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密室驚魂

朝天闕:衾寒宮深·傾盡妖嬈·3,022·2026/3/27

宮婢們收拾了摔碎的藥碗,碧彤輕手輕腳地來到鳳臨的榻旁。 其實,鳳臨已經隱約感覺到了那是什麼藥……自從她用了王太醫的藥,日日不得安眠,夢魘之症越發害厲了! 只不知這皇后為何如此急切,非要置她於死地! 碧彤坐在腳榻上,望著鳳臨沒有情緒的臉,一時間紅了眼,“公主……奴婢求您了,就算為了奴婢也請主子再不要服食那藥了,那藥不是好東西……” 鳳臨當然不想,可她現在又有什麼能力去抗拒? 王敬誠一句忠言已經全然道明瞭皇后的警告與威脅,如若不定時進藥恐有性命之憂! 好個恐有性命之憂,皇后娘娘夠寬宏大量了,至少給她選擇的機會,一種是痴痴傻傻的活著,如同虞貴妃一般,一種便是乾乾脆脆地死去! 鳳臨輕輕地拭去碧彤的淚水,道:“別哭了,咱們且先再忍一忍!”她淡然一笑,又道:“怕什麼?咱們最不怕的就是幽禁,總會有辦法的!” 王敬誠辦事倒真真麻利,不到半個時辰,又送了新煎的藥過來,並親自服侍鳳臨用了藥才離去。 服過藥後,碧彤見鳳臨的臉色越發的難看,煞白如紙,碧彤急的聲音都在顫抖,“主子!您這是怎麼了?” 鳳臨只拉著碧彤的手安慰道:“別急,我沒什麼事,只是頭痛……”說著又是一陣眩暈,“碧彤……你可知,這翠微宮裡還有誰是靠得住的人?” 碧彤被問的一怔,然後搖了搖頭。 鳳臨心下立時涼了個透,偌大的宮中她竟只有眼前這麼一個丫頭和麼麼可以依靠! 正在鳳臨感到頹然之時,碧彤遲疑地道:“主子可還記得飛龍那件事麼?魏公公是幫了大忙的,雖說是按照太了殿下吩咐辦事,奴婢想或許他還能用上一用……” 鳳臨對碧彤搖了搖頭:“既無法完全信任,那麼就不能冒然託付,你聽我說,明日你將我喝過的藥汁留下一些!” 碧彤聞言,不住的點著頭,“奴婢明白主子的意思……” 鳳臨咬牙強忍著炸裂般的頭痛,碧彤急道:“主子!還是…還是傳個太醫來看看吧!” 鳳臨冷然一笑:“傳什麼太醫?若真如咱們所料,那麼太醫院早就和她們串通一氣了,傳太醫不是自尋死路麼?” 趙麼麼備了晚膳送進殿來,碧彤伺候著鳳臨淨了手,又扶著她落了座。 鳳臨看著一桌子的菜半分食慾也無,趙麼麼見她一日清瘦似一日,於是勸道:“主子多少也用一些罷,若是實在不合心意,您想吃什麼只管告訴奴婢,奴婢再去備了便是!” 碧彤盛了碗老鴨筍湯捧至鳳臨面前,道:“主子平素裡不是最喜歡這湯的麼,總誇麼麼煨的最入味!” 鳳臨無法只得接過去呡了一口,又放下!強打著精神將每道菜淺嘗幾口便算是用過了晚膳。 用罷了晚膳,鳳臨覺得身上乏得厲害,便早早安置了,她在極度的疼痛與疲倦之下昏睡了過去。 夜越發的濃重,西沉的月色透過窗紗照進來,如水銀般瀉了一地。 鳳臨突然自驚悸中醒過來,耳畔奇怪的聲音仍在,好似是腳步的聲音,卻是極輕,似是就在門外,又似是十分的悠遠…… 鳳臨輕喚了聲:“碧彤……是你麼?” 奇怪的腳步聲突然就消失了,良久也沒聽到碧彤答話,鳳臨無聲無息的離開床榻,繞過屏風到了外殿,眼前卻是一室的空曠,半個人影也沒有…… 鳳臨心下疑惑,這殿裡怎麼一個人也沒有?於又喚了聲“趙麼麼”仍舊沒回答。 這時,殿門外又傳來腳步聲,鳳臨低喚了聲:“誰?誰在外面?” 那步腳聲彷彿停在了殿門處,鳳臨霎時想起了永寧宮那夜的詭異,涔涔冷汗溼了衣襟。 果然,嗚嗚咽咽女子淒涼的低泣聲近在咫尺! 鳳臨怔愣地立在殿門處,她倒是不怕那些怪力亂神的東西,只覺得如今的情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也沒有理會,轉身打算回內殿去。 可沒有想到的是,她方才轉了身,便聽身後有人敲門! “鐺……鐺……鐺……” 那聲音一頓一頓地彷彿敲在人的心頭上,鳳臨心裡明白是不應該好奇的,可她控制不了自己,彷彿著了魔障一般,回身便將殿門用力一拉…… 結果,鳳臨沒有料錯,立在殿門前的,正是那夜在永寧宮裡鬧的人心惶然的鬼影,她依舊是紗衣飄飄、長髮凌亂,血肉模糊的面容看不清晰五官,一股股的鮮血順著她的嘴角處源源不斷地翻湧而出。 