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番外 雨季的末班車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4,443·2026/3/27

現在是週五,剛剛月考完畢,且因“色/狼”事件受了驚嚇,顧父顧母又都趕來了縣一中,顧西打算回家過週末。 何家豪昨天剛從美國飛到s市,今天又坐了“亞洲航空內地分公司”派出的車趕來到這裡,自然是陪著她回家去。 按原來日程表,何家豪現在應該在參觀美國的一家停產的電話機工廠,商議購買事宜,因為他打算將其改建成自己心目中的零件生產工廠和裝配廠。 但是顧西出了這樣的事,他只能先擱置事業。 第二天是週六,上午顧西做完早課,吃過早飯,因腿腳不方便就到了天台曬太陽。 顧家的天台上,只見蒼穹如洗,陽光格外的好,西面山上的雪還沒有化,白茫茫一片。 顧西如一條沒骨頭的蛇一般軟在舊躺椅上,雍懶地眯著眼睛,一張同樣的舊躺椅上,何家豪也坐在一側。 她忽側頭看看何家豪,他卻習慣性地坐得筆直,不失一絲兒良好出身的風儀。不管是在何家,還是在日本瀧澤家,儀態方面的家教都是坐須有坐相,當然這也是通常的情況下。 他長大了,越來越英俊了,輪廓也更加硬朗男性化,可顧西覺得他和她的家也越來越不搭調了。 儘管他在她家是非常和藹的,但是也掩飾不了這個少年雷厲風行的自信和倨傲,他出身富貴家族,他與她這種平民女子的氣質的更是天差地別。 認識三年了,他的出身來歷當初對她來說是個問號,那麼現在已經是個歎號了。 顧媽端了些瓜子、堅果和水果到到天台上來招待何家豪,顧媽走後,何家豪再也忍不住,他伏過身去親吻顧西。 她雖吃了一驚卻沒有推開他,只是靜靜地承受他發瘋似的思念。他的吻技絕對高超而狂野,而且他如今也不是正太的模樣,像個男人了,他吻他,沒有令顧西發囧的感覺。 或者,她荷爾蒙燦爛的時節也到了,在十七歲的雨季的末班車和這樣一個俊美絕倫的少年接吻,至少還是件非常美好的事。她忽然不想如前世一樣,回憶花季雨季,沒有一絲令人心動神往的浪漫回憶。 顧西攀住了少年的脖子,任他盡情地索取。少年第一次受到她這樣的鼓勵,喜不自勝,邪邪一笑,撈起她的身子坐在自己腿上。 顧西驚叫一聲,說:“我家椅子質量不太好,受不住兩個人的體重。”男人得到一點兒“暗示”就會得寸進尺。 “我們下午去買新椅子好了。”他舔吮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 “有錢就是好。” 何家豪悠然一笑,如今的他雖還有少年青蔥的感覺,但絕對沒有顧西心底排斥的“男童”模樣。顧西自認為不是怪阿姨,絕對不可能去和男童這樣親熱。 “所以,你要嫁個有錢人,比如我。” “你爸應該比你更有錢。” 他的唇離開她的耳朵,看著她說:“可是他絕對沒有我專一,他的女人可以從東海岸排到西海岸。” 顧西捏著少年完美的下巴,垂下眼簾,淡淡粘粘地說:“你專不專一,我怎麼曉得?也許這些年你就在環遊世界,到處小住一下,泡了無數個天真的小妹妹。” 冬日溫和的陽光下,少年更顯輪廓分明,玉鼻挺直。他英俊得像個墮入人間的純潔天使,只有那藍色的耳釘顯示出一絲憂鬱神秘的魔鬼魅惑。 他幾乎擁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亞麻色的髮絲下,一雙琥珀琉璃般美麗的瞳孔波光瀲灩、璀璨如星。 他笑道:“你吃醋了?讓我聞聞酸不酸……”說著他又朝那被他吻得有些紅腫的唇覆去。 她已經十七歲,越來越像他記憶中的模樣,只是還帶著青春的澀澀味道,他不知是愛記憶中的她,還是愛懷中的她。 呵,其實她就是她…… 何家豪現在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是情/欲旺盛的年紀,何況他禁/欲多年,又抱著痴戀不得的女人。 他使勁地攬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貼,顧西的舌頭被他吮得有些發疼,股間更被他的碩大的一柱擎天磕得厲害。 她扭住他的耳朵,仰開頭,果見少年眼睛有些發紅,整個人猶如發/情的公狼一般。 