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番外 之萬夫人討公道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6,303·2026/3/27

次日,顧西和何家豪送了顧媽上飛機回浙江老家,而他們也調整了精神忙學習和工作了。 可是一天後,原是顧西要上學的日子,可是她早晨根本就醒不過來,一覺睡到星期二,醒來時拉肚子就停消不下來,蹲在洗手間怎麼也出不來。 顧媽才剛剛回去,顧西也不想她擔心,便要求何家豪等人不準向老家透露。顧西拉得甚是杯具,懷疑自己得了痢疾,可是已經是拉得連去醫院的精神都沒有。 痛苦的不止顧西一個,何家豪甚至懷疑自己得了精神病,做一個那樣的怪夢,而且他竟然相信了。 要不是最終他清醒地知道自己的重生經歷,他可能已經確定自己是精神病患者了。 小西這樣的症狀,他更是有苦說不出,是他偷偷把瓶子裡的東西加在她的飲水當中。 家庭醫生建議去大醫院做詳細的檢查,於是顧西出院不久又回到醫院住了一個星期。何家豪也相當尷尬,他做為it界的天才,蘋果集團的boss居然做出那種事情來! 可世間那麼多無法解釋的事,他能不迷信嗎?他雖不能記全遇上那老者的全經過,也記不全那個故事,但他記得那老者的意思是他只能在今生與她相守。來生的事太遠,不管結果如何,眼前他想要什麼,過什麼樣的日子,他很清楚。 顧西好的差不多的時候,他在籌算一年後怎麼樣把三哥帶去法華寺。只要熬過這一年,那位“老神仙”是不是真有辦法讓三哥不來糾纏顧西?他說過會幫他這一次的,現在,只能相信一次了。 …… 冬日的早晨天亮得晚,可是不到七點x大就有不少學生坐在教室裡讀書,特別是文科學院中的幾個系。 顧西踏著冷風,經過條條校園大道,匆匆往教室趕。她感覺自己又起晚了,比不上x大那些同樣刻苦讀書出頭的其他農村娃。 顧西最近覺得自己的天賦好像高起來了,記憶力,理解力都有顯著的提升,她覺得她應該不用留級,只要努力一把,她也能正常畢業。 所以,這兩個星期她都不回家,完全像個忘我的高中生一般,連何家豪打電話來要她回家(主要是想吃肉了,對擼管無愛)她都以年輕要以學業為重,快期末考試了要衝刺為由拒絕了。 何家豪只能臉色極為內分泌失調籠罩著禁慾氣息,來學校看她幾次,但發現未婚妻像是讀中學時一樣,一股腦地鑽進了書堆中。 她偶爾敏感地發現自己忽略了他惹他不滿,討好地一笑,說:“阿豪,真的,等我期末考試之後就都陪著你,你去哪,我去哪,好不好?” 晚上幾個小時用來做床/上運動消耗體力(何君:你說你啥時候消耗體力了?)還不如趁現在還有機會好好複習。雖然那事也妙不可言,但以後有的是機會,顧西是這樣想的。 中文系六班教室中坐著幾個學生讀揹著文章和知識,重點大學的考試可不容易,要作弊也要先掂量清楚後果,大多數人不敢掉以輕心的。 教室中的暖氣使得年輕的學子們臉頰紅通通的,朗朗書聲令氣氛回到高三時代。六班早來的幾個同學見那位清秀富貴氣息的女子走進教室,她穿了一身價值不匪著裝――幾乎要了普通白領一年收入。 他們不禁要暗暗打量她,似要把這個富貴幸運女人看透。 華人社會屈指可數的絕世豪門何家的四少奶奶,蘋果公司的老闆娘,亞洲航空的太子妃這些身份難以讓同學們把她當作普通人。加上她的出身低微勾到腦袋秀豆的何四少,怎麼說都帶點不可思議的專奇色彩。 顧西戴著俏麗而高貴的紅色帽子,用來遮掩她頭頂的頭髮仍參差不齊,她手中抱著書,掛在手腕間的是外穿的名貴厚風衣,身上是白色毛衣,脖子間圍著與帽子配套的紅色圍巾。她穿著定做的及膝的休閒時裝褲,腳上一雙蹭亮的鹿皮長筒靴。 顧西衝看向她的同學笑了笑,道了一聲早,同學們也友好一笑。 無論同學們怎麼看她,或為她早年小小年紀就“釣凱子”的形為有多不齒而表現出各種令人不適的言行,她都只能面對坦然。 但也有不少同學改變了對她的看法,甚至有不少同學現實地向她賣好,而她也在前世經驗的基礎上好好與人交際,封閉和孤芳自賞容易智短。 那幾個室友是不會如她這般早起,認為大學了還這樣忒沒意思,但也只比她晚半小時起床。 中午,顧西正和艾夢她們結伴出了教室,打算去食堂吃飯。快期未了,下午的副課已經停了,為了讓學生自學複習,顧西計劃下午就去圖書館複習功課,那邊學習氣氛好。 忽見一名衣著華貴的中年婦人正在教室門口問著一名同學:“同學,請問誰是顧西?” 