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番外 之去黃山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5,334·2026/3/27

顧爸顧媽想了一夜,氣歸氣,可顧西終是他們的女兒,再“不要臉”也捨不得把她掃地出門。 他們無奈之下還是選擇了昨日何家豪提過的先訂婚。 雖然沒有法律上的關係,但是在鄉下,訂婚了差不多就是等於嫁人了。 在普通大眾看來,禮節上的事實程式走過了重於法律文字的關係。 因此,鄉下訂婚男女同進同出的也很多,如果訂了婚,顧西不管跟何家豪去哪裡,都保住了顧家的“門風”和顧西的臉面。 顧爸怎麼說都是一家之主,第二天吃過早飯,大家在客廳商議。 顧爸開口對何家豪說:“我們自己沒把女兒教好,再一味地怪你,我們反而更丟臉。我就一句話,你要是真歡她、同意娶她,我們也只好讓你們訂婚;如果只是玩一玩,現在你也玩夠了,以後不要再來找她,她自己沒腦子學壞了,就要學會自己承擔後果。” 何家豪大喜,牽著她的手,忙道:“謝謝爸,我自然是選擇訂婚的,我盼著娶她盼了多少年了……” 顧爸卻說:“這事你說了不算,你讓你爸來跟我談。我們雖然是鄉下人,但是也是嫁女兒,不是讓女兒隨便跟著一個有錢男人灰溜溜地跑。禮該有的都要有,這倒不是貪你的錢,要說錢,你這幾年花在我們小西身上的也不少了,但這個禮還是不一樣的。” 鄉下女子長大後跟著一個有錢男人無聲無息地去了別的地方的也多得是,但是這樣的女子不管她在外頭生活是好是壞,家鄉的人總要低看一分。 古往今來都一樣,明媒正娶,定立鴛盟總是受人尊重,而顧爸顧媽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也明白“娶”和“奔”的區別。 何家豪連連點頭:“我知道,應該的,我這就打電話給父親。” “還有,小西還要上大學,你別耽誤她學習,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爸,這個……怎麼樣才算是不耽誤……” “我們也知道大學生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裡頭都是知識分子。小西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學生,居然早早地和一個比自己還小的人訂婚了,傳在學校裡,老師同學們都要笑話瞧不起她。這不是讓老師、同學們覺得小西不正經,年紀輕輕就想男人,急著嫁人嗎?所以,將來這事在大學得瞞著,訂婚的事,在我們家鄉辦一辦讓街坊們知道就行了,鄉下十八歲就嫁人的也有。” 何家豪幾近崩潰:“不會吧?爸,你想多了吧,大學裡才不會這樣呢……” 顧西卻感動爸媽終還是疼愛她的,為她考慮。 大學裡的都是知識分子,情況和鄉下不同,大家眼睛看到的是:男子婚齡是二十二歲,她和一個十八歲的“孩子”訂婚,不是淫/蕩地誘惑少男嗎? 儘管她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何家豪絕對不是什麼“孩子”,但他的年齡就是個高中生水平。 何家豪是個聞名世界的“少年天才”,這勾引他和他訂婚的事在學校傳開,她的日子會很難過。 縣一中畢竟還是小地方,但是這兩年,特別是他的名號響起的最後一年,她受過不少的異樣眼光。 難道她要頂著更大的壓力過大學四年? 大學不是最自由美好的時光嗎?那可是她夢想的x大呀?她前世只在電視上看見過。 “何君,爸是為我好,我們聽他的吧。