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144章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3,668·2026/3/27

回到陸家時已經十點,陸光耀什麼也沒說,叫陸放去書房聊了小會兒,也回房休息了。 我雖有些累,卻也止不出開心,就連花了陸放那麼多錢請客買紀念品的心痛感也沒了。原來打高爾夫是這麼快樂的事,即使我只打過一桿進洞。 我在陸放房中的國王型號的大床上蹦蹦跳跳,試驗這超級豪門的大床的質量到底比俺鄉下木板床好多少。 陸放也洗了澡,穿著浴袍,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我跳下床熱情服務,拉他在沙發椅上坐下,給他擦頭髮。 “阿放,你爺爺和你說了什麼呀?”我不禁樂極生憂。 “你想知道?” “嗯。”我從身後抱住他的脖子。 “資訊費呢?” 我一愣,又綻開笑,扔下毛巾,手摸進他性感的胸膛,道:“最多,本姑娘肉償了。”我親了親他英俊的臉。 陸放將我拉進懷裡,笑道:“成交!嗯,爺爺只是說你怎麼這麼狗屎運,有這麼個一桿進洞的奇技。” 我勾著他的脖子,道:“你爺爺還是不喜歡我,他就想逼你娶那個裴嘉美。她除了胸/部比我大,有個有錢的爹,也沒比我好多少。你爺爺要是看中這兩點,倒不如直接讓你娶頭奶牛,或者娶她爹好了。人/獸或者耽/美,都是永垂不朽的千古奇戀呀!” 陸放捏住我的鼻子,罵道:“腦補的小壞蛋!爺爺哪有逼我?只是建議,他只是誤會我喜歡裴嘉美。” “嘉美、嘉美,叫得好親熱呀!哼!本姑娘今天毀約,不做你生意了!” 我從他腿上站起,走出幾步,奇怪轉頭看他,俊美絕倫的男子淡定地坐在沙發椅上。 “你幹嘛不說話?”我問道。 陸放側頭笑道:“說什麼?” 我惱恨地跺著腳,瞪他:“你說應該說什麼?” 陸放聳聳肩,無辜地搖搖俊逸的頭盧,我更恨,這隻禽獸,王八蛋不是應該來求我繼續做生意的嗎?他改吃素了? 我走回他面前,仔細打量這妖孽,正暗思他轉性的可能性,突見他鳳眸一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而我一頭霧水。 猛然間,他迅急抓過我的手腕,一使力,將我鎖進懷中,笑道:“既然今天姑娘不做生意,那就打劫,我霸王嫖。” 千萬不能懷疑禽獸改吃素!要治禽獸只有比他更禽獸! 我道:“本姑娘今天就劫了你的色!” 我雄起,掙扎站起,居高臨下,十分爺們地勾起他下巴,堵上他的唇瓣,似乎我當了男人,身下的他是女人。感覺挺不錯的。 禽獸攬住我的腰,親吻一會,於那個姿勢甚是不滿,喉間低吼一聲,猛然打橫抱起我站起,疾步向床走去。 我們在床上滾成一團,他喜歡壓我,覺得自己技術過硬,體能無敵,質量有保障。我時而打打反擊戰攻佔高地,一般很快被反制住。 陸放一邊吻著我,熟練解開我的睡衣,因為也是剛洗了澡,我並沒有穿內衣,他一隻手往我胸口就撫了上來。 在他極其高超的愛撫技巧下,我混身燥熱起來。他一路往下親吻著我的身子,吻上我的胸口,體內一道道電流激盪,燥熱感越來越難耐,慾望衝破喉嚨,忍不住抱住他的頭吟吟出聲。 他坐起身,拉住我的睡褲,如倒麻布袋裡的穀子一般,把我整個人從褲子裡倒出來,我頓時感覺涼颼颼的。 