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番外 之198章
顧西哧一聲，道：“小秋！淡定一點！痛啊！”
事實上沒有多少人能淡定得了。
他忽然很溫和地朝她看來,又抬手招了招。
顧西不確定他是不是在朝她招手,用招小狗的手勢，直到他忽然笑得如狼外婆,使得一個女生撲登一聲沉入池底。
顧西這時暗想,這學校與他有私交的應該只有她,而她再不上去，就要成為間接殺人兇手了。
顧西遊上岸找到自己的毛巾擦了擦頭髮,才走過去打招呼。
“嗨……剛到？”
“昨晚到本市的,今早過來。”他的瞳孔又黑又亮,清晰的倒映著她的影子
“呵呵，你們這些空中飛人也挺可憐的。不過，歡迎來x大，多給我們學校捐點錢。”其實她們學校沒那麼窮，只是想起上次他支助學校的幾項研究，不禁開他玩笑而已。
陸放卻仰頭看看這個斬新的游泳館，笑道：“本來是想捐一個游泳館的，可是我看學校不需要。”
顧西的泳衣雖然不是性感比基尼，但是最保守的泳衣也遮不住多少肉，這麼多衣冠楚楚的人在眼前，她也大方不起來。眼前這個男人更是根本不知道什麼是中國君子的非禮勿視。
顧西頷了頷首，道：“我先失陪一下。”
顧西走到一邊的休息座上揀起自己的浴衣穿上，那麼多外人和領導在這裡，她可不要再練習了。
陸放見旁人一臉複雜怪異地看著，一邊手暗暗斂著西服衣襬，一邊綻開傾國傾城卻淡漠疏離的微笑，向學校幾位領導和教授說：“見笑，這位同學其實是我朋友。”
“沒想到陸總與我校有這麼大的緣份。”計算機系的主任笑眯眯地說。大半的人忽然心知肚明起來，陸總走進游泳館來參觀是來看女人，難道之前有些傳言是真的？
“是啊，有緣。”陸放忽看看手錶，又對走過來的顧西說：“快十一點半了，一起吃飯？”
“這個……會不會不方便？”
陸放轉頭問周副校長：“會不方便嗎？”
“方便！是陸總的朋友就加一雙筷子而已。”陸總有興致帶著朋友上午過來學校參觀，還賞臉一起吃飯，還會有什麼不方便的事嗎？雖然他也許是參觀女人，和女人吃飯。
在更衣室內，幾個女生低聲議論，看到衝了澡過來換衣服的顧西突然住了口。
不久女同學們九成都進來了，顧西覺得氣氛詭異。
猜疑、嫉妒、鄙視、嘰笑、觀望，種種目光從各個角落朝她射來。
顧西不禁想起薛喬和艾夢的話。
“我……大家不要多猜了……我和陸總真的只是朋友。我……雖然是鄉下人，但我從來沒說過自己很窮，理論上我比周語欣有錢，只要我願意，地位我也唾手可得。所以，我沒有必要為了虛榮和物質當他的情婦。何況，我已經有一個感情很好的男朋友了。”
眾人不禁目瞪口呆，只是周語欣臉一下子紅一下子白，她什麼要提到她，用她作對比？她是在汙辱她嗎？
“有錢人？也沒當情婦，所以你以前是在學校裝窮人，把我們當猴耍？”周語欣杏眼帶著絲憤恨的血絲。
顧西搖了搖頭，道：
“我非常奇怪你的價值觀。一個人是窮人還是有錢人，他的父母是幹什麼的，這些難道是你區別對待同學的標準嗎？
我只知道我心中喜歡或不喜歡一個同學是看他的品德、胸懷、智慧、學識還有最重要的樸素的真情。
我是有錢人，但那些財富不是我的雙手和智慧掙來的，至於唾手可得地位，也並不是因為我自己有多少令人尊重敬佩的能力。所以，我不是要裝窮人，而是，這沒有什麼好多說的。
但是，現有的謠言破壞我的心情，損害大家的智慧，真不是個好東西，我也有責任在這裡澄清事實。”
“啪！啪！啪！”