在我家鄉,你是我未婚夫,以後我上大學,你可別以這個身份來學校找我。” “我沒那麼見不得人吧?” “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們就不訂婚了。” “不行!!” “不行!!” “不行!!” 三個聲音同時響起,是何家豪、顧爸和顧媽。 顧媽一臉生了個蠢女兒的,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 “哼,現在知道丟人了?你若稍微有點腦子,你就不該做下這種沒臉的事!” 何家豪聽了顧媽的話再度無語,只能腹誹:他到底怎麼丟人了? 他現在有些明白,水母明明很聰明,有時思想到達了開放的程度,但是性格、行事總會有點令人哭笑不得的囧可能是源於她的家庭。 顧媽又道:“反正,你現在跟了阿豪,他願意娶你,你就得嫁!不然,以後你想嫁給別人,別人心裡還嫌你髒。” 顧媽倒不是有意汙辱自己女兒,而是她就是接受她母親這樣的教育的。 何家豪聽了這話不知是喜是悲。 髒?現在中國內地恐怕跟過幾個不同男人的女人也很多吧?男/歡/女/愛是人的天性,這根本說不上什麼乾淨和髒。 雖然顧媽這話是有支援把顧西嫁給他的意思,但是,這樣說小西,小西心中怎麼能不受傷? 不過,顧西只是尷尬的動了動臉部肌肉,唯唯喏喏應承:“媽,我……訂婚就是……我只是想讓何君不要去大學找我,他的身份會給我帶來麻煩的。” …… 本縣最大的旅行社包辦了縣一中師生的黃山之行,一大早旅行社最豪華的大巴就在縣府廣場等待眾師生的到來。 兩個導遊小姐和一個司機均看了看手錶,已經七點二十分了。不少師生已到場,簽了名報到,不一會兒,林校長也到了,老師和學生們紛紛上前問候。 林校長剛上任縣一中校長三年,這一屆學生可謂才是他第一屆真正的“嫡傳弟子”。 而這次高考他們的表現不但給縣一中長了臉,又何償不是給他長了臉? 特別是顧西,是市高考文科狀元,省文科榜眼,而且,理科也可圈可點,本縣的理科狀元趙偉民是全省第九名。 縣一中從前最好的成績是14年前的省級理科第十一名,17年前的省級文科第十五名。 出五百塊錢每人次去黃山一遊,他也上報給縣政府了。 縣長大人高興,一拍案,財政就劃了十萬塊獎勵基金給學校,用兩萬多塊錢旅遊,六萬多塊給相關的老師們發獎金,都是眾樂樂的事情。 其實,林校長現在又開始幻想下一屆學生的成績了,比如說顧西的弟弟顧飛,他這次市期末同考,是全市第三名,是個好苗子呀! 難怪女兒喜歡他,不過那臭小子也傷過寶貝女兒的心,別以為他不知道。話雖如此,他也不希望這時候女兒談戀愛。 突然,一輛奪人眼球的寶馬車駛進停了下來。一個規規矩矩的襯衫領帶打扮的司機下車,開了左後座的車門。 一隻頎長的腿邁出,腳上穿著名貴的夏季運動鞋,俊拔男子從容自車中下來,眾老師同學向他望去,只覺他鳳立雞群,不禁暗歎: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超級男模才有的九頭身? 男子一身米色的休閒服,一頭棕色的飄逸短髮,面容俊美得令人窒息,左耳上的藍寶石耳釘不時折射著朝陽,他天生帶著絲倨傲,極像不真實的日韓漫畫中的貴公子。 他朝正要走到另一邊開門的司機擺了擺手,親自走到一邊紳士的開了門,一個也是一身考究的休閒服的少女下了車來。 她相貌乾淨,眉宇秀雅,目似點漆,朝陽下,顯得舒爽而生動。 二人正是何家豪與顧西,他們手拉著手走近。 顧西忙上去向林校長和老師們問禮,不待她問完,那邊本來像是“漫畫貴公子”的何家豪竟然已經“激動”地見著國家主席似的握住林校長的手說著一通“感言”。 “林校長,真高興再次見到你!我們家小西這三年真讓學校和校長老師們廢心了! 我遠在美國,很多事情都照顧得不周全,不是學校和老師們的無私奉獻和培養,我們家小西哪能考上大學? 