鳳臨與鬼魅面對著面,只瞧得她一雙幽怨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彩,死死地盯著自己。鳳臨伸手過去欲抓住她,她卻矯捷地閃身躲開,然後再回過身去瞪視鳳臨…… 她終究是被那鬼魅引出了殿,最後不知不覺地又被引到一處蕭索的院落。 朱門色退,滿目淒冷。夜風瑟瑟,樹葉在夜風中豁拉顫抖、搖搖欲墜,眼前除了淒涼腐朽的木門,陰黯裡透露著血一樣深邃的顏色,鳳臨眼看著那鬼魅般的身影入了虛掩著的門內…… “吱呀……” 鳳臨推開門,蛛網織結,一股令人噁心的味道瞬時撲鼻而來…… 她遲疑著踏進那院門,院內的荒草一人多高,夜風吹過,“嗚嗚!”地鬼哭狼嚎,徒添詭異駭人的氣息。 腳下碎石瓦礫咯吱咯吱作響,斷垣殘壁,殿宇破敗,越往裡走那令人噁心的味道就越發濃重,空曠詭謐般院落中,中沒有可住的房舍,一棵參天的古樹枝葉繁茂。 青石在月光的照射下發著陰冷的光芒,那是一口枯竭的石井。 直到此時,鳳臨才驟然發覺,原來令人噁心的氣味,就是從那樹的方向飄來,她緊蹙著眉頭朝著那古樹走去,濃重腐敗的味道燻得人喘不過氣。 空曠四野,陣陣孤鴉哀號,古樹陰森,葉影瑟瑟,若說樹下的是口枯井倒不如說是一座敞著入口的墳墓來得貼切,一陣涼風吹過只覺背脊冷颼颼打了個寒噤。 黑壓壓的樹影壓得人心裡發慌,鳳臨有些怯意,猛然間便聞有聲音從井底傳來。 聞聲望過去,慘白的光線裡長發披散的頭顱搭在井沿上,有人正從井中爬慢慢爬了出來。 鳳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憋悶異常,竭力的壓制著,眼前竟開始出現重影,她頭暈目眩渾身一點力氣沒有。 正在此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突然從身後襲來,鳳臨只覺腳底一空,已然一頭栽進了閃著詭異光芒的青石枯井之中。 她努力的睜大眼睛,抬頭仰望,只見得遮天蓋地密密麻麻的樹葉,身下卻是軟綿綿的,詫異地摸去,立時便驚叫著滾到一旁。 鳳臨怔愣地望著那黑乎乎一堆,斑駁的月光下,原來是黑貓的腐屍!只不敢想像自己這是到了什麼樣的地方?她強迫著自己鎮定下來,扶著井壁站了起來,探腳下去竟然是一階階的石階。周圍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她只覺所處的地界十分的狹窄,伸手便可觸及到陰冷得冒著寒氣的石壁,沒錯就是石壁。 隱約間彷彿可以聽到滴水的聲音,鳳臨一步步的試探著朝下面更深處走去,大約走了十幾步遠的距離,恍惚前方不遠處有微弱的燭光。她快步向前,朦朦的煙霧打光源飄散過來,隨著那外流的光線與煙霧夾雜著一股血腥的味道,幽暗狹長甬道盡頭,厚重的石門半掩著,石門彷彿隔著另一個世界,一個透著無限森寒淒冷的世界,如同隨時都會有意想不到的東西躥出來一般。 正當鳳臨惴惴不安的時候,不知是碰了什麼機關,那石門竟然徐徐地自動開啟,昏黃微弱的燭火映襯下,是一個不算很大的石室廳堂,石室四壁上雕刻著煞人的鬼神壁畫,叫人越發的感到陰森恐怖。 石室中的陳設雖然簡樸卻乾淨整潔,地中間的八仙桌上擺放著茶具,而那茶杯裡還斟著新茶。 鳳臨驚訝於石室裡的一切,這裡還有很多平日生活起居所用的擺設,有床榻、有衣櫃,更有女子常用的梳妝用品與明亮的銅鏡,鳳臨遲疑地來到床榻邊,一疊血汙染透的白色宮衣撞入視線,她遲疑地伸手拿起那衣疊衣物,心下十分迷惑,不知不覺中燭火漸漸的開始在石室中消逝,黑暗纏繞著無限的陰冷。 她慌忙起身,突然覺察陰翳……一道寒光閃過,腰間一涼接著便是一陣刺痛,身後又是那悽慘瘮人的笑聲! 仿若噩夢初醒…… 鳳臨回過頭去,眼看著鋒利的匕首深深地刺入自己的腰腹間,一雙殘虐閃爍著嘲笑詭異的眸子,冷冷地瞪視著她。 鳳臨竭竭後退著,而那猙獰的鬼魅則是狂笑著步步緊逼,直到她無路可退,抵在石室裡雕著鬼神壁畫的石壁上,那鬼魅怱然仰起了臉…… 恍若五雷轟頂,鳳臨愕然地睜大眼睛,終於看清了她的面容……