她從盤中揀起一個蘋果,塞向他的嘴巴,漆黑的眸子如女皇一般睨著他,淡淡道:“吃個蘋果,平靜一下吧。” 顧西從他身上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開幾步。 何家豪拿著那個蘋果發愣,原來除了在平安夜吃蘋果能保平安之外,蘋果還有讓人“平靜”的意思。 話說前世他就覺得平安夜吃蘋果很奇怪,這個“平靜”就更不靠譜了,要他平靜,只有她天天給他“解毒”,蘋果哪能解他的“毒”呀!……不過這才是水母的思維構造。 話雖如此,他倒是一本正經地吃起來……他是需要平靜。 “你什麼時候走?”突然聽她悠悠問了一句。 他頓住,良久,回答:“明天。”現在已經12月8號了,他必須在聖誕前談攏收購那家停產的電話公司工廠的案子,這樣才能在明年上半年建立心目中完整的批次生產線。 “……”她沉默著,微風吹拂著她的墨髮,三年了,她的頭髮已經長及胸前。雖然她穿著厚厚的冬衣,但作為一個男人,自然已經知道自己心愛的女人已經亭亭玉立。 花季雨季是最夢幻的少女時節,其實他多想在這時陪在她身邊。 少年斂了斂衣服,站了起來,身形俊拔,高了她半個多頭,她一米六五,而他已經一米八了,現在她看這個“正太”必須仰著頭了,不過她沒有看他。 “聖誕節,我再來看你。” 她終於抬眸,目光淡淡,眉宇寂寞而雍懶,說:“不用了,沒什麼好看的,浪費機票錢……” 他猛得摟住她,竟有些哽咽。 “水母,請你等我……一定要等我。要不,你今年放寒假,我帶你去美國玩些時候?或者我帶你去日本見見我外婆,她肯定很喜歡你,我們可以一起去北海道泡溫泉……去澳門見爺爺也不錯,我帶你去賭場玩幾把……” “為什麼不說帶我去香港見你父親?你不是想表示你是認真的,你可以帶我見家長嗎?” “不,你現在還不能去香港!”何家豪否定。三哥今年剛從美國唸完書回了香港,三哥如今意氣風發,在香港上流社會縱橫活躍,他帶她去香港就一定會與他碰面的。 何家豪在美國見過陸放,正如前世一樣,三哥不愧是三哥。重生的何家豪無疑是欣賞陸放的,他的風采、他的才華、他的能力、他的男性魅力。 他並不想糾纏在母親那一代的恩怨當中,除了女人他不會讓給他之外,他對三哥絕對是尊敬的。 水母現在還在讀高中,她還不是他何家豪的女人。他要等她高中畢業,在保守的顧家人能勉強接受的階段,與她生米煮成熟飯後才能允許水母和三哥見面的機會發生。 顧西非常不解,墨眸微眯。 “你……在……害怕?怕……什麼呢?呵呵,放心,我哪都不去,你道去香港很稀罕嗎?哼,你求我去,我還不去呢!” 何家豪道:“小西,你聽我說……我……我父親比較嚴厲(何惜華躺著中槍了),所以,我想自己有所成就再帶你去見他。到時,如果他不同意我們倆的婚事,我就和他鬧著也不怕會讓你吃苦。” 顧西狀似無辜天真,歪著頭問道:“是嗎?何叔叔很嚴厲嗎?” 何家豪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你說謊!何叔叔一點都不嚴厲,他很和藹。” “你……你說什麼??” “何叔叔一點都不嚴厲,他很和藹風趣,他會打電話給我啊。他說請我放假去香港玩,他會開直升飛機,可以帶我從香港飛到澳門,我還可以俯瞰維多得亞港……” “他打電話給你?什麼時候的事?”何家豪驚呼,“你為什麼沒有和我說過?” “何叔叔說先不要和你說的,況且,我如果對你說了,還不知道你會騙我。”顧西眸子晶亮,目光炯炯看著他。 何家豪的俊臉時紅時白,扶住她的肩膀說:“小西,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現在不讓你去香港是有原因的……我,我害怕……你看不起我。”更怕你看到現在已經那麼強大的三哥會被他吸引,現在才僅僅十六歲的他與三哥相比實力太弱了。 “我為什麼會看不起你?你年紀比我小,頭腦比我聰明,學歷比我高,又比我有本事,我有什麼立場看不起你?” 何家豪輕輕搖著頭,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但還是說道:“我……的母親是父親的第二任妻子,而且父親在我母親之後還有很多女人。我的母親在香港上流社會是個笑話,她贏了一個女人,卻被更多不如她的女人打敗。