林校長體貼我們家小西家境不好,還給免了學費,你不知道我岳父、岳母每次談到林校長,就會肅然起敬。 我們家小西數學天賦不高,我聽她說李老師經常給她補課和特訓,教語文的張老師也借些好書給她看,還有英語,說來慚愧,我雖在美國五年了,但是高考英語就幫不上什麼大忙了,也多虧了巫老師的專業指導…… 總之,中國的高考是門技術加體力的活……” 顧西目瞪口呆,眉頭直跳、嘴角抽絮,將何家豪當et一樣打量了三遍。 林校長和眾任課老師忙笑咪咪地客氣著,把顧西誇了一通。有些聽到他得意地稱呼起“岳父、岳母”來,暗暗抽氣,忙又將兩人掃描了幾遍。 何家豪有一種幾近變態的心理:他要讓所有人形成一種觀念,顧西是他的人,若是有任何人從他手中奪走都是有違“道義”的。 何家豪忙謙虛道:“老師們過獎了。我們家小西其實智商不高,要不是她比旁人努力一些,要不是老師們沒有放棄她、關心她、愛護她……” 顧西再也忍不住了,這斯把自己當誰了他?一派“家有拙女”的家長樣? “何家豪!!” “呃……” “你要打擾老師們到什麼時候?” “不打擾,不打擾……”老師們忙解釋,何家豪這種大人物這樣獻殷勤不禁也有點受寵若驚。 不過,他們心中也暗歎:這個就是“蘋果公司”的創始人?哈佛的“天才少年”?怎麼和想象中的差那麼多?除了長相是令人炫目和窒息的帥,說些話真像顧西她爸。 話說,有些事接觸多了,總會多少受點同化的,也許何家豪有些方面就是受到顧家的同化了。 導遊點了人數,這才驚訝地知曉了昨天有人來交費,臨時插/進團來的一名自費遊客是一個絕世大帥哥,還是一個活在“另一個世界”的some body。 眾人上了旅遊大巴,臉上都有喜悅開懷之意,對何家豪這“外人”也大為驚奇,不禁都偷偷瞄他。 顧西和何家豪坐在一起。 “就玩三天,你非得跟來幹什麼?還跟老師們說些……我說你那叫什麼話?” “家長見著老師不是要尊敬謙虛一點的嗎?這是中國的風格……” “家長你妹!你算哪門子家長?” “我怎麼說也是一家之主……” “現在白天呢,怎麼就開始做夢了?”還一家之主。 …… 何家豪望著車窗外,旅遊大巴已經上了高速公路,一路陽光明媚、風光秀麗。他攬著她的腰,垂眸看了看睡得有點流哈拉子的女人,看來她真的很困。 她前天、昨天都沒怎麼睡吧,終於把事情平息下去,今天又早起,只好在車上補眠了。 他這輩子是偷來的,她更是他揹著三哥偷來的。 他淡淡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靠在自己胸口,其實命運要靠自己的吧? “何先生……礦泉水……”導遊小姐正在發礦泉水,打斷了何家豪的遊思,一臉的溫和,笑著說。 “謝謝。” 中午,他們一行人到了黃山市一家賓館下榻,辦理check in。 師生加一起共有四十來人,訂了二十幾間標間,二人一間。 何家豪是最後臨時入團的,賓館還沒訂房,他就臨時訂了賓館的豪華套房。 顧西被按排和一個斯文的女生田青一間房,登記拿了房卡就要去安頓。 何家豪<B>①3&#56;看&#26360;網</B>拉住她,道:“小西,去我那睡吧……” 空氣凝結,老師、同學都驚奇地盯著二人,眾目睽睽令顧西惱羞成怒,忍不住喝道:“滾!” 何家豪糾結了,說:“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寂寞呀。 “你想兩個人,你叫陳少白陪你!” 陳少白高三也搭上了優等生的末班車,這次也來了,和何家豪算是“熟人”。 陳少白一副敬謝不敏的樣兒,道:“我可不陪男人!”上次玩真心話和大冒險,周寧抱著他說“我愛你一萬年”,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也不要男人陪!