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番外 他的條件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5,645·2026/3/27

“當然不能只做這些……”他放倒了座椅,移動她的身子到了後座,跨在她身上令她無法逃脫,雙手去解自己襯衫衣襟的扣子,一雙眼睛低垂著,看著她。 顧西的心怦怦直跳,抓住他的解下兩個襯衫釦子的雙手,墨眸水漾,卻綿軟軟、嫵媚地說了一句。 “別這樣,何君……” 何家豪定定看了她良久,伏□摟緊她貼住自己,開始新一輪的索吻。 顧西漸漸回應起來,抱著他的頸和頭,迎上自己的雙唇,偶爾在他狂野的舌吻中學會一兩招反攻回去,唇舌越發激情交纏。 他的手像是魔法棒一般,在自己寸寸肌膚上帶來火與電,那種奇妙的感覺似乎開始將她全身的毛孔重新洗滌。 顧西抱著他的頭,他正親著她的脖子和瑣骨,她望著這輛似乎不適合做這種事的豪華驕車的車頂,忽然發現自己是一個寂寞的女人。 他的熱情將躲藏在少女身體中成年女人的所有情感都重新挖掘出來…… 她不禁做了一件不經大腦的事,不知哪來的力氣,一個反身,她原是想去反壓住男子,沒想到這後車座本就空間有限,何家豪沒預料她這一招,竟滾下去,卡在前後車座之間的縫中。 他身形高大,擠在那兒極為滑稽,顧西一驚,再見他那模樣,忽然捂著嘴咯咯笑起來,也從情/欲中清醒過來。 何家豪俊臉卻有些黑,一代風流不羈的絕色美男居然出現這樣不華麗的姿勢,而且在他最愛的女人面前。 “水母,你故意耍我的吧?” “no,你想多了。 他滿臉地懷疑,倖幸重新爬上來抱女人,二人耳鬢斯磨,金風玉露一相逢似的膩歪著。 顧西感覺春/心蕩漾是個可怕的東西,或者美男計是個可怕的東西,昨天那點兒“獨立自主”的打算也近崩潰,對於被一個一年見一次的比自己還小的男人圈養的排斥也幾近無存。 何家豪抱著她,極力平息著自己的欲/望,恐怕這世上的男人沒有人比他的忍功更好了。 他輕輕撫摸著枕在自己懷中的女人,終於開口。 “對不起,小西,只怪我不能早生幾年,那樣就不會讓你等那麼久,也能給你安全感。” 顧西怔了良久。 “等待不一定是年齡造成的,你的夢想對於我來說太遙遠了。我只是個普通人,而你的追逐,我覺得我們越來越遠。我曾想是不是我們的關係就是這樣一個在東半球,一個在西半球。” 她靜靜窩在他懷裡,他的騷包襯衫有些皺了。 “不,我只有這樣做才能離你更近……我想永遠陪在你身邊,可是那樣的話我就什麼都沒有,我又憑什麼守護你?有什麼資格擁有你?有什麼能力守住你呢?” “胡說八道。你已經很ok啦呀……只要你對我好,你跟在何叔叔身邊當個二世祖,我也不在乎。我真的從未想要你把自己逼得這麼緊,三年讀完書,四年開公司,五年震動世界,這才很離我很遠……我知道你現在心中有我,可是男人有本事就花心總是不錯的。再說,小時候可以熬過寂寞,你成年了就難了,我不能給你的,別的女人可以給你。我不想過這樣的生活,越等待越不安,越等待越遙遠,只怕太過天真,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小西,你也愛我,對不對?所以你很擔心我有其她女人,是嗎?” “我……我應該很喜歡你,沒有你,我高考不會那麼順利。 當我被那些題山題海壓得頭昏腦漲時,當我內心因為繁重的學習乾涸時,我就想一想你。 你對我的好,讓我感覺自己的存在,感覺自己不是死讀書的一朵將要枯萎的可有可無的壁花,讓我感覺我也有權力去追求我的夢想。 渺小的存在,貧賤的出身,普通的天賦都沒有關係,我一個農村窮姑娘想上好的大學也不是可笑的。 所以,我真的很感激你,最苦的日子有你把我放在心上,我感覺到自己人生的珍貴,我也能更加堅強。 