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番外 之197章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6,471·2026/3/27

“嗯。”她都能重生在一個似是而非的世界,她能不對怪力亂神報有敬畏之心嗎? 何家豪突然興起,問:“那你相信時光倒流嗎?”雖然他前世時讀過她寫的穿越時空的小說,但他一直不知道她真實的想法。 “相信。我是小說家嘛……我還相信穿越時空和時空交錯,還有重生。” “重……生?”何家豪忽然身體涼了涼。 顧西見他臉色怪異只當他不明白。 “哎呀,你不懂啦!去年出了一個xx<B>①3&#56;看&#26360;網</B>,今年上頭有一本很新穎的小說。寫一個吊絲熟男回到自己五歲的時候。然後,很有意思,他記得小時候的彩票頭獎的號碼,成年時的高考試題,二十幾年的股票起落。後來成為一個牛b拉風的男人,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美死了。” 這樣解釋,可能更好讓他明白,不然,難道對他說自己是重生的?他還不把她當神經病或et? 何家豪眸子微微陰鬱,道:“你好像……很反感這部小說。” 顧西聳聳鼻子,道:“是呀。題材很新,但是重生哪會這樣?我問你,你記得自己小學一年級的考試題目嗎?記得自己考了幾分嗎?記得一個月前午餐吃了什麼嗎?” 何家豪一滯,道:“應該……不太記得。” 顧西打了個響指,道:“對呀,就是你這樣的天才腦袋也不記得這些,吊絲男哪會記得十幾年前的彩票頭獎號和股票漲停的細節,更別說是高考題了。還有,他前世喜歡過一個女人,居然靠先知破壞別人的美好姻緣。” 何家豪臉色微僵,道:“破壞別人的姻緣……是有點過份。” “何止過份呀!你知道嗎?那女的本來可以嫁個好老公,因為他的出現,她當了他的小老婆,因為最後是一男四女結局!而且四個女人姐妹相稱,一心一意愛那個男人,作者有沒有常識呀,現代中國哪會有這樣的男人天堂?” 何家豪長長呼了一口氣,道:“原來你生氣這個……我沒讓你當小老婆。” 顧西也沒在意他這樣說有什麼思維習慣的破綻而透露了他的秘密,只道:“你當然不會啦……嗯,不說小說了。你回美國就去拜祭你朋友吧,我不去了。” 何豪無奈暗暗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輕將她納入懷中。 “小西,要是……世上沒有失落的愛情,世上的所有人都愛著應該愛的人,世上沒有錯位且無法割捨的痴戀,大家都幸福地擁有屬於自己的心愛之人,不會受傷害,也不會無奈地傷害別人,多好……” “你……是要選世界小姐嗎?” “我母親……要是愛上的不是父親,三哥的母親就不會得抑鬱症而死,她自己也不會短暫地來這一世。或者三哥的母親離婚後,愛上別的男人,也就不會死。” “……情深不壽。” “情深不壽?” “用情太深太專太痴,偏又無法圓滿的人活不長。可是,這就是愛情讓人瘋狂的地方,明知耗的是生命,還是義無反顧。我想如果再給她們一次機會,她們還是要愛父親的。” “是啊,再給我一次機會,還是要愛的。顧西,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有一個男人和我一樣愛你,你還愛不愛我?” 顧西撲哧一笑,道:“你這是什麼問題?我怎麼知道?” 何家豪仰天望了望,淡淡笑了笑,道:“顧西,你知道嗎?你什麼都好,我越擁有你越痴迷,可是你是一個缺心的女人,你不像其她女人一樣,不顧一切地去愛一個男人。你善良、孝順、活潑、堅強、樂觀、坦蕩、乾淨、大氣、風情獨特、在床上也要我的命,可是你不會愛。真正主導你的是理智和感激,愛從來沒有主導過你。所以,或許你很喜歡我,但你不愛我。有時候我很恨你的理智,這種理智讓你根本不像一個女人。” 顧西張口欲說,他卻接過話:“我早就知道你不愛我,我給你一輩子的時間,你好好學。顧西,我告訴你,愛是不可抗拒的感覺,是無法取代的人。我對你是這樣開始的,我希望你對我是這樣結束的。” …… 星期三。 上完兩節中國當代文學的課,顧西託著腮又想起那天何家豪對她的點評。她不禁唉聲嘆氣趴在書本上。 “顧西,你到底要無病呻/吟到什麼時候?”艾夢瞟著她道。 “他說我不像一個女人,難道我像男人嗎?” “我雖然知道你不是男人,但是,我也沒覺得你像女人。” “他說我不愛他,他到底憑什麼這麼說?” “我回答你幾次了?你本來就少根筋,他感覺不到你的愛很正常。” “你才少根筋呢!” 顧西長呼一口氣,站起身去上廁所,回教室時,門口見勒貝和周語欣從班導師辦公室出來。 勒貝瞟了她一眼,問道:“顧西,下個月的校際運動會,你真的要報馬拉松專案嗎?” 顧西怔住,上次不服輸,向周語欣再次下了戰書,說要跑馬拉松,但是馬拉松可是要跑42.195公里呀,不是一般人吃得消的。 “報啊……”顧西想了幾秒鐘,回答說。 即使不是和周語欣鬥氣,她重生的大學青春生涯參加一次這樣的比賽也是很有意義的。至少,重生的她明白大學不能廢柴過日子。 “那麼你在這裡籤個名吧。”勒貝是班長,剛才下課去了辦公室領運動會報名錶,而團支書周語欣也協助她的工作。 其實每個專案的參賽名額很有限,可能需要考量推薦才行,所以,並不是每個學生都參加運動會的。 但是馬拉松報名的人數實在有限,甚至一個班不會有一個。 “顧西!”三個人轉過頭,見薛喬正從走廊左邊走來,他朝幾人淡淡頷首,“你跟我來辦公室。” …… 薛喬的辦公室在毗鄰教學大樓的教師辦公大樓三樓的第七間,走進去,就見幾兩面牆的書架上放著各種資料和檔案,視窗放著一盆法國吊蘭。 薛喬坐在位置上,從桌上一堆稿紙中抽出一份,看了看,用英文說:“你作文寫得很好。” “謝謝老師誇獎。”顧西咧嘴而笑,眼眼變成一雙月牙兒,她英文作文寫好後,可是請何家豪看過的。 “我看出你是個很有天份的學生,但是,可能有點驕傲,剛則易折,明白嗎?” 顧西顯然很不明白,盯著薛喬想看出個所以然,道:“老師的話微言大義,我得回去後好好思考。”她有驕傲嗎? 薛喬淡淡一笑,這學生說話真有意思,不過他聽懂了,翻譯過來就是“我不明白你說什麼”。薛喬道:“一個人太驕傲了,別人就會排斥。一個無法處理人際關係的人,無論多麼有才華,都不會有她的舞臺。” 顧西怔住,道:“為什麼老師會有這樣的誤會呢?我沒有害過人,更不想淪落於某些人之中。如果這就是驕傲,那我會一直驕傲下去。” 薛喬輕輕一笑,搖了搖頭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為你好,大家都是同學,特立獨行是有個性,但是我怕你會失去更多。” “我沒有特立獨行,我還是有朋友的。艾夢就從來不覺得我驕傲。” “你的參照物是艾夢?” “不,她是我的朋友,不是參照物。” 薛喬仍是決定良言相勸,說: “顧西,上完大學就要進入社會,除了學習書本上的知識,你還要明白,人處於不同的位置,不同的環境,就要擁有與之相對應的形為。 不然,不是你不恥淪於某些人當中,而是被群體視之為異端。 我相信你絕對比周語欣有天份,人品也未必比她差,但是,如果你和她做出一樣的事,別人能忍受她卻不一定能忍受你。對,你沒做錯什麼,但是,就是有差別。 雖然很殘酷,但是這是現實我希望你在大學裡得到更多,而在人際上你需要比她更努力。我想你是需要思考這些事,也需要考慮一下方法。” 顧西驚訝薛喬會說的那麼直白。 “也許像老師說的那樣,我還是什麼也得不到,不過,我並沒有老師想的那麼孤僻,有些同學不過是對我有誤解。” “既然不孤僻,為什麼不解釋呢?” “謠言止於智者!難道要我一個個對她們說,我沒被陸總包養,我是清白的?或者對她們說,雖然我是農民的女兒,但是其實我沒她們想的那麼窮?朋友也要講究緣份,若是註定沒有緣分,又何必強求?問心無愧、求仁得仁又有什麼遺憾的?” 薛喬搖了搖頭,道:“小小年紀,忒也清高!我怕你會後悔,你的浪漫主義不適合現實生活。” “老師,其實,我是現實主義的,等我年輕的浪漫心情耗盡了,再轉成現實。不然,小小年紀就走仕途經濟,放棄原則和理想,和年輕浪漫的心,人生不是很杯具嗎?” 薛喬道:“你還是慢慢想一想吧。其實,每個人的品德或許都有或多或少的缺陷,你要擁有一顆包容的心,正因為你的品德高度已經到了她們沒到的高度,所以你才要包容品德不如你的人。那才是一種大德大愛。” 顧西神情一滯,忽想:薛老師是暗指她器量太小嗎?可她一直自認是一個有胸襟的人,只是別人欺人太甚呀? 