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番外 之重逢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6,180·2026/3/27

舊金山時間零晨四點半。 緊臨舊金山灣高階公寓樓群中的一套優雅、現代的公寓裡,燈火比太陽更早燃起。 由於為了今天有空閒,何家豪昨天晚上加班至十二點,睡前他還調了鬧鐘,怕睡得過沉錯過了時間。 穿著松跨地絲質睡衣,燈光下,他的肌膚有象牙雕塑一般的質感,匆匆洗漱收拾後,回房開啟衣櫃。 修長的手指猶豫地掠過一排昂貴的時裝,最終卻挑了一套白色的歐洲貴公子風格的正裝穿上。 落地穿衣鏡內映出頎長的身姿,何家豪打好領帶,稍稍再整理了一下棕色的飄逸短髮。 他衝鏡子單眼眨了一下眼,嘴角微揚,右手帥氣地衝鏡子一指。 “嗨,夥計,你今天帥極了,一定會把寶貝迷死!” 一直從公寓樓區驅車過高速公路抵達舊金山國際機場,這時也已經是當地時間上午六點了。雖然時間尚早,也機場人流仍非常多。 晨光和燈光齊齊點亮現代便捷的機場大廳,舊金山是華人在美國較多的城市,所以這兒也可見到不少黃膚黑髮的人。 “寶貝,你在哪裡呀?”何家豪打通電話,貯立中央,凝目環視。 “洗手間。” 顧西也才出海關不久,就去洗手間解決三急。顧西洗了手,對著大鏡子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忽看身旁一個高挑火辣的金髮美女在補妝,突然想,她是不是太鬆懈了,她是不是也應該化點妝?來看男友,怎麼就不打扮一下呢? 美女一雙藍眼睛向她瞟來,顧西尷尬一笑,用英文說:“對不起,我太失禮了。我不是第一次來舊金山,卻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漂亮得像芭比娃娃一樣的大美女,我太驚訝了!” “啊,呵呵,沒有關係,你是中國人嗎?”那美女聽了這麼個外國少女這樣稱讚,倒也高興得很。 “是的。你怎麼知道?” “中國才有像你這樣可愛的小女孩!”美女也禮尚往來,不過顧西不知道的是在她眼中顧西只有十四歲。 “呵呵,謝謝。” 顧西與陌生美女說了幾句笑,興沖沖走出洗手間,突然,手腕一緊,眨眼間跌入一個結實的懷抱。 頭被用力捧起,赤熱的唇瓣覆了上來。 驚懼的女子欲行暴力擊色狼的動作驟然停了下來。熟悉的男人味道,清新卻又有無孔不入的霸道。 是他? 這個壞胚! 她用力推開,臉現慍怒,他剛才嚇了她一跳。 琥珀色的瞳孔如琉璃般美麗,他的笑帶如罌粟一般危險。 他思念她,思念將她清香的身子摟在懷中翻雲覆雨的感覺,思念她嬌柔甜美的唇瓣,思念她慍怒瞪他的模樣,還有……掐著他脖子怒吼的野蠻。 何家豪乾乾脆脆擁起了她,捧高她的臉,對著那唇吻了下去,挺直的鼻子頂著她的臉,赤熱的鼻息也燒烤著她。 若說情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麼他們真可謂久別重逢。 這種長相思後的親密不禁讓兩人都發顫起來,顧西手揪住他的衣襟,好似因為他吻得狂野而無法調整自己的呼吸。 何家豪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只得鬆口,攬著她的腰欲再低頭吻時,可兩名高大的美國製服警員巡邏至這洗手間走道。 他拉起她的手,十指交纏,笑若山花,朝大廳門方向奔去。 回到公寓時天已經大亮,扔了行禮,二人乾柴/烈火摟成一團。 何家豪託著她的身子,她如樹藤一樣纏上他,眯著眼眸,攀住他的頸,任他親吻自己的瑣骨。 他溫熱的唇和挺直的鼻子蹭在她的身上,驚起陣陣令她通身顫慄的電流。 男子又漸漸向上吻,回到唇啄了一下,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雙眼猩紅與她對視。 “我去給你弄早餐。”他的聲音帶著機械的質感。 “我……在飛機上吃過‘早餐’了。” 男子聞言,笑得極為邪魅,騰出一隻手,如流連一件珍貴古董一般輕輕滑上來,解開她胸前的扭扣,又到背後熟練地解開內衣暗釦。 