也有些人認為我是小老婆生的,所以……” 何家豪極不願意冒犯死去的母親,即便他說的也屬事實。但他更不願意顧西不信任他,他只有殘忍地揭開自己的傷疤。 顧西震驚地望著臉有些扭曲的俊美少年,何家豪正色望著她,眉宇間瀰漫著那種顧西初次見到他時的莫名憂鬱。 “所以,現在不去香港。等我做出一番事業,可以昂首挺胸做人的時候,等整個香港都會因我驕傲的時候,你再跟我去,好不好?” 顧西怔忡地點點頭,任他如稀世珍寶一般緊緊地擁進懷中,聞著少年頸間乾淨的皂香,她有些心疼地摟住他的腰。 “啊……沒想到你的精神力那麼差,也沒想到所謂的香港上流社會也那麼多三姑六婆和長舌婦。這些說三道四之語你記心裡幹什麼?你看我,小時候人們說我孤僻高傲,現在大家傳言我作風不正,被一個有錢的“香港少爺”包養,我都沒事呀!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岡,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生命是自己的,一定要活得比他們更自在瀟灑,按別人定的規矩和價值觀生活的都是大傻瓜!” 顧西想:小時他定是風言風語聽多了,在他還是個娃娃的時候就留下了陰影。何叔叔也在電話中會說,他對阿豪缺乏關心,或者不知道怎麼關心,要她好好與他“交朋友”,讓他開心一些。不過,真沒想到和藹風趣的何叔叔那麼沒節操,那麼多女人。 何惜華與平常大佬不同,他自己是一個自由如風一樣的男子,甚至他多情的歷史都懶得掩飾。 他始亂終棄了陸家大小姐而被香港上流社會所垢病,可他也從來沒有因此去美化他與瀧澤雅子的愛情。比如像《新月格格》的中男女主角一樣,小三和男主被人同情,正室成了全民公敵。 何惜華認為風流和無恥是兩回事,美化自己與外室的愛情,醜化受傷的正室,那也真是太無恥了。 通常的一個有地位的男人都極力作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面對外界,可的他卻依然我行我素。 如果所謂的上流社會充滿無數的偽君子,何惜華至少是個真正的敢作敢當、驚才豔絕的風流郎。 他始亂終棄,沒有一個人會罵正室陸楚妍,只有人們說他風流病不改,瀧澤雅子是無恥小三。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即使瀧澤雅子當上了何夫人,香港上流社會還是認為她是小妾。 何惜華和瀧澤雅子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可是何家豪卻成了最受傷害的人,他是一個什麼錯都沒有犯過的孩子而已。 陸放的童年是有悲劇,但他至少活在陽光下,可是何家豪沒有那樣的幸運。何惜華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他其實更加疼愛何家豪,但是,他作為一個父親欠他的,卻還不了了。 何惜華也許比陸放和何家豪更加叛逆、挑戰這個世界的規則,無疑,對於女人他是個渣男,但他也是一個勇者,可能沒有人都真正理解他。 何惜華自然也不會對兒子的女人問題多加干涉或者有什麼資格去“指導”。 他心中對兒子心懷欠疚,如果兒子真那麼喜歡內地的一個“村姑”,他也不會反對。就像何家豪重生前,他欣然接受並支援陸放娶顧西一樣,他對陸放說“裴傢什麼的,他何惜華還不放在眼裡”。 而現在,很顯然,兒子何家豪是認真無比的,幾年來兒子種種行為都證明瞭這一點。 並且根據他的調查,還處於青春期衝動年紀的兒子除了顧西之外對任何漂亮少女毫無興趣。 何惜華雖然難以理解兒子的生理問題和審美品味,但他想這個“鄉下妹”多半要當他兒媳婦了,不如也認識一下。 所以,他半年多以前就會有空打個電話給顧西,希望間接地關心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幾位親呀,你們是催更催得把我昨晚熬出來的存稿都敲出來了。 其實寫兩個不同的重生男女主,也很難,不能很幼稚,也不能很仙女仙男,不食人間煙火。 只有根椐平常人在當時的情況下會做出的形為去判斷。 我是寫非常規的,不受歡迎的小言的作者,但我不是寫弱智文的,當然也不是高智商文。 不過,偶爾還是會犯常識錯誤,見諒。