星期四下午。 “什麼?交流?參觀?他不是來過了嗎?”顧西叫道。 她剛才聽孟秋說,學校在傳陸氏財閥董事、陸氏科技總經理、霍氏集團董事,還有一連串弄不清楚稱號的陸放明天要來x大做學術交流和專案合作事宜,顧西就汗起來。 上課前,一幫幫同學走進教室,都不約而同朝她瞟過幾眼。真是的,看她幹嘛? 面對同學們怪異的目光,顧西頂著壓力結束了一天。 連艾夢都說在宿舍中說:“你也是自作自受,你要是說清楚,你是何四少的未婚妻,別人就不會誤會猜想了。” 孟秋和李豔梅聽了,又再次鏢起熱血來,自從上週末顧西被艾夢撞破與何家豪的“奸/情”,便決定在室友面前公開身份。 顧西不禁想起這個星期一晚上的事。 星期一的晚上。 顧西當時鄭重地向她們坦白:何家豪,也就是那個蘋果公司的大boss就是她男友,兩小妞一副“天方夜譚”的樣子。 直到她曬出兩人的眾多合照,二人還愣了很久,然後尖叫穿透三面牆,最後李豔梅糾住她的衣襟吼:“你這個黑心的女人!這樣的弟弟你怎麼下得去手?” 眾所周知,何家豪只有十八歲,是為天才少年。所以對於大學生來說,他的年紀就是弟弟。 顧西當時立馬投降,說:“我發誓,是他先對我下手,我小時候很乖,從沒想早戀。還有,你們都想錯了,他才不是那麼規規矩矩的純潔小弟弟,不要先入為主把他想成受害人。” 孟秋哼一聲,道:“你這可惡的老女人,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色/誘比你小的弟弟,讓弟弟誤入歧途,你這個老不羞!” “我是歧途?那什麼才是正途?” 李豔梅道:“還不把你色/誘未成年少男的犯罪經過從實招來!!” “我真的沒有色/誘!他十三歲時才一米六,是個漂亮的正太,我又不是變態,我怎麼會色/誘他?” 艾夢一邊修著指甲,一邊瞟著她說:“星期六的時候,我還見你向他索吻。” “那哪能叫索吻?是你們商場活動規定情侶參加,要接吻證明……” “接吻?天哪?”李豔梅從一堆雜誌當中抽出一本日期久遠的,翻開一頁,裡頭正有何家豪的照片,“這樣的嘴唇,這樣的鼻子,這樣的下巴,接起吻來是什麼感覺……” “喂,你別意/淫我男朋友……” “閉嘴,女人,你是全民公敵,你明白嗎?” “不至於吧,你們不用裝作吃驚的樣子,怕自己的反應冷冷清清,我會沒面子。” “裝?你現在走到外面隨便抓一個女人,然後對她說你是何家豪的未婚妻,看她會不會冷冷清清?” 孟秋忽道:“梅,別說這個了。顧西,還不坦白你誘/奸未成年少男的經過?難道要我們用刑嗎?” 從色/誘變成了誘/奸,罪名越來越大。 “我哪有誘/奸他……你們知道嗎?沒遇上他,我真是個根紅苗正的娃!” 幾人女人津津有味地聽著顧西娓娓道來。 “我十四歲那年冬天,山花浪漫,美勝東施,咳……咱剛從地裡拔了蘿蔔回家,然後就見一個可愛的正太坐在我家客廳裡。他說他是來鄉下修學旅行的,路過寶地,要借宿數宿,拿出一疊人民幣誘/惑我。我對不起黨和祖國,在人民幣的誘/惑下出賣了靈魂……” “什麼?他才十三歲,就要你陪睡?”李豔梅驚道,孟秋也一臉難以至信的模樣,好似顧西是人品淪喪的代表。 “咳!什麼呀……我是說我就同意他留宿了。慢慢的,我們就熟起來了。 後來,他發現我是一個惡毒的女人,他說擔心我將來嫁不出去要按耐不住去強搶民男違法犯紀,危害公共秩序,所以,他決定犧牲小我,完成大我――自己長大後娶我。 我以為他是開玩笑,直到元旦時候,我當校文藝演出的女司儀,他嫌我學校借的裙子太難看,送了我一條。 可我覺得我收了人民幣,就不能再收裙子了,我須得對人民幣忠誠,我拒絕了他的好意。他就關起門來強吻我,說以後我要對他忠誠,不須要對之前的人民幣忠誠,所以可以收他的裙子。 我當然對人民幣很忠貞的,堅決抗議,他就威協我,我不拋棄人民幣改投他的懷抱,就要扒光我的衣服。 我一失足成千古恨,當時根本不知道漂亮可愛的正太那麼邪惡流氓,我以暴力反抗,沒想到他當時雖然年紀小,但功夫卻很好……” “十三歲就‘功夫’很好了!難道他十二歲就開葷了……”艾夢貓眼打了狗血似的嘆道。 顧道大汗,道:“不是那個功夫,我是說身手!他會柔道、劍道,還會詠春和格鬥,我打不過他!他制住我,邪惡地笑著說讓我自己選擇,同意或者脫光我的衣服。