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以父之名,以命相護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24·2026/5/18

聽到呂煌的答覆,手機瞬間從夜軒手裡滑落,「啪」地一聲掉進水窪裡,屏幕瞬間黑了下來。   夜軒沒去撿,整個人僵在原地。   冰冷的雨水順著脖子往下灌,冷得刺骨,可他卻絲毫沒有察覺,耳邊裡只剩下一片嗡嗡的鳴響。   他紅著眼眶,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可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旁邊屋簷下躲雨的大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嘀咕了句:「小夥,怎麼了?淋雨淋傻了?」   夜軒沒聽見,動作機械般彎下腰,把溼透的手機從泥水裡撈出來,在褲子上胡亂擦了兩下。   屏幕中間裂了一道細長的縫,無論怎麼按都沒一點反應。   他緊緊攥著手機,如同攥著一塊冰冷的鐵疙瘩,腦海裡一片空白,什麼念頭都沒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幾秒,也許是幾分鐘。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軒忽然笑出了聲,笑聲又尖又破碎,肩膀抖得厲害。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我等了多少個日夜,又期待了多少個日夜,結果呢......」他的笑音效卡在喉嚨裡,變成了「嗬嗬」的氣音。   他抬手抹了把臉,分不清是雨水還是別的什麼。   他看向電摩,腦子裡木木的,想走過去,可腿像是綁了鉛球,挪不動。   旁邊那大媽看了他好一會,面色有些害怕,又有些擔心:「小夥子,你沒事吧?」   夜軒猛地回過神,看了大媽一眼,那眼神空得有些嚇人。   大媽見狀,頓時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夜軒沒說話,轉身上了電摩,擰動油門就往大雨裡衝,速度比來時更快,更加不穩,還摔倒了一次。   風夾著雨劈頭蓋臉得砸過來,眼睛被糊得幾乎睜不開。   他憑著本能在路上瘋狂飛馳,闖了不知多少個紅燈,刺耳的喇叭聲和司機的臭罵聲被甩在身後。   腦子裡就剩一個地方——烈士陵園。   不一會,夜軒停在了烈士陵園門口,腳步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裡跑。   雨中的陵園靜得嚇人,只有雨打在松柏的沙沙聲。   剛一進去,隔著老遠,他就看見上面正站著幾個人影。   那些人身穿黑色制服,打著傘,身姿筆挺,像幾棵屹立又沉默的樹。   大雨模糊了他們的身影,但那股沉重肅穆的氣氛,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   呂煌抱著一個紅木盒子,站在最前面,面色比之前更加滄桑,眼眶通紅,臉上溼漉漉的。   他看到夜軒,嘴脣哆嗦了一下,想上前,腳步卻又頓住了。   夜軒腳步慢了,一步一步挪過去,雨水順著他的頭髮不斷往下淌,流進眼睛裡又酸又澀。   他看到了呂煌手裡的盒子,盒子上有一張照片,是他父親夜銘舟的照片。   照片上的夜銘舟穿著制服,面容嚴肅,眼神帶著一絲他記憶中很少見到的溫和笑意。   「小軒......」呂煌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夜軒沒有理會,只是緊緊盯著那照片。   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觸到冰涼的盒子,碰到照片上父親的那張臉。   「爸......」他喊了一聲,聲音幹啞得不像自己。   沒人回答,只有雨傘,越來越急。   他忽然攥緊拳頭,雙手放在盒子上,脖子的青筋暴起,低吼起來:「你說話啊!你他媽不是說要當面回來告訴我嗎!啊?!現在是這麼回來的?!」   旁邊有人想上前,卻被呂煌搖頭制止。   呂煌偏過頭,深吸一口氣,用力閉上眼睛。   夜軒的吼聲低了下去,變成了壓抑的哽咽,斷斷續續的。   他肩膀抖得厲害,額頭抵在盒頂,雨水不斷淋下,從下巴不停滴落。   「你答應過我......」他喃喃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說,我們一家會團聚的,你又騙我......」   天地間白茫茫一片,黑傘下的人眼眶通紅,沉默地站著。   不知過了多久,夜軒這才搖搖晃晃地起身。   「小軒,節哀。」呂煌的聲音沉重,抱著盒子的手緊了幾分。   夜軒沒吭聲,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盒子。   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怎麼回事??」   呂煌喉嚨滾動了下,「進去說吧,雨太大了。」   夜軒望向他身後的幾人,他們的臉色如同這陰沉的天氣,沉得能擰出水。   其中一位年紀稍大的男人,嘴脣緊緊抿成一條線,衝他微微點了點頭。   幾個移步到旁邊的管理室裡。   屋子很小,一下子擠進來這麼多人,空氣都變得有點悶。   呂煌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放在木桌上,動作非常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片刻後,呂煌才緩緩開口,眼眶通紅,雙拳緊握:「除夕那天,夜大哥收到了一份情報,忽然安排我們前往預設地點進行布控和接應,直到後來我們才明白,夜大哥是打算將我們支走,等我們反應過來趕回去支援,解決了全部敵人,這才發現夜大哥已經......已經身中數槍,犧牲了。」最後幾個字,他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呂煌抬眼看向夜軒,目光裡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我們看過夜大哥當時收到的情報,對方真正的目標是你......」   夜軒聞言,渾身一顫,不敢相信地盯著呂煌:「什......什麼意思?」   呂煌苦笑一聲,深吸一口氣:「你除夕當天回了老家,行程被他們盯上了,他們打算抓你來進行威脅,但夜大哥先一步得到情報,便決定將敵人的全部目標吸引到自己身上,故意向對方洩露了一絲自己的蹤跡,這才......」   夜軒聽著,整個人像被抽空一樣,眼前一黑。   管理室裡很安靜,外頭雨聲大得嚇人,砸在鐵皮屋簷上噼裡啪啦響。   呂煌後面又說了些什麼,但他沒太聽進去,只知道,父親,是因為自己而死......   呂煌把手搭在盒子上,目光緊盯著照片上的人,沉聲說道:「我最後一次與夜大哥取得聯繫,就是在夜大哥臨死前,他說:你們的任務是確保數據,證據,人員的絕對安全,我的兒子我來保護,這......是命令