但我很害怕,我之前不敢去想,我不確定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我不知道我可以給你什麼。” 她第一次談戀愛,並且是一個這樣的男人,她重生的自信篤定也要崩潰。 當她擺脫高考的緊箍咒,青春的氣息如潮水一樣湧出來,她想好好的戀愛,突然發現原本理所當然的物件好似天邊的星辰。 當在她認為自己最重要、也最想見他的日子,他卻扔下她時,她感到深深地自卑、不安和茫然,他的天空很大,而她只是一隻小雀兒。 何家豪的手在她衣內輕撫著她的身體,他原就是一個風流不羈的浪子,不是木枘或規矩的男子。 “你把自己給我就好……” “你……只是為了能和我上床嗎?” 要女人的身體,哪裡會得不到? 美國是什麼地方,電視劇和電影中她看過,要女人的身體太簡單了,何況是何家豪這樣的清貴絕倫的天才美少年。 如果他年齡大些,倒像是傳說中的蘿莉養成,或者他有日本血統,他想當光源式?不過,按他們的年齡,是小正太養大蘿莉嗎? 何家豪攬緊她的身子翻個身居高臨下,定定地看著她,眼眸深沉,承認:“我自然是要和你上床的,其實現在就想。” “我……我知道,你為我做的一切是有資格提這樣的要求的,可是,我還小……” 他不是一個單純的騙身的男人,他如果目的是想要這個,他也確實付出了百倍代價。 顧媽雖對她有教導,但她自己清楚,五年的愛護,他給她的一切,用處/女/膜來還太便宜了。 “呵呵”何家豪輕笑一聲,手極具調情技巧的揉捏細碾著她的柔軟,親吻著她的耳垂,“都十九歲了,還小?你早就可以承受魚/水/之歡,只是為了不影響你高考,我才不碰你。我怕碰了你之後,你償過這滋味,晚上沒心思讀書,天天想著和我做……” 顧西扭住他的左耳,道:“你胡說!混蛋!我才不會!現在我反正不做!等結婚再說!”明明感性的時候,他又能說出令她火爆的話來。 “唉,你這是向我求婚嗎?沒九百九十朵玫瑰,沒有音樂,沒燭光晚餐,沒念情詩、唱情歌,我是不會同意的!”他內心深處仍記得三哥向她求婚的時候,她說的話,那時候他的心幾乎已經死了。 “叭嘎!”顧西惱怒地掐住他的脖子。 “你掐死我也沒有用,我寧死不屈,咳咳……沒那些,我是不會同意結婚的……咳!除非先上/床,你床上功夫練得能讓本少爺離不了你。” 顧西吼道:“休想!混蛋!yy滴小日本!” “小西,我是中國香港人。” 顧西坐起身,白色夏衫無法掩住胸口春光,內衣早被他脫去了,在他□裸的目光下,臉更是通紅,她小心撿起內衣打算穿上。 何家豪用力在她腰上一攬,她重新跌回他衣襟暢開的懷中。 “小西,你知不知道你很美……所以……現在就別穿那個了。”他說著,手又極不規矩地在她白色裙子底下的小屁屁上探尋,顧西兩世都沒有過男人,哪裡禁得住風流浪子何家豪的調情手段? 氣息漸漸重了起來,她突然一口咬住他的脖子,他吃痛,收回放浪形骸的手,握住她的白析光滑的手臂。 “水母,想宣誓所有權,留印記不是這樣咬的……你這是想咬死我,不是留吻/痕……” “吻/痕你妹呀,姐姐咬得就是你這壞胚,你y的到底是怎麼生出來的?” “你想知道怎麼生孩子嗎?自己生一個不就知道了?首先,你在發/情期時,要勾引我,我中招後就會與你交/合,讓你吸我兄弟欲/仙/欲/死幾天……啊……” 顧西兇猛地張開嘴,一口咬在他另一側的脖頸邊,這個十三歲就非禮她、滿腦子情/色的壞胚,不咬死他,難消她心頭之恨。 豪華的黑色寶馬突兀地停在鄉間小路上,依稀可以看見遠處蔥鬱的青山。 夕陽西下,零落的採茶婦女從山野田地間收拾回家,遠方,一個牧羊農民趕著一群羊和一大一小兩頭牛回家去。 顧西穿著白色的無袖雪紡和同色短裙,傍晚的微風吹拂起她的裙襬,更顯得纖腰玉腿。 她插著腰衝倚在車傍的頎長男子喊:“喂!你還不過來!” 