絕世之顏溢起絲絲邪魅,他伏□壓著我,肌膚相貼,手在我胸口暖味挑逗一翻便往下探去,待到秘處,一股電流衝擊著我所有的感官神經,我身子發顫,毛孔敏感得全豎了起來。 陸放看著我呵呵一聲壞笑,啞聲道:“好妹妹,想我了沒?” 我白了他一眼,他吮了吮我噘著的嘴,又親了親著我的脖子大動脈,湊到我耳邊,說:“寶貝,我愛你。” 我朦朦朧朧、欲/望衝腦當中有一絲兒清醒,問了一句所有女人會問的話。只覺我今生今世的愛情太過圓滿,怕一切的幸福不真實。 “你會愛我多久?” “很久。” 我不滿意:“很久以後呢?你就變心了嗎?” 陸放佈滿慾望的猩紅鳳眸突有一絲笑意,道:“你很怕我會變心嗎?如果我變心了,你會怎麼樣?” 我心中一突,不安地抱著他精壯性感的身軀,道:“阿放,你不要變心,我怕過沒有你的日子……如果你變心了,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活……我一生只能全心全意愛這一次……如果你變心了,我只能永生永世,上天入地,不再見你。” 他親親我的額頭,溫言道:“傻瓜,我怎麼會讓你永生永世不再見我?你是我的心肝寶貝,我沒了心肝還能活嗎?” 我仰頭,撫摸著他英俊的臉,傻呵呵地笑著:“西西也永遠愛阿放,阿放是西西心口的朱沙,阿放是西西的天,阿放是西西的地,阿放是西西生命的四分之三……” 陸放額邊滿是汗水,卻耐心而愉悅地聽我說著,我把或惡俗或文藝的話滔滔不絕地說出來,我突然覺得我都沒有這樣對他表白過,而說出這些肉麻話竟然這麼暢快。 “西西要當阿放的愛人,當阿放的知己,當阿放孩子的媽媽,當阿放公司的總經理夫人,還要當阿放小提琴的鋼琴伴奏,當阿放的劍友、球友,當阿放的舞伴……” 我越講越開心,原勾著他脖子的雙手撫著他的雙頰搖著,口中得意的喊著:“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阿放的身邊都是我!哈哈哈~~~~” “……我的,傻妹妹……” “我才不傻呢!”我緊緊摟著他赤/裸的身體,生命不可承受之輕,一個女人必然要承受一個男人的體重。 我在他頸間蹭著,得意的笑著,他的身體竟然有些發僵。 “阿放,你知道嗎?十個男人七個傻八個呆九個壞還有一個人人愛,就得把他騙過來……” 陸放自然沒有聽過那首前世世界的流行歌曲,在我身側撐起一隻手臂,垂眸看我。 “你有騙我嗎?” “有,嗯,沒有。” “到底有沒有?” “有一點點啦。” “是什麼?” “其實……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讀書很沒用,考不上xx大學,還有,我不聽媽媽的話,任性讓她擔心,掙不到錢過得很落迫……最後,我初一時暗戀一個男生很久都沒勇氣表白,因為學校禁止早戀。等到上大學時,再見到他,他卻有女朋友了。嗯……我只記得這些了。” 陸放俊臉滿是不解,婆娑著我的嘴唇,道:“寶貝,你在說什麼?” “但是,在這裡,我有你,如果是夢,我就不想醒來。我不怕窮困、不怕不能上大學,就怕那個世界沒有你……阿放,我愛你,真的很愛你……所以你不能變心,不能不要我,不能嫌棄我……” 陸放猛然吻住我,霸道的舌頭伸進來掠奪,我吐出他總是沒完沒了的舌頭,道:“我還沒說完……嗚……” 半晌。 “不要浪費時間說了,我只想和你做,我現在就證明我的心,證明我要不要你,證明我有沒有嫌棄你。