現在是週五,剛剛月考完畢,且因“色/狼”事件受了驚嚇,顧父顧母又都趕來了縣一中,顧西打算回家過週末。

何家豪昨天剛從美國飛到s市,今天又坐了“亞洲航空內地分公司”派出的車趕來到這裡,自然是陪著她回家去。

按原來日程表,何家豪現在應該在參觀美國的一家停產的電話機工廠,商議購買事宜,因為他打算將其改建成自己心目中的零件生產工廠和裝配廠。

但是顧西出了這樣的事,他只能先擱置事業。

第二天是週六,上午顧西做完早課,吃過早飯,因腿腳不方便就到了天台曬太陽。

顧家的天台上,只見蒼穹如洗,陽光格外的好,西面山上的雪還沒有化,白茫茫一片。

顧西如一條沒骨頭的蛇一般軟在舊躺椅上,雍懶地眯著眼睛,一張同樣的舊躺椅上,何家豪也坐在一側。

她忽側頭看看何家豪,他卻習慣性地坐得筆直,不失一絲兒良好出身的風儀。不管是在何家,還是在日本瀧澤家,儀態方面的家教都是坐須有坐相,當然這也是通常的情況下。

他長大了,越來越英俊了,輪廓也更加硬朗男性化,可顧西覺得他和她的家也越來越不搭調了。

儘管他在她家是非常和藹的,但是也掩飾不了這個少年雷厲風行的自信和倨傲,他出身富貴家族,他與她這種平民女子的氣質的更是天差地別。

認識三年了,他的出身來歷當初對她來說是個問號,那麼現在已經是個歎號了。

顧媽端了些瓜子、堅果和水果到到天台上來招待何家豪,顧媽走後,何家豪再也忍不住,他伏過身去親吻顧西。

她雖吃了一驚卻沒有推開他,只是靜靜地承受他發瘋似的思念。他的吻技絕對高超而狂野,而且他如今也不是正太的模樣,像個男人了,他吻他,沒有令顧西發囧的感覺。

或者,她荷爾蒙燦爛的時節也到了,在十七歲的雨季的末班車和這樣一個俊美絕倫的少年接吻,至少還是件非常美好的事。她忽然不想如前世一樣,回憶花季雨季,沒有一絲令人心動神往的浪漫回憶。

顧西攀住了少年的脖子,任他盡情地索取。少年第一次受到她這樣的鼓勵,喜不自勝,邪邪一笑,撈起她的身子坐在自己腿上。

顧西驚叫一聲,說:“我家椅子質量不太好,受不住兩個人的體重。”男人得到一點兒“暗示”就會得寸進尺。

“我們下午去買新椅子好了。”他舔吮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

“有錢就是好。”

何家豪悠然一笑,如今的他雖還有少年青蔥的感覺,但絕對沒有顧西心底排斥的“男童”模樣。顧西自認為不是怪阿姨,絕對不可能去和男童這樣親熱。

“所以,你要嫁個有錢人,比如我。”

“你爸應該比你更有錢。”

他的唇離開她的耳朵,看著她說:“可是他絕對沒有我專一,他的女人可以從東海岸排到西海岸。”

顧西捏著少年完美的下巴,垂下眼簾,淡淡粘粘地說:“你專不專一,我怎麼曉得?也許這些年你就在環遊世界,到處小住一下,泡了無數個天真的小妹妹。”

冬日溫和的陽光下,少年更顯輪廓分明,玉鼻挺直。他英俊得像個墮入人間的純潔天使,只有那藍色的耳釘顯示出一絲憂鬱神秘的魔鬼魅惑。

他幾乎擁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亞麻色的髮絲下,一雙琥珀琉璃般美麗的瞳孔波光瀲灩、璀璨如星。

他笑道:“你吃醋了?讓我聞聞酸不酸……”說著他又朝那被他吻得有些紅腫的唇覆去。

她已經十七歲,越來越像他記憶中的模樣,只是還帶著青春的澀澀味道,他不知是愛記憶中的她,還是愛懷中的她。

呵,其實她就是她……

何家豪現在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是情/欲旺盛的年紀,何況他禁/欲多年,又抱著痴戀不得的女人。

他使勁地攬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貼,顧西的舌頭被他吮得有些發疼,股間更被他的碩大的一柱擎天磕得厲害。