何家豪考究的襯衫袖子挽在手臂,雙手撐在車沿,穿著白色的褲子站在黑亮的豪車旁,雙腿顯得尤為耀眼修長。 顧西暗歎:真是個妖孽一般的長腿弟弟! 他邁步走來,薄薄的嘴角漾起一抹笑。 世上竟有這樣的男子,他的笑容比太陽更加耀眼,比月亮更加浪漫,比星星更加神秘。 顧西不禁看得呆了,怦然心動,他俯下頭,離她的面孔不到三公分。 “你想幹嘛?”他一臉的興味。 顧西嗯了兩聲,指著不遠處的小丘陵,道:“看到了嗎?那梯田的田梗邊有好多黃花菜,無人要的,咱們去摘一些來。” 何家豪看了看,還是不解:“黃花菜?什麼是黃花菜?” 顧西白了他一眼,道:“天哪!世上怎麼會有向你這麼無知的中國人?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諺語“等得黃花菜都涼了”或者成語“明日黃花”嗎?” “呃……還真有黃花菜,不過摘那個幹什麼?”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拆枝……呃……花開了就別浪費,採了帶回家給媽媽做菜,咳……就說我們……出來摘黃花菜了……” 何家豪終於明白了,摘花文藝是假,她心裡有鬼是真。 她感覺和自己出來那麼久,剛才還在車上偷/情斯混,無顏面對嚴厲的顧媽。 現在,總要帶點東西回家證明她是在“幹正事”,沒有斯混,或者沒那麼大尺度地斯混。 何家豪不禁莞爾,怎麼會有這麼可愛好玩的女人?有時聰明得可怕,善於環環相扣掌控人心;有時粗神經得令人發狂;有時候還笨得偏要做一些掩耳盜鈴之事。 他從來不知道女人有那麼多不同的面目,而且每一個面目都有一種令他無法抗拒的誘/惑力。 田埂上,何家豪也微微有些好奇地學著顧西採下一個個將欲開的黃色大花包,他暗暗看著一臉認真“採花”的少女。 雖然她的目的真的很可笑,不過,她現在的模樣……真是一個村姑唉…… “水母,我突然覺得我也可以留在你家鄉當一個農民唉,然後我娶你當……呃……媳婦,那個,學鄉下夫妻兩口子過日子。” 顧西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以為當農民簡單呀……” “我現在不就像農民嗎?叔叔阿姨是不是就像我們倆這樣一起採黃花菜?” “呵呵,想知道什麼是農民?好啊,過幾天家裡今年種的半畝糯米稻要割了,你幫著爸和顧飛割呀……” “這個……我想……我還是買五百斤東北大米送給叔叔吧……”割稻?他確定他幹不了這事。 二人花了大半小時摘了約兩斤黃花菜,暮色漸沉,顧西也覺得“證據”足夠了,與何家豪回到車旁。 何家豪非常紳士地為她開啟車門,啟動前,小心地給她繫上安全帶。 他越來越像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了,看著那張連一個毛孔都沒長醜的絕帥臉旁,她忽然很沒節操地想起之前他抱著她親熱的情景。 他的身材也很令人噴血唉,他除了那裡長得太可怕,真的太令人流口水了。 顧西忙搖了搖頭,暗想:怎麼一高考完,她就特別容易春? 何家豪伏過身,面對著她,一臉桃花地笑著,道:“怎麼了?我帥吧?你沉醉在本少爺的魅力之下了?呀,你流口水了……” 顧西大驚,連忙去擦嘴,卻發現根本沒有流口水,她嗔怒地瞪著面前的男人。 “你混蛋,敢騙我!” 何家豪挑著長眉,琥珀琉璃般的眸子波光瀲灩,輕輕搖著頭嘆道:“水母,你怎麼那麼可愛?” “還不開車?我想念我媽做的飯菜,我才真要流口水了。你中午打擾我吃酒席,害我包了五百二十塊錢紅包都沒吃飽……你不知道陳少白那斯飯量很大的,昨天肯定在我家吃了很多飯菜……我紅包比他大,吃得比他少,我心痛呀……” “心痛?來,哥哥給你揉揉?” 顧西擋住往她胸口摸來的形狀完美的“巧手”,咄道:“哥你妹呀,你是弟好伐?