那名同學轉過頭,看到顧西,忽淡淡朝她一指,那婦人朝她走來。 顧西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中年女子,深信自己不認識對方,暗道:這又是哪位,難道是她“失憶”前認識的?不對,她要認識自己就不用問別人了。 那婦人深深凝了顧西一眼,眼中的不屑和嫉恨一閃而過,臉色又變得極為溫和,但顧西近來感覺很敏銳,瞭解到對方的不友善。 “你好,我是萬德集團的董事長夫人李淑儀。”那婦人朝顧西頷首。 顧西疑惑地說:“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李淑儀道:“你不認識我並不奇怪,但你不會沒有聽說過我的女兒萬芳菲吧?” 顧西愕然,萬芳菲不就是打破她頭的女人嗎?她母親來找她是怎麼回事? 而經過走廊的同學們不禁頓住腳,顧西被萬芳菲打破頭的案件他們多多少少也聽說過,萬德集團也來頭不小,萬德集團的千金傷人也引起不小的風波。 而媒體是因為何家豪律師出面要求保護受害人權益為理由,這件事才沒見報。 顧西之前並不關心這件事,因為沒有精力,發現自己“重生又失憶”“多出個絕世少年未婚夫”已經夠消化了,兇手的處理是司法部們和律師的事,她知道何家豪會處理好。 顧西道:“嗯,你好,不過,以我們之間的關係,我並不覺得你會有什麼事需要找我。” 李淑儀左右看看,不耐道:“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談一談吧?” 顧西搖了搖頭,回答說:“我快期末考試了,沒有多餘時間精力招待你。對不起,如果是案子的事,請你找吳律師,張律師和謝律師,你也可以找我的助理陳小姐,他們都在b市。而且,我相信法律會給出最公平的結果。” 顧西倒也不是拿橋裝b,只是何家豪既然請了那麼多人,她還需要自己出面嗎?他就是為了讓她清閒安心地學習已經安排好一切,她沒道理還自招麻煩。 李淑儀有些惱怒,胸膛幾下起伏,道:“顧小姐好大的架勢呀,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大家出身的千金小姐。” 不遠不近看熱鬧的同學和顧西的室友不禁都朝李淑儀深看一眼,李淑儀這句話當真是言中帶刺之極了。她是諷刺顧西不過傍上大款的草根暴發戶而已。 顧西淡淡一笑,眉宇舒朗,只聽她脆生生道:“李女士或者萬夫人卻像平易的普通人,你這樣的有錢有勢的貴夫人,不知道的人卻還認為是市井,嘿嘿,婦女(潑婦)。” 李淑儀幾乎要變臉,這個女人害得她的寶貝女兒身陷官司之中。因為她的靠山,還是把這案子定成刑事案,如今她女兒一個如花少女還在收押待審當中。她昨天去看女兒,女兒瘦了好多,有些零亂瘋狂,又說是顧西先對她動粗她才反擊的。 為什麼先動手的女生沒事,她的寶貝女兒要受這樣的苦?萬芳菲卻沒說顧西只是拉開她,而她要打顧西卻打不過才被推倒在地的。 他們也請了最好的律師,但是對方有世界十幾個腦科權威驗傷報告,證明顧西是重傷腦振盪失憶。在人情上何氏家族在背後也做了不少的事,如果對方不鬆手,這事很棘手,從前他們解決事情的門道都沒有起作用。 所以,她只好拉下面子暗自來找她談判。她見對方不鹹不淡拒絕與她談,不禁出言諷刺,但這女人小小年紀,嘴巴好生賤! 李淑儀道:“顧小姐,我想耍這樣的嘴皮子沒什麼意義,還是好好談一談吧。” 顧西暗自苦笑:耍嘴皮子沒意義?是誰先耍的?這世上多的是做賊喊捉賊之輩。 “萬夫人,即便我不想和你談,你也別亂按罪名呀,我們x大這麼多同學耳聰目明,明明聽到是你先耍的嘴皮子。你是公安局還是檢察官,你有強制我與你談的政令嗎?我不想你拿得出政令,我馬上與你談。當然,你拿不出來也沒關係,我很虛榮的,只要你向中國扶貧基金捐十億人民幣,在貧困山區建一百座希望小學,我就和你談,甚至直接給你要的結果。”我就狗仗人勢了,怎麼了?腦袋被打成失憶還要很善良美好的,那是紫薇格格,她沒有那麼高的覺悟。 顧西的話一半是反駁回敬,一半是回覆她的要求:你所謂的“談”不過就是錢的事,好啊,我也不矯情清高,我就把價開出來了,你看著辦吧,你同意,我可以和你達成一致,你做不到,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李淑儀怎麼會聽不懂? 她目眥欲裂,怒道:“顧西!你這個小賤人!你害了我女兒,還敢在這裡猖狂!