你這個傻妹妹……” 他沉下腰熟練地挺身,精準進入我的身體,在他激烈的一系列腰部運動中,極樂的酥麻快感如潮汐翻湧。我收起那種不安,也沒有精神再說那些,無意識地躬著身體,跟隨著他的的節奏共舞生命之曲。 陸放伏在我上方,垂著眼眸無比專注地看著我,一次次頂入至深撐得我發疼,又完全抽出拔空,突然,他離開我的身體。我睜著迷離的眼睛不解地看向他。 “阿放~~” 他的手撫上我的胸脯握捏,輕輕揉輾著挑逗,俊逸絕倫的面孔笑得如最致命的毒藥。 我勾住他的脖子,迎上去吻他,他卻歪開頭,睨著我,挑眉:“寶貝,做是不是比說那些榿人憂天的話快樂?” “阿放~”我皺眉。 “陸哥哥好不好?你喜不喜歡?” “嗯。” “很好。誠實的妹妹,放心,陸哥哥只和你做,別人享受不到。”他滿意地扶住我的臉吻下來,我抱住他的頭,熱切地回應,陶醉地閉上眼。 我的手漸漸滑下,撫上他的碩大的堅/挺,紫黑腫脹,他知不知道,我多麼的崇拜他?從對強者的崇拜,到對他靈魂的崇拜,甚至原始的對男性之美的崇拜。我愛他,由愛而生欲,我喜歡與他做/愛,我敢承認,無性的愛從來不是我追求的,無愛的性我同樣無法接受。 帶著巫山雲雨後的滿足,我枕在他的精壯的胸膛上,平靜而幸福。剛才我真的榿人憂天了呢!誰讓我愛到患得患失了呢! 他的手輕輕婆娑著我腰背,留戀著那種弧度和觸感。我在他懷裡蹭了蹭,眼波流轉,勾著嘴道:“阿放,你真傻,我那麼平凡,當初你怎麼就會看上我了呢!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都拒絕不了你的,你怎麼就選了我?” 陸放笑了笑,手遊走在我身上,忽道:“你平凡嗎?除了你誰能打出那麼奇蹟的golf?” “這不是今天才第一次打嗎?可是,之前你就選我了。” “你不也選了我?” “那是我沒什麼選擇,看上我的好男人不多……” “如果很多呢?” “我還是選你。” “為什麼?” “你是極品高富帥。” 陸放笑了兩聲,忽道:“如果還有別的極品高富帥深愛著你呢?” “我自然還選你。” “為什麼?” “你吻技特棒。” “如果有人吻技比我還好呢?” “我仍然選你。” “為什麼?” “你胸部比較大,呃,不是,你胸懷比較大。” 陸放笑得極是得意開懷,又道:“如果有人胸懷如我一般呢?” “我依然選你。” “為什麼?” “你的做人做事風格很符合我的口味,是敢作敢當、瀟瀟灑灑、坦坦蕩蕩的大丈夫;你是有理想、有文化、有氣迫、有能力、有智慧、有心機、有謀略的n有青年;又難得是野心、孝心、愛心、細心、色/心、耐心、誠心、步步驚心,n心集一身的男子。” 陸放滿足地笑起來,強健的手臂抱緊我禁錮在懷裡,貼著我的耳朵問:“如果……” 我搶道:“不用問了,再有如果,我肯定選別人了。” “什麼?”陸放手上一緊,力道弄得我有些生疼。 “世上居然有一個在所有這些方面都超過你的男人,又比你還愛我,我不嘗一嘗他的滋味都對不起老天厚愛了!” “是嗎?”陸放咬牙道,“那就要看看妹妹有沒有嘗別的男人的命!真有男人那些方面都超過我,也有幾樣定然超不過。” “什麼?” 陸放邪邪一笑,抓著我的手往他跨下摸去,赤熱堅硬的碩大昂揚腫脹得若兒童手臂。 “體能、性/能、技能(床/上功夫)。”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麼俺寫肉也感覺清水呢?我想走重口味路線的。