小西,我們……”我們都已經同房過了,現在還分房幹嘛? “我們待會兒見!”顧西搶道,她可不要被同學老師知道他們其實已經不純潔了。 次日,天微微亮,老師和學生們說說笑笑間向天下第一奇山進發。 顧西好好休息了一夜,終於恢復了活力,擺脫了“上/床事件”的陰影。 除了偶爾為自己不再是處女了,告別了單身,有些明媚的憂傷,她對此行充滿了憧憬。 一行人站在山腳抬頭一看,秀山聳入雲霄,晨霧藹藹,遠遠望著那些奇松怪石,好似一幅中國的古畫或是神話故事中的神山仙府之地。 顧西一步一步往上爬,偶爾險處手腳並用,到了緩處就和老師同學們談笑,也緩口氣。 高考後,她才有心思停下來欣賞大自然的秀麗神奇,心境自然也不一樣。 其實,她對於大前天發生的事,老爸老媽解氣後,她反而沒那麼在意,只是偶爾與何家豪眼神交匯,總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太陽已然高照,幸而山上氣溫不是很高,人們倒也少有中暑的。 何家豪戴著一副太陽眼鏡,不時左右打量,心中暗思:三哥倒底在哪呢? 他不是當事人,他雖知道三哥是在黃山第一次見到水母,但是,事實上他並不知道細節。他只會自己想像各種漫浪的“一見鍾情”。 他打算如果他先見著三哥,就帶著水母大大方方上去打招呼,在“浪漫”發生之前,在三哥有感覺前,就“大方”地對他說: “三哥,好巧啊,你怎麼會在這兒? 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女朋友,過幾天我要訂婚了,父親要親來內地給我做主呢! 你有沒有空,你都沒去過鄉下,這次要不就跟我去你弟妹家玩玩? 當然,我們在香港那邊也要辦一次,如果這次沒空,半個多月後在港參加我們的訂婚酒宴也一樣。” 唉,他怎麼覺得自己越來越雞婆了?或者像顧西家鄉那些歐巴桑? 顧西見何家豪東張西望,“沉醉”於祖國的風光之中,不禁驕傲地說:“何君,我們中國的黃山漂亮吧?應該比日本富士山強吧?日本太小,所以只有一座富士山拿得出手,哪像我們中國,崑崙、珠峰、天山、祈連,東、南、西、北、中五嶽,還有這黃山,哪一座不壓過富士山?我這一生,一定都要去這些山看一看。” 何家豪見她神彩飛揚,墨眸熠熠,不禁有點心癢,收回“找三哥”的精神,道:“別的且不說,那珠峰,你爬得上去嗎?” 顧西想了想,笑道:“讓你揹我上去。” “我也上不去。” “請何叔叔開飛機上去。” “上頭沒機場。” “我跳傘。” “山風會把你吹到泥泊爾去。” 顧西哈哈大笑,道:“啊……那我就去嫁給泥泊爾王子,我從天而降,泥伯爾王子見了驚為天人,求我給他當王妃。我豈不就成了促進中泥兩國友誼的親善大使?” 何家豪笑道:“恐怕沒有一個現代王子會對不明自由落體的女人驚為天人的。你屁股還沒著地,泥泊爾皇家衛隊見了,拉出高射炮或者ak-47……” “何家豪!你一點浪漫的想象力都沒有!” “有我來愛你還不夠嗎?你還想怎麼浪漫?泥泊爾王子肯定沒我帥……” “人家好歹是一國王子……哼,我不和你說了!” 何家豪見她做了個鬼臉,又轉身飛快朝她那群同學跑去,暗暗搖了搖頭。 來到半山腰的一處緩坡,一幫同學們聊起對大學的美好向往。老師們或者提點,給一些過來人的經驗。 顧西也興味盎然,終於不用上野雞大學了……暗暗抹淚,激動的淚水。 她聽同班同學朋友田青說起要讀法語…… 作者有話要說:呃,說實在的,我自己都忘了自己寫的情節了……六天忙得沒寫文了,發現行文有點不順意,還沒進入狀態。 不過,我真捨不得虐我親生兒紙陸放,寵親們的兒紙阿豪……世上這麼“無私”的媽也不多呀…… 要不來點狗血“失憶”?我只幻想一下……