我女兒若是有個好歹,我讓你全家給她賠葬!!” 突然,孟秋從顧西身後走了出來,拿出蘋果手機,開啟播放器,裡頭一個女人正在叫囂,不是李淑儀是誰? 孟秋有點小賤地說:“李女士,這可是你威脅別人的證據,如果我們提供給法庭,會不會影響萬小姐的刑期?或者你喜歡另立一個恐嚇的單案?” 李淑儀臉色蒼白,驚恐地看向顧西她們。 “萬夫人,我認為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如果萬小姐要坐牢是她自己的責任,如果不用坐牢,我也尊重法律的審判。” “你真殘忍,芳菲才二十一歲,她大學還沒畢業,你就要這樣毀了她!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女人?” 是她毀了萬芳菲嗎?說實在的,她甚至不知道萬芳菲長什麼樣。 萬夫人是一個母親,每個人都有母親這話沒錯,可憐天下父母心這話更沒錯,但是別人母親是別人母親,何況是打自己的人的母親,顧西的心不會為這份母愛而感動。 又沒見鬧出“捨身救女,一命換一命”的偉大,她顧西至於那麼聖母嗎?不相干的人而已,況且還是她討厭的縱容子女的特權階層,雖然,她現在也多少有些“特權”,但她本質上還是吊絲。 不管她會有多少特/權的機會,她不想用來毀壞社會公平正義,可現實是如今要對抗特/權,只能利用現在有的特/權。 顧西朝朋友們看了看,嘆道:“走吧。” “你不許走!”李淑儀忽然拉住顧西,道:“害得我女兒變成這樣,就想走了嗎?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我要找你們老師說去!別以為你有何氏家族做靠山我們就會怕你!我們萬家不是好欺負的!” 顧西手腕被抓得甚疼,眉頭皺起,看著李淑儀長長的指甲已經狠狠剜進她肉裡。 “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李淑儀聲音尖銳地說:“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明明你先動手打了我女兒在地上,為什麼她要坐牢,你會沒事?你是什麼重傷?你現在活蹦亂跳的,而芳菲卻在看守所受苦!” 顧西哧的一聲冷抽一口氣,李淑儀的指甲劃破她的皮膚,顧西吃痛,卻又不記得從前學過的幾下子花拳繡腿,只是與她拉扯著。 好些同學圍著她們交頭接耳,艾夢道:“你快放手!不然,我不客氣了!”對方的年齡畢竟為長,又是女人,艾夢的家教沒有打長輩的一條,當然如果對方是男人,她也早一個迴旋踢了。艾夢背景比萬芳菲強多了,但是她驕縱卻不蠻橫,也從沒做過出格的事,可見,人的素質不是以爹的背景而遞減的,完全是父母的教養方式問題。 李淑儀道:“我要醫院重新驗傷證明,你沒受重傷,你根本沒事!你裝受傷害我女兒,我要告你!” 忽然幾個老師急步走了過來,正是吳教授、孫教授和薛喬,也都是教中文系的。 “怎麼回事?”年紀最長,教古漢語的吳教授道。 忙有幾個同學上去向老師們交代前因後果。 而薛喬已經上前幫忙,與艾夢等人一道拉開李淑儀。指甲果然是女人的利器,顧西手腕好幾道血痕。 而李淑儀仍罵道:“你這個裝病的賤人,我要告你!” 顧西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的傷痕,不禁幽瞳染上怒色,罵道:“你令堂的!真是老虎不發威,當老孃是hellokitty!我要告你!” 李淑儀道:“你裝重傷害我女兒,我找個公道有什麼問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是一個從小就攀高枝勾引何四少的鄉下妹!等何四少玩厭了,就憑你,我萬家還會動不得你!”顧西是害了她女兒的人,她怎麼不能去弄清楚?原還以為何家這樣打壓他們,對方是多了不得的人物,詳細一查卻也是個窮酸鄉下妹,只是何四少看上了她罷了。 豪門公子和有錢男人是什麼貨色,她會不知道?她老公、兄弟、親戚兒子都是這些模樣。 如果芳菲有事,她只要等到顧西失了何家的靠山,她隨便怎麼捏她。 周圍一些人不禁露出興災樂禍的模樣,顧西也是一驚,暗想:離了何家豪的庇護,她確實什麼都不是,如果是普通人,萬芳菲肯定沒事,而她害怕出麻煩也會和解。 世界真的挺諷刺的。原本簡單的傷害案,卻要變成比拼家世。 