我毛骨聳然,心想,好女不吃眼前虧,就先答應了……然後,第二天他就回香港了,不久,他去了美國唸書,只是每年聖誕節會來看我。我原來只是暫時敷衍改投他的懷抱,不過,之後,他又大度的給我納了二房‘人民幣’,我被‘人民幣’誘/惑失了節操,所以要對人民幣的主人,也就是他負責。我高中畢業後,他公司也做出了一些成績,他就從美國回來和我訂婚了。” 艾夢貓眼一眯,道:“事情那麼簡單?何家沒有意見?”一個貧家女要嫁入豪門談何容易,何況是何家這種有名的家族。 顧西想了想搖了搖頭,屁顛屁顛笑道:“沒有,他爸人很好,不但送我一架直升機,還開著飛機帶我玩;他大堂哥也好,送了我一輛跑車,二哥也很大方,送了我一艘遊艇。不過都在香港,我也不會開,放假了,不如跟我一起去出海?” “那麼三少爺呢?”李豔梅忽問道。 “三哥?三哥最有錢也最扣門,和他賭錢時,他從我手上贏了一百多萬,卻啥都沒送我!除了狗尾巴花!” 李豔梅和孟秋哀嚎了一陣子,連艾夢也依噓數聲。 時空轉移,迴歸現實。 顧西聽艾夢的話並不覺得是個好主意。 “那會很麻煩,他之前封鎖訊息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艾夢瞟了她一眼,道:“顧西,知道嗎?你現在的作風看上去很假仙,當了蕩/婦還想立牌坊,唾沫星子都淹死你。你以為你很無辜嗎?” “我……” “你有兩種活法。一是像我這樣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行了,二是像大眾一樣仰望強者。你想兩頭討好,本來就很難,你自己角色混亂,就怪不得別人亂嚼舌根。” 顧西似被人醍醐灌頂,眼睛睜得大大的。 自己都角色混亂,豈能怪平凡人亂嚼舌根? 要求平凡人擁有聖人的情操的她才是可笑的吧? 她忽想薛老師提醒她沒有胸襟,是不是就是說她對別人的要求太高? 不能因為自己覺得某些形為可笑、沒人品,而強求平凡人都不會這麼做。 自恃是個大氣的女生,不是陷於小圈子裡相互嫉妒的那種小家子氣的人,可是,反過來想,苛求別人的品德,又何償不是另一種小氣? 她看到周語欣等人行事作風,她心中就鄙視她們,可是一邊卻為因此人際處理不好而煩惱。忽然她想起一句話:一個人的人際關係有多好,不是他受多少人喜歡,而是他喜歡多少人。 貓兒一句話點醒夢中人:要不就試著喜歡他們、理解他們,要不就作一個真正的上位者。貓兒也認為,如果做後者,她也有資格了。 顧西忽覺心中的石頭落地,長長撥出一口氣。 週五上完兩節英語課後,六班和七班的學生又上體育課了,一百多人來到游泳館。 許老師特意抽出幾個還不會遊的學生進行特別指導幫助,而其他同學則自行練習。 顧西遊了五十米,又往回遊,中途差點撞上一個人,停下來抬頭一看,正是周語欣。 “顧西,你想撞死我嗎?” 顧西輕輕笑了笑,淡淡道:“對不起,我沒看清楚。不過你游泳那麼棒,在水中是撞不死你的。” 周語欣哼了一聲,道:“我告訴你,我不會報名參加馬拉松的,你一個人去跑42.195公里吧。” “好啊,同班同學,你要給我加油啊。” “給你加油?笑話!” “那你慢慢笑,我練習了。” 周語欣見她聳聳肩又翻進水裡,不禁氣結。 她忽然見一大幫人走近館內,其中一個正是自己的父親周副校長,其他隨行人員多是計算機系和建築系的教授和領導,後面還有一幫博碩研究生。 而這群人當中,有個長身玉立的英俊男人,每一寸衣角都彌散著矜貴雍容的氣質,鳳眸幽深,臉如刀裁,長眉斜飛,黑色髮絲乾爽飄逸。 後面又步出一個美男,穿著白色的休閒服,一派隨意,一雙桃花眼衝泳池中的美女們瞟來。 這些人正是陸放一行,高永恆則是下週就要正式上班,趁還有空過來八卦陸放。 “我們這個游泳館是去年剛剛落成的,佔地5萬多平方米,我們採用的是世界上先進的排水、淨水系統……”隨行的領導向陸放等人解說。 “所以,x大是不需要再建游泳館了。”陸放悠然自語。 “呃,是的。去年,學校歸定本科生必須修游泳的學分,這也是我校素質教育的精神……” 陸放笑著點點頭,目光卻朝場內打量,以他的訊息來源,顧西在這個時候應該在上游泳課。 顧西搭著艾夢的肩膀,怔怔盯著岸上的情況。孟秋套著救生圈,抓著顧西的手臂,道:“顧西,逆天帥哥呀……” 作者有話要說:這麼長的一章,親們總要給我留個爪。人品爆發呀,有木有?