我比你大一歲多,當我能在地上爬的時候,你都還是受/精/卵……” “可是,我是你情哥哥呀,情弟弟多難聽,情妹妹也比情姐姐好聽。” 顧西捏著他的耳朵,笑道:“誰說我要當你情姐姐?吾要當女皇陛下,汝當男寵,朕賜汝名“媚郎”,朕這就下旨封何媚郎為九品才人……”顧西想起唐太宗給武則天賜名“媚娘”,不禁惡搞一下。 “才九品?陛下今晚招“媚郎”侍寢不?不侍寢,臣妾哪有機會往上爬?當一輩子才人太杯具了。” 他想起他重生前,她當時懷著三哥的第二個孩子,期間她在寫一篇宮鬥小說《後宮風雲錄》。 其實,以她的個性並不喜歡那類題材,覺得小家子氣。 用她的諷刺話來說就是一群無奈的花樣年華的靈秀女人為了生存,不得不為一根爛黃瓜爭破頭,從天真爛漫到心狠手辣。 但是,當時有製作單位向她邀約這類題材,她才寫,並且查過大量的資料,統閤中國歷史上經典案例為原型寫了那本小說。 顧西擺擺手道:“朕齋戒三年。” 何家豪也斂起了笑容,腦海仍閃過她懷著三哥的孩子的情景,前世的傷痛湧上心頭,他忽不帶慾望地輕輕在她嘴唇上一吻,便啟動車子。 他左手操控著方向盤,右手緊握著她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顧西看著相握的手,忽然覺得他一定像他說的那樣愛自己,他心裡稀罕寶貝著她吧,她心中不禁也開起朵朵盪漾的戀愛之花。 良久,車子已快到小鎮,他忽然道:“水母,明天跟我去日本玩好嗎?我有五年沒有陪過外婆了,我們一起去沖繩玩帆船,玩十天,再回香港。你不是一直想爸爸給你開飛機嗎?我們一家人一起飛去澳門看爺爺。” 何家豪暗想:現在三哥應該來內地了吧,他在美國時還打過電話給他,其實他只是在確定他大約在幹什麼。 他只能大約估計三哥的現狀,但是並不能記精確,畢竟他連自己的前世日程都無法記精確,除非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 “啊?你這次……有空嗎?公司忙不忙?” “我休假一個多月,專門陪你玩,上大學前,到處走一走不好嗎?其實,不管做什麼,緊緊死讀書本上的知識是不夠的,在國外,很多少年人都會在假期去旅行。” 顧西驚訝:“有這麼長時間?公司……沒有問題?” “自然沒有問題,上軌道後,我會有多一些時間陪你。你上大學我儘量每個月都去看你,好不好?” 顧西忍不住低頭笑。 “嗯。啊,明天去日本不行唉……大後天學校組織高考給學校長臉了的學生去黃山兩日遊哦,免費呀……呵呵……” 何家豪心中一突,沉聲道:“別去黃山,我帶你去看富士山。” “我要去啦……這是大家的集體活動呀,還有林校長和老師們,我一個人說不去,人家怎麼想?再說有道是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嶽,我也想去看看天下第一山。日本,可以晚幾天再去呀,反正你這次休長假。” 突然一個急剎車,顧西嚇了一跳,何家豪側過身,扶著她的脖子逼近頭,盯著她一字字清析地說:“小西,聽話,我說不去黃山。” 顧西看他表情深沉,不解:“你幹嘛呀?我要去!我是中國人,連黃山都沒去過,幹嘛去富士山?嗯……高中的老師同學這樣一起玩也沒什麼機會了……” 何家豪知她是個倔強的,而他也無法解釋清楚,退了一步:“要去,也可以,但有兩個條件。一、我和你一起去;二、明天跟我去縣城陳助理住的公寓,我會讓她收拾佈置好的,儘量不讓你失望。” “呵呵……還有什麼驚喜呀?” 何家豪抿著嘴,直直望進她漆黑的瞳孔,頓了頓,篤定一字字說出:“我要和你上/床,真的上/床。” 顧西僵了臉,推了推他的肩膀:“你開什麼玩笑?” 作者有話要說:這文一般不會有二更,作者時間不夠用。能兩三天更五六千字已經很勉強,晚上十二點鐘睡了。所以,親們若看到同一天收藏中有第二次更新,九層是我在修bug。