一隻邪惡的手,極具手段地握捻愛撫她綿軟的小巧渾圓,朝臥房行去…… “何君,先洗澡。”顧西氣喘吁吁,身子幾欲軟下地去,幸而他健勁的右臂托住了她的臀。 “我起床時洗過了。”他輕舔著她的耳垂。 “我沒洗。” “做了再洗。” (具體肉過程,俺表示無能,略。別砸我呀,親~ ) …… 落日的餘輝透過窗簾縫隙,簡雅冷色調的現代化臥房內瀰漫著淡淡的淫靡氣息。 雪白的床單有些零亂褶皺,何家豪小心扒開搭在他身上的手臂,坐起身來。 曖昧的光線勾勒出他俊朗的線條、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光裸上身。 他正輕手輕腳地替女子拉上柔軟的被子,她睜開還帶著霧氣的漆目,眉毛微動。 顧西望著他,道:“不睡一會兒嗎?” “太陽還沒落山……”他的生物鐘現在可還沒到睡覺的時候,“你午飯都沒吃,我去給你煮點粥。” “我也起來……” “你睡吧。” “過會兒再睡,不然我時差更調不過來。” 他扶著她的頰,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對不起。” “什麼?” “那一年,我想你等我四年,我就什麼都可以給你,也會有時間陪你,可是到現在,我陪你的時間都不多。”他想起今生去找到她,第一次分離時對她說的話,當時他也預料四年內沒有什麼時間陪在她身邊。但是沒想到到現在,還是那麼身不由己。 顧西抿嘴一笑,伸手捏著他的下巴,說:“那麼,乾脆什麼都不要了,就回國天天陪著我。美國呀,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如何?” 何家豪深深撥出一口氣,重新坐直身體,長睫微動。 “……恐怕不行……” 他可以為她暫時拋開工作,但是不能為她放棄美國的事業回國陪她。 事實上,這些年她也曾想過,是否要對他撒一撒嬌,就可以讓他回國看她,但是成年的靈魂使她從沒有這麼做。 而訂婚的假期結束後,她隨他來美國生活了些時候,對他的公司、他的工作也有所瞭解,他是真的沒有時間。 “那你說什麼對不起?是你選了事業為先,而不是愛情。”顧西早知曉答案,伸手撫在他光裸心口。 “不是的,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重要的……”他按住她的手背,深深的凝望著她,好似要把她的樣子重新在腦海中雕刻。 顧西坐起身,枕在他肩頭,抱著他。 “我又沒怪你,男人本就是這樣的生物,權力、金錢、女人……” “也可以這麼說。”何家豪垂眸看她,淡淡回答,坦然承認。 前世的他仗著才華和上帝給他的資本遊戲人生,今生為了守住自己的女人拼事業,到了最後他習慣也享受追逐名利。這麼多年以來,這個過程也助長了他的野心。 “我以為你會否認,說你只要我。” 何家豪在她身上輕撫,似乎抱在懷中的是一隻慵懶的波斯貓,而他是愛貓的主人。 他笑道:“你不知道你很貴嗎?沒多少男人睡得起。為了能睡一輩子,男人要拼命掙錢。” “你真膚淺。” 何家豪揶揄:“你喜歡有深度?要不要我們談一談中西方哲學或者普遍價值觀?又或者社會秩序?” “壞胚!”誰有興趣在這時和他談這個?再說,她也不是很懂,不像他小時候看過很多書,博聞強記,又到過很多地方,他是想以己之長攻她之短嗎?深度?她勒個去! 舊金山時間,十月二日上午。 顧西步行在熱鬧非凡的唐人街上,何家豪的公寓離這兒並不遠,不到二十分鐘車程。 上一次來美國,何家豪有公事在忙的時候,她也喜歡來逛唐人街。何家豪上午一般都很忙,而她有時會生出些文藝風,拒絕他請沈秘書來陪她逛街,而是喜歡這種孤獨――一個人逛,隨意、自主。 他曾笑著對她說:“寶貝,你是中國人,你來美國卻總逛唐人街,這很奇怪唉,你不想看看其他在中國看不到的東西嗎?” 她反問:“有什麼東西是中國看不到的嗎?” 於是,他在騰出一天時間,帶著她去海灣大橋、斯坦福大學遊玩,並去了購物天堂聯合廣場。 那時她逛得腳痠,但仍心裡偷樂地趴著他背上讓他揹著,聽他介紹了一系列歷史人文後,她咬著他耳朵說:“你說你是樂啥呀?這y的又不是你祖國,你在我面前有什麼好自豪、好得意、好文藝的?” 因為是唐人街,所以也不時可見到街頭慶祝祖國國慶節的標語,顧西暗暗歡喜。 