宮婢們收拾了摔碎的藥碗,碧彤輕手輕腳地來到鳳臨的榻旁。

其實,鳳臨已經隱約感覺到了那是什麼藥……自從她用了王太醫的藥,日日不得安眠,夢魘之症越發害厲了!

只不知這皇后為何如此急切,非要置她於死地!

碧彤坐在腳榻上,望著鳳臨沒有情緒的臉,一時間紅了眼,“公主……奴婢求您了,就算為了奴婢也請主子再不要服食那藥了,那藥不是好東西……”

鳳臨當然不想,可她現在又有什麼能力去抗拒?

王敬誠一句忠言已經全然道明瞭皇后的警告與威脅,如若不定時進藥恐有性命之憂!

好個恐有性命之憂,皇后娘娘夠寬宏大量了,至少給她選擇的機會,一種是痴痴傻傻的活著,如同虞貴妃一般,一種便是乾乾脆脆地死去!

鳳臨輕輕地拭去碧彤的淚水,道:“別哭了,咱們且先再忍一忍!”她淡然一笑,又道:“怕什麼?咱們最不怕的就是幽禁,總會有辦法的!”

王敬誠辦事倒真真麻利,不到半個時辰,又送了新煎的藥過來,並親自服侍鳳臨用了藥才離去。

服過藥後,碧彤見鳳臨的臉色越發的難看,煞白如紙,碧彤急的聲音都在顫抖,“主子!您這是怎麼了?”

鳳臨只拉著碧彤的手安慰道:“別急,我沒什麼事,只是頭痛……”說著又是一陣眩暈,“碧彤……你可知,這翠微宮裡還有誰是靠得住的人?”

碧彤被問的一怔,然後搖了搖頭。

鳳臨心下立時涼了個透,偌大的宮中她竟只有眼前這麼一個丫頭和麼麼可以依靠!

