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醉酒的她指腹擦過發燙臉頰

潮汐界限·奶糖酥·2,205·2026/5/18

「周、周書記?!」   陸處長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都變了調,活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還沒來得及走的其他人酒意瞬間消散,手忙腳亂地站直身子,只剩下面對大領導的忐忑。   蔚汐也愣在原地,牽著祁晚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些。   好痛……   姐你掐我幹嘛?   祁晚真的好痛,但是她不敢出聲,也不敢質問。   沒穿正裝的周聿深雖然少了些工作時的嚴肅氣息,但是那股危險的氣勢卻半分都沒有減少,甚至更深了些。   周聿深的目光掃過幾人,最後定格在蔚汐身上。   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此刻在霓虹燈下,竟顯得格外幽深。   「送你回去?」他開口,聲音比電話裡還要低沉。   這句話就像顆炸彈,瞬間炸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祁晚扶著蔚汐的手都抖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究竟聽到了什麼。   陸處長瞬間反應過來,順著周書記的視線看去。   蔚汐正和祁晚站在一起。   是祁晚?不能吧?這小姑娘太不著調了!   陸處長用僅存的理智判斷出了周聿深說話的對象,連忙推了推還在發愣的蔚汐,「啊,剛好順路,那、那就麻煩周書記了!」   他臉上堆著得體的笑容,額頭上卻冒出了細密的汗。   蔚汐還牽著祁晚的手,連帶著她一起都被推到了副駕駛的門前。   夜風吹起她的髮絲,掠過滾燙的臉頰。   周聿深目光在她泛紅的臉上一掃而過,聲音不容拒絕:「上車。」   祁晚如夢初醒,把自己被攥紅的手從蔚汐的手中抽出來,小聲又結巴地提醒道:「汐姐,周書記讓、讓您上、上車?」   她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腦海中也完全找不出其他的理由,只想著汐姐完了。   肯定是工作中犯大錯誤了,才會讓周書記下了班還過來逮人,逮回去再一頓訓斥!   蔚汐失去了祁晚的支撐,稍稍踉蹌了一步,下意識扶住車門。   她猛地縮回手,卻又被周聿深的目光給定在原地。   「我…」她聲音微不可聞。   周聿深看了眼還站在原地不動的她,聲音低沉:「需要我扶你?」   這句話嚇得蔚汐立刻鑽進車裡。   車門關上的瞬間,她還聽見陸處長壓低聲音叮囑道:「今晚的事,誰都不要多嘴亂傳……」   那語氣就好像是在說什麼機密。   說完之後,陸處長還特意安排祁晚和另外兩個同事都上了他的車。   司機一臉詫異,「好像不順路啊處長?」   陸處長擺擺手,急得不行:「你別管順不順路,先走,先走,慢慢送!」   人羣瞬間散去。   黑色轎車依舊安靜停在餐廳門外。   車內瀰漫著清冽的木質調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香味道。   蔚汐儘量貼窗坐著,連呼吸都放輕了不少。   她偷偷用餘光打量周聿深的側臉,發現他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喉結隨著呼吸輕輕滑動。   「安全帶。」周聿深提醒道,聲音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無奈。   「噢。」蔚汐手忙腳亂地去扯安全帶,卻因為醉酒怎麼也扣不上。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伸過來,接過她手中的卡扣。   「咔噠」一聲輕響。   周聿深的氣息近在咫尺,帶著若有似無的檀香。   蔚汐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她甚至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陰影,和襯衫領口處露出的鎖骨線條。   「喝了多少?」他退回駕駛座,聲音比電話裡更沉。   「…三四……五六七杯?」蔚汐不確定地回答,她實在是記不清了。   周聿深笑了笑,沒再追問。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   路燈的光影在車窗上流淌,忽明忽暗地掠過周聿深輪廓分明的側臉。   蔚汐視線落在前方,發現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修長有力,指尖隱約透著些粉色,腕骨處甚至還有顆小痣,讓人莫名心跳加速。   「在看什麼?」他突然開口,嚇得蔚汐差點跳起來。   蔚汐慌忙移開視線:「沒、沒什麼…」   她的耳尖燙得厲害,一定是酒精的作用。   「回水榭蘭亭?」   「嗯?您怎麼知道我住那兒?」   周聿深脣角微不可察地揚了下,「上次司機送你回去,報備過。」   車子轉過一個彎,蔚汐習慣性地往他那邊歪了歪,又趕緊坐直。   酒精讓她的反應變得遲鈍,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慢鏡頭。   周聿深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問道:「難受?」   蔚汐搖搖頭,又點點頭:「有點暈……」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鼓起勇氣問:「您為什麼會過來?」   周聿深目視前方,嗓音低磁動人:「順路。」   「那通語音…」她猶豫著開口。   「嗯?」   「您……您是不是生氣了?」   周聿深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又鬆開,「為什麼這麼覺得?」   「因為,」蔚汐抿了抿脣,不確定地說:「我冒昧打擾您工作?」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   周聿深轉過頭,目光沉沉地看著她:「蔚汐。」   「嗯?」   「如果我真的生氣,「他刻意放緩了語速,「就不會來接你。」   這句話就像一滴溫水,墜入她心湖,蕩開層層漣漪。   蔚汐怔怔地看著他,一時忘了回應。   直到後面的車鳴笛提醒,周聿深才收回視線,重新啟動車子。   蔚汐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流動的夜色。   酒精的作用下,她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場夢。   如果不是夢,周聿深怎麼會親自來接她?   如果不是夢,他怎麼會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話?   「到了。」   低沉的嗓音將她拉回現實。   蔚汐這才發現車已經停在了水榭蘭亭樓下。   「謝謝周書記。」她小聲道謝,手忙腳亂地去解安全帶。   周聿深突然傾身過來,修長的手指摁在安全帶卡扣上,這個姿勢幾乎將她半圈在懷裡,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什麼問題?」   周聿深用指腹輕輕擦過她發燙的臉頰,「電話裡問的,想過我嗎?」   蔚汐的心跳亂了節奏,氣息也微微顫抖。   「嗯?」他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想過嗎