時間不早不晚,顧西在一家餐館打算休息一下,順便吃一個“早午餐”。 這是家湘菜館,身為浙江人的顧西卻極為偏愛湘菜、川菜。 點了菜後,顧西隨意撿起桌上為客人準備的一份中文報紙。 那頭條居然寫著大字:“陸氏財閥開拓內地市場新局面,陸霍聯合,地產界誰與爭鋒?” 顧西見著那報紙上特醒目清晰的雙方簽字場面照片,陸放和霍峰,兩大年青俊傑,風度翩翩,甚至因為不似人間的英俊和氣場,令人不想移開目光。 顧西暗歎:還真牛b呀!就是兩國元首互訪時,也只佔這樣的版面,用這樣的篇幅吧? 想起前三天前,三哥幾番邀請她去那場面玩一玩,她都婉拒了,她想著是否要打個電話去誇張地恭喜一下。然後大大奉承一番,最好弄暈他。 突然,她手機鈴聲響起,顧西一看,正是陸放打過來的,她訝然失笑。 “嗨,三哥。” “……你起床了嗎?” “現在舊金山都快十點半了唉,我當然起來啦!” “和……阿豪在一起?” “沒呢,他有事兒。” “你在那邊開心嗎?” “還好。對了,剛剛還在報紙上看到你呢,三哥你超有氣場的,居然上了美國報紙的頭條!” “呵呵,什麼報?” “呃,我看看,嗯……《同湘人早報》(杜撰)”唐人街確實很多中文報紙。 “什麼?”他以為是美國財經類報紙呢,她說的那是什麼報紙,他聽都沒聽過。 “同心協力的同,瀟湘妃子的湘。同湘人,就是同是湖南人的意思吧。” “你不是浙江人嗎?”半夜兩點來鍾在床上輾轉反側的陸放更加氣悶,他的媒體真容首秀就在一家那樣的報紙上?他不是隻允許四家世界聞名的媒體拍了照嗎?哼,應該是轉載的。 “我的嘴巴沒節操,愛上了湖南菜,所以來唐人街吃……” “小西,我……” 正在這時,穿著大紅旗袍的服務員來上菜,顧西注意力散了大半,取了筷子,手又快又準地夾了最好吃的魚臉肉。 “什麼?我沒聽清楚。” “我想請你幫忙。” “什麼忙?” “……你回國後再說吧。” 顧西奇怪地掛了電話。她能幫三哥什麼忙?看看報紙上照片,這三哥還是第一次在媒體上露真容吧? 作為何家準兒媳婦的她自然知道,除了何家豪,“何門四少”幾乎不在媒體上暴光。 顧西中午時分,給何家豪打包了食物去他位於繁華商業地段,四周高聳的樓房就像是熱帶雨林一般。 蘋果公司位於一座沖霄大樓的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層。她一家非常年輕的公司,她的辦公室風格也是簡捷、明快、活潑。 顧西步入三十七樓,很多或黃或白膚色的人員都衝她打著美國式的招呼。 事實上,顧西不是第一次來,她上一次來美國時,公司員工都有不少好奇心。八卦是人的本性之一,再淡然的人,雖不會去挖掘人的隱私,但也總會對八卦之事投以一眼。 上一次,公司的幾個女員工就曾拉著她一起喝咖啡,趁機詢問“小boss”的初夜情況和表現。 還有人非常文藝又陶醉地說:“小boss下半/身的容量是不是和他的腦容量一樣驚人……” 當時她差一點一口咖啡噴出來。到了美國後,她也才知道她真是個保守到可稱為衛道士或者被立貞潔牌坊的人。 何家豪的行政秘書沈睛見到顧西,笑著對她說:“boss去了技術部,顧小姐可以進去等他。” 沈睛為她開啟了何家豪辦公室的門,並通知助理衝一杯咖啡過來,她剛想出去,不想顧西問她:“他最近在忙什麼?” 沈睛聳聳肩,笑道:“boss什麼都忙,下午還要忙著“蘋果網”一個新創的服務平臺的策劃會議,晚上還要去舊金山市政廳的業界交流酒會。” 昨天他倒是陪了她一天,可是他非常務實――除了必要的休息和吃喝拉撒,就是瘋狂地做,無視外頭美國西海岸地區特有的燦爛陽光。不過昨天他們一個多月沒同床,她也很想他,當時並不反對。 沈睛出去後,顧西坐在他的舒適的真皮“帝王座”上,一支手撐在把手沿,掌託著腮百無聊賴。 一間以白色為主色調的現代風格濃鬱的辦公室對顧西的吸引力實在不可稱之為大。 於是,她隨意開啟右邊的電腦,何家豪辦公桌附近有兩臺電腦,右邊一臺聯網,左邊一臺不聯網。 不聯網的一臺裡一般他用於操作絕秘的設計或計劃,雖然何家豪本人是這方面的行家,但是,也要防對手公司的駭客入侵。 當然作為一家世界知名的企業,也自有一套網路安全的手段,不過他做事十分小心罷了。 