她扭住他的耳朵,仰開頭,果見少年眼睛有些發紅,整個人猶如發/情的公狼一般。

她從盤中揀起一個蘋果,塞向他的嘴巴,漆黑的眸子如女皇一般睨著他,淡淡道:“吃個蘋果,平靜一下吧。”

顧西從他身上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開幾步。

何家豪拿著那個蘋果發愣,原來除了在平安夜吃蘋果能保平安之外,蘋果還有讓人“平靜”的意思。

話說前世他就覺得平安夜吃蘋果很奇怪,這個“平靜”就更不靠譜了,要他平靜,只有她天天給他“解毒”,蘋果哪能解他的“毒”呀!……不過這才是水母的思維構造。

話雖如此,他倒是一本正經地吃起來……他是需要平靜。

“你什麼時候走?”突然聽她悠悠問了一句。

他頓住,良久,回答:“明天。”現在已經12月8號了,他必須在聖誕前談攏收購那家停產的電話公司工廠的案子,這樣才能在明年上半年建立心目中完整的批次生產線。

“……”她沉默著,微風吹拂著她的墨髮,三年了,她的頭髮已經長及胸前。雖然她穿著厚厚的冬衣,但作為一個男人,自然已經知道自己心愛的女人已經亭亭玉立。

花季雨季是最夢幻的少女時節,其實他多想在這時陪在她身邊。

少年斂了斂衣服,站了起來,身形俊拔,高了她半個多頭,她一米六五,而他已經一米八了,現在她看這個“正太”必須仰著頭了,不過她沒有看他。

“聖誕節,我再來看你。”

她終於抬眸,目光淡淡,眉宇寂寞而雍懶,說:“不用了,沒什麼好看的,浪費機票錢……”

他猛得摟住她,竟有些哽咽。

“水母,請你等我……一定要等我。要不,你今年放寒假,我帶你去美國玩些時候?或者我帶你去日本見見我外婆,她肯定很喜歡你,我們可以一起去北海道泡溫泉……去澳門見爺爺也不錯,我帶你去賭場玩幾把……”

“為什麼不說帶我去香港見你父親?你不是想表示你是認真的,你可以帶我見家長嗎?”

“不,你現在還不能去香港!”何家豪否定。三哥今年剛從美國唸完書回了香港,三哥如今意氣風發,在香港上流社會縱橫活躍,他帶她去香港就一定會與他碰面的。

何家豪在美國見過陸放,正如前世一樣,三哥不愧是三哥。重生的何家豪無疑是欣賞陸放的,他的風采、他的才華、他的能力、他的男性魅力。

他並不想糾纏在母親那一代的恩怨當中,除了女人他不會讓給他之外,他對三哥絕對是尊敬的。

水母現在還在讀高中,她還不是他何家豪的女人。他要等她高中畢業,在保守的顧家人能勉強接受的階段,與她生米煮成熟飯後才能允許水母和三哥見面的機會發生。

顧西非常不解,墨眸微眯。

“你……在……害怕?怕……什麼呢?呵呵,放心,我哪都不去,你道去香港很稀罕嗎?哼,你求我去,我還不去呢!”

何家豪道:“小西,你聽我說……我……我父親比較嚴厲(何惜華躺著中槍了),所以,我想自己有所成就再帶你去見他。到時,如果他不同意我們倆的婚事,我就和他鬧著也不怕會讓你吃苦。”

顧西狀似無辜天真,歪著頭問道:“是嗎?何叔叔很嚴厲嗎?”

何家豪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你說謊!何叔叔一點都不嚴厲,他很和藹。”

“你……你說什麼??”

“何叔叔一點都不嚴厲,他很和藹風趣,他會打電話給我啊。他說請我放假去香港玩,他會開直升飛機,可以帶我從香港飛到澳門,我還可以俯瞰維多得亞港……”

“他打電話給你?什麼時候的事?”何家豪驚呼,“你為什麼沒有和我說過?”

“何叔叔說先不要和你說的,況且,我如果對你說了,還不知道你會騙我。”顧西眸子晶亮,目光炯炯看著他。

何家豪的俊臉時紅時白,扶住她的肩膀說:“小西,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現在不讓你去香港是有原因的……我,我害怕……你看不起我。”更怕你看到現在已經那麼強大的三哥會被他吸引,現在才僅僅十六歲的他與三哥相比實力太弱了。

“我為什麼會看不起你?你年紀比我小,頭腦比我聰明,學歷比我高,又比我有本事,我有什麼立場看不起你?”