聞聲，眾人才從不以為然、等著看戲的心思中回神，只見許老師一邊鼓掌一邊走進更衣室。
她道：“顧西說的很好，這是x大的天之驕女應該有的價值觀，馬丁路德金不是也說過相似的話？但是，顧西，你也要和同學們好好相處呀，一個真正高尚的人從來都是受萬人愛戴的。可以做到令大多數人敬服，才是真正的強者。”
顧西呼了一口氣，道：“謝謝許老師教誨！”
“我也是從別人那聽來的。唉，不說了，外面好像有人在等你！”
呃？顧西訝然，一想，連忙收拾好東西，朝自己好友們揮揮手，就飛快朝外跑去。
大多數的女同學心裡都不是滋味，特別是覺得受了辱的周語欣，或者與她相似的人，甚至瞭解顧西的孟秋、李豔梅，要真沒有一絲嫉妒，恐怕要成仙了。
……
一夥人浩浩蕩蕩來到了楊公大酒樓吃飯，是一家標準的中餐館。
前方計算機系的教授和博士生還和陸放說著他們研究專案，顧西慢吞吞跟在後面。
顧西覺得三哥的朋友怪怪的，那自稱高哥哥的桃花美男子從在游泳館開始就一直“色/眯眯”看著她，她不能無感。
“小西妹妹，告訴高哥哥，你覺得高哥哥帥不帥？”
顧西撫著一胳膊上的寒毛，乾乾一笑。
“帥。”
“真乖。那麼你陸哥哥呢？”
“帥。”
“呵呵。你陸哥哥疼不疼你？”
呃……顧西抽著臉，眼睛變成一隻大一隻小，暴汗。
“……疼。”
“那麼你喜不喜歡和陸哥哥一起玩？”
唉喲喂哦你，可不可以不要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我又不是智障！！
“高先生，可不可以用成年人的方式說話？”
進了貴賓大包廂，眾人圍坐了兩大桌。
高永恆拉著顧西擠坐在他和陸放之間，胡校長、周副校長以及計算機繫系主任、一個兩個教授於這反常的事，也個個如瞎子一般，反笑得像是帶了個侄女出來吃飯一樣親切。
幸而顧西也是經歷過事兒的，便淡定地嗑起桌上的開心果。聽著計算機系的博士生導師和兩個學生與陸放說起合作專案的事。
原來x大計算機工程系也是有人才的，現在筆記本市場還很空白，特別是國內。以五年之後筆記本的普及速度，他們設計出合適的款型批次投入生產，是很有錢嫌的。
顧西瞭解，何家豪的蘋果公司技術絕對笑傲群雄，但蘋果如今的生產線有限，因為重生的他的起點高於時代，幾款電腦都屬高階市場，在五年內最大的中端市場是有所缺失的。
待穿著一身錦衣紅旗袍的高挑服務員端上第一道菜時，顧西再也沒有心思聽教授那些話了。
她上午上了兩節英語課，又做了運動，到現在都十二點多了，她委實是餓了。
而胡校長也非常殷勤地親自給陸放滿上酒，陸放忙有禮地道謝。
但是幾個領導向他敬酒的時候，他卻端著酒杯不喝，一雙鳳眸淡淡地瞟向顧西，然後又凝著臉，徑自斂目，應付校領導後輕輕放下酒杯如老僧入定一般，神秘莫測和疏離。
胡校長雖不清楚內/幕，但也是個人精，忙道：“那同學，你不忙吃菜了，陸總難得來我們學校，你還不盡盡地主之宜，敬陸總一杯。”
“啊？我？”顧西指著自己的鼻子，卻見胡校長的尊貴的手拿著酒瓶給她倒酒，她忙受寵若驚地站起來。
“校……校長……”
“快敬。”
顧西端著那半瓶杯芬香四溢的透明液體，探過腦袋聞了聞，才向陸放敬酒。
“祝陸總身體健康。”
高永恆親暱地拍了拍顧西肩膀，笑道：“怎麼叫陸總那麼見外？不是早認識了嗎？叫他陸哥哥就行了。”
顧西一多汗，眾多領導、教授哪個沒聽出一些所以然，只是面上保持淡定不失禮罷了。他們學校的學生居然和陸總私交甚密……這也不是壞事。