“當然不能只做這些……”他放倒了座椅,移動她的身子到了後座,跨在她身上令她無法逃脫,雙手去解自己襯衫衣襟的扣子,一雙眼睛低垂著,看著她。

顧西的心怦怦直跳,抓住他的解下兩個襯衫釦子的雙手,墨眸水漾,卻綿軟軟、嫵媚地說了一句。

“別這樣,何君……”

何家豪定定看了她良久,伏□摟緊她貼住自己,開始新一輪的索吻。

顧西漸漸回應起來,抱著他的頸和頭,迎上自己的雙唇,偶爾在他狂野的舌吻中學會一兩招反攻回去,唇舌越發激情交纏。

他的手像是魔法棒一般,在自己寸寸肌膚上帶來火與電,那種奇妙的感覺似乎開始將她全身的毛孔重新洗滌。

顧西抱著他的頭,他正親著她的脖子和瑣骨,她望著這輛似乎不適合做這種事的豪華驕車的車頂,忽然發現自己是一個寂寞的女人。

他的熱情將躲藏在少女身體中成年女人的所有情感都重新挖掘出來……

她不禁做了一件不經大腦的事,不知哪來的力氣,一個反身,她原是想去反壓住男子,沒想到這後車座本就空間有限,何家豪沒預料她這一招,竟滾下去,卡在前後車座之間的縫中。

他身形高大,擠在那兒極為滑稽,顧西一驚,再見他那模樣,忽然捂著嘴咯咯笑起來,也從情/欲中清醒過來。

何家豪俊臉卻有些黑,一代風流不羈的絕色美男居然出現這樣不華麗的姿勢,而且在他最愛的女人面前。

“水母,你故意耍我的吧?”

“no,你想多了。

他滿臉地懷疑,倖幸重新爬上來抱女人,二人耳鬢斯磨,金風玉露一相逢似的膩歪著。

顧西感覺春/心蕩漾是個可怕的東西,或者美男計是個可怕的東西,昨天那點兒“獨立自主”的打算也近崩潰,對於被一個一年見一次的比自己還小的男人圈養的排斥也幾近無存。

何家豪抱著她,極力平息著自己的欲/望,恐怕這世上的男人沒有人比他的忍功更好了。

他輕輕撫摸著枕在自己懷中的女人,終於開口。

“對不起,小西,只怪我不能早生幾年,那樣就不會讓你等那麼久,也能給你安全感。”

顧西怔了良久。

“等待不一定是年齡造成的,你的夢想對於我來說太遙遠了。我只是個普通人,而你的追逐,我覺得我們越來越遠。我曾想是不是我們的關係就是這樣一個在東半球,一個在西半球。”

她靜靜窩在他懷裡,他的騷包襯衫有些皺了。

“不,我只有這樣做才能離你更近……我想永遠陪在你身邊,可是那樣的話我就什麼都沒有,我又憑什麼守護你?有什麼資格擁有你?有什麼能力守住你呢?”

“胡說八道。你已經很ok啦呀……只要你對我好,你跟在何叔叔身邊當個二世祖,我也不在乎。我真的從未想要你把自己逼得這麼緊,三年讀完書,四年開公司,五年震動世界,這才很離我很遠……我知道你現在心中有我,可是男人有本事就花心總是不錯的。再說,小時候可以熬過寂寞,你成年了就難了,我不能給你的,別的女人可以給你。我不想過這樣的生活,越等待越不安,越等待越遙遠,只怕太過天真,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小西,你也愛我,對不對?所以你很擔心我有其她女人,是嗎?”

“我……我應該很喜歡你,沒有你,我高考不會那麼順利。

當我被那些題山題海壓得頭昏腦漲時,當我內心因為繁重的學習乾涸時,我就想一想你。

你對我的好,讓我感覺自己的存在,感覺自己不是死讀書的一朵將要枯萎的可有可無的壁花,讓我感覺我也有權力去追求我的夢想。

渺小的存在,貧賤的出身,普通的天賦都沒有關係,我一個農村窮姑娘想上好的大學也不是可笑的。

所以,我真的很感激你,最苦的日子有你把我放在心上,我感覺到自己人生的珍貴,我也能更加堅強。

但我很害怕,我之前不敢去想,我不確定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我不知道我可以給你什麼。”

她第一次談戀愛,並且是一個這樣的男人,她重生的自信篤定也要崩潰。

當她擺脫高考的緊箍咒,青春的氣息如潮水一樣湧出來,她想好好的戀愛,突然發現原本理所當然的物件好似天邊的星辰。

當在她認為自己最重要、也最想見他的日子,他卻扔下她時,她感到深深地自卑、不安和茫然,他的天空很大,而她只是一隻小雀兒。

何家豪的手在她衣內輕撫著她的身體,他原就是一個風流不羈的浪子,不是木枘或規矩的男子。

“你把自己給我就好……”

“你……只是為了能和我上床嗎?”

