖紙的顧清河手一抖,差點把剛畫好的電路圖給戳破了。

  他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眼神有些閃爍:

  「小北怎麼突然問這個?」

  「以前不是告訴過你嗎?你是媽咪生下來的,是從肚子裡出來的。」

  「我知道我是媽咪生的。」

  霍小北放下鑷子,轉過身,那雙烏黑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清河,彷彿能看穿大人的謊言:

  「但是生物書上說,生孩子需要精子和卵子,需要爸爸和媽媽。」

  他伸出兩根手指,認真地比劃著:

  「我有媽咪,有乾爹。但是我的爸爸呢?」

  顧清河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才三歲,智商卻高得嚇人的孩子,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三年來,他和喬安一直極力避免在孩子面前提起「父親」這兩個字。

  他們給了他最好的生活,最多的愛,試圖填補那個角色的空缺。

  但血緣這種東西,是騙不了人的。

  尤其是對於霍小北這樣敏感又聰明的孩子來說,缺失的那一塊拼圖,始終是他心裡的一個謎。

  「你爸爸他……」

  顧清河斟酌著詞句,試圖編造一個善意的謊言:「他去了很遠的地方。工作很忙,回不來。」

  「死了嗎?」霍小北語出驚人。

  「咳咳……」顧清河被嗆到了,「沒、沒有……」

  「那是不要我們了嗎?」

  小傢伙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那一瞬間的表情,像極了霍行淵發怒時的樣子:

  「如果是他拋棄了媽咪,那我也不要他。等我長大了,我要幫媽咪報仇。」

  「小北。」

  顧清河走過去,蹲下身,視線與他齊平。他握住孩子的小手,語氣溫柔而鄭重:

  「別亂想。」

  「你爸爸他是個很厲害的人。也許有一天,你會見到他的。」

  「但是現在,你要保護好媽咪,不要惹她傷心。關於爸爸的事,是媽咪心裡的傷疤,我們不要去揭,好不好?」

  霍小北看著顧清河,那雙狐狸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好。」

  他乖巧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我聽乾爹的,我不問媽咪。」

  顧清河鬆了一口氣,以為把這一茬糊弄過去了。他摸了摸小北的頭:

  「真乖。乾爹去樓下給你拿點心,你先自己玩會兒。」

  「嗯!」

  看著顧清河走出房間,霍小北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跳下高腳凳,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確認顧清河已經走遠。

  「哼。」

  小傢伙撇了撇嘴,一臉的嫌棄:

  「大人就是喜歡騙小孩子。」

  「什麼很遠的地方?什麼工作忙?這種鬼話連三歲小孩都不信!」

  「你不告訴我,我自己查。」

  霍小北轉身,目光落在房間角落裡的那個保險櫃上。

  那是喬安書房裡的保險櫃。

  平時把最重要的文件、印章,還有一些從來不讓他看的「祕密」都鎖在裡面。

  喬安以為他不知道密碼。

  但其實上週喬安開保險櫃拿錢的時候,他躲在桌子底下,通過聽轉盤的「咔噠」聲,早就把密碼記下來了。

  「行動開始。」

  霍小北拉了拉衣領,像個即將執行任務的小特工。

  他搬了一把椅子,推到保險櫃前。

  然後爬上去,跪在椅子上,伸出小手,握住了那個冰涼的密碼轉盤。

  「左三圈……右兩圈……回正……」

  他的耳朵貼在櫃門上,仔細分辨著裡面齒輪咬合的細微聲響。

  「咔噠。」

  一聲輕響,第一道鎖開了。

  「再左一圈……到了!」

  「咔噠!」

  沉重的保險櫃門,應聲而開。

  霍小北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頭進去。

  保險櫃裡分兩層。

  上層是成堆的美元、金條,還有幾把備用的手槍。

  這些東西霍小北見多了,不稀罕。

  他的目光落在下層,那裡放著一個黑色的鐵皮盒子。

  盒子很舊了,邊緣有些掉漆,甚至還有被火燒過的痕跡。它被藏在最裡面,顯得格格不入。

  「這是什麼?」

  霍小北好奇地伸出手,將那個鐵皮盒子抱了出來。

  盒子沉甸甸的,沒有上鎖。

  他坐在椅子上,將盒子放在膝蓋上,慢慢地掀開了蓋子。

  一股陳舊的紙張黴味撲面而來,盒子裡只有幾樣看起來很破爛的東西。

  一張摺疊起來已經泛黃的舊報紙引起了霍小北的注意。

  他拿起那張報紙。

  報紙的日期是三年前的六月九日。

  《北都日報》。

  頭版頭條,幾個加粗加黑的大字,像是一道驚雷炸進了霍小北的眼睛裡:

  【少帥大婚之日突發大火!準夫人不幸遇難,舉城同悲!】

  雖然霍小北認字還不多,但這一年來跟著顧清河學了不少,加上他平時愛看報紙,這幾個字他還是認識的。

  「少帥?」

  他皺起小眉頭。

  前幾天那個來家裡買藥的劉副官,嘴裡一直唸叨著「霍少帥」。

  霍小北將報紙展開。

  報紙的中央,印著一張巨大的黑白照片。

  雖然年代久遠,印刷顆粒有些粗糙,但依然能清晰地看清照片上的人。

  那是一個穿著新郎禮服軍裝的男人。

  他站在一片廢墟前,懷裡抱著一具看起來像是屍體的東西。

  他仰著頭,在漫天的濃煙中嘶吼。

  霍小北盯著那個男人的臉,劍眉星目,鼻樑高挺,下頜線冷硬如刀。

  「這個人……」

  霍小北的手指,輕輕觸碰著照片上那個男人的眉眼。

  一種奇怪的感覺,從指尖傳到了心裡。

  就像是在照鏡子。

  他猛地跳下椅子,手裡抓著報紙,跑到了房間裡的穿衣鏡前。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看了看報紙上的男人。

  「天吶……」

  霍小北張大了嘴巴,震驚得連手裡的報紙都差點掉了。

  「這個壞叔叔怎麼長得跟我這麼像?」

  「難道……」

  那個呼之欲出的答案,在他的小腦瓜裡瘋狂盤旋。

  他想起了那天在辦公室裡,那個劉副官給媽咪的支票。

  支票上的印章是——【霍行淵】。

  而這張報紙的標題裡寫著——【少帥霍行淵】。

  霍,他也姓霍。

  「媽咪說,我姓霍,是因為這是她向霍家討回來的債。」

  霍小北喃喃自語:

  「乾爹說,我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

  「原來……」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屬於天才兒童的邏輯推理能力,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原來這個霍行淵,就是我那個『死』了的爸爸!」

  他的目光落在報紙標題的後半句上——【準夫人不幸遇難】。

  遇難?

  媽咪明明還活著。

  那這個「遇難」,是不是就是媽咪逃跑的藉口?

  霍小北看著照片上痛哭流涕的男人。

  他在哭誰?

  是在哭那個「死」去的媽咪嗎?

  「哼。」

  霍小北冷哼一聲,小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裝模作樣。」

  「明明都要跟別的女人結婚了,還要裝深情。」

  「媽咪肯定是被他欺負了,才帶著我逃出來的!」

  「這個渣男!」

  他在心裡給這個素未謀面的親爹,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叉。

  同時也解開了他心裡的一個大謎團。

  怪不得媽咪聽到「霍少帥」這三個字就冷笑。

  怪不得媽咪要把生意做到北方去,還要加價五成。

  「既然是報仇……」

  霍小北握緊了小拳頭,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那怎麼能少得了我呢?」

  「媽咪負責賺錢。」

  「我負責讓他發瘋。」

  他小心翼翼地將報紙摺好,原封不動地放回鐵盒子裡。

  然後將鐵盒子放回保險櫃,關門,上鎖,轉動密碼盤,打亂順序。

  一切恢復原狀。

  就像從來沒人動過一樣。

  霍小北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工作檯前。

  他拿起那個剛剛修好的發報機。

  「滴——」

  電源接通。

  紅色的指示燈在黑暗中閃爍,像是一隻窺視獵物的眼睛。

  「霍行淵是吧?」

  「活閻王是吧?」

  霍小北戴上耳機,手指懸在發報鍵上,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

  「既然你是我爹。」

  「那你欠媽咪的債,就由我來替她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第一步……」

  他的眼睛轉了轉:「先查查你的老底。」

  樓下客廳,顧清河端著一盤剛烤好的曲奇餅乾,正準備上樓。

  「阿嚏!」

  他突然打了個噴嚏。

  「奇怪,怎麼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顧清河揉了揉鼻子,看了一眼樓上緊閉的房門,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小傢伙肯定又在搞什麼鬼名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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