顧爸顧媽想了一夜,氣歸氣,可顧西終是他們的女兒,再“不要臉”也捨不得把她掃地出門。

他們無奈之下還是選擇了昨日何家豪提過的先訂婚。

雖然沒有法律上的關係,但是在鄉下,訂婚了差不多就是等於嫁人了。

在普通大眾看來,禮節上的事實程式走過了重於法律文字的關係。

因此,鄉下訂婚男女同進同出的也很多,如果訂了婚,顧西不管跟何家豪去哪裡,都保住了顧家的“門風”和顧西的臉面。

顧爸怎麼說都是一家之主,第二天吃過早飯,大家在客廳商議。

顧爸開口對何家豪說:“我們自己沒把女兒教好,再一味地怪你,我們反而更丟臉。我就一句話,你要是真歡她、同意娶她,我們也只好讓你們訂婚;如果只是玩一玩,現在你也玩夠了,以後不要再來找她,她自己沒腦子學壞了,就要學會自己承擔後果。”

何家豪大喜,牽著她的手,忙道:“謝謝爸,我自然是選擇訂婚的,我盼著娶她盼了多少年了……”

顧爸卻說:“這事你說了不算,你讓你爸來跟我談。我們雖然是鄉下人,但是也是嫁女兒,不是讓女兒隨便跟著一個有錢男人灰溜溜地跑。禮該有的都要有,這倒不是貪你的錢,要說錢,你這幾年花在我們小西身上的也不少了,但這個禮還是不一樣的。”

鄉下女子長大後跟著一個有錢男人無聲無息地去了別的地方的也多得是,但是這樣的女子不管她在外頭生活是好是壞,家鄉的人總要低看一分。

古往今來都一樣,明媒正娶,定立鴛盟總是受人尊重,而顧爸顧媽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也明白“娶”和“奔”的區別。

何家豪連連點頭:“我知道,應該的,我這就打電話給父親。”

“還有,小西還要上大學,你別耽誤她學習,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爸,這個……怎麼樣才算是不耽誤……”

“我們也知道大學生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裡頭都是知識分子。小西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學生,居然早早地和一個比自己還小的人訂婚了,傳在學校裡,老師同學們都要笑話瞧不起她。這不是讓老師、同學們覺得小西不正經,年紀輕輕就想男人,急著嫁人嗎?所以,將來這事在大學得瞞著,訂婚的事,在我們家鄉辦一辦讓街坊們知道就行了,鄉下十八歲就嫁人的也有。”

何家豪幾近崩潰:“不會吧?爸,你想多了吧,大學裡才不會這樣呢……”

顧西卻感動爸媽終還是疼愛她的,為她考慮。

大學裡的都是知識分子,情況和鄉下不同,大家眼睛看到的是:男子婚齡是二十二歲,她和一個十八歲的“孩子”訂婚,不是淫/蕩地誘惑少男嗎?

儘管她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何家豪絕對不是什麼“孩子”,但他的年齡就是個高中生水平。

何家豪是個聞名世界的“少年天才”,這勾引他和他訂婚的事在學校傳開,她的日子會很難過。

縣一中畢竟還是小地方,但是這兩年,特別是他的名號響起的最後一年,她受過不少的異樣眼光。

難道她要頂著更大的壓力過大學四年?

大學不是最自由美好的時光嗎?那可是她夢想的x大呀?她前世只在電視上看見過。

“何君,爸是為我好,我們聽他的吧。在我家鄉,你是我未婚夫,以後我上大學,你可別以這個身份來學校找我。”

“我沒那麼見不得人吧?”

“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們就不訂婚了。”

“不行!!”

“不行!!”

“不行!!”

三個聲音同時響起,是何家豪、顧爸和顧媽。

顧媽一臉生了個蠢女兒的,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

“哼,現在知道丟人了?你若稍微有點腦子,你就不該做下這種沒臉的事!”

何家豪聽了顧媽的話再度無語,只能腹誹:他到底怎麼丟人了?