喝乾一杯，顧西見高永恆要給她倒酒，忙擋了擋，道：“我下午還有課，真不能喝了。”
“下午還有課？你陸哥哥難得來，你就好好向他介紹一下你們x大。要不，讓同學幫你請假？”
“啊？”
胡校長忽道：“顧西同學，你既然和陸總那麼有熟，下午請一下假也是應該的，你和老師說，就說是我批准的。你多陪陸總喝幾杯，代表學校多與陸總做做交流……”
她還成x大的代言人了？有沒有代言費？
“小西，你看你們領導多麼通情達理，吃完飯，你帶我到處走走。”陸放笑得溫柔似水，眾領導九成恍然大悟，然後又長呼一口氣。幾個領導原覺這女學生不出挑，咋然一細打量，他們又覺得越看越順眼起來。
高永恆笑眯眯地又立了幾個名目，讓顧西再喝了幾杯。因為是白酒，她沒吃多少東西就喝了幾兩下去，酒很快上了腦，視線模糊了起來，而其他人一時並未發覺。
這邊陸放施展魅力談笑風生，那廂胡校長笑逐顏開，賓主盡歡地往來幾杯。
這時，暈暈沉沉的顧西見服務員在她面前，不，陸放面前擺上一大盤香味四溢的菜。
她肚子實在是餓了，拿起筷子，搖搖擺擺地伸向盤子，然後努力夾起一大個，她盯了很久，咯咯一笑，手一軟竟又掉在陸放桌前。
顧西沒有多想，左手伸去抓了起來，往嘴塞去，咬了一口，滿足地笑起來。
“是鮑魚，咯咯～～”
眾人先是一愣，隨後瞭然，這姑娘多半是醉了。
陸放眉毛一抽，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腕，道：“怎麼用手？放下！”
“我餓。”顧西早起讀日文，早餐吃得早，後又上了兩節英語課，兩節體育課又幾乎在練游泳，自然餓得很。
“餓也不能這樣抓著吃，你這樣在你校長師長面前太失禮了，知道嗎？你要吃什麼，我給你夾你碗裡，你用湯勺，好不好？”
顧西軟趴趴靠在椅上，點點頭。
陸放有絲不悅，看了高永恆一眼，說：“她空著肚子，你怎麼騙她喝那麼多酒？她體質也不是很好，又是女孩子，平常就要好好注意養生，你還是醫生呢……”
高永恆無語地翻翻白眼，暗道：你自己想弄醉她，現在我幫了你，你看著又心疼了，我反成了反派。
校方人員面色尷尬，有的心想，明明是陸總想要人家小姑娘敬酒，他們才順水推舟勸了勸酒，這會兒應該不會怪到他們頭上來吧？
酒暫歇，大家就用起菜來，或者偷偷朝在那邊照顧不到兩週歲的女兒吃飯似的陸放看一眼。
一頓堪稱詭異的午餐吃完也沒用多少時間，但是，不管是領導、教授，還是博士生都喝了幾杯，有幾分醉意，只有陸放和高永恆基本清醒。
顧西被照顧著吃了一會兒菜，最終也後勁越重，趴在桌上睡起來。
大夥兒準備散席，中午休息些時候，下午三點還有活動。
陸放從她腋下架起她，又攬住她的腰，她軟軟撲進他懷中。
她搖搖晃晃地被他帶出來，有幾個學校老師已經過來接喝了酒無法駕車的領導們，只顧西一個人不倫不類，又見陸放樓著她，大家當大瞎子似的不聞不問。
陸放卻二話不說把她塞自己的房車內，打算讓她在裡面睡一會兒。
他剛想把她放平，卻頓住了，輕輕抬手，撫住她透著紅的臉。
他扶起她軟趴趴的頭，盯著那兩片唇瓣，慢慢俯近頭，忽然，她睜開眼，深深地“盯”著他。
“別在吵我了。你是誰呀，老是鬼哭神嚎地喊著心呀肝的……”
“心啊肝……”陸放怔住。
“你別叫了……我不是你找的心肝，別來找我……我不想撞鬼。”
“我不是鬼。”
“你肯定是鬼……不要再纏著我了……”
“我真不是鬼……不過，還要纏著你。”
“你不是鬼……我知道了……難道我開外掛的事被發現了？你……你是來抓我的……我不要走！！！”