要女人的身體,哪裡會得不到?

美國是什麼地方,電視劇和電影中她看過,要女人的身體太簡單了,何況是何家豪這樣的清貴絕倫的天才美少年。

如果他年齡大些,倒像是傳說中的蘿莉養成,或者他有日本血統,他想當光源式?不過,按他們的年齡,是小正太養大蘿莉嗎?

何家豪攬緊她的身子翻個身居高臨下,定定地看著她,眼眸深沉,承認:“我自然是要和你上床的,其實現在就想。”

“我……我知道,你為我做的一切是有資格提這樣的要求的,可是,我還小……”

他不是一個單純的騙身的男人,他如果目的是想要這個,他也確實付出了百倍代價。

顧媽雖對她有教導,但她自己清楚,五年的愛護,他給她的一切,用處/女/膜來還太便宜了。

“呵呵”何家豪輕笑一聲,手極具調情技巧的揉捏細碾著她的柔軟,親吻著她的耳垂,“都十九歲了,還小?你早就可以承受魚/水/之歡,只是為了不影響你高考,我才不碰你。我怕碰了你之後,你償過這滋味,晚上沒心思讀書,天天想著和我做……”

顧西扭住他的左耳,道:“你胡說!混蛋!我才不會!現在我反正不做!等結婚再說!”明明感性的時候,他又能說出令她火爆的話來。

“唉,你這是向我求婚嗎?沒九百九十朵玫瑰,沒有音樂,沒燭光晚餐,沒念情詩、唱情歌,我是不會同意的!”他內心深處仍記得三哥向她求婚的時候,她說的話,那時候他的心幾乎已經死了。

“叭嘎!”顧西惱怒地掐住他的脖子。

“你掐死我也沒有用,我寧死不屈,咳咳……沒那些,我是不會同意結婚的……咳!除非先上/床,你床上功夫練得能讓本少爺離不了你。”

顧西吼道:“休想!混蛋!yy滴小日本!”

“小西,我是中國香港人。”

顧西坐起身,白色夏衫無法掩住胸口春光,內衣早被他脫去了,在他□裸的目光下,臉更是通紅,她小心撿起內衣打算穿上。

何家豪用力在她腰上一攬,她重新跌回他衣襟暢開的懷中。

“小西,你知不知道你很美……所以……現在就別穿那個了。”他說著,手又極不規矩地在她白色裙子底下的小屁屁上探尋,顧西兩世都沒有過男人,哪裡禁得住風流浪子何家豪的調情手段?

氣息漸漸重了起來,她突然一口咬住他的脖子,他吃痛,收回放浪形骸的手,握住她的白析光滑的手臂。

“水母,想宣誓所有權,留印記不是這樣咬的……你這是想咬死我,不是留吻/痕……”

“吻/痕你妹呀,姐姐咬得就是你這壞胚,你y的到底是怎麼生出來的?”

“你想知道怎麼生孩子嗎?自己生一個不就知道了?首先,你在發/情期時,要勾引我,我中招後就會與你交/合,讓你吸我兄弟欲/仙/欲/死幾天……啊……”

顧西兇猛地張開嘴,一口咬在他另一側的脖頸邊,這個十三歲就非禮她、滿腦子情/色的壞胚,不咬死他,難消她心頭之恨。

豪華的黑色寶馬突兀地停在鄉間小路上,依稀可以看見遠處蔥鬱的青山。

夕陽西下,零落的採茶婦女從山野田地間收拾回家,遠方,一個牧羊農民趕著一群羊和一大一小兩頭牛回家去。

顧西穿著白色的無袖雪紡和同色短裙,傍晚的微風吹拂起她的裙襬,更顯得纖腰玉腿。

她插著腰衝倚在車傍的頎長男子喊:“喂!你還不過來!”