顧西前世的一絲自卑湧了上來,敏感地發覺自己被看笑話,也有點寡然無味的感覺,淡淡道:“那麼,你就等那一天再動我吧。” “是誰要動你?”忽聽一個悅耳之極的男聲響起,他的普通話帶著一點兒南方音,卻算得標準。 只見兩個挺拔的男子從廊道走來,風姿絕世,幾乎令所有人眼珠子脫眶。 顧西也愕然。 “阿放……” 那男子正是陸放,他這次是瞞著陸光耀偷偷從澳洲來內地的,陸光耀說過,他要是敢對顧西糾纏不清,他將失去陸氏財閥的一切職務。 雖然,他手上的股份還在,可是,失去陸光耀的這個最大股權人的支援,加上舅舅、大哥現在對他的忌旦,他想在陸氏財閥下展開手腳是不太可能。 他在澳洲籌劃了好久,終還是決定回國來找機會,國內現在的機會很多,他還是找到霍峰這個好友,想與他合作。 霍峰是知道他的事的,雖然陸放現在不是陸氏科技的總經理,也不是陸氏財閥在內地的全權代表,而是不直接搭界的環太平洋資源集團的執行總裁,但是陸放個人的能力、利益和交情放在那,霍峰也不會拒絕他。 陸放在澳洲一個多月,低調平靜工作生活,何家豪幾天前才敢去美國辦些公事。而陸放也有人盯著何家豪,知道他離開中國,才收拾東西趕回來,他知道何家豪至少也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 陸放溫柔至極地一笑,走了過去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道:“真是好長時間沒見了,你身體好些了嗎?” “還好。”他這樣摸她的頭,她僵了僵脖子,忽對他深邃的清澈的鳳目,臉不禁一紅。 陸放話風一轉:“你說誰要動你?” 顧西覺得有絲被保護的感覺,她不是女強人,只是個重生又失憶的吊絲,不論強裝出多有底氣,畢竟有絲軟弱。 她潛意識裡對陸放有種信任和期盼,本想問一句“若有人要動我,你幫不幫我?”可又忽想到阿豪,她深深為自己的瑪麗蘇和多情羞愧,收回心神。她萬不會做那種柔弱勾男人保護,實則下賤無恥的事,阿豪會保護她,她有什麼委屈的?那種女人太噁心了!有靠山,她明明就可以自己面對嘛,幹嘛躲在別的男人背後? “也沒什麼啦!”顧西舒朗地揚了揚眉,說,“這位太太是萬夫人,她來找我討公道,說我被她女兒打了後,不應該裝重傷害她女兒要坐牢,我這是極為惡毒的行為。她想,我被她女兒打傷打殘打死那都是小事,可她的女兒是她的心肝寶貝。我不過是個攀了高枝的賤人怎麼可以這麼惡毒殘忍無情地害她如花一般嬌美的女兒?我怎麼可以故意把我低賤的頭顱伸到她女兒手中的ox瓶子底下,我的頭怎麼可以這麼硬,震碎了那昂貴稀有的瓶子?她的女兒在看守所受盡了苦楚,我卻安然無漾,這是沒有天理的。她女兒是她這麼高貴的女人生下來的呀,我是鄉下農民的女兒。我賤人多矯情,人又沒死,怎麼可以這麼害她尊貴的女兒?” 陸放鳳眸凝住,眾人也目瞪口呆,李淑儀聽了也不禁愕然,看著顧西。 陸放神色不動,心中卻計較著自己要不要背後出手,顧西卻撫掌笑道:“萬夫人,我真是對不起你女兒。我用頭震碎了你女兒手中的ox酒瓶,又裝重傷害你女兒現在還被關押,使得天理不存,正義蒙塵,人間怨氣縱橫!不如你們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你讓你女兒也用頭震碎我手中的酒瓶,我震碎一個瓶子,你女兒就震碎十個,報仇嘛,當然是十倍以償的!這樣,天理公義得以昭彰,人間太平!何必勞神苦思,去那刑部衙門跑上跑下,爭來爭去有辱斯文?” 你不是要報仇嗎?好啊,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我們是什麼仇?是你女兒打傷我而坐牢,那我也打傷你女兒,你也用這種方法害我坐牢呀!行不行?我沒意見呀! 突然聽幾個學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顧西說著真是令對方啞巴吃黃連,氣苦也。 李淑儀終只勃然大怒道:“你這個耍嘴子的小賤人!” 顧西也不生氣:“你等著收我的律師信,我是沒什麼背景,我是靠何家,又怎麼樣呢?哪條法律,我不能靠何家?未婚夫、公公、爺爺不幫我討回公道,難道還幫你?” 陸放只覺這次見她,她又有許多不同,不同於失憶前,也不同於失憶後見到的。但是,她是一點虧也沒吃,他也暫時不用幫她,她不是那類女人,雖然他現在希望她是。