「周、周書記?!」

  陸處長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都變了調,活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還沒來得及走的其他人酒意瞬間消散,手忙腳亂地站直身子,只剩下面對大領導的忐忑。

  蔚汐也愣在原地,牽著祁晚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些。

  好痛……

  姐你掐我幹嘛?

  祁晚真的好痛,但是她不敢出聲,也不敢質問。

  沒穿正裝的周聿深雖然少了些工作時的嚴肅氣息,但是那股危險的氣勢卻半分都沒有減少,甚至更深了些。

  周聿深的目光掃過幾人,最後定格在蔚汐身上。

  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此刻在霓虹燈下,竟顯得格外幽深。

  「送你回去?」他開口,聲音比電話裡還要低沉。

  這句話就像顆炸彈,瞬間炸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祁晚扶著蔚汐的手都抖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究竟聽到了什麼。

  陸處長瞬間反應過來,順著周書記的視線看去。

  蔚汐正和祁晚站在一起。

  是祁晚?不能吧?這小姑娘太不著調了!

  陸處長用僅存的理智判斷出了周聿深說話的對象,連忙推了推還在發愣的蔚汐,「啊,剛好順路,那、那就麻煩周書記了!」

  他臉上堆著得體的笑容,額頭上卻冒出了細密的汗。

  蔚汐還牽著祁晚的手,連帶著她一起都被推到了副駕駛的門前。

  夜風吹起她的髮絲,掠過滾燙的臉頰。

  周聿深目光在她泛紅的臉上一掃而過,聲音不容拒絕:「上車。」

  祁晚如夢初醒,把自己被攥紅的手從蔚汐的手中抽出來,小聲又結巴地提醒道:「汐姐,周書記讓、讓您上、上車?」

  她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腦海中也完全找不出其他的理由,只想著汐姐完了。

  肯定是工作中犯大錯誤了,才會讓周書記下了班還過來逮人,逮回去再一頓訓斥!