何家豪考究的襯衫袖子挽在手臂,雙手撐在車沿,穿著白色的褲子站在黑亮的豪車旁,雙腿顯得尤為耀眼修長。

顧西暗歎:真是個妖孽一般的長腿弟弟!

他邁步走來,薄薄的嘴角漾起一抹笑。

世上竟有這樣的男子,他的笑容比太陽更加耀眼,比月亮更加浪漫,比星星更加神秘。

顧西不禁看得呆了,怦然心動,他俯下頭,離她的面孔不到三公分。

“你想幹嘛?”他一臉的興味。

顧西嗯了兩聲,指著不遠處的小丘陵,道:“看到了嗎?那梯田的田梗邊有好多黃花菜,無人要的,咱們去摘一些來。”

何家豪看了看,還是不解:“黃花菜?什麼是黃花菜?”

顧西白了他一眼,道:“天哪!世上怎麼會有向你這麼無知的中國人?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諺語“等得黃花菜都涼了”或者成語“明日黃花”嗎?”

“呃……還真有黃花菜,不過摘那個幹什麼?”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拆枝……呃……花開了就別浪費,採了帶回家給媽媽做菜,咳……就說我們……出來摘黃花菜了……”

何家豪終於明白了,摘花文藝是假,她心裡有鬼是真。

她感覺和自己出來那麼久,剛才還在車上偷/情斯混,無顏面對嚴厲的顧媽。

現在,總要帶點東西回家證明她是在“幹正事”,沒有斯混,或者沒那麼大尺度地斯混。

何家豪不禁莞爾,怎麼會有這麼可愛好玩的女人?有時聰明得可怕,善於環環相扣掌控人心;有時粗神經得令人發狂;有時候還笨得偏要做一些掩耳盜鈴之事。

他從來不知道女人有那麼多不同的面目,而且每一個面目都有一種令他無法抗拒的誘/惑力。

田埂上,何家豪也微微有些好奇地學著顧西採下一個個將欲開的黃色大花包,他暗暗看著一臉認真“採花”的少女。

雖然她的目的真的很可笑,不過,她現在的模樣……真是一個村姑唉……

“水母,我突然覺得我也可以留在你家鄉當一個農民唉,然後我娶你當……呃……媳婦,那個,學鄉下夫妻兩口子過日子。”

顧西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以為當農民簡單呀……”

“我現在不就像農民嗎?叔叔阿姨是不是就像我們倆這樣一起採黃花菜?”

“呵呵,想知道什麼是農民?好啊,過幾天家裡今年種的半畝糯米稻要割了,你幫著爸和顧飛割呀……”

“這個……我想……我還是買五百斤東北大米送給叔叔吧……”割稻?他確定他幹不了這事。

二人花了大半小時摘了約兩斤黃花菜,暮色漸沉,顧西也覺得“證據”足夠了,與何家豪回到車旁。

何家豪非常紳士地為她開啟車門,啟動前,小心地給她繫上安全帶。

他越來越像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了,看著那張連一個毛孔都沒長醜的絕帥臉旁,她忽然很沒節操地想起之前他抱著她親熱的情景。

他的身材也很令人噴血唉,他除了那裡長得太可怕,真的太令人流口水了。

顧西忙搖了搖頭,暗想:怎麼一高考完,她就特別容易春?

何家豪伏過身,面對著她,一臉桃花地笑著,道:“怎麼了?我帥吧?你沉醉在本少爺的魅力之下了?呀,你流口水了……”

顧西大驚,連忙去擦嘴,卻發現根本沒有流口水,她嗔怒地瞪著面前的男人。

“你混蛋,敢騙我!”

何家豪挑著長眉,琥珀琉璃般的眸子波光瀲灩,輕輕搖著頭嘆道:“水母,你怎麼那麼可愛?”

“還不開車?我想念我媽做的飯菜,我才真要流口水了。你中午打擾我吃酒席,害我包了五百二十塊錢紅包都沒吃飽……你不知道陳少白那斯飯量很大的,昨天肯定在我家吃了很多飯菜……我紅包比他大,吃得比他少,我心痛呀……”

“心痛?來,哥哥給你揉揉?”