次日,顧西和何家豪送了顧媽上飛機回浙江老家,而他們也調整了精神忙學習和工作了。

可是一天後,原是顧西要上學的日子,可是她早晨根本就醒不過來,一覺睡到星期二,醒來時拉肚子就停消不下來,蹲在洗手間怎麼也出不來。

顧媽才剛剛回去,顧西也不想她擔心,便要求何家豪等人不準向老家透露。顧西拉得甚是杯具,懷疑自己得了痢疾,可是已經是拉得連去醫院的精神都沒有。

痛苦的不止顧西一個,何家豪甚至懷疑自己得了精神病,做一個那樣的怪夢,而且他竟然相信了。

要不是最終他清醒地知道自己的重生經歷,他可能已經確定自己是精神病患者了。

小西這樣的症狀,他更是有苦說不出,是他偷偷把瓶子裡的東西加在她的飲水當中。

家庭醫生建議去大醫院做詳細的檢查,於是顧西出院不久又回到醫院住了一個星期。何家豪也相當尷尬,他做為it界的天才,蘋果集團的boss居然做出那種事情來!

可世間那麼多無法解釋的事,他能不迷信嗎?他雖不能記全遇上那老者的全經過,也記不全那個故事,但他記得那老者的意思是他只能在今生與她相守。來生的事太遠,不管結果如何,眼前他想要什麼,過什麼樣的日子,他很清楚。

顧西好的差不多的時候,他在籌算一年後怎麼樣把三哥帶去法華寺。只要熬過這一年,那位“老神仙”是不是真有辦法讓三哥不來糾纏顧西?他說過會幫他這一次的,現在,只能相信一次了。

……

冬日的早晨天亮得晚,可是不到七點x大就有不少學生坐在教室裡讀書,特別是文科學院中的幾個系。

顧西踏著冷風,經過條條校園大道,匆匆往教室趕。她感覺自己又起晚了,比不上x大那些同樣刻苦讀書出頭的其他農村娃。

顧西最近覺得自己的天賦好像高起來了,記憶力,理解力都有顯著的提升,她覺得她應該不用留級,只要努力一把,她也能正常畢業。

所以,這兩個星期她都不回家,完全像個忘我的高中生一般,連何家豪打電話來要她回家(主要是想吃肉了,對擼管無愛)她都以年輕要以學業為重,快期末考試了要衝刺為由拒絕了。

何家豪只能臉色極為內分泌失調籠罩著禁慾氣息,來學校看她幾次,但發現未婚妻像是讀中學時一樣,一股腦地鑽進了書堆中。

她偶爾敏感地發現自己忽略了他惹他不滿,討好地一笑,說:“阿豪,真的,等我期末考試之後就都陪著你,你去哪,我去哪,好不好?”

晚上幾個小時用來做床/上運動消耗體力(何君:你說你啥時候消耗體力了?)還不如趁現在還有機會好好複習。雖然那事也妙不可言,但以後有的是機會,顧西是這樣想的。

中文系六班教室中坐著幾個學生讀揹著文章和知識,重點大學的考試可不容易,要作弊也要先掂量清楚後果,大多數人不敢掉以輕心的。

教室中的暖氣使得年輕的學子們臉頰紅通通的,朗朗書聲令氣氛回到高三時代。六班早來的幾個同學見那位清秀富貴氣息的女子走進教室,她穿了一身價值不匪著裝――幾乎要了普通白領一年收入。

他們不禁要暗暗打量她,似要把這個富貴幸運女人看透。

華人社會屈指可數的絕世豪門何家的四少奶奶,蘋果公司的老闆娘,亞洲航空的太子妃這些身份難以讓同學們把她當作普通人。加上她的出身低微勾到腦袋秀豆的何四少,怎麼說都帶點不可思議的專奇色彩。

顧西戴著俏麗而高貴的紅色帽子,用來遮掩她頭頂的頭髮仍參差不齊,她手中抱著書,掛在手腕間的是外穿的名貴厚風衣,身上是白色毛衣,脖子間圍著與帽子配套的紅色圍巾。她穿著定做的及膝的休閒時裝褲,腳上一雙蹭亮的鹿皮長筒靴。

顧西衝看向她的同學笑了笑,道了一聲早,同學們也友好一笑。

無論同學們怎麼看她,或為她早年小小年紀就“釣凱子”的形為有多不齒而表現出各種令人不適的言行,她都只能面對坦然。

但也有不少同學改變了對她的看法,甚至有不少同學現實地向她賣好,而她也在前世經驗的基礎上好好與人交際,封閉和孤芳自賞容易智短。

那幾個室友是不會如她這般早起,認為大學了還這樣忒沒意思,但也只比她晚半小時起床。

中午,顧西正和艾夢她們結伴出了教室,打算去食堂吃飯。快期未了,下午的副課已經停了,為了讓學生自學複習,顧西計劃下午就去圖書館複習功課,那邊學習氣氛好。

忽見一名衣著華貴的中年婦人正在教室門口問著一名同學:“同學,請問誰是顧西?”