回到陸家時已經十點,陸光耀什麼也沒說,叫陸放去書房聊了小會兒,也回房休息了。

我雖有些累,卻也止不出開心,就連花了陸放那麼多錢請客買紀念品的心痛感也沒了。原來打高爾夫是這麼快樂的事,即使我只打過一桿進洞。

我在陸放房中的國王型號的大床上蹦蹦跳跳,試驗這超級豪門的大床的質量到底比俺鄉下木板床好多少。

陸放也洗了澡,穿著浴袍,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我跳下床熱情服務,拉他在沙發椅上坐下,給他擦頭髮。

“阿放,你爺爺和你說了什麼呀?”我不禁樂極生憂。

“你想知道?”

“嗯。”我從身後抱住他的脖子。

“資訊費呢?”

我一愣,又綻開笑,扔下毛巾,手摸進他性感的胸膛,道:“最多,本姑娘肉償了。”我親了親他英俊的臉。

陸放將我拉進懷裡,笑道:“成交!嗯,爺爺只是說你怎麼這麼狗屎運,有這麼個一桿進洞的奇技。”

我勾著他的脖子,道:“你爺爺還是不喜歡我,他就想逼你娶那個裴嘉美。她除了胸/部比我大,有個有錢的爹,也沒比我好多少。你爺爺要是看中這兩點,倒不如直接讓你娶頭奶牛,或者娶她爹好了。人/獸或者耽/美,都是永垂不朽的千古奇戀呀!”

陸放捏住我的鼻子,罵道:“腦補的小壞蛋!爺爺哪有逼我?只是建議,他只是誤會我喜歡裴嘉美。”

“嘉美、嘉美,叫得好親熱呀!哼!本姑娘今天毀約,不做你生意了!”

我從他腿上站起,走出幾步,奇怪轉頭看他,俊美絕倫的男子淡定地坐在沙發椅上。

“你幹嘛不說話?”我問道。

陸放側頭笑道:“說什麼?”

我惱恨地跺著腳,瞪他:“你說應該說什麼?”

陸放聳聳肩,無辜地搖搖俊逸的頭盧,我更恨,這隻禽獸,王八蛋不是應該來求我繼續做生意的嗎?他改吃素了?

我走回他面前,仔細打量這妖孽,正暗思他轉性的可能性,突見他鳳眸一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而我一頭霧水。

猛然間,他迅急抓過我的手腕,一使力,將我鎖進懷中,笑道:“既然今天姑娘不做生意,那就打劫,我霸王嫖。”

千萬不能懷疑禽獸改吃素!要治禽獸只有比他更禽獸!

我道:“本姑娘今天就劫了你的色!”

我雄起,掙扎站起,居高臨下,十分爺們地勾起他下巴,堵上他的唇瓣,似乎我當了男人,身下的他是女人。感覺挺不錯的。

禽獸攬住我的腰,親吻一會,於那個姿勢甚是不滿,喉間低吼一聲,猛然打橫抱起我站起,疾步向床走去。

我們在床上滾成一團,他喜歡壓我,覺得自己技術過硬,體能無敵,質量有保障。我時而打打反擊戰攻佔高地,一般很快被反制住。

陸放一邊吻著我,熟練解開我的睡衣,因為也是剛洗了澡,我並沒有穿內衣,他一隻手往我胸口就撫了上來。

在他極其高超的愛撫技巧下,我混身燥熱起來。他一路往下親吻著我的身子,吻上我的胸口,體內一道道電流激盪,燥熱感越來越難耐,慾望衝破喉嚨,忍不住抱住他的頭吟吟出聲。

他坐起身,拉住我的睡褲,如倒麻布袋裡的穀子一般,把我整個人從褲子裡倒出來,我頓時感覺涼颼颼的。

絕世之顏溢起絲絲邪魅,他伏□壓著我,肌膚相貼,手在我胸口暖味挑逗一翻便往下探去,待到秘處,一股電流衝擊著我所有的感官神經,我身子發顫,毛孔敏感得全豎了起來。

陸放看著我呵呵一聲壞笑,啞聲道:“好妹妹,想我了沒?”