電腦設了密碼,顧西困惑,忽瑪麗蘇地輸入自己的生日,卻又不對,於是,她失望地輸入他的生日…… 一直輸到瀧澤太太的生日,她也沒破解密碼,正在這時,衣冠楚楚,俊目熠熠流光的何家豪進來,渾身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風流從容魅力。 他穿著一身銀灰色、線條裁剪時尚的休閒西裝,打著黑色的領帶,修長的腿上是稍顯緊身的銀灰長褲,腳下卻是一雙英倫貴族風格的白皮鞋。 人們稱模特是衣架子也並非全是褒義,因為這樣一來衣服是展示重點,模特成了沒有靈魂的工具,也不能讓自身的光芒蓋過衣服。 她只能說何家豪擁有九頭身超級名模的身材,但絕對沒有人將他誤認為是模特。 他的自我存在感太強了。 他即使穿從前顧飛的衣服,也能穿出童話中王子的矜貴和風采。 衣服是他的工具和點綴。 何家豪挑眉,似笑非笑地走近,顧西轉過頭抱怨:“你設的什麼密碼?我怎麼試都不能進……” “你進我電腦做什麼?” “上網。” “家裡不能上嗎?”手機上網的業務中國的服務商現在也還沒有開通。 “我在這裡等你無聊,想玩一玩……” “我讓人過來在旁邊擺一張桌子,再裝一臺給你。” 她還要在舊金山呆幾天,到時他打算與她一起回國。他公司的合夥人之一內地人的黃雲瑞也要回國成立蘋果(中國),並且長駐中國,初期時,他自然要在內地幫忙。 蘋果(中國)主要業務是網路服務平臺和程式,而終端是陸氏科技在中國的最大優勢,他暫時不想直接和三哥鬥。他真要與三哥一較高下,相信以他們的“風度”也是暗潮洶湧,而不是瘋狗搶食。 顧西眯了眯眼睛,道:“為什麼不讓我玩你的電腦?是不是裡頭放了蒼井空的照片?” “蒼井空?”何家豪怔忡,這個名字他前世時也曾聽她在口頭提過,但他一直到重生前的那一刻也不知道這是誰。應該是一個女人,他想。 不過何家豪完全瞭解她的哪些問題需要回答,哪些問題可以忽視。 他雙手撐在椅側,俯下俊顏,咧著嘴笑,玩味地盯著她的臉良久,嘆了一口氣。 “水母,你有好大的黑眼圈……” 他今日來出門來上班時,她還沒起床,他昨天委實把持不住,吃了晚飯後又在床上折騰她到十點多。 顧西崩達跳起來,吼:“什麼黑眼圈?是薰煙妝!薰煙妝!understand ” 她身在美國,怎麼也得時尚一些,要說他公司雖然女性不多,但是來上班的哪個不是打扮的美美滴? 他順勢手一攬,擁著她誘人的身子填滿自己的胸懷。 “寶貝特意為我化妝嗎?” “哪有?我為了漂亮!” 何家豪攏眉看著有些慘淡的妝容,喃喃自語:“寶貝是需要學怎麼化妝了……”他記得前世,她就向一個有名的化妝師tom學過化妝。現在她還是個大學生,不是很要緊,但是以後總用得著的。 他淡淡笑道:“現在,去洗手間洗掉吧。” 顧西心中暗惱他不懂欣賞,化妝她早會了,前世在一家外貿公司上班時,她就常常需要化妝。 走出洗手間時,那男人已經在審一份檔案了,微微低著頭,棕色的額髮落在著深邃的眉眼輪廓之上,四十五度側角的俯視,那挺直的鼻子令人盪漾,左耳上的藍寶石耳釘也不遺餘地點綴著這個年輕男子的絕世風華。 “口水不要弄溼地毯。”他嘴角溢起一絲愉悅揶揄的笑意。 “什麼?” “波斯地毯很貴,你到時會心疼的。” 顧西良久反應過來,他在笑她花痴,這個色/狼壞胚,一百步笑五十步! 何家豪燦然一笑,招她過去,擁在腿上重重親了親。 “我喜歡你流口水時的模樣。”她終於一點都不會將他當成弟弟或者小孩了。 “你才流口水!”顧西傲驕地扭過頭,“我看看你電腦裡有沒有豔女的照片……” “寶貝,別調皮……”何家豪握住她伸出去的手,拿在嘴邊親吻一個個手指,琥珀琉璃般的眸子如春日般明媚動人。 “你一定是不愛我了,你電腦的密碼碼居然不是我生日……”顧西被寵得有些傲驕了。 “3321331654895a。” “什麼?” “密碼,你的三圍332133,身高165cm,體重48,腿長95cm,胸杯a。” “你怎麼都知道?”他沒量過呀。 “還有人比我更熟悉你的身體嗎?” 何家豪見她小鳥依人一般窩在他身上,喉節微動,手從她大腿往她底裙底探去。 “我給你帶了午飯。”她氣息微亂,抓住他的手說明來意。 作者有話要說:唉,n天沒更啦……沒時間,太久沒寫,又沒感覺,昨天寫得有些慢。 趕快去喝同學喜酒,不然遲了,有bug就報歉啦!