聽到呂煌的答覆,手機瞬間從夜軒手裡滑落,「啪」地一聲掉進水窪裡,屏幕瞬間黑了下來。

  夜軒沒去撿,整個人僵在原地。

  冰冷的雨水順著脖子往下灌,冷得刺骨,可他卻絲毫沒有察覺,耳邊裡只剩下一片嗡嗡的鳴響。

  他紅著眼眶,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可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旁邊屋簷下躲雨的大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嘀咕了句:「小夥,怎麼了?淋雨淋傻了?」

  夜軒沒聽見,動作機械般彎下腰,把溼透的手機從泥水裡撈出來,在褲子上胡亂擦了兩下。

  屏幕中間裂了一道細長的縫,無論怎麼按都沒一點反應。

  他緊緊攥著手機,如同攥著一塊冰冷的鐵疙瘩,腦海裡一片空白,什麼念頭都沒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幾秒,也許是幾分鐘。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軒忽然笑出了聲,笑聲又尖又破碎,肩膀抖得厲害。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我等了多少個日夜,又期待了多少個日夜,結果呢......」他的笑音效卡在喉嚨裡,變成了「嗬嗬」的氣音。

  他抬手抹了把臉,分不清是雨水還是別的什麼。

  他看向電摩,腦子裡木木的,想走過去,可腿像是綁了鉛球,挪不動。

  旁邊那大媽看了他好一會,面色有些害怕,又有些擔心:「小夥子,你沒事吧?」

  夜軒猛地回過神,看了大媽一眼,那眼神空得有些嚇人。

  大媽見狀,頓時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夜軒沒說話,轉身上了電摩,擰動油門就往大雨裡衝,速度比來時更快,更加不穩,還摔倒了一次。