那名同學轉過頭,看到顧西,忽淡淡朝她一指,那婦人朝她走來。

顧西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中年女子,深信自己不認識對方,暗道:這又是哪位,難道是她“失憶”前認識的?不對,她要認識自己就不用問別人了。

那婦人深深凝了顧西一眼,眼中的不屑和嫉恨一閃而過,臉色又變得極為溫和,但顧西近來感覺很敏銳,瞭解到對方的不友善。

“你好,我是萬德集團的董事長夫人李淑儀。”那婦人朝顧西頷首。

顧西疑惑地說:“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李淑儀道:“你不認識我並不奇怪,但你不會沒有聽說過我的女兒萬芳菲吧?”

顧西愕然,萬芳菲不就是打破她頭的女人嗎?她母親來找她是怎麼回事?

而經過走廊的同學們不禁頓住腳,顧西被萬芳菲打破頭的案件他們多多少少也聽說過,萬德集團也來頭不小,萬德集團的千金傷人也引起不小的風波。

而媒體是因為何家豪律師出面要求保護受害人權益為理由,這件事才沒見報。

顧西之前並不關心這件事,因為沒有精力,發現自己“重生又失憶”“多出個絕世少年未婚夫”已經夠消化了,兇手的處理是司法部們和律師的事,她知道何家豪會處理好。

顧西道:“嗯,你好,不過,以我們之間的關係,我並不覺得你會有什麼事需要找我。”

李淑儀左右看看,不耐道:“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談一談吧?”

顧西搖了搖頭,回答說:“我快期末考試了,沒有多餘時間精力招待你。對不起,如果是案子的事,請你找吳律師,張律師和謝律師,你也可以找我的助理陳小姐,他們都在b市。而且,我相信法律會給出最公平的結果。”

顧西倒也不是拿橋裝b,只是何家豪既然請了那麼多人,她還需要自己出面嗎?他就是為了讓她清閒安心地學習已經安排好一切,她沒道理還自招麻煩。

李淑儀有些惱怒,胸膛幾下起伏,道:“顧小姐好大的架勢呀,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大家出身的千金小姐。”

不遠不近看熱鬧的同學和顧西的室友不禁都朝李淑儀深看一眼,李淑儀這句話當真是言中帶刺之極了。她是諷刺顧西不過傍上大款的草根暴發戶而已。

顧西淡淡一笑,眉宇舒朗,只聽她脆生生道:“李女士或者萬夫人卻像平易的普通人,你這樣的有錢有勢的貴夫人,不知道的人卻還認為是市井,嘿嘿,婦女(潑婦)。”

李淑儀幾乎要變臉,這個女人害得她的寶貝女兒身陷官司之中。因為她的靠山,還是把這案子定成刑事案,如今她女兒一個如花少女還在收押待審當中。她昨天去看女兒,女兒瘦了好多,有些零亂瘋狂,又說是顧西先對她動粗她才反擊的。

為什麼先動手的女生沒事,她的寶貝女兒要受這樣的苦?萬芳菲卻沒說顧西只是拉開她,而她要打顧西卻打不過才被推倒在地的。

他們也請了最好的律師,但是對方有世界十幾個腦科權威驗傷報告,證明顧西是重傷腦振盪失憶。在人情上何氏家族在背後也做了不少的事,如果對方不鬆手,這事很棘手,從前他們解決事情的門道都沒有起作用。

所以,她只好拉下面子暗自來找她談判。她見對方不鹹不淡拒絕與她談,不禁出言諷刺,但這女人小小年紀,嘴巴好生賤!

李淑儀道:“顧小姐,我想耍這樣的嘴皮子沒什麼意義,還是好好談一談吧。”

顧西暗自苦笑:耍嘴皮子沒意義?是誰先耍的?這世上多的是做賊喊捉賊之輩。

“萬夫人,即便我不想和你談,你也別亂按罪名呀,我們x大這麼多同學耳聰目明,明明聽到是你先耍的嘴皮子。你是公安局還是檢察官,你有強制我與你談的政令嗎?我不想你拿得出政令,我馬上與你談。當然,你拿不出來也沒關係,我很虛榮的,只要你向中國扶貧基金捐十億人民幣,在貧困山區建一百座希望小學,我就和你談,甚至直接給你要的結果。”我就狗仗人勢了,怎麼了?腦袋被打成失憶還要很善良美好的,那是紫薇格格,她沒有那麼高的覺悟。

顧西的話一半是反駁回敬,一半是回覆她的要求:你所謂的“談”不過就是錢的事,好啊,我也不矯情清高,我就把價開出來了,你看著辦吧,你同意,我可以和你達成一致,你做不到,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李淑儀怎麼會聽不懂?