舊金山時間零晨四點半。

緊臨舊金山灣高階公寓樓群中的一套優雅、現代的公寓裡,燈火比太陽更早燃起。

由於為了今天有空閒,何家豪昨天晚上加班至十二點,睡前他還調了鬧鐘,怕睡得過沉錯過了時間。

穿著松跨地絲質睡衣,燈光下,他的肌膚有象牙雕塑一般的質感,匆匆洗漱收拾後,回房開啟衣櫃。

修長的手指猶豫地掠過一排昂貴的時裝,最終卻挑了一套白色的歐洲貴公子風格的正裝穿上。

落地穿衣鏡內映出頎長的身姿,何家豪打好領帶,稍稍再整理了一下棕色的飄逸短髮。

他衝鏡子單眼眨了一下眼,嘴角微揚,右手帥氣地衝鏡子一指。

“嗨,夥計,你今天帥極了,一定會把寶貝迷死!”

一直從公寓樓區驅車過高速公路抵達舊金山國際機場,這時也已經是當地時間上午六點了。雖然時間尚早,也機場人流仍非常多。

晨光和燈光齊齊點亮現代便捷的機場大廳,舊金山是華人在美國較多的城市,所以這兒也可見到不少黃膚黑髮的人。

“寶貝,你在哪裡呀?”何家豪打通電話,貯立中央,凝目環視。

“洗手間。”

顧西也才出海關不久,就去洗手間解決三急。顧西洗了手,對著大鏡子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忽看身旁一個高挑火辣的金髮美女在補妝,突然想,她是不是太鬆懈了,她是不是也應該化點妝?來看男友,怎麼就不打扮一下呢?

美女一雙藍眼睛向她瞟來,顧西尷尬一笑,用英文說:“對不起,我太失禮了。我不是第一次來舊金山,卻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漂亮得像芭比娃娃一樣的大美女,我太驚訝了!”

“啊,呵呵,沒有關係,你是中國人嗎?”那美女聽了這麼個外國少女這樣稱讚,倒也高興得很。

“是的。你怎麼知道?”

“中國才有像你這樣可愛的小女孩!”美女也禮尚往來,不過顧西不知道的是在她眼中顧西只有十四歲。

“呵呵,謝謝。”

顧西與陌生美女說了幾句笑,興沖沖走出洗手間,突然,手腕一緊,眨眼間跌入一個結實的懷抱。

頭被用力捧起,赤熱的唇瓣覆了上來。

驚懼的女子欲行暴力擊色狼的動作驟然停了下來。熟悉的男人味道,清新卻又有無孔不入的霸道。

是他?

這個壞胚!

她用力推開,臉現慍怒,他剛才嚇了她一跳。

琥珀色的瞳孔如琉璃般美麗,他的笑帶如罌粟一般危險。

他思念她,思念將她清香的身子摟在懷中翻雲覆雨的感覺,思念她嬌柔甜美的唇瓣,思念她慍怒瞪他的模樣,還有……掐著他脖子怒吼的野蠻。

何家豪乾乾脆脆擁起了她,捧高她的臉,對著那唇吻了下去,挺直的鼻子頂著她的臉,赤熱的鼻息也燒烤著她。

若說情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麼他們真可謂久別重逢。

這種長相思後的親密不禁讓兩人都發顫起來,顧西手揪住他的衣襟,好似因為他吻得狂野而無法調整自己的呼吸。

何家豪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只得鬆口,攬著她的腰欲再低頭吻時,可兩名高大的美國製服警員巡邏至這洗手間走道。

他拉起她的手,十指交纏,笑若山花,朝大廳門方向奔去。

回到公寓時天已經大亮,扔了行禮,二人乾柴/烈火摟成一團。

何家豪託著她的身子,她如樹藤一樣纏上他,眯著眼眸,攀住他的頸,任他親吻自己的瑣骨。

他溫熱的唇和挺直的鼻子蹭在她的身上,驚起陣陣令她通身顫慄的電流。

男子又漸漸向上吻,回到唇啄了一下,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雙眼猩紅與她對視。

“我去給你弄早餐。”他的聲音帶著機械的質感。

“我……在飛機上吃過‘早餐’了。”

男子聞言,笑得極為邪魅,騰出一隻手,如流連一件珍貴古董一般輕輕滑上來,解開她胸前的扭扣,又到背後熟練地解開內衣暗釦。

一隻邪惡的手,極具手段地握捻愛撫她綿軟的小巧渾圓,朝臥房行去……

“何君,先洗澡。”顧西氣喘吁吁,身子幾欲軟下地去,幸而他健勁的右臂托住了她的臀。

“我起床時洗過了。”他輕舔著她的耳垂。

“我沒洗。”

“做了再洗。”

(具體肉過程,俺表示無能,略。別砸我呀,親~ )

……

落日的餘輝透過窗簾縫隙,簡雅冷色調的現代化臥房內瀰漫著淡淡的淫靡氣息。

雪白的床單有些零亂褶皺,何家豪小心扒開搭在他身上的手臂,坐起身來。

曖昧的光線勾勒出他俊朗的線條、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光裸上身。

他正輕手輕腳地替女子拉上柔軟的被子,她睜開還帶著霧氣的漆目,眉毛微動。

顧西望著他,道:“不睡一會兒嗎?”