他現在有些明白,水母明明很聰明,有時思想到達了開放的程度,但是性格、行事總會有點令人哭笑不得的囧可能是源於她的家庭。

顧媽又道:“反正,你現在跟了阿豪,他願意娶你,你就得嫁!不然,以後你想嫁給別人,別人心裡還嫌你髒。”

顧媽倒不是有意汙辱自己女兒,而是她就是接受她母親這樣的教育的。

何家豪聽了這話不知是喜是悲。

髒?現在中國內地恐怕跟過幾個不同男人的女人也很多吧?男/歡/女/愛是人的天性,這根本說不上什麼乾淨和髒。

雖然顧媽這話是有支援把顧西嫁給他的意思,但是,這樣說小西,小西心中怎麼能不受傷?

不過,顧西只是尷尬的動了動臉部肌肉,唯唯喏喏應承:“媽,我……訂婚就是……我只是想讓何君不要去大學找我,他的身份會給我帶來麻煩的。”

……

本縣最大的旅行社包辦了縣一中師生的黃山之行,一大早旅行社最豪華的大巴就在縣府廣場等待眾師生的到來。

兩個導遊小姐和一個司機均看了看手錶,已經七點二十分了。不少師生已到場,簽了名報到,不一會兒,林校長也到了,老師和學生們紛紛上前問候。

林校長剛上任縣一中校長三年,這一屆學生可謂才是他第一屆真正的“嫡傳弟子”。

而這次高考他們的表現不但給縣一中長了臉,又何償不是給他長了臉?

特別是顧西,是市高考文科狀元,省文科榜眼,而且,理科也可圈可點,本縣的理科狀元趙偉民是全省第九名。

縣一中從前最好的成績是14年前的省級理科第十一名,17年前的省級文科第十五名。

出五百塊錢每人次去黃山一遊,他也上報給縣政府了。

縣長大人高興,一拍案,財政就劃了十萬塊獎勵基金給學校,用兩萬多塊錢旅遊,六萬多塊給相關的老師們發獎金,都是眾樂樂的事情。

其實,林校長現在又開始幻想下一屆學生的成績了,比如說顧西的弟弟顧飛,他這次市期末同考,是全市第三名,是個好苗子呀!

難怪女兒喜歡他,不過那臭小子也傷過寶貝女兒的心,別以為他不知道。話雖如此,他也不希望這時候女兒談戀愛。

突然,一輛奪人眼球的寶馬車駛進停了下來。一個規規矩矩的襯衫領帶打扮的司機下車,開了左後座的車門。

一隻頎長的腿邁出,腳上穿著名貴的夏季運動鞋,俊拔男子從容自車中下來,眾老師同學向他望去,只覺他鳳立雞群,不禁暗歎: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超級男模才有的九頭身?

男子一身米色的休閒服,一頭棕色的飄逸短髮,面容俊美得令人窒息,左耳上的藍寶石耳釘不時折射著朝陽,他天生帶著絲倨傲,極像不真實的日韓漫畫中的貴公子。

他朝正要走到另一邊開門的司機擺了擺手,親自走到一邊紳士的開了門,一個也是一身考究的休閒服的少女下了車來。

她相貌乾淨,眉宇秀雅,目似點漆,朝陽下,顯得舒爽而生動。

二人正是何家豪與顧西,他們手拉著手走近。

顧西忙上去向林校長和老師們問禮,不待她問完,那邊本來像是“漫畫貴公子”的何家豪竟然已經“激動”地見著國家主席似的握住林校長的手說著一通“感言”。

“林校長,真高興再次見到你!我們家小西這三年真讓學校和校長老師們廢心了!

我遠在美國,很多事情都照顧得不周全,不是學校和老師們的無私奉獻和培養,我們家小西哪能考上大學?