“嗯。”她都能重生在一個似是而非的世界,她能不對怪力亂神報有敬畏之心嗎?

何家豪突然興起,問:“那你相信時光倒流嗎?”雖然他前世時讀過她寫的穿越時空的小說,但他一直不知道她真實的想法。

“相信。我是小說家嘛……我還相信穿越時空和時空交錯,還有重生。”

“重……生?”何家豪忽然身體涼了涼。

顧西見他臉色怪異只當他不明白。

“哎呀,你不懂啦!去年出了一個xx<B>①3&#56;看&#26360;網</B>,今年上頭有一本很新穎的小說。寫一個吊絲熟男回到自己五歲的時候。然後,很有意思,他記得小時候的彩票頭獎的號碼,成年時的高考試題,二十幾年的股票起落。後來成為一個牛b拉風的男人,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美死了。”

這樣解釋,可能更好讓他明白,不然,難道對他說自己是重生的?他還不把她當神經病或et?

何家豪眸子微微陰鬱,道:“你好像……很反感這部小說。”

顧西聳聳鼻子,道:“是呀。題材很新,但是重生哪會這樣?我問你,你記得自己小學一年級的考試題目嗎?記得自己考了幾分嗎?記得一個月前午餐吃了什麼嗎?”

何家豪一滯,道:“應該……不太記得。”

顧西打了個響指,道:“對呀,就是你這樣的天才腦袋也不記得這些,吊絲男哪會記得十幾年前的彩票頭獎號和股票漲停的細節,更別說是高考題了。還有,他前世喜歡過一個女人,居然靠先知破壞別人的美好姻緣。”

何家豪臉色微僵,道:“破壞別人的姻緣……是有點過份。”

“何止過份呀!你知道嗎?那女的本來可以嫁個好老公,因為他的出現,她當了他的小老婆,因為最後是一男四女結局!而且四個女人姐妹相稱,一心一意愛那個男人,作者有沒有常識呀,現代中國哪會有這樣的男人天堂?”

何家豪長長呼了一口氣,道:“原來你生氣這個……我沒讓你當小老婆。”

顧西也沒在意他這樣說有什麼思維習慣的破綻而透露了他的秘密,只道:“你當然不會啦……嗯,不說小說了。你回美國就去拜祭你朋友吧,我不去了。”

何豪無奈暗暗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輕將她納入懷中。

“小西,要是……世上沒有失落的愛情,世上的所有人都愛著應該愛的人,世上沒有錯位且無法割捨的痴戀,大家都幸福地擁有屬於自己的心愛之人,不會受傷害,也不會無奈地傷害別人,多好……”

“你……是要選世界小姐嗎?”

“我母親……要是愛上的不是父親,三哥的母親就不會得抑鬱症而死,她自己也不會短暫地來這一世。或者三哥的母親離婚後,愛上別的男人,也就不會死。”

“……情深不壽。”

“情深不壽?”

“用情太深太專太痴,偏又無法圓滿的人活不長。可是,這就是愛情讓人瘋狂的地方,明知耗的是生命,還是義無反顧。我想如果再給她們一次機會,她們還是要愛父親的。”

“是啊,再給我一次機會,還是要愛的。顧西,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有一個男人和我一樣愛你,你還愛不愛我?”

顧西撲哧一笑,道:“你這是什麼問題?我怎麼知道?”

何家豪仰天望了望,淡淡笑了笑,道:“顧西,你知道嗎?你什麼都好,我越擁有你越痴迷,可是你是一個缺心的女人,你不像其她女人一樣,不顧一切地去愛一個男人。你善良、孝順、活潑、堅強、樂觀、坦蕩、乾淨、大氣、風情獨特、在床上也要我的命,可是你不會愛。真正主導你的是理智和感激,愛從來沒有主導過你。所以,或許你很喜歡我,但你不愛我。有時候我很恨你的理智,這種理智讓你根本不像一個女人。”

顧西張口欲說,他卻接過話:“我早就知道你不愛我,我給你一輩子的時間,你好好學。顧西,我告訴你,愛是不可抗拒的感覺,是無法取代的人。我對你是這樣開始的,我希望你對我是這樣結束的。”

……

星期三。

上完兩節中國當代文學的課,顧西託著腮又想起那天何家豪對她的點評。她不禁唉聲嘆氣趴在書本上。

“顧西,你到底要無病呻/吟到什麼時候?”艾夢瞟著她道。

“他說我不像一個女人,難道我像男人嗎?”

“我雖然知道你不是男人,但是,我也沒覺得你像女人。”

“他說我不愛他,他到底憑什麼這麼說?”

“我回答你幾次了?你本來就少根筋,他感覺不到你的愛很正常。”

“你才少根筋呢!”

顧西長呼一口氣,站起身去上廁所,回教室時,門口見勒貝和周語欣從班導師辦公室出來。

勒貝瞟了她一眼,問道:“顧西,下個月的校際運動會,你真的要報馬拉松專案嗎?”