  蔚汐失去了祁晚的支撐,稍稍踉蹌了一步,下意識扶住車門。

  她猛地縮回手,卻又被周聿深的目光給定在原地。

  「我…」她聲音微不可聞。

  周聿深看了眼還站在原地不動的她,聲音低沉:「需要我扶你?」

  這句話嚇得蔚汐立刻鑽進車裡。

  車門關上的瞬間,她還聽見陸處長壓低聲音叮囑道:「今晚的事,誰都不要多嘴亂傳……」

  那語氣就好像是在說什麼機密。

  說完之後,陸處長還特意安排祁晚和另外兩個同事都上了他的車。

  司機一臉詫異,「好像不順路啊處長?」

  陸處長擺擺手,急得不行:「你別管順不順路,先走,先走,慢慢送!」

  人羣瞬間散去。

  黑色轎車依舊安靜停在餐廳門外。

  車內瀰漫著清冽的木質調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香味道。

  蔚汐儘量貼窗坐著,連呼吸都放輕了不少。

  她偷偷用餘光打量周聿深的側臉,發現他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喉結隨著呼吸輕輕滑動。

  「安全帶。」周聿深提醒道,聲音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無奈。

  「噢。」蔚汐手忙腳亂地去扯安全帶,卻因為醉酒怎麼也扣不上。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伸過來,接過她手中的卡扣。

  「咔噠」一聲輕響。

  周聿深的氣息近在咫尺,帶著若有似無的檀香。

  蔚汐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她甚至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陰影,和襯衫領口處露出的鎖骨線條。

  「喝了多少?」他退回駕駛座,聲音比電話裡更沉。

  「…三四……五六七杯?」蔚汐不確定地回答,她實在是記不清了。

  周聿深笑了笑,沒再追問。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

  路燈的光影在車窗上流淌,忽明忽暗地掠過周聿深輪廓分明的側臉。

  蔚汐視線落在前方,發現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修長有力,指尖隱約透著些粉色,腕骨處甚至還有顆小痣,讓人莫名心跳加速。

  「在看什麼?」他突然開口,嚇得蔚汐差點跳起來。

  蔚汐慌忙移開視線:「沒、沒什麼…」

  她的耳尖燙得厲害,一定是酒精的作用。

  「回水榭蘭亭?」

  「嗯?您怎麼知道我住那兒?」

  周聿深脣角微不可察地揚了下,「上次司機送你回去,報備過。」

  車子轉過一個彎,蔚汐習慣性地往他那邊歪了歪,又趕緊坐直。

  酒精讓她的反應變得遲鈍,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慢鏡頭。

  周聿深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問道:「難受?」

  蔚汐搖搖頭,又點點頭:「有點暈……」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鼓起勇氣問:「您為什麼會過來?」

  周聿深目視前方,嗓音低磁動人:「順路。」

  「那通語音…」她猶豫著開口。

  「嗯?」

  「您……您是不是生氣了?」

  周聿深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又鬆開,「為什麼這麼覺得?」

  「因為,」蔚汐抿了抿脣,不確定地說:「我冒昧打擾您工作?」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

  周聿深轉過頭,目光沉沉地看著她:「蔚汐。」

  「嗯?」

  「如果我真的生氣,「他刻意放緩了語速,「就不會來接你。」

  這句話就像一滴溫水,墜入她心湖,蕩開層層漣漪。

  蔚汐怔怔地看著他,一時忘了回應。

  直到後面的車鳴笛提醒,周聿深才收回視線,重新啟動車子。

  蔚汐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流動的夜色。

  酒精的作用下,她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場夢。

  如果不是夢,周聿深怎麼會親自來接她?

  如果不是夢,他怎麼會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話?

  「到了。」

  低沉的嗓音將她拉回現實。

  蔚汐這才發現車已經停在了水榭蘭亭樓下。

  「謝謝周書記。」她小聲道謝,手忙腳亂地去解安全帶。

  周聿深突然傾身過來,修長的手指摁在安全帶卡扣上,這個姿勢幾乎將她半圈在懷裡,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什麼問題?」

  周聿深用指腹輕輕擦過她發燙的臉頰,「電話裡問的,想過我嗎?」

  蔚汐的心跳亂了節奏,氣息也微微顫抖。

  「嗯?」他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想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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