“太陽還沒落山……”他的生物鐘現在可還沒到睡覺的時候,“你午飯都沒吃,我去給你煮點粥。”

“我也起來……”

“你睡吧。”

“過會兒再睡,不然我時差更調不過來。”

他扶著她的頰,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對不起。”

“什麼?”

“那一年,我想你等我四年,我就什麼都可以給你,也會有時間陪你,可是到現在,我陪你的時間都不多。”他想起今生去找到她,第一次分離時對她說的話,當時他也預料四年內沒有什麼時間陪在她身邊。但是沒想到到現在,還是那麼身不由己。

顧西抿嘴一笑,伸手捏著他的下巴,說:“那麼,乾脆什麼都不要了,就回國天天陪著我。美國呀,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如何?”

何家豪深深撥出一口氣,重新坐直身體,長睫微動。

“……恐怕不行……”

他可以為她暫時拋開工作,但是不能為她放棄美國的事業回國陪她。

事實上,這些年她也曾想過,是否要對他撒一撒嬌,就可以讓他回國看她,但是成年的靈魂使她從沒有這麼做。

而訂婚的假期結束後,她隨他來美國生活了些時候,對他的公司、他的工作也有所瞭解,他是真的沒有時間。

“那你說什麼對不起?是你選了事業為先,而不是愛情。”顧西早知曉答案,伸手撫在他光裸心口。

“不是的,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重要的……”他按住她的手背,深深的凝望著她,好似要把她的樣子重新在腦海中雕刻。

顧西坐起身,枕在他肩頭,抱著他。

“我又沒怪你,男人本就是這樣的生物,權力、金錢、女人……”

“也可以這麼說。”何家豪垂眸看她,淡淡回答,坦然承認。

前世的他仗著才華和上帝給他的資本遊戲人生,今生為了守住自己的女人拼事業,到了最後他習慣也享受追逐名利。這麼多年以來,這個過程也助長了他的野心。

“我以為你會否認,說你只要我。”

何家豪在她身上輕撫,似乎抱在懷中的是一隻慵懶的波斯貓,而他是愛貓的主人。

他笑道:“你不知道你很貴嗎?沒多少男人睡得起。為了能睡一輩子,男人要拼命掙錢。”

“你真膚淺。”

何家豪揶揄:“你喜歡有深度?要不要我們談一談中西方哲學或者普遍價值觀?又或者社會秩序?”

“壞胚!”誰有興趣在這時和他談這個?再說,她也不是很懂,不像他小時候看過很多書,博聞強記,又到過很多地方,他是想以己之長攻她之短嗎?深度?她勒個去!

舊金山時間,十月二日上午。

顧西步行在熱鬧非凡的唐人街上,何家豪的公寓離這兒並不遠,不到二十分鐘車程。

上一次來美國,何家豪有公事在忙的時候,她也喜歡來逛唐人街。何家豪上午一般都很忙,而她有時會生出些文藝風,拒絕他請沈秘書來陪她逛街,而是喜歡這種孤獨――一個人逛,隨意、自主。

他曾笑著對她說:“寶貝,你是中國人,你來美國卻總逛唐人街,這很奇怪唉,你不想看看其他在中國看不到的東西嗎?”

她反問:“有什麼東西是中國看不到的嗎?”

於是,他在騰出一天時間,帶著她去海灣大橋、斯坦福大學遊玩,並去了購物天堂聯合廣場。

那時她逛得腳痠,但仍心裡偷樂地趴著他背上讓他揹著,聽他介紹了一系列歷史人文後,她咬著他耳朵說:“你說你是樂啥呀?這y的又不是你祖國,你在我面前有什麼好自豪、好得意、好文藝的?”

因為是唐人街,所以也不時可見到街頭慶祝祖國國慶節的標語,顧西暗暗歡喜。

時間不早不晚,顧西在一家餐館打算休息一下,順便吃一個“早午餐”。

這是家湘菜館,身為浙江人的顧西卻極為偏愛湘菜、川菜。

點了菜後,顧西隨意撿起桌上為客人準備的一份中文報紙。

那頭條居然寫著大字:“陸氏財閥開拓內地市場新局面,陸霍聯合,地產界誰與爭鋒?”

顧西見著那報紙上特醒目清晰的雙方簽字場面照片,陸放和霍峰,兩大年青俊傑,風度翩翩,甚至因為不似人間的英俊和氣場,令人不想移開目光。

顧西暗歎:還真牛b呀!就是兩國元首互訪時,也只佔這樣的版面,用這樣的篇幅吧?