顧西怔住,上次不服輸,向周語欣再次下了戰書,說要跑馬拉松,但是馬拉松可是要跑42.195公里呀,不是一般人吃得消的。

“報啊……”顧西想了幾秒鐘,回答說。

即使不是和周語欣鬥氣,她重生的大學青春生涯參加一次這樣的比賽也是很有意義的。至少,重生的她明白大學不能廢柴過日子。

“那麼你在這裡籤個名吧。”勒貝是班長,剛才下課去了辦公室領運動會報名錶,而團支書周語欣也協助她的工作。

其實每個專案的參賽名額很有限,可能需要考量推薦才行,所以,並不是每個學生都參加運動會的。

但是馬拉松報名的人數實在有限,甚至一個班不會有一個。

“顧西!”三個人轉過頭,見薛喬正從走廊左邊走來,他朝幾人淡淡頷首,“你跟我來辦公室。”

……

薛喬的辦公室在毗鄰教學大樓的教師辦公大樓三樓的第七間,走進去,就見幾兩面牆的書架上放著各種資料和檔案,視窗放著一盆法國吊蘭。

薛喬坐在位置上,從桌上一堆稿紙中抽出一份,看了看,用英文說:“你作文寫得很好。”

“謝謝老師誇獎。”顧西咧嘴而笑,眼眼變成一雙月牙兒,她英文作文寫好後,可是請何家豪看過的。

“我看出你是個很有天份的學生,但是,可能有點驕傲,剛則易折,明白嗎?”

顧西顯然很不明白,盯著薛喬想看出個所以然,道:“老師的話微言大義,我得回去後好好思考。”她有驕傲嗎?

薛喬淡淡一笑,這學生說話真有意思,不過他聽懂了,翻譯過來就是“我不明白你說什麼”。薛喬道:“一個人太驕傲了,別人就會排斥。一個無法處理人際關係的人,無論多麼有才華,都不會有她的舞臺。”

顧西怔住,道:“為什麼老師會有這樣的誤會呢?我沒有害過人,更不想淪落於某些人之中。如果這就是驕傲,那我會一直驕傲下去。”

薛喬輕輕一笑,搖了搖頭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為你好,大家都是同學,特立獨行是有個性,但是我怕你會失去更多。”

“我沒有特立獨行,我還是有朋友的。艾夢就從來不覺得我驕傲。”

“你的參照物是艾夢?”

“不,她是我的朋友,不是參照物。”

薛喬仍是決定良言相勸,說:

“顧西,上完大學就要進入社會,除了學習書本上的知識,你還要明白,人處於不同的位置,不同的環境,就要擁有與之相對應的形為。

不然,不是你不恥淪於某些人當中,而是被群體視之為異端。

我相信你絕對比周語欣有天份,人品也未必比她差,但是,如果你和她做出一樣的事,別人能忍受她卻不一定能忍受你。對,你沒做錯什麼,但是,就是有差別。

雖然很殘酷,但是這是現實我希望你在大學裡得到更多,而在人際上你需要比她更努力。我想你是需要思考這些事,也需要考慮一下方法。”

顧西驚訝薛喬會說的那麼直白。

“也許像老師說的那樣,我還是什麼也得不到,不過,我並沒有老師想的那麼孤僻,有些同學不過是對我有誤解。”

“既然不孤僻,為什麼不解釋呢?”

“謠言止於智者!難道要我一個個對她們說,我沒被陸總包養,我是清白的?或者對她們說,雖然我是農民的女兒,但是其實我沒她們想的那麼窮?朋友也要講究緣份,若是註定沒有緣分,又何必強求?問心無愧、求仁得仁又有什麼遺憾的?”

薛喬搖了搖頭,道:“小小年紀,忒也清高!我怕你會後悔,你的浪漫主義不適合現實生活。”

“老師,其實,我是現實主義的,等我年輕的浪漫心情耗盡了,再轉成現實。不然,小小年紀就走仕途經濟,放棄原則和理想,和年輕浪漫的心,人生不是很杯具嗎?”

薛喬道:“你還是慢慢想一想吧。其實,每個人的品德或許都有或多或少的缺陷,你要擁有一顆包容的心,正因為你的品德高度已經到了她們沒到的高度,所以你才要包容品德不如你的人。那才是一種大德大愛。”

顧西神情一滯,忽想:薛老師是暗指她器量太小嗎?可她一直自認是一個有胸襟的人,只是別人欺人太甚呀?

星期四下午。

“什麼?交流?參觀?他不是來過了嗎?”顧西叫道。

她剛才聽孟秋說,學校在傳陸氏財閥董事、陸氏科技總經理、霍氏集團董事,還有一連串弄不清楚稱號的陸放明天要來x大做學術交流和專案合作事宜,顧西就汗起來。

上課前,一幫幫同學走進教室,都不約而同朝她瞟過幾眼。真是的,看她幹嘛?