正在鳳臨感到頹然之時,碧彤遲疑地道:“主子可還記得飛龍那件事麼?魏公公是幫了大忙的,雖說是按照太了殿下吩咐辦事,奴婢想或許他還能用上一用……”

鳳臨對碧彤搖了搖頭:“既無法完全信任,那麼就不能冒然託付,你聽我說,明日你將我喝過的藥汁留下一些!”

碧彤聞言,不住的點著頭,“奴婢明白主子的意思……”

鳳臨咬牙強忍著炸裂般的頭痛,碧彤急道:“主子!還是…還是傳個太醫來看看吧!”

鳳臨冷然一笑:“傳什麼太醫?若真如咱們所料,那麼太醫院早就和她們串通一氣了,傳太醫不是自尋死路麼?”

趙麼麼備了晚膳送進殿來,碧彤伺候著鳳臨淨了手,又扶著她落了座。

鳳臨看著一桌子的菜半分食慾也無,趙麼麼見她一日清瘦似一日,於是勸道:“主子多少也用一些罷,若是實在不合心意,您想吃什麼只管告訴奴婢,奴婢再去備了便是!”

碧彤盛了碗老鴨筍湯捧至鳳臨面前,道:“主子平素裡不是最喜歡這湯的麼,總誇麼麼煨的最入味!”

鳳臨無法只得接過去呡了一口,又放下!強打著精神將每道菜淺嘗幾口便算是用過了晚膳。

用罷了晚膳,鳳臨覺得身上乏得厲害,便早早安置了,她在極度的疼痛與疲倦之下昏睡了過去。

夜越發的濃重,西沉的月色透過窗紗照進來,如水銀般瀉了一地。

鳳臨突然自驚悸中醒過來,耳畔奇怪的聲音仍在,好似是腳步的聲音,卻是極輕,似是就在門外,又似是十分的悠遠……

鳳臨輕喚了聲:“碧彤……是你麼?”

奇怪的腳步聲突然就消失了,良久也沒聽到碧彤答話,鳳臨無聲無息的離開床榻,繞過屏風到了外殿,眼前卻是一室的空曠,半個人影也沒有……

鳳臨心下疑惑,這殿裡怎麼一個人也沒有?於又喚了聲“趙麼麼”仍舊沒回答。

這時,殿門外又傳來腳步聲,鳳臨低喚了聲:“誰?誰在外面?”

那步腳聲彷彿停在了殿門處,鳳臨霎時想起了永寧宮那夜的詭異,涔涔冷汗溼了衣襟。

果然,嗚嗚咽咽女子淒涼的低泣聲近在咫尺!

鳳臨怔愣地立在殿門處,她倒是不怕那些怪力亂神的東西,只覺得如今的情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也沒有理會,轉身打算回內殿去。

可沒有想到的是,她方才轉了身,便聽身後有人敲門!

“鐺……鐺……鐺……”

那聲音一頓一頓地彷彿敲在人的心頭上,鳳臨心裡明白是不應該好奇的,可她控制不了自己,彷彿著了魔障一般,回身便將殿門用力一拉……

結果,鳳臨沒有料錯,立在殿門前的,正是那夜在永寧宮裡鬧的人心惶然的鬼影,她依舊是紗衣飄飄、長髮凌亂,血肉模糊的面容看不清晰五官,一股股的鮮血順著她的嘴角處源源不斷地翻湧而出。

鳳臨與鬼魅面對著面,只瞧得她一雙幽怨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彩,死死地盯著自己。鳳臨伸手過去欲抓住她,她卻矯捷地閃身躲開,然後再回過身去瞪視鳳臨……

她終究是被那鬼魅引出了殿,最後不知不覺地又被引到一處蕭索的院落。

朱門色退,滿目淒冷。夜風瑟瑟,樹葉在夜風中豁拉顫抖、搖搖欲墜,眼前除了淒涼腐朽的木門,陰黯裡透露著血一樣深邃的顏色,鳳臨眼看著那鬼魅般的身影入了虛掩著的門內……

“吱呀……”