想起前三天前,三哥幾番邀請她去那場面玩一玩,她都婉拒了,她想著是否要打個電話去誇張地恭喜一下。然後大大奉承一番,最好弄暈他。

突然,她手機鈴聲響起,顧西一看,正是陸放打過來的,她訝然失笑。

“嗨,三哥。”

“……你起床了嗎?”

“現在舊金山都快十點半了唉,我當然起來啦!”

“和……阿豪在一起?”

“沒呢,他有事兒。”

“你在那邊開心嗎?”

“還好。對了,剛剛還在報紙上看到你呢,三哥你超有氣場的,居然上了美國報紙的頭條!”

“呵呵,什麼報?”

“呃,我看看,嗯……《同湘人早報》(杜撰)”唐人街確實很多中文報紙。

“什麼?”他以為是美國財經類報紙呢,她說的那是什麼報紙,他聽都沒聽過。

“同心協力的同,瀟湘妃子的湘。同湘人,就是同是湖南人的意思吧。”

“你不是浙江人嗎?”半夜兩點來鍾在床上輾轉反側的陸放更加氣悶,他的媒體真容首秀就在一家那樣的報紙上?他不是隻允許四家世界聞名的媒體拍了照嗎?哼,應該是轉載的。

“我的嘴巴沒節操,愛上了湖南菜,所以來唐人街吃……”

“小西,我……”

正在這時,穿著大紅旗袍的服務員來上菜,顧西注意力散了大半,取了筷子,手又快又準地夾了最好吃的魚臉肉。

“什麼?我沒聽清楚。”

“我想請你幫忙。”

“什麼忙?”

“……你回國後再說吧。”

顧西奇怪地掛了電話。她能幫三哥什麼忙?看看報紙上照片,這三哥還是第一次在媒體上露真容吧?

作為何家準兒媳婦的她自然知道,除了何家豪,“何門四少”幾乎不在媒體上暴光。

顧西中午時分,給何家豪打包了食物去他位於繁華商業地段,四周高聳的樓房就像是熱帶雨林一般。

蘋果公司位於一座沖霄大樓的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層。她一家非常年輕的公司,她的辦公室風格也是簡捷、明快、活潑。

顧西步入三十七樓,很多或黃或白膚色的人員都衝她打著美國式的招呼。

事實上,顧西不是第一次來,她上一次來美國時,公司員工都有不少好奇心。八卦是人的本性之一,再淡然的人,雖不會去挖掘人的隱私,但也總會對八卦之事投以一眼。

上一次,公司的幾個女員工就曾拉著她一起喝咖啡,趁機詢問“小boss”的初夜情況和表現。

還有人非常文藝又陶醉地說:“小boss下半/身的容量是不是和他的腦容量一樣驚人……”

當時她差一點一口咖啡噴出來。到了美國後,她也才知道她真是個保守到可稱為衛道士或者被立貞潔牌坊的人。

何家豪的行政秘書沈睛見到顧西,笑著對她說:“boss去了技術部,顧小姐可以進去等他。”

沈睛為她開啟了何家豪辦公室的門,並通知助理衝一杯咖啡過來,她剛想出去,不想顧西問她:“他最近在忙什麼?”

沈睛聳聳肩,笑道:“boss什麼都忙,下午還要忙著“蘋果網”一個新創的服務平臺的策劃會議,晚上還要去舊金山市政廳的業界交流酒會。”

昨天他倒是陪了她一天,可是他非常務實――除了必要的休息和吃喝拉撒,就是瘋狂地做,無視外頭美國西海岸地區特有的燦爛陽光。不過昨天他們一個多月沒同床,她也很想他,當時並不反對。

沈睛出去後,顧西坐在他的舒適的真皮“帝王座”上,一支手撐在把手沿,掌託著腮百無聊賴。

一間以白色為主色調的現代風格濃鬱的辦公室對顧西的吸引力實在不可稱之為大。

於是,她隨意開啟右邊的電腦,何家豪辦公桌附近有兩臺電腦,右邊一臺聯網,左邊一臺不聯網。

不聯網的一臺裡一般他用於操作絕秘的設計或計劃,雖然何家豪本人是這方面的行家,但是,也要防對手公司的駭客入侵。

當然作為一家世界知名的企業,也自有一套網路安全的手段,不過他做事十分小心罷了。

電腦設了密碼,顧西困惑,忽瑪麗蘇地輸入自己的生日,卻又不對,於是,她失望地輸入他的生日……

一直輸到瀧澤太太的生日,她也沒破解密碼,正在這時,衣冠楚楚,俊目熠熠流光的何家豪進來,渾身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風流從容魅力。