她目眥欲裂,怒道:“顧西!你這個小賤人!你害了我女兒,還敢在這裡猖狂!我女兒若是有個好歹,我讓你全家給她賠葬!!”

突然,孟秋從顧西身後走了出來,拿出蘋果手機,開啟播放器,裡頭一個女人正在叫囂,不是李淑儀是誰?

孟秋有點小賤地說:“李女士,這可是你威脅別人的證據,如果我們提供給法庭,會不會影響萬小姐的刑期?或者你喜歡另立一個恐嚇的單案?”

李淑儀臉色蒼白,驚恐地看向顧西她們。

“萬夫人,我認為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如果萬小姐要坐牢是她自己的責任,如果不用坐牢,我也尊重法律的審判。”

“你真殘忍,芳菲才二十一歲,她大學還沒畢業,你就要這樣毀了她!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女人?”

是她毀了萬芳菲嗎?說實在的,她甚至不知道萬芳菲長什麼樣。

萬夫人是一個母親,每個人都有母親這話沒錯,可憐天下父母心這話更沒錯,但是別人母親是別人母親,何況是打自己的人的母親,顧西的心不會為這份母愛而感動。

又沒見鬧出“捨身救女,一命換一命”的偉大,她顧西至於那麼聖母嗎?不相干的人而已,況且還是她討厭的縱容子女的特權階層,雖然,她現在也多少有些“特權”,但她本質上還是吊絲。

不管她會有多少特/權的機會,她不想用來毀壞社會公平正義,可現實是如今要對抗特/權,只能利用現在有的特/權。

顧西朝朋友們看了看,嘆道:“走吧。”

“你不許走!”李淑儀忽然拉住顧西,道:“害得我女兒變成這樣,就想走了嗎?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我要找你們老師說去!別以為你有何氏家族做靠山我們就會怕你!我們萬家不是好欺負的!”

顧西手腕被抓得甚疼,眉頭皺起,看著李淑儀長長的指甲已經狠狠剜進她肉裡。

“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李淑儀聲音尖銳地說:“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明明你先動手打了我女兒在地上,為什麼她要坐牢,你會沒事?你是什麼重傷?你現在活蹦亂跳的,而芳菲卻在看守所受苦!”

顧西哧的一聲冷抽一口氣,李淑儀的指甲劃破她的皮膚,顧西吃痛,卻又不記得從前學過的幾下子花拳繡腿,只是與她拉扯著。

好些同學圍著她們交頭接耳,艾夢道:“你快放手!不然,我不客氣了!”對方的年齡畢竟為長,又是女人,艾夢的家教沒有打長輩的一條,當然如果對方是男人,她也早一個迴旋踢了。艾夢背景比萬芳菲強多了,但是她驕縱卻不蠻橫,也從沒做過出格的事,可見,人的素質不是以爹的背景而遞減的,完全是父母的教養方式問題。

李淑儀道:“我要醫院重新驗傷證明,你沒受重傷,你根本沒事!你裝受傷害我女兒,我要告你!”

忽然幾個老師急步走了過來,正是吳教授、孫教授和薛喬,也都是教中文系的。

“怎麼回事?”年紀最長,教古漢語的吳教授道。

忙有幾個同學上去向老師們交代前因後果。

而薛喬已經上前幫忙,與艾夢等人一道拉開李淑儀。指甲果然是女人的利器,顧西手腕好幾道血痕。

而李淑儀仍罵道:“你這個裝病的賤人,我要告你!”

顧西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的傷痕,不禁幽瞳染上怒色,罵道:“你令堂的!真是老虎不發威,當老孃是hellokitty!我要告你!”

李淑儀道:“你裝重傷害我女兒,我找個公道有什麼問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是一個從小就攀高枝勾引何四少的鄉下妹!等何四少玩厭了,就憑你,我萬家還會動不得你!”顧西是害了她女兒的人,她怎麼不能去弄清楚?原還以為何家這樣打壓他們,對方是多了不得的人物,詳細一查卻也是個窮酸鄉下妹,只是何四少看上了她罷了。

豪門公子和有錢男人是什麼貨色,她會不知道?她老公、兄弟、親戚兒子都是這些模樣。

如果芳菲有事,她只要等到顧西失了何家的靠山,她隨便怎麼捏她。

周圍一些人不禁露出興災樂禍的模樣,顧西也是一驚,暗想:離了何家豪的庇護,她確實什麼都不是,如果是普通人,萬芳菲肯定沒事,而她害怕出麻煩也會和解。

世界真的挺諷刺的。原本簡單的傷害案,卻要變成比拼家世。

顧西前世的一絲自卑湧了上來,敏感地發覺自己被看笑話,也有點寡然無味的感覺,淡淡道:“那麼,你就等那一天再動我吧。”