面對同學們怪異的目光,顧西頂著壓力結束了一天。

連艾夢都說在宿舍中說:“你也是自作自受,你要是說清楚,你是何四少的未婚妻,別人就不會誤會猜想了。”

孟秋和李豔梅聽了,又再次鏢起熱血來,自從上週末顧西被艾夢撞破與何家豪的“奸/情”,便決定在室友面前公開身份。

顧西不禁想起這個星期一晚上的事。

星期一的晚上。

顧西當時鄭重地向她們坦白:何家豪,也就是那個蘋果公司的大boss就是她男友,兩小妞一副“天方夜譚”的樣子。

直到她曬出兩人的眾多合照,二人還愣了很久,然後尖叫穿透三面牆,最後李豔梅糾住她的衣襟吼:“你這個黑心的女人!這樣的弟弟你怎麼下得去手?”

眾所周知,何家豪只有十八歲,是為天才少年。所以對於大學生來說,他的年紀就是弟弟。

顧西當時立馬投降,說:“我發誓,是他先對我下手,我小時候很乖,從沒想早戀。還有,你們都想錯了,他才不是那麼規規矩矩的純潔小弟弟,不要先入為主把他想成受害人。”

孟秋哼一聲,道:“你這可惡的老女人,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色/誘比你小的弟弟,讓弟弟誤入歧途,你這個老不羞!”

“我是歧途?那什麼才是正途?”

李豔梅道:“還不把你色/誘未成年少男的犯罪經過從實招來!!”

“我真的沒有色/誘!他十三歲時才一米六,是個漂亮的正太,我又不是變態,我怎麼會色/誘他?”

艾夢一邊修著指甲,一邊瞟著她說:“星期六的時候,我還見你向他索吻。”

“那哪能叫索吻?是你們商場活動規定情侶參加,要接吻證明……”

“接吻?天哪?”李豔梅從一堆雜誌當中抽出一本日期久遠的,翻開一頁,裡頭正有何家豪的照片,“這樣的嘴唇,這樣的鼻子,這樣的下巴,接起吻來是什麼感覺……”

“喂,你別意/淫我男朋友……”

“閉嘴,女人,你是全民公敵,你明白嗎?”

“不至於吧,你們不用裝作吃驚的樣子,怕自己的反應冷冷清清,我會沒面子。”

“裝?你現在走到外面隨便抓一個女人,然後對她說你是何家豪的未婚妻,看她會不會冷冷清清?”

孟秋忽道:“梅,別說這個了。顧西,還不坦白你誘/奸未成年少男的經過?難道要我們用刑嗎?”

從色/誘變成了誘/奸,罪名越來越大。

“我哪有誘/奸他……你們知道嗎?沒遇上他,我真是個根紅苗正的娃!”

幾人女人津津有味地聽著顧西娓娓道來。

“我十四歲那年冬天,山花浪漫,美勝東施,咳……咱剛從地裡拔了蘿蔔回家,然後就見一個可愛的正太坐在我家客廳裡。他說他是來鄉下修學旅行的,路過寶地,要借宿數宿,拿出一疊人民幣誘/惑我。我對不起黨和祖國,在人民幣的誘/惑下出賣了靈魂……”

“什麼?他才十三歲,就要你陪睡?”李豔梅驚道,孟秋也一臉難以至信的模樣,好似顧西是人品淪喪的代表。

“咳!什麼呀……我是說我就同意他留宿了。慢慢的,我們就熟起來了。

後來,他發現我是一個惡毒的女人,他說擔心我將來嫁不出去要按耐不住去強搶民男違法犯紀,危害公共秩序,所以,他決定犧牲小我,完成大我――自己長大後娶我。

我以為他是開玩笑,直到元旦時候,我當校文藝演出的女司儀,他嫌我學校借的裙子太難看,送了我一條。

可我覺得我收了人民幣,就不能再收裙子了,我須得對人民幣忠誠,我拒絕了他的好意。他就關起門來強吻我,說以後我要對他忠誠,不須要對之前的人民幣忠誠,所以可以收他的裙子。

我當然對人民幣很忠貞的,堅決抗議,他就威協我,我不拋棄人民幣改投他的懷抱,就要扒光我的衣服。

我一失足成千古恨,當時根本不知道漂亮可愛的正太那麼邪惡流氓,我以暴力反抗,沒想到他當時雖然年紀小,但功夫卻很好……”

“十三歲就‘功夫’很好了!難道他十二歲就開葷了……”艾夢貓眼打了狗血似的嘆道。

顧道大汗,道:“不是那個功夫,我是說身手!他會柔道、劍道,還會詠春和格鬥,我打不過他!他制住我,邪惡地笑著說讓我自己選擇,同意或者脫光我的衣服。我毛骨聳然,心想,好女不吃眼前虧,就先答應了……然後,第二天他就回香港了,不久,他去了美國唸書,只是每年聖誕節會來看我。我原來只是暫時敷衍改投他的懷抱,不過,之後,他又大度的給我納了二房‘人民幣’,我被‘人民幣’誘/惑失了節操,所以要對人民幣的主人,也就是他負責。我高中畢業後,他公司也做出了一些成績,他就從美國回來和我訂婚了。”