林校長體貼我們家小西家境不好,還給免了學費,你不知道我岳父、岳母每次談到林校長,就會肅然起敬。

我們家小西數學天賦不高,我聽她說李老師經常給她補課和特訓,教語文的張老師也借些好書給她看,還有英語,說來慚愧,我雖在美國五年了,但是高考英語就幫不上什麼大忙了,也多虧了巫老師的專業指導……

總之,中國的高考是門技術加體力的活……”

顧西目瞪口呆,眉頭直跳、嘴角抽絮,將何家豪當et一樣打量了三遍。

林校長和眾任課老師忙笑咪咪地客氣著,把顧西誇了一通。有些聽到他得意地稱呼起“岳父、岳母”來,暗暗抽氣,忙又將兩人掃描了幾遍。

何家豪有一種幾近變態的心理:他要讓所有人形成一種觀念,顧西是他的人,若是有任何人從他手中奪走都是有違“道義”的。

何家豪忙謙虛道:“老師們過獎了。我們家小西其實智商不高,要不是她比旁人努力一些,要不是老師們沒有放棄她、關心她、愛護她……”

顧西再也忍不住了,這斯把自己當誰了他?一派“家有拙女”的家長樣?

“何家豪!!”

“呃……”

“你要打擾老師們到什麼時候?”

“不打擾,不打擾……”老師們忙解釋,何家豪這種大人物這樣獻殷勤不禁也有點受寵若驚。

不過,他們心中也暗歎:這個就是“蘋果公司”的創始人?哈佛的“天才少年”?怎麼和想象中的差那麼多?除了長相是令人炫目和窒息的帥,說些話真像顧西她爸。

話說,有些事接觸多了,總會多少受點同化的,也許何家豪有些方面就是受到顧家的同化了。

導遊點了人數,這才驚訝地知曉了昨天有人來交費,臨時插/進團來的一名自費遊客是一個絕世大帥哥,還是一個活在“另一個世界”的some body。

眾人上了旅遊大巴,臉上都有喜悅開懷之意,對何家豪這“外人”也大為驚奇,不禁都偷偷瞄他。

顧西和何家豪坐在一起。

“就玩三天,你非得跟來幹什麼?還跟老師們說些……我說你那叫什麼話?”

“家長見著老師不是要尊敬謙虛一點的嗎?這是中國的風格……”

“家長你妹!你算哪門子家長?”

“我怎麼說也是一家之主……”

“現在白天呢,怎麼就開始做夢了?”還一家之主。

……

何家豪望著車窗外,旅遊大巴已經上了高速公路,一路陽光明媚、風光秀麗。他攬著她的腰,垂眸看了看睡得有點流哈拉子的女人,看來她真的很困。

她前天、昨天都沒怎麼睡吧,終於把事情平息下去,今天又早起,只好在車上補眠了。

他這輩子是偷來的,她更是他揹著三哥偷來的。

他淡淡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靠在自己胸口,其實命運要靠自己的吧?

“何先生……礦泉水……”導遊小姐正在發礦泉水,打斷了何家豪的遊思,一臉的溫和,笑著說。

“謝謝。”

中午,他們一行人到了黃山市一家賓館下榻,辦理check in。

師生加一起共有四十來人,訂了二十幾間標間,二人一間。

何家豪是最後臨時入團的,賓館還沒訂房,他就臨時訂了賓館的豪華套房。

顧西被按排和一個斯文的女生田青一間房,登記拿了房卡就要去安頓。

何家豪<B>①3&#56;看&#26360;網</B>拉住她,道:“小西,去我那睡吧……”

空氣凝結,老師、同學都驚奇地盯著二人,眾目睽睽令顧西惱羞成怒,忍不住喝道:“滾!”

何家豪糾結了,說:“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寂寞呀。

“你想兩個人,你叫陳少白陪你!”

陳少白高三也搭上了優等生的末班車,這次也來了,和何家豪算是“熟人”。

陳少白一副敬謝不敏的樣兒,道:“我可不陪男人!”上次玩真心話和大冒險,周寧抱著他說“我愛你一萬年”,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也不要男人陪!小西,我們……”我們都已經同房過了,現在還分房幹嘛?