何家豪輕輕搖著頭,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但還是說道:“我……的母親是父親的第二任妻子,而且父親在我母親之後還有很多女人。我的母親在香港上流社會是個笑話,她贏了一個女人,卻被更多不如她的女人打敗。也有些人認為我是小老婆生的,所以……”

何家豪極不願意冒犯死去的母親,即便他說的也屬事實。但他更不願意顧西不信任他,他只有殘忍地揭開自己的傷疤。

顧西震驚地望著臉有些扭曲的俊美少年,何家豪正色望著她,眉宇間瀰漫著那種顧西初次見到他時的莫名憂鬱。

“所以,現在不去香港。等我做出一番事業,可以昂首挺胸做人的時候,等整個香港都會因我驕傲的時候,你再跟我去,好不好?”

顧西怔忡地點點頭,任他如稀世珍寶一般緊緊地擁進懷中,聞著少年頸間乾淨的皂香,她有些心疼地摟住他的腰。

“啊……沒想到你的精神力那麼差,也沒想到所謂的香港上流社會也那麼多三姑六婆和長舌婦。這些說三道四之語你記心裡幹什麼?你看我,小時候人們說我孤僻高傲,現在大家傳言我作風不正,被一個有錢的“香港少爺”包養,我都沒事呀!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岡,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生命是自己的,一定要活得比他們更自在瀟灑,按別人定的規矩和價值觀生活的都是大傻瓜!”

顧西想:小時他定是風言風語聽多了,在他還是個娃娃的時候就留下了陰影。何叔叔也在電話中會說,他對阿豪缺乏關心,或者不知道怎麼關心,要她好好與他“交朋友”,讓他開心一些。不過,真沒想到和藹風趣的何叔叔那麼沒節操,那麼多女人。

何惜華與平常大佬不同,他自己是一個自由如風一樣的男子,甚至他多情的歷史都懶得掩飾。

他始亂終棄了陸家大小姐而被香港上流社會所垢病,可他也從來沒有因此去美化他與瀧澤雅子的愛情。比如像《新月格格》的中男女主角一樣,小三和男主被人同情,正室成了全民公敵。

何惜華認為風流和無恥是兩回事,美化自己與外室的愛情,醜化受傷的正室,那也真是太無恥了。

通常的一個有地位的男人都極力作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面對外界,可的他卻依然我行我素。

如果所謂的上流社會充滿無數的偽君子,何惜華至少是個真正的敢作敢當、驚才豔絕的風流郎。

他始亂終棄,沒有一個人會罵正室陸楚妍,只有人們說他風流病不改,瀧澤雅子是無恥小三。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即使瀧澤雅子當上了何夫人,香港上流社會還是認為她是小妾。

何惜華和瀧澤雅子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可是何家豪卻成了最受傷害的人,他是一個什麼錯都沒有犯過的孩子而已。

陸放的童年是有悲劇,但他至少活在陽光下,可是何家豪沒有那樣的幸運。何惜華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他其實更加疼愛何家豪,但是,他作為一個父親欠他的,卻還不了了。

何惜華也許比陸放和何家豪更加叛逆、挑戰這個世界的規則,無疑,對於女人他是個渣男,但他也是一個勇者,可能沒有人都真正理解他。

何惜華自然也不會對兒子的女人問題多加干涉或者有什麼資格去“指導”。

他心中對兒子心懷欠疚,如果兒子真那麼喜歡內地的一個“村姑”,他也不會反對。就像何家豪重生前,他欣然接受並支援陸放娶顧西一樣,他對陸放說“裴傢什麼的,他何惜華還不放在眼裡”。

而現在,很顯然,兒子何家豪是認真無比的,幾年來兒子種種行為都證明瞭這一點。

並且根據他的調查,還處於青春期衝動年紀的兒子除了顧西之外對任何漂亮少女毫無興趣。

何惜華雖然難以理解兒子的生理問題和審美品味,但他想這個“鄉下妹”多半要當他兒媳婦了,不如也認識一下。

所以,他半年多以前就會有空打個電話給顧西,希望間接地關心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幾位親呀,你們是催更催得把我昨晚熬出來的存稿都敲出來了。

其實寫兩個不同的重生男女主,也很難,不能很幼稚,也不能很仙女仙男,不食人間煙火。

只有根椐平常人在當時的情況下會做出的形為去判斷。

我是寫非常規的,不受歡迎的小言的作者,但我不是寫弱智文的,當然也不是高智商文。

不過,偶爾還是會犯常識錯誤,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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