  風夾著雨劈頭蓋臉得砸過來,眼睛被糊得幾乎睜不開。

  他憑著本能在路上瘋狂飛馳,闖了不知多少個紅燈,刺耳的喇叭聲和司機的臭罵聲被甩在身後。

  腦子裡就剩一個地方——烈士陵園。

  不一會,夜軒停在了烈士陵園門口,腳步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裡跑。

  雨中的陵園靜得嚇人,只有雨打在松柏的沙沙聲。

  剛一進去,隔著老遠,他就看見上面正站著幾個人影。

  那些人身穿黑色制服,打著傘,身姿筆挺,像幾棵屹立又沉默的樹。

  大雨模糊了他們的身影,但那股沉重肅穆的氣氛,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

  呂煌抱著一個紅木盒子,站在最前面,面色比之前更加滄桑,眼眶通紅,臉上溼漉漉的。

  他看到夜軒,嘴脣哆嗦了一下,想上前,腳步卻又頓住了。

  夜軒腳步慢了,一步一步挪過去,雨水順著他的頭髮不斷往下淌,流進眼睛裡又酸又澀。

  他看到了呂煌手裡的盒子,盒子上有一張照片,是他父親夜銘舟的照片。

  照片上的夜銘舟穿著制服,面容嚴肅,眼神帶著一絲他記憶中很少見到的溫和笑意。

  「小軒......」呂煌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夜軒沒有理會,只是緊緊盯著那照片。

  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觸到冰涼的盒子,碰到照片上父親的那張臉。

  「爸......」他喊了一聲,聲音幹啞得不像自己。

  沒人回答,只有雨傘,越來越急。

  他忽然攥緊拳頭,雙手放在盒子上,脖子的青筋暴起,低吼起來:「你說話啊!你他媽不是說要當面回來告訴我嗎!啊?!現在是這麼回來的?!」

  旁邊有人想上前,卻被呂煌搖頭制止。

  呂煌偏過頭,深吸一口氣,用力閉上眼睛。

  夜軒的吼聲低了下去,變成了壓抑的哽咽,斷斷續續的。

  他肩膀抖得厲害,額頭抵在盒頂,雨水不斷淋下,從下巴不停滴落。

  「你答應過我......」他喃喃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說,我們一家會團聚的,你又騙我......」

  天地間白茫茫一片,黑傘下的人眼眶通紅,沉默地站著。

  不知過了多久,夜軒這才搖搖晃晃地起身。

  「小軒,節哀。」呂煌的聲音沉重,抱著盒子的手緊了幾分。

  夜軒沒吭聲,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盒子。

  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怎麼回事??」

  呂煌喉嚨滾動了下,「進去說吧,雨太大了。」

  夜軒望向他身後的幾人,他們的臉色如同這陰沉的天氣,沉得能擰出水。

  其中一位年紀稍大的男人,嘴脣緊緊抿成一條線,衝他微微點了點頭。

  幾個移步到旁邊的管理室裡。

  屋子很小,一下子擠進來這麼多人,空氣都變得有點悶。

  呂煌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放在木桌上,動作非常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片刻後,呂煌才緩緩開口,眼眶通紅,雙拳緊握:「除夕那天,夜大哥收到了一份情報,忽然安排我們前往預設地點進行布控和接應,直到後來我們才明白,夜大哥是打算將我們支走,等我們反應過來趕回去支援,解決了全部敵人,這才發現夜大哥已經......已經身中數槍,犧牲了。」最後幾個字,他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呂煌抬眼看向夜軒,目光裡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我們看過夜大哥當時收到的情報,對方真正的目標是你......」

  夜軒聞言,渾身一顫,不敢相信地盯著呂煌:「什......什麼意思?」

  呂煌苦笑一聲,深吸一口氣:「你除夕當天回了老家,行程被他們盯上了,他們打算抓你來進行威脅,但夜大哥先一步得到情報,便決定將敵人的全部目標吸引到自己身上,故意向對方洩露了一絲自己的蹤跡,這才......」

  夜軒聽著,整個人像被抽空一樣,眼前一黑。

  管理室裡很安靜,外頭雨聲大得嚇人,砸在鐵皮屋簷上噼裡啪啦響。

  呂煌後面又說了些什麼,但他沒太聽進去,只知道,父親,是因為自己而死......

  呂煌把手搭在盒子上,目光緊盯著照片上的人,沉聲說道:「我最後一次與夜大哥取得聯繫,就是在夜大哥臨死前,他說:你們的任務是確保數據,證據,人員的絕對安全,我的兒子我來保護,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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