“是誰要動你?”忽聽一個悅耳之極的男聲響起,他的普通話帶著一點兒南方音,卻算得標準。

只見兩個挺拔的男子從廊道走來,風姿絕世,幾乎令所有人眼珠子脫眶。

顧西也愕然。

“阿放……”

那男子正是陸放,他這次是瞞著陸光耀偷偷從澳洲來內地的,陸光耀說過,他要是敢對顧西糾纏不清,他將失去陸氏財閥的一切職務。

雖然,他手上的股份還在,可是,失去陸光耀的這個最大股權人的支援,加上舅舅、大哥現在對他的忌旦,他想在陸氏財閥下展開手腳是不太可能。

他在澳洲籌劃了好久,終還是決定回國來找機會,國內現在的機會很多,他還是找到霍峰這個好友,想與他合作。

霍峰是知道他的事的,雖然陸放現在不是陸氏科技的總經理,也不是陸氏財閥在內地的全權代表,而是不直接搭界的環太平洋資源集團的執行總裁,但是陸放個人的能力、利益和交情放在那,霍峰也不會拒絕他。

陸放在澳洲一個多月,低調平靜工作生活,何家豪幾天前才敢去美國辦些公事。而陸放也有人盯著何家豪,知道他離開中國,才收拾東西趕回來,他知道何家豪至少也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

陸放溫柔至極地一笑,走了過去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道:“真是好長時間沒見了,你身體好些了嗎?”

“還好。”他這樣摸她的頭,她僵了僵脖子,忽對他深邃的清澈的鳳目,臉不禁一紅。

陸放話風一轉:“你說誰要動你?”

顧西覺得有絲被保護的感覺,她不是女強人,只是個重生又失憶的吊絲,不論強裝出多有底氣,畢竟有絲軟弱。

她潛意識裡對陸放有種信任和期盼,本想問一句“若有人要動我,你幫不幫我?”可又忽想到阿豪,她深深為自己的瑪麗蘇和多情羞愧,收回心神。她萬不會做那種柔弱勾男人保護,實則下賤無恥的事,阿豪會保護她,她有什麼委屈的?那種女人太噁心了!有靠山,她明明就可以自己面對嘛,幹嘛躲在別的男人背後?

“也沒什麼啦!”顧西舒朗地揚了揚眉,說,“這位太太是萬夫人,她來找我討公道,說我被她女兒打了後,不應該裝重傷害她女兒要坐牢,我這是極為惡毒的行為。她想,我被她女兒打傷打殘打死那都是小事,可她的女兒是她的心肝寶貝。我不過是個攀了高枝的賤人怎麼可以這麼惡毒殘忍無情地害她如花一般嬌美的女兒?我怎麼可以故意把我低賤的頭顱伸到她女兒手中的ox瓶子底下,我的頭怎麼可以這麼硬,震碎了那昂貴稀有的瓶子?她的女兒在看守所受盡了苦楚,我卻安然無漾,這是沒有天理的。她女兒是她這麼高貴的女人生下來的呀,我是鄉下農民的女兒。我賤人多矯情,人又沒死,怎麼可以這麼害她尊貴的女兒?”

陸放鳳眸凝住,眾人也目瞪口呆,李淑儀聽了也不禁愕然,看著顧西。

陸放神色不動,心中卻計較著自己要不要背後出手,顧西卻撫掌笑道:“萬夫人,我真是對不起你女兒。我用頭震碎了你女兒手中的ox酒瓶,又裝重傷害你女兒現在還被關押,使得天理不存,正義蒙塵,人間怨氣縱橫!不如你們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你讓你女兒也用頭震碎我手中的酒瓶,我震碎一個瓶子,你女兒就震碎十個,報仇嘛,當然是十倍以償的!這樣,天理公義得以昭彰,人間太平!何必勞神苦思,去那刑部衙門跑上跑下,爭來爭去有辱斯文?”

你不是要報仇嗎?好啊,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我們是什麼仇?是你女兒打傷我而坐牢,那我也打傷你女兒,你也用這種方法害我坐牢呀!行不行?我沒意見呀!

突然聽幾個學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顧西說著真是令對方啞巴吃黃連,氣苦也。

李淑儀終只勃然大怒道:“你這個耍嘴子的小賤人!”

顧西也不生氣:“你等著收我的律師信,我是沒什麼背景,我是靠何家,又怎麼樣呢?哪條法律,我不能靠何家?未婚夫、公公、爺爺不幫我討回公道,難道還幫你?”

陸放只覺這次見她,她又有許多不同,不同於失憶前,也不同於失憶後見到的。但是,她是一點虧也沒吃,他也暫時不用幫她,她不是那類女人,雖然他現在希望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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