“我們待會兒見!”顧西搶道,她可不要被同學老師知道他們其實已經不純潔了。

次日,天微微亮,老師和學生們說說笑笑間向天下第一奇山進發。

顧西好好休息了一夜,終於恢復了活力,擺脫了“上/床事件”的陰影。

除了偶爾為自己不再是處女了,告別了單身,有些明媚的憂傷,她對此行充滿了憧憬。

一行人站在山腳抬頭一看,秀山聳入雲霄,晨霧藹藹,遠遠望著那些奇松怪石,好似一幅中國的古畫或是神話故事中的神山仙府之地。

顧西一步一步往上爬,偶爾險處手腳並用,到了緩處就和老師同學們談笑,也緩口氣。

高考後,她才有心思停下來欣賞大自然的秀麗神奇,心境自然也不一樣。

其實,她對於大前天發生的事,老爸老媽解氣後,她反而沒那麼在意,只是偶爾與何家豪眼神交匯,總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太陽已然高照,幸而山上氣溫不是很高,人們倒也少有中暑的。

何家豪戴著一副太陽眼鏡,不時左右打量,心中暗思:三哥倒底在哪呢?

他不是當事人,他雖知道三哥是在黃山第一次見到水母,但是,事實上他並不知道細節。他只會自己想像各種漫浪的“一見鍾情”。

他打算如果他先見著三哥,就帶著水母大大方方上去打招呼,在“浪漫”發生之前,在三哥有感覺前,就“大方”地對他說:

“三哥,好巧啊,你怎麼會在這兒?

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女朋友,過幾天我要訂婚了,父親要親來內地給我做主呢!

你有沒有空,你都沒去過鄉下,這次要不就跟我去你弟妹家玩玩?

當然,我們在香港那邊也要辦一次,如果這次沒空,半個多月後在港參加我們的訂婚酒宴也一樣。”

唉,他怎麼覺得自己越來越雞婆了?或者像顧西家鄉那些歐巴桑?

顧西見何家豪東張西望,“沉醉”於祖國的風光之中,不禁驕傲地說:“何君,我們中國的黃山漂亮吧?應該比日本富士山強吧?日本太小,所以只有一座富士山拿得出手,哪像我們中國,崑崙、珠峰、天山、祈連,東、南、西、北、中五嶽,還有這黃山,哪一座不壓過富士山?我這一生,一定都要去這些山看一看。”

何家豪見她神彩飛揚,墨眸熠熠,不禁有點心癢,收回“找三哥”的精神,道:“別的且不說,那珠峰,你爬得上去嗎?”

顧西想了想,笑道:“讓你揹我上去。”

“我也上不去。”

“請何叔叔開飛機上去。”

“上頭沒機場。”

“我跳傘。”

“山風會把你吹到泥泊爾去。”

顧西哈哈大笑,道:“啊……那我就去嫁給泥泊爾王子,我從天而降,泥伯爾王子見了驚為天人,求我給他當王妃。我豈不就成了促進中泥兩國友誼的親善大使?”

何家豪笑道:“恐怕沒有一個現代王子會對不明自由落體的女人驚為天人的。你屁股還沒著地,泥泊爾皇家衛隊見了,拉出高射炮或者ak-47……”

“何家豪!你一點浪漫的想象力都沒有!”

“有我來愛你還不夠嗎?你還想怎麼浪漫?泥泊爾王子肯定沒我帥……”

“人家好歹是一國王子……哼,我不和你說了!”

何家豪見她做了個鬼臉,又轉身飛快朝她那群同學跑去,暗暗搖了搖頭。

來到半山腰的一處緩坡,一幫同學們聊起對大學的美好向往。老師們或者提點,給一些過來人的經驗。

顧西也興味盎然,終於不用上野雞大學了……暗暗抹淚,激動的淚水。

她聽同班同學朋友田青說起要讀法語……

作者有話要說:呃,說實在的,我自己都忘了自己寫的情節了……六天忙得沒寫文了,發現行文有點不順意,還沒進入狀態。

不過,我真捨不得虐我親生兒紙陸放,寵親們的兒紙阿豪……世上這麼“無私”的媽也不多呀……

要不來點狗血“失憶”?我只幻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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