顧西擋住往她胸口摸來的形狀完美的“巧手”,咄道:“哥你妹呀,你是弟好伐?我比你大一歲多,當我能在地上爬的時候,你都還是受/精/卵……”

“可是,我是你情哥哥呀,情弟弟多難聽,情妹妹也比情姐姐好聽。”

顧西捏著他的耳朵,笑道:“誰說我要當你情姐姐?吾要當女皇陛下,汝當男寵,朕賜汝名“媚郎”,朕這就下旨封何媚郎為九品才人……”顧西想起唐太宗給武則天賜名“媚娘”,不禁惡搞一下。

“才九品?陛下今晚招“媚郎”侍寢不?不侍寢,臣妾哪有機會往上爬?當一輩子才人太杯具了。”

他想起他重生前,她當時懷著三哥的第二個孩子,期間她在寫一篇宮鬥小說《後宮風雲錄》。

其實,以她的個性並不喜歡那類題材,覺得小家子氣。

用她的諷刺話來說就是一群無奈的花樣年華的靈秀女人為了生存,不得不為一根爛黃瓜爭破頭,從天真爛漫到心狠手辣。

但是,當時有製作單位向她邀約這類題材,她才寫,並且查過大量的資料,統閤中國歷史上經典案例為原型寫了那本小說。

顧西擺擺手道:“朕齋戒三年。”

何家豪也斂起了笑容,腦海仍閃過她懷著三哥的孩子的情景,前世的傷痛湧上心頭,他忽不帶慾望地輕輕在她嘴唇上一吻,便啟動車子。

他左手操控著方向盤,右手緊握著她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顧西看著相握的手,忽然覺得他一定像他說的那樣愛自己,他心裡稀罕寶貝著她吧,她心中不禁也開起朵朵盪漾的戀愛之花。

良久,車子已快到小鎮,他忽然道:“水母,明天跟我去日本玩好嗎?我有五年沒有陪過外婆了,我們一起去沖繩玩帆船,玩十天,再回香港。你不是一直想爸爸給你開飛機嗎?我們一家人一起飛去澳門看爺爺。”

何家豪暗想:現在三哥應該來內地了吧,他在美國時還打過電話給他,其實他只是在確定他大約在幹什麼。

他只能大約估計三哥的現狀,但是並不能記精確,畢竟他連自己的前世日程都無法記精確,除非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

“啊?你這次……有空嗎?公司忙不忙?”

“我休假一個多月,專門陪你玩,上大學前,到處走一走不好嗎?其實,不管做什麼,緊緊死讀書本上的知識是不夠的,在國外,很多少年人都會在假期去旅行。”

顧西驚訝:“有這麼長時間?公司……沒有問題?”

“自然沒有問題,上軌道後,我會有多一些時間陪你。你上大學我儘量每個月都去看你,好不好?”

顧西忍不住低頭笑。

“嗯。啊,明天去日本不行唉……大後天學校組織高考給學校長臉了的學生去黃山兩日遊哦,免費呀……呵呵……”

何家豪心中一突,沉聲道:“別去黃山,我帶你去看富士山。”

“我要去啦……這是大家的集體活動呀,還有林校長和老師們,我一個人說不去,人家怎麼想?再說有道是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嶽,我也想去看看天下第一山。日本,可以晚幾天再去呀,反正你這次休長假。”

突然一個急剎車,顧西嚇了一跳,何家豪側過身,扶著她的脖子逼近頭,盯著她一字字清析地說:“小西,聽話,我說不去黃山。”

顧西看他表情深沉,不解:“你幹嘛呀?我要去!我是中國人,連黃山都沒去過,幹嘛去富士山?嗯……高中的老師同學這樣一起玩也沒什麼機會了……”

何家豪知她是個倔強的,而他也無法解釋清楚,退了一步:“要去,也可以,但有兩個條件。一、我和你一起去;二、明天跟我去縣城陳助理住的公寓,我會讓她收拾佈置好的,儘量不讓你失望。”

“呵呵……還有什麼驚喜呀?”

何家豪抿著嘴,直直望進她漆黑的瞳孔,頓了頓,篤定一字字說出:“我要和你上/床,真的上/床。”

顧西僵了臉,推了推他的肩膀:“你開什麼玩笑?”

作者有話要說:這文一般不會有二更,作者時間不夠用。能兩三天更五六千字已經很勉強,晚上十二點鐘睡了。所以,親們若看到同一天收藏中有第二次更新,九層是我在修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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