我白了他一眼,他吮了吮我噘著的嘴,又親了親著我的脖子大動脈,湊到我耳邊,說:“寶貝,我愛你。”

我朦朦朧朧、欲/望衝腦當中有一絲兒清醒,問了一句所有女人會問的話。只覺我今生今世的愛情太過圓滿,怕一切的幸福不真實。

“你會愛我多久?”

“很久。”

我不滿意:“很久以後呢?你就變心了嗎?”

陸放佈滿慾望的猩紅鳳眸突有一絲笑意,道:“你很怕我會變心嗎?如果我變心了,你會怎麼樣?”

我心中一突,不安地抱著他精壯性感的身軀,道:“阿放,你不要變心,我怕過沒有你的日子……如果你變心了,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活……我一生只能全心全意愛這一次……如果你變心了,我只能永生永世,上天入地,不再見你。”

他親親我的額頭,溫言道:“傻瓜,我怎麼會讓你永生永世不再見我?你是我的心肝寶貝,我沒了心肝還能活嗎?”

我仰頭,撫摸著他英俊的臉,傻呵呵地笑著:“西西也永遠愛阿放,阿放是西西心口的朱沙,阿放是西西的天,阿放是西西的地,阿放是西西生命的四分之三……”

陸放額邊滿是汗水,卻耐心而愉悅地聽我說著,我把或惡俗或文藝的話滔滔不絕地說出來,我突然覺得我都沒有這樣對他表白過,而說出這些肉麻話竟然這麼暢快。

“西西要當阿放的愛人,當阿放的知己,當阿放孩子的媽媽,當阿放公司的總經理夫人,還要當阿放小提琴的鋼琴伴奏,當阿放的劍友、球友,當阿放的舞伴……”

我越講越開心,原勾著他脖子的雙手撫著他的雙頰搖著,口中得意的喊著:“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阿放的身邊都是我!哈哈哈~~~~”

“……我的,傻妹妹……”

“我才不傻呢!”我緊緊摟著他赤/裸的身體,生命不可承受之輕,一個女人必然要承受一個男人的體重。

我在他頸間蹭著,得意的笑著,他的身體竟然有些發僵。

“阿放,你知道嗎?十個男人七個傻八個呆九個壞還有一個人人愛,就得把他騙過來……”

陸放自然沒有聽過那首前世世界的流行歌曲,在我身側撐起一隻手臂,垂眸看我。

“你有騙我嗎?”

“有,嗯,沒有。”

“到底有沒有?”

“有一點點啦。”

“是什麼?”

“其實……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讀書很沒用,考不上xx大學,還有,我不聽媽媽的話,任性讓她擔心,掙不到錢過得很落迫……最後,我初一時暗戀一個男生很久都沒勇氣表白,因為學校禁止早戀。等到上大學時,再見到他,他卻有女朋友了。嗯……我只記得這些了。”

陸放俊臉滿是不解,婆娑著我的嘴唇,道:“寶貝,你在說什麼?”

“但是,在這裡,我有你,如果是夢,我就不想醒來。我不怕窮困、不怕不能上大學,就怕那個世界沒有你……阿放,我愛你,真的很愛你……所以你不能變心,不能不要我,不能嫌棄我……”

陸放猛然吻住我,霸道的舌頭伸進來掠奪,我吐出他總是沒完沒了的舌頭,道:“我還沒說完……嗚……”

半晌。

“不要浪費時間說了,我只想和你做,我現在就證明我的心,證明我要不要你,證明我有沒有嫌棄你。你這個傻妹妹……”

他沉下腰熟練地挺身,精準進入我的身體,在他激烈的一系列腰部運動中,極樂的酥麻快感如潮汐翻湧。我收起那種不安,也沒有精神再說那些,無意識地躬著身體,跟隨著他的的節奏共舞生命之曲。