鳳臨推開門,蛛網織結,一股令人噁心的味道瞬時撲鼻而來……

她遲疑著踏進那院門,院內的荒草一人多高,夜風吹過,“嗚嗚!”地鬼哭狼嚎,徒添詭異駭人的氣息。

腳下碎石瓦礫咯吱咯吱作響,斷垣殘壁,殿宇破敗,越往裡走那令人噁心的味道就越發濃重,空曠詭謐般院落中,中沒有可住的房舍,一棵參天的古樹枝葉繁茂。

青石在月光的照射下發著陰冷的光芒,那是一口枯竭的石井。

直到此時,鳳臨才驟然發覺,原來令人噁心的氣味,就是從那樹的方向飄來,她緊蹙著眉頭朝著那古樹走去,濃重腐敗的味道燻得人喘不過氣。

空曠四野,陣陣孤鴉哀號,古樹陰森,葉影瑟瑟,若說樹下的是口枯井倒不如說是一座敞著入口的墳墓來得貼切,一陣涼風吹過只覺背脊冷颼颼打了個寒噤。

黑壓壓的樹影壓得人心裡發慌,鳳臨有些怯意,猛然間便聞有聲音從井底傳來。

聞聲望過去,慘白的光線裡長發披散的頭顱搭在井沿上,有人正從井中爬慢慢爬了出來。

鳳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憋悶異常,竭力的壓制著,眼前竟開始出現重影,她頭暈目眩渾身一點力氣沒有。

正在此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突然從身後襲來,鳳臨只覺腳底一空,已然一頭栽進了閃著詭異光芒的青石枯井之中。

她努力的睜大眼睛,抬頭仰望,只見得遮天蓋地密密麻麻的樹葉,身下卻是軟綿綿的,詫異地摸去,立時便驚叫著滾到一旁。

鳳臨怔愣地望著那黑乎乎一堆,斑駁的月光下,原來是黑貓的腐屍!只不敢想像自己這是到了什麼樣的地方?她強迫著自己鎮定下來,扶著井壁站了起來,探腳下去竟然是一階階的石階。周圍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她只覺所處的地界十分的狹窄,伸手便可觸及到陰冷得冒著寒氣的石壁,沒錯就是石壁。

隱約間彷彿可以聽到滴水的聲音,鳳臨一步步的試探著朝下面更深處走去,大約走了十幾步遠的距離,恍惚前方不遠處有微弱的燭光。她快步向前,朦朦的煙霧打光源飄散過來,隨著那外流的光線與煙霧夾雜著一股血腥的味道,幽暗狹長甬道盡頭,厚重的石門半掩著,石門彷彿隔著另一個世界,一個透著無限森寒淒冷的世界,如同隨時都會有意想不到的東西躥出來一般。

正當鳳臨惴惴不安的時候,不知是碰了什麼機關,那石門竟然徐徐地自動開啟,昏黃微弱的燭火映襯下,是一個不算很大的石室廳堂,石室四壁上雕刻著煞人的鬼神壁畫,叫人越發的感到陰森恐怖。

石室中的陳設雖然簡樸卻乾淨整潔,地中間的八仙桌上擺放著茶具,而那茶杯裡還斟著新茶。

鳳臨驚訝於石室裡的一切,這裡還有很多平日生活起居所用的擺設,有床榻、有衣櫃,更有女子常用的梳妝用品與明亮的銅鏡,鳳臨遲疑地來到床榻邊,一疊血汙染透的白色宮衣撞入視線,她遲疑地伸手拿起那衣疊衣物,心下十分迷惑,不知不覺中燭火漸漸的開始在石室中消逝,黑暗纏繞著無限的陰冷。

她慌忙起身,突然覺察陰翳……一道寒光閃過,腰間一涼接著便是一陣刺痛,身後又是那悽慘瘮人的笑聲!

仿若噩夢初醒……

鳳臨回過頭去,眼看著鋒利的匕首深深地刺入自己的腰腹間,一雙殘虐閃爍著嘲笑詭異的眸子,冷冷地瞪視著她。

鳳臨竭竭後退著,而那猙獰的鬼魅則是狂笑著步步緊逼,直到她無路可退,抵在石室裡雕著鬼神壁畫的石壁上,那鬼魅怱然仰起了臉……

恍若五雷轟頂,鳳臨愕然地睜大眼睛,終於看清了她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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