“你告訴我，你在說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有什麼秘密？”陸放直覺她身上絕對有驚人的秘密。
“放過我，我在這裡很乖，我從不害人。”
“你不害人？可你已經害了我。”
“我沒有……”
陸放想知道，可是實在摸不著頭腦，她說話如此顛三倒四，只見她皺起小臉又歪著腦袋欲睡。
她溫軟的身子帶著迷離的酒味，輕緩呼吸如一片羽毛撓過他的臉，鳳眸漸深，呼吸灼人。
他緩緩側過臉，貼上那朝思暮想的雙唇。一陣領人顫慄的電流從香軟的唇瓣上綻開，傳到他的唇上。
他不禁托住她的後腦，張大口整個吞住，他完美的下巴曖昧地抵住她柔和的線條。他一支手緊攬住她清香的身子，一支手霸道地托住她的耳畔，盡情索取。
“嗯……”
唇齒交纏，她被堵住呼吸，舌頭被吮得生疼，嘴唇還被毫不留情地撕咬。
因為痛感、窒息感、和一絲女性安全受威脅時的本/能警惕令她腦筋不禁漸漸清醒過來，她大驚掙紮起來，他才鬆口。
他粗重的呼吸噴在她鼻尖，她的手突然狠狠抓住陸放的衣襟。
“你……你幹什麼！？”酒精作用，她還看不清他的臉。
“你沒醉？”陸放聲音比平日暗啞很多。腦海有個瘋狂的聲音在吶喊，要了她，要了她！！但他不到萬不得已，並不想這麼做，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要強迫女人或者趁人之危，雖然他已經開始懷疑是否有一天他會破戒。
“我沒醉。你是什麼人？這是什麼地方？”她的頭還是很暈，身體飄飄無力。
“你要是沒醉就不會問這樣的問題。”
“你……”她忽吸了吸鼻子，聞了聞，道：“是你……我記得你身上的味道。”
“是我。”他猛得攬住她，與她對視，當然，如果她看得清的話。
“你放開我……你剛才……”
“吻你。”
“放手！”她忽然不安，神色又帶了絲無地自容的羞愧。
“我不會放手的。”
“三哥，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她雖然醉了，但還是認出了他。
她既然在這時直接撞破他對她做了很不君子的事，這如和尚頭上的蝨子——一目瞭然，他也同樣不必再裝。
他冷笑一聲，道：
“我很清楚，是你不清楚。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愛你嗎？你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當我送你狗尾巴花的那一天，你就應該知道，可是你害怕，便給自己找到了解脫之法。你很聰明，可你聰明得過頭了。
你不但生硬地欺騙自己，更想辦法讓我相信你的理解：我是香港人，受的更是西方教育，玩得比較瘋狂……這樣，你就能安安心心地和阿豪在一起。
可是，我是個智商正常，不，智商超越平常人的男人，這樣的把戲和心機來用來對付我，你會不會太自信了一點？”
“閉嘴！！”顧西慍怒地吼道。
陸放的手欲摟斷她的腰肢，目光復雜的盯著她，道：“你這個狡猾可惡的女人，你太自私了。你……害得我好苦。”
顧西吃痛，可是啞然無聲，良久。
“你……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沒有選擇……”
“不，你有，慢慢地來我的懷抱，我一直在等你。”
顧西搖著頭，語中不禁有一絲蒼涼無奈，說：“三哥，不要等我……”