陸放伏在我上方,垂著眼眸無比專注地看著我,一次次頂入至深撐得我發疼,又完全抽出拔空,突然,他離開我的身體。我睜著迷離的眼睛不解地看向他。

“阿放~~”

他的手撫上我的胸脯握捏,輕輕揉輾著挑逗,俊逸絕倫的面孔笑得如最致命的毒藥。

我勾住他的脖子,迎上去吻他,他卻歪開頭,睨著我,挑眉:“寶貝,做是不是比說那些榿人憂天的話快樂?”

“阿放~”我皺眉。

“陸哥哥好不好?你喜不喜歡?”

“嗯。”

“很好。誠實的妹妹,放心,陸哥哥只和你做,別人享受不到。”他滿意地扶住我的臉吻下來,我抱住他的頭,熱切地回應,陶醉地閉上眼。

我的手漸漸滑下,撫上他的碩大的堅/挺,紫黑腫脹,他知不知道,我多麼的崇拜他?從對強者的崇拜,到對他靈魂的崇拜,甚至原始的對男性之美的崇拜。我愛他,由愛而生欲,我喜歡與他做/愛,我敢承認,無性的愛從來不是我追求的,無愛的性我同樣無法接受。

帶著巫山雲雨後的滿足,我枕在他的精壯的胸膛上,平靜而幸福。剛才我真的榿人憂天了呢!誰讓我愛到患得患失了呢!

他的手輕輕婆娑著我腰背,留戀著那種弧度和觸感。我在他懷裡蹭了蹭,眼波流轉,勾著嘴道:“阿放,你真傻,我那麼平凡,當初你怎麼就會看上我了呢!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都拒絕不了你的,你怎麼就選了我?”

陸放笑了笑,手遊走在我身上,忽道:“你平凡嗎?除了你誰能打出那麼奇蹟的golf?”

“這不是今天才第一次打嗎?可是,之前你就選我了。”

“你不也選了我?”

“那是我沒什麼選擇,看上我的好男人不多……”

“如果很多呢?”

“我還是選你。”

“為什麼?”

“你是極品高富帥。”

陸放笑了兩聲,忽道:“如果還有別的極品高富帥深愛著你呢?”

“我自然還選你。”

“為什麼?”

“你吻技特棒。”

“如果有人吻技比我還好呢?”

“我仍然選你。”

“為什麼?”

“你胸部比較大,呃,不是,你胸懷比較大。”

陸放笑得極是得意開懷,又道:“如果有人胸懷如我一般呢?”

“我依然選你。”

“為什麼?”

“你的做人做事風格很符合我的口味,是敢作敢當、瀟瀟灑灑、坦坦蕩蕩的大丈夫;你是有理想、有文化、有氣迫、有能力、有智慧、有心機、有謀略的n有青年;又難得是野心、孝心、愛心、細心、色/心、耐心、誠心、步步驚心,n心集一身的男子。”

陸放滿足地笑起來,強健的手臂抱緊我禁錮在懷裡,貼著我的耳朵問:“如果……”

我搶道:“不用問了,再有如果,我肯定選別人了。”

“什麼?”陸放手上一緊,力道弄得我有些生疼。

“世上居然有一個在所有這些方面都超過你的男人,又比你還愛我,我不嘗一嘗他的滋味都對不起老天厚愛了!”

“是嗎?”陸放咬牙道,“那就要看看妹妹有沒有嘗別的男人的命!真有男人那些方面都超過我,也有幾樣定然超不過。”

“什麼?”

陸放邪邪一笑,抓著我的手往他跨下摸去,赤熱堅硬的碩大昂揚腫脹得若兒童手臂。

“體能、性/能、技能(床/上功夫)。”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麼俺寫肉也感覺清水呢?我想走重口味路線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