艾夢貓眼一眯,道:“事情那麼簡單?何家沒有意見?”一個貧家女要嫁入豪門談何容易,何況是何家這種有名的家族。

顧西想了想搖了搖頭,屁顛屁顛笑道:“沒有,他爸人很好,不但送我一架直升機,還開著飛機帶我玩;他大堂哥也好,送了我一輛跑車,二哥也很大方,送了我一艘遊艇。不過都在香港,我也不會開,放假了,不如跟我一起去出海?”

“那麼三少爺呢?”李豔梅忽問道。

“三哥?三哥最有錢也最扣門,和他賭錢時,他從我手上贏了一百多萬,卻啥都沒送我!除了狗尾巴花!”

李豔梅和孟秋哀嚎了一陣子,連艾夢也依噓數聲。

時空轉移,迴歸現實。

顧西聽艾夢的話並不覺得是個好主意。

“那會很麻煩,他之前封鎖訊息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艾夢瞟了她一眼,道:“顧西,知道嗎?你現在的作風看上去很假仙,當了蕩/婦還想立牌坊,唾沫星子都淹死你。你以為你很無辜嗎?”

“我……”

“你有兩種活法。一是像我這樣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行了,二是像大眾一樣仰望強者。你想兩頭討好,本來就很難,你自己角色混亂,就怪不得別人亂嚼舌根。”

顧西似被人醍醐灌頂,眼睛睜得大大的。

自己都角色混亂,豈能怪平凡人亂嚼舌根?

要求平凡人擁有聖人的情操的她才是可笑的吧?

她忽想薛老師提醒她沒有胸襟,是不是就是說她對別人的要求太高?

不能因為自己覺得某些形為可笑、沒人品,而強求平凡人都不會這麼做。

自恃是個大氣的女生,不是陷於小圈子裡相互嫉妒的那種小家子氣的人,可是,反過來想,苛求別人的品德,又何償不是另一種小氣?

她看到周語欣等人行事作風,她心中就鄙視她們,可是一邊卻為因此人際處理不好而煩惱。忽然她想起一句話:一個人的人際關係有多好,不是他受多少人喜歡,而是他喜歡多少人。

貓兒一句話點醒夢中人:要不就試著喜歡他們、理解他們,要不就作一個真正的上位者。貓兒也認為,如果做後者,她也有資格了。

顧西忽覺心中的石頭落地,長長撥出一口氣。

週五上完兩節英語課後,六班和七班的學生又上體育課了,一百多人來到游泳館。

許老師特意抽出幾個還不會遊的學生進行特別指導幫助,而其他同學則自行練習。

顧西遊了五十米,又往回遊,中途差點撞上一個人,停下來抬頭一看,正是周語欣。

“顧西,你想撞死我嗎?”

顧西輕輕笑了笑,淡淡道:“對不起,我沒看清楚。不過你游泳那麼棒,在水中是撞不死你的。”

周語欣哼了一聲,道:“我告訴你,我不會報名參加馬拉松的,你一個人去跑42.195公里吧。”

“好啊,同班同學,你要給我加油啊。”

“給你加油?笑話!”

“那你慢慢笑,我練習了。”

周語欣見她聳聳肩又翻進水裡,不禁氣結。

她忽然見一大幫人走近館內,其中一個正是自己的父親周副校長,其他隨行人員多是計算機系和建築系的教授和領導,後面還有一幫博碩研究生。

而這群人當中,有個長身玉立的英俊男人,每一寸衣角都彌散著矜貴雍容的氣質,鳳眸幽深,臉如刀裁,長眉斜飛,黑色髮絲乾爽飄逸。

後面又步出一個美男,穿著白色的休閒服,一派隨意,一雙桃花眼衝泳池中的美女們瞟來。

這些人正是陸放一行,高永恆則是下週就要正式上班,趁還有空過來八卦陸放。

“我們這個游泳館是去年剛剛落成的,佔地5萬多平方米,我們採用的是世界上先進的排水、淨水系統……”隨行的領導向陸放等人解說。

“所以,x大是不需要再建游泳館了。”陸放悠然自語。

“呃,是的。去年,學校歸定本科生必須修游泳的學分,這也是我校素質教育的精神……”

陸放笑著點點頭,目光卻朝場內打量,以他的訊息來源,顧西在這個時候應該在上游泳課。

顧西搭著艾夢的肩膀,怔怔盯著岸上的情況。孟秋套著救生圈,抓著顧西的手臂,道:“顧西,逆天帥哥呀……”

作者有話要說:這麼長的一章,親們總要給我留個爪。人品爆發呀,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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