他穿著一身銀灰色、線條裁剪時尚的休閒西裝,打著黑色的領帶,修長的腿上是稍顯緊身的銀灰長褲,腳下卻是一雙英倫貴族風格的白皮鞋。

人們稱模特是衣架子也並非全是褒義,因為這樣一來衣服是展示重點,模特成了沒有靈魂的工具,也不能讓自身的光芒蓋過衣服。

她只能說何家豪擁有九頭身超級名模的身材,但絕對沒有人將他誤認為是模特。

他的自我存在感太強了。

他即使穿從前顧飛的衣服,也能穿出童話中王子的矜貴和風采。

衣服是他的工具和點綴。

何家豪挑眉,似笑非笑地走近,顧西轉過頭抱怨:“你設的什麼密碼?我怎麼試都不能進……”

“你進我電腦做什麼?”

“上網。”

“家裡不能上嗎?”手機上網的業務中國的服務商現在也還沒有開通。

“我在這裡等你無聊,想玩一玩……”

“我讓人過來在旁邊擺一張桌子,再裝一臺給你。”

她還要在舊金山呆幾天,到時他打算與她一起回國。他公司的合夥人之一內地人的黃雲瑞也要回國成立蘋果(中國),並且長駐中國,初期時,他自然要在內地幫忙。

蘋果(中國)主要業務是網路服務平臺和程式,而終端是陸氏科技在中國的最大優勢,他暫時不想直接和三哥鬥。他真要與三哥一較高下,相信以他們的“風度”也是暗潮洶湧,而不是瘋狗搶食。

顧西眯了眯眼睛,道:“為什麼不讓我玩你的電腦?是不是裡頭放了蒼井空的照片?”

“蒼井空?”何家豪怔忡,這個名字他前世時也曾聽她在口頭提過,但他一直到重生前的那一刻也不知道這是誰。應該是一個女人,他想。

不過何家豪完全瞭解她的哪些問題需要回答,哪些問題可以忽視。

他雙手撐在椅側,俯下俊顏,咧著嘴笑,玩味地盯著她的臉良久,嘆了一口氣。

“水母,你有好大的黑眼圈……”

他今日來出門來上班時,她還沒起床,他昨天委實把持不住,吃了晚飯後又在床上折騰她到十點多。

顧西崩達跳起來,吼:“什麼黑眼圈?是薰煙妝!薰煙妝!understand ”

她身在美國,怎麼也得時尚一些,要說他公司雖然女性不多,但是來上班的哪個不是打扮的美美滴?

他順勢手一攬,擁著她誘人的身子填滿自己的胸懷。

“寶貝特意為我化妝嗎?”

“哪有?我為了漂亮!”

何家豪攏眉看著有些慘淡的妝容,喃喃自語:“寶貝是需要學怎麼化妝了……”他記得前世,她就向一個有名的化妝師tom學過化妝。現在她還是個大學生,不是很要緊,但是以後總用得著的。

他淡淡笑道:“現在,去洗手間洗掉吧。”

顧西心中暗惱他不懂欣賞,化妝她早會了,前世在一家外貿公司上班時,她就常常需要化妝。

走出洗手間時,那男人已經在審一份檔案了,微微低著頭,棕色的額髮落在著深邃的眉眼輪廓之上,四十五度側角的俯視,那挺直的鼻子令人盪漾,左耳上的藍寶石耳釘也不遺餘地點綴著這個年輕男子的絕世風華。

“口水不要弄溼地毯。”他嘴角溢起一絲愉悅揶揄的笑意。

“什麼?”

“波斯地毯很貴,你到時會心疼的。”

顧西良久反應過來,他在笑她花痴,這個色/狼壞胚,一百步笑五十步!

何家豪燦然一笑,招她過去,擁在腿上重重親了親。

“我喜歡你流口水時的模樣。”她終於一點都不會將他當成弟弟或者小孩了。

“你才流口水!”顧西傲驕地扭過頭,“我看看你電腦裡有沒有豔女的照片……”

“寶貝,別調皮……”何家豪握住她伸出去的手,拿在嘴邊親吻一個個手指,琥珀琉璃般的眸子如春日般明媚動人。

“你一定是不愛我了,你電腦的密碼碼居然不是我生日……”顧西被寵得有些傲驕了。

“3321331654895a。”

“什麼?”

“密碼,你的三圍332133,身高165cm,體重48,腿長95cm,胸杯a。”

“你怎麼都知道?”他沒量過呀。

“還有人比我更熟悉你的身體嗎?”

何家豪見她小鳥依人一般窩在他身上,喉節微動,手從她大腿往她底裙底探去。

“我給你帶了午飯。”她氣息微亂,抓住他的手說明來意。

作者有話要說:唉,n天沒更啦……沒時間,太久沒寫,又沒感覺,昨天寫得有些慢。

趕快去喝同學喜酒,不然遲了,有bug就報歉啦!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