陸放扶住她的肩膀，胸膛起伏，幽幽鳳眸帶著水意。
“顧西，你告訴我……你有沒有對我動過心？”
“……沒有。”
陸放抓著她雙肩的手猛然加力，表情凝重，他頓了三秒鐘，鳳眸掠過兩道精芒。
“如果你誠實地告訴我你對我的感覺，我就在這裡結束，我知道我不該愛你。顧西，告訴我……不然，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你、放過你……”他的聲音低醇得好似之前她喝的美酒，但醉人而舒緩。
顧西想睜開眼眼，想用力看清，只會令她更加頭暈目炫。她小臉糾結，不知是因為生理原因還是心理原因。
陸放在安靜地等她的答應，心卻在顫抖，等待之中，忽然靈光一閃，一隻手伸向自己衣服口袋……
終於，她說：“我第一次見你時想到一句詩……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你那時候都不笑，我在想，你是不是不開心，要是你笑起來會有多美好……”
顧西平日絕對羞於啟齒，三哥是一個很難忽視的人，她對他也有一種少女純真對美好的嚮往和崇拜。
那一次也是在這輛車裡，他突然摟住她調戲，她便能記住他身上的味道。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可是她決不可能為了心中這絲與眾不同的感覺而放棄一切，放棄現在對她來說最重要的男人，她的未婚夫。此外，她的原則也不會允許那麼做。
陸放似悲似喜又似蒼涼，他對她一見鍾情，明知她是弟弟心愛的女人，可仍然情根深種，而她也非無情，只嘆命運捉弄了他，要折磨他。
他託著她的身體，將她緊緊摟在懷中，貼著她的耳畔，又哭又笑。
“以後，我天天對你笑。小西，我愛你呀，原來你心裡也有我，我不要當你的三哥，我要做你丈夫。只要能讓我如願，我就天天對你笑。
你不是說過會結束的嗎？我也有丈夫了，你在胡說什麼呀？
顧西想要說，可是她覺得很不舒服。
“三哥……你別笑了，我難受，你放開我。”
作者有話要說：陸放是正文男主呀，顧西前世的愛的人（原本的設定），要是沒一點特別和殺傷力，怎麼算是超越普通男配的具有男主氣場的男配？
顧西也必須動過心才合理，雖然對不住何君，但何君也不算完全無辜，他可是搶自己三嫂的男人。
兩兄弟，都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男人。
本來想早點更，但是我媽罵我天天對著電腦，不幹正事，我就半天沒動過。
其實，清泠沒有對任何親朋說過，我是在電腦上寫小說。
因為太丟臉了，我曾經夢想成為大神，然後光榮的宣佈，我是個網路寫手，或者驕傲地對比較務現實的爸媽說，你女兒寫小說都能掙錢，你們要支援呀。
但是，文寫得看得人不多，我還真不好意思說，我是怕爸媽一棍敲死我，花那麼多時間精力，原來在做這種沒出息的事。
他們是不會理解的，寫文是我的樂趣。
雖然常常覺得我的文字水平總跟不上我的想象力，寫出的東西沒有想象的好，但是我喜歡把它寫出來和讀者分享的感覺。
我覺得這是生活壓力時一個美好單純的間接交流和精神共享，既使它沒有什麼高尚的內容。但親人在這種無用之用上的事是不能理解的，他們是希望我有出息，多掙點錢，過上更好的生活。
我好像抱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